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谢清华和柳鸢父母双亡,侯爷决定将她们收为义女并接他们去京都享福。
而在宋家接他们前一天晚上,柳鸢上门找到了谢清华。
“姐姐你可知道侯爷接我们的目的?”
谢清华听到相同的话术便知自己重生了。
前世她被哄骗着签下扶养协议,柳鸢便将自己推入池中淹死,最后还将疼爱她的张嬷嬷一块捂死。
为不让柳鸢起疑,谢清华眼神懵懂,“难道不是因为咱们两家对他有恩?”
柳鸢轻笑,“姐姐你真是天真,侯爷此举是以义女之名笼络权贵,咱们无父无母便成为他们案板上的肥肉。”
谢清华用手紧紧捂着胸口,一脸痛色,“怎么会这样?”
柳鸢拉着谢清华的手安抚道,“姐姐别急,先听我说,你二叔谢远军虽不是亲生父亲,但看在你父母面上也会照拂你,这样总好过咱们被当成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谢清华晶莹透亮的眸子中盛满水雾,给本就倾城的容颜增添了三分姿色,她焦急的在大堂来回走动,“怎么会呢?宋叔叔不会这样对我们的。”
“姐姐再耽搁咱们可真得去京都了!”柳鸢又加了把劲儿,“听说给咱们许配的人家都是纨绔子弟,他们以折磨小妾为乐,姐姐要愿意去,那当我没说过这话,只是从此咱们就要姐妹分离了。”
“好,我听你的!”谢清华贝齿轻咬,一双莹亮清透的眸子似能渗水一般,让人生出怜爱之心。
“这是抚养协议,姐姐只要签了宋家就无法干涉你自由。”似是准备好一般,柳鸢直接拿出了抚养协议。
谢清华拿起笔就准备签字,柳鸢嘴角勾起了奸计得逞的笑意。
谢清华长得太美了,若她去了京都,那柳鸢便会沦为陪衬,到时如何说上一门好亲事?
只有将谢清华留在原地,柳鸢才是侯府唯一的大小姐,可以拥有侯府所有资源。
就在柳鸢以为计划得逞时,谢清华握着的笔突然停顿在半空中,而后又放下笔转身走到桌边。
她纤长如玉的指尖在茶杯口触碰,接着端起桌上的茶杯递过去,“妹妹别急,等我看完协议没问题就签啊,你先喝杯茶稍等片刻。”
柳鸢心都跟着提了起来,因为紧张就着杯沿喝了两口,本就底气不足,这会儿越发心虚了,“姐姐这协议怎么会有问题呢?这可是我找学堂先生写的。”
“毕竟是要签名的,妹妹这么紧张作甚?”谢清华笑容明媚,仿若山上盛开的雪梅娇媚而诱人。
柳鸢却觉得刺眼的很,她咬了咬牙,“姐姐没多心,妹妹只是因为时间紧迫这才急了些。”
“那我倒谢谢妹妹为我操心了。”谢清华手指在桌面轻轻敲着,等敲到第三下时,她眼神看向了柳鸢。
柳鸢突然抱腹小脸开始惨白,她急忙冲去粪溷,“姐姐我有些腹痛,稍等一下。”
趁着柳鸢去解手的空挡,谢清华翻出了家里的神火药,捏着鼻子将神火药倒插在粪溷的坑里,然后点燃了引信快速跑开,接着便站在门口大喊,“救命,走水了走水了......”
很快周围的邻居便纷纷围了过来。
突然“砰!”地一声。
粪溷直接炸了!
接着便是女人的惨叫。
柳鸢所站的青石板直接裂开,她直接掉了进去。
幸好粪溷不深,等她好不容易从粪溷爬出来,一块湿湿的巨型物体准确无误的落在她头上。
柳鸢全身是粪的跑出来,“姐姐......”
当她看清眼前站了这么多人后傻眼了!
完了!
