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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爽!重生团灭侯府后,主母霸气嫁战神
  • 主角:虞意欢,裴寻之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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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主母重生+双向暗恋+高甜虐渣+双强+1v1】 上一世,为护住功高盖主的将军府,她收敛锋芒,嫁入破落侯府。 大婚当晚,夫君外派西北,一去七年。 虞意欢年轻守寡,上孝高堂,下持庶务,将侯府经营得井井有条。 谁知,渣男一家犹不满足,算计她收养外室子,更以谋反之罪害得她的父母兄嫂枉死沙场。 被养子一杯鸩酒毒死后,她背负家族血仇,从地狱爬回来。 养不熟的小白眼狼,毁她一生的侯府无情兽,还有那设计谋害将军府的大皇子...... 账,她一笔一笔地讨。 只是,前世那早死的镇北王却缠了上来。 “欢儿的救命之恩,

章节内容

第1章

“母亲救我!”

呼救如一双大手死死揪住心脏。

虞意欢从巨痛中睁开眼,看到的便是养子宋天睿被山贼拽住胳膊往外拉扯的情形。

身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灌下毒药后肠穿肚烂的痛楚。

而她精心教养,却在功成名就后亲手喂她喝下鸩酒的儿子,那张尚显稚嫩却惊恐万状的脸就放大在眼前。

“母亲!母亲救我,我不想死!”

与此同时,两个蒙面山贼已经绕到虞意欢身后,准备从后面偷袭。

陌生又熟悉的一幕,犹如一道惊雷,劈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

这是......

十年前!

她那成婚当晚,就被紧急外派去西北的夫君——宋明修回京当日!

前世,她央不住宋天睿的请求,在今日与他一同进寺,为宋明修祈福。

因着宋天睿说要让佛祖菩萨看到他们的诚心,故而并未带府卫丫鬟出行。

谁知回府的路上却遇到了山贼。

为了保护养子,她不慎中药,被贼人掳去。

却在翌日,被衣衫不整地扔到侯府门口,任由来往百姓评头论足。

不过半日,淮阴侯府当家主母失身贼人的消息传遍京城。

而恰在昨日回府的宋明修,以她玷污侯府门楣为由,当场将她贬妻为妾,另娶了那位从西北带回来的红粉知己。

宋天睿也自然而然地认回了苏岫卿这个亲生母亲。

然而,这一切都不过是宋家那群豺狼算计她和她背后的将军府的毒计!

来不及回想更多,身后的山贼已然对她发起攻击。

她一个错身,险险避开劈来的长剑,趁机放开宋天睿的手。

同时内力一催,一根银针自袖中飞出,直插进宋天睿前额。

这一世,她不会再给小狼崽子反咬自己一口的机会!

见宋天睿倒地,在山贼愣神之际,虞意欢脚尖一踮,运起轻功飞上树梢,消失在了山林中。

......

淮阴侯府。

慈安堂里一派喜庆祥和。

皆因那外派七年的侯府世子回来了。

林氏眼含热泪,拉着宋明修的手:“修儿,在西北这七年,你受苦了。”

宋明修回头看了身旁娇柔妩媚的女子一眼,微笑道:“母亲,有卿儿陪着,孩儿过得并不苦。”

宋老夫人亦是满脸喜色:“只等睿哥儿回来,咱们计成,将虞氏贬为贱妾,咱们侯府背靠大皇子,踩着将军府,往后只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等完婚后,便让卿儿与睿哥儿相认。”宋明修温柔搂住心上人的肩膀。

苏岫卿低下头,羞涩一笑。

这时,虞意欢掀开门帘,施施然走进来。

“今日去慈恩寺上香,不想府中竟来了客人,恕我怠慢了。”

说着,又冲宋老夫人和林氏虚福了一礼:“祖母,母亲。”

空气有片刻的凝滞。

最沉不住气的林氏忽然尖声叫起来:“怎么是你回来了?!睿哥儿呢!”

虞意欢唇角仍旧噙着端方的笑,却将视线转向搂在一起的一对璧人,美眸中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不知这二位是......”

