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传闻他杀女人?可他夜夜求我别走
  • 主角:芙清,尉迟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尉迟晟是人人闻风丧胆、不近女色的大奸臣,传闻中,有女人爬上他的床,却被他一掌拍死。 可我觉得传闻并不完全准确。 他肌肉坚硬,浑身上下似乎都硬得可怕。 他吃醋后恶狠狠地问我:“尉迟诤、尉迟烽与我,你究竟喜欢谁!” 我该如何告诉他,我只喜欢我自己! 对尉迟诤是利用,前世,尉迟诤害得我惨死,今生,今生我只想复仇,又怎么会对他动情? 而尉迟烽,不过是个花名在外的纨绔子弟,纵然对我百般深情,但我才不稀罕...... 至于......尉迟晟? 目前来看还不错,其他的,再看吧!

章节内容

第1章

尉迟晟是人人闻风丧胆、不近女色的大奸臣,传闻中,有女人爬上他的床,却被他一掌拍死。

可我被尉迟晟压在身下,觉得传闻并不完全准确。

他肌肉坚硬,浑身上下似乎都硬得可怕。

整整三日,我与他缠绵床榻。

他吃醋地、恶狠狠地问我:“尉迟诤、尉迟烽与我,你究竟喜欢谁!”

我该如何告诉他,我只喜欢我自己!

对尉迟诤是利用,前世,尉迟诤害得我惨死,今生,今生我只想复仇,又怎么会对他动情?

而尉迟烽,不过是个花名在外的纨绔子弟,纵然对我百般深情,但烂黄瓜,我才不稀罕......

至于......尉迟晟?

目前来看床上功夫还不错,其他的,再看吧!

......

“好热......”

纪王府东院内,正屋的门紧闭,时不时有一两声腻人的女音自门窗的缝中漏出来。

芙清面色潮红,紧紧贴在男人怀里,素手放肆地揪扯着他的衣裳。

男人一把捉住作乱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喉头压出低哑的嗓音:“看清楚了,本王是谁?”

手被捏得生疼,芙清的脑子陡然清醒了几分,抬眸迎上对方黑沉的眼,缩了下脖子,做出怯生生的模样,回道:“奴婢不是有意冒犯王爷......有人暗算我,王爷救命......”

她重生了,正好重生在被表小姐许若初喂下春药之后,丢进二爷卧房内的时间点。

前世这个药是尉迟诤与她发生过关系才解的,但后来尉迟诤负了她,害得她家破人亡。

这一世,她死也不要再跟尉迟诤有那种瓜葛。

府里就这么几个人,她只能来找尉迟诤的六叔尉迟晟。

“一介奴婢还想爬本王的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尉迟晟捏住她尖巧的下巴,俊脸仿佛覆上了一层寒霜,眉目凌厉。

他是位高权重把持朝政的纪王,勾引过他的女人不在少数,但像这丫头如此大胆直接,把他当解药用的,还没有过。

自己面对的毕竟是手上沾满鲜血的大奸臣,随时可能丢命,芙清头皮麻了一下,心嘭嘭乱跳。

她努力压住体内的燥意,思索着道:“奴婢沦落至此,是与王爷有关的,表小姐背地里骂王爷是奸臣,成天仗着有权有势欺压大房,还说王爷小人得志,一个卑贱庶子,没有大房罩着,岂能有今天,王爷不知感恩就罢了,还用强权逼着大老爷把王位让给你......这些话被奴婢无意间听到,她怕我说给王爷,所以使了这等下流手段,企图除掉我。”

“是吗?”尉迟晟眸中骤然闪出杀意。

他最听不得有人骂他庶子了,因这个出身,小时候吃尽了苦头。

“请王爷为奴婢做主......”药的作用逐渐占据上风,芙清忍着羞意贴过去,勾住了尉迟晟的脖颈,指尖在他身上点火。

尉迟晟下腹紧绷的肌肉跳了跳,忍得眼尾发红。

“别动了!”他可不是柳下惠,温香软玉在怀还能丝毫不乱。

芙清神志已是不清,根本不怕他,伸手便要解他的腰带。

尉迟晟皱眉,只好把她放倒在榻上制住。

谁知芙清又扭来扭去地乱蹭,睁着水汪汪的眼看他,“......我.....”

