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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港城弃我?回京圈被娇宠你哭啥?
  • 主角:时栎,靳西爵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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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港城孤女变京圈独女+1V3+全员恶人+追妻火葬场+上位者低头+微悬疑】   时栎八岁母亲保护靳老夫人而死,因而幸运的被港城百年豪门靳家收为养女。   靳家老夫人放话:谁娶了时栎,谁让时栎生下靳家重长孙,谁就是靳家继承人。   靳家有三少。   大少靳南城已故,是港城禁忌。   二少靳廷深病弱、斯文儒雅。   三少靳西爵放浪、风流多情。   白天,靳西爵将她关进衣柜。   晚上,靳廷深轻抚她耳后吻痕。   “在他那受委屈了?没事,哥哥疼你。”   缱绻缠绵,逼得时栎无数次想逃

章节内容

第1章

“时栎。”

靳西爵俯身,薄唇轻轻磨蹭时栎的耳垂。

时栎仿若被蛇信子舔了一口,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口,低呼欲逃。

双手却被他的大掌反剪,高举至头顶,抵在衣柜深处,动弹不得。

逼仄的空间里,满是他身上浓烈的气息。

时栎一张小脸通红,羞恼难堪的轻咬唇瓣。

“靳西爵,别这样。”

“别哪样?时栎,别忘了,你是我们靳家的童养媳,虽然你明天就要和我哥结婚了,可只要一天没结,我还是可以染指的。”

靳西爵的手下移,解开时栎的裙子,扣住她腿,架在了自己的腰上。

时栎想要挣扎。

房门“咔嚓”响了一声。

时栎一抖,立即噤声。

透过衣柜缝隙,她朝外看去。

靳廷深搂着秦柔走了进来。

坐在正对面的沙发上。

秦柔一个轻旋,坐在了靳廷深的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颈。

“你能不结婚么?”

“不能。”

靳廷深言简意赅。

秦柔一恼,“我明白,靳老夫人发话,谁先生下靳家重长孙,谁当靳家接班人,那你能不和时栎结婚么?”

“也不能。”

靳廷深唇瓣微动。

秦柔更恼。

“这也不能那也不能,那我要在这里做。”

靳廷深眉头微蹙。

“这里是我的婚房。”

秦柔娇笑:“所以在这里,才刺激不是么?”

秦柔俯身堵住靳廷深的唇。

两人边吻着,边熟练的解着彼此的衣服,呼吸急促。

不过片刻。

靳廷深便扣着秦柔的腰。

时栎瞳孔皱缩,修长的眼睫上噙着雾气,整个人脆弱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碎了。

秦柔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感受到时栎的情绪。

靳西爵扣着时栎的手,力度加重,带着惩罚意味。

时栎眼睫一抖,喉咙深处发出不可克制的声音。

靳西爵将她翻过来,随手从衣架上,扯了条领带,将她的嘴束缚住,然后轻轻一拽。

时栎被迫,小脸往后仰起。

眼泪顺着她的小脸,簌簌往下流。

世人都说她时栎运气好。

能被港城顶级世家靳家收为养女,还能被靳老夫人钦点为靳家孙媳。

可没人知道。

是她妈妈用命救了靳老夫人。

也没人知道。

白天,她是哥哥的未婚妻。

晚上,她是弟弟的暖床婢。

初来靳家,她谁也不认识。

靳家孙辈嫉妒她受靳老夫人看重,变着法子,欺负她,折磨她!

把她推进泥坑,锁进阴暗的破屋,放老鼠、放蛇、放烟、灌水,好几次她都差点死了。

靳老夫人深居简出,根本不管。

她渐渐被折磨的疲惫不堪,想着干脆去找妈妈好了。

后来,靳廷深出现了。

对她好,偷偷塞吃的给她,在她再次被关的时候找到她说“别怕,小月亮,哥哥在”。

这点好,成为她暗淡童年里唯一的光,让她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她发誓,一定要守护好这光。

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三年前,靳廷深病了。

只有靳西爵的骨髓能救他。

可靳西爵恨靳廷深,确认只有自己能救靳廷深后。

靳西爵一张机票远赴国外,藏了起来。

时栎找到了他,作为条件。

她和靳西爵结婚前。

必须对靳廷深,随叫随到,随到随叫。

忽然激烈起来。

“爱我,还是爱时栎?”

