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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表妹多娇,偏执首辅以身相许
  • 主角:何皎皎,裴玄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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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强取豪夺+双洁+1V1+虐恋】 当朝首辅裴玄,丰神俊朗,洁身自好,不好女色,名门贵女皆为之迷恋。 一年前,远房表妹上门求助,裴玄好心收留,得一好名声。 可只有何皎皎知道,这副慈善的皮囊下,藏着的另一副偏执面孔有多么令人恐惧。 男人敛起眸中病态的痴迷,眸色阴暗凌厉。 “原来皎皎还要逃啊?看来是我疏忽了。” “......” “日后皎皎想嫁给谁,我便杀了谁!” “皎皎,你本来就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简介无能,请宝子们移步正文! 请——!

章节内容

第1章

“放过我。”

满室的漆黑中,温热的指腹绵延点火,少女衣衫半褪,双手护在胸前,心头满是惶恐,泪盈于睫。

“原来皎皎还有力气逃啊?看来是我疏忽了!”

话音同着外衣撕裂的声音一同落下。

女子惊慌的往后退去,奈何男人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白皙如雪的脚踝,毫不怜惜的把人扯到身下。

“皎皎为什么非要嫁给别人?为什么非要逃离我?”

男人气势凛冽,冰冷的指尖死死的扣住了女子的下颌,纵使女子挣扎着避开他的目光,可他只是微微用力,便将她牢牢的固定在他的凝视之下。

冰冷的手掌扣住女子的腰身,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何皎皎吓得说不出任何的话,身体不断的抖动着,只能拼命的摇着头,眼圈里蓄满的泪水如珍珠般滴落在男人的手背上。

男人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深邃的眼神满是侵占的贪婪之色。

呼吸流连在她的耳畔间,明明声音异常的温柔,可却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没关系,日后皎皎想嫁给谁,我便杀了谁!”

“皎皎,你本就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话落。

腰间的大手用力一扯,女子身上的衣衫尽数褪去。

“不要!”

床榻上的女子猛地睁开了眼睛,呼吸急促不安,脸色惨白,略带红血丝的眸中尽是惊慌。

丫鬟南絮听到声音快步走到床榻前。

“姑娘,怎么了?”

何皎皎伸手揉了揉额头,本就白皙的脸蛋此时更是惨白如纸。

“无碍,只是一个噩梦而已.......”

南絮见状,也拿起帕子走上前替她擦拭了一下头上的汗。

“姑娘,今日大公子回府,晚饭时,您也该早些去前厅候着,省得那些人又借此羞辱你一番。”

“大公子回府?”

何皎皎羽扇般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缩在被子里的五指尽收,指尖有些泛白。

没想到,两个多月过的这般快。

他竟然回来了?

她摇了摇头,连忙起身准备换一套衣裙。

南絮打开衣柜,试探的询问道:“姑娘,前几日老夫人送来的这套团蝶百花烟罗绮云裙你不是很喜欢吗?不若今日穿这一套?”

何皎皎视线扫过那套衣裙微微一愣。

随后淡笑了一下,轻声道:“不必了,随便找一套简单不扎眼的便好。”

————

明镜堂。

宽敞的前厅此时坐满了人,原本一片欢声笑语,在看到从门外走进来的人的时候瞬间鸦雀无声。

只见男子身形颀长,身着一身白色直襟长袍,腰束月白色祥云纹的腰封,乌黑的头发束起,戴着简单的白玉银冠,整个人丰神俊朗,又透露着矜贵冷傲。

清浅的眼眸中冷淡且疏离,眼神如万年的冰雪,让人难以靠近。

“祖母,母亲。”裴玄拱手行礼。

坐在榻上的老夫人面容慈善,“此次监管科考一去便是两个多月,我瞧着玄儿似乎都清瘦了些。”

“牢祖母挂怀,只是夏日炎热,食欲有些不振罢了,无碍。”

大夫人却看着裴玄笑的脸都开了花,“玄儿如今深受陛下重视,我看婚事也要提上日程了,省得你祖母操心。”

二夫人在一旁也是连连恭维道:“玄儿若是求娶,怕是咱们裴府的门槛都要被踩烂了!”

裴老爷生前便是当今圣上的夫子,地位在京都可谓是不可撼动,裴玄作为裴家的嫡长子,不仅长相俊美如仙,才学超人,更是年纪轻轻的便是当今首辅!

不仅是京都所有的达官显贵,就连当朝公主也有想嫁给裴玄的意思。

见众人聊得热络。

裴玄眸子里平静如水,淡淡的开口说道:“此事不急。”

话落。

也抬眸扫过席间,见角落里的位置缺了一个人,眉眼间有些波动。

恰逢此时。

何皎皎听着屋内的谈话,便悄悄的从偏门进入,不想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偏生裴玄的亲生胞妹裴知鸢眼睛十分尖的看到了她。

当即就笑意吟吟的开口询问道:“皎皎,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们刚刚还在商议大哥哥的婚事呢,我们可能要有嫂嫂了!”

