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欲罢还休
  • 主角:林鸢,陆彧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双洁+男主暗恋+顶级拉扯+追妻火葬场】 林鸢和陆彧结婚两年,没相处,没孩子,没感情。 所以在得知他有真爱后,她懂事地提出离婚,还彼此一个自由。 - 离婚冷静期间,林鸢忙事业,会闺蜜,认识新男友,人生迎向巅峰。 只是,从来对她无热情的男人突然拜倒在她面前,可怜巴巴的眼神燃烧着压抑的热忱,像极了膜拜神明多年的信徒 “一一,我不闹了,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章节内容

第1章

林鸢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刺激。

譬如她老公,就能一边和小三儿在床上翻腾,一边胆大到给她打电话直播。

此时此刻,听筒中女人的轻吟深浅暧昧,和男人的喘声交加,诉说着两人的畅快。

林鸢愣着,听了足足有一分钟。

“太太,夫人来了。”

佣人进来提醒了一句。

她刚回神,穿着雍容的妇人已经走了进来。

林鸢立刻起身,背过手机,唇角牵扯乖顺的笑。

“妈,您来了。”

梁岚环视过整个房间,最后看向她被颜料弄脏的衣服上,眉心皱得很紧。

“你平常就这么闲,在家搞这种行为艺术?”

“是有点无聊。”

梁岚面无表情,明着敲打她。

“林鸢,没人管你以前喜欢做什么,但你既然结婚了,婚后就要把心思放在家里,别总做一些跟身份不匹配的事。”

林鸢低下头,认错的态度堪比教科书。

“您教训得对,我会改的。”

“实在找不到事做,你就多管管阿彧,他一个月没回家了。”

林鸢应得干脆:“是。”

梁岚看着这乖巧听话的儿媳,非但没觉得心头舒展,反而更堵了。

完全没脾气,骂她还能笑脸相迎,跟个假人一样。

但就是这样的女人,陆彧当初却偏要跟她结婚。

梁岚准备离开,林鸢一路送她出去,到上车。

妇人最后说:“晚上,你叫阿彧回来吃饭,他爸有事找他。”

“好的。”

车开出去,拐了个弯后消失。

林鸢脸上的笑容唰地垮下来。

她揉了揉发僵的脸颊,拿起手机一看,通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

还知道要脸,不敢舞到他妈面前。

不过,她有点后悔,刚刚就该把手机塞她婆婆手里,让她听听她儿子正在做什么好事。

林鸢给陆彧发了消息,奈何一直到下午都没回复,不得不打电话过去。

响了挺久,她正准备挂断,那边接了。

男人的嗓音低磁沙哑:“什么事。”

这个时间还在睡,是奋战了一中午?

林鸢心里涌着暗火,忍下不悦。

“我给你发了消息,你看见没?”

那边大概反应过来是她,衣物摩挲的声响后,语气很随意:“刚看见。”

说完,又道:“我晚上没空。”

换做平时,林鸢肯定帮他搪塞过去了。

但今天被他带着小三儿挑衅,外加梁岚来找茬,她冷扯了唇。

“行,反正是你妈叫你回去,既然你不顾及她的感受,我也不多余操这份心。”

陆彧沉默了。

“没事我挂了。”

她拿开手机要挂断,男人突然叫住她,声调似笑非笑。

“林鸢,你要是最近那方面憋狠了,可以换个语气跟我说,我会很乐意回家帮你。”

林鸢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你想多了。”

然后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她在楼上换好衣服,听见楼下传来汽车熄火声。

没一会儿,主卧的门被推开。

林鸢坐在梳妆台前,白色长裙盖过膝盖,掐腰的设计裹住纤腰,脸上的清淡妆容掩不住明媚大气的五官。

镜子反衬出男人的身影,修长挺阔,深灰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敞着,冷白锁骨要露不露,一个劲儿的风流慵懒。

陆彧打量着她,“穿成这样,要出门?”

林鸢在戴耳环,随口“嗯”了一声。

他姿态散漫,“我说了不回。”

“那你回来干什么。”

陆彧挑眉:“......”

