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庶姐为妾
谢晚凝一睁眼,重生在大婚当晚。
夫君还未踏进新房,半道上就被人叫走。
盖头未掀,交杯酒没喝,龙凤烛霹雳吧啦烧着,格外的刺眼。
“什么规矩?新婚夜把爷叫走,跟随的小厮都是死人吗?这都不拦着?”
丫鬟春环气的脸都红了,撸起袖子就往外走,“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那没皮没脸的东西......”
但人还没走出去,就被人拽住。
春环回头一看,竟然是自家小姐,她大吃一惊,连忙扶着谢晚凝,想让她坐回喜床上去。
“小姐,你怎么能自己掀了盖头?这是要等姑爷来掀的,快回去坐下。”
谢晚凝没应,直接在喜桌旁坐下,拿起糕点就开始吃,还说道,“小环,不用去找,姑爷今夜不会回来的。”
一天都没吃东西,她好饿。
春环惊了一下,气愤的道,“哪有这样的?今晚可是您和姑爷的洞房花烛,一生可就这一次,怎可如此?”
“是你姑娘的一次,可不是你姑爷的,他都不知道睡了几个姑娘的一次,他能在乎么?”
谢晚凝毫不在意,神色淡然的吃着糕点,一点都不为此伤心难过。
萧呈礼婚前就是个有名的花花太岁,妾室通房好几个,再加上她那个在她大婚之前不惜让人捉奸在床,自毁名声也要嫁进侯府做妾的庶姐,萧呈礼哪会想得起她来?
春环听着,心里更难受了。
“小姐,您要是难受,您就跟我说出来,可别这样憋着。”
闻言,谢晚凝勾唇笑了一下。
前世,萧呈礼新婚夜被妾室叫走,她的确神伤,这件事也一直成为她心里的结。
但现在,她一点也不在乎。
因为她不打算要这个夫君了。
她要换人!
她那夫君没成婚之前与庶姐无媒苟合,她可不会为他守身如玉。在这个侯府,只要有了孩子傍身,她就有博弈的底气。
前世,她被贤惠之名捆住,善待通房妾室,又顾念着谢家的颜面,照拂做妾的庶姐。
可庶姐恩将仇报,不但给自己下了绝嗣药,再也生不出孩子,为了做主母,还构陷自己与外男私通。
毒杀要查明真相的嫡母,让人绑了谢家嫡子,丢进匪窝里生生的砍去了双腿双脚。
让她目睹一切后,将她身上绑上石头,活生生的被沉塘。
自己家破人亡,不得好死,庶姐却稳坐高堂,自己做侯府主母,小娘也在娘家做了继室主母。
这母女两人是始作俑者,萧呈礼就是幕后推手,还有这偌大的萧家都是帮凶。
所以,全都毁灭吧!
没一会儿,一个婆子匆忙赶来,进屋扫了一圈,见谢晚凝端坐在桌前,立刻走了过来。
“少夫人,夫人让奴才来看看您。方才听说公子让人请走了,您这…怎么不派人请回来?”
来人是萧夫人身边的心腹嬷嬷,也是萧呈礼的奶娘。萧夫人若是真的关心自己,这个嬷嬷就不会来自己的院子,而是会直接去请萧呈礼回来。
“嬷嬷,派人来请夫君的是柔姨娘,她说自己腹中不适,恐是胎儿有恙。事关子嗣大事,我不敢擅请夫君。”
谢晚凝低眉顺目,做出一副不敢大声的样子。
前世她听嬷嬷的派人去了,非但没请回来萧呈礼,还连累春环被萧呈礼打了一巴掌。
嬷嬷就坐在房里,听到萧呈礼说‘孩子重要,其他都不重要’的时候,叹了口气就走了,一点没有为她出头的意思。
现在她也不希望萧呈礼回来,才不让春环去挨这一巴掌。
可嬷嬷听到她这话,眉头一下皱了起来,语气也凌厉了几分,“柔姨娘虽然怀着孩子,可您是正头夫人,这个时候总该拿出点夫人的样子来。总不能叫妾室这样用孩子拿捏大公子,以后大公子这后院规矩岂不乱了,成何体统?”
