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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寡嫂恩重?我携亿万家产另嫁豪门
  • 主角:许清姿,秦御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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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打脸凤凰男+不原谅不复合不憋屈+男二上位+双洁】 倒追四年,结婚三年,许清姿从高傲的小公主变成卑微可怜的丑小鸭, 直到看到他亲自为他的寡嫂戴上独属于她的千万顶奢项链和股份时,她才明白,那才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 许清姿幡然醒悟,转身,恢复许家千金的身份,给他的一切通通收回。 一个电话打给小舅舅,陆家掌权人,让他取消和贺氏的合作。 一个电话打给亲闺蜜,秦家千金,让她摇人来搬家,搬走那些属于她的珠宝,古董,真迹...... 一纸离婚书递给渣男,字我已经签了,就等你。 渣男以为她搬来搬去还会主动

章节内容

第1章

为你花钱的男人不一定爱你,但是不给你花钱的男人一定不爱你。

直到亲眼看见贺锦程为寡嫂带上千万顶奢项链,公司的股份随手就给时,许清姿才明白了这世俗里浅显的道理。

*

贺氏集团办公室门口。

贺锦程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撩开林以浓颈后的长发,耐心细致地为她扣上项链的搭扣。

干净的钻石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许清姿的身体僵立在门口,就这样亲眼看着她的丈夫贺锦程在众位员工的吹捧和艳羡下为他的大嫂戴上项链。

这一刻,仿佛林以浓才是贺氏集团的女主人。

她提着养胃粥的手指死死攥紧,指骨阵阵发白。

结婚三年,贺锦程的工作一直很忙,从未对她如此体贴过。

直到有员工注意到她,抬手拍了拍身边同事。

当年许清姿陪着贺锦程创办下贺氏便退居幕后,后期入职的并不认识她。

“那是谁啊?怎么穿成这样还提着保温桶......”

许清姿素白着一张脸,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棉质格子衬衫裙遮住了玲珑的身段,看起来呆板又无趣。

贺锦程也看见了她,眉心瞬间蹙起,大步走近,“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公司?”

许清姿眼眶微红,他眼底的嫌弃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心口隐隐泛疼。

大学时她追着贺锦程跑,是他说不喜欢她富贵招摇的装扮,不喜欢她那些昂贵的包包和首饰。

他喜欢素雅保守的女孩。

她为此改变了穿衣风格,也再没化过妆。

结婚后也甘愿洗手作汤羹,将自己活成了素面朝天的家庭主妇。

而现在,嫌弃她的,也是他。

许清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目光直直落向林以浓颈间那条项链,声音发冷:“我不来怎么知道你答应给我的项链,转眼就戴在了大嫂的脖子上?”

原本周遭的热闹骤然凝固。

贺锦程的脸色沉了下来,“公司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先回去。”

“我问你项链。”

许清姿不依不饶,执拗地盯着他。

“你能不能懂点事?”他语气不耐,“大嫂对贺氏劳苦功高,不仅搞定了和陆氏的合作,一年前公司差点崩盘,也是她力挽狂澜,现在公司马上要上市了,不过是一条项链你还要和她争?家里两面墙壁柜的首饰还不够你戴吗?”

她不懂事?

许清姿静静地看着他,心中一片冰寒。

家里的确有两面墙壁柜的首饰且都价值不菲,可这些,跟贺锦程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那是她从许家带来的。

结婚三年,她从没花过贺锦程一分钱,日常的生活花销也都是她自己的积蓄。

甚至在贺氏刚刚成立的时候,贺锦程谈项目需要行头,还是她自掏腰包帮他撑场面。

包括后来刚结婚时家里的装潢,以及过节时亲戚客户之间的走动所有的都是她在贴补。

她从不会让贺锦程分神操持这些锁事,他也就从不记得给她钱。

却在儿童节,母亲节,妇女节,圣诞节......

但凡能说得上名字的节日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去陪林以浓母子。

她不是没闹过,却惹得贺锦程发了好大的脾气。

“长兄如父,大哥去世了,留下他们孤儿寡母,我本就应该多照顾。更何况大嫂为了公司四处奔走拉项目,已经很辛苦了,你还在这里计较。”

她早该看清,贺锦程不是真的冷淡。

只是他暖的另有其人。

周围员工的议论声传来:

“就她这样也配得上贺总?还要和林总监争?”

