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住手!放开我!救命啊!”
扶姣跪在雪地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扎想要站起来,可旁边两个婆子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其中一个恶狠狠的拽着她,另一个手掌死死掐在她胸口处,撕拉一声将她仅有的衣物扯开。
“不要!不要!啊——”
破碎的衣服被丢在一旁,然后是里衣里裤,到了最后仅剩下肚兜和一条小短裤。
在一片冰天雪地里,扶姣半裸着身体跪在地上,这是一副完美的身子,前凸后翘媚态横生,肌肤甚至比周边的雪还要洁白莹润。
全身的皮肤在接触到冷空气的那一刻就被冻得通红,尤其是小腹处,扶姣觉得简直是钻心的疼。
周围有很多姜氏的丫鬟婆子,她们每个人嫉妒的目光都像刀一样落在扶姣身上。
凭什么这个狐媚子能做世子爷的妾?就是应该把她这幅勾引人的娇嫩身子毁了才大快人心!
主母姜氏坐在正堂的椅子上,穿得很厚实,手中捧着一碗热茶,看着那融入雪里也掩藏不住的冰肌玉骨更是怒火中烧。
“你知错没有?”
扶姣咬紧牙,彻骨的寒冷让她几乎失去神志,她不知道在她穿越过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稍微撑起身体,仰头死死盯着姜氏。
而这一张绝美的脸却更叫姜氏忍无可忍。
姜氏冷喝一声:“来人!扶姨娘在雪里待得冷了,上个炭盆子给姨娘暖暖身子!”
很快便有两个丫鬟抬着烧得滚烫的炭盆走了进来,那炭盆之中放了很多烧红的炭块,几乎溢满了整个炭盆。
砰。
炭盆被放到了扶姣面前。
“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不准勾引世子,既然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今天我就毁了你这张狐媚的脸和这淫贱的身子,看你拿什么去勾引男人!”
姜氏语气阴毒,两个婆子立刻心领神会,一人抓着扶姣的一边手臂将她硬生生拖到炭盆面前,手上拿着夹炭的铁夹子,从那炭盆里面挑出两个烧得最透的红炭来。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扶姣挣扎着,可她上辈子只是一个虚弱的病人,现在这个身体也是手无缚鸡之力,想要从两个干惯粗活的婆子手中挣脱谈何容易!
很快,两个婆子便将她按倒在雪地中,将炭狠狠的按在了扶姣身上!
滚烫的炭接触到了娇嫩的肌肤,扶姣立刻发出惨叫,入骨的疼痛让她浑身发抖,她无助的喊着救命,可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她。
姜氏心情畅快的看着扶姣被折磨,慢条斯理:“认命吧,实话告诉你,世子爷今天陪着圣上去了演武场,老夫人昨日便去寺庙上香祈福了,这个府中就剩下你我,没人能救得了你!”
她的身体不断被炭烙上伤痕,血肉模糊,手臂、腰腹、小腿、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两个婆子死抓着她不放,打定了主意要将她毁掉。
姜氏看了许久,确认扶姣的身体已经变的丑陋起来,焦急的命令道:“行了!赶紧把她的脸给我毁了!”
两个婆子变了位置,一人压在扶姣身上,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露出来,另一个则拿着炭向扶姣的脸靠近。
此时此刻的扶姣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认了命似的,婆子放松了警惕,只按着她的肩膀不许她乱动。
那炭越来越近,眼看马上就要落在扶姣脸上,扶姣却突然暴起——
人的潜力是很可怕的,即便是已经遍体鳞伤的扶姣,用尽全身力气也能掀翻一个婆子,她不顾疼痛,竟然伸手到炭盆之中抓了一颗炭,对准了另一个婆子狠狠掷出去!
她一定要活下去!
