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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娇娇外室一笑,男主被钓疯了
  • 主角:青葙,梁寄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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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贪财好色且会装的女主VS阴柔多金城府深的男主 (非双洁,男女主非善男信女,介意慎入) 青葙穿书了。 穿越的时间和方式不对也是很气人的, 跟一群女人分享一个烂男人青葙也是不愿意的。 但是看在钱的份上, 看在对方命不久矣的份上,她决定忍忍。 谁让她贪财又好色,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呢! 穿书的青葙知道梁寄安很快就要被女人搞的家破人亡了,但是她会告诉他吗?那肯定不会,她天天都倒计时等着呢,先转移财产再继承遗产。 她好忙好忙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见跟前伺候的丫头都被遣去了外边,面容娇媚的女子心中越发的不安,看着面前一脸淡然的罗茹问道:“此刻跟前已经没有旁人,我这身体到底怎么了?大夫不妨有话直说。”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吗?

青葙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独守空闺虽然难捱, 但是也要节制,伤身。”这些富贵人家的女眷看着各个端庄,私底下却一个比一个玩的花,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

被她一语道破,女子只觉得实在羞耻,一张好看的鹅蛋脸上顿时浮起一层绯色,人面桃花也不过如此。

看的青葙心中直叹梁寄安那厮当真好艳福。

“倒也,倒也不常,偶尔为之。”她也不是那未经人事的,久未与人恩爱,身心空旷是难免的。

总要,总要寻个法子舒缓。

总不能红杏出墙偷吃吧——

“夫妻敦伦不和谐吗?”青葙问的直接。

对方回答的更直接:“我夫君他,他不太行——”反正她就是个轻易不能出府的妾室,大夫也不认得她,这样说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总不能跟人家说是自己不够好,怎么也入不了自己夫君的眼吧?

千错万错那必须是别人的错,绝对不能是自己的。

更何况,他们家爷久不进后院,早就有风言风语,说......

青葙听了这话,脸上的淡然有一瞬间的皲裂,随即又恢复如常。

对方不认得她,她却认得对方,就是凉州城第一首富梁寄安后院诸多妾室其中之一,姓谢。

梁寄安,不行?

几天前她差点下不了床,腰到现在都还不是很舒坦。

那跟恶狗一样的男人不行?

青葙看诊一日只接待三人,没什么医德,主打一个走高端路线。

结束之后无论早晚医馆都只卖药不接诊。

刚刚回了后院,远远的就瞧见门口站着的那个,梁寄安的狗腿子。

那位祖宗,不,她的金主来了。

青葙立刻收起眼中的市侩,浑身的散漫,豪迈的步伐——

顿时行走如弱柳扶风,整个人看着就像是散发着药香味的水仙,聘聘袅袅,娇柔,雅致。

门口的福来不敢抬眼直视,微微躬身喊了一声:“夫人!”

青葙微微颔首目不斜视的进屋。

夫人,她一个外室算哪门子夫人。

福来怕是昏了头想被扣月钱了。

见着屋里歪在软榻上假寐的人,青葙眼中满是欣喜,脚步子快了几分,轻轻唤了一声:“爷!”声音千回百转,矫揉造作,令人作呕,然而青葙现在已经习惯。

穿进这本书里两月有余,睡了不知道多少回。

对于书中的男主,她如今的这位金主,云州城第一首富梁寄安到底喜欢个什么调调,青葙已经了解不少。

样貌不能过于艳丽,身材不能过于风韵,肌肤一定要娇嫩,举手投足一定要雅致,看起来一点要端庄,床上不能太紧张又不能过于放浪。

同时,眼中得带着依赖,孺慕,痴迷——

要求,死多!

