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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主母谁爱当?二嫁糙汉给我挣
  • 主角:薛婉,司徒祯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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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宅斗+男二上位+糙汉娇妻】 前世,薛婉嫁入贺家三年,执掌中馈,孝敬婆母,服侍丈夫,自问贤惠温顺,从未出过错处。 就连丈夫那位有过婚约的远房表妹,她也安排在自己的宅院里,当亲妹子对待。 哪想两人早就勾搭成奸,吃她的住她的,最后榨干她所有的利益,伙同山匪将她害死。 重生归来,薛婉不再做贺家的窝囊主母。 丈夫要名,她偏偏捅开渣男贱女的奸情,让他名声尽毁! 婆母磋磨,她果断将绿茶表妹推过去,前世婆媳和美的两人这世却成了相看相厌; 这一世,她守住嫁妆,虐翻贺府众人,将前世仇百倍千倍还回来! 原想着和离后

章节内容

第1章

“爷,您动静轻些,别被夫人听见了......”

“她个恶妇算哪门子夫人,今日爷就当着她的面要了你,再将这个恶妇处死!”

很快,天雷勾动地火的淫靡之声响起。

薛婉被歹人捂着嘴,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

“对不住了这位夫人,我们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冤有头债有主,你若要怨,就怨那狠心薄情的负心人吧。”

歹人的刀贯穿了她的心肺。

薛婉连反应都不能。

心口撕裂般的疼痛比不上方才男人的诛心之言。

那两人,一个是她成亲三年的丈夫。

一个是她丈夫有过婚约的小青梅。

成亲三年他们吃她的,用她的,却在利益榨干后伙同山匪将她杀死。

那块贺子衡从不离身的祖传玉佩从歹人袖口掉落出来,薛婉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她为了贺府为了他,付出了一切,贺子衡竟然要她的命?

情何以堪!

“当啷”脆响。

那玉佩落在地上碎裂成片。

薛婉睁大眼睛,泣血长啸。

若有来生,她一定要让这两个渣男贱女,血债血偿!

......

夜里刚下了雨,春雨如油,院子里的柳树一夜间就添了绿色。

薛婉盯着窗外,一时间竟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婉娘,婉娘?”

人声突然在她耳边放大。

薛婉愣愣看着坐在上首的婆母刘氏,恍然觉得她的模样年轻了许多。

而后发现,堂下还站着个女子,一身寡淡的素色,头上只有一支银簪。

季敏柔!

那人虽然低着头瞧不清长相,但这扶风弱柳般的身姿她是绝不会忘记的!

往事历历在目。

刺骨的寒冷似乎还没散去。

薛婉的指甲掐破了掌心的嫩肉,连心的痛才让她相信这不是梦境。

她竟然重生回到她嫁入贺家的第二年,季敏柔死了丈夫后来贺府投亲的时候。

“婉娘,让柔儿留下,你意下如何啊?”刘氏再次催促道。

薛婉抬眸看了季敏柔一眼,心下觉得无比讽刺。

前世死前她才知道其实敏柔的婚事就是婆母刘氏给安排的。

当初把季敏柔当儿媳妇培养的是她,后来儿子高中,嫌季家不能对贺子衡的前途助力强行拆散了他们也是她。

却不知是季敏柔运气不好,还是活该与贺子衡再续前缘,竟是刚成婚就死了丈夫。

夫家嫌她克夫,休她出门。

娘家弟弟马上要成婚,父母兄弟也不愿意她戴孝回娘家带去晦气。

老太太终于想起来自己造的孽,心里有愧,自作主张要把人接到贺府来。

却还要装模作样的派人把她请过来,说想听听她的意思。

前世的她那会儿还不知道内情,刘氏问她意见的时候,她便直言道:“母亲若问我的意思,媳妇觉得不妥。”

“敏柔表妹已然是孀居守寡,且她父母兄弟健在,住在姑姑家多少有些于理不合了。”

