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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午功名加身,下午贬妻为妾
  • 主角:棠溪,谢星慕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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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非重生+双洁+虐渣+甜宠+女强】童养媳三年,她奉养公婆,每日做绣工养家糊口,供养男人读书,只为了他能够考上秀才成亲,却换来他贬妻为妾。 裴汶翰:棠溪,你一个丑陋的孤女,除了做绣活,同我说些柴米油盐,还会什么?可倾雪不同,她是先生之女,会吟诗作画,红袖添香,我要娶她为妻。我收留你,让你做妾,是对你的厚爱,你要感激涕零,莫要得寸进尺,不知好歹。 棠溪转身离开,她爹何尝不是先生,她的一身傲骨,岂容他随意践踏。离了裴家,她照样能够过的丰衣足食,人生美满。 看着穿梭在名门贵女之间,同她们谈诗作画,

章节内容

第1章

棠溪喜欢在院子里的杏树下绣花,所以最不喜欢下雨天了。

可此刻,听着外面的哗啦啦的雨声,她却十分的愉悦。

因为汶翰哥考上秀才了。

他们就要成亲了!

绣着手中的鸳鸯戏水喜帕,她又是害羞,又是激动,完全不敢看眼前的男人一眼。

裴汶翰一身石青色的傲竹暗绣长袍,俊美儒雅,看着棠溪,眼中带着一丝高傲和嫌弃,语气不容拒绝,“溪儿,我要娶倾雪为妻。”

棠溪觉得脑子在这一瞬间有些混沌,针一下子刺破了手指,血滴在黄色丝线的鸳鸯上,即将绣好的喜帕毁了,她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你刚成为秀才,就要抛弃糟糠之妻,不怕影响你读书人的名声?”

裴汶翰眼底有些愠色,不过依然说道:“溪儿,你是我童养媳之事,只有家中人知晓,其他人都以为我们是表兄妹。

而且我也没有抛弃你,再过两年,我会纳你为妾。我不会亏待你的。”

棠溪忍不住讽刺一笑,“不会亏待我?我记得,我娘临死之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三年前,家中无故失火,除了刚进门的大嫂和她,所有人都在火中惨死。

母亲拖着最后一口气,带着她来了裴家,当时裴汶翰就是这么向母亲保证:不会亏待她。

所以她留在了裴家,成了裴家的童养媳,用娘留给她的银钱,养着裴家人,每天起早贪黑地做女红赚钱,助裴汶翰考上秀才。

裴汶翰有些羞恼,“溪儿,我们裴家并没有亏待你,我以后也不会亏待你。更何况那时年少无知,不懂得什么叫做喜欢,现在我和倾雪两情相悦,我心中只有倾雪。”

说到心上人,裴汶翰眉眼都是愉悦的,眼底的深情如一汪深潭,对上棠溪真诚的说道:“溪儿,你和倾雪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姐妹。你知道她和你不同,性子最是温婉,即便嫁进来,也不会同你争高下的。”

棠溪如同吃了脏东西一般,恶心得厉害,眼底带着嘲讽,问道:“既然两情相悦,我做妾,曹倾雪会同意?”

自从曹倾雪的爹去县学做了先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曹倾雪高傲了很多。

更何况,读书人的子女向来性情高洁,怎么允许自己嫁过来,家中就有小妾存在?

“倾雪又素来温婉大度,温柔懂事。她说了,她愿意同你永远做姐妹。”

曹倾雪居然同意?

为何她之前来找自己,从不曾提过?

裴汶翰见她不说话,看了看她手中活灵活现的秀帕,又耐着性子温声劝道:

“溪儿,你以前除了做绣活,就是卖绣活,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倾雪嫁进来,就能天天同你说话聊天,你也少一点辛苦,难道不好吗?”

这是在说她木讷不懂风情吗?

若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他能够好好读书,她何至于整天没日没夜的做绣活?

“爹娘同意吗?”

“你知道的,爹娘向来喜欢倾雪,已经打算找媒婆上门提亲了。”

呵呵,都要提亲了!

