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新瓜已就位,宿主宝宝请上车
“母妃我上朝去了,您身子还没好,再睡会儿。”
林序秋把要起来的珍贵人扶了回去。
珍贵人脸色惨白,满脸愧疚的看着林序秋。
“是母妃对不起你。”
“娘,没事的,您相信我......”
林序秋还想多说两句安抚的话,外面小卓子又开始催了。
“九皇子,要走了。”
林序秋:“母妃,我先走了,您别担心。”
又嘱咐站在一旁的人。
“梅姨,照顾好我母妃,别让她吹风。”
站在一旁的红梅也是一脸心疼的看着林序秋。
“是,九皇子。”
看着关上的门,珍贵人苍白的脸上满是愧疚,眼泪滴落进被子里消失不见。
“红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要是......”
“小主!”
红梅的四处看了看,语气里带着紧张和警告。
“隔墙有耳。”
珍贵人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
要是,要是当年她没有那么大的虚荣心,把生出来的公主说是皇子,小秋是不是就不会几次三番的差点被害,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活着了。
林序秋看着困的睁不开眼的小卓子,还有高悬的明月。
“小卓子,你回去接着睡吧,不用跟着。”
听见自家主子声音的小卓子一个激灵。
“九皇子,还是让奴才跟着您吧。”
林序秋:“不用,本皇子让你回去你就回去。”
小卓子:“是。奴才遵命。”
九皇子真好,下辈子还要当九皇子的奴才。
林序秋可不知道小卓子怎么想的。
她心里正忙着呢。
【艹!老天爷,你踏马是个煞笔......】
一连串以爹娘为圆心祖宗十八代为半径,一个字不带重复的骂人的话不停的在林序秋的心里对着老天爷输出。
林序秋本来是21世纪的普通牛马,
下班路上看见小夫妻吵架,没有哪个种花家的人能抗拒看热闹这样的事情。
林序秋就凭借自己灵活的身法,到了吃瓜的第一线。
她没想到两个人吵着吵着男人就掏出来刀,喊着要让女生付出代价后悔一辈子。
大家都以为他要朝着他媳妇动手,但是没想到男人朝着林序秋就冲了过来,一刀捅进了她肚子里。
抽出来再捅进去,反反复复的捅她。
边捅边喊,
“我让咱们儿子考不了公,我看你后不后悔!”
林序秋撑着最后一口气吐出四个字。
“颠公颠婆。”
等她再次醒过来,就变成了大夏国的九皇子。
还没等她搞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通知明天要她去上朝。
说她已经十二岁了也到了上朝的年纪。
林序秋心里是崩溃的。
不远处的另一条路上,同样第一天上朝,走路都恨不得睡过去的八皇子听见一句句鸟语花香的词瞬间就清醒了。
砸吧砸吧嘴。
这么会骂人,他要和这个人认识认识!
八皇子也不困了,开始四处找骂人的人,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只能遗憾的去上朝了。
而林序秋早就出了御花园。
朝堂之上肃穆非常,丞相和户部尚书正在激烈的讨论加收赋税的事情。
而林序秋站在边上,闭着眼睛打瞌睡。
【叮~,宿主你好,我是你的吃瓜系统,叭叭。】
林序秋被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还好她还记得这是在上朝,没有蹦起来。
林序秋很兴奋,她还以为自己没有金手指。
没想到是来的晚了一点。
晚一点就晚一点她能接受。
正当林序秋在沉溺于和叭叭的对话中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朝堂上的争吵已经停了下来。
众人默契的闭上了嘴,不断的在探查着是谁的声音。
叭叭那是什么?
