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鼎盛大酒店的大厅里。
正进行着一场为早已卸任的老董事长庆祝生日而举办的盛宴。
大厅里,彩色灯光随着热烈的音乐律动,男男女女戴着面具,伴着极有节奏感的音乐起舞。
与此同时,楼上的某个房间,一男一女激情的热吻着。
凌乱的衣衫散乱的挂在床边,欲落不落。
江知简指甲在男人身上划拉出几道长长的血痕。
男人凌乱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折腾的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江知简很不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一咬牙,江知简抓住男人的肩膀,用力推了他一把。
男人面具下的眸子明显一滞,随后又是玩味。
江知简轻笑了一下,几乎是报复性的折腾男人。
在男人开口骂之前,江知简先一步吻住他,不让他说话。
她,江知简,新上任董事长的贴身助理。
不过,还没有正式上任。
今晚这场舞会,是老董事长亲自邀请她来的。
她本不想来,奈何老董事长盛情邀请。
不料,竟被自己亲妹妹下药!
许是药效上头,再加上这熟悉的手段和面孔,让她回想起了五年前,自己男友和妹妹林闲苟且,被她亲眼所见之事!
往事加上现在,江知简的愤怒无以复加。
什么道德,什么礼仪廉耻,统统都抛诸脑后。
越痛,江知简就越来劲儿,就好似在发泄自己的愤怒一般。
几番来回,江知简彻底累瘫了。
男人结实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想来是很享受这个过程。
江知简拍了拍他结实的胸肌,声音干哑,“别气,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弱的几乎听不到。
男人的脸依旧被枕头盖着,可他紧握的双手,青筋爆出。
......
天边的太阳静悄悄的升起,穿透窗帘照在地面上。
江知简猛地弹坐而起。
看到身边躺着的男人,江知简捂脸。
她没想到昨晚的药效果居然那么强烈,不仅让人欲火焚身,事后还有致昏作用。
江知简不敢想象,如果昨天中药后,她没有及时察觉立刻找到男人解药,而是落入林闲手里,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江知简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这笔账,她定然要找林闲好好算算。
瞥了眼身边躺着的男人,江知简把压在男人脸上的枕头拿开,一个狐狸面具盖在他的脸上。
虽是遮住了上半张脸,可光看他薄薄的弯唇和精致高挺的鼻子,也可以看出,必然俊美非常。
尤其是那犹如刀削般的下颌线,极致的迷人。
江知简忍住了想要揭开男人面具的冲动,确定自己脸上的面具还在,赶忙穿好衣服。
门外,突然响起了重重的敲门声。
男人这个时候也醒了,可他双手被束缚,“女人!谁派你来的!你若乖乖就范,我也许还能......”
江知简没心情理会男人的咆哮,捞起碍事的裙摆爬上窗。
好在这里是一楼,从窗户可以逃走。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偏偏裙摆卡进了窗户缝里。
无奈之下,江知简用力一扯,长长一条布片就挂在了窗边迎风飘扬。
她的专业素养告诉她,不能留下这个物证。
可男人还在阴冷的怒斥着。
实在来不及把布片带走,江知简只能攀墙离开。
门外的人顿时破门而入,第一时间到窗边寻找嫌疑人。
竟是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第2章
江知简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在换好衣服,打到车之后,她才敢把面具摘下,“师傅,去京城酒店。”
一路上,她都刻意躲着摄像头,应该不会被拍到,但她的谨慎习惯,还是让她惯性这样去做。
待冷静下来,她才恍然想起自己是有夫之妇。
江知简头痛扶额。
她竟然一时头脑发热,出轨了。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更糟糕的是,被她戴了绿帽子的是老董事长的儿子。
正苦恼间,手机震动。
江知简看也没看就接了,耳边传来怒喝:“林蕊!你一回国就给我丢人现眼!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林宅!”