还好,他本身活不错脸也不错,且出手大方。

经验也足够丰富,睡一睡也不吃亏。

最最重要的是,他时日无多,青葙倒也不必装模作样太久。

书中那位黑莲花女主这会儿怕是已经跟人勾搭上背后地开始捅刀子了。

离梁家家破人亡的时候已经倒计时了。

据说那位是梁寄安的青梅竹马心尖尖,所以青葙这个临时工就不多此一举去行什么大义了。

最多,敬业一点,把对方伺候好一点,让他活着的时候舒爽的活着。

万一他这么一号人物被自己女人整死了,她看在钱的份上给收个尸找个好点的地方给埋了。

也算了却了他们这一场露水”情缘“。

梁寄安一手托腮靠在软榻上假寐,那张略微有些病态的脸这会儿从青葙这个角度看去,越发的勾人。

有种让人于心不忍想抱着疼爱他的错觉......

青葙还未到跟前他就睁眼抬头,那双深邃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 ,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吸进去了一般。

青葙刚刚到跟前,他人还歪着,却伸手过来。

青葙从善如流,伸手搭在他手心,随后优雅从容的在榻边坐下,刚刚坐下就被拽过去。

于是便顺势倒在了他的臂弯,方才还开着的房门很有眼色的关上了。

青葙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香薰味儿,像小猫似的在他怀里蹭了蹭:“爷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以往都是入夜后,神不知鬼不觉。

嗯,毕竟外边养人本就是见不得人,天黑来天没亮就走这是正常的。

那么大白天的来就不太正常了。

梁寄安的手不甚规矩的划过她的眉梢,把她往上托了托,含住了她的耳珠,轻磨慢碾也不耽搁他找事:“爷就那么见不得人,只能晚上来?”

青葙:?大姨夫来了是吧?如此不可理喻!

伸手揪着他的袍子轻微的哼哼一声,娇躯轻轻颤抖却又躲避不过,随后伸手抱住了他藏于袍子之下十分精壮的腰。

没有言语,只有依恋。

梁寄安顿时想起她如今举目无亲孤身一人,只剩下自己可以依靠。

“以后要是有时间 ,我白天还来,多陪陪你。”

青葙心想:倒也不必,耽误她数钱,打扰她兴致。

人却从男人怀里抬起头,看着梁寄安的眼里带着三分不敢置信,七分激动:“真的?爷要说话算数!”

梁寄安不正经的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臀,满意的看着她那张娇俏的脸瞬间绯红,低头低着她的额,轻声道:“爷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他是个商人,向来重诺。

“谢氏身子出了什么毛病?”府医竟然都治不好,非得巴巴的从管家那拿了对牌出府来玉和堂。

这大概就是坐拥后宫的男主的本领之一。那么多女人,未必能睡得过来,却能精准的记得每一个的姓氏。

青葙伸手捂耳,沉默不语。

算着他耐心告罄才十分为难的开口:“病情倒是不严重,喝上两副汤药就好。只是这病因——”

不是做戏,她真的难以启齿。

“嗯?”

梁寄安挑眉,似有不耐。

青葙扑过去轻轻抱住他,在他耳边吞吞吐吐十分难为情的低语:“说是爷不行——啊!”

话音未落,人天旋地转已经被扑倒在榻上。

梁寄安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此刻慌乱又难为的模样,眼里的神色十分的危险。

“爷不行?”

下一刻,她身上今日才上身的新裙子就被粗暴的撕开:“卿卿,爷行不行你不知道吗?嗯?你这个小庸医!”



第2章

男人不能被说不行。

青葙开口之前就知道这话一开口会面临什么。

但是,横竖就那么回事。

梁寄安偌大的家业,杂事缠身,来她这图什么她还能不清楚?

反正总是要把他伺候爽了的。

她一副战战兢兢的做派,伸手揪着对方,眼中雾气似凝未凝,看的梁寄安身子一紧。

“爷,您轻点!”

连说话的嗓音都在打颤,这他娘的还怎么轻点?