住同一个院子,他们隐瞒的可真好呢!

她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她这三年的付出,是喂了狗吗?

“娘的腰不疼了?你应该知道,每次秋收过后,娘的腰都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是我去府城神医那里跪了半天,昼赶夜赶为他女儿做了一扇屏风,他才来给娘治病,我为娘还学了一套按摩手法。

白天刺绣,晚上给娘按摩,一按都是几个时辰。她说你考上秀才,一定让你风风光光地娶我,把我当亲闺女疼的。

还有爹,老寒腿冬日里疼得厉害,我除了给他扎针做艾灸,还用最细最柔的鹅毛给爹做护膝,爹说我最孝顺了。

所以,他们就这么对我?”棠溪眼中带着水光,眼底则一片清冷。

“我知道这些年辛苦你了,但不管他们的事,是我要娶倾雪的。倾雪同你不一样,她是先生的女儿,知书达理,会吟诗作画,红袖添香,我们情投意合,心心相印。还望你成全。”

“难道我不是先生的女儿,若不是为了这个家,我......”

“溪儿,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裴汶翰打断她,“现在的你,除了会对我说一个绣品多少银子,今天吃什么饭,注意身体之外,还会同我说什么?”

棠溪笑了,带着浓浓的嘲讽。

是呀!他们同住在一个院子里,理应是最亲密的人,却淡漠得连说话都成了普通的问候。

他显然是没想过,她为何这般吧?

“你是怪我市侩,没有曹倾雪那么温婉有情趣?”

她刚进裴家的时候,裴家还是茅草屋,是她用娘留给她的银子和做绣活盖的青砖大瓦房。

裴老太腰疼的药,裴汶翰读书所有的花费,以及这个家的开销,都是她一针一线供养出来的。

现在裴家有房有钱有功名了,同她谈情趣,让她为妾。

脸呢?

裴汶翰见她话题越来越远,耐着性子带着责备说道:“你是你,倾雪是倾雪。将来倾雪进门,也不会妨碍你,你又何必同倾雪比?”

“你觉得是我在同她比?”棠溪反问道。

是他一再地强调曹倾雪的好,拿她同自己比,现在反而怪她。

对上棠溪胡搅蛮缠的态度,裴汶翰不由地抬高声音,“棠溪,我都答应娶你为妾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应该知道,你一个孤女,又容颜有损,出了裴家,只有死路一条。”

这意思很明显,我收留你,让你做妾,是对你的厚爱,你要感激涕零,莫要得寸进尺,不知好歹。

棠溪摸了摸脸上的伤疤,这是他们家失火那晚,房梁下来,砸伤了娘,木屑毁了她的脸。

难道自己是孤女,脸毁了,离了裴家就不能活了吗?

“裴秀才,别忘了当初送我来你家的人是谁?曹家同意这门亲事?”

裴汶翰一愣,这才想起当初送棠溪母女来的人,正是倾雪的父亲和县学的张教谕。

他们的婚事也是在两人的见证下定的。

裴汶翰的脸色一时间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青如同调色缸一般。

“那又如何,我们之间并没有订婚文书,没有成婚文书。我当时只是不想让棠婶子遗憾离开才被迫答应的。更何况,我都让你留在裴家了。”

她稀罕留在裴家吗?

“那我是不是应该对你们感恩戴德?”

裴汶翰看到棠溪这倔强讽刺的态度,彻底没有了耐心,抿着嘴唇站起身说道:“棠溪,我也只是通知你一声,不管你同意不同意,都改变不了我娶倾雪的决定。”

说完,正准备离开,就听到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



第2章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朝着门口看去,就见裴老太和裴汶芳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裴老太脸上还带着怒气,可同棠溪对上眼的那一刻,好像会变脸一般,满脸的慈善,她走到裴汶翰的跟前,说道:“文翰,你去读书吧。”

裴汶翰看了棠溪一眼,点点头,越过裴老太离开。

裴老太这才笑着走到棠溪的跟前,坐在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道:“溪儿,现在文翰考上秀才了,还是案首。不管是县令大人,还是县学的教谕大人,甚至各位先生,都说文翰前途无量,以后肯定能够考上状元。

这是你爹娘最愿意看到的,明日我准备一些香火,让文翰带着你去坟上祭拜,也好让他们高兴高兴。”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裴老太如此会说话呢?