“哎呀,妹妹,你怎么解手将我家粪溷都炸了?寒冬腊月的赶快回去洗洗,可千万别感冒了。”
不等柳鸢说话,谢清华先一步在众人眼下给柳鸢定了罪。
顿时众人看柳鸢眼神鄙夷,纷纷捏着鼻子走了。
柳鸢刚想哭,谢清华捏着鼻子赶人,“你将我粪溷炸了,我还得找人修呢,我就不留你了。”
柳鸢快气死了,任务没完成还被炸了一身的粪,她气恼的回家洗漱去了。
翌日。
告假的张嬷嬷回来了,看到满院子的粪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发愁。
“姑娘,您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招可实在不好,但老奴很开心,姑娘终于看清了那柳鸢真面目。”
“嬷嬷!”
谢清华再次见到张嬷嬷瞬间红了眼眶,她紧紧抱住怎么都不肯撒手。
嬷嬷是除了父母之外对她最好的人,之前嬷嬷劝她离柳鸢远点她还没当回事,前世她用生命才看清了柳鸢为人。
嬷嬷只当是面临分别姑娘舍不得了,她慈爱的拍了拍谢清华肩膀,“好了,咱们赶紧收拾收拾,人家马上就来了,万没有叫人家等的道理。”
谢清华轻笑,今日一身粉嫩的蜀锦缂丝披风衬得她比花都娇嫩。
难怪柳鸢会嫉妒,谢清华肌如凝荔,腮若桃花,眼神波光流转,顾盼神飞,令人见之忘俗,这般容貌放到京都都屈指可数。
若是柳鸢站在旁边,怕是会黯淡无光了。
谢清华这才不舍的放开张嬷嬷,“嬷嬷,东西我都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赶紧走啊,再不走那群牲口可就来了!”
谢清华是谢家独女,如今快到及笄之年,那些叔叔伯父恨不得能将她给吞了,对谢父留下的家财更是虎视眈眈。
说到这儿张嬷嬷眼眶瞬间红了,“若非老爷意外丧生,你又何必背井离乡?说到底是嬷嬷没用,嬷嬷护不住你。”
你去了宋家一定得给自己找个好夫婿,听说宋少将军年少成名战功赫赫,你长这么漂亮一定要牢牢抓住他的心,只有嫁给他你的地位才能稳固。”
“还有啊,那个柳鸢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心机深沉,一心想攀高枝儿,你对她可不能仁慈,更不能让她抢走是宋少将军!”
谢清华心里惊叹,嬷嬷慧眼如炬,一眼便看穿了柳鸢为人,可惜她以生命为代价才看清了柳鸢为人。
“嬷嬷!”谢清华心里感动。
张嬷嬷只当小姑娘害羞,她会意一笑,“好了,总之你去了万事当心,那儿毕竟不是自己家。”
很快,宋家的车马便来了,两人急忙出门迎接。
第2章
随着大门关上的声音响起,隔壁屋内的男人走了出来。
“撕拉!”
他扯了块锦缎绑在了大腿内侧,锦缎很快便被血渗透,但经过包扎血总算止住了。
此刻他黑曜石般的眸色中闪过明显的厌恶之色。
想当将军夫人?
区区商户之女,不过仗着上辈对宋家军有恩对她照拂一二,还真以为她能攀上高枝儿?
她哪儿来的自信?
