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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还想吃绝户?温小姐重生虐疯
  • 主角:温浅,薄鼎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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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虐渣+绝不原谅+多V雄竞】 【她引狼入室VS他蓄谋已久】 上辈子,前夫踩着她的肩膀上位,功成名就,飞黄腾达。 等她的价值被榨干后,前夫原形毕露。联通情人吞了她父母留下的所有遗产,更对她和儿子赶尽杀绝,令她死不瞑目。 重活一世,前夫还想重走老路,居然妄图再次吃她绝户。 “前夫别急,这辈子好戏才刚刚开始......”” 温浅冷笑不语,转头傍上了他那权势滔天的二叔。 她蓄意引诱,他照单全收。 她以为是相互利用,却没想到是引狼入室。

章节内容

第1章

殡仪馆。

巨幅的黑白遗像旁,堆满鲜花和挽联。

宾客们神色凝重,陆续来到遗像前鞠躬送行。

“温先生,温太太一路走好。”

“人死不能复生,温小姐请节哀......”

温浅麻木的跪在父母遗像前,万念俱灰。

一个星期前。

车祸带走了她的父母。

同时,也带走了她唯一的儿子。

她的世界......彻底塌了。

“请家属最后致哀。”

“温小姐,您先生还没到场,需要在等一会吗?”

“不用了,葬礼照常进行就好了。”温浅声音嘶哑,神情恍惚中又带着麻木。

父母即将下葬。

而她的丈夫薄司哲,由始至终都没有露面。

就连儿子的遗体,也被他带走去救他的私生子和私生女了。

儿子的眼角膜捐献给了他的私生女,心脏捐献给了他的私生子。

她连最后看一眼儿子的遗体都成了奢望。

结婚十年,她输的一败涂地。

而更可笑的是......

夺走她丈夫的女人,居然是她家保姆的女儿,是那个被她视作知心好闺蜜的--白清玥。

直到她将丈夫和白清玥捉奸在床,才如梦初醒。

丈夫爱的一直都是白清玥,他之所以和她结婚,无非是看中她的权政家世。

“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我真的好后悔当初没有听你们的话,执意要嫁给薄司哲。”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好好听你们的话......”

“咚!”一声。

温浅泪流不止,心脏揪疼的厉害。她将头重重磕在地上后,长跪不起。

“......温小姐,温小姐您怎么了?”

等司仪和佣人发现不对劲时。

温浅已经停止了呼吸,心脏骤停。

她就这么死了。

死在了父母的遗像前。

死在了风华正茂的30岁......

......

等温浅再次恢复知觉时。

“呯…”她被人抱起,重重的扔在了虚软的大床上。

高大魁梧的男人,随之压来。

“额嗯~”温浅惊叫一声,瞬间被惊醒。

身上重的很。

炽烈的气息将她萦绕,霸道的乱吻堵的她无法呼吸。

“放开,你是谁?”

温浅昏昏沉沉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轮廓分明,五官深邃英俊的脸。

“薄鼎年......”

看清男人的脸庞,温浅恍如隔世。

他是薄司哲的二叔,也是薄家未来的唯一继承者,更是薄司哲上辈子绞尽脑汁怎么也干不掉的死对头。

恍惚间。

她好像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她和薄司哲举办订婚宴的那天。

在那天,她被人灌醉了,不知道被谁送到了薄鼎年的房间。

而薄鼎年被人下了药,差点将她强暴。

在紧要关头时。

薄鼎年发现是温浅后,硬是强撑着理智及时刹车。而后,他去了卫生间冲了一夜冷水。

上辈子,温浅太爱薄司哲。

她为了帮助薄司哲上位,不惜自毁名节,故意冤枉薄鼎年强J了她。将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硬生生将强J犯的帽子扣在他头上。从而导致他蹲了三年大牢,也成为了他一辈子的污点。