“妖精。”尉迟晟低骂了一句,把她打晕过去。

缓了片刻,他将两人的衣裳打理妥当,右掌抵住芙清的后腰,开始运功,尝试替她把热毒逼出体外。

西院这边,许若初踹开了尉迟非卧房的门,带着尉迟诤闯进去捉奸。

然而进到屋里,却只看见被打得头破血流,倒地未醒的尉迟非。

见东面的窗子开着,许若初气急败坏道:“肯定是那个贱婢与二表哥苟合后,怕表哥责罚,翻窗跑了!”

尉迟诤蹙眉扫视了地上的二弟两眼,转身出来。

“派人去找!”

芙清是他的丫鬟,被别人染指,他颜面何在?

有个婆子跑来道:“有丫头来报,芙清不久前往东院跑去了。”

东院?尉迟晟可是他的亲叔叔,芙清怎么可以去找他?

尉迟诤猛地攥紧了双手,阔步向外赶去。

许若初讶异片刻,勾唇冷笑,“上回有个丫鬟想爬纪王的床,被一掌拍死了。”

这下,那个贱人必死无疑,看她还怎么勾引表哥!

此时芙清刚刚苏醒,身上的燥热还未完全退去。

尉迟晟坐在圆桌旁冷眼凝着她,道:“还不下来?”

芙清撑起身子下了榻,跪在他跟前,“表小姐不会放过我的,求王爷救命!”

“你有什么可值得本王救的?”尉迟晟没有半分松动迹象。

“不能进去!还没通报呢!”

外面传来骚动,听动静定是他们找来了。

情急之下,芙清说道:“奴婢服侍大爷多年,知道他很多秘密,乃至整个大房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也知道不少,奴婢愿意一一告诉王爷。”

脚步声逼近,她又补充了两句:“大老爷和大爷曾密谋除掉王爷,王爷可知道么?”

前世尉迟晟过世得早,就是被那父子俩下了毒,她也是无意间偷听到他们谈话得知的。

尉迟晟还未言语,房门被推开,颀长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你果真在这里。”

芙清如同老鼠见了猫,起身一溜烟跑到尉迟晟身后躲着,“王爷......”

尉迟晟冷声道:“本王准你进来了吗?”

“六叔恕罪,”尉迟诤忍下恼怒,拱了拱手,“这丫鬟是我屋里的,犯了事意图跑到东院避祸,我要带她回去。”

芙清抢先道:“我是王爷的人了,要留在这里伺候王爷!”

尉迟晟轻挑起眉,转了转套在拇指上的扳指,微笑看向尉迟诤,“你要跟本王抢人?”

“她是我的奴婢,是六叔在抢我的人。”尉迟诤压着怒火顶回去,没有相让的意思。

许若初紧跟进屋,见芙清好端端站在眼前,大为惊愕。

“贱婢!先勾搭了二表哥,现又跑来勾引王爷,不知廉耻!”

尉迟诤瞥了眼芙清,咬着牙讥讽道:“六叔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份尊贵,难道自甘堕落,为了个不知被人用过多少回的贱婢跟小侄计较吗?”



第2章

芙清素白的面容染上怒色:“许若初认定我与你有私情,视我为眼中钉,为了除掉我,给我下药,把我打晕送进二爷卧房,让二爷去欺辱我,这些来龙去脉你未必不知!”

前世也是这样,尉迟晟明知是许若初暗算,却视而不见,对许若初连句训斥也无。

她是罪臣之女,五岁那年父亲遭人陷害,蒙冤而死,府邸被抄,全族都贬入了奴籍。

之所以多年来尽心尽力服侍尉迟诤,绞尽脑汁为他出谋划策,助他在朝中一步步往上升,就是盼着有朝一日他能帮自己为家族昭雪。

若非如此,她早就想办法离开这个肮脏之地了。

许若初瞪眼大骂:“谁给你下药了?不要脸的东西!分明是你自己不甘寂寞,主动投怀送抱,跟二表哥苟且!”

