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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死了七次后,虐文女主掀桌不干了
  • 主角:祁宁枝,徐宴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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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祁宁枝穿书了,在这书里,女主九死一生,落水毒杀,误会流产,集各种狗血于大成!   然而只要她不按照原剧情当个被虐依旧圣母的白莲花,走路会被砸死,吃饭能被毒杀,甚至睡觉都能被火烧死。   第七次重生,她认命了。   圣母白莲花,被虐依旧爱到要死是吧?她认! 才怪!   后来,众人都知道祁宁枝爱沈翎爱的死去活来,甚至连名声都不要了,沈翎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可以给你名分,但是祁宁枝,我永远不会爱你,你只能......”   她只能快快乐乐的当一个绫罗绸缎在身,老公不回家的那种可怜老女

章节内容

第1章

祁家宅院内,一处偏僻的小院子里,彩珍正等着自家小姐苏醒。

而垂帐之内的祁宁枝,似乎陷入了梦魇。

“我不要再死了!”祁宁枝痛苦的从床上挣扎起来,满脸狰狞,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小姐,您......怎么了?是梦魇了吗?”丫鬟彩珍抓住祁宁枝的手,急声询问着。

祁宁枝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着:“去把今天小厨房炖的鸡丝面换成甜粥吧。”她已经吃了七次了,真的不想再吃了。

“啊?小姐你怎么知道今天小厨房炖的鸡丝面?”

她不想说话,只摆摆手让彩珍去吩咐。

“顺便请人来修葺一下屋顶。”她看着头顶喃喃道,被砸死的确太痛苦了,看着自己内脏都被砸出来了,偏偏眼睛还能清楚的看到,她以后再也不吃下水了。

彩珍有点怕的看着祁宁枝:“小姐,你......”她怕自己家的小姐是不是招惹了什么脏东西。

“我做梦,梦见自己被砸死了,心生恐惧,你照着做就是。”她没说的是,她不止被砸死,那是被水淹,被火烧,被噎死,毒死,砍死......

只要她不去攻略那个明面上深情男主,实则精神pua高手,冷热暴力双管齐发我家暴男,去走哪所谓追妻火葬场的剧情,就是一个字,死!两个字找死,三个字花样死。

“是,只是......主母那边,恐怕不好......”彩珍欲言又止。

祁宁枝摇头,真是昏头了,她现在可还没搬出去,一切又重新开始了,她就是个死了娘亲,又无依仗的小孤女。

她所住的小院子,是整个祁家最小最偏,最年久失修的舒云院,倒也没人为难她,就是无人管无人问,死了也没人多问两句的那种。

祁宁枝扶着脑袋,走向最角落的柜子里,再从隔层拿出一张地契。

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傍身底气,她用这个折腾出无数风波,结果这个世界告诉她,哪怕你折腾出花儿来,你也必须当那个虐身虐心最后撇口气,才被男主爱上的傻女主。

“小姐,您把这个拿出来做什么?”

“奴婢知道了,您是想拿这个修缮屋顶?可是,等小姐出嫁,我们就会离开这里,这地契,小姐需拿着傍身。”

“不,你拿着卖了吧。”祁宁枝已经不想再拿着继续折腾了,随意道:“卖完后,拿出去置办两身行头。”

彩珍的脸上写满了:小姐,日子不过了吗?好好的置办什么行头,我们穷穷的活着不就行了吗?”

“之后我们再去参加芙蓉宴。”祁宁枝看向远方,眼中有着熊熊烈火。

彩珍的脸上难掩震惊。

“小姐,可,我们没收到芙蓉宴的帖子,我们如何去?”

