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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楚小姐已嫁人?祁总他强取豪夺
  • 主角:楚慕颜,祁骁臣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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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五年前的雨夜,楚慕颜和祁骁臣不欢而散。 五年后,她以服装设计师身份入职顶尖公司,会议室里竟撞见日思夜想的人——祁骁臣成了她的顶头上司。 为划清界限,她拉江知越假扮男友,祁骁臣妒得眼底冒火,转身就和林薇订了婚。 可等他撞破林薇阴谋,查清当年她是被自己家人逼走的真相时,楚慕颜的婚礼请柬已传遍全城。 祁骁臣攥碎请柬堵着她:“楚慕颜,想嫁别人?没门!”

章节内容

第1章

国际航班带来的混沌时差,像一层厚重的棉絮裹着楚慕颜。

回国不过三天,她还没时差,就被闺蜜苏晴叫过来救场。

苏晴今天结婚,但是其中一位伴娘吃坏了肚子,所以不得不叫她来凑个人数。

南临不比伦敦,此时虽然是九月,但风里已经带有凉意,她穿着薄纱长裙,冷风顺着裙摆钻进去,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此时,新郎和伴郎们也相继到来,楚慕颜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被另外两个伴郎稍稍遮挡着半个身子,但是依旧能看出他倒过来挺拔的身影。

是他,祁骁臣,那个几乎占据了她大半个少女时代的人。

水晶灯的光线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利落分明的下颌线和挺直的鼻梁。

楚慕颜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猝然攥紧,又猛地松开,留下一种空落落的闷痛。

五年了,伦敦的雨,离别的机场,那些被刻意尘封在行李箱最底层、随着时差颠簸的记忆碎片,在这一瞬间被强行翻搅出来,带着陈旧的灰尘和未结痂的钝痛。

楚慕颜移开视线,喉咙发紧。

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

可当他转过身,目光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直直落在她身上时,她才发现,原来有些记忆,从来不需要想起,因为从未忘记。

“好久不见。”他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弦音,擦过耳膜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楚慕颜捏紧了酒杯,指尖泛白,脸上却浮起恰到好处的微笑:“好久不见。”

语气中带着疏离客套,仿佛他们真的只是普通旧识。

祁骁臣的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便与她擦肩而过,径直走向不远处一位穿着香槟色礼裙的女人——林氏珠宝的千金林薇。

林薇穿着一袭香槟色礼服,妆容精致,红唇微扬,见到祁骁臣走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骁臣哥!”她娇俏地唤了一声,伸手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姿态亲昵,“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祁骁臣垂眸看她,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语气虽淡,却比方才和楚慕颜说话时柔和许多:“路上耽搁了。”

林薇撅了撅嘴,撒娇般地晃了晃他的手臂:“那你要补偿我。”

祁骁臣低笑一声,没说什么,却抬手替她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耳廓,动作熟稔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林薇脸颊微红,仰头看他时,眼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倾慕。

“骁臣哥,这酒味道好特别呀!”林薇娇俏的声音响起,端着酒杯凑到祁骁臣面前。

祁骁臣那冰封般的侧脸线条,似乎被这声呼唤融化了一丝。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他转过身,很自然地接过林薇手中的空杯,又从侍者托着的盘子里换了一杯浅金色的香槟,姿态优雅地递过去。

“试试这个。”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气泡更细腻些。”

他的指尖在递过酒杯时,极其自然地、仿佛不经意地掠过林薇裸露的肩头。那触碰短暂得像错觉,却带着一种亲昵的熟稔。

林薇的脸更红了,眼睛亮晶晶的。

楚慕颜猛地垂下眼,盯着杯中透明的水和不断上升破裂的细小气泡,也是,他那样耀眼,身边肯定不缺人。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浸透了冰水的棉絮,又冷又涩。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冰冷的杯壁,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回忆如同淬毒的尖刀,精准地刺入最柔软的地方。

五年前的那个雨夜,祁夫人坐在奢华的客厅沙发上,保养得宜的手指夹着一张薄薄的支票,轻轻推到她面前的茶几上。

声音是恰到好处的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慕颜,你是个聪明孩子。骁臣的未来,不该被拖累。你父亲…很需要这笔钱吧?离开他,这是对你们…最好的选择。”

支票上的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穿了她的自尊,也烫穿了那个关于未来的、脆弱不堪的梦。

父亲苍白的脸,呼吸机单调的声响,和眼前这张支票重叠在一起,压垮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她像一个卑劣的小偷,拿了钱,删掉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在机场的安检口前,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手机那端可能存在的他,说了那句锥心刺骨的话:“祁骁臣,我不爱你了,以后见面就当陌生人吧。”

......