“那…春环,叫人去厨房里炖盅鸡汤给柔姨娘送去,补补身子,兴许就好了。”
谢晚凝似乎绞尽脑汁一样的想出个主意,给嬷嬷气的脸都青了。
偏偏谢晚凝还装作看不懂的样子,等着讨她主意。
萧呈礼还未大婚,就在国丧期间闹出了妾室有孕的事,谢晚凝就是萧夫人用来给她儿子镇宅的。不但跟她儿子的妾室通房们打擂台,还要督促她儿子读书考功名。
但萧夫人也没想到,会在成婚之前杀出一个谢晚柔。
现在闹得她儿子后宅不安的,就是这个她的庶姐谢晚柔。
谢晚柔仗着有孩子,正是得宠,兴风作浪的时候,自己初来乍到,萧呈礼更是连自己黑白粗圆都不知道,她可不给谢晚柔反咬自己一口的机会。
不能一击要她的命,自己绝不会轻易出手。
谢晚凝见嬷嬷不说话,便叫春环派人去办。
嬷嬷更生气了,可一开口,谢晚凝就一脸害怕,完全是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多说什么都无益,只能甩袖离去。
春环懵懵的走到谢晚凝身边,“小姐,这鸡汤还炖吗?”
谢晚凝一下笑了,“傻丫头,嬷嬷都走了,还炖什么。”
“小姐,刚才嬷嬷来分明是站在您这边的,您怎么不让奴婢去请姑爷?也好给那个柔姨娘一点教训。”
春环为她打抱不平,一脸生气。
谢晚凝瞬间想到了前世春环为自己以死明志的时候,一下红了眼眶。
她主动拉着春环的手,缓声道,“好丫头,不急在这一时,咱们一步一步的来,到时候将他们全鲨了......”
春环身子猛地一抖。
小姐,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凶残?
......
嬷嬷疾步回了明绘院,萧侯爷不在,萧夫人还未睡下。
嬷嬷如实禀报后,忍不住说了一句,“夫人,这谢家二姑娘瞧着是个软包子,怕是不顶用,您要是不出面,只怕她镇不住谢晚柔。”
此时婢女正在为萧夫人篦头发,萧夫人听完连眼睛都没睁开,只轻轻的笑了一声。
“她刚来,像个小猫似的不敢伸爪儿也正常。谢晚柔要是个好收拾的,当初就不能压着她的前头进萧家的门。”
“明天给她壮壮胆儿,自然就敢了。”
第2章 换人生子
谢晚凝好好睡了一觉,睡醒之后萧呈礼也没能回来,想来是柔姨娘痴缠得紧,也势必要让她在今天丢脸。
重来一世,谢晚凝压根不在意这些脸面。
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前厅敬茶。
她知道今早去前厅,路上的丫鬟小厮们看见她必然要议论一番,还特意让春环将自己的脸画得白一些,最好瞧着就是一副可怜样。
萧夫人自己不想跟儿子闹翻,可她儿子闹得太不像话,就想唆使着她这个刚过门的儿媳去管,最好把他那一院子的通房妾室全都撵干净,让他安心读书。
谢晚凝现在可不傻,她才不去当这出头鸟。
萧呈礼的爹娘都管不住他,她也不管。
只等有孩子,就把他们全都杀了,这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萧夫人在她房里没有安排人,春环凭着记忆走得七横八错,最后还是谢晚凝悄悄提醒,才走回了正路。
只是刚走到花园隔断的画廊处,便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
那人穿着一身墨色长衫,背对着她们站着。
“是姑爷吗?”小环低声问着。
谢晚凝看着那背影,神色微冷,“不是。”
萧呈礼没有那么宽厚的肩膀。
这时,那人也听到了脚步声,缓缓转身露出真容。
是萧呈砚!