皇帝也是不断打量着下面的人。
这是谁的声音,他怎么没有印象。
八皇子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个声音就是在御花园骂人的声音,八皇子像是一只小狗一样到处探头探脑的看。
看是谁在张嘴,看了半天也没找到。
【亲爱的宿主,因为你死也要吃瓜的执着,我被你深深的吸引。】
反正它是不会说,是因为这方世界的天道被她骂哭了,才派自己过来安抚宿主,让她不要再骂人了的。
林序秋:呵呵呵。
她要是知道看个热闹能把自己看死,她肯定会离的远远的看。
【你有什么功能。】
叭叭介绍起自己那也是一溜一溜的。
【我是第一届,第二届,第三届,第四届,第五届,第六届系统吃瓜大赛第一名,被主系统亲自颁奖,主神亲自禁言,我可以带着你吃遍大夏朝所有人的瓜。】
林序秋:......
【还有别的功能吗?】
【“有,有,你不是体内有胎毒,就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了。
商城里有解毒丹,只要你吃了高级解毒丹就能长命百岁百毒不侵。
这样是不是很有用?】
林序秋一阵头大:不是,她还中着毒?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了?
叭叭安慰的说:
【高级解毒丹只要一百万的瓜币,只要好好吃瓜,多多吃瓜就能解毒了。】
【我靠,一百万瓜币,我死都赚不到这么多吧!】
林序秋差点没跳起来,吃瓜她倒是没问题,毕竟她为了看热闹能淋着雨骑着小电驴从城东到城西去看热闹。
但是!但是!一百万瓜币她怎么可能三个月就能赚到,而且原身体内的毒一个月就会发作一次。
她穿越过来就是因为这具身体的主人在剧毒发作的时候死了,才有了她在这个身体的重生。
【叮,新瓜已就位,宿主宝宝请上车!】
林序秋一听见有瓜能看,瞬间头也不晕了,腿也不疼了,自己身体中毒也不在乎了,两眼放光。
【什么瓜?】
满朝文武加皇帝:不是,都快没命了还这么喜欢八卦。
快说,快说!
【丞相喜欢闻别人的屁味,每次别人一放屁他就故意去搭话,偷偷摸摸闻屁味。】
林序秋听的眼睛都瞪大了,心里一个劲的。
【我糙,我糙,怎么有人还有这样的癖好。】
众人的眼神齐齐看向站在最前面的头发已经花白的小老头。
有疑惑,有好奇,还有调侃。
就连最上面的那位也用揶揄的眼神看着丞相。
本来昂首挺胸的丞相已经低下了头,脸上脖子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地缝,哪里能有个缝,让他钻下去吧。
这个朝堂他一点都呆不下去了。
心里在怒吼,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这点小癖好他明明藏的很好,只有他自己知道。
丞相旁边的李将军也神色很不自然,怪不得丞相总是喜欢和他吵架,原来是因为他放屁放的多。想和他凑近乎,闻他的屁味。
这也太恶心了,他以后一定要离丞相糟老头子远远的,也不和他吵架了。
不过李将军心里想的丞相是不知道了。
不然丞相肯定会说:“你他奶奶的放屁,本官就是看不上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东西。”
皇帝也猜到他听到的声音是谁的了。
是老九的。
新来上朝的就是只有老八,老九,还有老十。
老八和老十他都很熟悉,就这个常年身子不好,也不出门的老九他不熟悉。
老九身体里竟然还有胎毒,他怎么不知道,老九的母妃身子好像也不好,也很少见。
皇帝心里想着,回头派太医去看看。
【那你知道丞相最喜欢闻谁的屁吗?】
林序秋激动:“谁呀。谁呀?”
其他人也都屏住了呼吸,他们也想知道。
李将军脑子里的警铃一响,不能不能让他说出来。
不然他的清白不保,
李将军刚想要说什么打断这个什么细桶的话就听见它已经说出来了。
【丞相最喜欢的就是皇帝的龙屁,哈哈哈!】
第二章:他!从来无愧于心,无愧于他人
丞相的头低的更低了。
李将军松了一口气。
皇帝的神情从看好戏成了黑脸,看向丞相的眼神都是带着刀子的。
林序秋疑惑的问。
【丞相为什么最喜欢父皇的屁味?】
文武百官:对呀,对呀,为什么喜欢皇上的屁。
不是!等一下!父皇!
