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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睁眼五年后,养崽成高冷夫君的白月光
  • 主角:宋知杳,陆衍之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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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宋知杳未婚夫逃婚,当场改嫁给大伯哥。   新婚次日,夫君出征,她一夜好孕,怀上一对龙凤胎。   但还没想到,刚生完孩子便昏迷过去。   一觉醒来,到了五年后。   夫君一纸和离书扔到她脸上。   宋知杳这才知道,她“昏睡”了,但有人在她身体里醒来,打骂她的孩子,气病她的爹娘,她从人见人爱,到人人喊打!   宋知杳势要让一切回到正轨。   后来......   陆见深陆见微:娘是世界上最好的娘!   夫君陆衍之:和离?不存在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一觉睡醒,到了五年后?

“咳,咳咳!”

宋知杳咳嗽着苏醒,只觉得整个人像是呛水了一样,嗓子难受极了。

“宋知杳,你想和离,我成全你。”

熟悉又陌生的冰冷声音传来。

宋知杳的脑子瞬间清醒,朝着说话之人看去——

“陆衍之?你怎么在这?”

她微哑的声音里全是诧异。

陆衍之,她那个新婚次日便奉命出征,一直到她生产之时还在前线奋战的夫君。

等等。

宋知杳猛然反应过来,她昏迷之前分明是在生孩子啊。

昏过去之前隐约听到稳婆说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我的孩子呢?”宋知杳问。

下一瞬,她的脖颈被猛地扼住,窒息感传来。

陆衍之眼睛微眯,眼底浸染了杀意,声音森寒,“宋知杳,你该庆幸见深没事,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宋知杳被迫仰起头,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问的却是,“见深怎么了?”

见深,她给她孩子取的名字。

话音落下,陆衍之眼里杀意更甚。

她还有脸问?她怎么有脸问?

要不是因为眼前人,见深怎么会落入冰湖,此刻还昏迷不醒?

但他看着这张熟悉的,因为呼吸困难而涨红的脸,眼底闪过一抹恍惚,手里的力道不自觉轻了几分。

就在这时,宋知杳的膝盖一顶,朝着陆衍之最脆弱的地方攻去——

陆衍之反应迅速,侧身避开,随后才将宋知杳的腿按下。

宋知杳被按的动弹不得,心里暗恼,她从小也学过自保的拳脚工夫,怎的生个孩子的功夫,力气变得这样小?

但她还在问:“陆衍之,见深怎么了?”

宋知杳被重重甩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一张纸随之落在她面前。

“宋知杳,你要的和离书。”陆衍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今日是最后一次,日后你再敢靠近见深见微,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陆衍之转身离开。

和离书?

宋知杳有些诧异的拿起面前的纸张,的确是和离书。

宋知杳能理解。

宋陆两家订有婚约,她与陆家次子陆瑾瑜大婚之日,新郎逃婚。

为延续两家秦晋之好,新郎便换成了陆家长子,陆衍之。

也就是说,她临时改嫁给了她的大伯哥。

据传陆衍之心里有一位白月光,为此拒绝了所有亲事,不愿娶妻。

所以虽然她跟陆衍之成婚圆房,还怀孕生子,但陆衍之不喜她也很合理。

不过......陆衍之刚刚说她要的和离书。

她几时要和离书了?

宋知杳随手将和离书收到枕下,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和离不和离的。

重要的是见深,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宋知杳出了房门,凛冽的寒风迎面吹来。

她转身回屋取了一件披风,这才发现这个院子是她与陆衍之大婚后住的归朴院。

她在门边停了停,又回头看了看屋子,是她的婚房。

但显然大改过,以至于她都没第一时间认出来。

她生完孩子昏迷的时间,变化这么大?

而且,她现在没感觉到身体的虚弱,就连小腹也平坦如初,根本不像刚刚生产完的样子。

宋知杳敏锐觉得不对,直觉她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院中空无一人。

她的侍女陪嫁一个都没看见。

宋知杳离开了归朴院,这才看到陆家的下人,“见深在何处?”