林鸢是不够了解陆彧,但她知道他家的事儿,他不会不上心。

戴好耳环后,林鸢起身往外走。

陆彧盯着她经过,半晌,脚步跟上。

到了老宅。

下车时,他双手插兜往前走,没等她。

两人从结婚就没有过如胶似漆的时候,他连装都懒得装,所以她把自己的本分做到就够了。

林鸢深呼吸,踩着高跟鞋跟上去。

晚餐时间。

饭桌上,陆彧的父亲陆承安稳坐主位,左侧坐着梁岚,紧挨着她的是陆宁,陆彧的姐姐,陆家唯一的掌上明珠,一家子都对她疼爱至极。

林鸢和陆彧坐在另一侧。

两父子不痛不痒地聊着天。

陆宁听得烦,呶嘴撒娇:“爸,不要谈工作了嘛,正好大家都在,我们聊点正事!”

得了陆承安的默许,她转头就问:“林鸢,你和阿彧结婚这么久了,怎么肚子还没动静?是你不想生,还是你身体有什么问题?”

林鸢原本心安理得地扮演着透明人,突然被问到这种尖锐话题,一下僵着。

按理说,陆彧完全可以帮她挡一挡,但他慢条斯理挑着菜,就没有帮腔的意思。

她眸光一定,笑着要解释,对方惊讶着自说自话:“不会吧,你从嫁进我们陆家以来就没工作,对陆家也没什么贡献,现在连孩子都生不了,阿彧还要你做什么?”

话落,陆彧轻飘飘睇了陆宁一眼。

“......”

主位上的男人皱眉看向林鸢,包括梁岚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

林鸢的笑落下。

气氛逐渐僵凝。

这时,一直事不关己的男人轻嗤道:“想要孩子,自己生去。”

陆宁知道在说她,理直气壮道:“我又没结婚,跟谁生去?”

陆彧抬了眼皮,“只要你想,没结婚也能。”

陆宁重重瞪他一眼,毕竟是自己亲弟弟,回头又把矛头对准林鸢。

“我是为你着想,孩子是维系夫妻感情的重要武器,身体有问题就一定要看医生。”

林鸢捏着筷子的手收紧,重新挤出一抹笑。

“姐姐,我身体很好,对生孩子也没意见,只是要看阿彧短期内有没有这个安排。”

“他?”

女人笑得意味深长,“平常都不回家找你的人,能有什么安排?恐怕在外面的时间,都够他生一个足球队了——”

梁岚厉声喝止:“陆宁,不要口无遮拦!”

后者不以为然,笑得无所谓。

“我开玩笑的,林鸢你不会介意吧?”

看着她毫无歉意的脸,林鸢咬咬牙。

“不会。”

这顿饭,在她的索然无味中结束了。

陆彧被他爸叫去了楼上书房,大概十来分钟,他下楼,目光扫过客厅。

林鸢没等他。

这是第一次。

听了佣人的话,他拎着车钥匙出门,沿着光影,看见站在车前的身影。

林鸢从窒息的环境中脱身后,就一直站在这儿发呆。

裹着热气的风拂过发丝,她随手将它勾到耳后,重重舒出一口郁气。

车灯突然闪了闪。

她下意识后退,撞进男人宽阔的胸膛,荷尔蒙迎面而来。

陆彧眼眸沉着墨色,大掌握住她的双肩,把控着最后一丝距离。

他戏谑道:“你这么上道,刚说完生孩子,就打算实践了?”

林鸢一愣,转身断开与他的接触,温凉冷静地说:“陆彧,我们离婚吧。”



第2章

“你有新欢了?”

林鸢都有点佩服他能这么面不改色地反问她这种话。

她冷淡道:“没有。”

“没有,那离什么婚。”

她被他这逻辑搞得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陆彧勾着车钥匙绕过车头,上了车,指尖敲了两下方向盘,眼神转向窗外的女人。

“上车。”

林鸢犯不着跟他较劲,拉开副驾的门。

等她扣好安全带,他一脚油门踩下去。

一路无话。

到了家门口,车停下,她再次说道:“陆彧,我是认真的,你有时间好好想想,给我一个答复。”

陆彧从隔层取了一支烟,低颈咬住烟蒂。

“行。”

手心一震,林鸢看了一眼来电。

听到叮的一声,她边推开车门下车,边接通电话。

“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女声嘴快得很:“一一,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上次那个客户刚联系我,说他要的画得提前交付,你看看有没有时间加急一下?”