用来伤害她的炭盆成了她的武器,扶姣不顾一切的朝前来阻拦她的人扔着炭块,动作迅速的从地上拽起破碎的衣裙披在身上,就这么一路往后退。
院子里的人都是女子,谁能不害怕炭烙,一时之间整个院子里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姜氏更是被几个丫鬟护住,离扶姣远远的。
扶姣终于跑出了正院,她慌不择路,光着脚在雪中狂奔,为了折磨她,姜氏特意让府中的下人都避开了这里,此时倒方便了扶姣逃命。
血好像快要流尽了,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单薄的衣物摩擦在伤口上引起大面积的灼痛,抓过炭块的手焦黑一片,可扶姣不敢停下。
她要活下去,不管怎么样,她都一定要活着!
【滴!绑定目标求生欲已达标,妾室上位生子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系统?
【没错,我是妾室上位生子系统,只要你跟我绑定,我不仅可以帮你摆脱现在的困境,还能够让你成为人上人。如果宿主表现优秀,我还能让你重回现代,并治愈你的心脏病。】
扶姣看了看四周,她跑到了下人们住的地方,现在下人们都忙着干活,没有人在房间里,她忍着浑身剧痛躲进房中,与脑海中的系统说话。
“你需要我做什么?”
【宿主需要穿越到各个世界以妾室的身份为攻略目标诞育子嗣,并且爬上高位。】
“如果我不答应呢?”
系统的声音充满遗憾:【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你就只能在这个世界生活,直到被折磨死。】
扶姣低垂着头。
她已经死了,这里不是人人平等的世界,没有一个人把她当人看,仅仅是穿越来的第一天,她就像一个物件儿一样任由人搓圆捏扁,险些又一次走向死亡。
她不甘心!
凭什么姜氏就能高高在上的折磨她、审判她。如果这注定是一个不平等的世界,那她偏要一步步的往上爬,把所有欺辱她的人都踩在脚下!
“好,我答应。”
【绑定中,检测到宿主身体健康状态为极差,新人绑定礼——特殊技能“白璧无瑕”发放中。此技能将在本世界中持续生效,无论宿主受到什么伤害都能够恢复到完美无瑕。】
随着绑定结束,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扶姣身上的伤渐渐开始恢复,疼痛感的消除让扶姣变得更清醒。
感受到系统的神奇,扶姣立刻进入了任务状态:“所以这里是我的第一个任务世界,我的攻略目标是那位世子爷?”
系统却否认了。
【你的攻略目标是当今圣上。你必须为他生育子嗣,并且需要让皇帝带你进宫才算任务及格。进宫后,你的位分越高,任务完成度就越高,积分奖励也就越多,登上后位还会有特殊奖励。】
【我需要提醒你的是,攻略目标距离你现在的位置不足一百米,根据定位,他正在这个宅子的正厅。】
第2章
以国公世子小妾的身份勾引皇帝并怀上他的孩子,这个任务从身份上就已经设置了极大的障碍。
扶姣的身份是没资格入宫的,而皇帝也不可能随意出宫。
如果错过了这一次,不知道何年何月皇帝才会再来陈国公府。所以扶姣必须一击必中,要制造一场让皇帝对她念念不忘的初遇。
扶姣问系统:“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系统很快应答:【金手指已经装配完毕,宿主可以在免费特质当中选择三个,来辅助你完成任务。】