“而且夫君与我新婚不过半年,夫君又是新晋翰林,留一个青梅竹马孀居守寡的表妹在家里,传出去,唯恐让人诟病。”

“难道贺府连柔儿这么一个可怜的女子都容不下么?”刘氏勃然大怒。

前世的她连忙解释道,“母亲误会了,儿媳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文士最重声名,夫君是靠着自己十年寒窗才科举中第的,每一步都走得尤为艰难。”

“俗话说的好,伴君如伴虎,夫君在朝为官须得处处小心步步谨慎。若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对夫君仕途恐有不利。”

“母亲也不希望这些小事将来成了阻碍夫君高升的绊脚石吧。”

当初薛婉这么说完,刘氏的脸就冷到了极点。

“你是觉得我这个做亲娘的不关心我儿的前程,反倒是不如你这个成婚半年不到的新妇了?!”

“媳妇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宦海沉浮,前途未卜,便是有我父亲保驾护航,也不能保证夫君就一定青云直上万无一失的。”

可刘氏向来觉得她儿子足以尚公主的,哪里听得进去良言苦劝。

“贺府这么大的家业,竟是连我老婆子娘家的亲侄女儿都容不下了,是不是过不了多久,你连我也容不下了!”

刘氏冷笑着甩手就将上好青瓷茶盏扫到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你个妒妇!枉你出身名门,竟然毫无容人之量,就凭你如此善妒,就该让我儿休了你!”

当年的她一句话便被刘氏定了个妒妇的罪名。

也是因为她太过在意贺子衡的想法,一直谨小慎微,生怕稍有不慎便会惹他不喜。

可她处处为他们贺家着想又如何?

还不是落得婆婆不喜,夫君生厌,最后只得了一个家破人亡,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倒是季敏柔。

耍尽心机手段攀附上了长公主的爱女端阳郡主。

借势成了贺子衡的平妻,踩着他们薛家上下的尸骨血肉享尽荣华富贵。

她也是很迟才知道,刘氏一早心里就是想将季敏柔留下给贺子衡传宗接代的。

只是碍于她这薛侯长女的嫡妻身份,不敢明说。

思及此。

薛婉收起自己来不及发挥的感伤,挤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

“贺府是夫君的贺府,也是母亲的贺府,这样的小事还说要征询儿媳的意见,这不是折煞儿媳嘛。母亲需要儿媳做什么,吩咐便是。”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简直把刘氏捧到了天上,大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刘氏十分满意的点了头。

却忽而想起来什么似的,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你与我儿既已成亲,这也是你的家,你往后不要说这么生分的话了。”刘氏端的是慈母做派。

薛婉前世见惯了她这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嘴脸,如今瞧着都生厌。

当然,薛婉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只乖巧地道:“但凭婆母吩咐。”

刘氏见她如此乖顺,心中越发满意。

薛婉也识趣地寻了个由头告退了。

人家姑侄相聚,自有说不完的话,她一个外姓人留在这里只会碍眼碍事。

她有自己要办的正事。

前世她一心扑在贺子衡和贺家身上,连自己都忘了。

以至于窝囊到遇见什么事都只会忍,一忍再忍。

如此生死一遭,想起来当初她月月拿自己嫁妆银子贴补贺府中馈,养的他们脑满肠肥的行径,真是愚蠢透顶。

这一世,贺子衡官声如何仕途怎样与她何干?贺家人爱怎么样怎么样。

如今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和姓贺的划清界限——

她要她的家人好好活下去!

第2章

走出慈文院,看见熟悉的院子,薛婉还有些恍惚。

前世刘氏的身体一直有问题,她从嫁进来,便几乎日日过来侍疾,刘氏病得严重时,她更是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她好几个日夜。

说起来,前世嫁入贺府那几年,她在这慈文院待的时间,比自己住的芙蓉居都长。

可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夫人,可是老夫人为难您了?”