下人低着头回道:“小公子住在知墨院。”

眼看着下人就要快步离开,宋知杳再次叫住他,问:“今天是哪日?”

她昏迷了许久不成?见深都分院住了。

“回少夫人,今日是冬月初九。”

宋知杳瞬间懵了。

她记得她生产那日,是冬月十二。

她还活回去了?

她连忙追问:“哪一年。”

“建德十一年。”下人犹豫了下,还是回答。

宋知杳僵在原地,只觉手脚冰凉。

她生孩子那年是建德六年。

也就是说,她生完孩子昏迷了......五年?!

更致命的是,从今日陆衍之的话来听,她这五年只怕不是一直昏迷,否则也不会跟陆衍之要和离书。

这五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宋知杳只觉得背后发寒,仿佛暗处有一双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许久之后,宋知杳才感觉身体逐渐恢复了知觉,她朝着知墨院的方向走去。

知墨院的人很多。

陆见深还在昏迷着,陆衍之将城中大夫都请了来。

宋知杳远远看了一眼,没准备直接进门,毕竟陆衍之威胁的话在前,她现在只怕也进不去。

宋知杳就在外等着,很快拦住了出来的大夫。

她正要询问陆见深的情况时,陆衍之裹挟着怒意的声音传来,“宋知杳!”

她的手腕被陆衍之攥的生疼。

他的手似都在轻轻颤抖,“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适可而止。”

宋知杳心里发苦。

她根本不知道从前发生了什么,但她也不可能解释!

昏迷了五年......谁信呢?

况且陆衍之娶她,原本就不情不愿,她一说这些,只怕是立刻要被当成妖魔抓起来。

她抬眸看向陆衍之,“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知道见深的情况。”

“呵。”陆衍之冷笑,“宋知杳,别装了。”

“现在,立刻离开这里。”

陆衍之眼神冰冷,语气更冷。

但宋知杳已经没再看他。

宋知杳的视线越过陆衍之,看向了知墨院门口的方向。

知墨院的院门边,此刻正探出一个小脑袋。

是个小姑娘。

一身红衣,衬得肤色雪白,小脸圆圆的,正看着他们的方向。

又黑又大的眼睛里却带着怯意。

只是一眼,宋知杳便看呆了,心跳的极快。

那是她的女儿,一定是!

那模样,跟她幼年一模一样。

她下意识想扬起笑,那小姑娘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人一样,立刻缩了回去,躲在院门边不敢再探头。

只能隐约瞧见一抹红色衣角。

“够了!”

手腕传来痛意,陆衍之发现了陆见微被宋知杳吓到之事。

攥着宋知杳的力气更大,微微压低的声音里是按捺不住的怒意,“滚!”



第2章 这五年,有人代替她醒来?

宋知杳决定暂时不在这跟陆衍之纠缠。

陆衍之的厌恶不算什么。

她更在意的是小姑娘眼里的怯意。

她的女儿在害怕她。

当务之急,是先弄明白,这五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深深看了知墨院一眼,挣了挣被陆衍之攥住的手腕,“放手。”

陆衍之这才松开。

宋知杳刚转身,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将军,大夫开的药材里差了一味千年人参。”

宋知杳立刻道:“我有!我嫁妆里有。”

陆衍之的眼神落在宋知杳身上,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怀疑。

“真的有,到时候你尽可以验,绝对没问题。”宋知杳道。

陆衍之看向亲卫,吩咐道:“备马。”

随后才对宋知杳道:“现在去取。”

宋知杳的嫁妆都放在归朴院的小库房,有专门的婆子看守。

宋知杳在妆奁里拿了钥匙,刚开门便再次愣住。

她出嫁时足足一百零八抬嫁妆,小库房填的满满当当,如今却像是遭了贼匪一样。

乱糟糟的不说,一眼望去,全是空箱子。

她嫁妆呢?