谢晚凝心口突兀的跳了一下,她想换人生子,换的人就是萧呈砚。
没想到,她还没去找他,他倒是先来了。
因萧呈砚十日后就要应征出去,而且一去好几年不回,本来她打算找个机会与他先认识,也方便后面行事,现在倒是省了她那些功夫。
只有十天,她必须得成事。
萧呈砚应征之后有从龙之功,将来还会被敕封侯爵之位,从萧家分府。
一不会抢她的东西,二来,只要她能顺利怀上萧呈砚的子嗣,就算东窗事发,萧呈砚也得看着她孩子的面上照应几分。
最重要的是萧呈砚的小娘已死,在这个侯府里,除了老侯爷,没有任何牵绊。
此刻,萧呈砚看向她的眼神十分深沉,剑眉星目犹如朗月。
他是习武之人,脸庞冷硬,透着几分肃杀之气。
同样是萧老侯爷的儿子,萧呈礼看似君子,其实沉迷美色,不求上进。而萧呈砚将来却能在外打拼,浴血杀敌,挣下一份从龙之功。
萧家后宅纷乱,也难怪萧呈砚将来会分府别住。
没等谢晚凝开口,他看向她薄唇轻启,语气低沉的问,“你是昨日刚进门的嫂嫂谢晚凝?”
“是。”谢晚凝微微应声
他道,“我是萧呈砚。”
闻言,谢晚凝低声道,“原是夫君的二弟。”
“嗯。”
萧呈砚点头,眸色依旧深沉,又问道,“嫂嫂可是要去前厅?”
谢晚凝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便再次点头,但站在原地,没敢上前。
“是…”
“没有萧府的下人带路?”
“没有。”
“那我带嫂嫂去吧!”
萧呈砚一语,让谢晚凝脸色微滞,因为她记得自己前世和萧呈砚并没有什么交际,初次见面也是在十日后,他应征出府的时候。
“嫂嫂安心,我是顺道出府,顺路。”
萧呈砚深沉的眸子盯着她,脸色十分平静,让谢晚凝心口微微一滞,他这样说,好像自己真的想多了一般。
“那就…多谢二弟了。”
话落,萧呈砚转身往前走,谢晚凝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
谢晚凝看着路,并没有说话,却听萧呈砚再度开口,“大哥房里的柔姨娘,是嫂嫂的庶姐?”
谢晚凝微微一怔,轻轻的嗯了一声,“这事,二弟也知道了?”
“也是,闹得人尽皆知,谁又会不知道呢?”
轻轻的语气里夹杂着一抹难以诉说的伤怀,让人一听就忍不住为之动容。
萧呈砚忽然停下脚步,谢晚凝一惊,转而止步。
抬眸时,就见萧呈砚已经转身,目光深沉的看她。
谢晚凝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白,尤其是那双半垂着的眼眸,更是掩藏着无数的伤怀和心事。
那该是的混蛋,竟然伤她如此之重。
萧呈砚的手在身后骤然握紧,极力压制心口的怒气,故作平静地说道,“我提这件事并不是笑话嫂嫂的意思,柔姨娘来府里之后闹了不少的事,连我都略知一二。我只是想告诉嫂嫂,切勿因所谓的姐妹情分蒙蔽双眼,还是防着点的好。”
虽然他已经做了周全的准备,但还是要提醒她,免得百密一疏。
昨晚萧呈礼依旧如上世一样没有与谢晚凝洞房花烛,那这辈子就彻底别去了。
谢晚凝微微一怔,原本要说的话也堵在了嗓子眼。
萧呈砚叫她防着谢晚柔?
萧家和谢家订婚,她除了见过几次萧呈礼,可没见过萧家其他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前世对萧呈砚了解的不多,但对他的印象一直都是冷淡,不怎么多言的。
而且小叔子提醒新进门的嫂子,要防着自家哥哥的小妾似乎有点不太合适?
