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一个人的婚礼
H市最奢华的酒店内部,能容纳三千人的草坪上,有来来往往的人在穿梭。
这里即将举行一场世纪婚礼。
在如此浪漫热闹的氛围里,却又有些诡异。
婚礼现场的入口处,除了上了年纪的司徒夫妇站在那招待宾客以外,整个草坪里,都没有见到新郎官的身影。
而此时的新娘休息室内。
秦苏早早换好了婚纱坐在那,旁边化妆师认真的给她补妆,镜子里的面容姣好,肤白似雪,仿若是盛开的玫瑰,明艳不可方物。
闺蜜路惜珺匆匆跑进来时,她正低眉将婚纱裙摆上的褶皱抚平。
“苏苏,不好了!司徒慎真的不见了!”
化妆师手里的粉扑差点掉落。
这是什么惊天新闻,我嘞乖乖,婚礼马上举行,新郎却跑了?
路惜珺满脸的焦急,“而且我刚刚从司徒家的佣人那里偷听到,司徒慎去了机场,他好像买了半个小时后飞荣城的航班,这会估计已经登机了!”
相比较闺蜜的慌乱,秦苏显得淡定许多,“嗯,我知道了。”
随后,她拿起桌上的手机。
电话始终未被接起,秦苏一边手指有节奏的轻扣桌面,一边不厌其烦的拨打。
就在她快要放弃时,终于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暴怒:“秦苏,你究竟和雨桐说了什么,让她一夜之间消失不见?”
哪怕看不到,秦苏也能想象到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此时肯定很扭曲。
秦苏没有回答,甚至笑了下反问:“司徒慎,需要我提醒你吗?现在外面有三百桌的酒席,三千人的婚宴。秦家和司徒家合作的项目无数个,涉及的资金上百亿,你难道不清楚,联姻的话又会让我们两家公司的股份上升多少么?”
她在努力提醒他,在商业利益面前,儿女私情都要放在后面。
“呵!”司徒慎冷冰冰。
显然他执意要被爱情冲昏头脑。
秦苏在他挂断电话前一秒,声音突然温柔,“你不想知道她为什么离开吗?”
司徒慎果然停顿。
秦苏带着丝隐秘的期待说:“我怀孕了!”
孩子已经八周,发育的很健康。
短暂的两秒,线路里只传来男人寒如冰潭的两个字:“打掉。”
秦苏再次拨打过去时,只有系统提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旁边的路惜珺快要急死了,“苏苏,怎么办?”
很明显司徒慎已经登机了,容城是那个人的老家,他去寻人了。
在那凉薄的两个字刺入耳膜时,秦苏脸上有晦暗的苍白,但很快恢复如常,淡淡开口,“他找不到她,况且,司徒家的老太太有手段会让他同意。”
因为那个人根本没有回容城,而是被秦苏昨天半夜送上了纽约的飞机。
路惜珺望了眼窗外的草坪,“可是接下来的婚礼,怎么办?”
秦苏没有回答,镜子里一双眸子流转着盈盈的光,唇角带笑。
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早就做好了准备。
半个小时后,婚礼按时举行。
随着浪漫音乐声,身着昂贵婚纱的新娘,踩着蜿蜒的红毯缓缓走向舞台,数米长的婚纱裙摆层层叠叠的,铺满了整个草坪。
婚纱衬托着秦苏的身段,眉眼也更加妩媚,仿若倾国之姿,令在座的人为之心神荡漾。
可当她在舞台中央站定后,全场哗然。
因为......新郎竟然没有出现!
宾客间的那些八卦的窃窃私语也逐渐变成了嘲讽声。
世纪婚礼?简直成了笑话!
秦苏眉梢眼角始终带着柔软的笑,将众人注视下走着婚礼流程,将婚戒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独自完成了一个人的婚礼。
她仿若听不见那些声音,戴戒指的手落在平坦的小腹上。
眸光坚定,没有退缩和后悔。
因为,他是她的愿望。
第2章,她像是一只妖。
六年后。
迷醉的夜,酒吧。
快节奏的音乐鼓点声冲击着耳膜,舞池里全是扭动身体的男女,旖旎极了。
秦苏一路快步,推开抚摸彼此的人群,穿过舞池来到最角落的卡台前,一路上,因明艳的五官引得不少男人的侧目。
墨绿色的真皮沙发上,穿着衬衫的司徒慎以一种十分放浪的姿势靠坐在那,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西装外套被他丢在扶手上,神色慵懒。
在他身体两侧,亲昵的依偎着两名身材火辣的美女,黑丝短裙,两条腿都紧紧贴着他。
真是艳福不浅!
秦苏过来时,听到的都是调情说笑声。
其中一个美女的手掌游离在他胸口,娇笑着,“慎总,你再陪我们喝一杯嘛!刚刚你输了,说好交杯酒的!”
“好啊,交杯酒是么?”司徒慎懒洋洋的。
秦苏弯身上前,将盛满烈酒的杯一把抢过。
司徒慎仿佛才发现她一样,慢条斯理的抬头,眼角的笑意不达眼底,“这不是我太太么?怎么,你也想跟我和交杯酒?那你恐怕需要先排个队。”
两名美女都看向秦苏,虽然得知正宫来了,但司徒慎的态度让她们吃了颗定心丸。
秦苏眯眼。
她知道司徒慎是故意的。
就像是六年前的那场婚礼,这是他给她的难堪。
司徒慎从来没有认真的对待过这场婚姻,一直以来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秦苏上前一步,拉起他的手臂,眉眼带着笑,“司徒慎,你喝醉了!”
