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乔舒念始终相信真诚才是必杀技,可她付出了八年的真心,周晏还是出轨了。
【小富裕女生晚晚的日常】更新了动态:
“520,分手倒计时第二十二天,他陪我逛了街,买了礼物,我们吃了烛光晚餐,是我们常去的那家法餐。”
文字配图中,男女十指交握,女孩的手腕上带着一款精致的钻石手链,卡扣衔接,采用的1314白金数字钩。
留言最高一条点赞过万。
“插足别人感情的女人都该去死!”
乔舒念,就是他们口中该死的女人。
520这天,是她跟周宴约好领证的日子。
她在民政局等了一天,临近傍晚才接到他打来的电话,说要陪重要客户,领证推迟到结婚前一天。
周宴是周家的私生子,为了得到周家的认可,这些年,一直都很拼。
对此,乔舒念没有怀疑,更心疼他的努力。
可没想到,他所谓的推不掉的应酬,竟是去陪小青梅宁枝晚。
叮!
电梯门打开。
乔舒念压下心口酸涩麻木,关掉手机,攥紧夹着离职协议的合同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刚推门进去,就看到宁枝晚穿着周宴的浴袍从里间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头发还带着潮湿的水汽,湿漉漉的大眼睛,小鹿一样,娇媚又惹人怜爱。
怪不得七年了,周宴都忘不掉。
一边亲昵的抱着她,幸福的跟她讨论着结婚的事宜,一边牵着宁枝晚的手,以倒计时的方式,热烈相爱着。
还真是新人旧人两手抓!
似是意外她的闯入,宁枝晚惊呼一声,慌乱的收紧浴袍的领口,却又很快着急的上前解释。
“舒念姐,你不要误会,我刚刚喝咖啡弄脏了裙子,阿宴担心我烫伤,才让我进去洗澡,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欲盖弥彰的解释,更像是挑衅。
乔舒念一身黑色职业套裙搭配白色衬衣,长发利落卷起,妆容精致的眸子淡淡扫过她。
“宁小姐,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比我大两岁,这声姐姐不合适。若是你按周宴的辈分称呼我,也应该喊我一声嫂子。”
宁枝晚的脸色难看至极。
她从小就是天之娇女,长大后在网上随便发发旅游购物的动态日常,就吸引了四百万的舔狗粉丝,天天女神公主的哄着,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跟她提年龄。
她不爽的抬手,轻轻摸着自己的脸。
“你要是不提醒我,我都快忘了自己多大。都怪阿宴,每次都哄我,说我跟十八岁时一点都没变。”
乔舒念冷冷勾了下唇角。
“或许他说的是你的能力。”
宁枝晚和周宴同一级,成绩倒数,不愿意参加高考,央着家里花重金办了留学。
当初周宴高考失利不得不复读,就是因为宁枝晚的离开。
“好了,别说了。”
冷厉沉稳的声音响起,维护的姿态显而易见。
乔舒念心尖刺疼,缓缓转眸看去。
办公桌前,批改文件的男人已经站了起来,挺括的宽肩,硕长的身形,满身高定,无一处不透着矜贵精致。
恍惚间,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倔强不服输的少年。
认识周宴那年,她跳级高三,他复读高三。
两个人差了四岁。
有一次下了晚课,她看到周宴跟人在巷子里打架,一对五,被打的头破血流,却凶狠的咬在骂他是私生子那人的脖子上。
惨烈的满嘴鲜血。
她假意报警救了他,从那晚到今天,他们携手相伴了七年,闯过了创业的艰辛。
这份爱也早就融入骨血。
如今的周宴已被定为周家的家主,资产雄厚,可许她的幸福却没了未来。
晃神间,周宴已经走到她身边,身上熟悉的铃兰香夹杂着昂贵的女士香水味,并不属于她。
休息室内烘干机传来提示音。
“晚晚,去里面把衣服换上吧。”
“阿宴你怎么还给我洗了?让助理去给我买一套不就好了,多麻烦。”
宁枝晚笑的娇俏,转身时挑衅的看了乔舒念一眼。
“舒念以后有福了,阿宴真的是个很顾家的好男人。”
说完去了内室,门却故意虚掩着。
乔舒念的指尖扣在蓝色的文件夹上,指甲都是白的。
这些年,为了让周宴更好的投入工作,和她在一起一个碗他都没有刷过。
倒真的是个“绝品好男人!”