况且,她家的小姐不是人淡如菊的吗?从不去理会那些俗世,只关门过自己的日子,而这样的选择无疑是最好的。

毕竟别说主院那边的,就是些小妾生的孩子,从一开始的欺辱,逐渐都忘却了他们主仆俩的存在。

近两年日子更是宽松了许多。

干嘛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掐尖要强了起来。

祁宁枝笑笑。

人淡如菊个——鬼。

她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咸鱼,哪怕穿越到这个爹不能娘不爱的小崽子身上,也只是想着能活着就行,换个地方而已,哪里不能活。

避开所有找事儿的人,她把院子里能种菜的地方全部利用起来,各种蔬菜自给自足,甚至还养了家禽,想着没人问也没事,过两年攒够了钱,她甚至可以养两头猪崽子。

结果在及笄的这天,迟到了数年的金手指来了。

告诉了她,她是这个世界的真命天女,天选女主角!!

祁宁枝还没顾得上高兴,就被那全文五十万,四十五万都在虐女主,最后五万字强行追妻火葬场的古早虐心小说给虐傻了眼。

她?原来是一个重度斯德哥尔摩骨子贱啊。

祁宁枝拒绝这一份安排,她愿意一辈子就在这院子里种菜。

然后到了时间,她没去走剧情,甚至连院子门都没出。

结果就咔崩死在原地。

死因——被雷劈死。

好,那她反抗,先给自己嫁出去!

然后,她选好的寒门子弟尚公主了,她被公主一杯毒酒灌下。

她晃了晃脑袋,不想去想自己那些令人窒息的经历。

“不让去啊,没事。”

“我们硬去!”

没见过为爱痴狂的疯子吗?

她就是!

彩珍大为震惊,彩珍无法理解,彩珍却依旧相信自己的小姐,从角门出去,很快就把地契给折现成了银两,并且按照祁宁枝的安排,买了两身行头雇了一辆马车。

彩珍把剩下的一般递给祁宁枝。

“小姐,我们只有这么多了。”彩珍依旧把不能理解,但是照做,毕竟小姐就是对的!小姐就是她的天。

“这也有用。”祁宁枝但笑不语,只看着月色,嘴角看着像是一个春心萌动的少女。

眼中是癫狂的老巫婆。

“我要,追男人!”毕竟直接冲到那位面前,怎么凸显她为爱沉迷,为爱疯癫。

而距离二者正式相识的时间,其实还有半年,起因也实在俗套,不过是一可怜的小孤女,被人刁难还无从诉苦,悲痛之余想着轻生,挑了半天,准备跳湖,还专门爬到高处一跃而下,结果砸进了正在露天畅游的沈翎怀中。