意思是该和她回家了。
左拥右抱的司徒慎扬着眉,饶有兴味的语气,“谁说我喝醉了,我才喝了五杯而已,哪里会醉?嗯?”
“你确定不和我回家么?”秦苏问。
司徒慎挑衅的将手臂抽出。
秦苏没有阻止,而是缓缓站直了身子,红唇勾起了弧度。
司徒慎看到她此时脸上的表情,仿佛在和他说:你别后悔。
他蹙眉,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秦苏接到消息,是从家里过来的,薄外套里边,穿的是一件红色的低胸吊带长裙,裙摆蜿蜒在脚踝。
她在司徒慎的眸光注视下,直接脱掉外套扔在了他的西服上,然后俯身,用水果刀划过裙摆,直接将右侧的长裙自下往上撕开,直至胯部。
白皙的右腿,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吊带勾勒着胸部,和她纤细笔直的腿,形成了致命诱惑。
她拿起司徒慎的酒杯,直接走向了舞池。
秦苏转瞬间跳上了中央的领舞台,明艳的五官如花绽放,在众人注视下,仰头将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尽,然后手指捻起杯中的冰块,挑逗般的送入了嘴里。
太诱惑了!
几乎所有男人脑袋里都是这个想法。
司徒慎的面色,阴沉的像是黑云压城。
秦苏开始扭动,玲珑有致的身体随着音乐声起伏。
她的手指在半空中飞舞,和她的腰肢一同火热的旋转,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坦胸露乳,而红色的裙摆扬起,右腿不时的呈现在所有人眼里,白皙又纤细。
牙齿轻咬着红唇,媚眼如丝,黑如瀑的长卷发妖艳的散落。
她像是一只妖。
性感却不低俗。
舞池里的气氛一瞬间被推向了高潮,所有人都停下动作望向她,尤其是男人们,都被她紧紧攫取着目光,移不开眼。
在一片口哨声里,秦苏头顶的光被人突然挡住。
下一秒,整个人被扛了起来。
第3章,回到他们的婚房
繁华地带的一处高档小区。
输入密码后,防盗门应声开启,被像麻袋一样抗了一路的秦苏,被司徒慎狠狠摔在了玄关的沙发上。
这里是司徒慎和秦苏的婚房。
六年前,在她一个人完成婚礼后,司徒慎最终还是如她所愿的和她领了证。
司徒慎在容城找了三天三夜,都没有找到他的白月光,回到H市后,被司徒家的老太太以他不同意这桩婚事便不做心脏手术为由,被迫答应。
秦苏身上罩着他的外套,宽大的西装越发显得她身材娇小。
司徒慎到底还是和她一起回了家。
秦苏知道,哪怕这桩婚姻不是他想要的,但她现在是他的妻子,男人都有占有欲,骄傲如司徒慎,酒吧那一幕是他不允许发生的。
她刚站起来,便被司徒慎伸手扯到了身前,捏住她腰身的力道下的很重。
秦苏忍住没有痛呼出声,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司徒慎仿佛蓄势待发的豹。
“妈妈,你回来了!”
稚嫩的童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旖旎,楼梯处有灯光摇曳而出,穿着睡衣的小男孩打着哈欠站在那,明显是在等秦苏回来哄他睡觉。
司徒慎松开她的腰,转身换鞋,径直的走向了楼梯。
看到他身影的小家伙眼里跃上欣喜,害羞又开心的喊,“爸爸!”
司徒慎淡淡的瞥了眼,算是回应,脚步未停的直接上了二楼。
温暖的灯光下,衬托着男人身形挺拔,宽肩窄腰,却又那样的冷漠疏离。
小家伙小小的肩膀耷拉了下去。
秦苏连忙快步过去,俯身将儿子抱起来,只见小家伙的指甲在她身披的西装外套上委屈的抠啊抠,“妈妈,爸爸是不是......讨厌我?”
最后的尾音,甚至是有些哽咽。
向来能言善辩的秦苏,吃力的开口,“舟舟,不是的。”
秦苏撒谎了。
司徒慎不喜欢这场婚姻,不喜欢这个家,不喜欢她,甚至也......不喜欢舟舟。
从怀孕到待产,这个孩子的降临都不是他要的,都是她硬加给他的,所以她能理解,理解他所有的不甘不满不情愿。
他在国外搂着女明星美名其曰的“出差”时,他们的孩子降生,在司徒老太太的疾声厉色下,他来到医院,在众人推搡下却没有去抱孩子,一眼,真的只有一眼,然后一语不发的漠漠走掉。
窗外的夜色越发深沉时,秦苏将手里的故事书放下。
看着床上已经熟睡的舟舟,她的掌心贴在儿子的脸蛋上,眼神柔和的像是秋水一般。
同样英气的眉毛,同样深刻的五官,连高高的鼻梁都和司徒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家伙越长越像他了。
秦苏看了看身上裙摆撕开的长裙,准备去浴室洗澡,换身睡衣。
隔壁卧室突然传来开门声。
秦苏停住动作,听着稳健的足音,越来越重,也越来越近。
“咯吱——”
白色的浮雕门被推开,司徒慎背光而站,整整齐齐的六格腹肌,只有腰间围了条浴巾裹着结实的臀,额前的发丝有水珠滴落。
秦苏的呼吸屏住。
“秦苏,我想和你做。”司徒慎表情不变,直接说出心中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