“要不是林总监撑起公司,她哪能过豪门太太的生活,还有那么多首饰,真是不知足。”

许清姿听得好笑。

贺氏的资产,还不及许家的十分之一。

她需要靠别人施舍过活?

这时,林以浓冷声喝道,“都散了,手里的工作都做完了?”

周围员工纷纷敛了神色,一行人低着头通通散开。

“锦程,这里是公司,注意影响。她不懂事,你也要跟着胡闹吗?项链摘下来给她,别影响到公司上市。”

贺锦程神色一凛,更觉得林以浓冷静理智识大体,当即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转而看向许清姿的目光愈发冰冷厌烦。

“许清姿,我麻烦你多跟大嫂学学,就算你在工作上比不了,至少做事说话要大方得体。你好歹是许家出来的,连这点格局都没有?”

助理恰在此时匆匆走近,递上一份文件。

“贺总,股权转让书准备好了,您和林总监签字即可生效。”

许清姿怔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要给她股份?”

当初大哥去世,林以浓明明已经拿到了属于她的那部分股权,他还要再给?

贺锦程似怕她再闹,耐着性子解释。

“大嫂为公司付出太多,应该给她们母子多一份保障,这点奖励又算什么。”

许清姿一把按住文件上,制止他落笔,“我不同意。”

贺锦程笑了,眼里带着明晃晃的嘲讽,训斥道:“你凭什么不同意?这是贺氏。”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将许清姿的心扎的很疼很疼。

想当初贺氏创立之初所有手续是她跑的,第一个项目是她拿下的。

挂牌的时候,贺锦程曾许诺给她一半的股份,可后来却再未提起。

她以为既是一家人,给不给都无所谓,不用计较。

可现在,他在警告她,这是贺氏,一切都和她无关。

她更是无权插手他将股权转给林以浓的决定。

下一刻她的手臂就被粗鲁推开,贺锦程就要准备签字。

许清姿失望至极地闭了闭眼,将熬了一个多小时的养胃粥狠狠砸进了他怀里。

“贺锦程,我们完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她打了通电话出去。

“小舅舅,和贺氏的合作......取消。”



第2章

电话那头,传来小舅舅陆祁年诧异的声音,“合作一停,贺氏最多撑三个月。你不要贺锦程了?”

“不要了。”

许清姿挂断电话,抬眼看向后视镜,看着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的自己。

“真丑。”

她胡乱抽了张纸巾,用力擦去脸上的泪痕,一张粉白精致的脸被蹭的通红。

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陆祁年看了看挂掉的手机,挑眉看向对面坐着的男人。

“秦御,我家小清姿居然要离婚。她怎么突然开窍,看清那凤凰男的真面目了?”

茶桌对面,男人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转动着茶盏,袅袅而起的水汽将深邃冷沉的五官氤氲得越发立体分明。

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如墨的眼底,染上一丝极淡的笑意。

*

许清姿刚到家,就接到了定制名表店的电话。

“许小姐,您三个月前来我店定制的那款男表已经到货,您看什么时间方便,我给您送到家里试戴。”

还有一周就是贺锦程的生日。

可三个月前她就已经跑遍了全市,又托了关系,才弄到纯度极高的紫钻作为表的内部镶嵌。

本想生日当天给他个惊喜,不过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放在店里吧,我抽时间自己去取。”

挂断电话后,抬眸间目光不经意地瞟向客厅四周。

壁炉上方挂着的那副桃源仙境图,是出自明清时期的大师之手,现在古董行已经炒到了八千万。

还有玄关上摆着的那些,一套完整的青瓷器,玉石山子摆件,各种翡翠玛瑙......

