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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炮灰必死?缠上疯批夫君我躺赢了
  • 主角:许茵兮,陈言澍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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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逆袭、甜宠、绝嗣、爽文】 许茵兮穿书了 天崩开局,是个炮灰女配不说,大婚当日惨遭疯批夫君掐脖子 说好的温润如玉的夫君呢?竟是个暴躁易怒的疯批 许茵兮不信邪偏要开麦吐槽,“你必定注孤生” 结果换来的却是死亡威胁 好吧!做个小挂件且苟着 许茵兮为了在疯批夫君身边讨生活,费尽心力哄夫君开心,原以为收效甚微 不曾想,疯批夫君为她虐渣男、斗皇后、撕太子 一夜之间京城盛传,敬王宠妻打动上苍,赐下丹药治愈绝嗣 许茵兮听到传闻后捧腹大笑直言不可能,却引来疯批白眼,“王妃有孕在身,切忌情绪波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燕国,守卫森严的东宫内。

红烛摇曳,大红帷幔之内躺着一名瘦弱女子,她身穿大红喜服却浑身湿漉漉的,奄奄一息犹如死人。

呵!装死?

身着明黄蟒袍的男子疾步走到床榻边,睨了一眼面无血色的女人,蓦地伸手掐住她的脖颈,恼火地低吼道,“许茵兮,你胆敢跳河自尽,孤真是小瞧你了!”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强行唤醒了许茵兮。

“咳咳、放、开”许茵兮不停地拍打他的手臂,但这在男人眼中却是无谓的挣扎。

大婚当日,入主东宫之时,这个死女人竟敢坑害孤,孤要将她碎尸万段!

陈言澍冷凝着女人的脸,厌恶之余加重了手下的力道,“许茵兮,去死吧!”

这一刻,许茵兮死命挣扎着,却逃不掉这强有力的宿命感,已然感受到死神的降临。

忽而,许茵兮的脑海中浮现出此男人的全部信息。

他叫陈言澍,是大燕国皇帝的嫡长子,因性格温顺、谦和有礼而备受皇帝喜爱,故而顺理成章入主东宫。

可是眼下的他好狂躁诶!与原著人设完全不搭。

至于许茵兮,炮灰女配一枚,刚出场就跳河自尽。

“松开、我,我不是有意活过来的!”许茵兮拼命挣扎着,不想就这样死在一本莫须有的小说里。

然而,眼前的男人仿若死神一般死死地扼住许茵兮命运的咽喉。

许茵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脸煞白一片,以至于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杜公公手持圣旨急匆匆赶到。

“圣旨到!殿下还不快快跪下听旨。”杜公公走到陈言澍的跟前,瞄了一眼快断气的许茵兮,好言提醒道。

陈言澍冷哼一声,手下一用力像是丢垃圾一样将许茵兮丢在地上。

许茵兮得了自由后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还未等搞清楚状况就无意中撞见男人的死亡凝视。

许茵兮浑身一颤,赶紧学着陈言澍的样子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等候杜公公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身有顽疾,恐难开枝散叶、延绵子嗣,是为不孝。加之太子妃自尽之举有负圣恩,朕失望至极,故而废黜太子,令封其为敬王,即日起移居敬王府’,钦此!”杜公公尖锐的嗓音格外刺耳。

陈言澍闻听此言,夺过圣旨反复查看,漆黑的眸中尽是惊讶之色。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父皇一定是在开玩笑。”

“敬王殿下,君无戏言,还请您即刻腾出东宫。”杜公公瞧他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微微一笑轻声劝说道。

陈言澍仍旧难以置信,蹙着眉头逼问道,“难道父皇要封老三为太子?”

“这个......殿下莫要为难奴婢。”杜公公欲言又止,趁着他失神的时候便悄悄退下了。

一旁的许茵兮眼见着陈言澍情绪低落,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便小心翼翼地靠近,怯生生地劝说道,“那个、你别难过,不就是太子之位嘛!自古以来能当上太子的,不见得就能登基称帝,你要想开些。”

“呵!你知道什么!老三这招真是好算计!”陈言澍狠狠地剜了女人一眼,冷笑一声自嘲道,“亏得我兢兢业业多年,又是秉烛夜读、又是上阵杀敌,原以为能文能武定能博得父皇欢心。可到头来,他许我的太子之位就这样轻松收了回去。真讽刺!”

