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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拒做替身后,大佬他慌了
  • 主角:许知意,陆时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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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许知意当了陆时深三年的情人,很清楚他就是个风流薄幸的人。 可她还是动了情。 看着他身边的女人,换了又换,她只好把这份真心藏在心里。 直到他和未婚妻订了婚。 直到她开口询问,能否娶她为妻时,遭到拒绝。 她终于明白,自己对于陆时深来说恐怕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玩物”。 于是她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 陆时深却后悔了...... 那夜她被他抵在墙边,深吻。 “陆时深,放开我,我不是你白月光的替身。” “从来没有什么替身,从始至终都是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酒店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许知意带人从后门进去,上楼时,陆时深的房间门虚掩着。

那个刚拿了金荷奖的女演员姜依依正紧贴在他身上,胳膊勾着男人颀长的颈,凑过去要吻他喉结。

两人衣衫散乱,说不好是正要开始,还是已经结束。

不过以许知意对陆时深的了解,两个小时应该是不太够的。

所以,这个算是他的新欢吗?

都要跟许昕然订婚了,也还不打算收敛?

她垂眸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陆总。”

房间里的动静停了,那个女演员有些惊惶的攥紧了陆时深衣角。

陆时深漠然看了她一眼,嗓音疏离:“进。”

许知意无意识掐紧掌心,低头走进去冷静压下嗓音里的沙哑:“有记者拍到了您跟姜小姐一同进酒店,现在很多媒体都在楼下围堵,所以需要紧急公关。”

陆时深似笑非笑看着她,凌厉的眉眼带着讥诮:“许秘书真是敬业。”

许知意没说话,只是朝姜依依做了个请的姿势。

姜依依却将陆时深衣角攥得更紧,嗲声嗲气道:“陆总,人家好怕,可不可以不走......”

陆时深看她一眼,慢条斯理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徐徐吐出烟圈,却不置可否。

许知意紧了紧拳,看着那只手,无端觉得很刺眼。

当了陆时深三年的情人,她其实很清楚他就是个风流薄幸的人。

可是她提出解决包养关系不过两天,他便跟新欢滚上了床单,却让她觉得自己这三年舔狗当得有点可笑。

许知意抿了抿唇,咽下嘴里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平静开口:“姜小姐,我并不是来跟您商量,而是来通知您的。”

“现在您有两个选择,配合我们进行公关澄清,说明您跟陆总一起到酒店只是偶然,您是过来见即将拍摄《雪歌》的程虹导演,想参演电影中女二一角。”

她脸上带笑,嗓音里带着公事公办的冷硬:“之后,您可以获得这个角色。”

姜依依眼前一亮,但看见陆时深俊美的脸,再想了想陆家少夫人的位置,她又觉得一个女二实在不足挂齿。

她眼珠咕噜噜转着,正要说些什么,许知意却看穿了她的心思。

“如果您不答应,您的前男友也已经被我们的员工接到楼下房间,我想,您应该不希望再跟他扯上关系。”

姜依依脸色一白。

她前男友是个恶名缠身的rapper,在圈里早就烂透了,她也是运气好在事情爆出来之前跟他划清了界限。

要是被他缠上,再让媒体收到消息,她就真的完了!

她慌忙松开了陆时深的衣服:“我答应你,我,我去见程导!”

陆时深眸子暗了暗,扬起下颌看向许知意,眼底喜怒难辨。

许知意面无表情,让身后的助理将姜依依带去见那位导演。

房间里只剩两人,安静得有些可怕,许知意抿了抿唇,冲陆时深道:“陆总,请移步旁边会议室,高层们就要过来,今天您只是在开会路上碰巧遇到姜小姐。”

陆时深盯着她,忽然笑了,迈步朝她靠近。

不等许知意回神,她已经被抵在门上。

房门不轻不重被关上,陆时深倾身逼近,眼神泛着冷意:“许知意,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我的主了?”

许知意无意识打了个寒噤,本能想推开他,手腕却被箍住。

陆时深伸手掐住她下颌,迫她抬头直视她。

“我打你的电话你不接,公司的人倒是找得到你,你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冷浸浸的嗓音钻进耳朵,他凑得更近,逼人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许知意。

许知意自嘲扯了扯唇。

跟在他身边这三年,她从来没有过不接他电话的情况,陆时深对她这个情人最满意的,也就是乖顺。

他半夜三点下飞机打给她,她也必须起床全妆开车去接他,高烧在公司加班赶方案,他要是有需要,也必须停下手里工作马上去陪他。

一条予取予求的狗忽然跑了,他生气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可她现在不用再当舔狗了。

“陆总,我只是您的秘书,工作以外的时间,我不需要接您的电话。”

她语气平静的提醒他:“如果您觉得我的公关方案不合适,那么我马上离开,换一个人......”

