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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心白莲勾勾手,凤位帝王跟着走
  • 主角:许灼华,祁赫苍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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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恶女穿书+顶级白莲花+攻心+非双洁】 (女主外表纯善小白兔,实则腹黑撩人,步步为营) 许灼华被册封为太子妃时,正是太子祁赫苍和侧妃陆宛宁感情最好的时候。 身为男频大男主,祁赫苍一心只想搞事业,心里也只有自幼相识的白月光陆宛宁。 穿书的许灼华笑了:“没关系嘛,男人就是用来征服的。” 第一步,就是利用她的绝色美貌,让祁赫苍食髓知味; 第二步,便是拿出白莲花的本事,让他和他的白月光寸寸离心; 第三步...... 怎么剧情走偏了,还有人重生? 没关系,那就开启宫斗副本好了! 许灼华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小姐,夫人传话,请您立刻去前厅。”小婢女迈着碎步,从游廊下匆匆行来。

立在门口的婢女伸出手指,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声点,大小姐正在抄佛经,若是恍了心神,你如何能担待得起。”

虽然脸上露出不满,但她还是倾身往屋里看去。

此时正是三月春光最好的时候,樱花树婀娜摇摆的姿态,被午后暖阳送进书房,映在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上。

许灼华已经听到门口的动静,长睫微颤,并未中断手上的动作,轻声说道:“如棠,让她进来回话。”

每日这个时辰,都是她抄写佛经的时候,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敢来打扰。

除非——

遇到了要紧事。

如棠得了指令,亲自领着小婢女进屋。

“什么事这么着急?”许灼华微侧过身。

“回大小姐,太子殿下来了,带了宫里的旨意,夫人请您前去接旨。”

许灼华搁下手里的笔,抬起头来。

巴掌大的小脸,未施粉黛,滑腻白皙的肌肤透出通透的粉色,恰似飘落在书桌上的樱花瓣,粉嫩柔润。

长睫下卧着一双水汪汪的明眸,小巧挺立的翘鼻,不点而朱的红唇,多一分嫌妖娆,少一分嫌寡淡,就这么完美的组合在她脸上。

小婢女察觉自己的目光留得过久,立刻垂下头去,继续说道:“夫人请大小姐更衣梳妆,随奴婢前去见驾。”

许灼华就着婢女端上来的水盆净了手,直接抬脚出门。

才走到垂花门,便看到一行人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走在最前面的男子身量极高,英姿挺拔,着玄色衣袍,腰间悬着玉带,缀满金色暗纹的衣角被风吹起,捎带出一丝不羁和睥睨。

他身后簇拥着随行的侍卫,转眼便拐入回廊。

如棠皱眉低声问道:“那人,难不成是太子?”

虽然离得远瞧不清面容,但这般矜贵的身姿,实在难见。

许灼华心里暗哼一声,果然如他所想,太子来这一趟,与其说是来传圣旨,倒不如说是来表态的。

说是来传旨,却连许灼华的面都不肯见。

这,就是他的态度。

“先去看看母亲吧。”许灼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厅走去。

“母亲。”许灼华屈身行礼。

立在院里的燕氏拉着她的手,先取出锦帕替她攒了额头上的薄汗,开口,“太子有公务在身,宣完旨就先走了,你父亲正送他出门。”

说罢,她抬眼看了一眼女儿,见她神色淡然,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母女没有去前厅,而是一道去了旁边的花厅。

燕氏将下人都遣走,只留下如棠和她身边的秦嬷嬷。

“哎。”一句话未说,燕氏倒先叹上气了。

只有在这私底下,身为宜仁郡主的她,才不必时刻端着,显露几分真性情。

许灼华见燕氏坐立不安,抿起唇角,唇边现出一双梨涡,嗓音软软糯糯,“母亲不必忧心,女儿已经及笄,早晚都是要嫁的,若是您舍不得我,以后我寻机会回安阳看您便是。”

燕氏顿了顿,随即诧异地抬头看她,“你,你都猜到了?”