此言一出。

众人的视线便落在了何皎皎的身上。

何皎皎纵使穿着最素净的裙子,戴着一个木簪子,可在这些女眷中,仍是容貌最出色的一个。

她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福了福身。

“见过老夫人,大夫人,皎皎近几日身子有些不适,所以来晚了,还望老夫人和大夫人恕罪。”

老夫人笑的和善,轻声叮嘱道:“可找大夫来看了?”

“没有什么要紧的,只是前几晚照顾母亲的时候,不小心着凉了,老夫人能收留我们母女,皎皎已经十分的感激了,不愿给老夫人添麻烦。”

老夫人见她有如此感恩之心,也是笑着打趣道:“说起来,当初还是玄儿把你们带回来的,一晃,也一年了,皎皎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

说起来,她母亲和老夫人虽为同姓,可却是离得很远的姻亲。

当年她和母亲来裴府求助,若不是遇到裴玄,她和母亲也不会是这番光景。

何皎皎垂着头,面相裴玄行了一礼。

整个人十分温顺的感激道:“表哥心地善良,皎皎定会铭记这份恩情,听知鸢说我们要有表嫂了,希望表哥和表嫂琴瑟和鸣,恩爱非常。”

老夫人听着何皎皎这番话,也是喜笑颜开。

“皎皎是个好孩子。”

“明日春日小宴,若是有好的男子,便让你表哥帮忙相看一下!”

话落。

何皎皎嘴唇轻抿,眼中不经意间也流露出一抹向往之色,只是尚未抬眸都觉得一道历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心尖儿没由来的一颤,吓得她没敢吭声。

老夫人也只以为是女儿家的娇羞,并未多想。

转头看着裴玄轻声叮嘱道:“皎皎的婚事,你也上上心,毕竟当初是你应允皎皎母女二人入府的。”

裴玄眸色淡淡的看了何皎皎一眼,神色晦暗不明,平淡的语调中夹杂着一抹寻常人听不出的危险。

“祖母放心,我一定替表妹好好相看一番!”

第2章

老夫人欣慰的点了点头。

倒是裴府的几个小姐闻言,嫉妒的看向了何皎皎。

只是一个卑贱的穷酸亲戚,竟然让她们的大哥哥帮忙相看婚事?!简直是不要脸!

而此时。

裴玄也略有些厌烦的站了起来,轻声道:“祖母,玄儿有些乏了,先回去歇息了。”

“好好好,快去好好歇着吧。”老夫人连连招手示意他离开。

“玄儿告退。”裴玄行了一礼,便抬腿离开了。

在路过何皎皎的时候,冰冷的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了她的身上,惹得她浑身颤栗,一整个心神不宁。

她也没惹他啊?

何皎皎微微叹口气,只觉得他过于阴晴不定了。

待裴玄离开后,老夫人也有些乏累了,让她们自行用膳,独自回屋里休息了。

而何皎皎也没了吃饭的心思,和大夫人行了一礼,便匆匆告退了。

从明镜堂出来后,何皎皎缓缓踱步一路往最西侧那处偏远的小院中走去。

自一年前,她求助到这裴府中,她和母亲便被安置在这处偏远的茗香院中。

这裴府虽大,可足步便可丈量,有时候,她在想,是不是这一辈子都要被困在这一处小小的四方院落中,再无自由的可能。

可今日。

老夫人提及她的婚事,在她的心中泛起了涟漪。

若是......

“表姑娘。”

就在何皎皎心中百转千回之际,突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培元?”

培元立刻上前一步恭敬的行了一礼,脸上带着一丝笑容,轻声道:“表姑娘,大公子让您过去一趟。”

何皎皎脸色当即就是一白,手上的帕子微微攥紧。

————

水榭居。

除了老夫人的明镜堂,裴府最大的院落便是这水榭居了。

因为裴玄喜静,所以整个水榭居,连下人都是裴玄自己挑选的,外人不允许入内。

何皎皎从最西侧的茗香院,绕着小路,走了好大一会儿,才走到了最东边的水榭居,轻车熟路的往前厅里走去。

一路上,她的步伐很快。

并不是有多着急见裴玄,而是担心一路上会有人发现。

当她走到前厅的时候。

见裴玄身着一身素色常服,桌案上放着一把古琴,桌角点着熏香,余烟袅袅,裴玄的面容却看得异常的真切。

若是寻常人看到了,定会觉得裴玄是个风光朗霁的世家公子。

可只有何皎皎知道。

这一切,皆是表象!

何皎皎深吸一口气,抬腿走了进去,脸上瞬间扬起了一抹甜美的笑容。

“表哥今日怎么有如此闲情雅致?”

