
第1章
沈酥刚进到酒会现场,就收到林雪发过来的热搜链接:
#女扒草贼夜袭谢氏总裁#
热搜词条下面放了三张图片,在漆黑的环境里,沈酥白嫩的右手格外显眼,一把伸进谢明澈领口。
在特定角度下,照片里的她五官精致美艳,那股妖媚放浪劲,好像恨不得把头伸进男人衣领里。
而男主角的胸围看起来有110,十分美味的样子。
他仅露出一点侧颜,能看出他神情冷峻倨傲,隐隐还有些嫌弃。
借着谢氏集团最年轻总裁的头衔,这件小事居然也被顶上热搜。
评论区更是热闹的很,都说她做白日梦,试图用上热搜的手段,逼迫谢大总裁给她这个地下情人名分。
沈酥按熄了手机屏幕,捏捏眉心。
媒体可真会博眼球。
不就是摸个熊吗?说什么夜袭,明明是她不小心摸到他。
这玩意她也有啊,还比谢明澈的更吸引人,他觉得吃亏,摸回来不就扯平了。
那天她又不是故意的,至于把她挂上热搜?
网友也是离离原上谱,地下情人都整出来了,她和谢明澈是领了证的,她是正宫娘娘好吧。
手机震动,沈酥低头一看,是林雪电话打过来了。
她刚接起来,听筒里就传来林雪兴奋的声音:“可以啊你,摸个胸摸上热搜了。”
沈酥发出反派的笑声:“摸个胸算什么?老娘和他可是有证驾驶,就地睡了他都是合法的。”
林雪:“别口嗨啊,我就盯着你,看你什么时候睡了他。”
沈酥缩缩脖子,她还真就是口嗨一下。
谢明澈年龄不大,但气场强大,眼神和行事风格都像个年过半百的商场老手,犀利沉稳极具威压,举手投足间矜贵不可亵渎。
只是在脑海里想一下扒他裤子的画面,沈酥就一阵胆寒。
要不是谢爷爷给的实在太多了,她这辈子都不想和这样的冰山男人有什么交集。
她收敛思绪,问:“我不会被网暴吧,冰雪会不会受影响?”
冰雪公司是林雪和沈酥联合创立的,是她俩的心血,刚刚做出点成绩,可不能受这件事的影响。
林雪安抚她:“这不一定是件坏事,还能提高冰雪的知名度呢!安啦!有我在,没意外!”
林雪不想让她担心,转移话题:“今天的酒会感觉怎么样?要是有人敢拿这事挤兑你,你给我说,我饶不了他!”
沈酥晃晃手里的香槟,转身背靠着露台的栏杆,看向酒会中的红男绿女。
今天是京市第二大企业——李氏集团牵头的商业联谊酒会,京市公司市值达到一千万的,都受到邀请。
李氏集团特意给了冰雪两份邀请函,想要林雪也来参加。
但前段时间她俩开车出去玩,出了车祸,导致林雪小腿轻微骨折,还在坐轮椅,不方便,就没来。
沈酥只是脚上有一些小伤,她独自一人拄着拐来参加。
沈酥:“没意思,我最不喜欢这样的交际场合了,好在也没人理我。”
林雪笑了一下,颇有些长辈叮嘱晚辈的口气:
“那就多吃点好吃的,你脚还有些肿,别久站。切记切记别多喝酒。”
沈酥‘嗯’了声,看到人群都朝一个方向涌去,那里有个年轻男人被人群簇拥着,大步踏进酒会。
男人身穿全黑色高定西装,干净利落的剪裁贴合着他平直而宽阔的肩膀。
矜贵气质在他五官的光芒下,已经不足以夸耀。
立体深邃的眉眼,搭配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下颌锋利,让他散发出‘生人勿近’的矜贵冷冽气场。
他在场中扫视一圈后,坐到沙发上,长腿随意交叠,神情淡漠,气场迫人,没有一点要应酬的意思。
周围的宾客围着他,向他投去目光,却没有一人敢上前攀谈。
他身边的特助倒是长袖善舞,应对得轻松自如。
沈酥的视线被一个女人的身影挡住。
她又转过身趴在栏杆上,背对着人群,对手机说:“我那不熟的老公也在酒会上。”
林雪调侃道:“他不是说要出差吗?这都快一个月没露面了,我以为他要躲到天荒地老呢,怎么就舍得回来了?”
