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苏念恢复意识的第一秒,就感觉自己被人压在身下,手腕被攥得生疼。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嗓子里冒出这么一句话,她被吓了一跳,这小声儿娇滴滴的,根本不是她自己的声音。
“你最好别乱动,”身上的男人声音低沉而克制,“我被下药了。”
下药?下什么药?
屋内灯光昏暗,苏念睁大眼睛,看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光洁的额头上是细密的汗珠。
要命的是,他穿着一身正装,因为动作过大,领口敞开,露出里面泛着光的坚实肌肉,禁欲感十足,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胸肌没入更下的地方,让人忍不住遐想那里的风光。
这长相,这气质,还是个糙汉,完全是她的天菜!
难道是做梦?最近写小说压力太大,居然做这么刺激的梦?
既然是梦,那还矜持什么?
苏念脑子一热,原本挣扎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正在推拒的手环上了男人的脖颈,一个翻身,位置颠倒,动作利落的把男人压在了身下,瞬间感受到了他身体某处的异样。
对方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间愣住:“你干什么?”
“模子哥,别说话,春宵苦短......”
第二天早晨,苏念是被阳光晒醒的。
她翻了个身,瞬间娇呼出声。
这......浑身怎么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疼啊?梦还没结束吗,连事后感都这么真实!
等等,梦里的感觉会这么清晰吗?
苏念猛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卧室,而是放在一旁的一排红木柜,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这是哪儿?
背后传来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苏念僵硬的转头,看到身边躺着一张熟睡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是昨晚那模子哥。
苏念的目光被他脖子上几点儿明显的红痕吸引,脑中回想起昨晚激烈的战况,脑袋嗡的一声炸了。
这不是梦!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网络小说作者,居然穿进了自己前几天吐槽过的年代文里,成了那个同名同姓、娇气包作精女配苏念!
原书中,苏念是杨树沟屯的下乡知青,喜欢同期知青陆北辰,也就是男主,可陆北辰心里只有村支书的女儿,女主陶可,为了祸害陶可,原主在她水里下了药,打算把她送到牛棚下放分子那埋汰她。
谁料陶可却无意中将水给了附近山上的顾淮安喝下。
原主以为陶可喝了水,去家里找她想把她带去牛棚,结果进屋就被上了药劲儿意识混乱的顾淮安拉到了炕上,虽然因原主的挣扎和顾淮安的克制,两人什么也没发生,可挣扎的声音还是被陶可听到了,为了报复苏念,她直接锁了门,第二天提前拿走门锁,带人来捉奸。
顾淮安当场提出要娶,原主不但不嫁,反而告他耍流氓,顾淮安被降级,五年内不得晋升。
而苏念经过这事儿,成了大家口口相传的破鞋,被男人各种占便宜,也因此彻底被陆北辰嫌弃,后直接黑化,各种搞事情,作天作地,最后被村里的老光棍磋磨死了。
可以说,原主就是一个为了突显男女主聪明机智而存在,没有脑子只有一肚子坏水儿的跳梁小丑。
而身为男二的顾淮安,后来成为了战功赫赫的人物,却因为和女主这件事抗拒接近女人,直到结局一直单身,也成了读者的意难平。
所以,昨晚她以为是做梦,却把被原主下药的禁欲男给睡了!
就在她内心惊涛骇浪时,身边的男人倏然转醒。
四目相对。
顾淮安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随后突然迅速坐起,身上的大花被子滑落,露出完美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以及再往下的人鱼线,马甲线......
因为长期训练,皮肤是浅浅的古铜色,此时上面有几道明显的抓痕。
顾淮安只是瞥了她一眼,就再不敢看了,跳下炕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裤子利落穿上,然后开始扣衬衫扣子,一颗又一颗......
整个过程就俩字,沉默,绝对的沉默,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苏念的脑子飞快转动中......
按照原剧情,陶可会马上带着知青队和村里的人来敲门,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两人共处一室一整晚,还当众“不小心”说出了苏念下药的事情,接下来,知青队的人会把顾淮安胖揍一顿绑回去,而她,名声从此彻底烂透。
也就是说,这件事,是苏念悲惨后半生的转折点。
书里的顾淮安虽然现在只是个领导,但未来可是特殊级别的存在。
还有一件事,原主父母都是国营企业领导,可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人,导致几代传下来的家产被封,两人被抓,原主到死也没再见过父母,这也是她最大的遗憾。苏念自幼在孤儿院长大,没感受过什么亲情,原主的父母却是爱女如命,视她为掌上明珠。出于对原主的共情,她想救一下父母,顺便找回被封的家产,将来回娘家也能感受一把被宠爱的娇女的感觉。
想救人,就得先自救,眼下最好的选择,就是抱紧这条金大腿!