而薄司哲趁着这次机会,顺利进入了薄氏集团的核心管理层。更趁着薄鼎年坐牢的三年,迅速抢占先机和市场。

事后,她虽然向薄司哲解释了缘由,但薄司哲根本不信她是清白的。他虽然照常和她结的婚,但处处都对她透着嫌弃。除了利用她榨干温家的价值后,对她没有半点爱意。

很好。

上天既然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她绝不会再让薄司哲有半点出头之日。

“薄鼎年,对不起…”温浅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

听到是温浅的声音后。

薄鼎年愣了一下,他忍着难受悬崖勒马,“怎么是你?马上滚出去。”

温浅双眸发酸,将他脖子抱得更紧,“薄鼎年,我知道你很难受,我愿意做你的解药。”

说完,她主动蹭过去,笨拙的吻他的唇。

“滚~”

“薄鼎年,我把第一次给你,只当是赎罪,我也不需要你负责任......”

薄鼎年呼吸一乱,快要被折磨疯。

忍了又忍,他最终彻底失了控......

......

药性霸道。

一直折腾到了天蒙蒙亮。

早上六点,薄鼎年才终于疏解了,精疲力尽的沉沉睡去。

温浅整个人也快要散架了,几次险些昏睡过去。

但她硬是撑着理智不敢睡去。

她知道。

只要天一亮,薄司哲就会带着一堆人来堵门。

现在想想,这本来就是他精心设的局。

这辈子,她绝不会让他的奸计得逞。

温浅忍着拆骨般的剧痛,挣扎着起身穿衣服,打算离开。

门口必然有薄司哲的人盯梢。

只要她一出门,就会被撞破。然后,百口莫辩。

所以,她没走房门。

而是顺着阳台的外置循环风口,小心翼翼爬到了隔壁阳台,悄悄离开了酒店......



第2章

早上八点半。

薄司哲派的手下守在酒店外,一直紧紧盯着薄鼎年的房门。

另一个酒店房间。

“哲哥,温浅这么爱你,做了你十多年的舔狗。你还真豁的出去,居然舍得把她送到你叔叔床上。”白清玥娇软的依偎在薄司哲怀里,用手指调皮的在他胸前画圈圈。

薄司哲点了一支烟,漫不经心吐了个烟圈,“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哼~,薄鼎年在侄子的订婚宴上,醉酒强推了侄媳妇儿。这新闻如果爆出来,足够让他身败名裂。”

薄司哲虽然也姓薄,但他并不是薄家真正的血脉。

在他五岁时,他妈妈带着他二婚嫁进了薄家。他的继父,是薄鼎年的亲哥哥薄鼎钦。

继父对他还算不错。

但很可惜,继父是个残疾,而且有轻微弱智。所以,薄家未来的继承者是薄鼎年。

将来分家产的时候,薄司哲最多会分到一些钱和少量股份。他想要进入薄氏集团的核心管理层,必须得先干掉薄鼎年。

“那你一点都不喜欢温浅吗?”

薄司哲一脸不耐烦,鄙夷的说:“要不是看她爸爸是港城财政司的政要,我才懒得搭理她,更不可能会和她订婚。一天到晚像个哈巴狗一样缠着我,烦都烦死了。”

白清玥嘟了嘟嘴,娇嗔的问,“她如果和你叔叔睡了,你还愿意娶她吗?”

“当然娶啊!”

“那你不嫌膈应啊?”

“呵~,我娶她只是为了利用她。她被我叔叔睡了,而我还愿意娶她,日后更好拿捏她。”

“清玥,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薄司哲深情的说完,又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讨厌,你怎么要不够呢?都快九点了,快去忙正事吧!”