所以他们听见的这个声音是那位皇子的吗?
他们都开始不着痕迹的观察在场的几位皇子。
四皇子,六皇子,八皇子,九皇子,到底是哪位皇子的声音,几位皇子都没说话。
难不成他们听到的是哪位皇子的心里话。
几位皇子也在找到底是哪位兄弟。
【因为皇帝喜欢吃大鱼大肉,就容易便秘,你知道的便秘的人放屁都特别臭,丞相就格外的喜欢,想着法子的和皇帝说话。】
林序秋:【哈哈哈,鹅鹅鹅。堂堂一个皇帝竟然还挑食,不喜欢吃蔬菜,这不就被人盯上了。】
皇帝的脸色比便秘时候的脸色都难看。
他以后一定要多吃蔬菜,膳食的一半,不,一大半都换成蔬菜。
【叮~丞相小瓜,无人受伤,一千瓜币已到账。】
皇帝,丞相:社死怎么不算受伤,心灵受伤也是受伤!
林序秋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她反正是很不满意。
【不是,这么炸裂的瓜才一千瓜币,那我想要解毒,要吃一千个瓜,一天要吃十几个?】
她是爱吃瓜,这么大的工作量,她再怎么喜欢也受不住啊。
果然喜欢的事情变成工作,也会变成煎熬。
【宿主不要激动,不同的瓜的瓜币是不一样的。】
林序秋:【不是还有更少的?】
叭叭:......
宿主真厉害,真会抓重点。
叭叭想到被骂哭的天道,打了个激灵。
它要是说是,宿主不会也把自己骂哭吧。
【不是宿主你听我说。】
林序秋:【我不听,我不听,我命都要没了我不听。】
叭叭急了闹脾气的宿主比过年的猪都难按:
【宿主,没不了,没不了,买不了高级的解毒液,可以买低级的也能压制住你身体里的毒。】
林序秋:【你要多少瓜币。】
叭叭很激动:【不要一百万,不要十万,只要一万瓜币,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林序秋:【太贵了还是买不起,我不是新用户,不,新宿主吗?应该是有福利的,直接免费给我一个吧。】
叭叭为难的说:【我只能给你八折。】
林序秋:【还是太贵了,我买不起,一折,一千瓜币我立马买。】
叭叭:【不行不行,七折。七折不能再便宜了。】
林序秋:【三折,三折也行。】
叭叭:【不行不行,六折,六折不行就算了。】
林序秋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这样吧,咱们两个各退一步,四折,要是四折还不行,那我就不要了,直接让我毒死算了,你就直接回去吧。】
叭叭还挺喜欢这个和它一样喜欢吃瓜的林序秋的,而且要是林序秋变成鬼骂它怎么办。
叭叭叹了一口气:【好吧,好吧,看在你是我叭叭的宿主的份上我就便宜一点给你了,就当是新人福利了,以后不能这样了,不然我被骂死的。】
林序秋若有所思:这意思是以后在商城买东西都能砍价,还能对半砍她懂了。
听着林序秋心声的文武百官都震惊了,不是还能这么干。
先拉扯,试探对方的底线,再刺激对方,同时表明自己的底线,最后拿到主动权,说出一个对自己有利又不惹恼对方的价格。
好一个谈判的好苗子。
皇帝对林序秋露出满意认可的神色。
没想到这个她不怎么重视的皇子还有谈判的本事。
林序秋又唉声叹气的。
【哎,就算是叭叭你给了我四折,我现在也买不起,我只有一千的瓜币呀。】
【叮,瓜车已到,宿主宝宝请上车,咱们去吃瓜了。】
林序秋瞬间就精神了,有八卦她爱看,还有瓜币她需要。
【谁的瓜,什么瓜?】
林序秋是兴奋了,文武百官一个个恨不得立刻下朝,他们可不想自己藏着的事被人秃噜出来,
皇帝示意给了一旁的太监让他说下朝的事情。
太监接收到信号还没说话就听见。
【是礼部侍郎家里的八卦哦,巨巨巨炸裂,瓜币足足有四千呢。】
林序秋眼睛都睁大了,这么多瓜币,这次的瓜一定很炸裂。
皇帝朝着太监挥了挥手,先不下朝了。
吃自己的瓜,会很社死,吃别人的瓜就是兴奋了。
朝堂上所有的人都开始有意无意的看向了礼部侍郎。
