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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了结婚养病,他为啥夜夜失控?
  • 主角:江雨眠,裴时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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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先婚后爱+细节糖+双洁甜宠+男主年上+6岁年龄差+极致暗恋+蓄谋已久。】 内心戏丰富,“反差萌”清冷美人 X 情绪稳定,步步为营的深情腹黑大佬。 江雨眠一直以为,她和京圈大佬裴时屿的婚姻是病友互助。直到他夜夜失控,她才明白,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是个处心积虑的——玫瑰窃贼。 为了逃离变态继兄的骚扰,江雨眠嫁给了在心理诊所认识的“病友”裴时屿。他情感淡漠,她重度焦虑,他承诺庇护她,她想当型妻,二人约好。 让江雨眠没想到的是,禁忌不断被打破。婚前自我介绍时说的“古板、话少”,裴时屿是半点不沾边

章节内容

第1章 奇男子

“说好是真结婚,一起做了很正常。”

江雨眠坐在琴凳上,水青色旗袍包裹着曼妙的身段,像幅浸了水的工笔美人图。

她轻翘着二郎腿,纤白的小腿微微晃动,长发半束垂在肩头,带着一种慵懒厌世的美。

眉目如黛,红唇似雨后樱桃,清冷又勾人。

“很好,你们家终于把你逼疯了。”身旁,杜知薇被气笑了,“你对着一个没感情的人,能来感觉吗?”

江雨眠起身,慢悠悠的把手中的琵琶放回琴架。

她想起那晚,男人坚硬炽热的肌肉,青筋凸起的手臂,低沉粗重的喘息声。

江雨眠清冷的杏眼蒙上了一层水雾,低头抿着杯子里的茯苓茶,“还行,他技术很一般。”

玻璃杯上赫然印着四个大字“富婆苗子”。

口是心非......杜知薇看透的撇了撇嘴。

“算了,你活的憋屈,学玩男人,总比学抽烟喝酒健康,这回不恐婚了?”

恐婚?

江雨眠又想了片刻,“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古板话少工作忙,欲望很低,他答应我一个月最多两次,我们相处起来没压力。”

这…真是在夸人?

杜知薇无语,“这种极品你在哪认识的?”

“心理诊所,我焦虑症,他情感障碍。”

原来是“病友”,恍然大悟!

“行吧,你叫他出来吃个饭,认识一下你的嫡长闺我。”

江雨眠摇头,“他出差半个月没见了。”

“ber,大眠子,你可别是被骗色了,他该不是那种踩几条船,不负责任的软饭男。”

杜知薇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江雨眠瞥了一眼琴谱架旁的娱乐杂志:顶级资本!当红女星季鹿绫幕后金主被扒。

封面上的男人只露了半张侧脸,高挺的鼻梁,冷硬利落的下颌线,通身黑色高定西装,周身散发着矜贵凛冽的气场。

没有点名道姓,但江雨眠知道这是裴时屿。

“不会,他只是情感淡漠。”

他们是互助型婚姻,裴时屿早就在婚前坦白了自己的过往,并把离婚决定权交给了她。

勉强算有诚意。

还有十分钟下班,江雨眠掏出了静音的手机。

12个来电都是一个人,回拨过去,电话那头秒接。

“眠眠你去哪了,你哥说你没住在公寓,搬家了?”

江雨眠走到了窗边,看着外面的渐红的枫叶,语气极淡,“嗯,你有事吗。”

徐淑敏愣了片刻,哽咽着开口,“他是你哥,你报警抓他就是不对。你妹妹也要订婚了,你能不能回趟家,就当帮帮妈妈好吗。”

江雨眠冷笑,“骚扰妹妹的能叫哥?他们是你现任丈夫的孩子,而我是你前夫的女儿,我爸爸早死了,别乱攀关系。”

江雨眠没等对方再开口,就把电话挂了。

杜知薇听着就来气,“曲修远这只癞蛤蟆,该不是还在想吃天鹅肉吧!”

江雨眠把手机放回包里,“无所谓,反正我配偶栏已满。”

“你配偶知道这事吗?他怕吗?”

“他知道我家里的全部情况,而且完全不在意,现代人谁还没点精神问题。”

江雨眠拿起手边的素银簪子,随意挽起了松软的长发。

差点忘了,那也是位“病友”,谁更疯还不一定。

杜知薇拍了拍江雨眠,“姐妹,我承认刚才对他大声了点,你们是绝配!”

