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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病娇马奴登基后,又被娘娘抽爽了
  • 主角:卫拂雪,谢烬梧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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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重生+训狗+强取豪夺+恨海情天+疯狂追妻+闷骚】 一心复仇爆娇大小姐x阴湿病娇痴汉马奴 卫拂雪觉得谢烬梧恨透了自己,不然也不会看着她全家惨死,还把她关起来极尽羞辱。 他口中满是疯狂的爱意,做的却都是伤害她的事。 重活一世,卫拂雪决定先下手为强,杀了谢烬梧以绝后患。 却发现上辈子勾结外人害死父兄的庶妹也重生了,还为他挡下了鞭子。 卫拂雪决定再留他一段时日,先弄死吃里扒外的庶母庶妹。 可她发现谢烬梧突然变了。 变得愈发不要脸!? 卫拂雪气急败坏要抽爬上自己床榻的谢烬梧,他却只吻了吻她扇红的手。

章节内容

第1章

“奴是小姐的马奴,小姐说好要与奴一生一世,怎可食言呢?”

“大小姐,看着我,为何不看着我?”

“卫拂雪,你说话啊!”

昏暗的天牢中。

男人炽热的吻铺天盖地,却让卫拂雪浑身颤栗。

明明已经龙袍加身,帝王气质尽显,但面对卫拂雪的时候,谢烬梧却好似仍旧是她的小马奴而已。

可卫拂雪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说话?她如何说话?

第一次逃跑的时候被他折了双腿,第二次逃跑的时候被捆住了双手。

如今是第三次,卫拂雪已经被病痛折磨得眼盲残了嗓子,可暴戾疯魔的男人却好似全看看不出她的佝偻丑陋,视若珍宝一般一次又一次抱住她。

“我爱你,卫拂雪,我深爱你。”

新帝慧极近妖、手腕铁血。

流落民间十九年,只花了三年时间一统山河登基。

他已经坐拥天下,却仍旧得不到心爱的女人。

卫大小姐刁蛮跋扈,捡到谢烬梧的时候将他当做狗一般羞辱。

可他还是爱上了她。

卫拂雪眼里都是恨意,残缺的嗓音一字一句道。

“谢......梧......”

“我......恨......你。”

“诅咒你......永失所爱......永远、孤独!”

说完!

噗!

鲜血喷薄涌出,卫拂雪摸到偷偷藏的一根金针,毫不犹豫插入自己心口。

“不!”

男人叫声凄厉,卫拂雪却解脱笑出声。

终于,她自由了......

“拂雪,求你别睡......”

“对不起,我再也不逼你了......”

“别睡好不好......”

“卫拂雪......卫拂雪!”

唰——

卫拂雪猛的睁开眼,大口喘气。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阴冷的牢房,而是熟悉的撒花软烟罗帐顶。

窗外天光微亮,雀鸟鸣叫。

她猛地坐起身,抬手。

手腕完好无损,肌肤白皙光滑,没有任何伤痕。

她环顾四周。

前一晚采摘的腊梅已经绽开透出点点芬芳,晨光从窗柩处钻进来洒满整个房间。

这是她的闺房,她在威武大将军府的闺房!

她跌跌撞撞扑到梳妆台前,镜中映出一张年轻明媚但尚显稚嫩的脸。

这是三年前的她。

将军府最受宠的嫡女卫拂雪,不是那新帝谢烬梧的禁脔。

一切惨剧还未开始。

兄长未被谢烬梧害死,将军府尚在。

那通敌叛国,导致她家破人亡的柳氏母女都还未和当今三皇子私通到一起!

巨大的冲击让她踉跄一步跌坐在椅上,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这是......重生了?!

卫拂雪豁然起身,拿起那把她自幼使用的蛇骨长鞭,眸中寒光凛冽。

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绝不会让悲剧再重演。

她现在就要去杀了那个该死的畜生!