从此一眼误终生。

偏要是他不喜欢的话,也就好说,偏偏几次撩拨,又因为各种关系,跟她疏远。

一疏远,她一个没人爱的小白菜就被各种配角欺负,等欺负了完了,他再出现,好像天人下凡一样,给她做主撑腰。

祁宁枝扯扯唇角,把她当纯坏人整了,偏偏因为可能这就是她的最终故事走向,所以哪怕她从始至终拒绝这个结局,甚至因此花样作死了许多次。

但是她脑中最深刻的记忆,居然还是他救下失魂落魄的她,那眉眼肆意的模样。

于是,这天刚凯旋归来,受无数追捧的少年小将军,忽然多了个私生粉。

包括但不限于。

每每尾随。

贴心送礼物。

送亲手送的香囊。

事情发生到了这里,少年将军不过是觉得有些烦闷,但是只当是一个错了痴心的姑娘。

然后在第十日的时候,情况斗转急下。

痴心错付的姑娘偷取他的贴身衣物,还不忘记次日再送一封信来,表达对贴身衣服的青睐和沉迷。

而坊间也多了些乱七八糟的言语,什么看到一陌生女子深夜潜入他的府邸,痴缠许久之后,才堪堪离开,而他甚至送了对方含有味道的贴身衣物。

要知道沈家虽然出了他一个少年将军,可是朝上数三代,六代,都是文官出身,自诩清流。

这样一个书香门第之家出了沈翎,都说是祖上造孽,结果这个孽障居然弄出这样的事儿。

然而,单单这样就算了。

可沈翎跟长公主的女儿齐宁郡主还有着从小的情谊在那儿呢。

甚至当初郡主还要他入赘,结果沈翎觉得,这是在侮辱他,转头就去参军了,一别三年,终于闯出了个名头,这又跟别的女人攀扯上关系了。

就这么谣传谣传着。

祁宁枝在再一次潜入的时候,被逮住了。

*

祁宁枝脸上惶恐一片,一身淡蓝色绣荷花束腰裙,映衬的她纤腰不过一握,那双秋水瞳孔里包着被吓到的泪水,欲掉似掉。

沈翎褪去盔甲,只着一身暗色绣金边圆领袍,剑眉星眸,一身意气风发。

“小贼,我终于抓住你了!”沈翎冷然的抓住她的衣领。

沈翎显然被祁宁枝是如此羸弱纤细的......闺阁姑娘跟震惊到了,甚至下意识的想要松开手。

可是, 祁宁枝比他的动作还要快,在他愣神的瞬间,手心一翻,快速挥出一道白粉。

沈翎瞳孔收缩,手死死的抓住祁宁枝的肩膀,那用的力气,像是要把祁宁枝的骨头给卸断。

祁宁枝泪眼婆娑,好一副可怜的好模样:“沈将军,我只是心悦你!”言罢还冲上来想要扶住他的身影。

沈翎想说,你到底是从哪里跑进来的!他这刚受封的将军府可不是泥糊的!

更想掐断这个敢对他下药的小贼,可是她眼底的爱意, 让他晃了神。

然而,等他彻底陷入黑暗后。

祁宁枝赶紧松开,眼底的痴恋也变成了厌烦。

任由沈翎扑通一声,摔个狗吃屎,她歪歪头看着,哦......可别真的摔死了,那样她会忍不住放烟花的。

见沈翎没了动静,她泄愤似得踹了两脚!

个晦气东西,管不住自己的嘴,也管不住自己的那瞎撩拨的手。

结果一切却都要她承担!

就不说翻来覆去的死,就说那长达三年,撩拨了不娶,然后让人欺辱,被人编排放荡!族里的长辈都在想着让她浸猪笼!

结果这位还在左右摇摆,顺便虐女。

让你虐!

她打的顺心自在,最后终于拿出自己准备好的丝帕,上面绣着一枝花,毕竟总要留点证据才行。

等做完这一切,她怡然自得的从府邸的暗门离开,在走到外院的时候,趁着夜色,爬着狗洞出门。

还没发现自己的家里,人家前一任主人,还留着通往外界的暗门吧。

祁宁枝做完这一切,就乐呵拍手睡觉了。

这一下子,她为爱痴狂的角色应该是深入人心了吧,毕竟她可是......玩起来了cospaly。

沈翎这边,在陷入昏睡半个时辰后。

夜间巡逻的士兵来到了此处。

只见月色下,看到自家的将军被脱光了上衣,麻绳捆绑出很奇怪的姿势......无法形容,反正看的不是很正经!

而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上有好几处青紫印记!

夭寿了!

他的将军在自家的府邸上,被欺辱了!

祁宁枝回去后,就安心的蜗居了几日,她知道虽然沈翎见到她的脸了,当然,那是故意给他看的,毕竟不看的话,下次怎么能被他认出来,又如何能继续表演为爱痴狂。

不过沈翎在这上京城,还是找不到她的。

毕竟她的存在感这么低。

而且谁也想不到一个文官的女儿, 居然能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

不过最重要的是,祁宁枝知道,对方不敢闹大,找也只会在私底下找。

就在这样如水的时间里。

很快就来到了芙蓉宴。

这一日一大早。

祁夫人带着自己两个精心打扮的女儿从正门出发。

她的两个女儿虽然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间,不过提前想看着总是好的。

至于祁家有没有别的待嫁女子,那自然是没有的。

祁宁枝在约莫半个时辰后,从角门出发。

她的院子虽然偏,不过也就是因为偏,所以距离后院的角门只有极短的距离。

祁宁枝二人很顺畅的坐上了马车,就朝着芙蓉宴的目的前进。

芙蓉宴倒是没选择什么高官府邸,而是选了一处园林宅子,高山流水,曲水流觞,景色美不胜收。

据说此园子是是长公主的女儿,齐宁郡主的。

虽然为了宾客和主人的安全,带刀侍卫五人一队,分成六队在外院一直徘徊巡逻,内宅则是几步就有人守着。

可这完全难不倒祁宁枝。

她有着前世的记忆,可以寻着空挡,找上正在跟自己母亲置气的尚书最小的嫡女。

趁着二人在争执为什么徐少卿居然跟她们家的庶女有了交际,从而庶女才被邀约至此,心高气傲的嫡女当场就想甩脸子,转头就走!