江雨眠笑了,眼波清凌凌,亮晶晶的,“确实,到目前为止,我对他很满意。”

她换上高跟鞋,离开了京中民族乐团的大院,回到了她和裴时屿的“婚房”——御景湾别墅。

领证那天,裴时屿送了不少贵重资产,但江雨眠只收了这栋房子。

是位于京市三环的低密度别墅小区,安保严密,购买前需要验资、验身份,曲家那点钱权够不上。

她住在这里很有安全感,不管多晚回家,都不用担心见到曲修远。

初冬,已下过一场小雪。

江雨眠怕冷,开门的瞬间,别墅的恒温系统让她立刻活了过来。

她发现家里多了个男人。

对方穿着黑色针织居家服,坐在皮质沙发上,宽肩窄腰,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上面放着笔记本电脑。

他皮肤冷白,五官深邃,额前碎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露出骨相优越的额头,自带一种情绪稳定的风度。

听到江雨眠进门,缓缓抬头,眸色漆黑如深潭。

薄唇微启,轻声吐出几个字。

“你回来了。”

江雨眠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是她老公......

这半个多月来,江雨眠已经完全适应了“结婚”生活。

家里只有帮忙家务的于阿姨,闲话不多,妥帖周到,厨艺极好。

江雨眠就像“静修”一样,吃的好睡得香。

唯独和裴时屿不熟,不适应。

他不是工作很忙吗,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所以今晚,床上会多个男人?

江雨眠想到结婚那天,自己口出狂言,“你是我的了,能试吗。”

裴时屿没说话,直接把她提进了卧室。

他强悍的腹肌,每一块都充满了可怕的爆发力。

江雨眠是第一次,缓了一周,梦里都在腿抖。

江雨眠像罚站一样站在门口,长毛衣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里,水青色旗袍领口的盘扣松了一颗,露出小片细腻颈线。

原本瓷白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黑。

他有情感障碍,估计不喜欢打扰。

要不除了每个月两次的夜晚,干脆提出分房睡?

对面,裴时屿的唇角不自觉弯起了淡淡的弧度。



第2章 我能当你的观众吗?

看到江雨眠没接话,裴时屿起身走了过来,抬手接过了她的外套和手提包。

他比江雨眠高出一个头,虽然刻意保持了半步距离,仍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我煮了红茶,喝吗?”

江雨眠搓着微凉的指尖,点头跟了上去。

茶壶里煮着热腾腾的桂花红茶,干桂花与红茶的暖香,驱走了寒意,江雨眠舒服的脚趾头都灵活了。

一杯喝完,江雨眠还没想好怎么委婉的提分房。

一旁,低头办公的裴时屿开口了,“去换衣服,准备吃饭。”

江雨眠低低应了声“好”,起身上了楼。

卧室里多了些男性物品,似乎在宣告者男主人的回归。

床头柜上又多了两个药瓶,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

应该是裴时屿的,江雨眠莫名的触动。

虽然他们的身份,地位,工作天差地别。

但却可以同病相“怜”......

无需掩饰内心的阴暗,怕被异样看待,这种彼此理解和纵容的感觉,很合拍。

她换了套米白色的居家服,又把头发好好的挽了挽。

下楼时,晚餐已经整齐的摆上桌了。

芙蓉蒸蟹,清炒时蔬,香煎牛扒,花胶鸡煲,还有松茸竹荪汤在白瓷砂锅里冒着热气。

裴时屿仍在低头办公,没有任何催促和不耐烦。

晚餐时,于阿姨默默离开,给二人留足了独处空间。

裴时屿舀了一碗汤,绅士的递了过来,他的手指很好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谢谢。”

江雨眠接过碗,礼貌性的喝了一口。

气氛还算融洽,现在是提分房睡的最佳时机。

她看着裴时屿,又开始组织语言。

裴时屿看着欲言又止的江雨眠,拿起餐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嘴角。

“你平时晚上都做什么?”

语调正经的像上司问话,江雨眠赶紧放下碗。

“练琵琶,如果你觉得吵,我可以去乐团练。”

裴时屿淡淡回复,“不会,你随意。”

江雨眠点头,端着汤碗喝汤,掩住了半边小脸。

片刻后,裴时屿又看向她,“我能当你的观众吗?”

这个回答让江雨眠很意外,莫名来了胜负欲。

作为专业的琵琶演奏师,江雨眠就算在万人舞台上弹奏,也稀疏平常。

但此刻......

“当然可以。”她仰头把碗里的汤喝尽,“我去准备一下。”

裴时屿目送她上了楼,直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他才收回目光,给自己也舀了一碗同样的汤。

江雨眠看过不少裴时屿的报道,都是关于他在商场的雷霆手段,甚至被叫做活阎王。

裴氏集团的业务,囊括了地产、能源、科技、医药、机械......

裴时屿作为这艘巨轮的掌舵人,要求一定很严苛,她觉得不能丢人。

江雨眠在衣柜里反复翻找,找了件最像演出礼服的月白色真丝睡裙,一字型领口,露出纤薄骨感的肩颈。

要营造居家感,那种只是随手一弹,就牛掰到不行的感觉。

她盘起了长发,只留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要凸显松弛感,在不经意间,展现出专业、大师级的水准!