陶可会马上带人来,逃走是不可能逃走的,当务之急,是要得到顾淮安的承诺。
苏念酝酿了一番情绪,猛然抬头,红着眼圈,暗暗掐大腿,疼得生生挤出两滴眼泪,娇滴滴,哭唧唧:
“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昨晚只是来找陶可聊天,就被你拉上炕磋磨了一夜,你......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你得娶我!”
顾淮安系扣子的动作一顿:“你放心,我这就回去打结婚申请,你叫什么名字?是这个村的村民吗?”
苏念心思一转,稍稍坐起来一点儿,故意让被子滑下,露出凝脂般白皙的锁骨部位,以及上面暧昧的红痕,完事儿还小声抽泣了一下:“我叫苏念,是村里的知青,二十一岁,父母是辽省人,成分干净,没有对象......”
顾淮安的目光在她锁骨的痕迹上顿了一下,随即迅速移开,捡起她的衣服递过去。
“你穿衣服,我先出去......”
顾淮安刚要出门,门外传来陶可的喊声:“苏念同志,你在屋里吗?”
该来的剧情还是来了!
第2章
“不能在这屋吧?昨晚上有个当兵的身体不舒服,我让他睡这屋了。”村支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陶可故作惊讶:“可昨晚我听到这屋里有动静,好像是苏念同志的声音啊。”
“这俩人难不成是跑到村支书家里搞破鞋啊?”
“哎呦喂!这可真是世风日下!”
“真不要脸!有伤风化!”
“赶紧把门打开,看看苏念是不是在里面!”
陶可和陶支书卯足了劲儿要撞开自家房门,结果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两人直接被闪了一个大跟头,坐在了地上,抬头一看,穿戴整齐的顾淮安站在门口,屋里哪有苏念的影子。
“你们在找人?”顾淮安一脸疑惑看着众人。
陶可没看到苏念,起身到桌子下面、衣柜里面到处找,没有。
顾淮安也疑惑了,人刚刚就在炕上坐着呢,可开门之前一转头,发现人不见了,屋子就这么大,能找到刚才陶可也都找了,她藏哪儿去了?
就在陶可疑惑时,院子里突然传来苏念的声音。
“听说你们在找我?”
苏念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笑意盈盈走进了村支书家院子。
其实她躲进空间了。
昨夜事后睡着前,她意念一动突然进了一个很大的地方,里面有田有水,还有三间小木屋。
喝了里面的水,感觉一身的疲惫解去了不少,进出几次后她确定自己拥有了灵泉空间。
写了这么多年小说,羡慕了这么多年书中女主有空间,终于轮到她了。
刚才陶可来敲门,她趁顾淮安去开门的功夫,闪身躲进去,从窗户闪现到院子外去了。
“苏念?你怎么......”
陶可诧异的看着她,不可能啊,她昨晚亲眼看到她走进去了,一夜没出来,半夜屋里还有动静来着!
苏念突然变脸轻嗤:“我怎么了?我怎么没在顾团长屋里是吗?你喂顾团长喝了下药的水让他在这休息,还来问我?”
陶可被苏念说中心事,忙解释:
“顾团长是我爸安排进屋的,我半夜听见动静像是你,还以为听错了,”陶可捂着嘴,一脸不可置信,“什么?那杯蜂蜜水下药了?还借我的手给顾团长喝!”
众人听到这话,看苏念的眼神里都是鄙夷。
一旁的女知青恍然:“苏念,你平时就不愿意劳动,最懒的就是你,工分都快扣没了,该不会是想回城回不去就另谋他路,要去军区当军嫂,摆脱知青身份吧?你这算盘珠子打的可够响的!”
这么一说,村民跟着起哄:
“我看她是吃不了村里的苦,想去当军属才下药睡了人家的吧?”
“小可这么善良,怎么可能给解放军同志喝脏药!肯定是苏念的歪主意!”
顾淮安一愣,想起自己被下药的事情,加上昨晚苏念的主动和热情......
所以,她是为了摆脱当下困境,故意下药,故意主动?
可褥子上的血......她是第一次,为了逃离劳作,牺牲倒是挺大的。
顾淮安的目光审视着苏念那张白净娇美的脸庞,一想到昨晚他是被利用被陷害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见到顾淮安疑惑的目光,苏念心中哀叹,原主造孽穿越者背锅这事儿,亘古不变啊!但是她不能认!
至少气势上不能输,于是大声开口道:“我看你是心里脏,看谁都脏!你听到屋里有我的声音却把门从外面锁上,一大早带这么多人来看好戏,是想看到我也从里面出来是吗?要不是我昨晚进屋的时候发现顾团长不对劲儿给他送了解药,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陶可急眼了:“你怎么血口喷人呢!”