其母一直宽慰,正好旁人问了两句,为了顾其颜面,尚书夫人摆摆手:“长公主邀约,岂会辜负,只是小女衣裙染了,换上一身即可。”说罢摆手,让马车朝着园子行驶。

就是这么一会功夫,她淡定了跟在后面,充当是尚书家的马车,尾随者对方进了园子。

彩珍已经被吓傻了:“小姐......您,我......这,我们我们......”这么大胆的吗?怎么敢啊!

祁宁枝嘘了一下对方,让她安静。

她自然知道这是尚书家的,还知道这位尚书嫡女名唤秦书瑶,年方十七,待字闺中,性子是说不出的泼辣,但是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祁宁枝还真曾认识这位尚书嫡女,只是......不是多好的记忆而已,至于她口中的徐少卿,更是要躲得远远的才好的一个人。



第2章

约莫不到一刻钟,马车停了下来。

彩珍缩在角落里,被祁宁枝拽起来的时候,还有些楞。

“小姐,都是人......我们等会再下去吧。”

祁宁枝拍拍她的手:“傻姑娘,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而且再不下去的话,等会被人看到,估计就要被当成贼了。

二人自然的下车,很快就有人询问,毕竟这样才好让下人领路,也恐怕怠慢了宾客。

祁宁枝面不改色的胡扯:“是尚书家的秦小姐的远方表姐。”说完露出一点自残形愧的样子。

活把一个破落户来打秋风的穷亲戚,演绎的入木三分。

一下就让询问的人相信了。

毕竟这种地方,哪个不是高门出来的公子小姐,甚至主办的还是齐宁郡主,那种下三滥想要攀高枝的女子,哪里敢来攀扯。

于是彩珍和祁宁枝就淡然的走进了园子。

彩珍还有点怕的哆嗦:“小姐,您什么时候成了......尚书家的表小姐。”

“我娘是尚书夫人娘家遗落在外的堂姐。”祁宁枝随意回答。

彩珍啊了声,脸上难言震惊:“您怎么会知道这个。”

祁宁枝也不知道自己背景那么多,甚至连长公主那边的关系都攀扯上了,而这样突然冒出来的关系,纵观全文,只在最后她受尽苦楚后,冒了出来,给予那所谓的一点爽感,好像全世界都是好人了。

好像她忽然可以打脸所有人了,只可惜的是,她根本没人可打。

甚至从前欺负她的人,都跟她或多或少的有了关系,她为了那句,她已经释然了,就要放下所有刁难。

释然?

好道德标杆的词,人居然会对自己受过的苦释然。

“彩珍,不想被发现的话,就挺直了腰杆。”祁宁枝提醒一侧一看就跟做贼似得彩珍。

彩珍看着淡定的跟进了自家后花园似得祁宁枝。

那气度从容的,跟上京里这些高门贵女并没有丝毫的不同。

“小姐,你怎么不怕啊。”彩珍忍不住低声问着,还老怕被别人听清。

祁宁枝但笑不语。

怕什么!

等会该害怕的,是那位高傲的沈将军,是那位滞销的男主!

毕竟那个默默忍受一切,内心纠结犹如毛线球,和男主虐恋几十万字的女主,她,死够了!