匆匆赶来的婆子听到宋知杳要找千年人参,当即跪下道:“少夫人,那人参您一年前就送人了。”

送人了?

宋知杳立刻追问:“送给谁了?”

她有完整的一根千年人参,便是性命之虞,也用不完。

或可讨些回来。

“这......”婆子犹豫了,下意识看了一眼宋知杳身边的陆衍之。

陆衍之明白了。

宋知杳却不解,“说!”

“应该是......是二公子。”婆子声音发虚,带着几分不确定。

能被陆家婆子直称二公子,而不加姓氏的,只有陆家的主子。

五年前她那个逃婚的未婚夫,陆家二公子,陆瑾瑜?

陆衍之讥诮一笑,转身大步离开。

宋知杳想了想,还是决定去问问陆瑾瑜,见深那边还等着药。

宋知杳直奔陆瑾瑜的院子。

看门婆子将她拦住,脸上虽然带着笑,可眼底暗藏轻蔑与不屑。

“大少夫人,您来了,快请进。公子和林夫人正在等您。”

宋知杳皱眉,她这个长嫂进小叔的院子不太合适。

但听到还有女眷,宋知杳才迈步进了院子。

只一进门,宋知杳眼里的狐疑和不解更多了许多。

“大嫂。”

一道娇柔甜美的声音响起,“还没谢谢大嫂救了我家彦儿。”

女子加重了“我家彦儿”几个字,宣誓主权的意思十分明显。

随后又轻蹙眉头,一副善解人意的语气道:“只是毕竟是小孩子玩闹,彦儿虽被见深推下冰湖,但大嫂你救的及时。”

“大嫂其实不必将见深推下冰湖,见深昏迷至今......我亦很心痛。”

宋知杳听懵了。

她,把陆见深推下冰湖???

不,应该是这几年,操纵她身体的那个人。

难怪,难怪陆衍之那样对她,她的女儿也害怕她。

若说从前宋知杳还只是怀疑她这五年不只沉睡,此刻已经确定:这五年有人代替她活着。

而且这个人,用她的身体,做了许多离谱的事!

宋知杳的眼神从林莞莞身上头上扫过,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女人穿戴的皆是她的嫁妆,眼底闪过冷意。

她拂开林莞莞挽着她的手,看向坐在主位的陆瑾瑜,道:“之前我送你的千年人参可还在?”

陆瑾瑜都不曾向她这个长嫂行礼,她自然也不带搭理他。

陆瑾瑜皱眉,“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就是在。

“见深昏迷,需要千年人参入药。”宋知杳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

“大嫂。”林莞莞一脸为难,“这......只怕给不了。”

宋知杳盯着林莞莞。

林莞莞道:“此次彦儿也被吓得不轻,大夫说,最好能以千年人参安魂。”

“孰轻孰重,大嫂你应该明白的。”

宋知杳气笑了。

那自然是她儿子重!

“你刚刚不是还很心痛吗?还是说,你儿子现在也昏迷不醒,命悬一线?”宋知杳诘问。

“宋知杳!”陆瑾瑜一声怒喝,“你是在诅咒彦儿吗?”

“那人参是你自己当初非要送我的,现在就是我的东西,我就是不给,你又如何?”

宋知杳道:“那只能官府见了。”

什,什么?

陆瑾瑜没反应过来。

宋知杳道:“我的嫁妆单子一式三份,我自己,宋家,官府皆有一份。”

“我的嫁妆被偷,我只能告到衙门。”

陆瑾瑜没想到宋知杳这么不要脸,“当初分明是你自己送我......”

“这屋内黄花梨的桌椅,天青窑的花瓶,她身上的皎月纱,首饰簪子,都是我送的吗?”

“千年人参这样的宝物,谁会无缘无故送你?”说出去没人信!