“太子亲自传旨,又要我去接旨。”

“母亲这般愁容,除了赐婚,我也实在想不出第二件了。”

燕氏点点头,看着许灼华的眼神既有心疼又有欣慰。

她这个女儿,平日最是单纯乖巧,性情柔和,对自己又最是孝顺,越是如此,她越是舍不得。

“陛下赐婚,指了你去东宫做太子妃,婚期定在三个月以后。”

若是别的世家,家里能出一个太子妃,那都是全家庆贺的事,可燕氏看起来兴致缺缺,并不在意。

燕氏出身尊贵,她的母亲是乾朝大长公主,当今皇帝的亲姑姑,自己一出生就被封为郡主。

嫁人之前,作为大长公主最小的女儿,从小都是骄纵着长大的。

后来,她自己选了心仪的人下嫁。

她的丈夫是如今许家家主,任安阳刺史,官职虽然不算太高,但许家百年世家,财力雄厚,许家的家业放在整个大乾,都数一数二。

权势、地位、财富,她应有尽有。

对于膝下唯一的女儿,她只求她顺心如意,万事称心,并不想让她卷入复杂的后宫争斗中去。

许灼华靠在燕氏怀里,言语间带着几分撒娇,安慰她,“既然是陛下的旨意,此事便再无转圜,好在祖母也在京中,到时候我入京,还有祖母照拂,母亲不用太担心。”

燕氏拍了拍她的手,想起东宫的事,神色冷了几分,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你不知道,东宫有一位侧妃陆氏,极受太子宠爱。”

“那女子是太子乳母的女儿,和太子从小相识,若非出身不好,只怕早就被太子立为正妻,听说太子为了这件事,还顶撞过皇后。”

这件事,许灼华自然知晓。

坊间传言,太子生性冷傲,作风强硬,又不贪女色,唯有身边的侧妃才能得他温言软语。

两人自幼一起长大,情深义重,侧妃虽无正妻之实,却是太子心中唯一良配。

不过,既然燕氏以为她不知,那便不知吧。

“既然皇后娘娘不同意,就算没有我,那位侧妃也坐不到太子妃的位置上去。何况这门亲事是陛下赐婚,如今旨意已下,太子纵然心中不甘,也不得不顺从。”

燕氏苦笑着伸出手指,点了点许灼华的额头,“还是怪我把你护得太好,对这世间的事都想得太单纯。夫妻之间的事都是关上门以后的事,现下,皇后和陛下能逼得太子娶你,可入了东宫,大门一关,谁又能管得了太子如何待你。”

说起这点,燕氏的心又揪了起来,全是担忧和心疼。

见许灼华垂下眼睫不语,燕氏只当自己的话说得太重,软了嗓音,说道:

“桃桃,你是母亲好不容易得来的珍宝,若是你在东宫受苦,我又鞭长莫及,那便如剜我的心头肉一般。”

“你放心,东宫的事,我会想办法替你料理干净。”

说着,燕氏越想越不安,“不行,我要立刻给你祖母写一封信去,这门亲事,能退就退,不能退,也得拖,那个女人必须在你入东宫之前解决掉。。”

“母亲。”许灼华起身,想要相劝。

她担心事情没处理好,反倒惹怒太子,可还没等她说出口,燕氏已经匆忙出门去了。

如棠面露忧色走上前来,“大小姐,夫人说得对,太子和侧妃如今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您此刻入东宫,的确算不得好时机。”

“我当然知道。”许灼华负手而立,窗外投下的日光轻扫在她眉眼间,衬出几分疏离,全然没有刚才在燕氏面前的娇憨。

“可我不会把将来都寄托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若是除不掉她呢,难道我就一直等着吗?”

如棠对她的话,并不意外。

只有她知道,大小姐为了这一天,做了多少准备。



第2章

净房内,水汽氤氲。

芙蓉屏风上,映出女子婀娜柔美的身影。

一双白玉般的藕臂松松搭在浴桶边沿,晶莹的水珠顺着青葱指尖滴入青砖。

“大小姐,再泡一刻钟,就能起身了。”

如棠往浴桶里加入最后一包药粉,伸手轻轻搅动着花香四溢的清水。

波浪缓缓推开,许灼华微微挺直腰背,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任由水波将圆润起伏的山丘包裹起来。

如棠在一旁准备着出浴以后的棉巾浴袍,一边忍不住感慨。

自家小姐从年幼时,便试遍天下养颜美肤的药材,每隔三日便要坐一次药浴,滋养身体,才养得一身冰肌玉骨。

在她心里,普天之下,就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身娇躯。

太子,想必也不例外。

“如棠。”许灼华低低唤了一声。

最后加的药粉具有滋阴补水的功效,不仅能让肌肤吹弹可破,还能让女子幽秘之处更加敏感。

她这一声,自己浑然不觉,已经沾染上了几分让人脸红的慵懒媚音。

如棠放下手上的事,赶紧上前,“小姐有何事吩咐?”