青葙这身子,被她养的越发的娇嫩,手上稍微用力就会留下令人遐想的红痕。

投其所好,自然能令梁寄安爱不释手。

今日大概是被青葙那大胆的话刺激到了。

青葙哭着无力的乱抓:“您轻点,轻一点。”

“我不行?”

“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的也不是她说的呀?

把人弄哭了,梁寄安低头亲掉青葙脸上的泪珠儿:“我看你那药铺不如关了吧,没得跟那些粗俗妇人学坏了。就你赚的那三瓜两枣,爷还能给不起你?”

“不,不要!”

他的唇从鬓角下滑,温热的呼吸裹着青葙的耳朵,嘴里的话音放浪形骸,眼中满是戏谑之色。

话头是他挑起的,他明知青葙所言何意,却故意曲解,借此恶劣的故技重施。

青葙知道他就喜欢那一口。

要含羞带怯,要欲拒还迎,多一分太过,少一分味儿不足。

就连床榻间的哭也要拿捏的恰到好处,哭出别样的风情来。

要不是看在钱多自己也能爽的份上,青葙分分钟不想伺候了。

“爷养出来的力气都花在你身上了,你这个小妖精!”

狂风巨浪之后,余韵未尽,人不知道何时已经从软榻滚到地上的毯子上去了。

院里一堆女人,每次来却跟饿了许久似的,青葙总觉得他有点把脉都把不出来的大病。

这活好在有期限,不然她感觉自己真熬不住。

香汗淋漓,每一截骨头都是软的,被梁寄安抱紧耳房的浴桶之中。

末了,回了床榻之上,残存的最后一丝人性便是用毯子将她裹起来,亲了亲她重新把人搂在怀里。

“我饿了!”声音发哑,眼角发红,满是欢愉之后的餍足与风情。

若不是她实在太娇,怕她承受不住,梁寄安觉得自己可以再来一回。

“想吃什么?让福来去准备。”餍足的时候,梁寄安还是很好说话的。

青葙顺杆子往上爬,哼哼唧唧的蜷缩在一起在他怀里轻蹭:“想吃爷亲手做的阳春面,想了好几回了。”

梁寄安笑了一声,意味不明,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尖:“你就仗着爷纵着你,什么无礼的话都敢说。”

青葙缩了缩脖子,怂怂的鼓了鼓腮帮子,顺带微微瘪嘴。

看的梁寄安只觉得好气又好笑,松开她起身:“行行行,爷去给你做。”

无非就是一碗清汤面而已。

汤,厨房那边早就熬着的,面,也是早就准备好的。

这个亲自不过是梁寄安亲自去厨房走一趟,水滚起来把面丢进锅里,在厨子的指挥下亲手捞起来,浇上高汤,撒上葱花即可。

不过最后还亲自端去了正房寝室,亲自给青葙喂进了嘴里。

青葙活了两辈子都没如此优雅的吃过一碗面,差点没被憋死。

被吮的微肿的唇未涂口脂也带着诱人的嫣红。

一根根吸着面,看在梁寄安眼中,脑子里就不合时宜的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念头。

青葙盯着他那裸露的目光却要装作懵懵懂懂一无所知,压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这么鸾凤颠倒的胡闹的许久,外边暮色已重,要不了多久便该就寝。

青葙还是重新熟悉一番换了身衣裳,浅白裙子,上边用水青色丝线与粉线绣着的大朵大朵的合欢。

错落交叠落在垂地的裙摆上。

青黛色的腰带束的那腰肢不盈一握。

两条腿到这会儿还发软,也幸好有丫头伺候,她只需要故作端庄的在那儿如同物件一般的任由人摆弄。

梁寄安静静地靠在那儿,她起身,第一时间就朝对方走去,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笑吟吟的问他:“爷,我这样可好看?”她从不在他跟前以妾自居,梁寄安早已经习惯。

“嗯,好看,这是哪家绣娘的手艺?”很衬她。

青葙挨着他坐下,他顺势倒下,头枕在她的腿上,青葙伸手轻轻的摁着他的双鬓。

让他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彻底的舒展开。

“不知道,应该是锦绣坊那边送来的。”

“天越来越暖和了,让人再送一批轻薄的衣物来,选你喜欢的花色。”

穿不完,真的穿不完。

一天换两身都能穿很久。

可能有钱人都是这种挥金如土的败家子吧。

锦绣坊的衣裳随随便便一件就要几十两,精致些的成百上千也不稀奇,他开口就是随便选。

不能直接全部给成真金白银吗?