苏念继续反击:“那你为什么一大早就兴师动众带人来捉奸,你心里笃定我在里面,等着看我笑话呢!你要真好心,明知顾团长被下药,我也在里面,为什么不进来找我?”
“陶可,我哪儿得罪你了,你就这么想害我啊?”
站在苏念这边的几个知青和村民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是啊陶可,你咋没进去看看?这要真出什么事儿可咋整!”
“苏念不大可能和顾团长发生啥事儿吧?”
“就是,全村人都知道,苏念喜欢知青队的陆北辰,就差把心掏给他了,咋可能钻别的男人的屋子!肯定是搞错了。”
陶可见有人为苏念说话,气急败坏道:“不可能,昨晚上我明明亲耳听到了她......”
陶支书吧嗒两口烟袋锅子,沉声道:“既然人找到了,没事儿就好,都干活儿去吧,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
陶可一跺脚,转身走了,其他人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离开。
院子里只剩苏念和顾淮安。
顾淮安刚才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特别是听到众人对苏念别有用心,甚至已经有喜欢的人之类的议论,心里有了数。
一个女人,为了躲避辛苦劳动,宁愿付出自己的身体,放弃喜欢的男人,设计给一个陌生男人下药?
顾淮安很怀疑苏念的人品。
他审视着面前的人,眉头紧锁。
她吃准了自己身为军人不会逃避责任!矢口否认了昨晚的事情,还顺便报复了想害她的人,这招既能保名声,还能逃离这里,好狡诈的女人!
可她压对了,就算她是故意下药,主动献身,别有用心,该担的责任他顾淮安也是要担的。
“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这么做,我会娶你,但我警告你,别把你的心眼儿用到我身上,否则我不保证,不会和你离婚。”
苏念信誓旦旦:“你放心!我心思单纯目的简单绝不惹事保证乖乖的!”
听到苏念的话,顾淮安面不改色道:“结婚申请最快也要一个星期时间。”
“不急,我等你!”
也正好趁这几天,帮原主讨讨债。
军区家属院,顾家。
啪!
顾母林宛如把筷子拍在桌上,一根筷子都拍飞了。
“顾淮安,我和你爸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认都不认识就在一块儿了,回来就说要结婚,你知道人家家庭啥情况?啥成分?人品如何啊?万一娶个混不吝回来,你让我和你爸这老脸往哪儿放!”
顾家二老都是军区的领导,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别说面子,里子都要丢光了。
“妈,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娶她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不能碰了人家不管。”
“妈知道你的性子是肯定要娶人家的,可你爸这出差没在家,要是不商量一下,回来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第3章
“那就让他打!”
说完,军帽一戴,转身出去了。
林宛如看着儿子坚定的背影,唉声叹气。
“不能毁了人家姑娘一辈子,娶就娶吧,万一是个好孩子,也算歪打正着的福气。”
团部政治处,政委刘军看着顾淮安的结婚申请,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咱们鼓励军民鱼水情,你倒是响应上级号召,直接娶回来一个!老树终于要开花了!”
顾淮安黑着脸:“少废话,赶紧办!”
刘政委一拍桌子:“得,明儿我就下山去审查那姑娘,没问题的话,马上给你上报师部,绝不耽误你娶媳妇!”
另一边,知青点宿舍,苏念躺在土炕上补觉,昨晚俩人折腾了大半夜,天快亮了顾淮安才放过她,现在身上还酸疼着呢。
同宿舍另外几个人已经换了干活儿的衣服要去田里拔大草了。
见苏念没有去的意思,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哎呀,我可是听到那顾团长临走前说要回去打什么结婚申请,人家就要去当团长夫人了,哪还用跟咱们一块儿去薅草!”
“就是,靠一张狐媚子脸,回不去城就另辟蹊径,我也是佩服。”
“勾引陆北辰不成,这回勾引顾团长成了,长的好看也挺有用的哈!”
“呦,长的好看原来是这么用的啊,学到了!”
苏念烦的想打人,于是随手抓起身边的搪瓷缸猛地朝几人扔了过去。
哐当一声,陶瓷缸子落地,里面的开水溅了几个人一身,烫的她们手忙脚乱。
“啊!”
“苏念你干什么!”
苏念冷笑:
“羡慕我长的好看啊?那抱歉了,帮不了你们,这是爹妈给的,你们对自己外貌不满意,回炉重造去!”
“你怎么说话呢?”
“你们怎么跟我说话,我就怎么跟你们说话,有什么问题吗?也想嫁团长啊?行啊,跪下求我,说不定我到了军区还能帮你们介绍几个单身兵!”
这几个人平日对原主就是阴阳怪气的,此时苏念丝毫不想留客气。
见苏念今天伶牙俐齿,没占到便宜的几人推搡着出去。
“上工时间到了,先走。”
一出门口,其中一人道:“看给她能耐的,等干完了活儿回来整死她!”