裴玄缓缓的抬眸,墨色的眸子宛若深潭般幽深,让人一不小心便落入这漩涡之中,惹得人呼吸一滞。

“你要相看?”

噔——!

婉转悠扬的琴音戛然而止。

何皎皎只觉得身旁的人身上散发出阵阵寒意,扑面而来的气息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连忙平复了心中的惊慌,扯动了一下嘴唇。

“表兄说笑了,我和母亲能居住在裴府已经是莫大的荣幸,怎么还敢奢求自己的婚事呢?”

随即她转过头,澄澈透亮的眸子里满是他的倒影,似乎她的眼中只有他一人。

“况且我早已经是祁安哥哥的人........”

裴玄,字祁安。

每每情动之时,他总是缠着她这般唤他。

虽然她不知道为何,但她知道,每次她唤‘祁安哥哥’的时候,他心中的火气,总会消散几分,整个人也会柔软下来。

就仿若现在。

裴玄看着她眸子里的倒影,俏丽的脸蛋,不点而红的嘴唇,原本晦暗不明的眸子里也染上几分欲念。

裴玄微凉的手掌扣在了她的腰间,嘴唇微微擦过她的耳边。

“既然你知道你是我的人,还希望你的表哥和表嫂,琴瑟和鸣?”

两个人距离极近,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呼吸有些杂乱,交织在一起。

可她知道,这情欲之下,亦有一丝危险的气息。

见他嘴唇要落下,何皎皎忽然抬眸看着他,眼中蓄满了泪水,好不可怜的模样。

“皎皎身份低微,纵使现在是表哥的人又如何?祖母若是为你择一妻子,定然不会是我。”

“那皎皎,也只能希望表哥和表嫂琴瑟和鸣。”

裴玄见她眼尾微微泛红,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落了下来,恰巧落在了他的手上,像是直接烫在了心中,心中的那一点烦躁瞬间就消散了。

整个人的声音都软了下来。

“我不是拒绝了吗?”

何皎皎顺势推开了他,背对着裴玄,态度少有的强硬。

“可老夫人总会为你选妻的,表哥丰神俊朗,才貌双全,妻子也定然是世家千金,温婉贤良。”

“纵使表嫂不介意表兄纳妾,可你是皎皎的表兄,表兄妹纠缠在一起,对你的声誉定是受影响的,老夫人和大夫人一定会把我们母女赶出去的!”

更何况。

她不愿意做妾!

更不愿意做裴玄的妾室!

虽然裴玄从不在意什么名声,若是强硬纳她为妾,老夫人虽不欢喜,可也强扭不过,毕竟裴府现如今所有的荣耀和辉煌都是裴玄一人挣来的。

只不过,所有人都会对她恶语相向罢了。

裴玄炽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此时,他不想分辨这话语中的真假。

大手一挥,桌上的琴案扫地,直接把人压在了桌案上。

一旁的香炉薄烟袅袅,男人滚烫的气息划过耳上轻薄的肌肤,细碎的轻吻落下,在耳颈间引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唇齿相碰,裴玄像是疯了一般,掠夺着她口腔里的空气,任凭她百般求饶,可裴玄似是没有听到一般。

烛影摇红间,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串串炽热的印记,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他才终于恋恋不舍的放过了她。

裴玄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怀中的何皎皎香肩外露,身上暧昧的红痕印证着刚刚的疯狂。

他垂眸看着她的脸蛋儿,怜惜的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声音沙哑略有些缠绵的开口叮嘱,“皎皎,你乖乖待在我的身边,我会光明正大的迎你入府!”

第3章

昏暗的烛光下。

何皎皎倏的睁开了眼睛,目光恰逢落在了窗外柳枝头上的鸟儿。

光明正大的入府?

一个妾室,光不光明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何皎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忍住眼中的泪水,乖巧的回应道:“好。”

“今日留在这里睡吧。”

此言一出。

何皎皎拖着沉重的身子缓缓从他身边坐了起来,“不了,明早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况且我要是从你这里出去被人看到了,岂不是败坏了你的声誉?”

最要紧的是,若是被人发现了,那她和她的母亲,怕是要被沉塘了。

裴玄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打趣,“不是没力气了?”

何皎皎抬眸看了他一眼,脸上有些羞涩,咬紧了嘴唇,心里一时间气愤不已。

若不是他,此时她早就在茗香院和周公相会了。

偏偏他还明知故问!

见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裴玄也伸手划过她的嘴角,哑声道:“别咬嘴,这副样子该让我舍不得放你走了。”

两个多月未见。

似乎她的一举一动都能撩动他心中的欲火,随时随地都能左右着他的情绪。

但他没有多想。

只觉得是因为时间久未见罢了。

而何皎皎也立刻从床榻上捡起一件里衣随意的披上,下了床。

捡起地上的衣物,到后面换好了衣服后,才离开了水榭居。

“培元!”