沉默,喘息。

“爱我?还是时栎?”

喘息加重。

“嗯?”

秦柔不厌其烦的问着。

靳廷深烦了。

看着和时栎相似的下半张脸,一扫往日斯文,粗暴抽过枕头盖住她的眉眼。

“啊!”

秦柔低呼。

外面声音戛然而止。

里面,靳西爵没有结束。

时栎软的几乎快要滑落下来。

感受到她的失力。

靳西爵满意的将她翻过来,整个抱起。

时栎双臂无力的搭在他的肩上,海藻似得长发铺散在他的脖颈肩头。

清纯白洁的小脸媚的快要掐出水。

靳西爵笑意更浓。

时栎想要喊,喉咙里却发不出声。

正慢条斯理扣着衬衫的靳廷深忽而动作一滞,看向衣帽间。

秦柔疑惑,嘟囔一声。

“我怎么感觉衣帽间有人,该不会是时栎吧?”

靳廷深沉声道。

“不是,她现在在选婚纱。”

明天就要结婚。

他们的婚纱还没选。

早上时栎缠着靳廷深去,靳廷深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了。

靳廷深是亲眼看着时栎上的车。

“我去看看。”

秦柔还是不相信的站起身,朝着衣帽间走去。

时栎整个人挂在靳西爵身上,小鹿眼惊恐的瞪大,哀求似的推搡着靳西爵。

她知道她是个贱人。

可她还是不想这种狼狈的样子,被靳廷深看见。

秦柔一步步走近,眼看到了跟前,抬手伸向柜门。

时栎绝望闭眼。

“咚咚。”

敲门声响起。

“大少爷,老夫人让我来给您送婚礼流程单。”

“我现在能进来么?”

屋外传来,扣动门把手的声音。

秦柔顿时慌了。

“等一下。”

靳廷深沉声。

他看向衣帽间,示意秦柔进去。

秦柔点头,拉开衣帽间的门,跨步进去,眼瞳瞪大。

“进来吧。”

靳廷深朝着外面道。

“是。”

吴妈端着养身汤推门进来。

靳廷深穿戴整齐,双腿随意交叠,坐在沙发上。

吴妈将婚礼流程单递给靳廷深。

靳廷深接过来,放在一边。

“稍晚我会看。”

“老夫人说,五小姐一个人去挑选婚纱,被媒体拍到不合适,您还是得到场。”

“我知道了。”

靳廷深应声。

吴妈站在原地,没有动。

靳廷深如潭水般沉静的眼眸里,迸发出一丝不耐。

须臾。

他终于站起身,抬手理了理袖扣。

“我现在就去。”

靳廷深朝着外面走去。

吴妈朝着屋内扫视一圈,最后在沙发上,看到一枚掉落的耳钉。

她眉头紧皱,抬手将耳钉收进口袋,跟着出去。

衣帽间。

秦柔吓得不轻,推开柜门。

瘫软在地,微微喘息。

她回头朝着衣帽间看去。

时栎一张脸,魅的快要滴水,肩膀颤栗。

火山喷发般的滚烫。

灼的她五脏六腑,几乎痉挛。



第2章

秦柔看着逼仄的衣帽间,眉头微皱。

“从外面看着那么大,从里面看着居然这么小。

“憋死我了。”

秦柔从地上爬起来,趁着四下无人,遛了。

靳西爵颀长分明的手指,用力捏着时栎的小脸,逼迫她看着自己。

“没想到吧,这衣帽间我让人做了夹层,外面那层是靳廷深的,里面这层是你的。

“暗门,直通我的房间。”

“你无耻!”

时栎抬起胳膊,无力的朝着靳西爵抽过去。

靳西爵抬手扣住她的手腕。

“恼羞成怒了?别忘了,当年是你求我上你的。

“再说了,我无耻,你下贱,天生一对不是么?”

时栎皓腕生疼,想抽抽不掉,只能愤愤瞪着靳西爵。

但她即便做出再凶狠的模样,因为实力悬殊。

在他眼里,也只是只无力的小兔子。

“当初我们说的是结婚之前,可明天我就要结婚了!”

时栎低呼。

“怎么?亲眼看着你那个圣洁矜贵的哥哥,私下里也和我一样浪荡,你确定你还要嫁给他么?”