“急什么,让我再好好疼疼你。”

“讨厌,你跟个馋嘴猫一样。”白清玥一脸害羞,娇嗔着欲拒还迎。

两人正准备再来一次时。

电话响了起来。

“嘟嘟嘟…”

“喂。”

电话那头,传来手下沙皮的声音,“薄少,薄鼎年已经出门了,您快点过来。”

“好,我马上过去。你们按计划行动,务必把他拦住。”

“知道了。”

挂完电话,薄司哲着急忙慌起床穿衣服。

“鱼上钩了,我们得赶紧过去收网。”

白清玥听了,也慌忙跟着起床,心里忍不住激动。

昨晚,薄鼎年和温浅共处一晚,傻子都能想象到会发生什么。

这丑闻爆出来,指定惊爆全港。温浅就等着身败名裂,一辈子都休想洗掉这个污点。

......

五分钟后。

薄司哲赶到了现场。

他的手下和一帮记者,正围着薄鼎年纠缠。

记者们争先恐后的采访,“薄总,昨晚有人看到你和温浅一同进入酒店房间。请问,昨晚你们是不是一起过的夜?”

“温浅小姐昨天和你侄子订婚,怎么会和你一起到酒店呢?”

“薄总,温浅小姐是不是还在您的房间?方不方便让我们进去看一下?还是你自己澄清一下?”

“......”薄鼎年一脸阴沉,英俊凛冽的脸庞挂满阴霜。

昨晚,他不小心被人设局下药了。

更糟糕的是。

他昨天晚上真的和温浅睡了。

很显然,这就是薄司哲和温浅联手给他下的套。

薄鼎年的一众保镖,也都纷纷赶来,立即上前围城一堵人影,“都让让,薄总不接受采访。”

记者们又开始起哄,犀利的问,“薄总,温浅小姐是不是和你一起过的夜?”

这些记者都是薄司哲找来的,当然无所畏惧。

眼见火候差不多了。

薄司哲及时冒了出来,一脸忧心忡忡的挤到薄鼎年跟前,“叔叔,我找了浅浅一个晚上。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我真的很担心她出事。”

“有人说,看到她昨晚和您一起走了,是不是啊?”

“......”薄鼎年听完,眉峰压的很低,阴森森盯着薄司哲。

这个便宜侄子狼子野心,胃口不小。

他为了想要吞掉薄家,居然连这种肮脏的阴招都使出来了。

薄司哲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叔叔,浅浅该不会真的在你房间吧?叔叔,你该不会真的把浅浅......”

手下们守了一夜,没有看到温浅出酒店房门。

所以,他很笃定温浅还在房间。

上辈子时。

温浅就是听见外面的吵闹声后,主动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从房间跑了出来。而后,很给力的在记者面前控诉薄鼎年强了她。

薄鼎年原本是港城的天之骄子。

年轻有为,卓绝出众,英俊绝伦,样样都能甩薄司哲几百条街。

可自打qj犯的帽子扣在他头上后,他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此后十多年都没能洗白名声。

见薄鼎年沉默,很显然做贼心虚。

薄司哲更加有恃无恐,径直向酒店门口跑去,“浅浅,浅浅,你是不是在房间?你别怕,我来救你了......”

众人也都睁大眼睛,迫不及待的等着‘惊天大爆炸。’



第3章

然而…

薄司哲拍打了半天门,也不见屋里面有回应。

薄司哲眉心一慌,暗自纳闷: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和上辈子的走向不一样了?”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温浅该出来指控薄鼎年了,今天怎么还不出来?”

他心里在焦急的期盼着温浅能像上辈子一样,衣衫不整的跑出房间。然后,众目睽睽之下歇斯底里的指控薄鼎年。

可事情并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

“不对,浅浅肯定在屋内,去喊服务员打开房门。”

薄鼎年脸色更冷了,“薄司哲,你闹够了没有?”

薄司哲开始有些慌了,但还是不服气的叫嚣,“叔叔,你不敢让人开酒店房门,是做贼心虚吧?”

“你说,你把浅浅怎么了?”

记者也跟着发难,“薄总,您就打开房门,让大家看看,也好证明您的清白啊!”

“就是就是,温小姐该不会真的藏在屋内吧?”