陆时深眼中氤起怒意,手掌落下来掐住了她的腰。

“秘书?”

他哂笑一声,逼近过来咬住她耳垂:“当初爬床勾引我的时候,倒没见你端这幅贞/洁烈女的样子。”

刺痛传来,许知意本能想逃,腰上那只手却掐得更紧,让她本就隐隐作痛的胃更疼了些。

“别再闹了,我的耐心有限,这是最后一次。”

大掌一路下移掀开她裙子,许知意的身体更加紧绷,按住他的手哑声道:“您没有看到我发来的消息么?三年已经过了,我们的关系结束了。”

陆时深的动作顿了顿,抬眸定定看着她。

的确,他们的包养协议只签订了三年。

他以为三年时间足够让她对这个只是有点相似的替身腻烦,可看见那条消息,他却莫名生气。

在她不接电话时,他更觉得怒从心起,才会叫来那个一直想攀附她的小明星。

现在,她还要接着跟他闹?

许知意推开他的手,将手机抵到他鼻尖:“您的信用卡、别墅的门卡,我都留在了抽屉里。”

她语气镇定,让陆时深不经意握紧了拳,手背青筋暴起。

半晌,他淡声开口:“我不同意。”

他随手拿过手机,箍着她手腕将她拽近:“留在我身边,之前那份包养合同上的条款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可以提出来,我酌情答应。”

许知意的身体僵了僵。

她以为陆时深并不在意他这个情人,所以也不会挽留,毕竟他们当时说好,只要他恋爱或是要结婚,这段关系即刻中止。

现在他都要订婚了,她识趣离开,他又要留下她,算是什么呢?

陆时深见她沉默,将她箍进怀里,凑上来要吻她的唇。

许知意却侧身躲过了那个吻:“任何条件都可以么?”

陆时深皱紧了眉。

她对上那双凤眸一字一顿开口:“那如果,我要您取消和那位许小姐的婚约,和我结婚呢?”

第2章

箍着她手腕那只手忽然紧了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折断她手腕。

许知意疼得眉眼紧蹙,却还是平静跟他对视。

“闹了半天,你打得是这个算盘?”

陆时深的眼神更冷了,嗓音里裹着薄怒:“许知意,我告诉过你,别肖想不该属于你的东西,当个乖顺的情人,我不会亏待你。”

许知意看着那张冷硬的脸,唇角闪过一丝自嘲,心彻底沉了下去。

其实刚刚,她心里都还抱着那么一丝憧憬。

说不定他挽留她,也是对她有那么一点喜欢和不舍呢?

可这句话击碎了她所有的痴心妄想。

他从没觉得她配有一个名分,大概也觉得她做他的情人,就只是为了攀附权贵。

哪怕她很多次提醒他,她早就认识他了,他也不在意,她说的爱他,他也都当成讨他欢心的甜言蜜语。

那的确该结束了。

许知意慢慢挣脱他的手,唇角掀起个笑:“陆总,我二十六岁了,该结婚了。”

她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自顾自开口:“您不娶我,也不能勉强我在您身边一辈子当个没名没分的情人吧?”

陆时深紧绷着唇,许久才嗤了一声道:“原来是这么个原因?那找到合适的结婚对象了?”

“对,找到了。”

许知意压下声音里难以察觉的哭腔,语气平静:“之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吧。”

陆时深盯着她,沉默许久,甩开她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许知意一个人。

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的痛,她忍不住想起医生那番话。

“许小姐,您的胃癌变已经在40%以上,但是如果您愿意化疗,或许还有治愈的希望。”

她自己都不知道,那颗胃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那个样子。

本来她其实想告诉陆时深,但得知她要订婚,她又觉得没必要。

现在看来,的确没必要。

许知意给自己倒了杯温水缓了缓,离开酒店。

记者们已经离开,陆氏的司机等在外面:“许秘书,您回公司吗?”

许知意点点头,手机却在这时响了,是养母的儿子姜云凡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阿凡?”

“姐......”

电话那头传来哭声:“你快来医院吧,妈早上出摊忽然晕过去了,医生说是得了尿毒症!”

许知意脸色一白:“在哪个医院?”

姜云凡说明地址,许知意一点不敢耽搁,拜托司机开车过去。

赶到医院时,养母卢敏惠还在抢救。

姜云凡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在抢救室门口哭得手足无措。

许知意忙过去抱住他:“别哭,有姐姐在,妈怎么样了?”