她虽与宋明修成婚七年,可宋明修在新婚当晚被外派出去,连盖头都没掀。

不认识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无人看见,她那双掩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正微微颤抖着。

仇人就在眼前,她却不能当场杀了他们!

只因,宋明修手里还握着能倾覆整个将军府命运的重要文书。

宋明修对林氏使了个安抚的眼色,随后对虞意欢便是一声劈头盖脸的怒喝。

“身为侯府主母,竟这般不修边幅,简直有辱门风!这就是你将门嫡女的教养?”

众人这才注意到,她发丝微微凌乱,脸上身上都有些尘土。

宋老夫人握着佛珠的手微微用力,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贱人怎会好好地回来了?

难道......睿哥儿出事了?

虞意欢不解皱眉,佯怒道:“这位客人不知内情,怎生如此无礼?”

宋老夫人将佛珠“啪”一声拍在小几上,不悦哼道:“什么客人!这是你的夫君!”

“还有,睿哥儿呢?你与睿哥儿一并出府......”

“夫君?”

虞意欢似是没听到宋老夫人后面一句话一般,眼神一亮,瞬间满脸的喜不自胜,小步迎上前:“你是明修!你终于回来了!”

旋即又将视线投向苏岫卿:“那这位是......”

宋明修不动声色地挡在苏岫卿身前:“这是卿儿,在西北时曾救过我一命,我瞧她父母双亡,孤苦无依,此番回京便将她带回来了。”

“你记得给她安排个好点的院子住下,切不可怠慢了去。”

好一个救命恩人!

虞意欢挑着眉,眼里划过一抹戏谑。

无媒苟合,倒叫他说得这般清新脱俗!

苏岫卿蹙眉看了眼虞意欢身后,再次提起了所有人都关心无比的问题。

“宋夫人,听老太太说,您今日带着少爷去了寺里上香,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宋老夫人和林氏也终于按捺不住对宋天睿的担忧,急急问道:“虞氏!睿哥儿呢?”

虞意欢叹了口气,自责道:“今日与睿哥儿下山时遇到山贼,睿哥儿为了保护我,被贼人给掳了去,不过祖母无需担忧,我已经......”

“啪!”

话音未落,一声脆响。

虞意欢的脸撇到一边。

一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她错愕了一瞬。

原来,宋明修这个时候就已经不把将军府放在眼里了吗?

宋明修怒不可遏:“废物!这么大个人,连孩子都看不住!”

不等他话落,又是一声响亮的——

“啪。”

屋内霎时静默。

一个呼吸后。

“修儿!”

“虞氏!修儿可是你的夫君!你竟敢对你夫君动手!”

林氏扑到宋明修跟前护着。

宋老夫人也指着虞意欢怒骂:“造反了!你要造反了!”

虞意欢冷笑:“一个破落世子,吃了豹子胆,也敢打我?”

“你!”

宋明修捂着脸,只觉得耳朵嗡鸣阵阵。

虞意欢这一耳光,可比他下手狠多了。

却听她又道:“一个路边捡来的乞儿,养了几日,多让他活了几年,能拿命救我,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

“为了一个不知爹娘的野种,竟对正妻动手,我这就进宫问问皇后娘娘,世家里有没有这样的规矩!”

虞意欢说完转身就走。

当初宋天睿晕倒在冰天雪地里,被路过的虞意欢捡回来。

宋老夫人和林氏瞧着他和宋明修有几分相似,便劝着她收为养子,也算全了一场相遇的缘分。

在旁人眼中,宋天睿是来路不明的孩子。

可宋家人却心知肚明,这所谓的养子,是侯府嫡亲的子孙!

宋老夫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站住!你给我站住!”

“便是猫狗畜生养了几年,也生出些感情来,可你置睿哥儿的性命于不顾,难道不是恶毒至极、冷血至极?!”

“如今不过说了你两句,你便要去告状,将军府就是这样教养你的吗!”