卫拂雪说走就走,清晨空气寒凉,吐气都仿佛被寒风冻住。

几个奴仆却将马厩围住,尚未靠近,便听到阵阵喧哗嗤笑。

“低贱玩意儿,不就仗着生了一张不错的脸,才会被大小姐看上选你为专属的脚凳?等大小姐什么时候跟丞相公子成亲了,你看看谁会要你?”

“总会被大小姐抛弃的玩物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还不快滚起来干活!”

人群中,少年瘦削的身影蜷缩在地。

卫拂雪脚步一顿,眼中恨意迸发。

这张脸,这副卑微隐忍却偏生黑眸倔强的模样,就是化成灰了,她都不会忘!

谢烬梧!

卫拂雪自认对谢烬梧不错,她九岁的时候买下的他。

彼时谢烬梧八岁,被人牙子关在捕兽笼里奄奄一息。

是她救了他的命,还给他治病,教他写字,养到如今。

卫拂雪不知道谢烬梧是当今陛下流落民间的七皇子,她对一个下人来讲仁至义尽。

高兴的时候奖赏,不爽的时候责罚。

但她不知道怎么如此寻常的举动能让这个男人爱上她!

被谢烬梧爱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人是帝王,还是脑子有病的帝王。

他要复仇登基,翻天覆地,自然挡在他前面的所有人都要清除干净!

首先开刀的便是将军府。

当年谢烬梧生母死在冷宫,卫拂雪兄长是束守宫门的侍卫,是他放任了残害汐妃的歹人进宫。

因此谢烬梧将计就计,利用边关匈奴令兄长战死沙场!

接着便是卫拂雪心悦之人丞相之子孟玙桓。

当年月贵妃被害,想出那狸猫换太子的计策的便是孟家女淑妃。谢烬梧便将计就计,她跟孟玙桓青梅竹马二十年,自幼婚约。

眼见下月就要成亲,可谢烬梧揭露孟家贪污受贿,一夜之间丞相府满门被抄家,贬为奴籍流放北闽。

最后,轮到了她!

这些年来欺他打他,谢烬梧要报复。

日夜将她锁在椒房殿里面折辱,他要她生下沾满世俗仇恨的孩子......

卫拂雪拨开人群,目光冰冷。

“吵什么?将军府何事容得你们在这放肆喧哗!”

奴仆们一见是她,顿时噤若寒蝉,呼啦跪倒一片。

这位大小姐的刁蛮任性全府皆知,无人敢触她的霉头。

谢烬梧缓缓放下手臂,露出那张狼狈却不失绮丽的脸。

风光霁月,面若星云。

深刻分明的五官上,垂眼一颗朱砂泪痣。

他匍匐在地,长睫颤动,破碎支离仰头看着她。

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晦暗情绪。下一秒又只剩下全然的顺从和卑微。

他挣扎着跪好,声音沙哑却如潺潺流水。

“奴有罪,惊扰了大小姐。”

见他这副模样,卫拂雪更是怒火中烧。

这阴湿觊觎的下贱胚子,以为她重来一次是来讨好的?

怎么可能!

二人之仇不共戴天,如今谢烬梧不得势,她就应该把这要祸害家国的妖孽掐死在萌芽中!

当即手腕一扬,赤金长鞭划破空气,狠狠抽在少年瘦弱的脊背上。

“既然有罪,该打!”

“啪——!”

挥空声传来,关键时刻,竟是女子的声音,挡在卫拂雪面前。

“姐姐不要!”



第2章

一道粉色人影突然从旁边窜出来,竟是想要替谢烬梧挡下鞭子!

是卫棉棉!

卫拂雪眸光一厉。

太好了,都是仇人,她一抽抽一双。

根本没有犹豫,手腕一抖,二人结实挨上。

“啊!”

卫棉棉在前,挨了大半力气,立刻肩膀都出了血。

她跌坐在地,发髻散乱,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卫棉棉抬起泪眼,难以置信,自己的亲姐姐居然真的会对自己动手。

“姐姐怎得不分青红皂白就打狸奴?狸奴却是府中最敬畏嫡姐之人。嫡姐这般跋扈无道,就不怕遭报应?”

“报应?”