“有多急?”

“三天内。”

她掐着算了下时间,“我可以,来得及。”

“你确定吗?千万别逞强,像两年前那样把自己往死里逼......”

身后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人带着烟味从她身边经过。

林鸢蹙眉,脚步一定。

“我没问题。”

对方松了口气,才揶揄道:“我感觉你今天心情不佳啊,刚被甩了?”

林鸢红唇轻扯。

“差不多吧。”

温清黎相当八卦:“听你这语气,是我错过了什么?”

她看着男人上了电梯,才继续往前走。

“不是什么大事,但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好好好,说不清就闭嘴!等我过两天回来,见面再聊!”

她笑笑,“好。”

林鸢上电梯到大厅,换鞋,上楼,回主卧。

主灯没开,但浴室传来淅沥水声,灯影透过磨砂玻璃门,堪堪映出男人的大致身形。

她原本想要换件舒适的衣服,这下也作罢了。

几分钟后,陆彧出来,胸膛精瘦,宽肩劲腰,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身上和短发的水汽随着走动散在空气里。

“吹风机在哪儿。”

“柜子第二格。”

嗡嗡声响彻空间。

林鸢为了避免尴尬,摆弄起手机。

陆彧吹完头发,余光扫见坐在床沿的女人。

她还没卸妆,在昏黄的光影中,五官漂亮得失真,匀称的小腿微勾,一只脚掌踩在拖鞋上轻点着,脚背白得发光。

他黑眸微动,阔步走来。

林鸢猛地抬头,警惕。

“你要干什么?”

他睨着她,“大晚上的,夫妻共处一室,能干点什么?”

她很想问,他白天不是才酣战了一场,晚上还能有精力?

“你应该没这个需求。”

陆昼眉梢撩弯,双手叉在腰间,正对着她的角度相当暧昧。

“我有没有,你怎么知道的?”

他俯下身,浴巾那处向着她的唇缓缓靠近,嗓音带着浴后的绵绸性感:“就看了一眼,你有这么了解我?”

林鸢屏住呼吸,随着距离缩近,张唇要叫停——

他却突然错开身。

陆彧捞过床上的手机,瞥着发愣的她,眼底笑意浓郁。

“我今天有点累。”

随即,他似是而非地道:“不过看你这么沉醉,要不我们改天试试?”

林鸢压住呼吸。

“都是要离婚的人了,大可不必。”

“这不是还没离么?”

她淡淡瞥他一眼,他倒没有进一步的意思,退到衣柜前,拿出浴袍穿好就出去了。

“......”

半晌,林鸢揉了揉僵硬的肩颈,起身卸妆,进浴室。

一夜过后。

她昨晚没睡好,但看旁边没有睡过的痕迹,强行清醒之后,快速洗漱,直接钻进了画室。

今天的任务很重,对方要求三天交付,把画送过去要耽误一天,她只有两天时间。

佣人送来早餐,林鸢就把人赶了出去。

楼下餐厅,陆彧吃完都没见人下来,准备上楼时,接到一通电话。

那边说了什么,他打趣:“让你跑腿当锻炼身体,送过来就行了,我在家。”

摁断通话,陆彧上楼,经过画室外站了几秒,倒也没做什么,回了书房。

一直忙到快正午,佣人来叫他下去。

大厅里,女人相当高傲地把文件袋丢在桌上。

“说吧,使唤我来,要给我点什么好处?”

陆彧嗤笑,“你先把我浪费的这一上午时间赔了再说。”

陆宁嗔了他一眼,环视过大厅陈放的绿植和挂画。

“还挺有生活气息,不知道的,以为你们夫妻感情多好呢。”

陆彧坐上沙发,双腿一翘,燃了烟。

“比你单身的要好点。”

“那你老婆呢,我来这么久都不露面,是你把她惯得太好,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他回得懒洋洋:“有我就够了,你非要见她做什么。”

陆宁偏不乐意,站起身,往楼上瞟去。

“我就要看看她躲在楼上做什么。”

陆彧指尖一顿,她已经跟着佣人上楼了。

他默默吸了几口烟,将剩下的半截碾灭在烟灰缸里,才慢慢站起,双手插进口袋里。

画室。

林鸢正处于注意力最集中的时刻,门响了好几声,吵得她心烦,语气不佳地喊道:“我说了没事别来烦我,走开!”