姜云凡哽咽道:“医生说要换肾,手术费得一百多万......”

许知意攥紧了拳。

姜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她跟姜云凡全靠养母摆摊做小吃拉扯长大,肯定是拿不出这笔手术费的。

“姐姐知道了,手术费我想办法,你还要高考,先回学校,妈这里我看着。”

许知意安抚着弟弟,在心里暗暗算着自己还有多少存款,凑来凑去,不过二十万出头。

这么大的空缺,该怎么补?

她无论如何也得凑到这笔钱,当时如果不是养母将她从人贩子带回去,她恐怕早就死在了某个不知名的小山村。

犹豫许久,她拨通了生母吴乐珍的电话。

很久,电话才接通,对方的语气不咸不淡:“什么事?”

许知意抿了抿唇,掩去嘴里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妈......您能借我八十万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吴乐珍才似笑非笑道:“知意,乱花钱可不是好习惯,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现在公司情况不景气,你也要体谅家里,别大手大脚乱花钱。”

许知意掌心掐得更紧。

许昕然一条裙子都价值三十万,她回家后从没要过钱,都会被说大手大脚么?

果然,不被爱怎么都是错的。

她是许家的女儿,却从小就被拐卖,直到去年才被认回来。

她一开始也对家人有憧憬,可后来才知道,小时候就是她的家人扔掉她的,只因为那时候许家穷,她不过是个“赔钱货”,丢了就丢了。

而且那时,许家已经收养了保姆的女儿,还让她改名许昕然,对她百般呵护。

她这个亲女儿并不被期待,之所以认她回来,只是因为她跟吴乐珍那张复制粘贴一般的脸。

亲女儿流落在外不是什么好听的话,迫于压力,许家不得不认亲。

在许家,她跟一个透明人没两样。

原本她也无所谓了,可现在,她只能低头要这个钱。

“我养母生病了,需要钱救她。”

她强忍着胸口那股闷痛:“毕竟我是她养大的孩子,如果见死不救的话,别人也会议论许家忘恩负义。”

吴乐珍一噎,又是半天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冷冷道:“我可以给你这笔钱,不过,你也要为家里做一件事。”

许知意松了口气:“好,您要我做什么?”

她知道许家好面子,所以才那样说。

既然她愿意给钱,那她做什么都行。

“你妹妹虽然要订婚了,但跟陆少接触得还是太少。”

吴乐珍道:“你不是在陆少身边做助理么?明天我让你妹妹去公司一趟,你给他们安排一下能独处的机会......最好,让你妹妹跟陆少的关系更进一步。”

许知意的手蓦然握紧。

她听得明白这话的意思,吴乐珍是希望许昕然跟陆时深......做那种事。

她几乎是本能拒绝:“不,我做不到。”

“这种小事都做不到?陆少不是很信任你?”

吴乐珍语气不善,威胁道:“你要知道,家里现在情况很不好,要是陆氏不跟我们联姻,这八十万,家里还真不一定拿得出来。”

“要是你不愿意,你养母的医药费,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第3章

许知意感觉后背有些发冷。

听筒里传来嘟嘟声,吴乐珍把电话挂断了。

医院里人来人往行色匆匆,有人表情麻木,有人喜极而泣,这里是ICU,每张表情后大概都是一条危在旦夕的生命。

许知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的表情,只觉得藏在心里的苦好像都涌了出来,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把许昕然送给陆时深么......

明明是她决定结束这段关系的,为什么面临这种选择她竟然会犹豫?

“37床卢敏惠的家属呢?”

ICU的门打开了,医生疾步走了出来。

许知意慌忙起身跑过去:“医生,我母亲怎么样了?”

“情况不是特别乐观,病人毕竟年纪大了,身体状况一般,但目前还算稳定。”

医生将一沓账单递给她:“之后保持透析注意饮食,应该能撑到有合适的肾 源,你先去缴费吧。”

许知意谢过医生,攥着那沓账单,手指有点僵。

只是这一次抢救的费用,就是四万多了,养母没有医保,这些钱全都要自费。

她手里倒还有些存款,下楼交完了医药费,已经所剩不多。

按照医院的说法,母亲这一个月都要留院观察,她剩下的钱连这段时间的治疗都负担不起。

许知意无意识咬紧唇瓣,征得医生同意后走进了养母的病房。

养母看起来比之前瘦了好多,脸色蜡黄,憔悴得让许知意都不敢认,明明记忆中那是个爽利精神的人......