“打算怎么整啊?”
“没想好呢,咱们合计合计。”
人走了,苏念也没了睡意,干脆继续进空间研究,她又喝了些那灵泉水,喝完跑了好几趟厕所,拉出来的都是黑乎乎的油脂一样的东西,之后就觉得浑身舒畅,连皮肤都肉眼可见的更好了。
她还找了些玉米大豆和豆角、黄瓜的种子埋在土里,想看看这空间是不是也能让植物迅速生长。
苏念在里面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直到听见外面有说话声。
“她没在,去哪儿了?”
“谁知道又去哪儿鬼混了。”
“不在正好,方便动手!”
苏念在空间里听到泼水声和几个女知青的坏笑声。
等人走了,她出来一看,被褥都被泼了水,湿漉漉的,完全不能用了,幸好在陶家顺走了她和顾淮安用的那套被褥,不然真是没得用了。
她不急不恼,如法炮制,不但把这几个人的被褥浇湿了,还把她们的衣服、吃食、甚至书本,全都浇了足量的水。
那几个女知青在院子外等苏念回来要看笑话呢,等了半天不见人,只听见屋里哗啦啦的水声,跑进来一看,屋里像是被大水淹过一样,苏念坐在长条桌上,正吃饼干。
“苏念!这饼干是我的!你给我放下!”女知青刘彩玲冲过来抢苏念手里的铁盒饼干。
苏念侧身躲过,刘彩玲扑了个空。
“别忘了,这饼干是你从我这儿骗走的!你说帮我给陆北辰送信,可他一封都没收到,现在我不想给了,拿回我自己的东西有问题吗?”
刘彩玲的确没把苏念的情书给陆北辰,为了尽快从陶支书那里拿到回城名额,那些信她都拿去讨好陶可了。
她哪敢不承认,一问陆北辰就都知道了,于是眼睁睁看着苏念吃饼干,急得干瞪眼也不敢来抢。
另外几个还在骂骂咧咧从水里抢救东西,苏念拍掉手上的饼干渣,叹气道:
“哎!真是可悲,好歹是城里来的知识青年,整天围着陶可转,只为拿到一张回城上工农兵大学的介绍信,可今年的人选早定了陆北辰了,你们呀都是被陶可利用的笨蛋!”
刘彩玲反驳:“不可能,陶可答应帮我和她爸说的!”
另一女知青也气呼呼走过来:“她也答应我了!还说今年只有一个名额,让她爸给我留着呢!”
第三个也开口道:“她也答应我了......”
三人一听,恍然大悟,苏念说的没错,她们好像被陶可利用了!
见三人扔了手里东西垂头丧气离开的样子,苏念心里爽了。
宿舍湿了,她也睡不成了,干脆进了空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29团政委刘军到村里找苏念政审,正好遇上了去农场劳作的女知青刘彩玲等人,得知对方是来政审的,打开了话匣子:
“她是整个知青队最娇气的,干点儿活儿不是手疼就是腿疼,觉悟低还懒!指不定又跑哪儿躲避劳动去了!你们是干啥的?”
“你以为她是个什么好姑娘呢?以前动不动就勾引这个勾引那个替她干活儿,现在更不要脸了,直接两夜不归宿,指不定去哪儿鬼混了。”
“昨天她可是给你们顾团长下了脏药的,至于有没有真发生点儿什么,只有他俩知道!”
“她巴不得贴到陆北辰身上去,而且她最讨厌军人了,怎么会情愿嫁给顾团长?”
“就是,领导,你们可千万别同意她嫁给顾团长,她就是为了躲避劳动才想去当军属的!就她那娇滴滴的狐媚子模样,到了军区非搅和的你们不安生!”
“没错,不能同意!”
刘政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下药?这已经犯法了吧?
顾淮安怎么遇到个人品这么差的女人?
这是让人做局了?刘政委打听到了上工的地方,往那边走去。
苏念在空间里美美地睡了一大觉,神清气爽地出来,打算去找陆北辰讨债。
追求陆北辰这一年多,原主的钱可是没少“借”给他,眼下苏念口袋空空穷的一批,把钱要回来至少手里还能有点儿积蓄,到军区不至于捉襟见肘。
她刚到地头,就看到陶可和陆北辰并肩坐在一块儿休息,陶可手里拿着个水壶,正给陆北辰倒水,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儿来:“北辰哥,累了吧?喝点绿豆水,这是我特意给你熬的,加了糖呢!”
陆北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谢谢你小可,还是你细心。”
说完还帮陶可擦了擦额头的汗。
周围几个坐着休息的知青等着看好戏。
谁不知道苏念平日是怎么追着陆北辰跑的,现在陶可这么明目张胆,苏念还不得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