青葙不敢说,不敢问。

她这等高洁之人,怎么能如此市侩俗气。

“我明日一早要出门,这次走的时间比较长。少则一月,多则两三月也未可知,你——”梁寄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陡然生出一抹不信任。

毕竟她有前科。

青葙举手发誓:“我一定在此乖乖等你回来,绝对不跑。”也跑不了。

上一次刚来没太看清楚形式,跑了被捉回来整整三日都没能下床。

从此身边就多了两个丫头如影随形。

差点死在床上的爽感至今记忆犹新,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翻不出对方的手心,何必做那无畏的挣扎。

生活就像强奸,不能反抗那就享受。

梁寄安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今夜在此陪你,总归会把你喂饱。我不在的时候老实一点,钱我也会多留些给你,喜欢什么就吩咐人去弄,不要委屈自己。

就一个要求,不许再跑,再有下一次爷就把你剥光关起来,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青葙:倒也不必强调把自己喂饱,说的像她是色中饿狼,总欲求不满似的。



第3章

青葙已不似从前刚来时稀里糊涂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如今她通透的很。

梁寄安这个书里的男主角有钱,脸好,活好,有点这个时代的大男子主义,但这不是毛病。

伺候好了还是好说话的。

除了女人多点,没有其他毛病。

其实这都不算是毛病,甚至是优点,至少不用时刻在跟前盯着她,她也不用时刻过于装模作样。

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不过非要去当那逃亡的丧家犬,她怕不是脑壳有病。

她一个原本在书中名字都不配有的炮灰,被男主从恶霸手下抢去没有如书中写的那样感激涕零死心塌地的随梁寄安回梁府,最终泯灭于那一群女人之中,已然偏离了故事的轨迹。

她只需要在梁家出事之前好好的伺候好梁寄安,多薅点钱在手里,多做点准备。

等梁家一出事,梁寄安自顾不暇,那就是她跑路的时候。

手里揣着巨款,隐姓埋名,逍遥快活渡过此生,这是对她一来就强行被剧情以身相许的补偿。

至于感情,她莫得。

别提什么救命之恩的话。

不过是因为原主这张脸占了点优势,被梁寄安给瞧上了而已。

换个丑点的试试呢?

要么被那恶霸睡,要么被梁寄安睡,反正都是被睡,也没有选择的机会。

至于女主,她没进府,至今没见到庐山真面目。

倒是听说过。

但是青葙一点也不好奇,因为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也不准备有。

“爷就会吓唬人,你舍不得。”

才怪!

梁寄安哼哼,下巴还在她额头上轻轻摩挲,另外一只手已经不安分的又勾开了她刚刚才束好的腰带。

尊重不尊重的青葙全然不在意。

她就是一个外室,本身就见不得人上不了台面,又不是谁家的正头娘子。

她图对方的钱,对方馋她的身子,互惠互利,那不是挺好吗?

抬眼的一瞬美眸含情,双颊绯红,随后又低头趴在他的怀里,娇弱哼哼:“爷,好累了!”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就算是头牛也有累死的时候。

梁府后院那么多优质的地,倒是去耕啊,总逮着她霍霍算怎么回事?难道就给她一个人开工钱了?

“嗯,这会儿不碰你。”就是这嫩的跟刚刚剥皮的葱白一样的人,隔着一层衣料摸着总觉得要差那么点意思。

“福来!”