当时装饰这栋别墅的时候,既为了给贺锦程撑面子,又要顾及着他的自尊,她拍卖了不少昂贵的饰品摆件却从没提过这些物品的价格。

如今她既然打算离开,这些东西自然都要带走。

她弯起袖子依次打包,直到收到书房,她迟疑片刻才伸手推开了门。

结婚三年,贺锦程要么睡在公司,要么留宿书房,更严令她不许进出,连平日打扫都不行。

爱与不爱的区别,她真的是瞎了眼才看不到。

许清姿走进去,绕着书桌转了一圈,驻足在书架前。

书架上摆着唐代汉白玉鎏金玉雕,下面的柜子里,整齐的放着各类名表,奢牌胸针......

全都是她这些年,借着各种节日送的礼物。

只盼着他可以欢喜,能多看她两眼。

可就算是拿钱买,也终究没能暖了他的心。

她嘲讽地笑了笑,眼圈里浑然不觉地又沾染了湿意,然后深吸一口气利索的将东西全部收走。

转身离开时,一个侧目又瞥见了办公桌侧边的保险柜。

用贺锦程的话说,他需要有自己的空间。

犹疑一瞬间,许清姿鬼使神差的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上面的密码键盘,思索几秒分别输入了自己和贺锦程的生日。

结果都不对。

思索 片刻后,她又循着贺锦程去给林以浓过生日的时间记忆,迅速地输入了她的生日。

滴滴———

保险柜应声而开。

如一记巴掌狠狠的抽在了许清姿的脸上。

同时,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破壳而出。

保险柜最上面放着一叠照片,而照片中的人如她所料,正是贺锦程的白月光林以浓。

只是比现在稚嫩生涩很多,应该是大学时期拍的。

照片下面,还藏着一本黑色的日记本。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贺锦程对林以浓心动的爱意以及没说出口的表白和爱而不得的痛,其中还掺杂着不得已将就娶她的烦扰。

字字句句,一刀又一刀将许清姿的心扎的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曾经那些她不敢细想和相信的偏爱,在此刻全有了答案。

笔记本的最下面还藏有一套不属于她的,明显穿过的黑色睡衣。

她恍惚想起,有几次晚上过来送牛奶,在门外听到里面压抑的低喃声。

竟还以为是他工作太累头疼的声音。

原来是在拿着林以浓的衣服,看着她的照片在诉说情意。

顿时,一股生理性恶心在胃里翻滚。

他不肯碰她,哪里是有什么她所以为的创伤后遗症,只是单纯不喜欢她。

她竟然还满腔心疼,这么多年像个小太阳一样,努力的想将他从心理障碍的泥沼中拉出来。

真是天大的笑话。

最后,她忍着厌恶、恶心将保险柜恢复原状。

心里最后一丝情意在此刻彻底粉碎。

打开贺锦程的电脑,迅速敲出一份离婚协议书,打印出来直接签了字。

刚弄完,楼下就传来物品碎裂的声音和吵闹声。

她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刚出门就撞上了王妈,面色焦急道:“夫人,小少爷来了,还弄坏了您和先生的结婚照。”

许清姿缓步下楼,心里已经没有多少波澜了。

反倒是王妈更加心急如焚,“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快停下,这可是夫人最喜欢的照片。”

她记得拍结婚照当天,贺锦程就是因为林以浓胃疼放了她鸽子,这照片是她后期P的。

像极了他们的婚姻,虚假的和平。

如今碎了也好。

见她竟然不生气,贺予辰抓起照片嘶啦一声扯碎扔到地上,双脚用力踩在她的脸上不停地跳来跳去,插着腰趾高气昂的瞪着她。

“都是因为你不要脸的缠着小叔,小叔才不能时时刻刻陪着我和妈妈,我要把你赶走!”

许清姿弯下腰,忽地收了笑,冰冷的眸子宛若阎罗。

“你哪只脚踩了我的脸,我今晚就拿斧子给你砍了。”

贺予辰吓得大叫,很快又反应过来。

“你这个坏女人敢吓唬我。”

他一个转身,愤怒地抓起桌上许清姿刚刚打包好的青花瓷瓶狠狠砸在了地上。

伴随着碎裂声,得意地扮着鬼脸。

“予辰......”