耳朵被电话里的大嗓门震疼,江知简拧眉。
手机里这个暴躁男声是她爹林浩,林蕊则是江知简的本名。
这个名字在她出国后就改了,因为自从五年前,她的好妹妹林闲和她男友苟且,但林浩选择包庇林闲,江知简就对这个向来冷血无情的父亲彻底失望了。
五年不曾联系,如今专门打来电话问责,江知简用膝盖想,也能猜出是昨天宴会后,林闲回去跟他说了什么。
“林总,我现在很忙,没时间听你咆哮。”说完,江知简就要挂了电话。
林浩气急,威胁道:“你今天若是不回来,我就把你昨晚跟野男人鬼混的照片公布到网上!到时你就会被万人唾骂!”
闻言,江知简眉色微深。
五年前,她撞破了男友和林闲睡在一张床上,心如死灰,和男友分手,伤心出国,却因为一场意外,救下老董事长,但是她自己却深受重伤。
老董事长为报答他,让自己儿子娶她。
为了断绝自己原谅男友的念头,她便答应了。
和老董事长儿子匆忙领证之后便各奔东西,没有任何的来联系。
一眨眼就是五年,要不是发生昨晚的事,她都忘了自己还有个丈夫了。
耳边继续传来林浩阴恻恻的声音:“林蕊,你以为,在知道你出轨后,你当初义无反顾要嫁的穷男人,在你声名狼藉后,还会站在你这边吗?”
那时的江知简依旧还沉浸在被男友背叛的悲伤中,丈夫也并不喜欢她,两人都觉得婚礼麻烦。
所以,他们没有订婚宴,没有婚礼,没有宴请亲朋,就只有一张结婚证。
拿到结婚证之后,江知简才告诉林浩,她已经结婚的事。
林浩震怒,把她赶出了林家。
她丈夫也落下个穷男人的称号。
不过,她并不想解释些什么。
即便解释了,也没有意义。
毕竟,亲生父亲毁自己女儿清誉,这样的事,史无仅有。
父女做成他们这样,也是够好笑的。
江知简毫不在意的笑了,“林总,你若是想让林家被人耻笑,你就把照片发出去吧,我无所谓。”
说完,江知简直接挂了电话。
林浩气得怒摔东西,愤怒咆哮,可电话已经被挂了,他也无可奈何。
江知简嘴上说着无所谓,实际上立马阻止司机转弯,“师傅,不去酒店了,去御龙湾1号,要快!”
即便昨晚她是被迫出轨,可终归是有了出轨的事实。
她原是想,是自己先对不起自己的丈夫,被曝出来也好,大不了离婚,给他些补偿。
可心里终归还是过意不去。
老董事长把她当做亲女儿看待,给了她从未感受到过的父爱。
甚至不惜动用以前的关系,把她安排到了新董事长身边做总裁特助。
万一林浩真的不顾脸面,公开她和林家的关系,断绝关系,然后把她出轨的事曝光。
她只会无颜面对老董事长。
与其等着林浩把她出轨的事公之于众,倒不如她自己先去找老董事长认错。
第3章
御龙湾1号,花园。
王秘书朝端着酒杯,阴沉着脸坐在葡萄架下的男人走去。
这个男人,正是凭借着出色的外貌和强有力的手腕,击败一众竞争对手,一跃成为最年轻的董事长——鹿闻舟。
王秘书附耳低声说:“董事长,已经把那女人留下的物证送去了安保部,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鹿闻舟轻晃手中的酒杯,冷沉应了声:“嗯。”
他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可捏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昨晚,他竟然被一个女人强迫了!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让他这么丢脸过。
不过......
昨晚是那女人的第一次。
晃动着酒杯中的红色液体,鹿闻舟问:“查到是谁给我下药了吗?”