话音刚落,陈言澍长袖一挥径直打翻殿内的所有宫灯。

霎那间,火光冲天大有蔓延之势。

许茵兮看到这里美眸瞪得溜圆。

难道陈言澍是要自焚?

下一瞬整座殿宇都烧着了,浓烟刺鼻。

女人瞬间慌了神。

“陈言澍,你理智一点,你是男主不能死的!你死了只会令亲者痛仇者快,这样一点也不划算!快走!”许茵兮抬手捂住口鼻抓住男人的手便朝殿外冲去。

这一刻在陈言澍的眼中,眼前的女人像是神明降临极力护佑他周全。

陈言澍看着一反常态的女人,心底甚是疑惑。

这女人莫非是脑子进水坏掉了?

明明跳河自尽时一脸决绝,如今却迫切地想要活下去,她还是她么?

忽而,只听‘咔嚓’一声,房梁断裂垂直砸下。

“快跑!”许茵兮大喊一声,用力拽着男人的手臂,不曾撒手。

奈何,存了必死之心的陈言澍不想牵连无辜,只得用力甩开许茵兮。

结果房梁砸下来时,许茵兮的手臂烫伤了。

“嘶!”许茵兮吃痛一声,眼看陈言澍作死玩自焚,顿时气得不轻,直接开麦吐槽。

“陈言澍,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解脱么?你想想你的母亲,难道你就忍心看她日日承受皇后的欺压?!像你这种寻死觅活的男人就是废物!根本不配当男主!”

陈言澍听到这里阴鹜的眸子忽而闪过一抹狠厉。

任何人都别想伤害母亲,皇后也不行!

现在失了太子之位又如何,活下去才有翻盘的机会!

陈言澍打定主意后,原本失落的眸子里瞬间燃起熊熊烈火,那是复仇之火。

——

敬王府位于京城东郊一处偏僻地带。

这座府邸原是前朝废弃的皇家别苑,经过战火之后其中的房屋殿宇所剩无几,说是一片废墟也不为过。

皇帝竟然将陈言澍丢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废墟里,存心坑人嘛!

不过也好,老子赐儿子一个废墟,儿子烧了老子东宫,扯平了!

许茵兮如是想着,搀扶着受伤的男人进了仅剩的一处殿宇内。

殿内异常空旷,仅有一张桌子和一个床榻,可惜上面布满灰尘,脏得很。

“你先坐这里,我去打水清理一下。”许茵兮丢下一句话,便出去找工具打扫卫生。

男人看着许茵兮主动忙碌的身影,眸光一暗,心中难免疑惑。

难道这女人不想共富贵,只想共苦难?

陈言澍百思不得其解,忽而起身慢条斯理地靠近许茵兮,薄唇轻启冷冰冰质问道,“为何救本王?”



第2章

超强威压突然袭来,害得许茵兮身子一颤,心底腹诽着,救人是为了自保,毕竟炮灰要抱大腿才能苟活嘛!

不过许茵兮可不会实话实说。

面对男人的盘问,许茵兮嘿嘿一笑,故作痴迷地望着男人的俊脸敷衍道,“瞧你长相俊朗、很是养眼。况且一日夫妻百日恩嘛!不能见死不救。”

果然,俗不可耐。

陈言澍看着许茵兮与其他女子无异,刚刚提起的一丝兴趣瞬间消耗殆尽。

恰好此时许茵兮已然将桌子擦得干干净净,男人二话不说一转身便坐到桌子上,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许茵兮眼见着盆中清水脏了,想着陈言澍无事可做,便开口叫人帮忙,“你能帮忙打盆清水么?”

正在闭目养神的陈言澍突然被打断,俊脸一沉,“不能!”

“那你能......”许茵兮还想让男人帮忙将屋内的碎瓦片清一清,结果话还未说完,就听见某人无情拒绝的声音。

“不能!”