听到声音,培元立刻推门走了进来,垂着头不敢随意乱看。

裴玄捏了捏眉头,轻声道:“悄悄的送她回去。”

“是,公子!”

培元在才转身离开,一路护送何皎皎回了茗香院。

而南絮在看到何皎皎回来后,立刻上前询问道:“姑娘,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无碍,帮我准备洗澡水吧。”

待她褪去衣物,坐在浴盆当中,温热的水侵染全身,冰冷的身躯才终于寻求了一丝温暖。

看着她满身的红痕,南絮的眼角微微泛红,眼泪忍不住滴落了下来。

何皎皎无奈的一笑,“哭什么?”

南絮吸了吸鼻子,哽咽的开口说道:“大公子实在太过分了,若是被人看到了,那姑娘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名声?

何皎皎苦涩的一笑。

这个东西,在她一年前,她和母亲寻求裴府庇护,主动勾引了裴玄的时候,便荡然无存了。

她父亲死后,大伯一家觊觎她家的财产便要发卖了她和母亲。

当日,她母亲让她来裴府求助。

但她只是儿时来过裴府,没有人认识她,她只能跪在裴府门口,但一整日都没见到裴老夫人。

直到看到裴玄,她实在走投无路,才用了这种下作的手段,爬上了他的床。

只是,等她回去救她母亲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她大伯找了人企图强奸了她们母女,她母亲为了保护她,才寻了个借口,让她逃出来。

等她回去的时候,她母亲已经割腕自尽。

虽然被抢救了回来,但身子就此落下了病根,整日病恹恹的,精神不是很好,只能靠裴玄找来的大夫针灸维持着。

如今的她哪有什么名声?

南絮看着自家的姑娘这副模样,更是染着鼻音,言语中带些控诉。

“奴婢今日听闻老夫人和大夫人都在商议大公子的婚事,可若是大公子真的怜惜姑娘,今日为何不直接找老夫人求娶姑娘?”

“若他日,老夫人相看了别家的贵女,那姑娘......”

何皎皎苦涩的一笑,顺势开口道:“自然是抬为妾室!”

“妾室?!”南絮当即就瞪大了眼睛,“姑娘现如今虽在裴府,可从前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哪里能沦落到做公子的妾室?!”

“是啊,所以我才要为自己好好谋划一番。”

裴玄对她们母女二人的救命之恩,她确实没齿难忘,更是无法回报给裴玄。

可她和裴玄终是不同。

若有一日,裴玄另得新欢,烦了她,倦了她,左右丢的不过是一个女子,他喜欢谁便会纳了谁。

可她却要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在这小小的四方园,了却残生。

甚至连笼中雀都不如。

至少笼中雀还深得主人欢喜。

所以。

她决计不会成为裴玄的妾室!

翌日一早。

何皎皎还未洗漱完,南絮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姑娘,培元来了,说是大公子让您过去一趟。”

何皎皎眉头忍不住轻蹙了一下。

又去?

昨日不是才去过了?

怎么这次两个多月不见,他召见她的次数如此频繁?

“你告诉培元,就说我要去给老夫人请安,不便过去。”

南絮嘴唇紧抿,犹豫着没有动身。

“姑娘,培元说,大公子此时正在和王老下棋,您现在过去的话,一会儿还能请王老过来给夫人看看。”

何皎皎脸色一白,拿着帕子的手微微攥紧。

这是在要挟她吗?!

可王老的医术在京都闻名远扬,各大世家的老夫人,老太爷都巴不得请王老入府给诊治一番呢,她母亲如今的情况,她不得不去。

纵使心中万般怨气,可她也说不出什么。

只好有些烦闷的开口说道:“让培元回去吧,待我换好衣服便过去。”

“是。”

南絮抿嘴一应,眸子里对她家小姐闪过一抹心疼的情绪。

这大公子分明是拿捏着她家姑娘的软肋。

如此这般,她家姑娘还会有别的出路吗?

何皎皎出门口,轻车熟路的去了水榭居的侧门,轻轻扣了下门。

书房的门大开,只见裴玄坐在棋盘前思索着,哪里得见王老的身影?

何皎皎经常出入他的书房,抬腿便迈了进去。

“见过表哥,怎么没见王老?”

莫不是借此诓骗她来了?

裴玄抬眸看了一眼,漆黑的眸子似乎能看穿她的内心,当场揭穿道:“我还不至于用王老来诓骗你,只是王老下棋输了,便让秋月先带着王老去看你母亲了。”

何皎皎被戳破了心事,脸颊忍不住泛红。

随即也垂眸轻声辩解道:“我没这么想,只是见表哥一人坐在棋盘前,所以.......”

裴玄扯了扯唇角,淡笑道:“所以,你过来陪我下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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