卫拂雪气笑了,“兄长爷爷一声忠君爱国,打下大沥万千江山,太上皇亲封卫家是威武大将军,我凭何遭报应?”

“我只怕卫家贪玩享乐,出了一些家风不正之人,要害我门风!”

她说着冷眼瞪了谢烬梧一眼,发现谢烬梧似乎也不甚开心。

他眸色黯淡,沾了泥土的手指捏紧。

他可曾喊救命?凭何这女人突兀挡来?

竟是叫他......没感受到这香鞭。

卫拂雪看谢烬梧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变态!

她又气又羞,上一世这男人夺帝,就是为了想压她在龙椅上做一回。

她急得拿传国玉玺砸谢烬梧的头,玉玺被砸毁一个角。

鲜血顺着谢烬梧的头流下,他却也不恼。

还笑着喊:“谢谢大小姐。”

卫拂雪眼睛都红了,提起来就想继续打谢烬梧消气。

可今日那卫棉棉就跟粘人的麦芽糖似的就挡在卫拂雪跟谢烬梧之间,义正言辞道。

“不可,姐姐,曾经也就罢了,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看着你欺辱狸奴!”

卫拂雪沉默,正眼打量卫棉棉。

庶妹与庶母柳氏有多愚蠢她知道。

上一世非要掺和在皇权斗争之中,拉着整个卫家也满门抄斩了,这一次她还来不及管教这二人,她先送上来。

这时机太奇怪,曾经可没这样的事发生。

庶妹平日是喜欢作出无辜清白的模样,但对于如谢烬梧这样的马奴下人,她亦是不在意的。

可今日怎么......?

卫拂雪挑眉,不会她也重生了?

想到这卫拂雪故意试探:“妹妹你疯了不成?狸奴是我当年用三钱银子买下来的奴才,他就是一条狗,当本小姐的轿蹬都是赏识,你怜悯这种下人做什么?”

“他才不是下人,他是谢——”

话说一般,立刻住嘴,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卫棉棉确实重生了。

她一生多舛,出声就被头上嫡女压了一头,只能苟延残喘仰人鼻息过活。

但好在家中主母早逝,一家之主父亲偏宠妾室,因此在偌大将军府也没受过什么罪,整日锦衣玉食。

可她还是不满足。

卫棉棉不能接受嫡姐凭何就那张扬肆意的样子却可接受所有人宠爱。

除了父亲,兄长、祖母、孟丞相府......

甚至还有他!

谢烬梧!

从小挨卫拂雪鞭子都能爱上她,卫棉棉不理解。

上一世她错信三皇子,牵连整个将军府入狱,午门抄斩之日,她死死盯着卫拂雪的牌匾希望至少这个嫡姐跟她一起狼狈死去。

结果卫拂雪不在了!

被当今皇帝亲手救下,还强取豪夺到了皇宫,日夜给她皇后的待遇?!

凭何!

卫棉棉死都不瞑目,重来一次她发誓,她要让谢烬梧爱上她!

她要当那椒房皇后!

卫拂雪笑出声。

简单试探,她就知道了卫棉棉的底细。

如今谢烬梧还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家中当是没人知道他姓谢。

皇姓。

只有卫拂雪给他取得名字:

“狸奴。”

卫拂雪没搭理,一个眼神。

让其余家丁拖走卫棉棉后就抬起长鞭抽打谢烬梧。

心中这口气今天必须报了不成!

“啪!”

“啪!”

“啪!”

后院内鞭声凄厉,谢烬梧竟是一声没吭,硬生生挨下鞭子。

卫棉棉在旁边都心疼哭了,

少年奄奄一息的倒在血泊中,她才勉强停手。

卫拂雪挑眉,走过去,莲花绣鞋的脚底踩在谢烬梧脸上。

“该说什么?”

谢烬梧深呼吸,眸色竟是露出了一丝餍足。

嗓音沙哑。

“谢......主子赏罚。”

卫拂雪满意,收回杀意,命令:

“拖下去,给我扔到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给他吃喝喂药!”

