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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夫君刚死!厉爷霸宠美娇妇
  • 主角:沈清雅,厉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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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夫君刚死,沈清雅便沦陷匪窝,惹了一场荒唐祸事。 本想此生不见,却被婆婆一碗迷药送给旁人当平妻。

章节内容

第1章

“爷,放过我罢......”

“家中尚有薄财,定会来赎——”

凤鸣山,虎头寨。

茅草屋里的美妇低泣着,浓密的眼睫湿透,随着哭喊一颤一颤,好不可怜。

奈何男人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掐住她下颌深吻上去,堵得她半句话也说不出。

愈可怜,愈兴奋。

沈清雅不知道自己求了多久。

只知道悔不该、悔不该今日出门。

丈夫新丧,她在家中郁郁了月余,才被妯娌劝出来踏青散心。

凤鸣山山青水翠,正是上上之选。

却不想,山上不知何时藏了一窝匪。

沈清雅独独落了单,家丁小厮都跟着妯娌走了,还不等她找到马车,就正撞见几个游荡的山匪。

瞧见她,就跟狼看见肉似的,眼睛绿的发慌。

随手捆起来打晕扛走,叫她连自尽以全名节都做不到,等着入夜被享用。

为了这顿“大餐”,这群土匪还寻摸来一根催情香,号称能把贞洁烈妇调成青楼熟妓。

里里外外把沈清雅熏了个透。

她迷迷糊糊,只觉得热得厉害。

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覆上,明明也是滚烫的。她的身体却如同久旱遇甘霖,碰到了正解渴的东西。

再睁眼,名节就没了。

蜂腰猿臂的男人不知道是哪个山匪,看她醒了,也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丝毫不理会她的哭喊求饶。

真真要把她折磨得死过去!

沈清雅跟亡夫虽是情投意合,但每日在房中多是些吟诗作对,附庸风雅。

偶然做了那事儿,多是有婆母盯着繁衍子嗣。因着夫君自小体弱多病的缘故,也不过是草草,不觉得有多少趣儿。

自以为那便是全部,不曾想人间还有这等敲骨吸髓的惩罚!

她是一刻也受不住。

那土匪便笑,笑得她羞愤欲死。

香虽燃尽,沈清雅却也无力逃脱。

手脚虚软,只能是如同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罢了。

不知道多久,才稍停。

厉焱见她哭得厉害,嘴唇都咬破了,自是知道这小妇人受不住了。

可他看着看着,又眼热起来。

自己都觉得过分,活像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

可是越欺负她,越觉得得趣儿。

他今日是来凤鸣山剿匪的。

这窝山匪不成气候,厉焱领的亲兵又都是从边疆上退下来,实打实见过血的,对付十几个毫无章法的土匪自然出不了意外。

一路犹如切瓜砍菜,该放的放,该杀的杀。

缴获的金银珠宝他都放不到眼里,随手让属下们挑拣着分了。

自己随意走走,路过一间半掩的茅屋。

里头有人。

还是个昏睡过去的美妇人。

衣裳半解,露出一角红艳的肚兜,和一身细嫩莹白的皮肉。

一张脸犹如海棠垂泪,美艳至极。

枕在一堆破茅草上,也衬的屋子蓬荜生辉。

可想而知,要不是他剿匪剿得及时,这美妇人今夜非得被十几个土匪轮番羞辱不可!

厉焱光是想着,就喉结滚动,口干舌燥。

他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边没人,也没长辈张罗,往日早辰练剑泄火也就罢了。

还是头一回,对着真人。

一个被土匪们掳来的美妇人。

头上簪着白花,身着素衣,估摸着夫君新丧,又落到山匪窝里。

也是可怜。

厉焱克制着给她解开麻绳,瞧那玉白的腕子被勒的红肿,眼眸深了深,划过一丝深不见底的欲望。

手不由自主地给她揉着腕子。

心里想,这般娇气,要真是让十几个山贼得手,怕是活不过第二天。

鼻尖突然嗅到一点奇异的香气。

头脑忽热,又听见美妇人嘤咛一声。

喊热。

那双凸着青筋的手,不知不觉地就向着肚兜去了。

美妇人这时醒转过来,眼神懵懵懂懂,好似还不晓事,像两弯勾人的刀子。

明白发生了什么后,嗔怒地瞪着他,犹如看着什么凶恶的豺狼虎豹。

厉焱也不想忍,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索性便做一回豺狼,吃美妇人吃的浑身舒坦。

终于云销雨霁,外头天都黑了,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他把人圈在怀里,怕她冷,抱得格外紧。

怎么看怎么怜,喜欢到心坎上。

麦色的手臂揽过她腰,声音低哑着哄。

“以后跟着爷罢,亏不了你。”

“爷府中尚未有妻妾,只有一个未过门的妻子。她身份高贵,性情温柔,不会容不下你。”

沈清雅先惊诧于他不是土匪。

又听见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

她父亲是从六品光禄寺署正,虽然官小,也属清贵文官之流,因此家中风气极正,没有姨娘通房。

父母亲又从小教她读女四书,把礼义廉耻刻进她骨子里。

哪怕夫君早逝,也是一心守节。

更别说做什么婢妾之流!