礼部侍郎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国字脸,两鬓有些花白的男人。
一脸肃穆,丝毫没有被林序秋的心声影响,他自认为为人清正,也从来不干亏心事。
他!从来无愧于心,无愧于他人。
礼部侍郎站的直直的,一点都不避讳别人对他的打量。
皇帝对礼部侍郎这样不怕事的模样很满意。
礼部侍郎也一直是兢兢业业,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现在都要被爆八卦了还是这样坚定,一点不担心也不害怕,确实是个好官。
心里盘算着怎么把礼部侍郎往上面提一提。
【礼部侍郎最宠爱的的小女儿和他的最看重的三儿子睡在一起了,是动词的那种睡哦,而且他三儿子孩子都两个了。】
林序秋:【woc这是乱伦吧这是。】
礼部侍郎听见这话彻底站不住了。
“是谁在胡说八道!皇上明查。”
礼部侍郎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他们家一直是家教严格,怎么可能会有乱伦这种事情,这个叭叭肯定是在胡说八道。
他三儿子明年就要考进士了,他才二十二岁,以后做官肯定能比他走的更远,这可影响了他的名声。
他的小女儿才娇俏可爱懂事,而且才刚刚及笄,这样的胡话传出去要他女儿怎么嫁人。
礼部侍郎中气十足的声音一下子把林序秋吸引了。
这是咋了在找谁?
皇帝的脸色变的很不好。
礼部尚书连忙把人拽了回去。
其他官员连忙制住了他。
“皇上,有件事情还请您拿个主意。”
皇帝:“说!”
礼部尚书就说了几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耳朵却竖起来听着。
林序秋见没什么事,就继续去和叭叭说话了。
【要是现在去薛府说不定还能抓个正着。】
林序秋也是有点遗憾。
【这个朝是非上不可吗?耽误我去看热闹!】
文武百官齐齐在心里赞同林序秋说的话,他们也不想上朝也想去看热闹。
皇帝比了个手势,在没有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个年轻男人对着皇帝行礼后离开了。
叭叭安慰:【没事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能和你说。
来来,我接着和你说这个瓜还没完呢。】
林序秋一听从不能现场看热闹的遗憾中走了出来。
【还没完!你说你说。】
【他最宠爱的小女儿根本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他们也算不上是乱伦,毕竟不是亲兄妹。】
林序秋:【什么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不是还有这么一出。】
正在挣扎的礼部侍郎也不挣扎了。
他最疼爱的小女儿竟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那他的亲生女儿去哪了。
礼部侍郎心里有一股压抑的怒气,不是因为现在的女儿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而是因为竟然有人敢混淆他的血脉,还敢欺骗他。
迂腐,古板的礼部侍郎接受不了。
其他人也没想到在官宦人家还会有这样的事情。
他们也挺好奇到底是谁换了礼部侍郎的女儿还有,礼部侍郎的亲生女儿去哪儿了。
林序秋的好奇心也是很重的,不然也不可能看个热闹把自己看死。
【我靠,我靠这就是传说中的真假千金吗?谁换的孩子?那真千金又去哪儿了?】
第三章:薛大人也算是个体面人
文武百官:对呀对呀,谁呀?去哪儿了?