“哎呀,这架子摆得好大啊!”

门被推开的同时,讽刺声传来。

林鸢停下,看着陆宁走进来。

她忍着不悦,挤出一点笑。

“姐姐怎么有空过来?”

“我来给陆彧送东西,呆了半天没见到你,就上来看看,没想到你一上午都在搞艺术创作,真是辛苦了。”

林鸢回:“还好。”

她呵了一声,双手抱臂,伸出高跟鞋尖踢了踢离脚边最近的一幅画。

“这画的什么,抽象派么?我怎么看不明白?要不林大艺术家给我讲解一下吧。”

林鸢脸色冷下。

陆宁不尊重她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本想着都要离婚了,再忍忍,可她偏要故意找茬!

于是,只见平常温顺的女人冷不丁地回怼:“艺术讲究共鸣,没眼光的人看不懂是正常的,讲解也没用。”

陆宁诧异于她转变的态度,“你这话什么意思?”

林鸢微笑。

“意思就是,你别不懂装懂。”

话落,陆宁的脸立马涨红!

“林鸢,谁准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

女人怒气冲冲,似乎要上手,赶来的陆彧一把捞住她的手。

他瞥了林鸢一眼,问陆宁:“你在闹什么。”

“是你的好老婆骂我!”

她气得发抖,话里羞辱更甚。

“真是陆家媳妇当久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让我提醒你一下,你林鸢就是个攀炎附势又爱钱的女人,再给我嚣张点,信不信我马上让陆彧跟你离婚!”

陆宁生起气来跟头牛似的,陆彧想把她拉开些,结果听到林鸢淡定接茬:

“离,谁不离,谁孙子。”



第3章

陆宁惊呆了,不可思议的同时更生气。

“林鸢,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鸢面无表情。

“话你们已经听到了,要离婚,我随时恭候,现在,麻烦你们出去。”

陆彧低凝着她,她直接上手把两人往外推,直到关上门。

总算安静了。

但想着陆宁的性子,林鸢又看了看还没画完的画,定了决心,动手把画小心收起。

门外,陆彧拉着人往楼下走。

“陆彧,你看看你娶的是个什么人,太目中无人了!还提离婚,她有什么资格跟你提......哎,你慢点!”

把人拉到楼梯下方,他松手,折身。

“闹够了没有?”

陆宁一愣,“你这是什么态度?是她挑衅我和你......”

“你知道你为什么现在还找不到男朋友吗?”

她皱眉,看了他几秒。

“你是在转移话题吗?”

“不是。”

他否认得轻松,慵懒随意。

“女人生气会变丑,你要多克制,花点心思在自己身上,争取早点给我找个姐夫。”

他拍了拍陆宁的肩膀,后者觉得莫名其妙,刚要说话,见他走上楼梯没几步,转回半个侧脸。

“对了,厨房没准备,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

林鸢回卧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回画室带上东西。

是的,她准备找个酒店,安安心心画画。

带着画和工具箱出来,恰恰在门口遇上陆彧。

他唇角牵扯。

“要离家出走?”

她看着他。

“我觉得,我们都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陆彧黑黝黝地盯她半天,还挺善解人意地询问:“需不需要人送?”

“不用。”

他点头,转身下楼梯。

林鸢站了一会儿,拎着大包小包下楼,上车离开。

到了酒店,她把中午发生的事抛之脑后,静下心来画画。

经过努力,她在凌晨完成任务,随意洗漱过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把画寄出去,她重重松了口气,也收到温清黎晚上见面的消息。

晚七点。

穿过灯火酒绿,林鸢到了卡座,发现人还没到,先自己点了酒,来了一杯润喉。

她坐了十来分钟,一个人影突然窜到面前,开口就是:“妈呀,我刚才见鬼了!”

林鸢看着女人被口罩和墨镜掩盖的面容,洋溢着绝对偷感。

她无奈,“谁?”

“你那死了两年的老公!”

林鸢:“......”

