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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1985:从打猎开始致富
  • 主角:陈志,林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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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酗酒的爸,重病的妈,被卖的妹,被扣上流氓罪的自己。 这一切在陈志出狱后更是雪上加霜, 爸跑了,妈没了,妹妹也被折磨至死。 在破碎中自己也被人绑到缅北,挖心割肺。 还好老天有眼,让他重活一回。 回到悲剧的开端,躲过陷害,离开畜生爹! 靠打猎开启致富人生! 一切都来得及!

章节内容

第1章

1985年,3月11日......

陈志盯着墙上的日历,再三翻了又翻,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

是重生没错了。

关键是,咋就偏偏重生到这么个节骨眼!

他回过头,看着昏昏沉沉躺在床上的女人,心里狂奔过一万头草泥马。

要是他记的没错,不出十分钟,他那天杀的堂哥,就会带着妇女主任和一大票子人,把他按在地上,说他强奸城里下乡的女知青。

毕竟前世自己就是这么干的。

但那时他可不知道,自己追了好几年的村花儿是被人下了药,才跑到自己的床上。

还当是常年献的殷勤,感动了宁雪琴,又不好意思直说,才特地找个由头送到嘴边呢。

连陈志自己都觉得,当初真真儿是精虫上了脑。

宁雪琴毕竟是城里来的知青,模样又漂亮,还有混上了返城的名额,眼光可高着呢。

从来瞧不起他这个打猎为生的乡下猎户。

自己没文化,嘴巴也笨,不会说啥哄人的情话逗她开心,顶多没事嘘寒问暖,送点刚打的野味,人家也看不上。

就连收不收自己送的东西,都得看她当天的心情。

陈志叹了口气,不禁瞄了眼床上的宁雪琴。

她此刻药劲儿还没完全上来,但也是有气无力,格外老实。

端正精致的俏脸浑噩,全然没有了平时端架子的傲气,发梢被汗水浸湿,黏答答的粘在白玉般的脖颈,格外的淫靡诱人。

哪管前世就因为这事儿吃了大亏,此刻陈志也不禁咽了口唾沫。

城里姑娘的细嫩白净,再加上窈窕紧致的身段,对他这乡家汉有种天然的吸引力。

但陈志不是个不长记性的人,他这张黝黑的热脸,都贴了人家白嫩冷屁股一辈子,也贴够了。

再者说,要不是当初的鬼迷心窍,自己的下场应该也不会那么惨。

前世捉奸的事情闹出去,宁雪琴丢了返城名额,从此恨上了陈志,听证会上当堂指认。

他被扣上个强奸女知青的流氓罪,被判了七年。

就是这七年,成了他人生的催命符。

陈志的父亲,是个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人渣。

以前家里还有自己护着,他不敢对母亲和妹妹怎么样。

而自己坐牢后,那老畜生就没了顾忌,第二年就将妹妹卖给县城的老皮条,活生生将母亲气成重病。

等出狱那年,已经什么都晚了。

母亲的最后一眼,他没看到,那老畜生也早跑的没了踪影。

陈志没有办法,只能强忍着哀痛,想要把妹妹找回来,那是他仅剩的亲人。

可外头的世界已经变了,他不过是个关了七年的劳改犯,而且在狱中常年受欺负,腿也瘸了一条,哪里凑得够钱,又斗得过成群的人贩子。

但他还是不愿放弃。

也因为如此,三番五次的上门,终于把自己搭了进去。

那天晚上,他看到了妹妹的尸体。

这些畜生根本没拿她当人看,姣好的面庞早被烟头烫了大大小小的疤,空洞的眼睛就那么大大的睁着,仿佛在质问陈志,为什么他直到今天才来。

而他自己,也在绝望中人给强行绑到缅北,给人挖心割肺,被人按在手术台开肠破肚的恐惧,至今历历在目。

陈志的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

眼下重活一世,他是真的怕了。

他不想再重蹈前世的覆辙。

女人哪有命要紧,又哪有家人重要。

得赶紧想法子!

想到这,陈志看宁雪琴还有意识,问了句废话。

“你......能动弹吗?”