虞意欢站定,差点笑出声。

前后两世,她任劳任怨侍奉高堂,操持府中大小事务,却被宋家人算计到家破人亡。

如今这老虔婆也好意思来说什么感情!

那宋天睿更不是东西。

任她视如己出、精心培养,最后还是一样背叛她、欺骗她、践踏她!

甚至,亲手杀了她!

冷笑着转身,虞意欢毫不客气回怼:“哦?老侯爷也为了野种打过你?”

“你!你!”

虞意欢又瞥了宋明修一眼,声音冷得出奇。

“老太太也用不着心急,我已经请了大理寺的孙大人去山上剿匪,睿哥儿是死是活,官府总会给咱们一个交代。”

“你竟敢报官!”

听到大理寺丞出马,宋明修又惊又怒。

若那帮贼人落入官府手里,将他供出来,那大皇子那边......

“你这个蠢货!”

宋老夫人气得身子发颤:“你就没想过,万一官府只顾着剿匪,伤了睿哥儿......”

“你担得起这个责吗!”

“我何须对一个乞儿负责?过去本就是瞧着和夫君有几分相似才养的他,眼下夫君已然回京,往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他留在府中也是多余。”

话落,虞意欢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能回来便回来,回不来,也是他的命。”



第2章

宋明修猛地攫住她的手腕:“我亲自上山去寻睿哥儿,你马上去大理寺销案!”

虞意欢抽回手,嘲讽开口:“夫君精力既如此旺盛,不如今夜来我房中,早些行完周公之礼,也让我早些为侯府开枝散叶,诞下嫡子。”

直白的话让寡居多年的宋老夫人和林氏俱是老脸一红。

“不知羞耻!”

“现在是什么时候,孩子下落不明,你竟还想着那档子事!”

宋明修怒得瞪大眼睛,却引来虞意欢一声冷嗤。

“一个养子而已,能比得过你我的嫡子去?还是说,夫君是想为这个女人守身如玉?”

“住嘴!这是我的救命恩人!”

“虞氏!你简直不知所谓!竟敢在夫君面前妄言,你往日的贤良淑德都是装出来的吗!”

宋明修和宋老夫人惊怒交加的声音同时传来。

迎着二人吃人的目光,虞意欢勾唇,一步步走近宋明修。

“我嫁进侯府七年,上孝高堂,下持庶务,兢兢业业,从未怠慢,不想夫家却为一个养子欺我辱我——”

她一把拽下宋明修腰间的香囊,随意把玩。

“这香料与她身上的熏香用的同一种,方才我一进门,你二人还搂抱在一处,既不是你情我愿,那便是你逼你的救命恩人做外室了?”

宋明修气得脑子发懵。

苏岫卿更是白着脸,摇摇欲坠。

“不,不是的......”

“夫君在外七年,有个红粉知己也属正常,”虞意欢随意将荷包扔到地上,一把掐住苏岫卿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牙口不错,是个齐整人儿。”

“留在侯府,给夫君做朵解语娇花,添些闺房乐趣,也是一件美事。”

“只不过——”

虞意欢的声线陡然一沉:“夫君回府第一日,不宿在主母房中,反倒去外室院里,只怕传出去惹人笑话,没得再在京中立足。”

“虞意欢!你放肆!”

宋明修又气又怒。

苏岫卿更是羞愤欲死,恨不得将虞意欢一刀戳个对穿。

她分明是那样尊贵的身份,却被一个小小的后宅妇人当牲口检查!

可眼下,她却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夫君好好想想吧。”

出了口恶气,虞意欢懒得再留,转身出了慈安堂。

重生不过半日,她杀了宋天睿,断了苏岫卿的主母之路。

这一世,她不光要整个侯府为前世的将军府陪葬。

更要救下为国征战的父兄,为西北边塞的百姓们,谋得几日安宁。

思索间,行至湖心亭。

这时,熟悉的埋怨声响起。

“我说夫人,自古以来,夫为妻纲,弄丢了小少爷本就是你不对,老太太不过说你几句,你怎么能顶嘴呢?还殴打世子!简直不成体统!丢尽了将军府的脸面!”