靳西爵深邃的狐狸眼微眯,凝视着时栎。

时栎肩膀一颤,眼睫上噙着雾气,沉默。

靳西爵阴恻恻笑着,骤然松手。

时栎无力滑落。

靳西爵挑起时栎的吊带,然后丢在被他手掌按的泛着点点粉红的小腹上。

他随之蹲下身扣住她下颚。

“而且,你确定你明天能顺利和靳廷深结婚?”

时栎惊愕的看着靳西爵。

“你要做什么?”

靳西爵唇角勾勒。

“自然是要给我的哥哥一个巨大的惊喜。”

“好好期待吧,我的时栎......”

靳西爵凑近时栎耳边,轻声低呵。

尔后骤然起身,拉开暗门,转身离去。

时栎难受的干呕起来。

他是故意的。

因为恨靳廷深,所以狠狠地作践他未来的妻子。

怎么下作,怎么来。

他明天到底想要干什么?

在婚礼上,曝光他们的关系么?

不,不会的,染指嫂嫂,他也会名声尽毁。

难道......

时栎的心咯噔一声。

他强撑着站起身。

拿出一粒避孕药,干咽下去。

靳西爵从不做措施。

不止是因为他不喜欢,还因为他要她生下一个属于他的孩子。

这样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报复当年靳廷深母亲从他母亲手里夺走的一切。

时栎深吸一口气。

来不及冲澡,简单的擦拭了一下,换了身衣服,拿着黑金卡,从暗门离开。

早上她已经到Pronovias驻香江总店。

可忘了拿这张卡,所以折回了。

她虽是靳家养女,但从未公开在外露面。

所以,没有这张卡,不能证明她的身份,无法让这家为各国皇室定制婚纱店为她服务。

等时栎到Pronovias的时候。

靳廷深已经到了。

身上换了套白色丝绒西装,消瘦的脸上带着金丝框眼镜,半长微卷的头发,衬的他苍白如纸的脸,矜贵病弱。

双腿交叠,随意的坐在沙发里。

宛若北欧中古时期被禁锢的王子。

当年她被带入靳家的时候。

他还是个少年,就已经是这样的气质。

她只看一眼,便沦陷了。

此时,秦柔站在他对面,身上穿着镶着满钻的婚纱。

而那件婚纱,正是靳老夫人让Pronovias为她设计的系列婚纱里的主打。

“好看么?廷深?”

秦柔牵着裙摆,笑靥如花的朝着靳廷深问着。

“好看。”

时栎道。

秦柔一怔,扭头,便看见时栎站在原地。

穿着一身miu系白裙,海藻般的长发,用简单的裸色发箍,全部别向脑后,露出精致的发际线、还有美的没有一丝瑕疵的脸。

她柔柔笑着,眼角的泪痣,让她看起来怯怯的,还有些乖乖的。

像一朵毫无攻击力、任人摧残的小白花。

可秦柔却知道。

时栎的攻击力简直强到可怕!

她可是以孤女身份,8岁登堂入室入主靳家,越过靳家所有嫡系子孙,成为靳老夫人心尖尖上的人。

秦柔心颤了一下,然后僵笑道。

“栎栎,你不是早就来了么?怎么现在才到?

“我看这婚纱太美了,忍不住替你先试试,你不会介意吧?”

时栎朝着她缓缓走过去。

秦柔莫名有些慌。

“当然不介意。”

时栎笑意更浓。

秦柔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

秦柔笑着上前挽时栎的胳膊。

时栎扬手,一巴掌朝着秦柔狠狠抽了过去。

“啪!”

秦柔脸撇向一边。

靳廷深苍白消瘦的脸上,迸发出一丝诧异。

随而又恢复平静,看戏似得若有似无的笑着。

秦柔捂住脸,愤怒的看着时栎。

“时栎,你干什么?!”

“你说呢?”

时栎揉了揉白嫩的掌心,无辜眨眼。

秦柔震惊:“你......你都知道了?”

“你可真是我最好的朋友呢。”时栎笑。

秦柔恼羞成怒:“就算你知道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就算靳老夫人喜欢你,你无物傍身,根本帮不了廷深什么!”

“而我,可是香江四豪门之一的秦家大小姐,只有我才能帮廷深!”