“入京的事情都准备妥当了吗?还有几日就要启程,你抽空亲自去看看,别漏了忘了什么,安阳离京城远,来回一趟要耽误不少时日。”

“小姐放心,夫人亲自盯着这件事,小姐的事从来都是府里最重要的事,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出纰漏。奴婢每日也都会去看看,小姐只管安心。”

许灼华嗯了一声,阖上眼没再多问。

她来到许家,已经整整十年。

她是穿书,来到这个世界的。

穿书前,她是顶级财阀的独生女,母亲早逝,父亲又突然离世,家族权势争斗四起。

她好不容易排除千难万险,接过商业帝国的权柄。

谁知,一场意外,让她穿进这本书里。

那个时候,和她同名的原主刚好六岁,也因为一场意外丢了性命。

她再睁眼,便成了这个六岁小女孩。

她也是过了好几年,才搞明白自己穿进了一本看过的小说里。

这本小说是男频爽文,写的是男主祁赫苍继承大统以后,如何推行新政,重用能臣,建立盛世的。

那个时候,她正和几个叔叔斗得你死我活,平时压力太大,便会看这种爽文减压,顺便给自己励志。

小说里的女性角色不多,大部分都是为了衬托男主而存在,原主这个六岁就意外身亡的小可怜更是一笔带过。

许灼华回想了许久,终于确定,自己在这本书里的角色,纯纯工具人。

作者着墨最多的女人,便是祁赫苍的挚爱,侧妃陆宛宁。

陆宛宁是祁赫苍乳母的女儿,和祁赫苍自幼相识,两人算得上青梅竹马。

陆宛宁温柔善良,如同解语花一般,在深宫中默默陪伴着祁赫苍。

但她的出身实在卑微,尽管祁赫苍百般争取,皇后也只同意让她做侧妃。

也正因此事和皇后生了嫌隙,直到登基都未立太子妃。

祁赫苍登基以后,立了一名世家女做皇后,将陆宛宁封为皇贵妃,位同副后。

陆宛宁多年无所出,祁赫苍从其他嫔妃那里各要了一名皇子一名公主记在她膝下。

对于祁赫苍对陆宛宁的偏爱,许灼华看书的时候,也能理解。

身在储君高位,不敢辜负满朝期待,又要承担天下重责,高处不胜寒,能得一知心人实在不易。

他这么小心翼翼护着陆宛宁,又何尝不是护着曾经深宫中孤寂的自己。

只是,幼小无助的许灼华死在六岁那年,死在寿安宫,成为某个后宫密辛中不值一提的意外。

每年临近她的忌日,许灼华都会做同一个梦。

她站在轻纱飘荡的殿宇中,身前的纱帘上映照着晃动的身影,她想看清楚里面是何人,可层层叠叠的鸾帐怎么也掀不完。

她越掀越急,脚步越来越快,突然,所有的纱帘都朝她飞来,铺天盖地捂在她身上。

“小姐,快醒醒。”如棠焦急的声音在许灼华耳边响起。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溺水之人重新得到呼吸,新鲜空气涌进胸口,将她从濒死的痛苦中拯救出来。

“小姐又做噩梦了。”如棠取了锦帕替她擦汗,一边温言安抚着她。

许灼华喘息许久,才全身无力从水里走出来,素净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惶。

等如棠替她攒干水渍,披上里衣,她开口道:“你赶紧安排下去,明日就去寺里上香。”