“暂时......还没有。”王秘书摇头,面色为难,“董事长,对方安排隐秘,我们的人竟是没有查到任何线索,太奇怪了。”
鹿闻舟倒是没什么反应。
毕竟想要抓他把柄的人太多了。
只是,女人身份不明,如果是心怀不轨的人暗中给他下药,特意安排的女人,那就不能留了。
他已经结婚,被曝出婚内出轨的事,会对他的形象造成很大的影响。
尤其是老爷子这边,不好交代。
抬眸看着不远处佝偻着腰浇花的老人,鹿闻舟眸色微深。
这个看着普通的老人,是早已卸任的老董事长——鹿世南。
也是他爸。
只是,他们从未在外界公开过他们之间的关系。
所以,外人并不知道他们是父子。
浇完了花,鹿世南一坐下,顺手就要给自己倒酒。
鹿闻舟直接夺了过去,“鹿世南,你自己身体什么状况,心里没点数么,喝茶吧。”
说着,鹿闻舟给他倒了杯茶。
想贪个嘴都不成,鹿世南笑了笑,只能无奈的喝茶。
轻抿一口,他问:“阿睿,昨晚......过的怎么样?
闻言,鹿闻舟心底莫名咯噔一下。
阿睿是他的小名,只有在母亲忌日那天,鹿世南才会这样叫他。
还问他昨晚过的怎么样。
事出反常。
难不成昨晚他去庆生宴的事,老爷子知道了?
因要瞒着外界他们的关系,昨晚的庆生宴都没有邀请鹿闻舟。
平日里关系虽是算不上好,毕竟是自己父亲的庆生宴,鹿闻舟还是偷偷的去了。
戴着面具,大家也不会怀疑他的身份。
而且,他也就在大厅待了一小会儿就被迫离开了。
轻晃酒杯,鹿闻舟警惕起来。
他顺势拿出了妻子这张挡箭牌,脸不红心不跳说:“过的挺好的,跟林蕊打视频电话打到十点多。”
“打视频电话?”鹿世南顿时不乐意了,“蕊蕊都回国了,我给你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还跟她打视频?”
“蕊蕊这五年都在国外,你以工作忙为由,从来没去看望过她,就知道打视频,一打就是五年,你对的起她吗?”
“鹿闻舟,你是不是男人?是不是不行?你要是不行就去医院治。”
鹿世南骂骂咧咧,鹿闻舟静静坐着,不反驳,也不说话。
看他这样鹿世南就来气,开始口不择言:“鹿闻舟,做男人做成你这样,真是够失败的,你就不配做我儿子!”
后半句深深扎进了鹿闻舟的心口。
“是,我是不配。”鹿闻舟起身,周身气压低到极致。
他重重放下酒杯,拿起放在桌上的金丝眼镜,冷嘲道:“鹿闻剑配做你儿子,那你就去找他吧。”
说完,他转身走人。
“好端端的,提你弟弟做什么!”鹿世南火气上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儿子真正生气的点在哪儿。
这父子俩,每次说不上几句话就会吵起来,一直站在一旁没说话的管家也是无奈,“老爷,您喝口茶消消气,小心气着身体。
大少爷也就是一时口快罢了,您别放在心上。”
鹿世南猛喝一口茶,动作突然一顿,“我给他下了药,给他创造机会跟林蕊共处一室还会没反应?他不会是真的不行吧!”
这五年,鹿闻舟既不去找自己妻子,身边也没有女人。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不会没有生理需求,除非是真的不正常。
为此,鹿世南在邀请儿媳来参加庆生宴后,特地给自己儿子下了药,把他引到了儿媳那儿。
总算是让夫妻两人见上了面。
确定他们进了同一间房,才把人撤走。
结果,竟然什么都没发生?!
鹿世南气不打一出来,这桩婚事,是他因私强行安排的,现在却让儿媳受这样的委屈。
“诶。”鹿世南长叹一声,吩咐管家:“老王,你亲自去蕊蕊住的酒店,接她来这里,就说,我有些话要跟她说。”
王管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