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开局踹飞奸夫
头痛得要炸开。
晏清歌在一片霉味和寒风中睁开眼,看到的不是自己那间能俯瞰城市夜景的高级公寓,而是漏着风的泥土墙壁和黑黢黢的房梁。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猛地灌入脑海。
她穿书了。
穿成了自己不久前才吐槽过的一本圣母文里,那个为了所谓的爱情,卷走军官丈夫的抚恤金,抛下三个继子私奔,最后在寒冬里冻死街头的蠢货炮灰前妻。
也叫晏清歌。
“清歌!你磨蹭什么呢!再不走,村里人该起来了!”
门外,一个油腻又急切的男声传来,是原主的私奔对象,村里的二流子张建。
晏清歌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荒唐的现实,就感觉到了门板上传来的阻力。
她低头。
门被三双小小的身体死死抵住。
为首的大儿子陆向阳,不过十岁的年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手里却举着一把豁了口的菜刀。他一双眼睛熬得通红,里面全是恨意和决绝,对着她嘶吼。
“不准走!”
“不准拿走我爸的钱!”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破了音,带着小兽般的凶狠。
晏清歌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紧紧攥着的手里。
一沓被手心汗水浸得有些潮湿的零钱,凑在一起,是五十块。
这是原主那个军官丈夫陆野寄回来的全部家当,是三个孩子的活命钱,也是原主准备卷走私奔的“巨款”。
可笑。
在二十一世纪,五十块不够她买一杯咖啡。在这里,却是这个家的全部。
晏清歌瞬间清醒。
跟着张建私奔?原主的记忆里,那个男人好吃懒做,满嘴谎话,承诺带她去城里过好日子,不过是觊觎她那点钱和美色。一旦钱花光,原主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抛弃。
那是一条死路。
她再看向门口的三个孩子。
老大陆向阳,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小狼,用自己稚嫩的身体和一把破刀,企图捍卫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他身后,二儿子陆向晨沉默地站着,小脸绷得紧紧的,不说话,只是用一种超乎年龄的沉静观察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最小的陆向星,因为体弱,脸色蜡黄,害怕地躲在两个哥哥身后,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偷偷地看她一眼,又飞快地缩回去。
三个孩子,都穿着打满补丁的单薄衣裳,在这初春的寒风里瑟瑟发抖。
恨意,戒备,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开的......被抛弃的绝望。
晏清歌的心,莫名被刺了一下。
前世她是孤儿,在职场摸爬滚打,最渴望的就是一个家。没想到,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开局就附赠一个家,虽然是破碎的,还有三个小拖油瓶。
但,他们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结。
她不能走。
更不能让张建那个祸害,毁了这三个孩子。
晏清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走到门边。
她的动作让三个孩子瞬间紧张起来,陆向阳把菜刀握得更紧,手背上青筋毕露。
“你想干什么!”
晏清歌没有理会他,而是对着门外,吐出一个字。
“滚。”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和原主平日里那种柔弱的腔调截然不同。
门外的张建愣住了。
“清歌?你......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没睡醒?快开门啊!”
陆向阳和陆向晨也愣住了,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困惑。
这个女人,在搞什么鬼?
晏清歌没再理会门外的叫嚷,她转身,看向陆向阳手里的菜刀。
“刀,给我。”
陆向阳非但没给,反而将刀往自己身前藏了藏,一脸警惕:“你想耍花样?我不会让你走的!”
“我说了,我不走。”晏清歌重复了一遍,她的耐心在流失,“把刀给我,或者,我抢过来。”
她一个在职场上杀伐果断的时尚买手,气场全开,根本不是一个十岁孩子能抵挡的。
陆向阳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这个女人今天太奇怪了,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就在这时,一个活泼又雀跃的电子音,突兀地在晏清歌脑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消费欲和求生欲,反向带货系统绑定成功!】
【亲爱的宿主,我是您的专属败家小助手007!我们的口号是:花钱!花钱!花钱才是硬道理!】
晏清歌:“......”
什么东西?
【新手任务发布:请宿主立刻拒绝私奔,并完成一次“败家”行为,开启您的逆袭之路!】
【友情提示:宿主花的钱越多,购买的商品越“无用”,空间返利的物资就越丰厚哦!宿主,心动不如行动,赶快花钱吧!花得越多,返利越多!】
晏清歌怔在原地。
反向带货?