熟悉的声音的流入耳中,薛婉蓦地抬头。

面前忧心忡忡的十五六岁小丫头,正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玉竹。

前世玉竹替她挡了一刀,先她一步死在了山匪的刀下。

此时,她倒在血泊里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玉竹!”薛婉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腕,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

“姑娘,老夫人说什么了?你跟玉竹说,玉竹帮您回府找夫人给您主持公道。”玉竹急得眼眶也红了,一副要去找人拼命的气势。

此时只要她说一句是被欺负的,玉竹保准要冲进去跟刘氏拼命的。

玉竹是家生子,母亲见她忠心机灵便给了自己当陪嫁。

在贺家三载,也是玉竹陪着她一路走过来的。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玉竹从没有辜负过她一丝一毫。

想到她在血泊里的惨状,薛婉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不由分说拉着玉竹的手腕就快步往回走。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说。”

......

“什么,老太太要让那劳什子寡妇表小姐住进贺府?!”

没等薛婉说完,玉竹直接炸了。

“你小点声。”薛婉微微皱眉,似乎不喜,“我的几个陪嫁丫鬟里,向来就属你最稳重贴心,今个儿怎么如此口无遮拦?”

“自姑娘打嫁到这贺家便处处委屈自己,侯门嫡女下下嫁,还拿自己嫁妆银子贴补他们贺家中馈账上的亏空。”

“大房二房是贺家人也就算了,如今那劳什子表小姐弄进府来,难道也让姑娘你养么?”

“传出去让人家怎么说您?拿自己嫁妆银子给夫君养小的?”

“住口。”

玉竹干脆地跪下,“姑娘恕罪,玉竹实在是气不过。今日便是姑娘生气要发卖了玉竹,玉竹也不吐不快。”

“那表小姐又不是家里没人了,她有爹有娘有兄弟,一个孀居的寡妇跑到新婚的表兄家长住算怎么回事?”

“老太太更是,从前就是她自己掌家的,这贺家是什么光景了别人不清楚她还能不知道么?”

“就姑爷那几个俸禄够干什么的,如今所谓的新贵贺家算都是拿您的银钱在做脸面。”

“府里男女老少的燕窝新衣全都是用的姑娘您的银子,老太太的身子还要长期用药呢,若没有姑娘您,她都自顾不暇了,竟然还有空替别人养女儿?他们这分明是合起伙来吸姑娘的血吃姑娘的肉啊。”

“姑娘您都要委屈死了,我再不说出来,还算什么自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的陪嫁丫鬟?”

玉竹越说越生气,说完也明白这是在往自家姑娘心口上戳,闷声道,“姑娘若是实在生气不想见到玉竹,便让玉竹回侯府吧。”

薛婉面色微沉道,“贺子衡不是你的姑爷,往后不要叫错了。”

玉竹:“啊?”

薛婉扶她起来,看她这张年轻的脸是越来越稀罕,忍不住在她脸上捏了下。

“放心吧,你家姑娘以前虽然傻,但如今经历了些事也该醒悟了。”

“从今往后,咱们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其他人的事咱们一概不管了。”

家里弟弟妹妹年纪还小,过两年就要议亲了。

她跟贺子衡这桩有名无实的婚姻还得想个妥善的办法解决,绝不能影响了落雁和平安后面议亲的事。

思及此,她吩咐道,“玉竹,你去库房把我的嫁妆单子拿过来,然后把入府这半年来开支银子的账册也一并拿过来。”

想了想,又补充道,“把我嫁妆铺子逐月的账册也拿过来。”

“是。”

玉竹前脚刚出去,后脚另一个大丫鬟素芝便进来通禀——

“夫人,大人来了。”

薛婉脸上的笑容瞬时淡了下去。

“有请。”

话音未落,朝服都未换下的贺子衡已经大步流星地跨进门槛。

“薛婉,你怎么能答应那么荒诞的要求,你难道不知道一个文士的官声和前途有多重要么?”

挂在他腰间那块贺家祖传的玉佩从她面前一晃而过,前世的画面如潮水汹涌而来。

山匪的刀;

义无反顾挡在她前面的玉竹;

碎成无数碎片的玉佩......