似感觉到她情绪不对,周宴温声解释。
“念念,她跟你不一样,她就是小孩子脾气,你别介意。”
乔舒念脸色白了一瞬。
“因为她是豪门千金,我是无父无母无家可归的孤儿?”
气氛骤然冷凝,周宴好看的眉毛微微皱了皱,耐着性子俯下身。
“谁说的,我家念念有我,怎么会无家可归?”
骨节分明的手指刮过她的鼻尖。
曾经最亲昵的举动,乔舒念这会只觉得恶心。
她强力敛下情绪,将手里的文件夹连同签字笔一起递过去,“城东项目的合同,可以签字了。”
周宴并没有多看。
毕竟这些年,她作为他的秘书,经手的每一个大小事都没有让周宴失望过。
看着他把字签完,乔舒念忽然感觉到一阵轻松。
热恋上头时,她签的那份劳动合同,几乎等同于卖身契。
只要周宴不点头,她这辈子都不能离职。
如今没了商业合同的钳制,周宴再没有能拦住她的办法。
宁枝晚卡着她跟周宴的结婚日期玩分手倒计时。
那她就陪他们好好玩一场婚礼倒计时。
等到了结婚那天,没了她这个新娘,也算送他们一份大礼。
见她神色缓和,周宴状似随意的开口。
“晚晚想在公司历练一下好接手家族企业,我想着让你带带她,就让她跟在你的身边,你好好调 教。”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就打开了。
乔舒念转头看过去,眸色晦暗不明,似笑非笑。
“好啊,希望宁小姐能经受住我调 教的方式,别喊苦喊累。”
宁枝晚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故作亲昵的背着手冲周宴撒娇。
“辛苦阿宴帮我安排,我绝不会喊苦。”
乔舒念微微挑眉,出其不意道:“既然是让我调 教,那就先行个拜师礼吧,跪下。”
周宴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念念,你过分了。”
乔舒念冷笑着看向他,“我只是开个玩笑,你紧张什么?”
说完,她利落地转身走了。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周宴的心里莫名有些慌。
可转念又恢复如常。
乔舒念爱他入骨,应是因领证不成的事闹闹性子。
晚上下班,乔舒念刚回到别墅,宁枝晚的动态再次更新。
“以后要去他准新娘的手底下工作了,可能要被欺负。”
后面缀着哭唧唧的表情包。
铁粉再次炸开了锅。
“晚晚小公主,那个小三插足你跟你竹马的感情,还敢欺负你?太过分了吧?”
“那个贪慕虚荣的贱人,趁着我们晚晚被爸妈送去国外念书使手段爬床还故意被捉奸,豪门都要面子的,不结婚难收场,真的好心疼我们善良的晚晚。”
......
好多评论被乔舒念回复,更是煽动所有人都在谩骂诅咒所谓的小三 不得好死。
乔舒念心中冷笑。
点开留言板,第一次写下留言。
“瞎编故事的人会不得好死哦。”
第2章
一瞬间点赞评论飙升,不到一分钟,宁枝晚就删了动态。
虽然帖子删了,乔舒念的私信却遭到了狂轰乱炸。
她不想看那些无脑粉的妖言,将手机随意丢在桌上,却碰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礼盒。
那是昨晚周宴送她的520礼物。
一条纯素的白金手镯,手镯内部上刻着520的标识。
他说,那是为她特意买的。
代表着他对她纯洁无瑕的爱。
可她今天在办公室看到宁枝晚的动态后查过,这款手镯,是那条钻石白金手链的附赠品。
1314,520。
他许了小青梅一生一世,附赠她一句我爱你。
她还把他当成宝,还真是可笑。
她打开梳妆柜,里面林林总总有不少饰品。
飞跃公司刚刚成立那两年,资金紧缺,每次节日,周宴都会静心准备,虽礼物不贵重,但极有意义。
后来一个小型公司越成上市集团,周宴也给她买过一些昂贵的首饰,方便她出席各种场合的酒会。
可她担心公司发展,时常唠叨他不要破费。
现在,倒是真的不再破费,连心思也不用了。
她将首饰一股脑的全部装好,换了身衣服,给闺蜜林星越打了个电话,约在了酒吧见面。
林星越是她高三的同桌,她跟周宴的感情,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听说她要把首饰变现,一脸诧异。
“这不是你最宝贝的东西吗?怎么舍得卖?”