此人正是张嬷嬷口中年少成名的少将军宋祈安,少年眉间勒着大红金线花团抹额,穿一件百蝶穿花墨色箭袖,束着金色巨蟒长穗宫绦,脚上登着青缎朝靴。
他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周身却散着特属于少将军的肃杀之气,刚毅的五官轮廓生出生人勿近之气,便连周围的母蚊子都要绕路而行。
宋祈安受天子之命围剿附近山匪,等他顺利围剿后却遭政敌暗算,为躲政敌意外躲进了谢清华隔壁的房间里,不想竟听到了这样一番对话。
宋祈安是知道谢清华身份的,当年父亲带兵出征被困于一隅,是谢柳两家冒着生命危险及时提供了粮草和武器,这才帮助宋家军及时脱困,成功拿下叛军。
上面为了嘉奖宋家,特意封宋祈安父亲为虎贲侯,虎贲侯功成身退颐养天年。
当得知谢柳两家家主在大海中意外丧生,且数万家财都葬送到了大海,他难过了好一阵,而后便做出一个重大决定,他要收谢柳两家的孤女为义女。
其中一个叫谢清华,另一个叫柳鸢,而刚刚说话的那位正是谢清华。
此时的谢清华和张嬷嬷面临分别,她眼眶微红,心底生出浓浓不舍。
“嬷嬷,你等我安排好一切,便来接你去京都。”
张嬷嬷笑着拉住谢清华的手,“傻孩子,嬷嬷这里一切安好,你千万记住我刚刚跟你说的话。”
随着马车渐近,一位身穿锦缎藏青长袍男子从马车上下来。
他脸上笑容温和,见到谢清华俯身行礼,并做了自我介绍。
他是宋家总管,这次侯爷派他来接谢清华和柳鸢去京都,可见侯爷对两人的重视程度。
谢清华回礼,“宋叔,这一路麻烦您了。”
谢清华转身看了眼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如今她身单力薄无法跟虎狼搏斗,待羽翼丰满定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当谢清华上车之后,柳鸢已经早早坐在了车内,看到出现的谢清华脸色不太好。
冬天热水困难,她烧了三锅水到了后半夜才将身上的粪清洗干净。
谢清华肯定是故意的!
柳鸢沉不住气,质问道,“姐姐昨晚的协议你怎么不签?不是说不去京都了吗?”
“妹妹你不是也去了?”谢清华坐近,似是还能闻到属于柳鸢身上的臭味,她赶紧捏着鼻子离得远了些,并掀开帘子透气。
冬日阵阵寒风吹来,帘子飒飒作响,柳鸢脸色更不好看了。
谢清华似乎是为了刺激她,故意道,“既然妹妹都去了,那我身为姐姐更要陪着你才是,万一你被欺负可怎么办呢?”
柳鸢直接气到脸色铁青,如今更是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话都不想再说一句。
谢清华打量着柳鸢,柳鸢穿着藕荷色比肩褂,淡紫色襦裙,样式看着像七八年前的老款,上面的颜色已经洗的发白。
一张小脸未施粉黛,头上简单插了一只颜色素雅的簪花。
虽他们两家损失了大半钱数,但也远没有寒酸到穿七八年老款的地步,此举分明是故意博人同情。
随着马车渐渐驶离,谢清华闭眼假寐,两人一路无话。
谢宅。
谢清华刚离开没多远,叔叔谢远军便来了。
望着屋内被扫荡一空,他气的狠狠摔了桌上仅剩的白瓷茶盏。
来迟一步,还是叫她给跑了!
兄长去世,本以为他能顺理成章的继承家产,没想到被小妮子戏耍一通,只留给他一个空屋子!
谢远军气的脸都绿了。
柳鸢这个蠢货,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
他抓住本要离开的宋祁安,感受到男人无形中渗出的肃杀之气,他赶紧松开。
“公子,跟您打听个事儿,这家住的小姑娘去哪儿了?”
“你又是谁?”
谢远军表情一转,好像受了天大委屈,“我是这小姑娘的二叔,兄长意外去世我便也想了此残生追随与他,但想到清华一人无依无靠我便不得不振作,我总要看护清华顺利出嫁才好!”
“谁知这孩子六亲不认,我刚操持完兄长身后事便被她过河拆桥赶出来了,还说什么要攀高枝儿去,她可别被人给骗了啊。”
宋祁安眼角快速划过一抹冷意!
果然如自己所想,谢清华就是一个喜欢攀附权贵的女人。
他们侯府是高门大户,有更好的选择那个女人当然不会留在这里了。
“哎呀,急死我了,你知道她去了哪儿吗?”