沈酥无所谓地耸耸肩:
“随他咯,老娘现在要钱有钱,要身段有身段,要颜值有颜值,会所里的小男模们排着队让我摸。”
林雪‘咯咯咯’笑着:“你俩就作吧!”
沈酥兴奋地举起酒杯,原地转了一圈。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身后竟然凭空冒出个男人,被她用旋转跳跃的香槟洗了个头。
沈酥吓了一大跳,跛着脚后退几步,看清男人的脸后,沈酥被他强大的气场镇住。
为了不露怯,她恶人先告状:
“坦克没有后视镜,你是没有前视镜吗?没见这有个人,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谢明澈用手背开了把脸,几滴水珠从发尖滴落,划过他刚擦红的脸颊,晶莹粉润,弱化了他气场的冷意。
如果不看那双眼睛的话,他此时竟然有几分可爱。
偏偏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抬眸向沈酥直直攮过来,冰冷的声线不带一丝感情:“你觉得你是子弹,所以就不长眼?”
沈酥一滞,总裁不应该都忙到飞起吗?怎么还有时间上网冲浪?
“呵,你是什么子弹?”不给她回答的时间,谢明澈又嘲讽道:“浑牌弹道导弹?”
沈酥咬牙,失算了,看起来这么矜贵的人,没想到还会骂人。
第2章
沈酥想要寻求场外援助,拿起手机一看,林雪已经光速挂了电话。
她懒散地倚靠着栏杆。
骂不过,她还有别的办法治他。
她开始用权利压人:“说话注意点,我拥有谢氏集团26%的股份,是谢氏最大股东,拥有总裁罢免权。”
谢明澈冷哂一声,嘲笑已经冲破教养,不加掩饰:“想罢免我?你试试看。”
虽然刚相识一个月,但这位大总裁的事迹沈酥早有耳闻。
十五岁独自出国读书,在国外期间都是靠自己的奖学金生活。
高中毕业后,他成绩优异,被全球排名前十的顶尖名校抢着录取。
让人想不到的是,他在众多顶尖学府中,没有选择麻省剑桥斯坦福,反而选择就读哥伦比亚大学。
毕业后回国,他接手谢氏在国内的业务。
短短三年时间,就让连年亏损的谢氏,利润翻了十几倍,一跃成为京市第一大企业。
从那以后,谢董事长就退居二线,谢氏大事小情全权由谢明澈负责,属于天赋+努力型选手。
有做出这样傲人成绩的总裁,谢氏董事会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同意罢免他。
看这也压不住他,沈酥清清嗓子:“领证当天就跑没影了,现在来找我干嘛?”
谢明澈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下,左脚搭在右膝上,双手敞开放在扶手上,慵懒地倚着椅背,浑身散发出上位者的睥睨感:
“你怎么从我爷爷手里骗到股份的?”
沈酥一听这话就炸毛了,什么话这是?
“什么叫骗?我怎么骗爷爷了?你回去问清楚再来说好不好?”
沈酥清楚地看到,在她说‘爷爷’时,谢明澈眸中快速划过一丝戏谑,而后玩味地看着她。
那种上位者的打量让沈酥十分不爽。
男人嘲弄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就叫上爷爷了?为了钱甘愿做孙子。”
尼玛!
结婚证都领了,不叫爷爷叫那个老头?
沈酥也不客气,放松地靠着栏杆,把玩手里的香槟酒杯,往他心窝上捅刀子:
“你给你爷爷做了二十多年孙子,股份才给你12%,我才做了不到一个月,就得到26%。说明你连孙子都没做明白。”
她晃晃手里的香槟,找到了一点气死他的感觉:
“下次我教教你怎么做好孙子,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把26%给你了呢!”