是她的身体送的,但不是她。

“是非定论,想来官府自有判决。”宋知杳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瑾瑜哥哥!”林莞莞急了。

她当然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宋知杳送的。

但要真闹到官府,闹的人尽皆知......他们以后有个谋夺长嫂嫁妆的名声,还怎么做人?

陆瑾瑜没想到宋知杳这么绝,最后只能妥协,气急败坏道:“给你就给你,宋知杳,你别后悔!”

他眼神冰冷,似在放狠话,“以后别想我再多看你一眼!”

宋知杳:“......”谁稀罕。

被陆瑾瑜看她都嫌脏。

就算占据她身体的那个令人恶心,陆瑾瑜和这个女子也绝非好人。

林莞莞万分不舍的将人参递给宋知杳。

宋知杳打开查验过,确定是她嫁妆里的那根,这才转身离开。

林莞莞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皱眉,“瑾瑜哥哥,宋知杳这是怎么了?”

从前各种好东西流水一般送来,这还是第一次往回要。

陆瑾瑜轻哼一声,“谁知道她犯什么病?”

林莞莞眸子一转,道:“说不定,又是什么吸引瑾瑜哥哥注意力的把戏呢。”

“瑾瑜哥哥,你不会被她吸引吧?”

陆瑾瑜轻嗤一声,“莞莞,你知道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是什么吗?”

“我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六年前我选择了逃婚。”

宋知杳拿到千年人参之后,直奔知墨院。

只是刚到院门口,她就被人拦住,“少夫人,您不能进。”



第3章 和离书?不,她不走

说话之人是陆衍之的亲卫,藏锋。

宋知杳打开手中的锦盒,“我带来了千年人参,让我进去。”

藏锋看了一眼锦盒,确认是千年人参,“给我就行。”

“我要进去。”宋知杳道:“我要看着见深,你可以盯着我,我不会做什么,只是想看着他。”

宋知杳的态度很客气。

毕竟是她将陆见深推入冰湖,知墨院的人防备警惕她很正常。

藏锋面露犹豫。

宋知杳直接迈步往里走。

她是女子,又是主子,藏锋不好拦,只能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宋知杳将千年人参拿给大夫,大夫很快确认是真的,立刻让底下人去熬药。

宋知杳则是直奔主屋。

很快,她就看到了陆见深。

许是母子心意相连,她的视线落在陆见深身上,根本移不开。

五岁的小孩很小一个,脸色潮红,唇色惨白,便是昏迷中也皱着眉。

“不要,不要......不是我,我没推......”

宋知杳没忍住,握住了陆见深的手。

陆见深的手很小一个,入手是刺骨的冰凉,许是感觉到温暖,他下意识握紧了宋知杳的手。

藏锋原本想上前阻止,但看到陆见深的回应,又停下了脚步。

只是眼里带着几分讽刺。

将小公子推下冰湖的是她,如今又来演些母子情深。

大夫很快熬好了药。

送药进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宋知杳的贴身侍女,兰心。

“我来。”宋知杳伸手去接药碗。

兰心下意识避开,藏锋也同时出声,“不可。”

对宋知杳的防备之意十分明显。

宋知杳这才反应过来,只能作罢。

兰心一口一口的将药喂到陆见深嘴里,宋知杳全程在旁看着。

秀眉蹙起,满脸忧色。

她一觉睡醒陆见深已经五岁,她完整的错过他的所有成长。

按理跟陆见深应该没什么感情,可只看着床上昏迷的孩子,她就不由忧心。

“小公子喝了药,短则一日,晚则三日,应当会醒。”

“只是毕竟是落入冰湖,后续应该还会高热,反复高热,都是正常现象。”

“若小公子有任何不适,再唤我便是。”