他朝外喊了一声:“上次爷回来是不是带了两匹浮云锦回来?”浮云流光锦,那可是一匹价值千金。

那是给皇城那边宫里送的贡品,据说只有皇帝老儿最宠的那个才能有机会得到。

梁寄安一共就留了两匹。

“拿一匹送去锦绣坊,找茹娘子,让她按着夫人的身段和喜好都给做了。”

“全,全做?”

福来感觉自己好像没休息好,脑子一阵白一阵白的。

梁寄安抬眼看了他一眼,福来瞬间就知道自己又多嘴问了一句废话,立马退了出去,随后招招手唤了在青葙跟前伺候的阿九和十三,叮咛了两个丫头一番才走。

东西太贵重,这差事他得亲自去。

人歪在那手上可一点都不安分。

青葙蜷缩在他怀里不时的轻轻揪着他,听了他的话叹了口气:“我衣裳已经够穿了,都穿不过来。你挣钱那么辛苦,不要总是这样——”她多么的贤惠且善解人意啊,心疼男人呢!

梁寄安轻笑,伸手轻轻的揉了揉她腰间的软肉:“爷们挣钱不久是给你花的?别人怎么都不够,就你傻乎乎的嫌钱多。”

这话别人说出来梁寄安听着假,觉得谄媚。

最重要的是,府中那些女人绝对不会说。

别管是不是生来就锦衣玉食,别管是怎么到梁家后院的。

到了那儿要不了多久就开始攀比。

方方面面的索求,总觉得不够。

从不会嫌多,更不会想到他操持家业不易,挣钱辛苦。

但是青葙不一样,她还和从前一样,跟那些人都不一样。

“只要你乖一些,要什么爷都给你。”他轻轻的揉着她的脑袋,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青葙:?这么好的吗?

要不是后院还有那一窝子女子,她看着对方那真假难辨的眼神都有点点信了。

这话也不知道对多少女人说过,练的如此顺口。

身经百战的男人啊,真是不一样。

哄起人来信口拈来,怕是来他自个儿都能哄住了。

“爷是拿我当小猫小狗呢?”动不动乖一些乖一些,要求真变态。

“你不是?”男人垂眸看着她:“一生气就亮爪子,你要不看看爷的后背现在有多精彩?”

“谁让爷那么狠,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

梁寄安被她给气笑了,这是那些女人想却得不到的,求都求不来的疼爱,到她这还嫌弃上了。

明明——

“爷不疼你?”

“疼。”青葙听出来他语气不善立马改口:“跟爷说笑呢。爷对我好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都快疼死了!

“嗯,那卿卿给爷说说,这是什么意思?”

话题跳转的太快,青葙差点没反应过来。

定神一看,梁寄安的另外一只手上拿着一张被她“胡写乱画”过的废纸。

纸上写着“倒计时,贰佰陆拾肆天”。

“过年啊!我是年前跟了爷的,那会儿不懂事,想左了,脑子发昏跑了出去,都没能跟爷一起过个年。

之后就只能念叨着下一个年了。”下一个年,大年三十,天凉王破。就是偌大的梁家倒霉的时候,也是她离开的最佳时候。

“就那么想?这才春日里,就念着冬日里了?”

“嗯!”青葙说话的时候微微垂眸,眼帘遮挡了眸中的神色,梁寄安看不清,只觉得心在这一瞬被填的满满的。

很郑重其事的与她十指相扣:“爷记着了,等到今儿年三十,爷出来跟你一起过,给你个惊喜。”

青葙抬眼,眸子里亮闪闪的看着他:“真的?爷说话算数!”

梁寄安看着她眼中倒映着自己,努力的继续绷着脸,只是嘴角却情不自禁的一点点上扬:“嗯,说话算数!”他再也不会对她食言了。

可惜,青葙却清楚,作数不了一点。

她跟梁寄安就是这一年的露水情缘,不可能在一起好好的过一个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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