乔舒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拿出手机将宁枝晚的倒计时动态找了出来。
看完后,林星越气的直拍桌子。
“那天在国际机场,周宴背着你去接她被咱俩撞见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俩一定有问题,还真被我猜中了。狗男女!我找人曝光他们。”
林星越是律师,虽然刚转正没多久,可也认识不少狗仔记者。
乔舒念急忙拉住她。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好了,不提他们,陪我喝酒。”
她心里闷,无论是怎么劝自己,七年的感情,一朝放手,如割肉剔骨般的疼。
林星越叹了口气。
“为了这种渣男伤心难过不值得,以后姐妹给你找个这世上最帅的男人。”
“好啊,我等着。”
乔舒念举起酒杯跟她碰了碰,褪去职业装,放下盘起的长发,一张未施粉黛的小脸精致的像是洋娃娃,满头大 波浪随意披散在肩头,更多了几分野性的妩媚。
两个人正喝的开心,一个肥头大耳的油腻男人就坐了过来。
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真空穿着黑色西装,手里还盘着一对核桃,一双倒三角的眼睛里,放肆的在乔舒念的身上游弋。
“美女,耍不耍?”
林星越一脸无语。
“大叔,想找乐子去别处吧,她不适合你。”
男人嘿嘿笑了两声。
“我怎么觉得,她很适合我啊。”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勾乔舒念的下巴。
林星越忍无可忍,霍地站了起来。
“你再这样我叫保安了?”
她话音刚落,肩膀上就多了一只手,将她一把摁进了沙发里。
男人得意挑眉。
“保安叫来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这可是老子的地盘。”
乔舒念着急去救林星越,却被男人一把攥住了胳膊。
“仗着一张狐媚子的脸勾引了周宴,就真以为能当周氏的总裁夫人?我外甥女晚晚一回国,周宴还不是屁颠屁颠的回了头?他们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感情,你比得了吗?”
“乔舒念,你就是周宴失意寂寞的时候找来的玩物,认不清身份!”
这人,原来是宁枝晚的舅舅。
乔舒念愤怒挣开。
“无论如何,我都是他的人,你敢碰我,周宴不会善罢甘休,立刻放了我朋友。”
杜闻鹏大笑,猛地捏住她的下巴,端起酒杯粗鲁的往她嘴里倒。
看着她被呛得大声咳嗽,更加得意。
“一个小贱皮子,老子今天就上了你,我看周宴是选你一个烂 货,还是选我家晚晚。”
他说着伸手就想去扯乔舒念的衣服。
林星越大急,“你放手,这是犯罪,我可以告你。”
“是这小骚 货主动勾引的我,我的保安全是人证,你告个屁!”
杜闻鹏拱着嘴,往乔舒念的脸上亲。
下一刻,一个酒瓶子狠狠抡了过来,毫不犹豫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鲜血瞬间就飙了出来。
杜闻鹏顿时暴跳如雷。
“妈的,给老子把她扒光!”
乔舒念攥着剩下的半截碎酒瓶子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尖头已经刺进了肌肤,另一只手死死拽着他的衣领,但凡他动弹一下,就会血流如注。
乔舒念白嫩的小脸染了血珠,像个冷静的疯子。
“跟我玩命啊,我陪你玩,要么立刻放了我朋友,要么我捅烂你的脖子!”
她再次用力,杜闻鹏疼的嗷嗷叫。
“乔舒念,你在干什么?”
一道惊呼响起,宁枝晚快速冲了过来,在她身边跟着的周宴正伸着手臂护着她免得被人群挤到。
在看到她行凶的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乔舒念,放开!”
宁枝晚已经哭了起来。
“阿宴,舒念姐再恨我,也不能对我舅舅下这么重的手啊,她是想杀了我舅舅啊。”
林星越气的跺脚。
“周宴,是这女人的舅舅要对念念......”