“管她干什么?那种女人你帮她也不会领情。”
说完宋祁安便率先离开了。
谢清华一行人的马车走了一天,终于在天黑前到达了平安镇。
此处较为繁华,街边摆卖了各种工艺品和食物,摊贩小伙计热情的招呼着前来购买的客人。
街上行人熙熙囔囔,每人手里都抱着满满的收获,有些是新出炉的糕点,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香气,有些则是鸡鸭鱼,被人捉着发出嘎嘎的叫着,还有些则是布匹首饰,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谢清华掀开帘子,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场景。
她嘴角轻勾,只是一个平安镇都有如此大的消费能力,而京都达官贵人遍地,她可以放开手脚去做了。
父亲没能完成的遗憾,她来帮助父亲完成。
“两位姑娘,我们到了,请下车随我来,我们今晚暂住客栈。”
管家停下了马车,从后面搬出了脚蹬。
谢清华踩着脚蹬下来,“宋叔,我想去附近看看。”
宋管家看了眼谢清华身后的柳鸢。
昨天谢清华药下的太大,今天柳鸢走了一天上吐下泻严重耽误了行程不说,更是没给宋管家留下好印象。
柳鸢想凭借自己装扮惹人恋爱,有谢清华在那根本不存在的。
宋诚只好先带着柳鸢去客栈休息。
谢清华去附近小吃摊点,刚一停下便吸引了不少行人的目光。
谢清华对此也没有办法,她之前的日子过得太好了,她是谢家独女,千娇万宠,今日出行特意挑选了一套常服,但这在常人眼中也异常醒目。
第3章
粉绫短袄配明黄比肩褂,下身是粉色的银鼠皮裙,外面披着蜀锦缂丝披风,这么一身行头下来,至少也得三十两,而三十两几乎是普通人家一年的花销。
而且谢清华又长得娇美,一双眸子灿若星辰,唇瓣如刚刚采摘的樱桃,仿佛还带着晨露,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头上简单插着一只金累丝蝴蝶发钗,随着走路步摇轻轻摇晃,仿若仙女下凡。
不少人都看直了眼。
“姑娘,可是外地来的?”
很快一个男人便上前搭讪。
谢清华没搭理他,转身就走。
男人则追上来,“姑娘你别误会,我是县衙的人,请跟我去县衙核实身份,最近镇里屡屡遭遇盗窃,请你配合一下。”
谢清华这才打量起眼前之人,深蓝色的锦缎衣衫,腰间配着一把大刀,国字型脸,倒三角眼,眉毛粗浓,浓黑的络腮胡看起来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周围有认识的妇人跟他打招呼,“李捕头辛苦了,才下班呢?”
“嗨,为了大家再辛苦都值得,晚上记得关好门窗啊!”
男人跟妇人眼神交汇,很快妇人便离开了。
谢清华心细如尘,自然没错过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
“姑娘,跟我走吧!”
“说吧,谁派你来的?”
男人眉头皱了下,眼神不敢直视,但很快镇定下来,瞪眼道:“胡说八道什么?我乃正经捕快,再不配合我将你就地正法!”
“锵!”
“你......你干什么?”
男人明显慌乱了起来。
谢清华直接拔出了男人腰间的大刀,对着旁边的石头便用力砍了过去。
不过才砍了一下,刀直接从中间断裂了。
“你当我傻吗?为了贪图便宜几十钱买的大刀?才不过一下就断了,朝廷发的怎么可能质量这么差?”
“你你你——你这是毁坏朝廷公物,你今天必须跟我去县衙。”
男人被吓得几近失态,饶是如此也没忘记上面交代给自己的任务。
“就凭你?呵?”谢清华直接将匕首抵在了男人脖子上,眼神戏谑的看着男人脸上精彩的表情。
男人刚开始还一脸凶相,看到匕首之后明显慌乱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谢清华手中的匕首。
“咕咚!”