特质,是妾室上位生子系统给宿主的一种作弊手段。提升美貌、改变体质、精通才艺等等,还可以自动修补其他人的记忆漏洞。
每次任务完成之后都会有奖励积分,积分除了可以用来买其他特质,还可以向系统兑换各种技能。
扶姣权衡利弊,最终选择了她认为最有用的三个。
分别是天生媚骨、香气袭人以及好孕体质。
天生媚骨不仅能够让她的容貌变得更加妩媚动人,还能够全面的改造身体,肌肤、体态,经过改造的人会成为真正的尤物。
只要体验过一次,男人就会对这种极致的快感食髓知味。
现在的身份特殊,扶姣不能轻易叫皇帝吃到嘴,但是一旦吃了,就必须叫他吃得欲罢不能,所以这个特质是必须选的。
而好孕体质更不必说,这是完成任务的关键。
这个特质的厉害之处在于,只要有了房事,扶姣可以任意决定有孕的时间和孩子的性别。
这还只是低级特质而已。
系统说还有很多更高级的特质,能够改变孩子的资质。不过这就要等扶姣有积分后才能够解锁购买了。
扶姣必须在这次初遇的时候就让皇帝念念不忘,从而刺激皇帝一次又一次的出宫来见她。
只要扶姣身上的香气沾染到皇帝身上,系统就能控制香气持续。
绝世容光在一眼惊艳之后可能会变得模糊,但是香气会一直刺激嗅觉,让皇帝不断回想起香气的来源,从而想起扶姣。
所以香气袭人看似普通,可眼下却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至少是一道保险程序。
扶姣让系统暂时中断了白璧无瑕的效果。现在身上大部分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了,只剩下肩头处和掌心的灼伤。
血污消失,雪白的肌肤重新泛起珍珠般的光泽,还因为特质生效变得更加莹润柔腻,但肩头的灼伤也因此更触目惊心。
【宿主,攻略目标来了。】
扶姣在房间里翻找到一件雪青色披风,撕扯几下后披在身上,再度光脚跑出了院子,失去了系统的保护,脚心还是跟方才一样刺痛,可扶姣却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在翻腾。
她赌赢了。
小妾生子系统不具备预测攻略目标行动的功能,扶姣听到了御前侍卫在附近行走搜查的声音,推测皇帝准备在府上暂住一晚,一定会经过这间下人房。
果然,提心吊胆的等待了许久之后,她终于等到了皇帝。
当今天子并不是以太子身份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相反,这位皇帝有着十分不堪的过去。
他是宫女所生,不受先皇喜爱,在大燕国力衰微时被送往敌国做质子十年,性情冷戾,喜怒无常且十分多疑。
对付皇帝这样的人,必须要让他觉得自己站在主导位上才能放下疑心,一场如梦似幻的偶遇比目的明确的勾引要更好。
*
大总管王晃提着灯笼走在皇帝身侧,身后跟着一大帮御前侍卫,走了几步,皇帝突然顿住脚步,其余人也随之停下。
“陛下,怎么了?”
皇帝抬起手,手指抵在唇上:“别说话。”
细弱哽咽的喘息传入耳中,随之而来的还有轻盈的踩雪声,脚步很凌乱,是个慌不择路的女子。
声音越来越近,王晃和侍卫也都听见了,侍卫拔刀向前的动作被皇帝拦下,这细细弱弱的啜泣声又娇又可怜,哭都哭得这么好听的人不多见,他突然很想知道哭声的主人长什么样子。
而扶姣提着裙摆,将头压得低低的,雪青色披风翻飞,像一只雪夜中的蝶。
这只漂亮的蝴蝶翩然落下,带着馥郁的香落在皇帝炽热滚烫的怀抱中,细白的手掌撑在坚硬的胸膛上,眼泪和掌心血迹一起弄脏了昂贵的大氅,扶姣颤着嗓子叫了一声:“唔......”