“你不配!”

秦柔说罢,扬手朝着时栎抽过去。

时栎脚下一移。

秦柔抽了空,差点摔倒,双手狼狈的撑在桌上。

时栎柔软奶糯的幽幽道。

“帮?怎么帮?

“明天我和哥哥的婚礼上,让你勾引哥哥的嘴脸出现在屏幕上,然后被媒体大肆报道?秦家股票大跌,你被秦家流放国外?”

秦柔眼睫颤抖。

“你什么意思?你要曝光我和廷深?”

“靳家的人多得很,我不曝光,有的是人。”

时栎冷呵。

秦柔慌了。

她是秦家大小姐,秦家也一直希望她和靳家联姻。

可秦家看中的是靳家正统嫡系的靳西爵,而不是二房所生的靳廷深。

如果这件事被曝光,她一定会沦为秦家的弃子。

秦柔连忙上前,拽住时栎的手,哀求道。

“栎栎,你肯定有办法,我不要被曝光。

“你帮帮我。”

时栎双手负背,小脸微抬。

“现在立刻,离开港城。”

“下午,媒体会刊登你和异性、友人游玩三天的照片,你到时候再让秦家公关发一个AI换脸的澄清贴,后面他们再想爆出什么,大家也不会信了。”

秦柔松了一口气,一把搂住时栎。

“谢谢你,栎栎,等我回国,给你带好吃的。”

秦柔抓着机票,看了靳廷深一眼,快速离开。

时栎脸上的伶俐随即消散,恢复了柔弱小白花的模样,坐到靳廷深身侧。

靳廷深抬手,撩开时栎的长发,指腹按住她耳后吻痕,轻轻摩挲。

“在他那受委屈了?

“没事,哥哥疼你。”



第3章

时栎回头,看向靳廷深,眼泪簌簌滚落下来。

“疼?怎么疼?往我心上扎刀子,让我疼么?”

他们一路走过来,那么不容易。

九死一生,眼看就要成功了,她却要被他放弃了么?

靳廷深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抽出帕子,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动作轻柔的好似在呵护一件珍宝。

“我怎么舍得让你疼呢。”

时栎的心一软,彷佛回到了小时候。

8岁,妈妈因为救靳老夫人死了。

她被吴妈拉着手带回靳家。

靳老夫人深居简出,嫌少出面。

靳西爵天天捉弄她,靳枝枝天天欺负她,她狼狈不堪,靳廷深总是这样温柔的替她擦拭伤痕。

因为帮她,被靳西爵的母亲找到借口,处罚靳廷深。

他被关在地下室,一关数天,带着伤,没吃没喝,身体越来越弱。

时栎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

“那秦柔呢?哥哥是觉得她比我干净么?”

“她遮住眉眼,和你很像。”

“小月亮,你也要对哥哥公平一点啊。”

“咳咳。”

靳廷深说着轻轻咳嗽了一声。

时栎一怔,扑进他的怀里,紧紧贴在他心口。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以后不会了,等拿到那件东西,我会亲手送走靳西爵!他们就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时栎哽咽着,眼泪净透他的白色衬衫。

靳廷深眸色深浓,抬手轻轻揉了揉时栎的头。

“是哥哥对不起你。”

时栎轻轻摇头。

“不关哥哥的事,我是自愿的。”

“明天我们就结婚了,我们可以分出靳家,自立门户。其实,你也不用拿到那件东西。”

靳廷深柔声道。

时栎抬头,执拗道。

“不行!裴素娴快醒了,如果她醒了,说出当年的那件事,以裴家的实力,不管去哪儿,我们都活不下去!”

五年前,她18岁,靳老夫人发话。

谁娶了时栎,谁让时栎生下靳家重长孙,谁就是靳家继承人。

裴素娴将靳廷深关在地下室,放了数十只病毒老鼠进去,逼她就范。

时栎只好准备献身靳西爵。

靳廷深疯了似得,出手反抗。

裴素娴险些丧命,虽被救回,却一直重度昏迷。

靳廷深做的隐秘,裴家和靳西爵一直怀疑,苦于没有证据。

如果裴素娴醒过来,那靳廷深肯定会死。

靳廷深死了,时栎也活不下去了。

这些年,她早就活得疲惫不堪。

靳廷深将她紧紧按在怀里。

“你辛苦了。”