一回头,陪嫁丫鬟柳絮不知何时跟在了自己身后。

看见那张嚣张的脸,虞意欢的神色暗了几分。

柳絮是母亲沈从灵亲自为她挑选的陪嫁丫鬟。

因着她自小在崇阳山长大,野性难驯,母亲怕她嫁入侯府会被人诟病礼仪规矩,特意让柳絮来教她。

可这柳絮果真如名字一样,是个没心没根的。

仗着她宽容下人,一次次将她这个主子的脸面踩在地上。

甚至,还在将军府覆灭后,卖主求荣,替侯府那帮豺狼折磨自己!

现在还敢来找死!

虞意欢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耳光。

柳絮本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忽然被一阵大力掀翻在地。

眼冒金星,耳鸣阵阵,嘴角顿时渗出血来。

“夫,夫人,你,你疯了?”

“你......啊!”

柳絮吓得往后哆嗦一下,却被虞意欢一脚踩在五指上,发出一声惨叫。

“夫人,奴婢,奴婢做错了什么,放开,放开我......”

虞意欢用力碾着她的手指。

听着她的求饶,感受着她手指的骨节在她脚下一点点粉碎。

前世,柳絮便是这样,一点点废了她身边几个忠心丫鬟,一点点废了她。

若非信任柳絮,对她不加防范,她绝不会被人挑断手脚筋、毁了五感,如烂泥一般在侯府的柴房里苟延残喘三年!

最后还被养子一碗断肠药毒死!

虞意欢眼底涌动着疯狂的恨意:“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落,抬起一脚,直接将人踹进湖中。

而后,冷眼看着冰冷的湖水淹没柳絮的口鼻。

直到湖面重新归于平静。

重来一世,她可不会在这些小喽啰身上费心。

......

慈安堂。

宋明修砸了两套瓷器。

“贱人!”

苏岫卿忙上前替他抚着胸口:“修哥哥,你当心别气坏了身子。”

宋明修怒气难消。

“娘,祖母,你们不是说这女人性格柔顺,最好糊弄吗?”

“如今此事还惊动了大理寺,若传进大皇子耳中......”

“修哥哥!”

见他要说些不该说的,苏岫卿适时打断他。

清丽的声音如甘泉般安抚人心:“虞意欢的事先放一边,当务之急,是千万不能让那伙人落到官府手上。”

“卿儿说得对,”宋明修闻言恢复了几分理智,“我这就上山去,带睿哥儿回来,杀了那帮山贼灭口!”

苏岫卿松了口气。

这男人,还不算太笨。

宋老夫人道:“往日我病了,都是虞氏亲自煎药,衣不解带地照顾着,今日性情大变,恐怕也是让山贼吓破了胆。”

说到这里,她又轻蔑地哼了一声:“什么将门嫡女,不过一介鼠目妇人,只幼时在崇阳山学了几天医而已,修儿放心,她不会功夫,成不了气候,想害她,往后再寻个机会便是。”

毕竟,虞意欢嫁过来七年,她可从没见过她舞刀弄枪。

宋明修眼神阴鸷:“祖母说得不错,一次不行,便来两次,我就不信那贱人次次都能这般好运!”

当今陛下不尊祖训立嫡立长,不顾朝臣反对,在七年前将太子之位传给熹妃所出的十三皇子。

自此,让区区一个黄口小儿,凌驾于皇长子之上。

朝臣不满,纷纷站队。

侯府便是在那个时候选择了投诚大皇子——

这位名正言顺的皇家嫡长子。

而抚远将军虞苍武,手握兵权,却不懂变通,只知效忠皇帝。

那便是太子一党。

是以,除之而后快。

只要虞苍武倒下,太子就再没了与大皇子抗衡的筹码。

届时,淮阴侯府便能凭借从龙之功,位极人臣,光耀门楣!

想到这里,宋明修眉眼幽幽,转身叫来小厮备马。

他要抢在官府之前,带回睿哥儿,毁尸灭迹!



