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嘶......”玺悦脑袋炸裂般的疼。
“同志,把电话费给一下,八毛三!”陌生的声音,充斥着嫌弃与不耐烦。
“等等啊,你看她都昏迷了,她打的电话,应该她给钱的,我来弄醒她。”
感受有人靠近,玺悦蓦然睁眼,入目,一张皮肤白皙、三角眼厚嘴唇的丑脸。
男人看到玺悦醒来,立刻换上笑脸,伸手来扶:“小悦,你醒了啊,担心死我了。”
“你干什么?”玺悦嫌弃的看了一眼男人的手,避开他的手。
“小悦,你看看你,刚才电话里吵架吵的都给气晕了,跟霍霆钧那种没文化又粗俗的男人不值得生气。”男人讪讪收回手,继续凑过来安慰玺悦。
玺悦坐在邮局硬邦邦的长条木沙发上,她右手握着左手手腕脉络,看着面前的男人臭烘烘的嘴一张一合的,她的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许多的片段来。
霍霆钧,部队,离婚......
这些线索一综合,玺悦可以肯定。
她,穿越了。
二十二世纪,拥有数十家中医药公司、华国最年轻的中医药传承掌门玺悦,穿到了一本叫做《香江富豪方洪涛的一生》的书里。
这本书,是玺悦在机场候机的时候,随手买下打发无聊的飞行旅程的。
书中有一女孩,名字和她一样,也叫玺悦。
飞机上,玺悦快速浏览了一下书中内容,大概知道,这位香江首富自述他一直抚养外甥女玺悦,但是,外甥女却野蛮任性,不学无术,方家老爷子给玺悦找了个军官丈夫,然而,结婚之后,这外甥女却依旧勾搭自己表妹的男朋友任宇。
遇上上山下乡运动,原主玺悦因为作风问题和逝去的父母特殊的身份被举报,她被下放下乡去。
而就在下乡的第二年,原主就在乡下因为与人乱搞不正当关系被发现杀了人,判了死刑,被枪毙了。
然而,原主的军官丈夫霍霆钧却将一切迁怒与方家,他闯入方洪涛香江的家中,方洪涛的妻子、儿子和女儿女婿,全部被霍霆钧杀害。
只有方洪涛侥幸逃脱,却因为被对方刺中了脊椎骨和肾脏,导致终身只能挂着尿袋坐在轮椅上。
......
看书的时候,起初,玺悦对书中原主与她同名同姓却是那么不知好歹的女孩有些嫌恶,看着看着,她却发现,那位方洪涛自述的创业经历,却是漏洞百出。
“呵,七十年代,到了香江就买下盛世集团,那可是香江地标,鼎盛时期,这钱,怕是和书里的那位玺悦有关吧!虚伪!”玺悦觉得这些资本家真是虚伪又无趣,便抱着书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这一觉醒来,她就穿越到这里来了。
书中对原主丈夫霍霆钧没有过多描述,方洪涛说他就是个年纪大、粗鲁没文化、野蛮凶残的军官,原主玺悦和他结婚,是因为外公的执意坚持。
玺悦的记忆里,原主结婚三年一直对霍霆钧爱答不理,不和他同房。
两个月前,方老爷子去世,霍霆钧回来操办丧事之后要带着原主去随军,结果玺悦天天闹,死活不和霍霆钧过了,霍霆钧答应了,他说回去就打离婚报告。
这不,丑男人任宇就是陪着玺悦来催霍霆钧离婚的,玺悦和霍霆钧在电话里吵的不可开交......
“闭嘴!”听着面前这丑男人喋喋不休的骂霍霆钧,玺悦拧眉厉声呵斥。
刚才的滑脉特征明显,玺悦她怀孕了。
孩子是霍霆钧的。
唯一的一次同房,就在两个月前丧事之后。
一次中标!