可回应她的却是手臂上传来的陌生力道,皇帝捏紧了她。
扶姣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像是被吓到了,慌乱的挣脱桎梏,可她太柔弱了,失去了男人的庇护就轻飘飘的摔倒在雪中,披风自然而然的垂落。
她在雪地里伏着,曲线毕露,男人居高临下,好像在冷眼看着。
使用了天生媚骨之后,扶姣的容貌发生了细微但足以令人惊艳的变化。
那张原本就花容月貌的脸说不清哪里变了,还是那一对桃花眼,那双樱桃唇,可就是瞧着更妩媚更娇美了,如同一朵彻底盛开的娇花,光彩夺目,动人心魂。
被婆子扯破的衣裙掩盖不住曼妙的身体,肩颈处的线条美好,一对儿鼓鼓的胸脯雪一样的白,在粉色的肚兜里挤着,压出一道柔软的沟壑。
再往下看,就是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在衣裳里晃荡荡的,细得惊人。
哪怕皇帝贵为九五之尊见惯了美人,可却没有一个能美得像扶姣这样,身体的每一寸都是妩媚的。
在皇帝看着扶姣的同时,她也用余光将这位攻略目标看得清楚。
皇帝高大挺拔,肩上披着厚重的大氅也遮盖不住一身气势,君威极重。五官深邃,一双凤眼凌厉非常,唇薄而微红,十足十的好样貌。
若换成旁人来看,第一眼很难注意到他的俊美,先会被他眼中掩藏不住的冷戾吓住。
冷得刺人的目光寸寸扫过雪白的肌肤,扶姣似乎才回过神来,一把拽起掉在地上的披风盖在身上,狼狈的站起身,眼尾都是粉的:“郎君恕罪,妾失仪了。”
皇帝垂眸看着倒在雪地中的女子,昏暗的月光下她肌肤似乎融进雪里,白的像要透光,能最大限度的勾起男人的欲望,想要在这片玉一样的肌肤上留在属于自己的痕迹。
他喉结一滚,突然觉得嗓子很干很渴。
而扶姣把话说完,不再等皇帝有其他反应,像来时一样,慌乱的跑过,只留下一段勾人的香。
一切都好像没有痕迹,除了香味还留在大氅上。
跑得倒快。
皇帝眸光沉沉,捻动手上的扳指,往常触手莹润的玉质突然就变得没有那么跟手,比不上方才他亲眼所见的那片雪白。
皇帝若有所思的凝视着雪中摇曳的身姿,手掌抬起在扶姣腰间的位置虚空比量了一下,气息重了一瞬。
果然一掌可握,盈盈堪折。
王晃过来,见皇帝目光深沉:“陛下......”
“走吧。”
陈国公世子陈仕淮与夫人姜氏伉俪情深,却因无子被迫纳了妾室,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皇帝从扶姣跑过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她是谁。
臣子之妾,哪怕再动人也终究被旁人先一步折去了。
皇帝带着这样的想法回了屋里,沾染了香气的大氅被他挂在床头。
梦中热的厉害,一阵比一阵浓郁的香萦绕在身边,硬生生被压下去的绮思在梦中无所顾忌,辗转难眠。
皇帝烦躁的睁开眼看向那件大氅,几乎有些暴躁的将它扯过来,神情难看至极。
手掌也染上了香气,皇帝将拇指上很少离身的扳指丢在一边,带着香气的手掌终究还是向下探去。
真是着了魔了。
第3章
王晃守在屋子外头打盹儿,听见咯吱一声响的时候立马抬头看天。
月亮还在上头挂着呢。
皇帝穿着整齐,唯独没披大氅,脸色阴沉沉的:“回宫。”
王晃一头雾水,可皇帝抬脚就走,他和侍卫们也只能跟上。
他有心想问一句那大氅还要不要,可看着皇上的脸色却问不出口,只能自己回头把大氅带上了,一路到了宫中。
早知道皇上着急回宫,还在陈国公府上住什么呢?还真是天威难测。
王晃心中纳闷,可等到了早朝上他才知道什么叫真的天威难测,昨日皇上还对陈仕淮和颜悦色的,今日就彻底变了态度。
朝会上陈仕淮上奏说祭祀礼器陈旧,希望能修缮一番。
“爱卿惦记礼器倒是让朕意外,朕以为爱卿志不在此,正想调你去刑部历练。”
陈仕淮如今官拜礼部侍郎,本就掌管礼器,可皇上却当着众臣的面说他志不在此,不亚于直接斥责他玩忽职守。
吓得陈仕淮立刻跪下请罪:“皇上明鉴,臣绝不敢有渎职之心!”
皇帝面无表情:“是吗,昨日朕在爱卿府上见了些东西,还以为爱卿对审讯之道很有见地,这么看来是朕误会了。”
不阴不阳的留下这么一句话就退了朝,礼器修缮的事务也交给了旁人去办,陈仕淮下朝后琢磨了半天,明白肯定有什么事被皇上撞见,这才有了今日这一顿训诫。
等身边小厮打听清楚了来龙去脉,陈仕淮立刻去了正院,并吩咐人去叫扶姣。
扶姣到正院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巨大的响动,随后就是姜氏带着哭腔的大喊:“我身为主母处置妾室有什么错,值得你回来找我兴师问罪!”