门外传来林以浓的声音。

贺予辰转身要跑却被脚下的碎片绊倒,脑袋磕在了茶几的边缘,疼的顿时嚎啕大哭。

而这时,林以浓和贺锦程已经并肩走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皆是脸色大变,林以浓急急上前将贺予辰扶了起来。

“妈咪,小叔,这个坏女人打我。”他哭的上接不接下气,一张圆润的小脸憋的涨红。

王妈急道,“先生,不是夫人......”

不等她解释,贺锦程已经怒声打断。

“许清姿!你对我再不满,也不该拿孩子出气,你的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不分青红皂白的训斥,许清姿很自然地抱住手臂,勾唇轻笑,侧身指了指地上。

“你不妨先看看,这个没有人教的孩子都干了什么。”

贺锦程的目光扫过满地的碎片,落在了已经无法复原的相框上,照片里许清姿那张原本笑颜如花的脸上全是脚印。

他眸色沉了沉,语气也随之缓和下来。

“清姿,予辰从小就失去了父亲,有些顽劣也正常,你作为婶婶,理应包容。”

许清姿冷笑。

“好,我包容,照片的事情可以就这么算了,我不跟他计较。但其他损失,必须照价赔偿,这个被他打碎的青花瓷价值三千万,大嫂是支票还是转账?”



第3章

“许清姿,你够了!有完没完!”

贺锦程挡在前面,维护的姿态显而易见。

躲在他身后的贺予辰,脑袋顶着个包,冲着她得意的挤眉弄眼。

许清姿心中冷笑,小脸上并无半点怒火,平静反问。

“这青花瓷是我好不容易花了三千万才拍回来的,发票都在。我连这两年升值的钱都没有加,只让她赔本金,难道这不应该吗?”

没有歇斯底里的撕闹,只是简单的据理辩白。

却让贺锦程意外又无从下手。

只能沉下脸道,“这花瓶是你买回来送我的,我不追究了,你也不要死咬着不放。家宅之内,以和为贵。”

许清姿差点被无语的笑出声。

这青花瓷,她的确说过买来是给他的。

那是因为,她一早就知道贺氏想和陆氏合作。

小舅舅最喜欢收集这类古瓷器,所以才会费劲心力找来,想让他拿去送礼。

他倒是脸皮够厚,直接做了这等人情。

林以浓立刻站了出来,“锦程,别为了我们母子跟清姿吵,我们不会让你为难。”

她说着揽着贺予辰冲许清姿微微躬了躬身。

“抱歉,是孩子不懂事,这我有责任。不过这三千万,我现在的确拿不出来,贺氏面临上市,各项目都要开支,我股票分红的钱全投了公司。”

她似委屈,却又倔强的抿着红唇。

隐忍而又大方坚强。

满心满眼都是贺氏的发展。

相比之下,更显许清姿咄咄逼人,不依不饶。

果然,贺锦程更加心疼。

抬手轻轻拍了拍林以浓的肩膀。

“大嫂你为了贺氏付出太多,我怎么会要你这个钱。”

说完忍着性子温声哄道,“清姿,别闹了,听话,这件事不要再提。”

许清姿瞥了眼他没有收回来的手,心中冷笑。

“三千万,明天打到我的账户,少一分,我就报警!家里的监控连在我手机上,谁也别想赖账。”

“王妈,把我打包的东西规整好,再碎了,我怕他们赔不起。”

说完转身上楼。

贺锦程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的壁画摆件,全都被收了起来。

他虽从没问过这些东西的价钱,可他在商界多年,也见识过一些人收藏古董耗费的金钱。

心里不由一阵发慌。

以前的许清姿,绝不会让他如此难堪。

回到房间,许清姿给闺蜜孟之之打了个电话。

刚拨通,那边就传来她懒懒的抱怨声,“你个重色轻友的小混蛋,你还记得有我这个闺蜜吗?”

许清姿苦笑,心里又愧疚,又酸涩。

她和孟之之从小一起长大,比亲姐妹还亲。

可孟之之一直都看不上贺锦程,嘴巴又毒,没少让贺锦程下不来台。

结婚以后,她怕贺锦程不高兴,便少了来往。

如今想来,更觉不值得。

“之之,以前是我不对,你明天能来帮我搬家吗?”