大夫一一叮嘱完,这才离开正屋,去了偏房休息。

兰心和藏锋倒都没走。

就站在屋内,眼神一错不错的盯着宋知杳。

宋知杳恍若未觉,只专心盯着陆见深,甚至连她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都没察觉。

陆衍之回府时,听说宋知杳进了知墨院,当即快步进门。

一进门便看到,陆见深还昏迷着。

宋知杳趴在床边,似是睡着了,她的手还紧紧握着陆见深的手。

这场面乍一看还有点温馨。

陆衍之都有瞬间的恍惚,若不是......原本就该是这样的。

但想到陆见深是被宋知杳推入冰湖,他的眼神迅速变得冷冰。

他快步上前,压低了声音怕吵到陆见深,“宋知杳,出去。”

这不是她能来的地方。

宋知杳没有回应他。

陆衍之又喊了两声,仍旧没人回应,他皱起了眉,伸手推她。

这才发现宋知杳的不对劲。

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陆衍之伸手一碰,很烫。

他犹豫片刻,还是一把抱起宋知杳,“传大夫。”

“少夫人心有郁结,我已开了方子,喝了药高热退了便好。”

宋知杳的意识再次复苏时,听到的便是大夫的叮嘱。

紧接着便是陆衍之的声音,“劳烦。”

大夫离开。

陆衍之一转身,便见宋知杳已经睁眼,正挣扎着要起身下床。

“宋知杳!”

陆衍之上前,轻而易举的将她按了回去。

宋知杳看到陆衍之身上的衣着,松了一口气,还是先前那套。

应该......没人再占据她的身体。

“见深呢?”她问。

陆衍之没理,只是示意床头放着的一碗黑乎乎的药,“不想死就喝药。”

宋知杳当然不想死,所以她看着陆衍之按着她的手,问:“我躺着怎么喝?”

陆衍之:“......”

他收回手。

宋知杳艰难的坐起来,却没急着喝药。

而是看着陆衍之道:“陆衍之,从前的我,可能做了很多不好的事。”

“我现在已经幡然醒悟,知道错了,以后也不会......”

“宋知杳。”陆衍之打断她,“这样的话,我听腻了。”

在她身体里的那个人,也说过?

宋知杳只觉嘴里发苦,却还是道:“这次是真的。”

陆衍之讥诮一笑,“喝了药就离开知墨院,你要的和离书也已经给你。”

“早日离开陆家。”

陆衍之转身便要走,就听宋知杳道:“我不会离开陆家!”

她回来了,她不会抛下她的孩子们。

但她的话落在陆衍之耳中,却是全然不同的意思。

陆衍之只当她是为了陆瑾瑜,冷笑警告,“我说过,你若再闹的满城风雨,我不会放过你。”

就算,只是为了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有这样名声的母亲,将来哪有前程可言?

宋知杳道:“不会,绝不会。”

陆衍之对上宋知杳的眼睛,理智有瞬间的游移,难道......

不,不可能!

她最会伪装了。

陆衍之别开眼,“最好如此。”

说罢,他转身离开。

宋知杳这才端起黑乎乎的药碗,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她必须好好活着。

陆衍之回到正屋,陆见深还在昏迷着,他握住陆见深的手。

许是方才被宋知杳握住的缘故,此刻竟有了些许温度。

“娘......娘......不是我......”

昏迷中的陆见深喃喃声响起,陆衍之垂眸,目光里全是心疼。

而宋知杳在喝完药之后,便被院中的下人姿态强硬的送回了归朴院。

宋知杳又去了知墨院两次,却连门都进不去。

陆衍之一直呆在知墨院,她硬闯也不行。

次日。

陆见深又一次发了高热,陆衍之拧眉问大夫,“为何情况比昨日更差?”

大夫连忙回答,“回将军,或许,可以让小公子牵挂之人,多与小公子说说话,唤醒他的思绪。”

大夫自然不知道陆见深落冰湖之事的始末,低声道:“昨日少夫人在时,小公子的情况似有所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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