这狂徒不分青红皂白地污了她,还扬言收她做妾,真是让沈清雅连怕都忘了。

她舌头还肿着,一说话就痛,含含糊糊地骂。

“烂心烂肺的东西!活该遭天谴!做梦去罢!我宁死都不嫁与你为妾!”

想到先夫在世时对她的种种呵护,两人又是如何琴瑟和鸣。

尽管有婆母磋磨,沈清雅的日子有时难过,他们也算是人人称道的一对神仙眷侣。

可没过热孝,她就损了贞。

如何对得起亡夫!

一丝清泪顺着沈清雅泛红的眼角滚下,嘴唇已被她自己咬出了血。

厉焱看她是真不愿,既恼又怜,骨节分明的手指蹭开她柔嫩的唇瓣。

“你是寡妇再嫁,莫非还想做爷正妻不成?”

他再喜欢,也有分寸。

厉家军功高震主,刚打完胜仗就被晋帝连发三道诏书召回。说是让他回京接受赐婚,其实就是试探他是否有不臣之心。

嘉宁郡主是谁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她是皇室中人。

而且嘉宁虽不及她貌美,也是清秀佳人,与他更有自小相处的情分。

是最合适的人选。

而厉焱于美色上并不热衷。

他在边疆长大,那里男女老少人人都不在意贞洁廉耻,幕天席地随意成就好事,也从没分去厉焱丁点目光,

以后驻守京城,更会韬光养晦,只纳一个美妾足矣。

她做唯一的妾,也不算委屈。



第2章

沈清雅已不想再听他胡言乱语,弓着身子,找不见肚兜,抖开茅草上发皱的衣裙往身上套。

一股濡湿感,泛着潮气,穿上并不舒适。

脸色红了又白,踉踉跄跄地往门外去。

不愿商量,甚至不愿看他!

厉焱心底再无柔情,只有一股戾气。

大掌握住她温软的玉臂,一把将人重拽回怀里。

“夫人怕是没认清情况!”

摘掉女人散乱发髻里的雪白珠花,厉焱嗅了一口香,便随意地在手指间拨弄。

“你夫君正好死了,就算他不死,也不敢同我相争。”

“爷家财万贯,官居二品。跟着爷,这种成色的珠子随夫人扔着玩。”

说罢,珠花落地,被乌黑的靴子一脚碾碎。

“要是再犟,夫人想必没忘这是什么地方。男人么,自然不止爷一个。若不是爷相救,夫人此时还能谈条件?

怕是正娇吟颤颤,气喘微微呢!”

厉焱没耐心了。

他想要的,从没有得不到的。

去抢,去夺,去威胁,才是边疆的硬道理。

厉焱邪肆勾唇,黑沉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沈清雅侧颜,眸中闪过一丝血气。

“该怎么选?夫人好好想想。”

说是让选,身后人禁锢她的力道更紧了几分。

根本就没给沈清雅选的余地!

这男人身强体壮,宽肩窄腰,胸膛上除了密密麻麻地旧疤,更添几道猫挠似的红痕。

一双丹凤眼凝着冰,目光凌厉,看人时犹如凶兽般恐慑,怎么看都不是寻常人。

她一介孤寡,无依无靠,得罪不起,更怕祸及亲眷。

“亡夫待我甚重,我此生唯爱亡夫。”沈清雅垂着头,心如死灰,身子发着抖。“绝不会嫁人,更不会为妾,你杀了我罢!”

热孝未出,身子便被污了。

她对不起夫君,死也应得。

厉焱心头一紧。

他看出来这美妇人是说真的,也不敢再逼,平生头一回觉得扎手。

碰也不敢碰,吓也不敢吓。

怎么偏偏是这么烈性的节妇?