她话没说完,就被周宴厉声打断。
“乔舒念,别让我说第二遍,放下酒瓶子,道歉!”
不问缘由,不看她满身的狼狈,不担心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害怕,上来便是训责。
乔舒念心如死灰。
松开手将玻璃碴子丢在了桌上。
“酒吧里到处都是监控,事实如何一查便知。”
杜闻鹏眼珠子一转,捂着脑袋和脖子痛苦呻 吟。
“晚晚,舅舅不想给你惹麻烦,但这事,周总必须给我个解释。”
宁枝晚急的掉眼泪。
“先别说了,我送你去医院。”
“坐我的车。”
周宴的脸色难看到极点,说完跟宁枝晚一人扶着一边,带着杜闻鹏走了,再没看乔舒念一眼。
人群散开,林星越气的脸都白了。
“周宴什么意思啊?你被欺负成这样他是瞎吗?”
这时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周宴发了条信息过来。
“滚回家去!”
简洁明了的三个字,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愤怒。
乔舒念再也绷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慌乱的别开脸不想让林星越看到自己的狼狈。
不期然的撞上一双深邃冷冽的眸子。
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那人像隐藏着神秘危险的猎豹,疏阔慵懒靠在吧台前注视着她,似乎看了很久。
第3章
乔舒念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只当是看热闹的。
迅速抹掉眼泪转过头冲林星越笑了笑。
“我没事,我很好。”
情绪积压,乔舒念喝的酩酊大醉,抱着林星越嚷嚷着不要回家。
林星越无奈,去给她在楼上开了间房,将房卡塞她手里。
“608,你先乖乖上去,我去给你买醒酒药。”
乔舒念晃晃悠悠站起来,拍着她的肩膀道,“你答应给我找最帅的男人,不许忘了。”
林星越一路哄着她,送她进了电梯才离开。
乔舒念拿着房卡迷迷糊糊走进房间,一头扎进了大床上。
脑海中却反复都是和周宴曾经发生的过往,无人的黑夜里,针扎一样凌迟着心口。
她不想哭,死死咬着牙忍着,忽然感觉身侧的床塌下去一截。
淡雅的清香袭来,沁人心脾。
她缓缓转过头。
朦胧的月色中,男人冷峻的侧脸,弧线异常性感,滚动的喉结之下,是漂亮的锁骨和精壮的胸肌。
她的脑袋一阵炸裂。
难道林星越真的给她点了个超级男模来陪睡?
这种极品,应该很贵吧?
鬼使神差的,她抬手摸向了男人的唇。
男人惊愕起身,大手瞬时袭来,却又骤然停住。
那双黑沉的眸子,蛊惑而又迷人。
“你......”
低沉的嗓音,磁性撩拨。
乔舒念心口的疼和满脑子挥之不去的记忆让她迫切的想要放纵一次。
“闭嘴,只做,不准说话!”
她凶狠的勾住男人的脖子翻身压下,毫无章法的亲了上去。
男人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黑暗中的瞳孔凝滞住,却又很快艰难的侧了下脸,避开了乔舒念的生涩却又莽撞的吻。
低低喘 息着做最后的挣扎。
“过了今晚,可不能反悔。”
乔舒念此刻哪里听得下去,张口咬住了他滚动的喉结。
刺痛和酥 麻瞬间燃爆了所有的情 欲。
男人的大手穿过乔舒念的脖颈,霸道而又强势的夺走了一切主动权。
乔舒念被他手腕上的腕表咯的有些疼,却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娇 喘层叠,低泣和轻哄又被一阵紧过一阵的撞击声掩盖,最后化为醉人的呻 吟。
第二天一早,乔舒念是被电话吵醒的。
她揉着剧痛的脑袋挣开双眼,摸到手机接了起来。
电话那边传来林星越焦急的声音。
“小祖宗啊,你离开酒店也不跟我说一声,电话又关机了,害我担心一夜,你和周宴没吵吧?”
乔舒念瞬间清醒,猛地坐了起来,腰间和大腿传来酸软的疼痛,清晰的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林星越,你是不是给我点了男模?”
耳边响起林星越揶揄的笑声。
“怎么可能?我要给你找也一定会找个顶顶优秀的绝品好男人,怎么会给你点鸭?”