碎瓷片溅了一屋子,成婚多年,陈仕淮头一次对姜氏大声:“你知不知道今日早朝陛下说了什么,他说陈国公府成了刑部大牢,说要罢了我的官,叫我去刑部审犯人!”
姜氏尖叫着:“皇上怎么会知道国公府的家事!与其质问我,你不如去问问你那妾室,肯定是那狐媚子不甘寂寞去勾引皇上,那就是个天生的浪蹄子!”
“姜氏!”
陈仕淮大吼一声,姜氏泪流满面:“如今竟然连一声惠娘也不叫了,怎么,想休了我将你那妾室扶正?”
看着姜氏,陈仕淮觉得这个在他记忆中一向温婉贤淑的女子变得面目全非,自从扶姣进了门,姜氏找到机会就要闹一场,他跟扶姣从未有过肌肤之亲,可姜氏还是不依不饶。
平时倒也罢了,可昨日姜氏竟然动用私刑,无怪皇上今日早朝对他不假辞色。
这分明是觉得他治家不严。
“罢了,既然你如此疑心,今日就将一切都说个明白,我已经派人去叫扶氏,谁是谁非一问便知。”
扶姣听到这里心中冷笑,姜氏恶毒残忍,陈仕淮也不是个好东西。若不是皇帝出手,陈仕淮只会佯装不知,由着姜氏将她折磨致死。
不过皇帝竟然在朝堂上敲打了陈仕淮,证明昨日自己的勾引已经起了效果,这倒是一件好事。
她抬脚跨过门槛,虚弱无力的走上前:“请世子爷安,请夫人安。”
几步之间,走得那叫一个窈窕怜人,婀娜多姿,叫姜氏恨得眼都红了。
陈仕淮的目光在扶姣身上扫过,总觉得他这妾室似乎与往日不同,没有那么木讷,平添了几分娇弱,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你别怕,今日叫你来是我想问问你,昨日夫人用热炭伤人是否属实?”
扶姣轻轻跪了下来:“世子,你千万不要怪夫人,都是妾身的错,夫人略施惩戒也是应该的。”
陈仕淮闭了闭眼,将扶姣扶起来:“你身上的伤无碍吧?”
扶姣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善解人意的摇头:“没有什么大碍,世子不要生气,若是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呢。”
美人梨花带雨,陈仕淮再硬的心肠也软了:“出了这样的事,你竟然还想着我,委屈你了。”
扶姣压着心中恶心,靠在陈仕淮肩头:“世子,妾有您这句话就心满意足了,只要您还记得妾,妾无论做什么都甘之如饴。”
这样的场面刺痛了姜氏的心,她从地上捡起一片碎瓷片,面色狰狞的拽住扶姣,冲着脸就要划下去:
“你这个狐狸精,当着我的面就敢勾引世子,上次让你跑了,这一次我一定要毁了你的脸,看你还怎么勾引人!”
陈仕淮大惊,条件反射的抬手,扶姣迅速将脸埋在陈仕淮怀中,片刻后,她听见液体滴落的声音,缓缓抬起头来。
姜氏哆嗦着扔开瓷片,而陈仕淮面色阴沉,放在身侧的左臂淅淅沥沥的往下滴着血。
“姜氏,你实在放肆!”
天上一道惊雷闪过,白光倒映出姜氏惊恐的脸。
身为妻室,用利器划伤了夫君,不论有意无意都是大错。
姜氏慌了,她有心解释,但想起陈仕淮是为了保护扶姣而受伤,她便怨愤交加,一句软话都说不出来。
“都、都是这贱人,若不是她,我怎么会划伤你!”
陈仕淮闭了闭眼,对姜氏的不知悔改而感到失望,再开口时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
“姜氏,你善妒心狠,不敬夫君,就罚你禁足三月,一切吃穿用度减半,府中事务你也不必再管,就在正院反省!”
话一说完转身就走,扶姣自然跟上。
回头时看着姜氏瘫软着倒在地上,扶姣唇角轻勾,这还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