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她不能直接一刀杀了落人口舌。

那就更加折磨一些,等着看这龙子龙孙承不承受得住。

立刻有两个家奴战战兢兢地上前,拖死狗一般将奄奄一息的谢烬梧拖了下去,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卫拂雪看都未看一眼。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刚从呆坐在、正暗自垂泪的卫棉棉。

她将长鞭丢给身后闻讯赶来的心腹大丫鬟碧珠。

“收拾干净。”

顿了顿,又朝碧珠靠近半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快地吩咐。

“找人盯紧二小姐院里的动静,尤其是她身边的人,有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

晚上,卫拂雪刚踏进厅堂要用餐,就听见父亲卫峥的怒喝。

“跪下!”

卫拂雪动作一顿。

却是没跪。

“为何?”

“你说为何!”

父亲手拿戒尺,面色铁青。

继母柳氏和卫棉棉分立两侧,一个满脸担忧,一个捂着肩膀伤口眼角带泪。

“你如今是越发不像话了!你娘去得早,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是为父疏于管教,才让你养成这般骄纵的性子!”

“之前看你最多是责打下人,倒是不敢冒犯律法,现在会责打亲妹妹了?卫拂雪,你怎得变得如此恶毒!”

卫拂雪垂眸,白皙如瓷的面颊上露出嘲弄。

“怎得比得上父亲?身上受伤不能尽忠报国,就让哥哥替你。他才弱冠的年纪,却被丢在战场上八年回不了家!八年!父亲好狠的心!”

甚至到底兄长死了,她都没见上一面。

卫峥面色倏然阴沉,平生他最不喜听见的便是这句话。

继任的卫大将军只有一个虚名,卫峥年轻时伤了腿,至今行走都是跛脚,家中唯一能巩固地位的担子到了卫拂雪胞兄卫宇霆身上。

“胡闹!他乃嫡长子,建功立业、替父从军是天经地义!”

“父亲也知道是嫡长子?那就未想过你在家宠妾灭妻,是天下之不耻!”

“卫拂雪,你——!”



第3章

好好一顿晚膳气氛变得掉针可闻。

柳氏与卫棉棉震惊,未曾想过卫拂雪会直接把这些因私说出口。

“拂雪,快坐下,别说了,你糊涂了。”

庶母柳氏故作大方一般圆场。

要是曾经叛逆愚蠢的卫拂雪就会这么找台阶下了,但现在她不会。

走近一步,对卫峥道:“卫家满门忠烈,父亲日日为陛下着想,没为哥哥想过?他今年也要二十有九了,每年家封数百,都是恳求父亲召他回京,一家人吃个团圆宴,父亲只会说江山不平,团圆无用。”

父女俩哪有隔夜的仇?

卫大将军这些年是糊涂了些,发妻早忘,他偏宠继室。

但有这柳氏母女更会笼络人心的原因。

卫拂雪同生母性子一般烈,嘴硬心软。

两父女梗着脖子吵架,每每会让卫峥更加失望。

卫拂雪总是仇恨父亲,可上一世家族被柳氏陷害抄家的时候,这个苍老的男人还是二话不说鸩杀柳氏。

对于卫拂雪,更是跪下来求谢烬梧愿用他一命换她不被行刑。

卫拂雪知晓,所以重来一次才不会避讳多年来父女的心结。

心结只有说出来了,才能理清。

卫拂雪眼眶微红,却是压低嗓音,淡然开口:“之前就罢了,但如今父亲是知道,这山河暂且平不了了,毕竟陛下他怕是......”

没说完,被卫峥惊恐捂住嘴。

“拂雪!你真是疯了,如此大逆不道!”

柳氏也惊恐,但卫拂雪只想救下兄长,顺势说。

“父亲什么时候求下恩典,让哥哥先回来?”

卫峥皱眉,虽然气恼女儿的鲁莽,可说得并无道理。

他此人犹豫,却也知道乱世将至,与其贪慕那几分军功不如明哲保身好。

点点头:“好,明日我上朝就......”

“爹爹!”