而且不用想,等会沈翎见到她的时候,表情一定会格外的‘出彩’。

*

祁宁枝随着下人进了园子后,没有贸然直冲,而是四处闲逛,左右也没有认识她的人,甚至祁家夫人连带着两个女儿,在她面前走过的时候,都没有多看一眼。

倒是多看了一眼彩珍。

只是彩珍今日穿的也不是祁家家仆的衣服,故此三人只侧目疑惑了一会,就离开了。

毕竟多盯着人家的丫鬟看,也不是礼貌的行为。

彩珍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要不是谨记祁宁枝的话,她下意识的就要给祁家母女三人叩首了,只这样,她的脸也吓得惨白。

等人走远了,彩珍才粗喘着气,压抑着自己颤抖的声音道:“小姐,我以为咱们要完了。”

“把自己想重要了不是。”祁宁枝摆摆手,她已经及笄,却连说亲的人都不知道祁家还有个姑娘已经及笄,可以说媒,从这点就可窥看到,她尽管无人刁难,也无人理睬。

主仆二人来到距离众人比较近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祁宁枝找了一处不显眼的柳树倚靠着,看着那边热闹非凡的湖心亭和画舫多是达官贵人之女,哪怕隔着些许距离,祁宁枝仍然能嗅到一阵沁香。

那是上京城很炽手可热的一款熏香名为‘玉生烟’,许多贵女都会拿之烘衣。

而隔着一道曲水连廊,在另外一处水榭之内, 正是一群青年才俊,朗朗之声,带着湖面的微风,不止让多少怀春少女脸红心跳。

当然,也有祁宁枝的目标。

那个骁勇善战的小将军,少年成名,鲜衣怒马,最是桀骜不驯。

其实上京城内,凡是数得上的青年才俊今日大多都来了,也包括今年拔得头筹的状元。

榜眼探花自然也来了,倒是没看到在门口时,被秦书瑶放在嘴里的少卿大人。

说实话,这个场面的确很养眼,尤其是沈翎,剑眉星眸,离开了战场,明明穿的和旁人无甚区别,但是往那一站,就自带着一股子的威严,更别说站在一堆文官之中,更显得格外鲜明。

的确是男主,有狂妄的资本。

不过对方这块头,不像是能被人随便摁在了水里,还能攀扯出关系的样子啊。

但是不重要,她左右只是来蹭剧情的。

彩珍一回头就看到自家小姐,正低头从贴身的荷包里取出来一些东西,在手心里把玩着。

接着又给自己吃了一片青绿色的叶子。

叶子苦涩的尾巴,在她舌尖炸开,这些都是出自她的小院子。

尽管她一直都想与世无争,但是她既无银两,也无护卫,那就只能在她院子里那点地上做功夫,例如种点有助睡眠的药草,再研制程粉末,洒在她的院子墙头。

上次放倒沈翎的就是手心里的东西,而吃的嘛......

是让自己清醒的,省的别自己的坑还没跳明白,就跳了别人的坑里。

彩珍的瞳孔又收缩了,极其极其小声的说:“小姐您,您这是干嘛?”

祁宁枝拍拍她的肩膀:“没事,等着我就行。”

好戏开场了。

有剧情当金手指。

祁宁枝知道,今日沈翎定然是要有个水下救人的行为的,而且还知道会跟被救的女子扯呼许久。

故此当她这个女主出现的时候,才会显得如此被动,甚至被人指着背后说,插足人家的感情。

其实她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在场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轮到一个将军去救,而且还能扯出那么多的事情,也许这就是人家的play吧。

但是没关系,这种智障剧情,她可以选择更智障一点。

例如,传闻从有一个女的求爱,变成俩......

一个女的含蓄一点,另外一个女的,豁出去命,不负责就一起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无数侍女举着灯,点亮整个湖心亭。

两亭中间,有一道曲折连廊,在夜色中湖面泛着银光,侍女举着精致的灯笼,为众人引路。

就在此时,横生枝节。

只听到扑通一声,一道落水声响起。

“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小沈将军下去救人了!”

众多男女一阵惊呼。

“这,这......”

这掉的要是个姑娘,这可怎么说的清楚啊。

也有品出来味的。

“这要是被传出去了,这小沈将军怎么能不许诺人家一个名分呢。”

“啧,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小沈将军大度,也只能给个侍妾的身份。”说这话的,赫然就是尚书嫡女秦书瑶。

就在此刻。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游泳了过去。

而彩珍则是丢下一块石头大呼:“救命!有人又落水啦!”