他紧张的吞咽了口唾沫,瞬间感受到脖子处传来的阵阵凉意。
若是再动一下,怕是匕首就要刺进喉咙里了。
“你——你——将匕首拿开!”
他是想将她推开的,但是鬼知道这女人哪里来这么大的力气,他竟是分毫反抗不得。
谢清华一脚将他踹到了两米远,临走还将他贴着的络腮胡拽了下来,“就你这样的也想动我?谁给你的胆子?滚!”
男人如蒙大赦,从地上爬起来都刀不管了,恨不得以每秒百米的速度直接跑走。
这女人太强悍了,他自认为刚刚扮演的很好,谁知那女人更可怕,那眼神好像地狱的烈鬼,能直接吞吃了他。
“姑娘你实在太厉害了,你怎么发现他是假的?”
有大娘在旁边问,谢清华笑眯眯答道,“碰巧罢了!”
实则她外祖家一直从事军火供应生意,且朝廷佩刀程序严格,不论是刀柄还是刀把,都印有明显的防伪刻章,谢清华耳濡目染,自然一眼就识别出了刀是假的。
谢清华解决掉麻烦,大摇大摆在摊子上逛了起来。
突然她感觉一道冰凉的目光看了过来,谢清华顺着楼上看去,心口都颤了两下。
为首的男人一身黑色的金线巨蟒飞鱼服,腰间一把青色玄铁长剑,脸部线条分明,眼神透着冰寒之气,仿佛周身气压也跟着降低。
谢清华本着不想招惹麻烦的想法快速离开,这男人眉眼精致,鼻梁高挺,是个帅气的,可惜太高冷了。
“将军,用不用我帮忙?”宋祈安身边的副将阿九都忍不住想给这姑娘鼓掌。
姑娘真是又娇美又飒气,这两种气质放在她身上一点都不违和。
火眼金睛辨真假,出手狠辣叫敌人吓破胆。
宋祈安背脊挺得笔直,双手环抱在胸前,津津有味的看着眼前这出戏,他眼神直到谢清华消失之后才渐渐回神。
再看向身边的阿九,宋祈安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你对她有意?”
阿九:“......”
他分明是顺着宋祈安的意思来的,错哪儿了?
他跟在宋祈安身边整整十年了,什么时候见宋祈安主动关注过女人了?
之前就算有女人生扑过来,宋祈安不到一刻钟便将女人从房间扔出去,那女人趴地上哭的稀里哗啦,谁想这公子爷眉头都不皱一下?
阿九也怀疑过自家将军,但刚刚那一刻阿九仿佛看见了少将军成婚的希望。
谁想希望就这么快速落空了?
宋祈安站直身子转身回了包厢,随后点评道,“她倒还不算太蠢,身手敏捷力气大,观察力强,可惜了是个女子,不然定能在战场建功立业。”
阿九第一次见自家少将军点评一个姑娘,他顺着宋祈安话往下说,“是啊将军,一般姑娘可没有这样的胆识,换别人早吓破胆了,这姑娘确实不一般。”
“你要对她有意,我可以帮你做媒!”
阿九全身汗毛竖起:“属下绝无此意!”
那姑娘长得那么娇媚,哪里是他敢染指的?
再说他不要命了,敢跟上级抢女人?
宋祈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可以说。”
阿九:“......”
谢清华将整个平安镇逛了大半,最后累的走不动才转身回了客栈。
等她回客栈柳鸢还在难受的躺在床上,谢清华故意拿着吃食在柳鸢跟前晃,“宋叔,我看鸢儿这样也吃不下饭,我买了新鲜出炉的醉烧鸭跟温热的雄黄酒,我们一起吃点?”
宋管家折腾了一天也真是饿了,于是也不跟谢清华客气。
烧鸭的味道飘过来,床上的柳鸢又饿又气,谢清华此举分明是故意气自己的。
她用力握紧两侧床单,指甲都嵌入了床单内。
她狠狠瞪了眼谢清华,等着吧,谢清华得意不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