一边骂着,一边冲过去,张牙舞爪厮打芙清。

“今日我就代表哥教育教育你这个贱婢!”

“我忍你够久了!”芙清也不怵,拽住她的衣襟,抬手便打了一巴掌,紧跟着又把她推倒,死死摁在桌上,抓起桌上的茶壶就砸。

“啊!”许若初惊叫着扭开头,茶壶落在了桌面,砰地一声响。

往日她针锋相对,刻意刁难时,芙清总是选择隐忍,莫说还手,就是顶嘴也不曾有过。

尉迟诤错愕地看着芙清,斥道:“谁给你的胆子以下犯上?还不放开?”

许若初不只是他的表妹,还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儿,当年外出遇刺,若无舅父舍命相救,葬身荒野的就是他。

于情于理,他必须护着许若初,他曾以为芙清是他的心腹,最懂他的心,原来不是。

“我命令你放开!”

芙清咬了咬牙,掐着许若初的颈项,将她提起,一脚踹走。

“唔......”许若初撞向茶几,倒在地上,全身的骨头都快散了。

“贱、贱人,我不会放、放过你的......”

此处正乱,又有个人进来,笑吟吟道:“这里这么热闹?”

芙清认得他,最近来尉迟诤院里走动颇为频繁的誉王世子尉迟烽,方才尉迟诤去会的客就是他。

尉迟晟没好气道:“都把本王这里当菜市场了?想来就来?”

“堂叔这话说的,小侄来拜访你都不行吗?”尉迟烽嘴上这么说,两只桃花眼却往芙清那里瞟。

随即摇了摇手中折扇,眸子一转,瞅向许若初。

“哟,许姑娘这是怎么了?挨揍了?这打得可够狠的,脸肿成这样,得破相吧?不过无妨,你姿色平平,损失不大。”

“你......”她怎么姿色平平了?不知有多少男人曾为她的美貌倾倒!

许若初恨得牙痒痒,可对方身份高,她得罪不起,只能忍着。

尉迟诤过去扶起她,怒视芙清开口责问:“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芙清再次缩回了尉迟晟那边,坚定地答道:“我是王爷的人,得跟着王爷。”

“这由不得你!”尉迟诤显然有些急了,叫来随从,“把她绑了,带回去。”

“堂兄,你还是......”尉迟烽刚欲说什么,便被尉迟晟蕴藏怒意的话声盖过:“你当本王死了是不是?”

“不敢......”

“滚出去。”

尉迟晟要发火了,一股一股的寒气从他周身冒了出来。

许若初害怕,忙拽了拽尉迟诤的衣袖,低声劝道:“表哥,咱们走吧,这是他的地盘。”

“就是你背地里骂本王庶子?”尉迟晟刀子般的视线戳在她脸上。

尉迟烽听见此言,做出格外震惊的模样,拔高嗓音道:“许姑娘,你可真是勇士啊,我都不敢说那两个字,你是活腻了吗?”

“没,我没有......”许若初慌地连连摇头,红肿的脸露出惧色。

她的确关起门来骂过,但纪王怎么知道的?

尉迟晟瘆人的话音再度响起:“本王让你白白住在这里这么多年,待你太好了是吧?”

许若初双腿一软,吓得差点跪了,“王爷明察,我真的没有......”

尉迟诤不满道:“六叔吓唬她做什么?舅父因救我而死,表妹孤苦伶仃的,王府养着她乃天经地义。”

“你倒有情有义,”不知为何,尉迟晟现在看他特别不顺眼,“既然这样,你就该带着她搬出去住,本王没义务替你报恩。”

尉迟烽生怕自己不说话会被当哑巴似的,见缝就插言:“如今堂叔才是王府的主人,只要他一句话,你们父子几个都得滚蛋。”

尉迟诤一眼横过去,低叱道:“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为什么他感觉尉迟烽有幸灾乐祸的意思?誉王府不是跟他一个阵营吗?