“小沈将军真是英雄气概,竟引得无数姑娘......不顾世俗眼光。”

沈翎当祁宁枝靠近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第一时间则是把祁宁枝当做是细作,所以在水中就下意识的用擒拿术,想要擒住祁宁枝,但是被她躲开了。

“啊!小沈将军把人扯开了。”

“小沈将军,又被人抱住了。”

“坏了,怎么漂浮上来了一套外袍。”

灯笼越打越多,照的整个湖心亭犹如白昼一般。

就在此时,一道破水声,激起千层浪。

场面多少有点混乱。

只见风光不可限量的沈小将军,一身贴身衣裳都被撕开,露出里面块块薄肌,左右各一个姑娘,都八爪鱼似得缠绕着他。

多亏的他双腿早在实战中,健硕无比,故此哪怕一边一位女子,也是撑得住的,

就是场面,有些滑稽。

祁宁枝本以为一切会如自己所想,但是......她显然低估了对方,也低估了剧情。

对面这姑娘也是个狠角色啊。

她瞧瞧瞄了一眼,就只看到一朵出水芙蓉,白皙的肌肤,在湖蓝色的薄纱之下,若隐若现。

再看看她自己......对方远比她要豁的出去。

“沈将军,还记得我吗?”阮含玉说完一滴清泪话落,身上那股子清冷和那隐约透着的蓝色纱衣,产生了强烈的对比。

再看沈翎,簇紧眉头,显然不相信此刻的眼前人,竟会在这里出现。

祁宁枝也在头脑风暴。

第一次感受到了加戏咖也不是谁都能干的。

而且,人家是比她有戏啊!

最重要的是,因为这个阶段属于她的戏份并没有上,所以许多东西在原本的剧情里都是一笔带过的。

就像是......没人跟她说,这位姑娘不止跟沈翎有着纠缠,甚至样貌——她们都是有些相似的。

不,应该说更相似原本剧情里那个小孤女,清清淡淡,带着些许的怯懦。

而且从时间来看,显然是她更像这位姑娘。

那这么来说,她又多个虐文替身元素啊。

“我等了你三年,你一朝回京,无数艳史,左边是郡主,右边是深夜相约的女子,可还记得我?”

她字字句句,声泪俱下,显然是在控诉着沈翎的薄情寡义。

岸上的人都看呆了,这显然比新编的本子还要好看。

当然,这只是大部分人心中所想而已,毕竟沈翎的身份摆在这里,更别说他和齐宁郡主那几乎人尽皆知的关系,因此众人不止不是很想看,还想转移目光,离开这。

齐宁郡主姗姗来迟,一身装扮,光彩夺目,气势逼人,身上金步摇乱颤,脸上写满了震怒。

“放肆,敢随意攀咬刚为本朝浴血奋战的英雄将军,来人!拉下去!”

齐宁郡主一开口,无数带刀侍卫涌出,杀气逼人,这样子似乎不像是要把人带下去,而是直接要血溅当场!

沈翎这才回神。

“郡主,这是......”他还没说完话,就被对方打断。

“沈小将军,切莫妇人之仁,你可是为我朝刚刚大获全胜的威武将军!”齐宁郡主微微眯着眼睛,不让沈翎多说。

齐宁郡主自然知道对方是谁。

阮含玉,其祖父曾是当朝一品大臣。

曾经三人也算是一同长大,但是现在的阮含玉,不过是一罪臣之女,打入教坊司的贱奴!

至于一侧的祁宁枝,竟似乎彻底沦为了背景板。

祁宁枝忍不住呕血,她不是女主吗?就因为不是她的主场,就非要让她沦为背景板,看别人二女争夺一男的戏码?

她不!