先是说裴汶翰前途无量,你跟着我儿子,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要知足。

然后又说,棠家只剩你一人,你以后要事事靠着我们文翰呢。

而且是你爹娘让你留在我们家的,你要孝顺,不要辜负了他们的心意。

棠溪抽回手,淡淡地说道:“娘同意曹倾雪进门了?”

裴老太没有想到她如此直接,笑容僵在脸上,然后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说道:“溪儿,我知道你心中不高兴,可是你要为文翰的前途着想。

倾雪的爹是县学的先生,很快翰儿要去县学读书,有个做岳父的先生,翰儿在县学也不会受欺负。

而且,你同倾雪较好,等她进了门,她也能够帮你绣花纺线。你们姐妹共事一夫,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汶翰好了,你更好,不是吗?”

棠溪直直地看着裴老太,“娘这是同意了,对吗?”

裴老太点点头,“溪儿,即便我同意了,你在这个家的地位也不会变的。以后娘也依然会将你当做闺女看待的。”

棠溪讽刺一笑,“你会让你闺女做妾吗?”

裴汶芳不高兴了,“棠溪,你怎么有脸和我比,我可是秀才公的妹妹,以后要去大户人家做妻的。而你,一个丑儿吧唧的孤女罢了!

我哥现在已经成为秀才,还是案首,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成为我大哥的女人?”

裴老太赞赏地看了裴汶芳一眼,然后冷着脸训斥道:“溪儿,你素来懂事,今天怎么这么任性胡闹?汶翰以后肯定走得更远,大户人家谁不是三妻四妾。你现在都容不得人,以后怎么办?”

这些年,她向来温婉,他们说什么,就应什么,所以他们才觉得她好欺负吧!

微微表露不满,就说她不懂事,任性!

那么她就任性了又怎么样?

“若是今日这事没有妥善解决,又怎么会有以后!”

裴老太气极了,红晕的脸都变得阴沉,怒视棠溪问道:“你想怎么解决?难道你还想做妻不成?”

裴汶芳对上棠溪左脸上两寸多长的伤疤说道:“棠溪,你这么丑,又不会讨我大哥欢心,我大哥和娘没有将你赶出裴家,已经宅心仁厚了。

你居然还妄想做我大哥的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好歹。”

棠溪对上这个小姑子,同三年前比,干瘦蜡黄的人现在皮肤白嫩,带着婴儿肥,穿着细布做的襦裙,裙上绣着朵朵海棠花,真是人比花娇。

这衣服是她熬了几个晚上做出来的,如今,穿着自己做的衣服,却将她贬低得一无是处。

可真是有心呀!

“你既知道好歹,就不会穿着我做的衣服耍威风了。”

裴汶芳气恼地说道,“不就是一件衣服,你以为我稀罕?大嫂说了,等她进了门,店铺里的衣服随便我挑。”

“好,那现在就去脱吧!记得将我给你做的所有衣服都还给我,还有我给你买的头饰,记得一并拿过来。”

棠溪说完,裴老太的脸色都成炭了。

“溪儿,你这是做什么?”

“我只是让她知道她的福是哪里来的?”

裴汶芳想到自己的衣服全都是棠溪做的,簪花首饰都是棠溪她买的,若是拿过来,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瞬间气的胸膛都是鼓的,说道:“棠溪,我的衣服都是你做的有什么了不起?我的首饰都是你买的又怎么样?若不是我家收留你,你恐怕现在就成乞丐了。

再说,棠溪你一个孤女,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我们从来没让你做过家务,难道你给我们做些衣服买些东西有错吗?”

为什么不让她做家务?

还不是怕她的手变粗糙了,没有办法做出上等的绣工,没有办法赚钱养家?