【能有谁,能干出这样的事情的肯定就是身边人呗,要不然一个官员的府邸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进去,
就是他媳妇身边的最受器重的奶嬷嬷,在礼部侍郎夫人生孩子的前一个月,奶嬷嬷的二儿子被发现贪采买的钱,按理说这样的奴才不是打个半死发卖出去就是直接打死,
奶嬷嬷跪地求情,礼部侍郎的夫人想着是自己奶嬷嬷的儿子就只是打了三十仗让他赔了钱,做了马厩里的小厮。
奶嬷嬷最宠爱的就是这个二儿子见自己二儿子受了这么大的罪就记恨在了心里,
在礼部侍郎夫人生孩子的时候,把孩子和二媳妇生的女儿换了。
让自己的孙女享福,扶持自己的亲爹和兄弟。】
【好家伙!这奶嬷嬷胆子也是真大,就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她也不怕被发现。】
满朝文武眼睛不由得看向了礼部侍郎,众所周知礼部侍郎是最注重规矩和血缘了。
家教是所有官员的典范,就连皇上之前也没少夸。
礼部侍郎脸色通红,气的。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家里人强调一切按照规矩行事。
就因为一个小小的奴婢竟然混淆了他家的血脉,他是看中的三儿子竟然还和一个奴生子搞在了一起。
那他的亲生孙女到底是在哪儿。
【那礼部侍郎亲生的孙女在哪儿呢?不会是被奶嬷嬷给杀了吧。】
叭叭神秘兮兮的。
【no.no,no,这个孩子在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就在他们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
就是假千金小时候捡回来的哑巴丫鬟。
奶嬷嬷把真千金扔了,真千金被乞丐捡走了,
还很小的时候,真千金发烧,乞丐没钱给她治病,就捡药渣给她喝,
人是活了,但是烧的时间太长就哑了。
她四岁的时候,老乞丐讨饭被人打死了,她就翻垃圾,还被比她大的乞丐欺负。
真千金有一次被欺负,正好一群官家少爷小姐路过,假千金为了营造自己温柔善良的人设就把真千金带回府,让她当了小丫鬟。
在府里也会被欺负,也有人护着,也算是顺利长大,现在就是假千金院里的粗使丫鬟。】
【兜兜转转真千金还是回了家,虽然是在给假千金当丫鬟。】
叭叭神神乎乎的认可:【也算是他们做好事的好报,礼部侍郎虽说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但是不得不说确实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官。就是儿子都不争气。】
皇帝还有文武大臣听见叭叭对礼部侍郎的评价不由得点了点头。
说的没错就是又臭又硬。
礼部侍郎回忆,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府里有这么一个丫鬟。
想要回家的心达到了巅峰。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给皇帝传话。
皇帝又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礼部侍郎。
太监是贴在皇帝的耳边说的,他们都听不到,林序秋有些好奇。
【叭叭,叭叭,你知道那人在和父皇说什么吗?】
其他人连忙竖起了耳朵,他们也好奇在说什么。
叭叭:【不知道,这不属于吃瓜的范畴。】
林序秋遗憾。【好吧,但可我真的很好奇。】
抓心挠肝的想要知道。
文武百官有些失望,他们也挺好奇的。
都松了一口气,不是什么都能知道就行。
皇帝听完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礼部侍郎。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礼部侍郎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要他回家捉奸呀。
以前可没这么早就下朝过。
其他官员也是心照不宣,心里计算着一会儿要怎么走才能快点赶过去看热闹。
林序秋也很高兴。
“这上朝还挺好的,能吃瓜,上朝的时间也不长了。就是起的太早了。”
其他文武百官,上朝的时间不长,哼哼。
你小子还没有遭受早朝的毒打。