莫非因为他是庶子,他跟萧呈礼的关系不好,借着提醒自己的由头,想让自己和萧呈礼的通房妾室闹起来,他看热闹?
萧呈砚见她没说话,心口微微一沉。
果然是他话多了。
他不该这么着急的。
不过,看到她还好好的,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也松了一口气。
不为其他,就因她现在还好,那就好。
“嫂嫂,这便到了,往左直走便是。”
萧呈砚定了定心神,停在原本位置没在往前走。
谢晚凝微微福身致谢,转身朝前厅走去。
萧呈砚默默看着她离去,直至不见人影,原本要出府的他转身回院。
他一脚踏进去,院子的门便被一个黑影关上。
萧呈砚没有回头,语气冷冷地问,“红叶送进去了吗?”
第3章 一尸两命
“送进去了,萧夫人选的侍女中有她。”
影子走到萧呈砚的身后,态度恭敬。
“主子,萧夫人安排了好几个婢女,少夫人不见得就会选中红叶。”
“她会选的。”
萧呈砚语气十分笃定。
谢晚凝到前厅时,萧夫人也刚到,而且并不见老侯爷。
新妇进门给公婆敬茶,萧夫人和老侯爷理应都在,其中一位缺席,萧呈礼也不在,只能说明这侯府上下就没人把她当回事。
前世也是如此,而且现在萧夫人也和前世一样,准备了下马威。
谢晚凝心中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虽然表面上怕怕的,心里却一点也不怕。
在没怀上孩子之前,主打一个一问三不知,一教三不会,柔顺怯弱没胆量。
继而,在萧夫人因萧呈礼昨晚的事要她拿出主母的气势来时,谢晚凝直接拿出那套哭唧唧的样子,不管萧夫人说什么,都是以夫君的子嗣为重,她受点委屈没什么。
萧呈礼姗姗来迟,刚走到门侧,听到的就是她‘识大体’的话。
他被谢晚柔挑唆,原本还想着谢晚凝若是为昨晚的事向母亲告状,他绝不会饶了谢晚凝。
往日里在谢家欺负姐姐也就罢了,若嫁来萧家还是如此,必然要她好看。
“婆母,听闻夫君一个月前才失了柳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如今柔姨娘怀有身孕,尚且才三个月,夫君看重也是应该的。若是柔姨娘能一举为夫君生下长子,也是可喜可贺之事。”
萧夫人原本就是个暴脾气,一听这话瞬间就压不住火,“什么可喜?她若生了,那也是庶长子,你当这名声好听啊?”
况且谢晚柔进府才两个月,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月,以后孩子一生,谁还不知道这里头的事?
想起这件事,萧夫人就跟吃了苍蝇似的。
可儿子是萧家长孙,早前被老太君惯坏了,她现在想让儿子改都改不过来,只能让他先成家,找个合适的儿媳妇规劝他。
谁知道这谢晚凝竟是这么个软包子。
谢晚凝见萧夫人脸色不虞,故作一脸惊慌,急忙就跪在了萧夫人面前,“婆母,都是儿媳思虑不周,儿媳认错。”
“我这是在教你维持主母的体面,你这是在做什么?”
萧夫人眉头一皱,语气也变了。
“婆母,我父亲从小教导我们姊妹,要以夫为纲,儿媳实在不敢插手夫君之事。更何况柔姨娘从前在家里都是被父亲娇宠着长大,如今让她做妾已是委屈,夫君对她多些疼爱,儿媳实在不敢置喙。”
谢晚凝一副窝囊的要哭了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欺负了他。
萧夫人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你......”