说来也真是奇怪。
上个月,她和谢爷爷刚认识没几天,谢爷爷就非要把手里26%的股份,全转到沈酥名下。
前提是和谢明澈结婚。
26%啊!
谢氏的26%股份,仅仅一年的分红收益,就抵得上冰雪哼哧哼哧干十几年了!
沈酥没有一点抵御诱惑的能力,立马就拜倒在金钱面前,答应和谢明澈领证。
后来,她问了好多遍为什么,谢爷爷只说:
‘大孙子已经成婚多年,看到小孙子不近女色,心急如焚,所以才想出来这么个方法’。
沈酥不信,但也猜不出来他的想法,索性就不想了。
反正谢明澈长得帅,还有钱,基因也好,回国后从没传出过和哪个女人纠缠不清,除了性格不好外,也算个好男人。
和他结婚,她占了大便宜。
听到沈酥的‘孙子’言论,谢明澈危险地眯了眯眼睛,除此之外,没看到别的情绪波动。
他依旧冷声道:“在某些方面,我承认比不上专业选手。”
他调整着手腕上的表带,又说:“拿到谢氏大股东的身份,你想怎么做?搞死谢氏?”
沈酥嗤笑一声,一口闷了酒杯里的香槟,缓缓开口:
“谢氏在我手里肯定会再创辉煌,你让谢氏三年利润翻十几倍,我也会的。”
只要有林雪在,她做什么都有底气。
谢明澈明显不信,不屑地哂笑一声:
“就你?”
沈酥看他这副欠揍的样子,站直了身体:“就我,怎么了?等着瞧吧。”
“好,”谢明澈立马道:“口说无凭,你和我签个协议。”
他放下腿,手肘撑在双膝上,眼睛从下方向上锁定在沈酥身上,像极了一头狩猎的豹子:
“别说三年翻十倍,就一年内,保证谢氏能盈利,哪怕利润只有一块钱,这26%的股份给你,我再无异议。”
“但若是谢氏利润下滑,或者没有增长,那么,”他扯了下嘴角,眸色中染上一丝莫名的情绪。
似乎已经咬破了猎物的喉管:
“那你就把所有股份无条件赠与给我。”
“只能赠与给我。”他补充道。
沈酥被他的眼神看得凉飕飕的,偏过脑袋不看他。
这人太危险了,和他做什么交易,都有些与虎谋皮的感觉。
谢明澈又靠回椅背,挑衅地问:“怎么,不敢了?”
沈酥立马转回头望着他:“敢,怎么不敢了!”
她把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拄着拐杖走到他面前,尽量让眼神也冰冷有威圧感。
但她的眼睛是圆圆的小鹿眼,做出这样的神情,有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谢明澈抿了抿唇,没心情拆穿她,只听到女人刻意压沉了声音道:
“但得再加个条件,婚期只有一年。一年后,我做到让谢氏利润增长,我带着26%股份离婚,你分不到一点。”
“同样的,我如果让谢氏利润下降,股份我转赠给你,我拿着这一年的分红离婚。”
她手里的这些股份,只要一年分红,那都是够三代人吃喝玩乐都花不完的财富。
再说了,她还有林雪这个终极大杀器。
谢明澈怕是不知道林雪的厉害。
这么说吧,沈酥明面上是冰雪最大控股人,但创业这几年,基本都是林雪作为主导,沈酥都快活成吉祥物了。
如今,冰雪有资格参加这个酒会,都是林雪赤手空拳打出来的。
谢明澈不知道她的想法,也对这些没有兴趣。
听到沈酥愿意签协议,他立马打了个响指,他的特助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来,递上两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
沈酥接过协议一看,内容竟然和自己说的一样。
谢明澈也是决定一年后离婚,只是借由她的嘴说出来?
开始执行的日期,还是从两人领证时开始计算,也就是距离两人离婚只剩下十一个月:
“你本来就是这样计划的?”
谢明澈挑眉。
该死的资本家!