败家?
花钱越多,返利越多?
这世上还有这种好事?
这简直是为她这个消费主义女王量身定做的金手指!
门外的张建还在不耐烦地催促,甚至开始拍门。
“晏清歌!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老子自己走了!”
门板被拍得砰砰作响,最小的陆向星吓得一抖,小声地哭了。
晏清歌的思绪被哭声拉回,她看向门口的三个小可怜,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五十块钱。
败家......
她需要验证一下这个所谓的系统是不是真的。
而眼前,就有一个绝佳的机会。
晏清歌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疯狂又迷人的弧度。
她走到门边,在三个孩子震惊的注视下,猛地拉开了门栓。
门外的张建一个趔趄,差点摔进来。
“你总算......”
他话没说完,就对上了晏清歌那张明艳却毫无温度的脸。
“张建。”晏清歌叫了他的名字。
张建看着眼前的美人,心头一热,搓着手笑:“哎,清歌,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快,我们走!”
他说着就要来拉晏清歌的手。
晏清歌侧身躲过,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抬起腿,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张建的肚子上。
“嗷——”
张建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滚下了门前的土坡。
“我让你滚,听不懂人话?”
晏清歌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张建,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三个孩子都看傻了。
陆向阳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这还是那个见到男人就脸红,说话细声细气的后娘吗?
她竟然......踹了张建?
张建在坡下哎哟了半天,才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指着晏清歌骂:“你个臭娘们!你敢踹我?好!你不跟我走是吧?你把钱还我!你之前从我这拿的红糖和鸡蛋,都给老子吐出来!”
晏清歌挑了挑眉。
原主确实拿过张建的东西,就为了那些廉价的示好,就昏了头要跟人私奔。
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等着。”
晏清歌丢下两个字,转身回屋,在三个孩子呆滞的注视下,从破烂的柜子里翻出一个布包,又从里面拿出了五块钱。
这是她全部的“私房钱”。
她拿着钱走出去,直接甩在张建的脸上。
“够吗?”
张建被钱砸得一愣,随即大怒:“五块钱就想打发我?晏清歌,你别给脸不要脸!”
“哦?”晏清歌不怒反笑,“那你想要多少?”
张建眼珠子一转,狮子大开口:“五十!你把陆野寄回来的五十块钱给我,咱们就两清!”
他笃定晏清歌不敢声张,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谁知,晏清歌却笑了。
她转头,对着院子外探头探脑的邻居们扬声道:“大家快来看啊!张建勾引有夫之妇不成,现在开始敲诈勒索了!”
她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蒙了。
包括张建自己。
第2章 走,花钱
晏清歌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瞬间把院子外所有探头探脑的脑袋都震得缩了回去,随即又齐刷刷地冒了出来。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包括始作俑者张建。
他脸上那贪婪又笃定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
敲诈勒索?
她......她怎么敢?这种事不是该捂着藏着,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吗?她一个要名声的女人,怎么敢当着全村人的面把这事捅出来?
“晏清歌,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张建急了,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她的手都开始发抖。
晏清歌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倚着门框,对他色厉内荏的威胁视若无睹。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恭喜宿主!成功制造“敲诈勒索”公共事件,败家场景已搭建,请尽快消费,消费金额越大,舆论谴责度越高,返利暴击率越高!】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晏清歌的唇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成了。
“我胡说?”她抬高了音量,确保院墙外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张建,那你倒是说说,你一个大男人,三番五次堵在我家门口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们家这三间破茅草屋有什么想法呢!”
“我......”张建被噎得说不出话。
周围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
“就是啊,张建这几天确实老往陆家跑。”
“我还以为他是好心,帮衬清歌一个女人家带三个孩子不容易呢。”
“呸!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陆营长在部队保家卫国,他倒好,在后方挖墙脚!”