“搬家?搬去哪?贺锦程干什么吃的?搬家这种事也要你张罗?”

孟之之劈头盖脸又是一阵骂。

差点把贺锦程骂成狗屎。

许清姿却听的神清气爽。

“我搬走,不跟他过了。”

电话那端有片刻的死寂,很快响起孟之之疑惑飘忽的询问。

“许清姿,你发烧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怎么突然间转了性,看清了那凤凰男的真面目?”

许清姿失笑,正要解释,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来。

贺锦程大步走了进来。

“我晚些时候再跟你说。”

她迅速挂了电话,眉心微皱。

“进门前你该敲门,这是你定的规矩。”

贺锦程心里的慌,如燎原的火,愈演愈烈。

想起助理的那通电话,他敛下情绪柔声开口。

“清姿,项链的事,是我考虑不周,我已经安排人去定制一条更好的送你,别跟我闹了好不好?”

若是平时,能听见他这样温柔的语气,

许清姿都要高兴好几天。

可如今,她只觉得可笑。

“不必了,我没有拿别人东西的习惯,同样,你也不要占着我的东西不放。”

这话,如一记巴掌,扇在了贺锦程的脸上。

让他想起曾经因许清姿疯狂追求而被人骂小白脸时的羞耻。

语气骤然急了几分,“所以你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打包,就是为了威胁我吗?许清姿,你不是十八岁的小女生了,幼不幼稚!发完脾气,不还是要放回去?”

这种理所应当的态度,许清姿决意纠正。

刚要说房子的产权问题,门口忽然传来贺予辰的哭闹声。

“我头好疼,我要小叔叔陪我睡。”

贺锦程明显没了应付许清姿的心思。

“你自己好好想想,这日子还要不要过?”

说完拂袖而去。

外面很快响起他温柔低沉的轻哄,

“辰辰乖,叔叔在,叔叔会一直陪着你。”

许清姿一把将门狠狠甩上。

这一夜,林以浓留宿别墅。

因为贺予辰经常缠着贺锦程,所以别墅里专门有他们的房间。

就在贺锦程书房的对面。

而她这个女主人的卧室,却隔了整整一条走廊。

第二天一早,许清姿被王妈的敲门声叫醒。

“夫人,该起来给先生熬粥了。”

以往,但凡贺锦程在家住,她都会早早起来做饭。

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掌心都有了薄薄的茧,却还是没捂热男人的心。

她竟还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真是又蠢又傻。

“今天不熬了。”

王妈有些奇怪,嘟囔了两句转身下楼。

许清姿左右睡不着,洗了澡,卷了长发,画了最精致的妆容,拨开衣柜里那些又白又素的衣服,从最里面拿出一套黑色皮衣套裙。

修身设计,露出半截小腰。

随着腰绳上钻石的点缀,更显肌肤胜雪。

孟之之开着越野车轰进了别墅。

后面跟着一辆大卡车,下来四个健硕的工人,在她的遥控下开始搬东西。

许清姿歪在二楼围栏处低头往下看,阻止了王妈的惊呼。

“人是我叫来的。”

刚说完,贺锦程就拧着眉心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显然刚被吵醒。

看着楼下动静,一张俊脸瞬间铁青。

上前一把攥住了许清姿的胳膊。

“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手指的力度攥的她骨头都发疼。

许清姿没躲,挑着漂亮的眉眼看他。

“省的不小心又砸碎,还是都搬走吧。”

男人有一瞬间的恍惚。

眼前女人精致漂亮,却又比记忆中大学时候的青涩,多了几分妩媚性感。

孟之之插着腰在楼下喊。

“贺锦程,这东西又不是你的,怎么还赘个没完了?”

“赘”这个字,深深刺痛了贺锦程的自尊心。

他愤怒的将手松开,冷峻的五官都皱在一起。

“好,许清姿,这就是你思考了一晚上的态度?再继续胡闹,我们就离婚!”

他笃定,许清姿不敢。

下一刻,一份文件却递了过来。

许清姿笑颜如花,却眸色如刀。

“巧了,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字我已经签了,就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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