再舍不得这块肉,也只能吐出来。

厉焱冷着一张脸,心下烦躁至极,松开怀里的人,推了一把,而后背过身去。

“夫人走罢。”

沈清雅受他一推,双腿本就酸软,差点跪倒在地。又见那狂徒过来接了她一把,似是要改变主意。

“爷送你回去。”

对上那双含着警惕和防备的双眼,厉焱烦躁更甚,存心吓吓她。

冷笑一声,上下打量。

“要是夫人这样身娇腿颤地走出门,不出五步,外头山匪是没有了,自然有别的男人来疼爱,可不是个个都像爷这么好说话。

夫人若不介意,自便。”

沈清雅听得满脸羞红,腿不敢迈出一步去,晓得他所言有理。

被男人拿外衣罩住全身,连头脸都遮得结结实实,然后一把摁进怀里抱出去。

她一动不敢动,听得不停有人问话,男人一句也没回,大步流星地拥着她上了马。

沈清雅这才敢喘口气。

这口气,呼得厉焱小腹发痒。

下意识用起教训军中兄弟的手法,往肉多的地方没留手地拍了一掌。

“老实些!”

沈清雅臀一痛,这一下,怕是皮肉都肿了。

心中暗骂,这贼子如此悖逆张狂,以后一定会是被砍头抄家的货色。

虽是夜色浓重,跟着美妇人所指的路,厉焱也很快到了李府。

越是走近,越是不舍。

抱着她下马那刻,更是不舍到极点。

又看整个李府静悄悄的,丢个大活人连一盏灯也没点,不像要寻的意思,心下一叹。

“爷最后问你一次,愿意跟着爷走吗?”

回答他的,是沈清雅钻进小门下人们偷懒留的缝,很快消失不见的背影。

......

回到暂居的国公府,已是侵晨。

厉焱自小打熬身体,身强体壮,精力超过旁人数倍,一夜没睡也不觉累。

反而是有些亢奋。

盯着深色手背上的那抹胭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美妇的口脂后来都叫他吃干净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杏眼雾蒙蒙的,到最后,都算是哀求了。

他头回开荤,也顾不得那许多,连句软话都没哄,只顾着——

晃了晃脑袋,厉焱抽出袖中一物。

是她的肚兜。

当时腋在他衣裳里,女人没发觉,他也没说。不知道怀着什么心思,自己收了起来。

小衣污得不成样子,连上面绣着的一个“雅”字都看不太清,凑近还能嗅到那股腥甜的幽香。

“禀将军——”

厉焱袖口翻飞,亲兵鲁黑都没看清是什么,便对上了一双含怒的冷眼。

似乎在掂量着,从哪下手揍他。

鲁黑连忙收起嬉笑,不知哪惹了这尊阎王,刚春宵过一刻也不见懈怠。

“京中非是军营,却比军营危险更甚。规矩不能乱,再有下次,重新滚回去边疆练罢。”

鲁黑当即应喏,什么心思都不敢生,老老实实汇报。

“京中有六户姓李的官宦人家,其中住在城西最远的,是从五品户部员外郎李吉。他家中独子李戈上个月刚因急病暴毙,也对得上。”

厉焱心道。

夫君是独子,膝下又无孩儿,她的日子还不知道有多难过。

这李戈也真是作孽,死了还连累她守着。

鲁黑又报,“说起来,这家跟将军您还有些沾亲带故呢。李戈的族弟李羽是太仆寺少卿的小儿子,他的生母是您表姑母的孙女,算下来,李羽还能叫您一声表叔。”

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乱七八糟的,厉焱懒得细究。

厉家没衰落前,枝繁叶茂,和朝廷重臣互有嫁娶是常事。

曾有童谣言:“一朝天子,半壁归厉。”

如今么,全靠他一个人撑着了。

那些旧事,也只有他一个人还在翻翻找找。

鲁黑小心地问,“今日与将军云雨的那名女子,莫不是李家小姐?还是丫鬟?总归您这番回京是锦衣返乡,谅他们不敢不嫁......”

厉焱站起身,拿眼风扫他。

“走罢,这么闲,陪我去演武场上活动活动筋骨去!”

又说错话了!

鲁黑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陪厉将军,那是活动筋骨吗?

那是拆筋骨去了!



第3章

李府。

沈清雅虽然怯弱,但不是真蠢。

偌大府邸没有丝毫动静,一看便不是要寻她的意思。

随她踏青的妯娌是远房来做客的,也不知是哪里恨上了她,一步步引着她往土匪窝里去。

而这事,婆母未必不知情。

甚至说,一手默许也不无可能。

可沈清雅,也只能恍若未觉。

盖因府里上上下下,没人待见她这个嫁人不久就克死夫君的寡妇。

至于娘家?

母亲早死,父亲另娶,继母对她常常苛待,她又没有同母兄弟,谁愿意为她做主?