万一她要还能自己走路,那就省了好些麻烦。

不用走多远,只要能出了自己家的门,爱躺哪躺哪,反正和他没关系。

有了上辈子的教训,他也算切身理解了老祖宗留下的那句“色字头上一把刀”。

漂亮姑娘,都是属扫把的,克人。

陈志打准了注意,这女人能不碰,这辈子尽量不碰。

见着也得绕道走。

宁雪琴却是恶狠狠咬着牙:“居然给我下药,想强奸我......陈志,你不要脸!”

陈志张口打算解释,宁雪琴的药劲儿却在这时上来了,眼皮子沉沉坠了下去。

药不是他下的,是他堂哥相中了自己的猎枪,打算陷害自己。

又刚好,有人眼红宁雪琴反城的名额,也想害她,就跟堂哥一拍即合的联手下了套。

他们俩不过是一对被人盯上的倒霉蛋,只是恰好陈志追过她几年,才让整个事情变了味。

看了眼时间,陈志知道不能耽搁,

堂哥正带着妇女主任在赶来的路上,这种状态要是被人撞见,八张嘴都解释不清,下药的罪名铁定被坐实。

情急之下,陈志只能将女人抱起,火急火燎朝着卫生院的方向走去。

绝对不能被抓住!

想改变前世的命运,就看这把了!

就在陈志离开的几分钟后,堂哥陈远和妇女主任,带着身后一大票子人,乌泱泱的赶到院外。

见他们上头挂着锁,堂哥冷笑两声,直接翻过几乎等于摆设的木栅栏,直接闯进屋里。

很快,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后头跟进来的几个,见到空荡荡的屋子,也面露奇怪。

“陈大狗,你不是说你堂弟要迷奸雪琴吗?人呢?”

这时候,路过个扛着锄头的庄稼汉,见他们闯进院里,原本还打算大叫有贼。

等看清是妇女主任,又憋了回去,这才问道:“王主任,你们这是做啥?”

“先别管了,看见陈二狗没有?”

妇女主任火急火燎的问。

“陈志是吧?刚看着他抱着村儿里的女知青,朝北头去了......他这犯了啥事儿?”

“陈二狗要强奸雪琴!赶紧叫来大伙儿一块找!再不去就晚了!!”

几句话,立马召集来十几号人。

手里还都拿着家伙事。

强奸妇女,还是城里下乡的知青,这可不是小事,在当时的年头可是人人喊打的。

“这陈二狗,多大的狗胆?连女知青都想祸害!”

“不对吧?二狗可是出了名的老实本分,应该不能是他,我看里头肯定有事儿!”

没等他们怒气冲冲的追出去,有个十来岁的孩子,忽然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扯着妇女主任道:“王姨,二狗哥让我过来找你,说雪琴姐被人下了药,他正带人去卫生院呢!”

“你看,我就说二狗不能吧?”

“哎呀别说了,赶紧过去看看!”

众人议论着,匆匆王卫生院赶去。

火急火燎的推开卫生院大门,刚好撞见陈志,就站在病床旁。

而宁知青正昏迷的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

众人见了,心里直接将他干的畜生事坐实,当即纷纷举起锄头围了上去:“好啊陈志,这种牲口勾当你也干得出来!”

陈志被惊了一下,正想要解释,刚好赶过来的护士急忙把人拦住。

“做啥?都做啥?!”

“你躲开,这小子祸害村里的女知青,猪狗不如!俺们今天非要打死他!”

护士拧着眉:“瞎跟着折腾啥,你们哪只眼睛看见他祸害人了!”

“要不是陈志及时把人送过来,那才要出事!”

“我刚才检查了,女同志除了被下药,其它都好好的,别冤枉好人!”



第2章

众人听后,这才放下家伙,有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立刻道:“你看,我就说他不能吧?!”

妇女主任表情也有些尴尬。

然而堂哥陈远,脸色阴了阴,继续发难。

“别以为你把人送到卫生院,就没有嫌疑了。”

“村里人可是都知道,你相中人家好几年,有作案动机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下完药准备强奸,半道听见风声,才改的注意!”

“你这是强奸未遂!”

大高帽子不由分说扣了上来。

陈志看着自己的堂哥,神色冷了下来。

这狗东西,还是贼心不死!

陈志也不惯着他:“你看见我下药了?”

“你没下药,她怎么晕了?”

“她城里来的,娇贵,喝两碗山药汤就睡着了,咋着?”