客厅里,裴时屿静静等待这场专属演出,一个小时过去了......

正当他要起身上楼时,江雨眠走了下来。

她穿着及膝睡裙,香肩半露,赤着脚,脚踝纤细,皮肤白的像牛奶。

裴时屿感觉喉间有些发紧,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等久了吧,你坐着别动,我自己来。”江雨眠搬了把椅子,直接坐在了裴时屿对面。

距离不远,彼此都能看的很清楚。

江雨眠弯腰抱起琵琶,睡袍领口下滑,露出浅淡的锁骨窝,以及以下某处......

半遮半掩,没全露,又遮不全,基本等于看清了全貌。

裴时屿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看进去,又很快移开,落回自己的大腿上。

考虑的裴时屿的年纪和工作特性,江雨眠弹奏了一首《春江花月夜》。

非常适合他这种清心寡欲的人睡前听。

果然,裴时屿端坐在沙发上,听的很认真,身体都没动一下。

一曲结束,他仍眉头微锁,似乎很难评价优劣。

江雨眠有点紧张,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情绪实在太稳定,惜字如金,连一句“还行”都不会轻易给。

江雨眠放下琵琶,起身上前,却发现裴时屿的身体僵硬,瞳眸颜色很深,他这是…发病了?

“裴时屿?”江雨眠轻声呼唤,对面只淡淡的“嗯”了声,都没看她一眼。

看来他是不习惯身边有人。

“你是不是不喜欢家里多了个人?要不今晚我们......”

江雨眠的话还没说完,裴时屿突然站了起来。

“没不喜欢,今天行程太满,有点困。”

“我先睡了,在卧室等你。”

说完,他长腿一迈,几步就上了楼。

江雨眠看着他的背影,一脸茫然,这是不分房的意思?

等江雨眠整理好上楼,裴时屿已经躺在床上,半垂的刘海微微遮住眼睫,呼吸均匀绵长,这么快就睡着了?

本来,她还担心尴尬,这下反而自在了不少。

江雨眠洗了个澡,头发半湿,轻轻躺到床上看起了股票。

最适合培育艺术的土壤,当然是钱!

有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她点开就后悔了。

【眠眠,哪都找不到你,可我想你了。】

【见我好吗,我错了。】

无尽的恨意在江雨眠心底蔓延。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她也许不会认识裴时屿,如此干脆的嫁给他。

江雨眠的父亲死后,母亲改嫁给了曾经的初恋曲正明。

曲修远成了她的哥哥,江雨眠也想把他当亲哥哥。

但初中那年,有男生跟她告白,曲修远突然发狂,把对方打成重伤。

那以后,曲修远把她看成“私有财产”,江雨眠向母亲求助,却被说成想太多,太矫情。

江雨眠被曲正明送去了寄宿学校。

徐淑敏把爱都给了新有的小女儿曲意晚。

而江雨眠爸爸留下的十亿遗产和公司,也成了母亲维系第二段婚姻的筹码。

曲修远经常来骚扰,所以在学校里,江雨眠很少和异性说话。

直到今年,这种畸形的平衡,才因为发生的一些事,以及裴时屿的出现改变了。



第3章 据说我睡相不太好

今年年初,曲修远喝醉了,来到江雨眠的公寓闹事,把邻居打骨折了。

曲家花了钱,曲修远关了没多久就放出来了。

但江雨眠却又把他们告上了法庭,并提出分割自己生父的遗产。

江雨眠看了看睡在枕边的裴时屿。

他睡姿规整的平躺着,硬挺宽阔的肩膀,哪怕在睡梦中,都透着股不会松懈的力量感,无声的宣告着沉稳强大的掌控力。

以强制恶,她承认自己看上了裴时屿的权势和实力,想赌一把。

前段时间,江雨眠一直在接受焦虑症治疗。

见到裴时屿,是第二次去心里诊所时候。

他碰巧坐在了她对面,虽然姿态随意,但那股上位者独有的凌厉压迫感,却刷满了存在感。

而后的每次,他们都这样静默对坐着候诊,混了个“脸熟”。

有一天,裴时屿突然开口,“我没有办法爱上其他人,你能不能帮帮我?”