刘特助已经把笔和印泥,都摆好放在桌子上了,对她做出个请的手势。
谢明澈从她手里拿过协议,先签了字摁上手印,然后,眼神挑衅地看向她。
签就签,谁怕谁啊!
这笔买卖她稳赚不赔,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再说了,有林雪在,谢氏不可能利润下降的。
想定,她拿起笔,哗哗哗签上自己大名,又摁上手印。
谢明澈检查了一遍,脸上没什么情绪,把自己那份递给刘特助,起身就要走。
“贝贝。”沈酥喊他的小名。
“嗯?”谢明澈眼神瞬间变得乖巧,下意识答应。
又感觉到哪里不对,转头,视线冰冷地看着一旁憋笑的刘特助。
第3章
沈酥笑着看向谢明澈:“记住了啊,明年这个时候,我就拿着谢氏的股份周游世界,可不许反悔!”
谢明澈面无表情,从刘特助身上收回视线,一个眼风都没有分给沈酥,转身就走。
刘特助没有跟上去,反而向沈酥走来。
他有些犹疑,好一会,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
“夫......夫人,谢总说让您不要把和他有关的事挂上热搜。”
沈酥:???
“那热搜不是他挂的?”
刘特助霍然抬起头,“当然不是,谢总很不喜欢在媒体面前露面。”
沈酥收好协议,拄着拐杖也离开露台,“那就让他发动资本的力量,把热搜压下去。”
刘特助跟着她往人群中走去:
“谢总还说让您今天搬到清和院住,这也是谢董的意思,谢董如今住院,很挂念您和谢总的事。”
沈酥转头看向他,一双小鹿眼清丽纯澈:
“如果是爷爷的意思,那我搬过去也行,但得谢明澈自己来和我说。”
就是要为难他一下,谁让他在自己面前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刘特助一脸为难,谢总怎么可能亲自来说,刚刚他撒了谎,他这是接的董事长的秘密任务。
谢总还不知情呢!
正当他为难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道女声:“呦,这不是女扒草贼吗?”
声调极高,周围人都听到了,纷纷转头向这边看过来。
沈酥回头向声源望过去。
一个穿着淡紫色挂脖晚礼服的女人,正用华妃娘娘看夏冬春的眼神,望着沈酥。
沈酥的视线在她身上只停留一瞬,就越过她,被她身后的两人吸引。
紫衣女人身后就是酒会出口。
谢明澈抬脚想要走出酒会,却被一个女人拉住胳膊。
那女人穿着墨绿色细吊带的丝绒鱼尾礼服,胸口点缀的珍珠和礼服面料,都散发着温润柔和的光泽。
墨绿色衬得她皮肤出奇的白嫩,眼尾的红也更加醒目,我见犹怜。
谢明澈似乎耐心告罄,一把甩开她,她却又像菟丝花一样缠上来。
谢明澈闭了闭眼,似乎已经到了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紫衣女人顺着沈酥的目光望去,也看到这一幕。
她更加义愤填膺:“看到没有,那是李氏的千金,是阿澈哥哥的未婚妻,你别想通过那点不入流的手段上位。”
沈酥:???
无良媒体!
他有未婚妻的新闻都没有扒出来,自己就摸了下他的胸就上了热搜?
酒会众人听叶佳这样说,都向门口两人看了一眼,而后交头接耳,用轻佻暧昧的眼神打量着沈酥。
李氏千金李娇娇感受到众人的目光,立马放开手,整理好情绪,向这边走来。
她脚步沉稳,气质娴静,敛去沉郁的脸上,带着明艳大气的笑容。
她先拍拍紫衣女人的肩膀:“好了,佳佳,我和阿澈是商业联姻,彼此玩得开很正常。你别怪沈小姐。”
叫佳佳的紫衣女人,正是京市四大家族中的叶氏千金,叶佳。
她和李娇娇、谢明澈从小一起长大,现在看到闺蜜被欺负得快哭了,还这么大气,心里越为她打抱不平:
“这女人把事都做到明面上了,想要用热搜逼阿澈哥哥妥协,你怎么还护着她?”