第3章

夜幕降临。

正是乍暖还寒之时,琉璃苑里早早燃起了灯。

虞意欢着一件石青色刻丝灰鼠披风坐于案前。

落苏提着琉璃盏走进来:“夫人,世子刚去了苏姑娘住的青芷院。”

说完,小心翼翼观察着虞意欢的反应。

夫人嫁进侯府七年,便守了七年的空房。

好容易盼回世子,以为苦尽甘来,谁知世子却带回来一个女子......

虞意欢闻言却笑了:“我叫你做的事情,可办好了?”

落苏点头,脸上却是化不开的愁色。

“夫人,您若是心里不快,与奴婢说几句,骂几句,也别憋在了心里。”

虞意欢目光柔和地看着这个前世因自己而死的忠仆。

“我不是叫自己委屈的性子,好落苏,叫上院中所有下人,该去看场好戏了。”

落苏还想说什么,到底是叹了口气。

“是,夫人。”

......

青芷院。

亦是满屋通明。

宋明修大步跨进房门,将染着一身寒霜的大氅脱下来,递到苏岫卿手里。

苏岫卿一边挂起大氅,一边问:“修哥哥,睿哥儿找回来了吗?”

提起这事,宋明修一肚子气。

他一屁股坐到小几上,狠狠捶案:“没有!这个虞意欢,就会坏事!”

苏岫卿的手一顿,急道:“你不是说都是你安排的人吗?睿哥儿可咱们的第一个孩子!他若有事我也不活了呜呜......”

宋明修忙按住苏岫卿的肩膀,温声道:“睿哥儿没事,只是今日大理寺剿匪一事闹得太大,惊动了大皇子,让睿哥儿暂时在大皇子那里住下。”

“我已派了人在城郊伏击镇北王,事成之后,大皇子高兴了,明日睿哥儿便能回来了。”

“你千万别动气,当心孩子......”

苏岫卿松了口气,俏脸微红。

“睿哥儿没事就好......”

“只是,”苏岫卿复又低落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差点哭出声来,“现在委屈了睿哥儿,日后怕是又要委屈这个孩子了......”

宋明修心脏一紧。

今日虞意欢说的话,到底让卿儿入了心。

别说是她,连他听了那一口一个的“野种”,都气得想杀人。

只有从卿儿肚子里爬出来的,才是受他认可的嫡子!

宋明修眼神阴鸷:“卿儿放心,最多还有半年,虞苍武和虞策便会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虞意欢没了靠山,你就是侯府主母。”

“真的吗?修哥哥!”

“我何时骗过你?嗯?”

心爱的女子就在眼前,宋明修忽觉口干舌燥。

喉结上下滚了滚:“卿儿......”

苏岫卿羞得小脸绯红,亦是心痒。

一双藕臂便就这样搭在了男人肩膀上:“修哥哥......”

就在二人缠绵得难舍难分之际。

“哐当”一声,门从外被踹开。

屋中那股极淡的蜜香也就此消散。

刚刚滚到床上的二人俱是身子一颤。

“滚出去!”

宋明修火冒三丈,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厮坏他好事。

刚要骂人,只见寒光一闪。

披着灰鼠色披风的美娇娘,提着菜刀劈头砍来。

“既让我守活寡,那我便废了你,做个真正的寡妇!”

声落刀落。

渣男贱女尚未反应过来,菜刀已砍在宋明修双腿之间。

上好的鸡翅木雕花床沿,竟被生生砍断。

“啊!”

“虞意欢!你疯了!”

女子的尖叫与男人的怒喝几乎震破耳膜。

虞意欢神情若鬼魅,拔出菜刀,再次朝宋明修胯间砍去。

刚才二人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胸腔里涌动着滔天的恨意。

浑身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现在就杀了他!保护父兄,永绝后患!