“颜颜!发什么呆呢?快过来呀!”苏晴的声音穿透了楚慕颜纷乱沉重的思绪。

楚慕颜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那股翻涌的酸涩,努力调动脸上僵硬的肌肉。她端着水杯,抬步朝人群中心走去,脚下那双崭新的银色细高跟鞋,不断的摩擦者她的脚踝。

水晶吊灯的光芒太过刺眼,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再次飘向那个焦点,祁骁臣正微微侧身,对着林薇说了句什么,林薇掩着嘴笑起来,眼波流转,而他,随意地晃着手中的酒杯,姿态放松,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倜傥。

她下意识加快了脚步,然而,心绪的剧烈动荡让她失去了对脚下那点方寸之地的精准掌控。

香槟色的裙摆垂落下来,长长的纱质拖尾,像一道温柔的陷阱,悄然缠住了她纤细的鞋跟。

“啊!”

惊呼溢出喉咙,身体瞬间失控向前栽倒!手中的冰水脱手飞出。

预期的冰冷坚硬并未到来。

一只有力的手臂如同铁钳,猛地箍住了她下坠的腰身,巨大的冲力让两人都晃了一下。

楚慕颜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坚硬而温热的胸膛里。

下一秒,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却带着淬骨寒意的嗤笑。

“呵。”

箍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将她强行稳住。随即,那手臂猛地一撤,力道消失得干脆利落。

楚慕颜失去了支撑,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受伤的右脚脚踝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

她狼狈地低着头,脸颊火烧火燎。

一个冰冷嘲弄带着毫不掩饰厌烦的声音,清晰地在她头顶上方响起:

“楚小姐。”那声“楚小姐”咬得格外清晰,带着刻意的生疏,“这种投怀送抱的把戏…”

他顿了顿,似乎在欣赏她此时的狼狈:“五年过去了,还没玩腻吗?”



第2章

她推开祁骁臣,说了句抱歉,随后便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休息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宴会厅的喧嚣与那道冰冷刺骨的视线。

楚慕颜几乎是跌撞着挪到沙发边,重重地坐了下去,冷汗瞬间浸透了薄纱下的后背,黏腻冰凉。她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掀起裙摆。

“嘶——”钻心的锐痛让她猛地缩回手,倒抽一口冷气,眼前瞬间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空气里残留着酒店香氛的味道,还有怎么也驱不散熟悉的雪松气息。

她需要冷静,需要离开这个充满他影子的地方。

深吸了几口气,楚慕颜强撑着站起来,高跟鞋是不能再穿了,她干脆脱掉,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瘸一拐地挪出休息室,避开热闹的主厅,朝着相对僻静的后楼梯间走去。

楼梯间的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亮起,光线昏暗,她扶着冰冷的金属扶手,缓慢地向下挪动。

就在她即将走到平台的时候,一个低沉又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夹杂着烟草的气息,从下方楼梯的拐角处隐约传来。

“......我知道,林伯父那边我会处理,但合作的前提是诚意,不是试探。”是祁骁臣的声音。

楚慕颜的脚步瞬间僵住,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尤其是在这种狼狈的时刻,她屏住呼吸,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想退回上一层。

然而,细微的声响似乎惊动了楼下的人,通话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沉稳的脚步声从下方传来,一步步踏上台阶。

祁骁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他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看到赤脚扶着栏杆的楚慕颜时,脚步顿住,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狼狈的脚踝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落在她强作镇定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讽刺的弧度。

“楚小姐。”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在寂静的楼梯间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凉薄:“看来你在国外混得不太如意呢。”

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但还是努力保持平静:“祁总说笑了,国外很好,我只是觉得国内的待遇更适合我。”

祁骁臣闻言,嗤笑一声,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微微倾身,审视的目光带着穿透力:“我倒是好奇,究竟什么样的待遇,值得楚小姐放弃大好的海外前程,迫不及待地回来?”他刻意停顿,眼神在她脸上扫过:“还是这里有什么‘特别’吸引你的东西?”