在克己复礼的父亲看来,或许她跟着殉了才是最好的!

屋里的丫鬟早不知道去哪了,沈清雅自己打了冷水,简单清理身上的痕迹。

控制着自己不去看,腰胯之间青青紫紫的狼藉。

也不去想,那狼似的男人都咬了哪儿。

换身衣裳,再敷点粉遮掩。

沈清雅尽管疲累,走起路来痛得厉害,也强撑着去小佛堂。

这是婆婆定的规矩,要她跪满七七四十九夜,告慰亡夫的在天之灵。

不想,婆婆也在。

李赵氏刚做过坏事,来佛前忏悔,看这丧门星来了顿时惊诧。

“你、你怎的回来了?”

这话一出,沈清雅心中的猜测落实。眼里泛起酸意,强忍着不落下来。

婆婆厌烦她,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沈清雅垂头道,“碰上军爷剿匪,山里乱糟糟的。儿媳先找地方躲着,是以入夜才回。”

她撒的谎恰好和李赵氏打听的实情对上,顿时真当她运气好,一分愧疚也成了十分怨毒。

她的儿哟!

本来好好的,叫这丧门星吸了运气,二十啷当便死了!

李赵氏面上不显,拉她起来,亲自斟了杯茶,流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意。

“雅儿啊,来,娘还没问过你,今后有何打算?”

沈清雅受宠若惊,便是嫁进来那一日,婆母也没给她好脸色。

“自然是为夫君守着,百年之后,只求同葬。”

“大好年华,守着岂不可惜?”

沈清雅心中简直是毛骨悚然,若非亲耳听见,绝不相信这话是婆婆说的。

夫君死后,婆婆三番五次暗示她自尽,到了如今,沈清雅夜里都不敢睡。

听此话连忙下跪,对天发誓。

“唯愿此生不出府一步,由婆母监督,日日诵经祈祷,照顾公婆。”

李赵氏面色一变,杯底狠狠磕到桌面。

“你害死戈儿,还想得节妇的名声,叫我李家奉养你终身?”

沈清雅生活清贫,嫁妆单子上值钱的玩意儿不少,全捏在婆婆手上,她提都不敢提。

李赵氏又柔了语气,“若是能让你以无用之身,为戈儿做点有用之事,你可愿意?”

沈清雅茫然,“儿媳、儿媳自是愿意。”

“今日陪你踏青的,是戈儿族弟李羽,也就是太仆寺少卿幼子的正妻,是族里最有出息的一支。那李羽你也是见过的,觉得如何?”

沈清雅拿捏不准婆婆的意思,小心回答。

“品貌上佳,气宇轩昂,是成大事的人。”

李赵氏听她夸,眼刀子恨不得从她身上刮下二两肉。

烟视媚行,身段娇媚,一脸春情,回个话都一股妖气,渴男人的模样藏都藏不住,哪里会守得住?

“李氏枝繁叶茂,守望相助。族里有条规矩,哪家绝了嗣,有余力的便要相帮,兼姚两房。你嫁给李羽作平妻,生下的孩儿记在戈儿名下,也算我们两个老家伙有所依靠了。”

沈清雅脸色惨白,双眼睁大,不意婆母竟会有这样的念头!

李羽已有妻子,拜访夫君时还唤过她一声嫂嫂。两人是叔嫂,如何能罔顾人伦嫁娶?

她后退一步,藏在暗处的几个老妈子登时走出来。

沈清雅忽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才意识到是茶里下了药。

等人晕了,李赵氏一口心气才平。

吩咐道,“手脚麻利些,送过去时告诉他,避免夜长梦多,尽快拜了堂,生米煮成熟饭也就是了。”

......

太仆寺少卿府邸。

李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天要亮时才等来一个鼓涨的麻袋。

随手打发低贱的外仆,他小心翼翼地扒开麻袋口,露出一张梨花春睡的脸。

白里透粉,唇红齿白,诱人采撷,自有一缕慵懒春情在。

搓了搓手,感慨值得,不枉挨了父亲一顿打。

麻袋再往下揭,是柔若无骨的身段。腰肢酥软,十足十一个丰腴妇人。

他阅美无数,是花楼常客,一眼便能断定,最招恩客的柳红儿,也比不过沈清雅媚骨天成。

他那族兄是个病秧子、短命鬼,白白浪费了这极品。如今由他接手,定能将她调成床榻之间要人性命的尤物!

李羽俯下身,似乎在催他今夜成就好事。

他猛吸一口,冷静下来。

急不得,急不得。

过了这扇门,怎么玩何时玩,还不都是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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