“你放屁!”陈远急道:“她分明喝的金花汤!”

“你咋知道她是洋金花中毒?大夫刚才可没说。”

“我......”

陈远脸色顿时涨红。

心虚的左右张望:“我猜的!”

陈志心里冷笑,继续道:“我啥条件大伙儿也都知道,洋金花可不便宜,而且想搞到还得有关系,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上哪弄去?”

这番话说的众人纷纷点头。

陈志家里确实穷,祖上都是靠打猎混饭的,这年头猎物越来越少,常常有空手而归的时候。

再者,听说呆两年国家就要实施全面禁枪,猎户的枪支统一没收,他这样的猎户人家算是岌岌可危了。

陈远被噎了半天,还是不甘心打算继续泼脏水,这时候,宁雪琴醒来了。

她扫向周围这么多人,先是吓了一跳,等发现自己是在卫生院里,才冷静下来。

“雪琴!雪琴醒了!”

妇女主任立刻做到她身旁:“雪琴,你咋样?二狗子他......”

斟酌下措辞,主任才继续道:“他没对你做啥吧?”

宁雪琴闻言,摇了摇头,不禁看向陈志,目光闪过几缕复杂。

陈志曾经对她的死缠烂打,是村儿里出了名的。

当时她从床上睁眼,看到陈志就在自己身边时,惊得心肝儿都在颤。

她从来不对村里的男人假以颜色,每个想接近的,都被她冷着脸拒之门外。

只有陈志,在这帮乡下汉子里,算是最白净顺眼的一个,也是最百折不挠的一个。

他算是村儿里少有的俊俏男人,长得也高大,虽然家里穷,但要说讨老婆,绝对不是难事,有不少姑娘都愿意嫁的。

偏偏宁雪琴能感觉的出,陈志真的是满心满眼只有自己,对别的姑娘从没这么上心。

男人看自己时,眼里的那种柔情和赤诚,也的确让她体会到被人含在嘴里的呵护。

也正因如此,失去意识之前,她本来都做好被糟蹋的打算了。

她觉得陈志对自己用情这么深,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却没想到,陈志不仅没对她做什么,反倒把她送到了卫生院。

这就让她现在的心情很是微妙。

她当然庆幸自己保住了清白,同时却也有那么点小落差。

压下心头莫名的情绪,宁雪琴收回视线,对着妇女主任道:“他没对我做什么,下药的也不是他。”

“那你知不知道下药的是谁?”

“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陈志。”

宁雪琴摇头。

人家都没碰自己,还特地下药做什么?扮演英雄救美吗?

陈远追了她这么久,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

连示好都那么笨拙,肯定绕不出这么大的弯子。

这回轮到王主任愣了。

这姑娘刚才瞧二狗子的眼神,咋越琢磨越不对劲儿?

王主任嘴巴本来就没个把门儿的,有点贱兮兮的乐了:“哟,咋还帮他说上话了?”

“哎,也对,二狗子死皮赖脸缠了你两三年,看样儿是没白费劲。”

宁雪琴下意识皱眉:“王姨,你不要乱说。”

陈志闻言,也赶紧附和:“就是!我们可是清清白白,以前缠着她,那是我犯糊涂,以后肯定划清界限,注意影响!”

“就你?得了吧!”

“不出两天,肯定没记性又去扒人家门!”

村儿里不少人都跟着调侃。

只有宁雪琴,在一片笑声中,尤为格格不入。

她看着陈志笑闹着和街坊邻里推搡,莹润的嘴唇紧抿着。

她意识到了陈志的不一样。

从自己醒来那刻,陈志的眼睛就从没落到她的身上。

一次都没有。

这在以前是从来没发生过的。

有次她生病,陈志兜里实在没钱,宁可杀了家里下蛋的小母鸡,也要端着热乎乎的鸡汤,跑过来看她,陪她解闷。

对于自己,他从来豁得出去。

可现在,他......

是自己做错什么了?

还是说,因为昏迷之前,误会了他,让他生气了?

宁雪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因为那个百般看不上的乡下猎户,脑子乱成浆糊。

陈志并没注意到宁雪琴的不对,跟众人贫了几句嘴,就准备离开。

“王大姨,我能走了不?”