时栎轻轻摇头,呜咽。

“不苦,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就不苦。”

靳廷深浅浅一笑,俯身轻吻她的发。

选定婚纱。

回了靳家。

下午,秦柔和异性、友人在国外被拍的亲密照片,传的到处都是。

媒体争相报道,写的十分难堪。

晚上,秦家出面比对ai溯源,雷霆手段,怒告媒体,数家中小媒体因此破产倒闭。

时栎刚从靳老夫人房里端着羹汤出来。

靳西爵靠在长廊一旁,轻轻拍手。

“啪、啪、啪。”

“嫂嫂真是好手段。”

时栎没有看他一眼,往前走。

靳西爵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她抵在墙上。

瓦罐摔落一地。

时栎小嘴微张,低呼一声。

“你疯了,这是祖母的院子,她会发现的!”

“发现了不是更好?以祖母对你的重视,她只会临时更改新郎,而不是新娘。”

靳西爵笑的邪肆,扣住她的下颚。

时栎心头一哽,撇过脸去。

靳西爵的吻落空,薄唇轻嗤她的耳垂。

“今晚来我房里,记得穿我最喜欢那套制服。”

时栎愤愤的瞪着靳西爵。

“被发现,你也会声名狼藉。”

“你觉得我会在乎?名声,那是没有绝对实力的人,才需要在意的事。”

靳西爵冷呵。

时栎唇瓣紧抿,眼圈微红。

是啊,靳西爵的母亲裴素娴是裴家独女。

所以靳西爵不但是靳家三少,还是裴家未来继承人。

如果牺牲名声,同时拿下靳家继承权,靳西爵这个疯子,确实乐意做。

“我知道了。”

时栎柔柔道。

靳西爵轻轻蹭了蹭时栎的脖颈。

手缓缓探进她的衣服。

“你可真香。”

时栎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彷佛被蛇游走。

须臾。

靳西爵伸出中指,竖到时栎面前,调笑着转身离去。

时栎浑身发软,靠在墙上,蹲下身来。

时栎,再忍忍。

那东西已经确定就被靳西爵放在床头保险柜里。

只要拿到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五小姐,你怎么了?”

吴妈走了过来,关切的问。

时栎抬起头,浅笑道。

“没有,不小心手软,把瓦罐打翻,烫到手了。”

“哎呦,没有吧?快,我带你去上药。”

吴妈弯腰扶起时栎。

时栎摇头:“没事的吴妈,我自己回去上药就好,你去陪着祖母吧。”

“哦,那好,那你慢点。”

吴妈点头。

“嗯。”

时栎转身离去。

靳家,占了一整个太平山半山腰。

靳老夫人的安寿园,在整个山庄的正中央。

子辈们则环绕园子,各占一栋。

孙辈则在更外围,占了一栋,名为梦园。

从靳老夫人的安寿园出来,坐着园车,来到梦园。

下了车,时栎拢了拢披肩,朝着婚房走去。

靳廷深不在。

白血病痊愈后,他每天都需要理疗,这个时间段,应该在理疗室。

进了婚房,到处都贴着大红喜字,盖着大红绸缎。

正屋的桌上,还有一整套黄金头面和十对龙凤镯。

港城虽是全球一流城市,但风俗偏向传统。

所以结婚都会预备这些东西。

时栎走进衣帽间,拉开衣柜夹层,从里面拿出一套制服,穿在身上。

然后又拿出一件真丝长袖睡衣,披在外面,沿着暗道,朝着靳西爵的房间走。

靳西爵也不在。

时栎目光落在床头的保险柜上。

有次靳西爵喝醉,趁着他要她的时候,他套问过密码。

他说密码,是让他上瘾的人生日。

时栎提着心,光着脚,轻着脚步走过去。

缓缓蹲下身,按向保险柜的门。

“咔嚓”

保险柜,竟没有上锁,自动弹开。

时栎一喜,弯腰朝里面看去。

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份体检报告。

时栎诧异的拿在手里,里面赫然写着。

【靳廷深,26岁,无重大疾病史。】

时栎一张小脸骤然煞白,报告滑落。

伟岸的身影从后扣着她的腰,抵住她。

迫使她跪着趴在保险柜上。

“这个惊喜,喜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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