温清黎急得摘下墨镜。

“你俩不是表面夫妻吗,他这时候跑来逮你,肯定没安好心,你赶紧躲一躲!”

林鸢毫不避讳地拉她坐下,“没什么好躲的,他没资格逮我。”

“什么意思?”

“因为,我要跟他离婚了。”

温清黎震惊无比,“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事儿?”

她捏起一杯酒,认真道:“对,我之后会把心思转移到工作上,到时候还需要你多帮我。”

温清黎傻眼了,好半天才缓过神。

“我支持你搞事业,男人哪儿有事业香!正好这两年听你那些客户吐槽你的出品效率,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她微微一笑,“放心,以后没机会了。”

两人相识多年,多余的话不用说,默契碰杯。

喝得太猛,林鸢有点头晕。

缓过劲后,她的手却被温清黎死死拽住!

“一一,你确定,他不是来抓你的?”

林鸢顺着她的指尖望去。

群魔乱舞的人堆里,陆彧那得天独厚的身形太过扎眼,晃荡的灯光落在他脸上,邪性又肆意。

只见他越过人群,向着这方走来。

林鸢心口一跳。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他派人跟踪她了?

然而,陆彧的眼神根本没往她这边偏,而是停在了吧台旁的一个女人面前。

对方背对着他们,一身黑色紧身短裙,交叠的双腿细长干净,高跟鞋挂在足尖,要掉不掉。

林鸢记得她进来的时候,这女人就一直在那儿,应该是在买醉。

陆彧说了什么,女人不为所动。

两人好像在吵架。

他的脸色是她从没见过的冷冽。

没说两句,大概又心疼她喝太多,他夺过她的酒杯磕在桌上,揪住女人的手腕往外带。

这场戏短暂,但信息量极大。

气氛僵凝了半天,温清黎才不可置信地发问:“你要离婚,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林鸢收回目光。

“还不够明显么。”

“卧槽!死渣男敢婚内出轨,我他妈非弄死他不可!”

温清黎愤慨得不行,林鸢强行按住像只脱缰野马的她,心平气和道:“我和他结婚就是意外,谁也没要求谁必须忠诚,何况男人的通病而已,离婚就好了,对我没什么影响。”

只是,在她心里,她以为婚内保证干净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

谁能想到,陆彧没有。

温清黎看着她的眼睛,除了从容的清醒外,什么都没有。

她佩服地冲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你说得对!咱们不跟傻逼纠缠,男人多的是,他陆彧算个狗屁东西!”

林鸢尝着酒,微微笑。

“是不算什么东西。”

陆彧走近时,恰好舞曲结束。

他眉眼一挑,余光扫向说出这话的女人,脚步停住。

温清黎对此浑然不知,极其不屑地说:“离了陆家就只剩脸了,那脸一看就很虚,一一,他平时是不是根本满足不了你?”

陆彧:“?”

林鸢被酒呛了几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些画面。

潮冷冰凉的落地窗前,她感受到的是脸颊蔓延到胸口的凉意,身后却是火热滚烫。

她一窍不通,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引领,双手攀紧他汗湿的脖颈,难耐紧绷地在他后背留下一条条挠痕。

林鸢思绪有点飘,旁边咕哝道:“我记得你喝酒不上头啊,怎么脸这么红?”

她咳了一下,“没什么,你挺会问的,下次别问了。”

温清黎嗐了一声,拍着她的肩膀。

“你跟我不好意思什么?男人那儿不行,再有钱、再好看都没用!你有需求就告诉我,我马上给你安排,保证对方靠谱又活好,把你伺候得高高兴兴!”

陆彧:“??”

眼看她要拿手机打电话,林鸢要阻止,一侧身,目光倏地僵住。

“你喜欢奶狗还是狼狗?年下还是年上?看这个怎么样?”

她喉咙一动:“清黎。”

对方心大得毫无反应。

“我觉得这个行,比陆彧那只狗和你般配多了!你别不开心,分开就分开,下一个更乖,下一个不乖,换到乖为止!”

林鸢咬咬牙,连名带姓提醒:“温清黎。”

她意识到不对,转头,正好对上陆彧温凉的脸庞。

他垂着眼皮,要笑不笑。

“温小姐说的狗又不行的人,是我吗?”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