晕倒是她妊娠反应初期,低血糖的原因。
原主晕倒,脑袋磕到了桌子角上,直接把二十二世纪的玺悦她给磕的穿越过来了的。
玺悦记忆里有些微关于霍霆钧的模样,皮肤古铜色,身材高大,国字脸,浓眉大眼的,妥妥一个老帅哥的形象,哪里是眼前这丑东西能比的!
“小悦,你没事的话,咱们赶紧先去找到宝藏,然后霍霆钧那边离婚报告批准下来,我和你结婚,咱们一起带着钱去香江......”任宇双眼放光安排着他的未来。
“你脑子有病是吧?”玺悦没等任宇把话说完,她起身来走去柜台:“你好,我还要再打一个电话。”
“对,小悦,你再打电话跟他说,这婚必须离,不离就举报他是敌特。”任宇凑近了说道。
“嘭!”
“滚!”玺悦抬脚,狠狠的一下子踹出去:“什么东西,满嘴胡说八道,还敢给军人扣帽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任宇倒地,胳膊被划出好几道血口子,疼,又狼狈。
“玺悦,你干什么?”任宇爬起来吼道。
“同志,麻烦报警,他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喜悦转头对柜台后面的工作人员说道。
“嗯,我这就让人去派出所。”柜台后工作人员来了精神,立刻要转身喊人。
“玺悦,你疯了!你们不许报警!”任宇恼怒的回了一句,拔腿就跑了。
玺悦转回头,拨通电话过去,对方士兵接了电话,楚悦在这头酝酿着,等了好久,才听见对方又拿起电话,却还是那个士兵:“嫂子,霍团长说他要出任务去了,他让我带话,离婚报告他已经交上去了,你要是着急,可以先嫁人,他没意见!”
玺悦在这头抿了抿嘴:“帮我跟你们团长说,让他把离婚报告撤了,我不和他离婚了!”
玺悦没有告诉霍霆钧她怀孕的事情,不管如何,她都要去部队见他一面。
记忆里,三年来,那个男人每个月按时把所有津贴都汇给原主,老爷子去世,他亲自回来操办一切,出钱又出力,就这,玺悦都想好好帮原主跟他道个歉!
刚才,玺悦坐在长椅上的时候,还想到一个事儿,她如今已经被举报,想必下乡的通知很快就会下来,她要尽快想办法离开。
玺悦知道,原主在西北省之所以杀人,必定是遇上了完全没有办法避开的凶险。
玺悦要去霍霆钧身边,那个可以为了妻子不顾一切的男人身边,她只要不下乡,霍霆钧也可以不用做出极端的事情来。
对了,宝藏!要尽快去看看,想办法取走才好。
一念及此!
玺悦快步朝着镇政府走去。
清水镇政府二楼,玺悦手里拿着一张纸看着。
她的面前坐着一位六十岁左右,精神矍铄的老人,他是清水镇的副镇长刘长文。
第2章
玺悦有原主的记忆,这位,昔日时常会去看望外公,年轻的时候受过外公栽培,可靠,贴心,忠诚!
原主玺悦的外公方老爷子,当年也是富可敌国的大财主。
只是遇上了社会动荡,他将家财尽数交出,就连这镇政府的小楼,昔日也方家的宅子。
老爷子用自己所有的财产,护佑了儿女不受牵连之苦,他们都没有被打成资本家成分。
“老爷子当初把这些交给我的时候,让我给你带一句话:钱财万金,福祸相依!”刘长文说道。
“我明白!”玺悦说完,拿起桌上的火柴,点燃了纸张。
玺悦是明白的,但是原主估计到死都没有明白。
外公临终前告诉她的藏宝图密码,她早早的就告诉了任宇,所以,任宇才会哄着她离婚,许诺娶她,和她一起双宿双飞去香江。
玺悦更可以肯定,那位未来的香江首富,财富就是这么来的!