乔舒念的脑袋嗡嗡作响。
她昨晚到底睡了谁啊?
一转头却瞥见床边放着一整套干净的衣裙,而她昨晚穿的那套却不见了。
手机也被充好了电。
要真是个男模,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这服务态度也是绝了。
跟林星越胡聊了两句她便挂了,她这个样子,也没法去上班。
回了趟家休息了一上午,简单吃了口饭,她提着几盒补品去了趟医院。
收养她的福利院院长昨天做了胆结石手术。
病房内,两个人正说着话,护士拿着一叠检查单走了进来。
“这才第二天,你怎么就申请出院啊,这不行啊,要是感染了,您这个年龄可是大事。”
张院长叹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用住那么久,我回去自己养着就行,你给我签那个责任单,我出了事不要你们负责。”
乔舒念忙将他摁住。
“护士,我们不出院,是不是欠费了,我一会去交。”
送走护士,她才问道,“是不是福利院出事了?您告诉我,我来办。”
张院长叹了口气。
“小蓝和小志的腿排上专家号了,也做了初步检查,手术成功率挺高的,现在院里没那么多钱,我正发动善捐,现在能省一点是一点。”
那两个孩子的情况,乔舒念也一直都在关注。
单单手术费至少百万打底。
善捐恐怕也不够。
“您住院也花不多,不能把身体折腾坏了,孩子们还都指望着您。手术费的事我会想办法,您别担心。”
离开了病房,她准备打电话问问林星越那些首饰能卖多少钱?
突然后知后觉的感到脖子上空唠唠的,她伸手一摸,一直佩戴的玉石平安锁不见了。
难道是昨晚落在房间了?
她赶紧打给了酒店前台询问工作人员有没有看到,答案是没有看到。
难道是被那个男模顺走了?
张院长说她当时被送到福利院的时候身上就戴着这个平安锁,这个平安锁或许关乎着她的身世,她才无时无刻不戴在身上的。
她一定要找到昨晚的男人!
思虑间,她一抬头就看到周宴正揽着宁枝晚从电梯出来,他身上还穿着昨晚的那套西装,显然两个人一整晚都在一起。
她心中厌恶不想搭理。
宁枝晚却快速冲了过来,红着眼眶梨花带雨的质问。
“舒念姐,你再恨我,针对我就好了,为什么要伤害我舅舅,你知不知道,他脖子上的伤口再深一点,人就没了。”
乔舒念无语。
“那他死了吗?”
她自己捅的人,多大力度她清楚。
杜闻鹏的脖子不过就破了一层皮,根本不可能扎到动脉。
宁枝晚顺势委屈的扑进周宴怀里。
“阿宴,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说服我舅舅不起诉,只让她道歉就把此事结了。你看看她这什么态度,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周宴旁若无人的将人揽在怀里,抬眸看过来的目光却如淬了毒的刀。
“乔舒念,你还要闹到什么程度?”
看着男人紧皱的眉头,乔舒念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昨晚我让你去查监控,你查了吗?”
周宴的脸色有些不自在,“我在帮你处理善后,没那个时间。”
乔舒念冷道,“善后就是陪着宁枝晚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乱吃醋,有意思吗?”
男人语气越发不悦。
乔舒念气的浑身发冷。
“但凡你看了,就会知道,是杜闻鹏对我意图不轨,试图强暴,我才会反击,要我给他道歉,绝不可能!”
宁枝晚眼底闪过慌乱,立刻喊道,“你打伤我舅舅,还污蔑他的名声,这件事关乎宁家和杜家的脸面,阿宴,她是非要闹到法庭上啊。”
周宴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这件事我不需要知道真相是什么,念念,乖乖去道歉,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你是要嫁给我做周少夫人的,事事应该以大局为重,以周家颜面为重,不要做让我丢脸的事情,好吗?”
乔舒念看着这个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
心如同被捅了一刀,一刀毙命。
跟了他这么多年,她太清楚他的手段。
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
在他心里,她连宁枝晚都比不过,又怎么比得过周家的颜面。
可让她去给施暴的人道歉,死都不可能。
脚步后退,她站在了走廊尽头的窗台边,面色沉静如一潭死水。
“你再逼我道歉,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你知道我的脾气,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