江雨眠才知道,他是京市最顶级豪门的继承人,患上了情感障碍症。

他们说好真结婚,履行一切夫妻义务。

他为她提供安静的养病环境,摆脱曲修远和曲家的骚扰。

而她则要守住“裴太太”这个位置,不让其她任何女人“觊觎”。

裴时屿做到了,这半个月江雨眠过的异常安宁。

有人依靠的感觉,实在不算差。

江雨眠关掉手机,起身吃了一片安眠药。

躺下的瞬间,下意识向裴时屿身边靠了靠。

裴时屿刚好翻身侧向自己。他身上清冷干净的气息,让江雨眠放松了不少。

安眠药开始起作用,她慢慢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到了天亮。

醒来时,裴时屿已经不在卧室了,枕边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清冽气息。

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江雨眠披了件外套出门下楼。

裴时屿正坐在沙发上,听到声音抬头,额前的碎发半湿不干。

入睡和起床都要洗澡,看来他有洁癖。

江雨眠想到自己还蓬头散发,下意识抬手把碎发别到了耳后。

裴时屿的目光并没在她身上过多停留,很快又低头看向了电脑,并随口叮嘱,“穿上拖鞋。”

江雨眠虽然打小就不爱穿鞋,但还是转身回了卧室。

早饭是暖暖的热汤面,依然沉默无话。

江雨眠忍半天还是开了口,“你昨晚睡的好吗?”

如果裴时屿觉得不习惯,现在分房也来得及。

裴时屿抬头,乌沉的眼眸看了江雨眠片刻,礼貌的回答,“还不错。”

“但据我闺蜜说,我睡相不太好,不会影响你吗?”

裴时屿低头看碗,吞咽间,橄榄大的喉结滚了滚。

确实,香香软软,喜欢往他怀里钻,还总想把白花花的腿搭在他的腰上。

“不会,我睡前吃了药,没什么印象。”

江雨眠觉得自己真傻,都是“病友”,他们睡在一起,等同于“住院”。

其实还挺温暖,反正已经突破了最后防线,没必要别扭。

没有了心里负担,江雨眠有一点开心,她拿起汤勺舀了面汤送进嘴里。

汤汁沾湿的唇瓣泛着水光,她又凑近了点,“那你最近还出差吗?”

“最近不忙。”

“需要我配合你回家见父母吗?”

裴时屿抬头,漆黑的瞳眸平静无波,“可以,只不过,你真的想好了吗?”

“当然,我们婚前说好的,你放心,民乐团老艺术家不少,我特别会和老人家相处。”

江雨眠拍着胸脯保证,颇有一种女侠气概。

这话似乎让裴时屿满意,他的语气也温和了些,“也不是很急,找时间我先带你去买婚戒和衣服。”

江雨眠摇头,“不用,我衣服多的很,长裙礼服正装都齐。你要是还觉得不正式,买个对戒也行,我指围是10,款式不挑。”

但很快,她又歉声开口,“就是…戒指我能不能只在和你一起时戴,平时弹琵琶怕影响拨弦。”

裴时屿点了点头,“可以。”

语气像上级批示下级,听不出喜怒。

江雨眠总觉得莫名的不安,她赶紧补了句,“我不是不重视我们的婚姻,就只是不习惯戴首饰。另外就是,我想凸显职业感。”

婚前,江雨眠就提出,婚姻存续期间要忠于彼此。裴时屿承诺过,他至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女人。

给安全感这种事,必须是相互的。

看着江雨眠急切的眼神,裴时屿眼尾带了点愉悦的弧度,“我没介意,你随意。”

他用余光看向她修长纤细的手指,因常年拨弦,骨节更分明带着韧性,指尖也有淡粉色的薄茧。

很美,蓬勃的生命力。

动情,和他十指相扣的时候,更美。

早饭后,江雨眠来到地下车库,自己的粉色电动samrt旁,停着一辆黑色加长迈巴赫。

一大一小,却并排而立,井然有序。

她不由的会心一笑,其实当“裴太太”,也没那么难。

到了单位,就看到办公桌上是喜糖礼盒。

“谁结婚了?”

进口巧克力,蓝冠曲奇,护手霜,香薰蜡烛......

装了满满一大盒,豪华的巨无霸。

旁边的杜知薇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她,“还能是谁?林惜惜的啊,上周跟她那个富二代男友领证,你没看到她朋友圈晒的3克拉钻戒吗,据说她婆婆聘礼就给了188万,还有一辆C系奔驰。”

江雨眠拿出了里面的樱花香薰蜡烛,放在了办公桌上,“还真没,这几天我都没看朋友圈。”

杜知薇一把夺了过来,“江雨眠,你有点骨气行不行,林惜惜在工作上处处和你比,这喜糖就是来示威的,你竟然还用她的蜡烛。”

“蜡烛又没错,樱花香安神,我挺喜欢。”江雨眠拿回蜡烛,又摆在了桌上。

杜知薇看了看江雨眠空荡荡的手。

“眠子,你老公不打算给你出点血?你见过公婆了吗?你们难道还想隐婚?”

出血?

御景湾那套别墅价值上亿,裴时屿在婚前公正给了她,还有一张不知道数额的银行卡,江雨眠从来没动过。

她当时收的很不安,但裴时屿表示,这是他的一贯标准,让她配合。

至于是不是隐婚?

这个问题在领证的时候,江雨眠也问过。

对方给也出了明确的答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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