她就是要现在就上场,就是要让二者的见面,从上位者姿态般的调笑小孤女,变成脚踏三条船。

故此,她清了清嗓子。

“沈小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肉眼可见的,沈翎的表情僵住了。

阮含玉再怎么说,也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少男少女艾慕,也更多的是朦朦胧胧。

更别说,窗户纸还没捅破,故此哪怕见到阮含玉,他虽然情绪有波动,却是久远的,更多的是在想,阮含玉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而祁宁枝带给沈翎的震撼就是实时的了。

甚至在今日来之前,他都想着要把那个胆敢钻进将军府里欺辱他的,他的——疯女人抓住。

故此,大家只看到祁宁枝的一句话,就让沈翎神色大变,甚至直接松开扶住了阮含玉的手。

转而钳住祁宁枝。

“小贼,你胆子可真大!”他的语气里是满满的,咬牙切齿的愤恨。

祁宁枝在瞬间,就成功吸引住大家的目光。

湖水不算浅,只是说祁宁枝三人站在靠近岸边的位置,但是半个身子都是沉在水中的。

反正——

他们家没有习俗,聊天是一定要在水中的。

沈翎也发现了这一点,拽着祁宁枝就要上岸,这样才好细细的审问这个小贼!

结果刚走两步,又想起来身后的阮含玉。

祁宁枝见此无声扯了扯唇角,忽然想起这位白月光姐姐,后面没多久就领了盒饭。

原剧情里,似乎是......和自己成亲没多久。

但是细细的想,如果是现在就有了关系,回去养起来,直到二者成婚后许久才领盒饭。

少说得养三年不止。

祁宁枝才不管这里面的狗血大剧情,当即就脚下一软,开始今日的加戏模式。

“沈小将军,多日不见,想我了吗?”

看装扮,她是一闺阁女子。

而此刻,这位闺阁女子,在众人围堵的目光之下,在当事人已经被二女争夺之下,仍然带着一脸爱慕的看着沈翎,接着拉住对方的手,一把扯下她的外衫。



第3章

月光下,女子肌肤白如雪,黑发如墨,唇不点而红,一双星眸在夜色下夺目璀璨,里面有着熠熠生辉的光,好似什么都无法把她击倒。

可反之的是,她那宛若河畔扶柳一般的身姿,还有那弱女子楚楚可怜的面容。

这样的面容的姑娘,该是平视男子都不敢的,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安心的在闺房里,带着羞红的表情绣着自己出嫁被褥的。

可是她却做着大不韪的事情。

沈翎的瞳孔收缩,完全不料到祁宁枝居然会这么做!

在场的所有人在这一天都把祁宁枝的面容记在了心底,只见她薄衫被一只大手拽住,扯到臂膀之处,露出大片的白嫩肌肤。

“沈小将军,虽我钟情于你,但是你为什么要撕开我的衣裳,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和阮含玉不同,她上来便是质问,面容也从刚刚的欣喜,变成了被心悦之人的欺辱的痛楚。

只因刚刚她虽然是拽着沈翎的手撕扯开自己的衣服,可是在众人的眼中,是沈翎先掐住了祁宁枝的脖子,然后祁宁枝拽开他的手想要求生。

却没想到,求生过程中,被动的被撕开了衣服。

而眼下知道真相的,只有沈翎一人。

所以他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顶点,想他睥睨战场,无数阴险敌军,都无法伤害到他,却在回京后,被一个女子,几次三番的拿这种事情羞辱!

沈翎气的脸上的颜色都不对了。

他怒气中烧,只想此刻直接把祁宁枝斩于刀下,可是在看到她那张脸的时候,手却顿住了。

秋水瞳里,有着些许泪水,似是坚强似是脆弱,还有着看不透的情绪。

可是祁宁枝这才开始呢。

她穿着的淡紫色抹胸上,绣着一枝稚嫩的黄色小花。

而她的右手正拿着从沈翎怀中抽出来的丝帕,上面赫然是绣着同样的花朵。

她高举着丝帕,问着:“沈小将军,为什么还留着这个?”