他的暗示如此明显,带着恶意的揣测。

楚慕颜掐紧了自己的掌心,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祁总想多了。”她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职业微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只是选择了一个更适合自己发展的平台,仅此而已。”她顿了顿,补充道:“要是以后有合作,还请祁总公事公办就好。”语气客气,却带着清晰的界限。

祁骁臣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复杂,语气里满是讽刺:“当初不动声色的离开,像你这种视感情为玩物的女人,我凭什么相信你会在工作中全心全意?”

他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的不满与抱怨。

楚慕颜心里酸涩,过去的种种皆非她所愿,她实在没有办法。

“是我冒昧,打扰了,以后我都不会再出现在祁总面前。”

祁骁臣脸上的讥讽凝固,他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震怒、错愕和一丝被刺痛的阴鸷。死寂蔓延。

几秒后,他猛地抬手,将半截香烟狠狠摁熄在冰冷栏杆上!“滋啦”一声,火星湮灭。

“好。”一个冰冷的单字从牙缝挤出,“记住你的话。”

话音落,他不再看她一眼,带着一身凛冽寒气,擦肩而过,大步流星踏上台阶,衣角带起的风,裹挟着刺骨寒意和烟味,刮过她的脸颊。

直到祁骁臣的脚步声消失,她好像一瞬间失去力气,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感应灯因为长久的寂静而熄灭,黑暗中,她用力抹了一把脸,将最后一点湿意狠狠擦去。

她扶着墙壁起身往休息室方向走去,整理好微乱的发丝,对着镜子,强迫自己扬起一个毫无破绽的、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弧度。

宴会已经接近尾声,苏晴安排了车送她回家,但被她婉拒,拧不过她的苏晴只好叮嘱她按时擦药。

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散了酒店门口残留的香槟与香水气息。

楚慕颜独自站在街边等出租车,城市的灯光在她眼底流淌,带着一种疏离的繁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冲淡了最后一丝萦绕不散的雪松与烟草味。

日子按部就班地滑过,脚踝的红肿在药膏和冷敷下渐渐消退,留下隐隐的酸痛。

楚慕颜这几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待在自己的小公寓里,电脑屏幕上是“栖境”历年的设计图册和品牌理念分析,旁边摊开着她的作品集和笔记本,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注解和灵感。

她像一块海绵,专注地吸收着关于新工作的一切信息,将“Miss”和“栖境”的未来图景在脑海中反复勾勒、填充。

那些被封存的、与“祁骁臣”相关的情绪,被严密地隔绝在工作的壁垒之外。

第三天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米白色的西装套裙上投下整齐的光影,镜子里的女人,长发挽成利落的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沉静的眼眸。

她仔细地扣好最后一粒纽扣,调整了一下衣领,脚下的矮跟鞋优雅舒适,她把资料装进包里,动身前往新公司报道。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一个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背对着门口的身影,正站在窗前讲电话,身姿挺拔,气场强大。

“这个季度的预算必须压下来,我不管他们有什么理由”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楚慕颜的心猛地一沉。这个背影,这个声音......

仿佛感应到她的目光,男人结束了通话,缓缓转过身。



第3章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刹那间静止,祁骁臣显然也愣住了,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始料未及的错愕。

随即,那错愕迅速被一种更深的、带着审视与冰冷嘲讽的情绪取代。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她的脚下,然后又回到她强作镇定的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没想到。”他轻笑一声,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她走来,皮鞋敲击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而压迫的声响,最终停在她面前一步之遥。

他微微倾身,那熟悉的、带着压迫感的雪松气息再次将她笼罩。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和讥诮,声音低沉,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楚慕颜的耳膜:“想不到,国内最适合你的‘高处’——就是挤进我的公司?”“挤进”二字,恶意昭然。

“祁总,我只是按时报到,先前并不知道这是您的公司。”楚慕颜解释道。

这时候,人事部长陈念敲门进入,她看了眼楚慕颜,然后向祁骁臣介绍:“祁总,这是杭总在海外挖回来的,新人设计师楚......”

没等陈念说完,就被楚慕颜打断:“不好意思,陈姐,我想我无法胜任贵公司的工作。”

不等陈念反应过来,楚慕颜已经干脆利落地转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她甚至没有看祁骁臣一眼,便径直走向门口。

“怎么,楚小姐这就要落荒而逃了?”祁骁臣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刻意放缓的慵懒,可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细针:“看来你还是如此,就那么喜欢当一个逃兵?”