尉迟烽扇了扇风,完全没住嘴的意思:“我为什么要少说?你们合起伙来欺负人家芙清姑娘,我不得帮帮她?”

芙清一愣,向他看去,见他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

许若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连誉王世子也护着这个贱人了?

“狐狸精。”

芙清尽量忽视尉迟烽的视线,目光投向尉迟诤,哂笑道:“他才舍不得搬出去呢。”

前世在尉迟晟死后,尉迟诤控制了王府,两年后又控制了朝堂,登基称帝。

他起家的班底有一半都是她数年里从自己家族的旧部中拉拢,以及另外暗地里发展而来的。

登基后北疆敌国来犯,南边有个藩王趁机拥兵造反,是她亲自深入虎穴,策划刺杀,将其斩除。

她没向尉迟诤索要半点赏赐,唯盼为父亲平反,洗刷家族的冤屈。

可尉迟诤却将她囚禁,还把她的家人赶出京城,导致他们落入许若初之手。

可怜的母亲和弟弟妹妹被许若初当成人形箭靶射着玩,万箭穿心而亡。

后来她怀着八个月的身孕,被许若初活生生剖开肚子,取走胎儿,她以为尉迟诤至少会出面保住自己的亲生骨肉。

可直到她流尽最后一滴血,他也没出现......

“这些年他能在朝中混得风生水起,都是托了王爷的福,所以呀,离了纪王府,谁还把他当盘菜?”

“你......”尉迟诤气怔了。



第3章

这些年,他对她可不薄!若早知她是这等忘恩负义之徒,当初就不该留她在身边。

算他瞎了眼,看错人了。

“走。”

尉迟诤搀着许若初,怫然而去。

尉迟烽似乎没察觉到众人退走,仍怔怔杵在原地,盯着芙清看。

“还不出去,要本王请你?”尉迟晟语气明显不善。

“小侄告辞。”尉迟烽把手一拱,转身离开。

出门时,他还往回看。

尉迟晟皱了皱眉,心中甚为不快,警告道:“以后少来纪王府。”

尉迟烽也不知听没听见,总之没有回话。

屋里又只剩芙清与尉迟晟两人。

因担心他轰自己走,芙清赶紧说道:“前段时间王爷遇刺,就是大老爷和大爷谋划的。”

尉迟晟喝了两口茶,“说点本王不知道的。”

大房觊觎他的家产人脉和权位不是一两天了,他怎么可能没有防备?

“他们屡屡不能得手,就想给王爷下毒,”既然前世尉迟晟是被毒死的,那他身边亲信里肯定有大房的人,“计划收买王爷的心腹,或者派人潜伏过来,获取王爷信任后,再毒害王爷,王爷千万要当心。”

尉迟晟心头一凛,脸庞添了几分狠戾神色。

芙清忐忑地望着他,拿不准他对自己到底什么态度。

“小白!王爷没空陪你玩呢,快回来!”

门外小厮的话音未落,好大一团灰白蹿进了屋。

芙清定睛一瞅,原来是只毛色灰白的猎犬,正咧嘴,流着哈喇子。

小厮在门口道:“小的该死,没看住小白。”

芙清眨眨眼,这么大的犬,都快有半个人那么高了,起名叫“小”白?

“下去吧。”尉迟晟吩咐着,朝小白招了招手。

那犬慢慢走来,忽的被站在旁边的芙清吸引了注意,快步冲过去。

尉迟晟见状欲出声喝住,不料芙清反迎上前,蹲下身摸了摸小白后颈的毛。

“这家伙长得好生威武,油光水滑的,一天要吃几十斤肉吧?”

“旺......”小白叫了两声,撒娇似的凑过去蹭蹭她的脸,咧开嘴冲她笑。

这副不值钱的样子把尉迟晟看得又诧异又嫌弃。

往常除了他和喂养了它好几年的小厮外,谁也不让近身的,这丫鬟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它这么温顺?