男主有什么了不起的?男主就能为所欲为偷闲躲懒么?

许茵兮一抬手脏兮兮的抹布径直砸向陈言澍的俊脸,双手叉腰气急败坏地斥责道,“喂!你这也不能那也不能,你究竟能干什么?在我们那边,像你这种啥也不会的男人必定注孤生!”

“呵!牙尖嘴利!”陈言澍冷嗤一声,倏地掐住女人的脖颈,五指逐渐收紧,似要将那细长的脖子硬生生掐断。

母亲究竟相中这女人哪一点?

既会坏事脾气又差,讨厌!

陈言澍思及此,看向女人因恐惧逐渐放大的瞳孔时,毫无半点疼惜之色。

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许茵兮心底一阵懊恼。

早知道男主暴躁至此就不该吐槽的!

许是畏惧死亡的缘故,许茵兮不争气的落了泪。

恰巧,滚烫的泪珠顺势滑落滴在男人的手背上,男人微微一怔。

这女人在害怕?可跳河的时候......

突然,某人的出现救了许茵兮一命。

向公公手持拂尘走进殿内,看见这骇人的场景目瞪口呆。

“哎呦!殿下您这是在做什么?快快放下王妃,她可是要与您共度一生的人,您怎能如此粗鲁,使不得啊使不得!”向公公急忙冲上前好声劝阻着,只觉得陈言澍不懂得怜香惜玉。

陈言澍冷笑一声,毫无征兆地收回手来,随后自顾自地擦掉俊脸上的灰尘,仿若什么都没发生。

得了自由的许茵兮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中感慨着,好险啊!下次可不能胡乱开麦,否则小命不保!

陈言澍睨了一眼瘫坐在地的女人,玩味一笑,旋即抬眸审视着向公公,冷声质问道,“你因何来此处?”

向公公闻声立即上前答话,“禀殿下,贵妃娘娘听闻您受了伤,特意让太医前来为您诊治。”

陈言澍闻听此言点点头默许了。

向公公立即给身后的太医荀宏使眼色。

荀宏赶忙放下药箱,上前小心翼翼褪去陈言澍的外衫,仔细检查着他胸前背后的伤。

“殿下,您身上的烫伤要多养些时日,这药膏一日三次,十日后便可痊愈。”荀宏从药箱之中取出一瓶药膏交到陈言澍的手上,轻声叮嘱着。

陈言澍睨了一眼药膏,忽而想起大火之时许茵兮也有受伤,而且差点咽了气,于是良心发现,便对荀宏吩咐道,“荀太医,去瞧瞧她,本王不想当鳏夫。”

荀宏听到这里心下了然,赶紧走到许茵兮的跟前诊脉看伤。

很快便得出结论。

“禀殿下,王妃惊吓过度,需要静养。至于手上的烫伤,用了臣的药膏定能恢复如初,不会留疤,但切记不能碰水。还有王妃落水得了风寒,不易操劳。”

陈言澍听见这话立即示意荀宏开药方,而后朝向公公勾勾手,低声吩咐道,“去安排几个手脚勤快的丫鬟,免得这女人累死。”

殿下这是在关心王妃呢!回宫便将此事说与贵妃娘娘听,想来娘娘听了定是欢喜的!

向公公思及此翘着兰花指笑着回应着,“殿下您这是刀子嘴豆腐心,奴婢懂!”

懂个屁!

既然这女人没死了,那这条命就是本王的,没有本王的允许,想死都不成!

——

入夜,许茵兮喝了苦兮兮的汤药,困意袭来,便急忙铺床准备休息。

哪知,某人抢先一步躺下了。

“你、你什么意思?”许茵兮眨眼之间就看到陈言澍横躺在床榻上,一点空隙都不留,顿时杏眼圆睁十分不悦。

陈言澍瞥了女人一眼,轻飘飘吐了两字,“睡觉。”

“那我睡哪里?”

“地上。”

许茵兮听见这话震惊不已。

书里的男主不是温润如玉就是翩翩公子,为何陈言澍却是这个鬼样子?