“祁总误会了。”她的声音比他的更冷:“世界很大,工作机会很多,我并不是非要待在贵公司吧。”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和割裂感。

祁骁臣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恶劣的弧度,眼神却锐利地锁住她:“楚慕颜,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Miss的设计部,凭的是实力说话,并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还是说,你的专业能力根本经不起Miss专业标准的考验?怕在我眼皮子底下露怯?怕被拆穿你其实......不过如此?”他微微倾身,声音中带着刻意的嘲弄。

“你!”楚慕颜的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压过了理智和要离开的念头,她可以走,但绝不能背负着落荒而逃和能力不济的名声离开。

一股被逼到绝境的狠劲从心底涌起,她猛地抬眼,直视祁骁臣满是挑衅的眼眸,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好,祁骁臣,我留下,不是因为怕你,更不是稀罕你这Miss,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用实力证明你今天的话是错的。”

祁骁臣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微光,快得如同错觉。

他面无表情地坐回椅子,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言辞交锋从未发生。

“程昱。”他声音恢复冷肃:“带楚设计师去设计部,通知周总监,‘栖境’重启项目的所有设计稿,三天内,我要看到楚设计师的二十套初稿案。”

“二十套?三天?”旁边的市场部总监林岩失声惊呼,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周总监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祁骁臣眼皮都没抬,目光却冷冰冰地扫过楚慕颜:“做不到,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滚就是了。”那轻飘飘的“滚”字,带着十足的羞辱。

楚慕颜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没再说话,她跟着面露难色的程昱,挺直脊背走出了总裁办公室,每一步都踩得极重,仿佛要将脚下的地面踏碎。

设计部的气氛微妙而压抑。周岚作为总监,并未亲自迎接这位“空降”的主设计师,只派了个助理敷衍地交代了几句工位和基础权限。

楚慕颜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来的探究、好奇,以及......来自周岚办公室方向的冰冷敌意。

她打开电脑,开始熟悉环境。旁边两个设计师的低声交谈飘进耳中:

“听说没?咱们设计部的监控系统下周要全面升级维护,时间刚好卡在发布会前那几天。”

“是吗?那几天不是最忙?谁定的时间啊?”

“还能有谁,周总监呗,说是趁活动前检修好,确保发布会期间万无一失。”

楚慕颜握着鼠标的手微微一顿,发布会前检修监控?这时间点......她抬眼,不动声色地看向周岚紧闭的办公室门,心中掠过一丝疑虑。

祁骁臣的“刁难”如期而至,且变本加厉。

三天二十套初稿,只是开始,楚慕颜的设计稿被打回重做的频率高得惊人。理由却是千奇百怪。

“这个线条的弧度少了0.5度的张力,重画。”

“这个灰调偏暖了0.1度,缺乏冷冽感,重调。”

“结构太保守,毫无新意,像八十年代地摊货,重做。”

每一次驳回都伴随着祁骁臣近乎人身攻击的评语,通过内线电话或邮件精准送达。

设计部的灯光几乎彻夜长明,楚慕颜眼底的青色越来越重,但眼神里的倔强也愈发锐利。

首席设计师周岚,将祁骁臣对楚慕颜的“特殊关照”看在眼里,更添了几分嫉恨。

一次她去茶水间,隐约听到周岚在角落压低声音打电话:“放心,她蹦跶不了几天,祁总亲自关照着呢,对,那项目迟早还是我的…华韵那边最近有什么新动向吗?”

后面的话随着周岚发现有人而戛然而止,她冷冷地瞥了楚慕颜一眼,若无其事地走开,楚慕颜的心沉了沉,华韵?竞争对手?

一周后,部门召开核心会议,讨论楚慕颜熬了三个通宵完成的“城市脉络”系列方案。

周岚拿起其中一份核心设计图,轻蔑地抖了抖纸张:“楚设计师这份‘未来感’,恕我直言,概念大于实质。结构松散混乱,色彩搭配毫无逻辑可言,堆砌感十足。这种水平…”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环视一周:“放在我们设计部实习生的作品里,都算是中等偏下,祁总让你负责‘栖境’重启,真是…令人费解。”

会议室气氛瞬间凝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慕颜身上。她正要据理力争,却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会议室门口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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