照以往的经验,每年到了三月底,才会开始做梦,今年竟提前了半个月。

许灼华心里不安,但很快就收好神色,恢复如初。

如今,她最重要的事,便是入主东宫。

她从不是甘于认命之人,就算没有那一旨赐婚,她也有办法站到天下至尊身旁。

无论身处何地,她都要扶摇直上,居于九天之上。

灼华,取自灼然中华之意。

她不会辜负这个名字。

如棠搀扶她躺到床榻,便忙着去安排明日的事了。

自从自家小姐六岁在宫里得了魔怔,夫人便将小姐养在许府后宅,除了出门上香,再也没对外露过脸。

皇寺高僧曾说过,想要保小姐长命无忧,十六岁前不得现于人前,还需日日抄诵经书,得佛祖庇佑,方可无虞。

原以为小姐年满十六,便可解了魔怔,眼下看来,并非如此。

想到这里,如棠便加快了脚步。

春日的雨总是没有预兆,半夜便淅淅沥沥下起来。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扰乱了安静的山林,几只鸟雀扑着翅膀从林间飞出。

“殿下,前面就是甘霖寺了。”

祁赫苍收紧缰绳,深邃挺立的眉眼微抬,下令道:“今晚就在寺里住,明日再启程。”

“是。”侍卫陆成扬起马鞭,先一步去寺庙安排。

祁赫苍很快就到达寺庙,门口已有住持带着众人跪迎。

“都起来吧。”短短一句话,不经意便带着储君的威严。

住持起身,走到祁赫苍身前,拱手说道:“不知太子殿下驾临,准备仓促,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殿下莫怪。”

说话间,冷汗便顺着雨水从耳边流下。

眼前的太子虽然并未华服罩身,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慑,一言一行,如金钟敲打众人。

祁赫苍不以为然,抬脚往里走,“无妨,我休息一晚,明早就走,不必折腾。”

他本来就是临时起意来这里的。

无意听说甘霖寺求子灵验,便绕路前来,求一道送子符。

想起远在京城的陆氏,祁赫苍冷峻的眉眼染上了一丝柔情。



第3章

山中下了整晚雨,雨水裹挟泥沙,冲刷着山间道路。

即便是官道,也泥泞难走,许多要上山的马车都打道回府了。

许灼华做事,只要决定了,轻易不会回头。

好不容易到达甘霖寺门口,她在马车上等了一会儿,忍不住撩开帘子往外看去。

如棠正站在寺庙门口,和守门的小沙弥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许灼华让婢女把如棠叫回来。

“今日寺里可是有事,怎么大门都关着?”许灼华问。

如棠垂眼回道:“他们说寺里来了贵客,今日不迎客,让咱们改日再来。”

贵客?

许灼华的父亲是安阳刺史,掌管安阳兵马政权,虽在京中排不上号,但在安阳却是地方首官。

而许家,更是安阳首屈一指的世家大族。

她身为许家嫡长女都不能进,也不知是什么样的贵客,让住持连她都敢得罪。

许灼华眼波一转,扶着如棠的手下了马车。

“小姐当心。”如棠撑开一把油纸伞,遮在她头顶。

主仆二人一道去了寺庙门口。

许灼华每年总要来甘霖寺几次,以往都是和燕氏一起来的,乌泱泱一群人,次次都由住持亲自陪着。

今日燕氏身体不适,许灼华劝了好久才得她同意出门。

“见......见过许小姐。”小沙弥也就十三四岁的模样,生得眉清目秀,突然看到许灼华,说话都有点结巴。

隔着帷帽,许灼华语调温和,“劳烦小师傅通传一声,我今日只是进去点个灯,上一炷香,绝不会打扰到任何人。”

“住持说了,今日......谁都不能进去。”

如棠沉着嗓子,“咱们大小姐天不亮就冒雨从府里出发,到了山脚下,全是往回走的人,只有小姐心怀赤诚,好不容易才赶上来,岂是你一两句话就想打发的?”

“你去问问住持,许家一年要给寺里捐多少香火钱,若非许家,甘霖寺能有如今的规模和声望么?”