岂料话没说完,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母亲,她说的没错,做妻子的本当就该以夫为纲。晚柔如今怀的可是您的亲孙子,她为孩子退让些也是应当。”
萧呈礼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谢晚凝,而此时她也因他的出现‘诧异’,也正好朝着他看来。
低眉顺目,楚楚可怜,透着一股委屈劲儿,跪在他母亲面前,柔顺的像只小猫似的。这和谢晚柔口中那个蛮横无理,脾气暴戾的形象相去甚远,甚至让他心生怜惜......
萧夫人顺了顺气,又道,“礼儿,孩子在要紧,昨晚你也不该冷落了晚凝,她可是你的新婚夫人,正室主母,你让她的面子往哪搁?”
萧呈礼又道,“这有什么,她们是姐妹,本该互相帮衬。”
萧夫人气到无语,美眸一瞪,转而看向谢晚凝,“你也是这么想的?”
“我我…夫君说什么都是对的。”
谢晚凝嘟囔了半天,就嘟囔了这么一句出来。萧夫人更生气了,直接挥手,让他们都走。
许是谢晚凝刚才的话取悦了萧呈礼,他主动扶起她,一块往外走。
谢晚凝一脸娇羞,低着头落后一步跟着他。
萧夫人看到这一幕,眸光微微一眯,闪出精光。
岂料,出了门没多久,谢晚凝便把手抽了回来。
“怎么了?”萧呈礼不解的回眸。
谢晚凝微微低下头,故作害羞的样子,“夫君,柔姨娘的孩子要紧,你不必送我回去了,还是去陪她吧。”
她如此识大体,萧呈礼很是开心,和颜悦色的道,“你能想开是最好,你姐姐自从嫁进来就一直为你说好话,你倒也没辜负她的一片心意。”
“是,柔姨娘自然是好的。”
好到想将她碎尸万段的那种。
谢晚凝又道,“府中规矩,主母进门,妾室要拜见主母。我想着柔姨娘有孕,就免了这个规矩,好让姐姐安心养胎。”
“甚好。”
萧呈礼眉心微抬,甚是满意她的‘乖巧’。
谢晚凝见他开心,顺势说道,“我一直惦记着柔姨娘的身体,如今柔姨娘有孕,我也想为她做点什么。夫君,听说柔姨娘当初给柳姨娘准备的礼单很是齐全,可否让我抄捡一份给她送去?”
“夫君可千万别怪我图省事,而是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做,只能照猫画虎......学学柔姨娘的经验。”
说着,谢晚凝的语气就低落了起来,听得萧呈礼心口又是一软,之前对她的印象全是猜度,没想到她竟和晚柔一样,也是如此的善解人意。
“这又何妨,我只是诧异你竟然和你姐姐一样大方,柳姨娘孕期被她照顾的很好,只可惜柳姨娘福薄,没能留住孩子。”
“真是可惜。”谢晚凝的语气里也满是怜惜。
萧呈礼看着不知不觉看痴了,谢晚凝也好美,而且和谢晚柔还是不一样的风情......
他心猿意马,脑海里忽然又想起谢晚柔,当即变得严肃起来,“虽然这一次你做的还不错,但以后你也要如此,做好你的当家主母。等你姐姐生下孩子,我自会补偿你。在这期间可不要同你姐姐争风吃醋,不然休怪我下你主母的脸面。”
“是。”谢晚凝照旧应下,萧呈礼没在多说,转身离开。
谢晚凝脸色一变,嫌恶的拿帕子擦着被他握过的手,转身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
没多会,萧呈礼就派人送来了单子。
春环拿着单子气的脸都绿了,“小姐,这姑爷真是欺人太甚,您就那么一说,他当真就派人送来了。”
“谁说我是说说的,这上面的东西我真的会送给柔姨娘。”
“什么?”
春环更惊了,仔细一看单子上的东西,好家伙,全是海参鲍鱼,各种新鲜美味。
“天呐,这全是好东西呢。小姐,这得花不少钱呢。”
春环舍不得。
谢晚凝笑了,唇角上扬透着一抹讥讽,“这单子上的东西,她若真是每日都吃,肯定会胎大难产,闹不好就是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