所以,他的自传里面才漏洞百出。
“关于你父母和你作风问题的举报信,刚才被镇长收了,我想办法拦一下,如果拦不住......”刘长文摇头,叹息。
“刘伯伯,你看,这些不都是外公给我的材料么,拦不住也没事,刘伯伯,我想拜托您帮我去一趟县城。”玺悦指着桌上的一堆红本本和奖状,一笑,道:“下乡是肯定要下的,但不一定我去啊!”
刘长文看着玺悦,满脸欣慰的笑着点了点头。
离开镇政府办公室,玺悦没有回去,她在国营食堂吃了顿晚饭,在天色擦黑的时候,她又从后院翻墙进了镇政府大院内。
被烧掉的图纸上有八处藏宝地,这镇政府小楼内,就是一处。
玺悦潜入一楼图书室,找到那个隐藏巧妙的暗格,之后用密码打开通往地窖的门......
“老爷子果然是个睿智的人!他知道有些东西,哪怕千百年都不会贬值!”玺悦看着面前的八个箱子,双眼冒光,神情兴奋。
箱子里面装满了金条,十两的金条,一个箱子百根。
纵然现代社会的玺悦也是百亿女掌门,但是,这世上谁又能不爱黄金呢,尤其是还是这么多的黄金。
兴奋过后,玺悦一手摁着箱子,又有些发愁了。
黄金是好,但是太重了,她就算装两块,都沉甸甸的,更别说这么多了,可怎么转移走啊!
“嗖!”
就在玺悦一筹莫展之际,突然间,手腕上微微一热,下一刻,扶着的箱子不见了,她差点儿一个趔趄往前倒下去。
“手镯?空间?”玺悦在现代社会,闲暇时间也是刷过小说短剧的人,再说,她都能穿书进来,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这手镯是外公在原主结婚的时候亲手给她戴上的,玺悦的记忆里,当时原主本来就不愿意和霍霆钧结婚,因此闹了脾气,外公给她带手镯的时候还划伤了她,手腕流了血,为此,她和外公生了好久的气。
所以,那次的划伤也是故意的!
玺悦的眼眶有些发热,老爷子为了孙女,真是用心良苦啊!
玺悦意念一动,进入了手镯空间。
空间里有一个院子,不大,却格外的雅致漂亮,几个装满黄金的箱子,就在房间里放的整整齐齐的。
喜悦走到外面,院子四周围是空地,玺悦想着,回头要种一些粮食才好。
挨着院子左边是一条小河,河水清澈,上面飘着盈盈雾气。
院子的右边有好几个仓库,一个仓库里是粮食,颗粒饱满。
其余的仓库里是布匹,油,面,甚至还有烧火用的碳,都是满满的一仓库。
“外公,你真好!”玺悦抚摸着仓库的墙壁,轻声念叨。
记忆里,老爷子临终抓着原主的手告诉她密码,说让她找到宝贝,可保她一世无忧。
可惜......