许灼华抬手打断,“如棠,佛祖面前,不可讲这些诳语。”

小沙弥被如棠一句又一句说得心头打鼓,乍然听到许灼华的温言柔语,心里顿感安慰。

“那......那我先去找住持问一问,还请许小姐稍待。”

“有劳。”

待小沙弥走了,如棠抬手替许灼华整理披风的系带,低声说道:“小姐何必这般客气,就算是住持见了您,也得小心陪着,他一个小和尚还敢在您面前推三阻四。”

许灼华虽然看起来温柔,可如棠却明白,自家主子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

许灼华抿起唇角,目光幽然望向小沙弥离开的方向,“今日在里面的应该是太子,我在他面前,可不能失了礼数。”

“太子?”如棠惊讶不已。

许灼华点头,“能让住持将我拒之门外的人,如今除了太子,也很难再有旁人了。只是,太子的行程,母亲早打听清楚了,照理说他今日不该出现在这里。”

如棠疑惑道:“甘霖寺最灵验的便是求姻缘和求子,难道太子也有所求?”

许灼华冷笑一声,“想来便是求子吧,太子今年二十有一,膝下还无所出,他心里定是想要他的宠妃先诞下长子。”

如棠眼角浮出泪光,哽咽道:“这实在太过分了,小姐日后入东宫,还不知要受多少委屈。”

“如棠,我从来不觉得委屈,太子对我无情,我对他又何尝不是。他想要一个太子妃堵住悠悠众口,我也需要他成为我的垫脚,我和他各取所需,很公平。”

“更何况,”许灼华垂下眼睫,笑了笑,“男人嘛,就是用来征服的。”

她前世周旋在形形色色的男人当中,早已轻车熟路。

祁赫苍在她眼里,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门吱呀一声打开,小沙弥快步走进来,“许小姐久等,住持在接待贵客抽不出身,让我陪同您,若有得罪,日后定亲自跟您解释。”

小沙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许小姐随我来。”

“有劳。”许灼华搭着如棠的手,跨进寺门。

许灼华在甘霖寺供奉了一盏长明灯,每年都会过来添香火。

小沙弥轻车熟路带她前去,“今日寺中多有不便,许小姐上完香,就不留您用斋饭了。”

“无妨,你下去忙吧,我在这里待一会儿就走。”

“是。”

小沙弥放下手中的香火,油灯,转身关上门,便离开了。

走下台阶,他回头看了看。

许家大小姐,在众人眼里一直都很神秘。

自她六岁从京城回来,便再也没出过许府,没有人见过许小姐是什么模样。

有人说,许灼华魔障至深已然痴傻,所以许家才不敢让她出门。

也有人说,许灼华已经一心向佛,才全然不闻世事。

可小沙弥觉得,许家小姐才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她温柔可亲,善待他人,即便不见真颜,也一定是个面慈心善又聪慧的女子。

从偏殿离开,小沙弥直接去了大殿回话。

住持道了一句阿弥陀佛,对祁赫苍说道:“许小姐一片赤诚,多谢殿下成全。”

祁赫苍负手立于观音殿内,俊朗的面容蒙着一层寒霜,冷冷问道:“她每年都会来供奉长明灯?”

“是,每年三月,无论刮风下雨,许小姐都会亲自来,但通常都是许夫人陪同一起的。”

只是今年......不知为何提前来了。

祁赫苍心里冷笑一声。

看来传闻是真的,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还想让佛祖洗刷孽障,当真可笑。

他抬头示意一旁的陆成。

陆成立即躬身退了出去。

住持见祁赫苍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从佛龛前拿起一枚玉佩递给他。

“殿下,我昨夜将娘娘的玉佩置于观音座下,诵经整晚,若娘娘能贴身佩戴,必能夙愿得偿。”

祁赫苍冷肃已久的面容终于生出一丝暖意,他接过玉佩,放在手心摩挲了几遍,开口道:“有大师给玉佩开光,自然极好,我既然来了,也在佛前跪拜一番,以表诚意吧。”

说着,祁赫苍便跪在蒲团上。

住持面色淡然,但心里震惊不已。

太子生性冷淡,待人待事都极为严苛。

没想到,他竟然为了一个侧妃,不仅绕道百里求子,还要亲自跪拜祈福。

许家嫡长女入东宫为太子妃的事情虽然还没有大告天下,但许多消息灵通的人都已知晓。

刚才小沙弥进来禀报许灼华在寺外等候,太子听到以后便让他们放人,说不要因为自己耽误香客。

住持还以为太子是舍不得未来太子妃奔波折腾。

如今看来,许灼华在太子眼里,还真只是寻常香客而已。

“阿弥陀佛。”住持在心里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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