棠溪沉思了片刻,然后点点头,“确实没错。既然给你们买衣服买首饰还了住宿和饭钱,那么裴大娘,将我娘送过来的银子,和我这些年做绣花赚的银子,给我吧!”

裴老太看到棠溪清冷讽刺的眼神,瞬间有些羞怒,可是她同样知道,这个家需要棠溪。

便一把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拍着她的手臂,笑着安抚道:“溪儿,你看你说的什么胡话,从你娘将你送到裴家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都怪汶芳不懂事,我现在就让她同你道歉。”

训斥道:“汶芳,怎么同你嫂子说话呢?快给你嫂子道歉!”

裴汶芳有些不悦,棠溪则抽出手,站起身冷冷的说道:“裴大娘,我可不敢让她给我道歉。而且我和裴汶翰没有文书,和你们算不得一家人。

更何况我爹性子向来耿直,从小就教我宁为穷人妻,不做富家妾。若是我做了裴家的妾,我爹娘恐怕在阴曹地府都不安生呢!”

说完,越过她们,朝着外面走去。

裴汶芳见她就这么离开,气愤地对裴老太说道:“娘,你看她什么态度?那么丑,还这么拽!”

裴老太没有想到棠溪的态度如此强硬,连她的话都不听了。

听到她出门的声音,不悦地抿了抿嘴,“她从小喜欢你哥,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你就让让她。她总会想清楚,总会同意的。除了裴家,她没得选择。”

裴汶芳点点头,她没有娘家,没有亲人,唯一的嫂子也嫁了人,她没有靠山,只能留在裴家。

哼,等她成了妾,也就是裴家的半个奴婢,看她怎么收拾她!



第3章

棠溪出了裴家,朝着城西走去,远远地就看到一座烧得灰扑扑的、断瓦残垣的院子。

她站在门口,想到往日爹从学堂里回来,就会拿着书一字一句地教她读书,她总是一遍就记住了,爹爹就夸赞她,说她以后能够考个女状元。

娘就端着她做的糕点,笑着说道:“我们溪儿才不做女状元,溪儿要找个温柔体贴的相公,相夫教子,富贵美满一生。”

大哥就笑着说道:“我们家溪儿又聪明,又能干,不管是女状元还是什么,都一定能够做得很好。”

二哥说道:“大哥,那是当然,小妹最是厉害了,而且有我们在,不管小妹做什么,我们都会护着,让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眼前欢乐场面陡然消失,四周燃起熊熊烈火,到处都是嘈杂的救火声,不知道谁在耳边说道:“溪儿娘,火太大了,他们都出不来了。你现在进去,不是自找死路?”

“是呀,你伤势这么重,还是赶快看看大夫吧!”

“溪儿娘,要不然你看看溪儿,溪儿可不能没有你呀!”

母亲陡然回过神,“对,溪儿!我还有溪儿!”

“张教谕,请你带我们去个地方。我要让溪儿替我们好好活着。”

“溪儿,娘不能陪你了,娘要去找你爹了。你到了裴家,要好好的活着,活得好好的,不要爹娘在地下还为你担心,知道吗?”

想到娘临终前的话,棠溪擦了擦眼泪,转身去了张教谕家。

张教谕很看重裴汶翰,知道他考了状元,很开心,想着棠溪在裴家待了三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听说棠溪了来了,急忙让人将她带进来。

“溪儿快坐!”

棠溪将买的礼物放在桌子上,坐下,然后说道:“大人,溪儿今天来,是有求大人的。”

张教谕带着揶揄笑着说道:“溪儿,让我猜猜,你来是做什么的?是不是让我给你和汶翰做证婚人?你今日不过来,改日我也会同裴家提的。你们也该成亲了。”

“大人,不是的。”

“不是?那是为了什么?”

从棠家人安葬之后,溪儿就没有来找过他!

今日来居然不是为了婚事。

“我要接触婚姻,离开裴家。”

“你要离开裴家!”张教谕一下子站了起来,带着震惊问道:“溪儿,这是为何?”