不温柔还嘴毒,连一点绅士的样子都没有,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许茵兮这次学聪明了,虽然心有不满但嘴巴却闭得严严实实,深怕让人抓住错处。

算了,身为炮灰女配能苟一天是一天。

许是白日里打扫卫生太过劳累,许茵兮刚一闭眼便进入了梦乡。

春日的夜,风很凉。

殿内四处透风,吹得人直打寒颤。

“冷、好冷”许茵兮睡得迷迷糊糊之间明显感受到一股凉意袭来,冷得直打寒颤,犹如掉入冰窖一般。

女人的呓语传入陈言澍的耳中,吵得睡不着。

这女人该不会活活冻死吧!

不行,若是死了还要大操大办,本王才不会浪费银钱!

陈言澍思及此迅速起身走到许茵兮的跟前,瞧着女人像个小猫一样蜷缩在被子里,竟觉得这般安静的样子比白日张牙舞爪好很多。

陈言澍长臂一伸连人带被直接抱了起来,旋即轻轻将女人安置在床榻上。

原以为二人互换地方,许茵兮就能睡得安稳些。

可陈言澍万万没想到,某人又开始呓语了,“冷”

为何还冷?

陈言澍伸手探向女人的额头,只觉得额头滚烫、冷汗直流。

“麻烦!”陈言澍蹙着眉头出去了,再回来时,手里多了盆水和帕子。

本王还没干过伺候人的活儿,这女人真是命好!

陈言澍不厌其烦地为许茵兮热敷,直到后半夜这才有好转的迹象。

男人借着朦胧的月色,望着许茵兮脖颈上的两道掐痕陷入了沉思。

这女人真是本王的良缘?



第3章

翌日清晨,和煦的阳光洒进殿内,照在许茵兮的脸蛋上微微发热,害得女人嘤咛一声,翻身躲开了。

当许茵兮睡饱后睁开眼的刹那间,看见那张逆天的俊脸时,双眸之中盈满了粉红泡泡。

哇塞!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完美的下颌线,一看就是男主标配。

如果说话温柔些就好了,可惜是个毒舌!

“看什么?”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二人四目相对,许茵兮撞进男人深邃的眸中,瞬间被那冰冷的眼神吓得直打颤。

许茵兮记得清清楚楚,眼前这男人随时都有可能发疯。

好在许茵兮反应飞快,趁男人愣神的工夫,急忙缩进被窝闭眼假寐。

胆小的女人!

陈言澍见状讥笑一声,从地上缓慢爬起,一步步走向殿门。

说是殿门,实则只剩下门框,朝外看去一览无余。

陈言澍打开殿门,睨了一眼候在门外的丫鬟,冷声命令道,“进来。”

两名丫鬟一看主子醒了,赶紧端着脸盆走进殿内,服侍主子洗漱穿戴。

许茵兮虽然有些不习惯,但是不敢多嘴,深怕男人借题发挥搞针对。

早膳过后,许茵兮想为新家置办些东西,但是身无分文,只好硬着头皮去找陈言澍讨要。

“你、你能不能给点银子,我想上街买些日用品。”许茵兮小手一伸,厚着脸皮唯唯诺诺地请求道。

却不料,男人抬手指向候在门外的一名丫鬟,冰冷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响起,低沉却刺耳,“需要什么告诉阿雪。”

许茵兮一看没要来银钱,脸色难看至极。

“可是这房子需要修缮,又要请木匠、又要买家具......”许茵兮不愿放弃,继续念念有词着。

不料,某人直接打断。

“修缮之事自有人来做,你无需操心。”

“你看我这衣裳都坏了,需要去成衣铺定制衣裳,而且你身上的蟒袍也不成样子,我想着给你做两套合身的衣裳。”许茵兮灵机一动,立即拿二人的破烂衣裳说事。

这女人还算有良心,竟然想着给本王定制衣裳。

陈言澍思及此,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可察觉的笑容,旋即拿出钱袋丢给许茵兮。

许茵兮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心中一喜。

哇好重呀!看来有好多银子呢!

许茵兮一边朝府门口走去,一边打开钱袋清点银钱。

钱袋刚一打开,金光四射,格外亮眼。

发了发了,居然全是金子诶!