“去吧去吧。”

王主任没好气的摆了摆手。

然后,在陈远阴着脸的注视下,陈志刚买过门,又回过头。

宁雪琴见状,眼中微微一亮,以为他要和自己说什么。

结果,陈志还是没看她,只是跟王主任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堂哥他远方表叔,就是在城里开药铺子的,全村儿也就他能有路子,搞到洋金花。”

陈远一听就急了:“不是,你他妈什么意思?”

陈志压根不搭理他,甩了个玩味的笑容,直接迈步出门。

身后,传出堂哥忙不迭的辩解。

“我跟表叔都好多年没联系了,肯定不是我!!”

“我哪能害村里的女知青?他就是嫉妒我们家条件比他好,枉我头上扣屎盆子!”

......

刚回到家,还没进院,陈志就听见屋里传出母亲李小叶的哀嚎。

连忙冲进去推开门,眼前的场景让他血液直冲脑门儿!

他的父亲陈德华,正在拽着母亲的头发,狞着脸叫骂。

“爸,你别打了!别打了!”

妹妹陈宁宁,拼命扑上去阻拦,却被陈父狠狠一巴掌,抡倒在地。

“草!老子管教婆娘,也轮的到你比比划划?”

“你娘是个贱货,你也是个小贱货!干脆打死你们娘俩算了!”

而在他后边,他和前妻生的儿子,也就是陈志的哥哥陈明,满脸兴奋,拍着手叫好:“爸,您打的好!使点劲儿!”

“这老娘们儿,成天到晚管这管那,还真拿自己当我妈了?”

“活该!打死你个臭娘们!”

畜生东西!

陈志怒不可遏,直接冲了上去,飞起一脚狠狠踹向陈德华后心。

他前世在牢里待过,最是会跟人搏命斗殴,习惯了不留力气。

单就这含着怒飞起的一脚,踹在背上,就险些将那老畜生顶的背过气去!

陈德华只感觉自己好似让黄牛从后面拱飞,等他缓过神来,已经狠狠杵在炕边的墙上,后背的剧痛让他不住抽冷气。



第3章

至于那个小畜生陈明,他也同样没惯着。

放倒了陈德华,他直接抄起木头板凳,胳膊抡圆了,狠狠照头砸下。

也多亏了陈明慌忙举起手,挡在头顶,不然这下够直接给他开个瓢的!

饶是如此,他的手也被砸的肿了一大块,疼的满地打滚。

“你、你他妈敢打我?”

陈德华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这个二房生下的儿子,恼怒的想冲过来厮打。

但见他手里还拎着木凳,凳腿儿都砸的弯了一条,陈明更是捂着胳膊,哀嚎的蜷缩在地上,顿时又退了回去。

这小子,是真下得去死手!

“老东西,怎么不过来?过来好让我打死你!”

陈志盯着他,表情狰狞像是山头儿索命的厉鬼。

母亲李小叶却在这时抱住了他:“小志不要!你别惹祸,妈没事儿,啊!”

陈志总算先把凳子放下,连忙查看母亲的伤口。

那个将他养大的女人,此刻头发凌乱,被打的嘴角渗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陈志越看,胸口越是剧烈起伏,压不住怒气又抄起凳子,准备那死那一老一小两头牲口。

陈德华父子被吓得连连后退。

“儿子,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见母亲又把自己搂住,陈志怒声道:“不做傻事行,您现在立马给他踹了!”

谁知,李小叶却是犹豫了。

“可你妹妹还小,不能没了爹......”

陈志都气笑了。

他不怪母亲,他怪这个封建未去的时代,给了李小叶这样的女人,太多委曲求全的理由。

他爹是个实打实的人渣,打着灯笼都难找的活畜生。

不光是母亲和妹妹,自己小时候,也没少挨他的打。

母亲李小叶,是陈德华娶的二房,第一个老婆,结婚第六年就找不着人了,有人说是跑了,有人说是被陈德华活活打死,扔进了井里。

总之,没了一房老婆,陈德华又用三串腊肉,买了李小叶回家。

他开的价是两串,因为带了个七岁的娃,就被多要了一串。

也因此,陈德华总骂她是赔钱货,变本加厉的家暴。

他前妻的儿子,反倒成了心头宝,可着便宜占,跟陈志这后生的弟弟,待遇天差地别。

而李小叶,是那种典型的旧时代女人,逆来顺受,操劳多年,从不知道反抗。

自己前世入狱没多久,就听到母亲病逝的噩耗。

至于具体怎么死的,明眼人都清楚。

心疼的将母亲扶起,陈志把声音放软,态度却依旧坚决。

“妈,您就当儿子不孝,今天就是逼您,这事情也得有个结果。”

“要么,您跟那混帐离了,要么,我拼着挨枪子儿,也要打死这俩畜生!一条命换您以后少受点苦,算我赚了。”

“反正我和他,您只能要一个,您说吧,要谁。”

李小叶终于绷不住,趴在儿子怀里,捂住脸,嚎啕大哭。

“我离,我离......”