她坐到病床前握住那只枯瘦如柴的手,眼泪扑簌砸了下来。

“......知意?”

病床上忽然传来虚弱的声音。

许知意一愣,才发现养母费力睁开了眼。

她忙擦干眼泪,努力打起精神笑道:“妈,您醒啦?”

卢敏惠反握住她的手,神色愧疚:“是凡凡把你叫来的吧......妈让你劳神了,你这孩子怎么瘦了那么多?你......亲爸亲妈对你好吗?”

许知意点头:“挺好的,妈,您现在就安心养病,别的事儿都不要操心。”

卢敏惠流着泪颤声开口:“你自己过得好就好了,妈不想拖累你,你还年轻,以后日子长着呢,妈这个病要花好多钱的。”

许知意嘴唇发白,心里堵着好多好多话,却说不出来。

她的日子也不长了,医生说如果不进行治疗干预,顶了天能有个两年能活。

沉默了一瞬,她笑着开口:“妈,您怎么会是我的拖累呀?您得长命百岁健健康康,不是说了嘛,我结婚的时候您也要坐家长席,我爸妈都答应的。”

“他们还说让我好好照顾您,这病怎么都要给您治好,我自己也有好多存款,您就放心吧。”

卢敏惠的眉眼总算舒展很多,眼泪却还是不断,说话都哽咽着。

许知意安抚她睡过去,请了一位护工过来照顾,默然走出病房。

反正也要死了,许昕然跟陆时深也已经订婚了,迟早会走到那一步不是么。

为了妈妈,就背德一次好了。

......

翌日便是周一。

许知意神色如常去了公司,刚到楼下,就看见许家那辆奔驰开了过来。

许昕然下车,妆容精致,浑身都是大牌,怕是这一套就足够养母的治疗费用。

许知意眸子暗了暗,停下脚步等她。

“妈都已经告诉你了吧?”

许昕然走上前,从包里拿出一只小药瓶递给她,语气带着命令意味:“等会我进去之后,你就把这个放到他饮食里。”

许知意看着那只写满英文的药瓶,也猜到了那是什么。

她无意识攥紧了拳:“我只能给你们制造独处的机会。”

听她这么说,许昕然却是冷笑:“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姐姐是不想要那老太婆的医药费了?还是说,姐姐是不愿意?”

她意味深长看着许知意,眼神莫名。

许知意的指甲几乎陷进掌心,半晌才开口:“我不想冒失去工作的风险。”

许昕然嗤笑一声:“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帮我做成了这件事,你哪怕留在陆氏,也不会只是个小助理。”

“赶紧去,要是你真做不好,恐怕我就只能让妈妈亲自来和你谈了。”

许知意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威胁意味。

她没再多说,接过那只药瓶转身上了楼。

陆时深早上有喝咖啡的习惯,口味还很挑剔,她为此去学了很久,每天早上,都是她亲手做好咖啡送去他办公室的。

而今天......

她慢慢拧开那只瓶子,将里面的药倒进去,看着它与那杯咖啡融在一起,感觉视线忽然有些模糊。

茶水间外传来脚步声,她抹了抹眼角,若无其事端着咖啡和今天的日程表进去。

许昕然已经到了,正坐在沙发上和陆时深聊天:“时深哥哥,过几天有个慈善拍卖会,你到时候可以跟我一起去吗?”

陆时深正在看文件,听见她说话很快便回神,笑了笑应了声好。

许知意看着那温柔的笑,端着咖啡杯的手无意识收紧。

她跟他的这三年,可没见过他流露出这样的笑,准确的说,他很少给她好脸色,平时一副臭脸,在床上则蛮横得很,少有这样眉眼含笑的温柔。

可仔细想想,许昕然是他的未婚妻,还是跟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她一个情人又哪里配跟人家比?

许知意自嘲一笑,又觉得有点困惑。

可明明关系不错,为什么还要下药呢?

她收敛起那些心思,将咖啡和放在桌上,低眉顺眼开口:“陆总,您的咖啡。”

陆时深扫她一眼,眼中看不出情绪,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她径直转身打算离开,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可快要走出办公室时时,陆时深忽然开口:“站住。”

许知意的心蓦然一沉,强作镇定回头:“您还有什么吩咐么?”

陆时深端起咖啡呷了一口,嗓音淡漠:“这个方案是你做的?”

许知意看一眼他手中那个文件夹,强作镇定点了点头。

“啪嗒”一声脆响,陆时深将文件扔在了她脚边。

“做成这个鬼样子,也好意思拿来给我看?”

他眼中带着浓浓的不悦:“把你的电脑拿过来,根据我的意见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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