薛婉捏着紫砂壶的手不禁一颤,溅出来少许珍贵的山泉水。

放在桌上的那只手,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才稍微缓和了那一阵一阵的心悸。

她不动声色的深吸一口气,一边煮着水,一边淡淡带着些许疑惑道,“大人此时该在当值才对,如此气势汹汹冲进我屋里,不知有何要事?”

“还不是因为你行事荒诞无羁!否则我又何必走这一趟。”贺子衡气愤难平。

薛婉的手顿了顿,接着洗起了茶具。

“妾身今日并未出门,也自认并无甚荒诞无稽之行事,不懂大人的意思,还请大人明示。”

“你......”

贺子衡莫名被噎了一下,才想起来哪里怪怪的。

往常他若来一趟,薛婉必定殷勤无比,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恨不得亲自捶腿揉肩。

这一次竟然正眼都不曾瞧他一眼?!

岂有此理!

“你少在这装模作样,故作清高,将柔儿表妹留在府里的主意难道不是你出的么?她便是夫君新丧,也自有娘家可去,你将她留在府里是何居心,想让外人如何看我?”

“原是为了这个。”薛婉慢条斯理的放下茶洗,拨冗瞥了他一眼,“此事是由母亲做主的,大人若觉得不妥,不该来找我。”

“胡说八道!母亲向来一心一意为我着想,如何会做这样的决定?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挑拨我们母子关系。”

“若我官声受损,仕途止步不前,于你有何益处?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我从前只道你薛家女不通文墨,却不知你竟是如此狭隘之辈!”

愣了片刻后。

薛婉险些嘲讽的笑出声来。

一是替自己感到悲哀,二又觉得可笑至极。

第3章

前世她处处为贺子衡考虑,为他着想,用尽了侯府的力量推他往上爬。

更是战战兢兢的生怕他被那些人抓住一丁点的把柄,害了他前途。

他们母子却说她是妒妇,心胸狭隘,无容人之肚量。

如今她直接全了他们的心意,他反倒打一耙,嫌她狭隘说她不在乎他的官声前途了。

有的人怎么就这么贱呢?

说她挑拨他们的母子关系?

天地良心,他们母子相依为命多年,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比金坚,如何是她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外人能挑拨得了的?

薛婉垂眸道,“大人言重了,留一个孀居的表小姐这等事,婉娘不敢擅专。只是听凭老夫人吩咐罢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言尽于此。”

“此事我自会向母亲求证,是你做的休想推脱责任。”

贺子衡指着她冷冷撂下这句,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薛婉心酸之余,嘲讽地扯了扯嘴角:前世她怎么会觉得这个人文采斐然人品俱佳,堪配百年?

真真是鬼迷心窍,猪油蒙了心了。

“夫人,大人好不容易来一趟,您怎么能跟大人吵起来?”在旁伺候的素芝一言难尽的看着她。

薛婉抬眸,“你也下去。”

“可是......是,夫人。”

素芝欲言又止的,心不甘情不愿地地福了一下,便匆匆退下了。

屋里没了旁人,薛婉的面色也彻底冷了下来。

他们孤儿寡母的相依为命多年,母子关系自然是比旁人深厚的多,一句话胜过旁人十句百句。

她敢肯定,贺子衡就是去了刘氏那儿,也是被三言两语哄好的。

不对,贺子衡的消息也太快了。

就算是有人马不停蹄的给他传消息,也不至于她前脚刚从慈文院回来,他后脚就追来了。

分明是,他早就知道刘氏的打算,在这等着她当恶人呢!

贺子衡,贺翰林,好一个借刀杀人计!

坏人让她做了,他自己手上干干净净,名声清清白白。

就像前世,钱她出,事她办,骂名还要她背。

他凭什么?