玺悦感叹一声,退出空间。
将地窖的宝贝搬空之后,快速离开了镇政府小楼。
接着,玺悦穿梭在清水镇的小巷子里,一夜蹿了八家店铺。
这些店铺,都是当初方家交上去的。
直到黎明前,玺悦才回到了方家庄的小院子。
天色大亮,院子里骂骂咧咧的,玺悦舅妈陈秀珍骂骂咧咧的,玺悦舅舅方洪涛也在呵斥着儿子又赌输了钱。
“妈,她好像一夜没有回来。”方薇薇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的时候,玺悦正想出去把这些人一个个给踹飞。
她这才刚合眼,他们就闹腾的真是让人恼火。
“是跟任宇一起出去的?”陈秀珍一愣,问道。
“嗯!”方薇薇应声。
“你说你......别真让他们睡一张炕上去啊,这男人,只要尝过甜头,可不一定稳得住!万一被她勾了魂,回头该不要你了,老师的工作稳定,有工资啊!”陈秀珍教女儿。
“不是,昨天宇哥哥天黑前就回来了,还很生气呢,三姨妈说他晚饭都没吃。”方薇薇说道。
“难不成这小浪蹄子,外面又有人了?”陈秀珍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小姨。”任宇从大门口进来。
“宇哥哥,你怎么来了?”方薇薇好奇的惊呼了一声。
“小姨父呢,我是来告诉你们一个秘密的。”任宇气喘吁吁的道:“我昨晚一夜没睡,我就觉得这事儿得告诉你们。”
玺悦在房间里,听见任宇的话,她来了精神,侧头看向门外。
“什么,宝藏?真的!”没一会儿,堂屋方向一声轻呼。
“嗯,是真的,老头死之前跟她说的,密码她知道,但是,地点不知道,她本来昨天打了电话就说带我去找个人拿东西,我问她是不是宝藏地图,她说是的。”任宇说道。
“果然,老东西留着后手呢,哼,我就说当初上交的时候,他怎么那么爽快,原来是藏起来了!”方洪涛点头。
“哼,你看看,到底你不是亲生的,老头就是偏心那个死了的下贱东西,连宝藏都留给小贱皮子。”陈秀珍啐了一口说道。
“我们得合计一下,怎么找宝藏。”方洪涛道。
“把她绑起来,拷问,不说就抽她,打她!”方洪涛儿子方前程道。
“不,这丫头的性子像她妈,倔的很,还是得阿宇来。”方洪涛说道。
堂屋里在密谋着,声音不小。
自幼习武,耳聪目明的玺悦一边听着,在心里一边盘算着,在临走之前,给他们一份“大礼”才是。
第3章
三天后。
玺悦坐上了开往海岛方向的火车。
绿皮火车“况且况且”前行,玺悦看向窗外,唇角带着笑意,她挥手,和刘长文告别。
看着火车远去,刘长文笑着摇头:“这丫头,终于长大了!”
仰头,看向天空,刘长文眼角流泪:“老爷子,你看到了吗?玺悦丫头她可以保护自己了,她出门去,不会被欺负的。”
这三天里。
清水镇方家庄出了大事儿。
首先是一大早的,镇政府工作人员上班,发现他们的办公室都被撬了,接着,镇上的油坊、米铺以及供销社等等,七八家商铺都被报了案,都被撬了。
警察没费多大劲就抓了匪徒,据说,被抓的时候,几个人都眼眶通红,嘴里念叨着“宝藏,宝藏!”。
匪徒落网,震惊了整个清水镇的人。
“方家老爷子那么个大善人,竟然会养了这么个强盗玩意儿!”
“这方洪涛本来就是老爷子捡回来的小乞丐,以前总是以少爷自居,哼,老爷子年纪大了之后,这玩意儿可没对老爷子好过,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们和上一辈都受过方老爷子的恩,但是,这方洪涛,年轻的时候就不是东西!”
百姓们议论纷纷的同时,县政府里来了人。
“方薇薇,故意污蔑举报爱国积极人士,思想不端正,勾引有血缘关系的表兄,行为不端......是以,根据县里决定,将方薇薇同志送去西北寒窑农场学习感悟,改造思想。”
一封内容更严重的举报信,将方薇薇彻底打入地狱。
“我不去西北农场,我不去寒窑,我会死在那儿的,我会死的!”方薇薇拼命的拒绝,她四处看着:“是玺悦,是那个贱东西,是她故意告诉宇哥哥假的宝藏地址,是她知道我举报她,她故意反举报我的,一定是她!”
然而,县政府的“上山下乡”运动,岂是说不想去就能不去的。
这绑也要绑了去啊!