一句句议论像针一样扎在张建的身上。这个年代,名声比什么都重要,尤其是“勾引军属”这条罪名,一旦坐实了,他以后在村里都别想抬起头来。
他看着晏清歌那张明艳又刻薄的脸,心里的那点旖旎心思早就被恐惧和愤怒取代了。
“你......你给我等着!”张建不敢再提钱的事,撂下一句狠话,就想灰溜溜地跑路。
“站住。”
晏清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张建脚步一顿,惊疑不定地回头看她。
晏清歌没有再说话,她转身回了屋。在三个孩子和外面所有邻居的注视下,她径直走到墙角,拎起一个积了半桶的脏水桶。
桶里是泡着烂菜叶的泔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馊味。
三个孩子都看呆了。
陆向阳手里的菜刀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他看着晏清歌的背影,完全无法将她和以前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后娘联系起来。
晏清歌拎着桶,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张建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你想干什么?”
晏清歌用行动回答了他。
她走到张建面前,在他惊恐的注视下,抬起手臂,将满满一桶泔水,从他的头顶,兜头浇了下去!
“哗啦——”
烂菜叶、浑浊的馊水,糊了张建满头满脸。
“啊!”
张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都馊了,狼狈到了极点。
院子外,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活该!”
“这婆娘,够泼辣!我喜欢!”
“干得漂亮!对付这种不要脸的就该这样!”
晏清歌将木桶随手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响。她拍了拍手,双手往腰上一叉,像个得胜还朝的女将军。
她指着在地上狼狈打滚的张建,声音清亮地骂道:“张建!你个没脸没皮的,想骗我抛夫弃子跟你走?我告诉你,我晏清歌以前是瞎了眼,现在我眼睛亮着呢!再敢来我家门口晃悠,我不管你是不是村长的侄子,直接去公社告你耍流氓!”
“耍流氓”三个字,是这个年代最严重、最诛心的指控。
张建浑身一哆嗦,连身上的馊味都顾不上了,吓得脸色惨白,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那速度,活像身后有鬼在追。
危机,就这么被晏清歌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解决了。
“砰!”
晏清歌重重地关上了院门,将外面所有的议论和哄笑都隔绝在外。
世界,瞬间安静了。
她转过身,对上了三双依旧充满警惕的眼睛。
最大的陆向阳站在中间,两个弟弟躲在他身后,像两只受惊的小兽。
他手里虽然没了菜刀,但整个身体还是紧绷的,摆出了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防御姿态。
晏清歌没理会他的敌意。
对付小孩子,解释是没用的,得用实际行动。
她晃了晃手里那张被捏得有些发皱的五十块钱,目光扫过屋里空空如也的米缸,和那张只剩几片菜叶的桌子。
她的动作很慢,确保三个孩子都能看清楚她手里的东西。
“饿不饿?”
她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三个孩子都没说话,但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最小的陆向星,更是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想不想吃白米饭和肉?”晏清歌继续抛出诱饵。
白米饭,肉。
这两个词,对于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他们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陆向阳的身体依旧紧绷,但他抓着弟弟们的手,却微微松了些。
老二陆向晨,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孩子,悄悄地从大哥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定定地看着晏清歌。
晏清歌笑了。
在三个孩子复杂的注视里,她眼底闪烁着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是一种名为“购物欲”的火焰,明亮,滚烫,带着势不可挡的疯狂。
“走。”
她对着他们一扬下巴。
“娘带你们去供销社,见识见识什么叫花钱!”
第3章 不买米,买布?
晏清歌关上院门,转身带着三个小尾巴往村外走。
她一出门,立刻成了全村的焦点。
隔壁的赵秀娥正在门口择菜,一看到她,立马拔高了音量,对着院里的男人喊:“当家的,快看,陆家那婆娘出门了!”
不远处的王翠花更是直接从自家院里探出个脑袋,扯着嗓子应和:“还能去哪?刚把村长的外甥得罪了,这是拿着陆营长的津贴,要去镇上快活呢!”
“看她那穷酸样,能买什么?我猜啊,顶多买两斤玉米糊糊,了不起了再来点杂粮面。”
“就是,孩子都快饿死了,她还有心思在外面晃悠,真是没心没肺!”
一句句刻薄的议论,像淬了毒的针,扎向跟在晏清歌身后的三个孩子。
陆向阳的背脊挺得更直了,他把两个弟弟往自己身后又拉了拉,小小的身体筑起一道防线。
陆向晨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最小的陆向星则把脸埋在大哥的背上,小手紧紧抓着大哥的衣角,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晏清歌脚步不停,这些闲言碎语于她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
看见她晏清歌,是如何把这个烂摊子,过成别人羡慕不来的好日子!