【不过,叭叭,我的积分怎么还没到账,不是已经吃完瓜了吗?】
【宿主,你不要着急,还没有完全吃完,再等等不要着急。】
【你是不着急,又不是你快没命了,也不是你毒发作的时候疼的死去活来的。
快死的是我!疼的死去活来的也是我!】
林序秋一边和叭叭说话一边往外走,她也打算去看个热闹。
不看白不看。
礼部侍郎现在也没有心思听林序秋的心声了,步伐快的都要跑起来了。
其他官员一边听着林序秋的心声,脚步也很快。
八皇子一边听着林序秋的心声也跟着过去,他也猜到这应该是他那个常年不见人的九皇弟的声音。
以前怎么没发现唯唯诺诺,成天低着头不说话的九皇弟竟然这么厉害。这么神秘。
他要和九皇弟搞好关系,学他一个字不重复骂人的话真是太牛逼了。
八皇子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和九皇弟搞好关系,送点钱吧。
他记得九皇弟挺缺钱的。
林序秋到的时候,礼部侍郎家的门口已经有很多人了,大门紧闭。。
可能是因为门口的人多,也有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门口。
“可惜进不去了。”
林序秋看不成热闹有点遗憾。
八皇子这时候过来了。
手搭在了林序秋的肩膀上,凑近她。
“九皇弟,你想不想进去看热闹。”
林序秋被他吓了一跳,刚想要挂脸就听见能进去看热闹。
林序秋也连忙点头。
什么都没有看热闹重要。
八皇子笑眯眯:“走吧,我带你进去。”
林序秋的眼睛一亮,双手微微张开,等着八皇子用轻功带着她飞进去。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走呀,我知道哪里有狗洞咱们钻进去。
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九皇弟还在原地没动的八皇子回头喊他。
林序秋见不是用轻功飞上去有点失望,不过还是跟上去了。
能去看热闹就行。
两个人一身狼狈的从狗洞钻进去。
刚进去就听见女人哭泣的劝说的声音,应该是薛夫人。
板子打在肉上的声音,以及一男一女痛苦的呻吟声。
“爹!你别怪!芯儿!都是我的错!是我爱上了!自己的亲妹妹!”
被打的就是礼部侍郎家的三少爷和假千金。
一旁站着的薛夫人流着泪,嘴里还在不断念叨着。
“造孽呀,造孽呀!”
她身后站着的三角眼,高颧骨,头发白了大半,脸上爬满了周围的老人应该就是薛夫人的奶嬷嬷了。
脸上看着和薛夫人一样的着急悲伤,眼睛里满是报复成功的爽。
【看来,礼部侍郎还没有把那件事情说出来。】
林序秋心想。
除了哭声和求饶声突然出现的声音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院子里的人低着头眼神乱飘。
是谁胆子这么大,这时候竟然敢说话。
礼部侍郎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就是朝堂上的声音。
他不是说了吗不见客,看门的人是怎么看的门,还把人放进来了。
礼部侍郎在院子里扫视了一圈。
看到了墙边花丛的异常。
心里叹了口气。
“贵客上门,老夫有失远迎,二位不用藏着了,出来吧。”
八皇子扯了扯嘴角,在听见九皇弟心声的时候他就知道要完。
林序秋有些惊讶,左看看右看看。
不知他怎么看出来的,他们藏的还挺隐蔽的。
【应该是有其他的客人。】
林序秋打算继续躲着。
八皇子扶额叹息,站了起来,又把林序秋提溜了起来。
抱拳喊了一声。
“薛大人。”
礼部侍郎薛重回礼。
“八皇子,九皇子。”
薛重现在也确定了,他听见的心声是九皇子的心声,定定的看了林序秋几秒钟。
他觉得他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九皇子,让九皇子谨言慎想。
“九皇子,臣......”听见了你的心声。
薛重瞪大了眼睛,后面的话他怎么说不出来。
薛重又不信邪的重复,最后只“你…你…你…”的说。
剩下的话就是说不出来,难不成这是上天的意思。
林序秋:?
“我我我,我怎么了?”
薛重表情肃穆,朝着林序秋鞠了一躬。
“两位皇子上门,因为家庭琐事没能好好招待,还请两位皇子恕罪。”
这下成了他们两个人尴尬了,钻狗洞看热闹被抓住了。
人家还觉得没有招待好他们。
薛大人也是个体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