旁边,陈德华却是揉着后背嗤笑起来。

“离?你妈不用说,你妹妹也是个赔钱货。”

“要是没老子养活,等过几年枪再给收走,你们三口子人靠啥活?喝西北风吗?”

陈志盯着这对厚颜无耻的母子,狞声道:“你也敢腆着个比脸说养家?就你上工挣那点工分,最后全他妈让你换酒喝了,家里的钱,那是从我妈嘴里一口一口剩下来的!”

“就连你现在住的房子,也是我妈年轻单位给她分配的,你他妈打着我妈,住着她的房子,还得当自己顶梁柱呢?你配吗?!!”

几句话,把陈德华怼的一阵青一阵白。

陈志进屋,从屋里翻出几个喝干净的酒瓶子,砰的一声在他们脚下摔碎。

“整个屋,就这几个瓶子是你的,把玻璃碴子自己捡起来,赶紧滚蛋!这房子没你住的份儿!”

陈德华父子都快气炸了。

换做以前,他们早都冲上去动手了。

然而,但凡家暴的,无一例外,全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

今天陈志不知道吃了什么枪药,脾气冲,下手黑,他们还真就不敢碰。

憋了半天,只能大声叫骂,引来了周围的邻居。

结果,这群邻居知道他们要被赶出家门,压根没有掺和的意思,反倒看起了热闹。

“哟,这不是陈大能耐吗?打老婆一个顶俩,怎么对上你二儿子就不行了?”

“窝里横就算了,现在连窝里都横不起来,你跟这儿叫有啥用哦?”

四周的街坊全知道陈德华父子的德行,有一个算一个,就没谁瞅他们顺眼的。

眼见那陈大能耐吃了憋,不仅没人帮腔,反倒引来大群的讽刺跟嘲弄。

啥人缘可见一斑。

父子俩叫骂了很久,见实在没人搭搁他们,而且自己又不占理,望着日头落下,只能作罢。

“小狼崽子,行!你给我等着!”

撂了句狠话,父子俩只能灰溜溜的离开,投奔陈志堂哥家去了。

这时街坊邻里才凑过来,纷纷安慰几句,还有人可怜他们母女的情况,从送了些米面豆油。

旧时代的村民,大多还是淳朴善良的,那是未来社会越来越稀薄的人情味儿。

陈志一一道谢,跟着懂事的妹妹,将东西搬进屋里,这才蹲到抹眼泪的母亲面前,脸上浮现出心疼。

“妈,儿子以前没出息,这么多年,家里全都是你一个人扛下来的。”

“以后我肯定把心思放到正事儿上,照顾好你跟妹妹。”

“等明天,我好好打猎,到时候去镇子上还了钱,就找找其它营生,您别上火啊!”

李小叶嘴唇颤抖,摸着他的头:“嗯,儿子长大懂事了,妈不怕,妈不怕......”

其实她心里是不信,儿子转了性的。

这几年,打从村儿里来了个女知青,她儿子就跟魔怔了一样,一门心思往那姑娘身上使劲。

打来的猎物,大半都拿到宁雪琴那献殷勤,好不容易卖了些野货,钱也基本买些乱七八糟的送去,连家都顾不得养。

李小叶心里不是没有过埋怨。

可儿子大了,想讨个心仪的媳妇,她实在不忍心拦着。

今天儿子的转变,李小叶只当他在宁雪琴那碰了一鼻子灰,这样的事情从前不是没有过,但过不了几天,就又回到原样。

陈志看着母亲的表情,知道是被曾经的自己伤透了心,胸口也是愧疚万分。

不过不要紧。

他以后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真的改变了,让母亲和妹妹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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