供销社里人声鼎沸,空气中混杂着煤油、肥皂和各种杂货的味道。
大部分人都挤在最外面的粮食柜台,为了一斤棒子面、几两杂粮争得面红耳赤。
“同志,给我称五斤棒子面!”
“先给我来!我这还等着下锅呢!”
晏清歌目不斜视,领着三个孩子径直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向供销社最里面,那个冷冷清清的布料柜台。
三个孩子都愣住了。
他们一路上怀揣着的那点关于白米饭和肉的幻想,在看到母亲越过粮食柜台的那一刻,开始摇摇欲坠。
陆向阳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他就不该相信她。
这个女人,和以前一样,满嘴谎话!
布料柜台后,一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中年妇女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看到晏清歌过来,连眉毛都懒得抬一下。
“看什么?这里的布可都贵着呢,不是你该看的地方。”售货员的语气充满了轻蔑。
晏清歌完全没理会她的态度,她的手指划过几匹颜色灰暗的粗布,最后,落在那一匹颜色最鲜亮、质地最顺滑的布料上。
的确良。
这个年代最时髦、最金贵的面料。
“同志。”晏清歌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供销社的嘈杂。
“这匹最贵的的确良,给我来三米!”
一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供销社里轰然炸响。
整个供销社,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望向这个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却敢开口买的确良的女人。
售货员也惊呆了,她手里的指甲油瓶子一晃,差点掉在地上。
她重新打量晏清歌,狐疑地问:“你说什么?三米?你知道这布多少钱一尺吗?十块钱三米,还要三尺布票!你有吗?”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晏清歌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被她捏得有些发皱的十元大钞,轻轻拍在了柜台上。
随后,几张崭新的布票也跟着放了上去。
几张十元大钞,在这个大部分人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冲击力巨大。
售货员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晏清歌还不算完,她又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旁边的化妆品柜台。
“再来一瓶雪花膏。”
“疯了!这个女人彻底疯了!”
“我的天!陆营长在部队拼死拼活,一个月才多少津贴?她就这么糟蹋钱!”
“买布做新衣,还要抹脸油!她看看她那三个儿子,瘦得跟猴崽子似的,她怎么忍心的啊!”
“造孽啊!真是造孽!”
周围的议论声几乎要掀翻供销社的屋顶,一道道或鄙夷、或愤怒、或嫉妒的视线,刀子一般射向晏清歌。
三个孩子更是彻底懵了。
他们以为新妈妈就算不买米,也会买点面,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买了这些在他们看来最“没用”的东西。
陆向阳的脸涨得通红,他感觉周围所有人的嘲笑都是冲着他们来的。
他再也忍不住,转身拉住两个弟弟的手:“我们走!”
这一次,他不要再相信这个女人了!
然而,晏清歌已经付完了钱。
售货员动作麻利地剪下三米布,又拿了一瓶雪花膏,连同找零一起递给她。
晏清歌一手拿着崭新的布料,一手拿着小巧的雪花膏瓶子,姿态优雅,仿佛不是在乡下的供销社,而是在前世她最熟悉的百货大楼。
在她拿起商品的一瞬间,脑中那道期待已久的声音,终于炸响!
【叮!消费12元,触发百倍暴击!】
【返利:东北五常大米50斤!五斤猪肉!一把锄头!手电筒!】
【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取用!】
成了!!
晏清歌的内心涌起一阵狂喜,她几乎要抑制不住上扬的唇角。有米有肉,这不得哐哐炫几碗饭!其他的小东西先放着,以后也许用得上。
她转过身,对上了三个儿子那混杂着愤怒、失望和屈辱的复杂表情。
她没有解释,也没有安抚。
她只是朝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回家。”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
“给你们做真正的白米饭吃。”
周围的村民发出一阵嗤笑。
“做什么白日梦?拿那块破布煮饭吗?”
“我看她是真的疯了,开始说胡话了!”
陆向阳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可不知为何,他却觉得无比陌生。
她的身上,有一种他说不出的光彩,自信,强大,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
鬼使神差地,他松开了拉着弟弟们的手,默默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陆向晨和陆向星也紧随其后。
在全供销社人看傻子一般的注视下,晏清歌带着三个小尾巴,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