拿着女子的私物,还贴身放着,这这这......看戏的众人们,心下都有了偏向。

再看祁宁枝,在终于获得了加戏权之后,立马神采奕奕的开始表演。

表演中心思想:让大家知道,她不是一个水性杨花,急着攀咬的世俗女人,这一切都是为了爱!

顺便告诉大家,她姓谁名谁,家住何方,今年几许。

换言之,她是好人家的姑娘,

一侧本该是事件中心的阮含玉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作为事件当事人的沈翎也说不出来了。

他不太懂,为什么经过祁宁枝的胡乱言语之后,莫名的就好像,他们二者之间,纠缠许久——

甚至是他好像是负心人。

一直看着三人的齐宁郡主品出来味儿来了,原来阮含玉不是问题,有问题的是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但是,沈翎是她的,这么多年,这偌大的上京谁不知道齐宁郡主和沈翎就是绑在一起的!

所以这个不知道从何冒出来的女人......必须快点让其闭嘴!

“一派胡言,你说你是祁大人府上的千金,可本郡主只记得祁大人家虽然有四位千金,两位及笄的今日都来了,本郡主也见过两面,剩下两位,尚未及笄不说,还是孩提!”

“攀咬沈将军,破坏他名声在前!随意捏造身份,污蔑我朝官员在后,来人,抓起来,本郡主要亲自审问!”

说完就朝着众人欠身,准备让看热闹的人,全都去沁园吃饭去,别来烦她。

可是意外出现。

沈翎冷着脸拒绝了。

“这是本将军的事情,就不劳烦郡主了。”说着就把祁宁枝的外衫胡乱套上,接着左手阮含玉,右手祁宁枝的。

那样子别说,还挺有几分坐享齐人之福的样子来。

齐宁郡主本来就憋着一股子的气,此刻更是怒火中烧:“沈翎!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这点破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两个女人拉扯,简直是色令智昏!

沈翎一扯自己的衣服,冷着脸:“那就不多打扰郡主了,这就离开。”

“不行!她是细作!我要审问她。”

“还有阮含玉,罪臣之女,被打入了教坊司,是如何能有通天的本事,来到我的园子,来人,把他们两个统统给我抓起来。”齐宁郡主挥手示意。

沈翎见此,面露冷光:“本将军看,谁敢!”

一群侍卫不敢动,一个是郡主,一个是最近炽手可热的将军。

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个功夫,阮含玉和祁宁枝二者还对视了一眼。

本来阮含玉的心情就如坍塌洪水一般,唯一能救赎自己的男人,也没办法再用旧情维系。

可是当看到祁宁枝的面容时,又觉得也不是那么没希望,甚至,有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充斥着她的身心。

沈翎的心里是有她的。

不然为什么选了这么一个和她相似的姑娘纠缠。

“三位在水中,更深露重的,不若上来再说。”不知何时,齐宁郡主的母亲,长公主娉婷而来。

长公主虽已不再年轻,却依旧貌美,身上气度更是华贵无双。

看着水中的三人,还有一侧就要暴走的女儿,长公主却没有丝毫的气恼,脸上甚至带着平和。

长公主名声在外,虽然生的女儿娇惯了些,却不失皇家体面,自己更是一副菩萨心肠。

只有祁宁枝知道这菩萨心肠里藏着什么,是多少血海供养着长公主的金尊玉贵。

祁宁枝低着眉眼,目光却朝着另外一处看着,那是彩珍的方向。

她为什么不愿意走剧情,其中有一条原因是,彩珍。

既然是虐文,虐身虐心自是最正常的,那如何虐心?

当然是毁掉那人最在乎的人......

她的彩珍,只因选了一个不争气的主子,主子没脸,奴仆就要遭殃。

惨死到身上没一块好肉,而原因只是简单的一句,这丫头手不干净嘴还硬。

于是被折磨了整整三日,等她再找到的时候,人已经烂成了一滩,连抱着离开都不行。

骨肉分离。

祁宁枝想到原本剧情里这句形容,无声的扯了扯唇角。

原来这还是个写实的成语。

祁宁枝感觉有一道目光似乎在自己头顶,她下意识的看去,就和长公主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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