薄鼎年脸色冷凝,浑身压迫感逼人,“如果屋内什么人都没有呢?”

薄司哲心里料定温浅在房间,壮着胆子说:“叔叔打开房门,让我们看看就行了......”

众人正七嘴八舌的起哄闹事。

“叮!”一声。

一旁的电梯的门打开了。

温浅和温母两人,一前一后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母女二人衣着得体优雅,气质高贵。

温浅化着精致的淡妆,及腰的长发披散着,明艳又端庄。

但其实,她的脖子上和身上全是薄鼎年留下的青紫吻痕。只不过,她用遮瑕膏遮住了,又带了一条爱马仕丝巾,完全看不出来。

“呦~,这是做什么呢?怎么这么多人?”温母一脸震惊,差异的看着乱糟糟的一群人。

“......”薄司哲看着温浅居然从电梯里出来,惊的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他的一众手下也都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

他们明明守了一夜,没有看到温浅离开房间。她这怎么会从酒店外面进来呢?而且还是和温母一起。

薄鼎年目无表情的瞟了温浅一眼,心弦又绷了起来。

他怀疑,昨晚就是薄司哲和她合谋算计他的。

不过,他早上看到床单上遗留的朵朵血啧后,心里及其震惊和诧异。

温浅居然真的是第一次。

“早上好啊!”温浅一脸淡然的打了声招呼,仿佛昨晚两人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后,她收回了眸光,似笑非笑的看向薄司哲。

“温浅你......”薄司哲呆若木鸡。

“阿哲,清玥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她在这家酒店。我和妈妈刚好路过这里,就顺便来找她一起喝早茶。”

“咦~,她刚刚说几号房来着?好像是868房间是吧?”温浅说着,又掏出手机装要给白清玥打电话。

其实,白清玥并没有给她打电话。

而是她清楚的记得。

上辈子薄司哲就住在那间房,并且,他是和白清玥一起出现的。

由此可见,他们是在一起过的夜。

薄司哲反应过来,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浅浅,你最晚去哪里了?我给你打那么多个电话,你怎么不听?”

温浅冷嗤一笑,若无其事的回答,“噢~,昨晚喝了点酒,回去就睡了,忘记给手机充电了。”

“......”薄司哲听完,脸上流转着各种复杂的情愫。

不甘,震怒!

但更多的是丧气。

怎么会这样?

看着他窘迫又震惊的样子,温浅只觉得无比可笑。

上辈子。

她八岁那年不小心溺水,就快要淹死的时候,被人拖出了泳池。

她醒来以后,看见薄司哲守在身边,就误以为是他救了她。

从那之后,她就化身成了他的舔狗,更成了他的跟屁虫。不管他做什么,她都全力支持,甚至是拖上整个温家给他做踏脚石。

然而,只到她家破人亡,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的时候。她才无意中发现,她的救命恩人是薄鼎年,根本就不是薄司哲。

很好,老天又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辈子......

她要慢慢玩死他,他也休想再靠着温家的势力出头。

“你们还要进房间看吗?”薄鼎年冷厉的问了一句。

记者们反应过来后,慌忙道歉,“呃~,原来是一场误会啊,薄总,抱歉抱歉。”

“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没什么事了,我们就先走了。”

记者们没有挖到大瓜。

又畏惧薄鼎年的势力,根本不敢再闹事,个个灰溜溜的撤走了。

薄鼎年冷冷扫了薄司哲一眼,而后,也带着保镖们离开了。

“妈妈,我们也去找清玥喝早茶吧!”

“好啊。”

薄司哲见状,慌忙上前阻拦,“温浅,我陪你和阿姨一起喝早茶吧!”

他昨晚和白清玥开房。

两人一晚上弄了好几次,现在白清玥还衣衫不整,房间也还乱着呢。

如果他和白清玥的事被抓包,那他和温家的联姻怕是要泡汤。

温浅虽然是个好拿捏的草包白痴。

但她爸妈都是老狐狸,不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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