李娇娇苦涩地笑了笑,余光瞥了眼沈酥,眼角瞬间又红红的。
围观众人看到她的委屈模样,低声议论开,那议论声中全都是指责沈酥道德败坏的。
沈酥看了眼门口,谢明澈早就不见人影,连刚刚还在自己身后的刘特助,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既然谢明澈不在,那就不能怪她收拾这位野生未婚妻了。
她歪嘴一笑,对着李娇娇和叶佳大声道:“你们真是比忽必烈多一烈,胡逼咧咧!”
众人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短暂的沉寂后,有人率先笑出了声,而后众人都开始笑起来。
他们好歹都是千万级身家的,经过层层伪装,他们早就不说这样浅显的脏话了。
现在公然听到,觉得这姑娘有些粗鲁。
沈酥又对叶佳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挂热搜了?鸡眼看到的?还是狗眼?”
周围众人的笑声瞬间爆发,太粗鲁了!
也太好笑了!
叶佳从小娇生惯养,从没人敢这样骂她,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咬着唇,脸涨得通红,‘你你你’了半天,才组织好语言:
“不是你还有谁?你别想抵赖!就是你这种没教养的底层人,才只能用舆论逼迫阿澈哥哥!”
“你别以为市值达到一千万,你就是人上人了,京市谁不知道你就是个草包,冰雪公司全靠林雪撑着?!”
她越说越激动:
“一千万算个屁!知道四大家族的实力吗就想高攀?叶氏动动手指头就能碾碎你!”
围观众人大部分都止了笑声,脸色不太好看,‘一千万算个屁......’。
果然是大家族,一千万都不放在眼里,这可是他们辛苦努力多年才达到的成果,多少人一辈子都不敢想象的财富成就。
在她嘴里竟然成了个‘屁’。
大家面面相觑,气氛微妙。
沈酥:“我靠林雪把公司做到一千万,说明我有人格魅力,能驾驭得了林雪这样的人物。”
“你呢?叶大小姐?据我所知,你到现在还在家吃白饭吧?一点能力没有的边角料,也敢看不起一千万?!”
她跛着脚向叶佳走近两步:
“我和谢明澈什么情况,不用你这样的废物点心来说三道四!”
李娇娇似乎左右为难,一会想要安慰叶佳,一会又来劝解沈酥,夹在两人中间忙极了。
叶佳看到闺蜜被人欺负了,还左右为难,自己也骂不过这个女人,心里更加冒火,想要收拾沈酥的念头也更加强烈。
她快走两步就想打沈酥,却先被沈酥钳住了手腕,一把扯到了地上。
围观众人没一个站出来拉她起来的,甚至还有些压抑着的笑声。
叶佳当众摔在地上,丢脸死了,嘴里骂着‘死瘸子’,还想上来打沈酥。
她目标明确,就是要攻击沈酥受伤的那只脚。
她猛地一扑,沈酥闪身躲避,人没摔倒,但拐杖脱了手。
拐杖恰好掉在李娇娇脚边,她超绝不经意地把拐杖又踢了出去,慌忙跑到沈酥面前,扶着她:
“酥酥,你没事吧?没关系,拐杖一会就找到了。”
她又向人群高声道:“我刚刚不小心把拐杖踢出去了,麻烦大家帮忙找找。”
她看向人群中某人,那人点头,弯腰似乎捡起了什么东西,转身匆匆上了二楼。
主人家发话了,众人都开始低头寻找。
找了好半天,却没发现拐杖一点踪迹。
叶佳原本要被气哭了,看到沈酥跛着脚的狼狈样子,心情大好地又开始嘲笑:
“死瘸子,就你这副样子,尽好小三的义务,好好待在床上就行了,还想上位?做梦吧!”
沈酥不多废话,压着李娇娇肩膀,把她当人形拐杖,一个箭步闪现到叶佳面前,左手比耶,手指精准插到叶佳的鼻孔里。
李娇娇反应过来,脚下突然打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毫无表演痕迹。
沈酥也被带摔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