“你是猎犬,不是哈巴狗,给本王过来!”

小白仿佛听得懂人话,立即凑到他身前,两只前爪放在地上,乖乖蹲着。

芙清忍不住笑道:“它怎么憨傻憨傻的?”

尉迟晟很不高兴:“胡扯,本王养的犬跟本王一样霸气凶残。”

是够凶残的,一天之内连杀二十五个大臣的先例本朝从未有过。

三年换了三个傀儡皇帝,皇族子弟有近三分之一死在他手里,宗亲们被他压得不敢抬头,难怪外界都骂他是开国以来第一大奸臣。

杀戮太重者,往往寿命不长......芙清垂下眼眸,暗暗腹诽。

“你怎么混进来的?东院的守卫都是瞎的不成?”

芙清低着头窘道:“我,我钻狗洞进来的,那边没人把守。”

院墙够高,自然无需把守,谁能想到有人会钻那么小的狗洞?

难怪脸蛋脏兮兮的。

尉迟晟一脸嫌弃。

少时,他唤来个婆子,命道:“给她安排一间房住。”

芙清喜上眉梢,福身谢恩:“谢王爷收留。”

尉迟晟淡淡道:“本王只是看你有些利用价值而已。”

“奴婢一定尽心竭力效忠王爷。”毕竟除了找尉迟诤和许若初报仇外,她还有件更重要的事,那就是为家族平反。

纪王乃当今天下权力最大的人,只要把他哄高兴了,这个目标就不难达成。

回到西院,尉迟诤审视了许若初,沉声说道:“今天这事,过去就算了,我可以不追究,但若再有第二次......”

“有第二次便如何?难道你还要为了个贱婢为难我吗?”许若初一下就恼了,“表哥身为堂堂皇室宗亲,居然与奴才不清不楚,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

尉迟诤冷下脸来:“这是我的私事,轮不到你管,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许若初还是头回听到他用这么冷漠的口吻跟自己说话,心下既愤懑又委屈,霎时红了眼眶。

“我的心意,你又不是不明白,何况咱们已经有婚约了。”

“那不过是我娘口头上约定的,没经过我同意。”尉迟诤其实把她当妹妹的成分更多。

许若初咬着唇,水润润的眼看着他,泫然欲泣。

尉迟诤看她半张脸肿得颇为厉害,缓和语气道:“快去上药吧。”

因为被尉迟晟恐吓过,许若初心有余悸,虽恨透了芙清,暂时却没敢再对她下手,安生地养了两天伤。

芙清这两日也一直待在东院内,没出去过。

为母亲与弟弟妹妹的安全着想,她想把他们接过来,试探着求了求尉迟晟,出乎她意料的是,尉迟晟一口就答应了。

她于是把尉迟诤与其父尉迟景多年建立起来的朝廷与地方官员的人脉网详细写下,交给了尉迟晟,还把尉迟景通过贪污受贿攒起来的小金库的位置告诉了他。

尉迟晟派人出城,把小金库洗劫一空,尉迟景收到消息,当晚就气病了。

夜里,尉迟晟忙完回府,一进院子,蹲在屋廊下的芙清和小白一人一犬映入眼帘。

小白低着头正坑次坑次啃大骨头,一见他来,就丢了骨头跑过去。

“王爷。”芙清上前见礼。

尉迟晟打量她片刻,缓步往里走,“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做什么?”

芙清跟在后面,微笑道:“王爷公务繁忙,一天下来估计还没怎么好生吃过饭,奴婢做了几道小菜和一些点心,给王爷当夜宵,就是不知合不合王爷的胃口。”

进到屋里,果见小圆桌上摆满了热腾腾的饭食,香气扑鼻。

尉迟晟瞅了瞅,做的还都是他爱吃的,显然芙清特意问过厨房的人。

他坐下喝了盏茶,揉揉小白的脑袋,“不早了,带它回去吧。”

芙清应诺,刚要出门,听见尉迟晟忽然说:“以后少缠着小白,本王怕你把它带坏了。”

芙清抽了抽嘴角:“......”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