而且,为了立功,让自己和方家撇清嫌疑,去撬门找宝藏的时候只是放风、并没有亲自实施的任宇,亲手将躲在他家里的方薇薇给绑到了大卡车旁边。
“宇哥哥,你说爱我的!”方薇薇沙哑着嗓子喊,她的脖子上,还有昨晚宇哥哥留下的印痕。
“哼,方薇薇,我这是大义灭亲,你心思歹毒,举报玺悦,用心险恶,你要知道,玺悦那是军婚,神圣不可侵犯!”任宇说的义正言辞。
清水镇的热闹事儿被传了好久。
不过,玺悦也不会在乎这个地方,她也不会再回来了。
不管是她,还是原主,这清水镇,这方家庄,已经没有她可留恋的了。
琼海岛。
常年天气炎热。
带着海腥味的热气扑面而来,玺悦站在一颗椰子树下,小脸红扑扑的。
她的身边放着一个箱子和一个旅行包,这是她所有的家当——当然,这只是表面的,空间里的不算。
自从下了火车,一路坐着拖拉机颠簸了三个小时过来,玺悦此时浑身的骨头架子缝隙都是酸的。
但是,她的小腰还是挺的笔直。
此时,不少士兵在大门内来来去去的,不是手里端着个洗衣盆,就是拎着热水壶。
“这是咱们团长媳妇?不是说又作又能闹的么,我以为长得母夜叉一样呢!”
“团长不是说为了一个承诺娶妻的么,那时候看他可难受了,我以为,是个丑八怪呢!”
“这么漂亮的媳妇,耍小性子也是可爱的啊!哎,咱们团长就是不懂女人。”
士兵们这一中午都没休息,他们不是找借口结伴跑大门口看,就是蹲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他们的团长。
尽管他们霍团长出任务去了,没在营房,但是,他们也不敢大声蛐蛐。
“什么情况,中暑了?”训练场上,快步走来海岛部队的师长,他问了一句,边走边骂:“兔崽子,真是个石头心肠,这好歹还没离婚呢,再说,就算是离婚了,他就能那样晾着人家,让人在太阳下站着!”
“团长他......倒也没有让嫂子在太阳下站着,他只说,不让她进去,让她赶紧......滚!”士兵把他们团长的话,原原本本的说给了师长听。
“我看他是要上天!”师长怒吼一声,他走进了简陋的接待室。
玺悦晕倒了。
她本就因为怀孕,这一路吃的不多,也没睡好,海岛又炎热无比,她没站一会儿就头晕目眩倒下了。
师长走进接待室的时候,身边年轻的女医生赶紧上前去给玺悦检查。
师长背对着她们,拨通了电话。
“霍霆钧,你给老子滚回来。”师长吼道。
“师长,我在执行任务。”霍霆钧的声音从话筒传来,玺悦抬头竖起耳朵听着。
“单纯的中暑,我给你打一针,吃点儿药就好。”女医生说道。
“不用,我已经好了,谢谢。”玺悦摇头,她自己能看病。
“霆钧才不会听话呢!”叫做华梅的女医生淡淡一笑,说完,开始准备药剂。
“嗯?”玺悦侧头看了一眼这女人。
“师长,你帮我看看离婚报告下来没有,如果下来了,直接给她就行了,我这边忙!”霍霆钧说完,电话挂了。
“喂,喂......这兔崽子,真是越来越不知轻重了!”师长气的摔电话,不过,他转身看到玺悦,又努力挤出笑脸:“那个,玺悦同志是吧?霆钧他这任务出的急,回来还有些日子,这样,我去看看离婚申请下来没有......”
“师长!”玺悦赶紧站起来:“我不离婚!”
“啪嗒!”
旁边,女医生的药剂掉下地,打碎了。
“不离婚?”师长盯着玺悦看着,眼神犀利。
结婚三年,霍霆钧几乎不回去,就算是师长他们催,他也不回去。
师长他们追问才知道,那个女孩嫌弃他,压根不和他过日子。
尤其是最近两个月,闹离婚闹的多凶啊!
“嗯,我想和霍霆钧好好过日子!”玺悦睨了一眼女医生,随后,她走到门口,拎着箱子:“师长,你得为我做主,我把家当都带来了,反正要是霍霆钧不要我,我就没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