宋明修吓得脸色苍白。

确定这女人是真想废了他的子孙根。

他哆嗦着屁股往后挪,笨拙躲避着虞意欢的追砍。

裤子已经湿了大半。

嘴里再不敢骂一句,只得边躲边求饶:“夫人,我与苏小姐并无苟且,我只是过来问问她......”

还不等等他解释,苏岫卿又是一声凄厉的尖叫。

“你们,你们......”

房门口,不知何时围了许多下人。

不止有丫鬟仆妇,还有府上的小厮,甚至还有洗恭桶的瘸腿老翁。

苏岫卿吓得花容失色。

本是想躲到一旁避开虞意欢的追砍,却不想自己衣衫半褪的样子被这些低贱之人看了个干净!

一连串的刺激,让她彻底晕死过去。

“跟阎王解释去吧!”

虞意欢高举菜刀,当头要给宋明修致命一击。

“住手!住手!”

“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去把虞氏拉开!伤了世子我让你们都死!”

一声疾呼自门口响起。

宋明修犹如看到救星,连滚带爬地扑到宋老夫人脚边:“祖母救我!”

“这女人疯了!”

“虞氏!你好大的胆子!”

宋老夫人目眦欲裂,心疼得滴血。

她宋家的世子,不日进宫便要袭爵的侯爷,竟被一个后宅妇人如此羞辱!

虞意欢毫不在意地丢下菜刀。

既已撕破脸皮,她也不装了。

冷着脸,掷地有声道:“老太太来得正好,世子与苏姑娘无媒苟合,按我朝律例,应当双双沉塘,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还请老太太秉公处理。”

宋老夫人不可置信:“你要将修儿沉塘?他可是你的夫君!”

“夫君?白天打我,晚上给我戴绿帽子的夫君吗?”虞意欢冷嗤。

“你!”

宋老夫人被气得差点厥过去,扶着心口半晌才道:“自古以来,男子三妻四妾多正常,修儿是世子,未来的淮阴侯!后院多几个女人怎么了?”

“想不到你如此善妒,我当初真不该让修儿娶了你!”

“......这个祸害!”

顿了顿,看着自家孙子屁滚尿流的样子,没忍住骂了一声。

虞意欢面上的笑意更冷:“便是做妾,也该早些与我报备,由我做主纳进来才算登记在册,先斩后奏,莫不是当我这个主母是个摆设?”

“白日里,世子不愿将人纳进来,晚上却来此行苟且之事,当着一众下人,也不怕传出去,没得叫人辱了已故老侯爷的清名!”

“你!”

宋老夫人被拿住了七寸,气得太阳穴青筋直跳。

眼下情形,容不得她去思考为何虞意欢会在一天之内性情大变。

不得不妥协道:“即日起,将苏氏纳入府中,给修儿做个贵妾,总行了吧?”

“贵妾?老太太真是异想天开。”

虞意欢唇角挂着几分嘲讽:“未嫁入府中,连身子都有了,此等勾栏做派,做个贱妾都是抬举!”

“落苏!”

落苏适时进来,将早已备好的身契递给虞意欢。

虞意欢将身契在宋明修面前抖了抖:“若是世子同意,往后苏姑娘便是你的贱妾了。”

宋明修双眼猩红,恨不得在虞意欢身上戳百十个窟窿眼。

“不行!卿儿于我有救命之恩,许她平妻之位,我要以正妻之礼娶回来......”

“哐——”

话音未落,菜刀已经落在跟前。

“沉塘,或者做贱妾,你只有这两个选择。”

“你!”

宋明修和宋老夫人的神色皆是青白交加。

“还是我替世子决断吧。”

虞意欢给落苏使了个颜色。

落苏会意,与玉蝉、雪茶一起,扶起昏迷的苏岫卿,在身契上按下了指印。

虞意欢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世子与苏姨娘春宵一度了。”

说完,也不管气得要晕过去的两人,带上自己院中的一众下人,浩浩荡荡回了琉璃苑。

今日去一趟青芷院,竟还有意外收获。

子时刚过。

早已熄灯的琉璃苑里,飞身而出一道瘦削的玄色身影,直往城郊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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