“裴汶翰不喜欢我,他和曹倾雪两情相悦,要娶曹倾雪进门。”

张教谕怒气升腾,拍着桌子说道:“混账,家中已经有妻子,居然要娶其他女子,如此品行,枉为君子。”

“大人,当时因为办爹娘的丧事,并没有办理成亲文书,所以,我们并不是夫妻。”

“吗有如何?当年他们承诺娶你为妻,如今他考上秀才了,居然要委屈你,我是不会同意的。溪儿,你先回去,好好待在裴家,我来同裴汶翰说。”

棠溪站起身,跪到张教谕的跟前,张教谕急忙说道:“溪儿,你这是做什么?”

“大人,我知道因为我娘当年给夫人找了产婆,让夫人及时生产,所以不管是夫人还是大人,都对我们一家格外的照顾。

可是,大人,裴汶翰不喜欢我,裴家人也同意裴汶翰娶曹倾雪,我若是留在裴家,就要为妾,又不得夫君和婆母一家喜欢,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即便大人为溪儿鸣不平,一次两次可以,那次数多了,岂不让人非议大人管他人内宅之事,有辱大人清誉。

更何况,我爹娘唯有的心愿,就是我过得好,过得快乐。我明知道在裴家不快乐,为何还要留下?”

看着眼前如此通透坚韧的女子,张教谕有些心疼,上前将棠溪扶起来,“溪儿,你可又想过,离开了裴家,你能够去哪?”

“大人,我会做女红赚钱,先去做绣娘,等赚够了银子,将我家的宅子翻新了,然后收养一个孩子,也不至于我棠家百年之后没有香火供奉。”

张教谕本以为她是意气用事,没有想到她考虑得如此周全。

只是这孩子十六,如此年轻,若是这样,岂不是枉费这一生了。

对上她这张清丽秀美的脸,最后落在她左脸的伤疤上。

想来,裴家除了因为棠家无人,恐怕也是因为棠溪这脸上的一道疤。

而且,离开裴家,因为这张脸,恐怕也难以找个好人家了。

他温声劝道:“溪儿,若是我出面,即便不能够保你正妻之位,也能够让你做个平妻,你觉得如何?”

“大人,不必了。平妻和妾有什么区别?而且即便是妻,我也不稀罕。爹娘从来不舍得委屈我,即便为了他们,我也绝对不会委屈自己。

只是还请大人有时间去一趟裴家,同裴家说清楚了,以及当年我娘给裴家的东西......”

当年定亲,除了二十两银子,还将爹的书,娘的玉作为陪嫁。

现在她要离开裴家,那么属于她的东西,自然也要带走的。

只不过那块玉裴老太放得太好,恐怕不会给她。

见那双清澈的眸子满是坚定,清丽的脸上有一种文人不屈的傲骨,张教谕满是欣赏。

即便知道这世间女子辛苦,解除婚约的女子会更苦。

可他想到棠父年轻时曾经说过,这世间最苦的不是生活的疲惫之苦,不是相思之苦,而是不喜欢的人在一起的相互折磨之苦。若是他不能求得一心人,情愿一生不娶。

他们父女何其的相似!

张教谕没有让她说完,就保证道:“溪儿,你放心,既然你都想好了,我定然为你做主,保证不会让你吃亏的离开裴家。”

“如此,就多谢大人了!”

棠溪走出张家,又去了诚绣布庄。

布庄的掌柜孔娘子看到棠溪,急忙笑着招呼道:“溪儿,你怎么来了?是丝线不够吗?”

棠溪小的时候,娘偶尔做绣品就是卖给孔娘子的。

三年前,她到了裴家,裴老太知道她女红不错,就整日在她跟前哭穷。

她想着自己以后就要在裴家过日子,也不想过得那么辛苦,便找到孔娘子,开始做绣活。

诚绣布庄上等的货都是她来绣的,前段时间一直赶着给裴家人做衣服,所以前两天才拿了新的绣花,她这么短的时间过来,也难怪她这么问。

“孔姨,我想做布庄的绣娘,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个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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