不愧是男主,果然有光环在身上。

许茵兮握着钱袋美滋滋地走到府门前,刚推开大门,一道剑光袭来,只觉得眼睛一痛,连连后退。

稳住脚跟定睛一看,就见府门口多出几名身披铠甲的士兵。

这些人面露凶光,仿若将敬王府当成了囚笼,严防死守。

许茵兮疑惑地打量着为首的士兵,“你们这是何意?”

手持利剑的士兵直指踏出门槛的女人,义正言辞地警告道,“站住!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得出入敬王府,违令者杀无赦。”

“这位小哥,我是出门采买的,还请你通融一下!”许茵兮见状立即换上笑脸,从钱袋中拿出一块碎金子递到士兵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商量着。

岂料,人家根本不吃这套。

“回去回去!任何人休想出去!”士兵收起利剑毫不客气地推搡着女人。

许茵兮踉跄着向后退去,奈何无意中踩到裙摆身子一倾径直摔下台阶,钱袋中的碎金子散落一地。

许茵兮暗道不妙,想要补救却为时已晚,身子摇摇欲坠,下一瞬却落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个怀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说不清道不明,而且有一股淡淡的草本香气萦绕鼻尖,令人心安。

就在女人愣神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道鄙夷声,“笨蛋”。

陈言澍扶稳许茵兮后,恶狠狠地瞪向士兵,上前一步径直夺下长剑。

士兵见到来人是敬王,十分害怕地后退两步,急忙解释着,“敬王殿下恕罪,小的是奉旨办差,还请......啊!”

士兵话还未说完,就被男人一剑封喉。

本王的女人岂是谁都能碰的?!不长眼的东西!

陈言澍睨了一眼血流不止的士兵,深邃的眸中毫无半点怜悯之色。

男人倒是淡定,可怀中的许茵兮却不寒而栗。

死人了!

许茵兮看着那人死不瞑目骇人模样,连忙躲到男人身后紧闭双眸装作看不见。

然而,这在男人眼里只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陈言澍丢下染血的长剑,对着另外两名士兵冷声吩咐道,“抬走”。

那两名士兵见状连大气都不敢喘,赶紧将尸体抬走。

这时,一名士兵首领走上前来,毕恭毕敬地解释道,“殿下,是圣上下旨禁了您的足,我等也是奉旨办差,您或是府上的人若想出门,还要圣上首肯才行。”

“呵!本王软禁在此出不去,让他来见本王。”陈言澍一挑剑眉,不耐烦地吐了句,说得理直气壮。

“呃......”士兵首领听了后不敢拒绝也不敢答应,杵在原地直冒冷汗。

一旁的许茵兮看着男人潇洒离去的背影,不知怎的竟然有种错觉,仿若陈言澍是天王老子,不容任何人忤逆。

既然不能出府,许茵兮只好叫来丫鬟阿雪帮忙。

阿雪身着一袭暗粉色丫鬟装,长得眉清目秀,举手投足十分稳重,想来是个可靠的。

许茵兮先是交代一下要买的东西,而后好奇地问向阿雪,“阿雪,你是有办法出府去么?”

“并非如此。奴婢只需传信出去即可,稍后自会有人将您要的东西送上门来,您无需担心。”阿雪微微一笑,低垂着眸子毕恭毕敬地回答着。

许茵兮点点头,旋即指了指府内诸多破烂不堪的殿宇,急忙追问一句,“那这房屋谁来修缮?何时修缮?”

阿雪眼见着许茵兮满脸担忧的样子,立即开口宽慰道,“王妃只管放心,圣上与贵妃娘娘最是关心王爷,平日里王爷磕着碰着,他们都要心疼好一会儿。想来此事圣上定不会亏待王爷的。”

难怪陈言澍拽上天,原来是仗着有人宠才这般肆无忌惮。

不过,太子被废一事的确蹊跷。

莫非书中大反派提前动手了?!

若是能替男主解决大反派,或是尽早获得他的好感度,必定能逆转炮灰结局。

许茵兮思及此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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