卫棉棉这时候冲出来,撒娇抱住卫峥胳膊,显然她也发现了卫拂雪的奇怪。

上一世卫拂雪可没这么聪明,提前就想让卫宇霆回朝。

她可不关心卫宇霆是死是活,只担心将军府的地位受到打压,可怜兮兮道。

“姐姐思念兄长是好事,可若是没兄长在边关赢得胜仗,她日日做得那些事情,早该让陛下治罪了。如今家中都是一条绳上蚂蚱,没了哥哥以后将军府又该怎么办呢?”

卫拂雪抬眼,知道卫棉棉此意也在试探她,开口道。

“放心,待我跟丞相公子成婚,陛下不会责怪将军府是临阵脱逃的鼠辈,只觉将军之位,当该放权。”

“恰巧,明日上朝,父亲就可以婚约为由,让陛下下旨召哥哥回京,一家人团聚了。”

“成婚。。。。。姐姐,你真要同孟公子成亲?”

卫棉棉惊讶。

那可是上一世注定要被抄家的啊!

要是以前她定然嫉妒卫拂雪能被风姿卓绝的孟玙桓看上,但现在她不羡慕了。

京城里最好的男人只有谢烬梧,其余都是他手下的亡魂!

卫拂雪轻笑,故意道:“妹妹说得什么话?我心悦孟长公子,夫婿除了他还有谁?我看父亲早点送上礼函,越早成亲越好。”

卫峥没想之前卫拂雪心思不定,看起来也未曾有多心仪丞相公子的模样还以为婚事会被取消。

谁想她如今愿意嫁了,自然开心。

猛地一拍桌案:“好,明日爹爹就去丞相府议亲。”

卫棉棉眼里划过得意,也不再多言。

她还以为卫拂雪变聪明是不是也重生了,现在看应该不是。

要是重生,怎么会上赶着跟注定被抄家的孟玙桓在一起呢?

殊不知,卫拂雪已经站在了第五层。

上一世孟家是真贪污还是守法不重要,卫拂雪要的是这天大的功劳不能给谢烬梧。

她嫁给孟玙桓,是要抢走谢烬梧所有可能发际的机遇!

用过晚膳出门,卫拂雪没想在门口撞见谢烬梧。

谢烬梧衣着单薄,在瑟瑟冷风中打马钳。

他打得专心,卫拂雪知道,这人就是故意的,想听他们谈话,直接走过去道。

“你听见了?”

谢烬梧愣了愣,少年浓黑的眸子配上苍白消瘦的模样似是几分天真。

咬着下唇道。

“奴不明白小姐说什么。”

卫拂雪嗤笑:“你最好不知。”

她还要盘算什么杀谢烬梧,或者说让这个男人永远变成个傻子。

转身离开的时候,被谢烬梧拉住手衣袖。

“......小姐。”

谢烬梧嗓音喑哑。

“你要,嫁人?”

卫拂雪没回复,只是回头看了谢烬梧一眼,用力挣开手。

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割下那片衣袖,厌恶极了的样子。

布料落在地上,人越走越远。

可谢烬梧却跪下来,珍重地收下那片衣袖。

......

翌日。

卫拂雪盘算着要去见孟玙桓一次,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卫拂雪,出来!今天可是难得的好天气。打马球来不来?”

一个锦衣少年闯进来,卫拂雪一愣,正是她那有名的纨绔好友,靖安侯世子赵昱。

见到许久没见过的好友,卫拂雪心情不错。

“赵世子驾临将军府,蓬荜生辉、有失远迎。”

“怎得?又输给了哪家公子,才来找本小姐去给你们找回场子吧?”

“知我者,拂雪也!”

赵昱也不尴尬,哈哈大笑。

“整个京城我能输给谁?不就是孟玙桓!今日小爷特意来求你,就是让那小子中个美人计!”

孟玙桓?

听见男人名字,卫拂雪心思微转,点头应下。

“行,我同你去。”

她径直走向府中马厩。

看到了在角落里正在喂马的谢烬梧。

“小姐要去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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