“这素芝是怎么回事,进府不过半年,连自己主子是谁都忘了。”玉竹等着素芝离去的背影,不高兴地嘟囔道。

听见玉竹的声音,薛婉才回过神来。

玉竹将厚厚一沓账册放在她面前,并分成三份放好。

“姑娘,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薛婉翻开最靠近自己的一册。

厚厚一册,拉开足有一人高不止,正反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纸黑字,这便是她的嫁妆单子。

出嫁时,母亲生怕贺家家道中落生活拮据会委屈了她,恨不得将侯府的家底都掏给她。

所以她的嫁妆里足足有二十八间的各式铺子,全是绸缎庄,金楼银楼这样挣钱的生意。

珍奇异宝十几抬,绫罗绸缎更是不计其数。

还有她如今芙蓉居里用的黄花梨木的雕花床,柜子,成套的桌椅,梳妆台,妆奁。

每一样都是母亲对她真心的疼爱与祝福。

可在前世,这些东西在她嫁入贺家之后,就被刘氏与贺家人以各种名义搜刮而去。

她处处念着贺子衡,从来不敢说一个不字。

可薛家倒台之后,刘氏以及贺家人却变本加厉,将她的东西搜刮一空。

然后就是青龙寺那场早有预谋的刺杀。

薛婉无意识地用力捏紧了嫁妆单子,吓得玉竹连忙动手要抢下来,“我的姑娘,您再用力这点纸就给您揉碎了。”

薛婉缓缓松开手,疼惜地将自己弄皱的纸张抚平,合上。

这一世入府时间还短,她还没到第二年那个处处讨好刘氏的地步,所以只有极少数几件摆件和首饰被刘氏等人拿去。

之后肯定是要想办法讨回来的。

薛家的东西,一丝一毫都不会给他们!

......

贺子衡从芙蓉居气冲冲地离开,就直奔慈文院。

刚到门口,就依稀听见自己母亲刘氏对季敏柔道,“柔儿,你往后就住在姑母这里,姑母定然好好照顾你,不像你爹妈那没心肝的,姑母可见不得你吃苦。”

贺子衡皱了皱眉,母亲怎么能背后这么议论表舅表舅表舅母?若被人听见传了出去,他是要被诟病的。

隔着花窗看见里头刘氏和季敏柔手拉手的亲热样子,贺子衡的脚步都快了许多,未经通禀直接就闯了进去。

“母亲。”

对上老太太刘氏的目光,贺子衡又忍不住跪下,恭敬地磕头,“儿子拜见母亲。”

“儿啊,你怎么来了?”刘氏又惊又喜,“你今日不是当值嘛?”

“儿子,儿子是听闻母亲咳嗽不止,实在不放心,便向上官告假回家来了。”

“你怎么能为了这点小事就告假呢,胡闹!”

刘氏最得意的便她儿子如此孝顺,心里都偷乐开了花,嘴上还要装着顾全大局的样子,“堂堂朝廷命官七尺男儿,你岂能囿于这些小事。”

“......是。”

“姑母,表哥如此孝顺,处处以您为先,您这么说可会伤了表哥的心啊。”

柔柔甜甜的嗓音,就好像黄莺出谷脆生生砸在他耳中。

一身素色只头戴银簪的妙人儿慢慢转过来一福,贺子衡顿时眼前一亮。

“柔儿,见过表哥。”

“免礼,免礼。”

贺子衡暗暗打量她。

柔儿表妹从小在贺家长大的,他自然也不是头一回见了,但就几个月不见,却有种意外的惊喜。

那薛氏成日里一身锦绣绫罗,恨不得向天下所有人炫耀她武安侯府的富贵,委实无趣的很。

倒不如柔儿这般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模样。

“儿啊你来的正好,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母亲请吩咐。”

“柔儿从小在我身边长大,如今这情况,你那表舅父表舅母定是容她不得,我有意让柔儿住在我这儿呢,你那新妇也是同意了的,不知你有何想法?”

“按理说,母亲于儿子恩重如山,这小小要求儿子不该推辞,只是......”

“莫不是薛氏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贺子衡没否认。

刘氏当即哼了一声: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原来那乖顺全是装出来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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