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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假证骗我七年,我离开父子俩
  • 主角:江清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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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与沈宴津婚后七年,江清确诊脑瘤。   江清决定为了丈夫和孩子赌一把,躺手术台换二分之一的生还几率。   不料,丈夫白月光姜明珠回国,江清才知道,她和沈宴津的婚姻是场骗局。   沈宴津安排白月光在身边做秘书、丈夫的好友叫白月光嫂子、就连六岁的孩子也说,要是白月光做他的妈妈该多好。   江清彻底心灰意冷,与父子俩划清界限,销声匿迹。   直到某天,两人看到江清留下的确诊单悔不当初。   父子俩追到国外,跪地忏悔,只求江清低头看一眼。   江清眼皮都没动一下。   薄情前夫和白眼狼

章节内容

第1章

确诊脑癌后,我发现了两件事。

一件是我跟沈宴津的结婚证是假的,另一件是我养了六年的亲生儿子也知道这件事,而且更希望别人做他的妈妈。

此刻我才知道,我抛弃家人、隐姓埋名、付出一切的这七年,活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于是,我做了三件事,彻底从这对薄情父子的生活中消失。

第一件,我取消了一个月前就定好的七周年烛光晚餐、退了儿子幼儿园的班级群和为了父子俩身体进的几十个养生群。

第二件,我联系医生做了压力测试,开了特效药,保证我的身体不影响我顺利抵达大洋彼岸。

第三件,我打通了七年没有联系的哥哥的电话,告诉他,远嫁如吞针,我知道错了,我想回家。

——————

“沈夫人,你的脑瘤已经压迫到神经,需要尽快做决定了。”

充满消毒水的医院走廊里,医生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江清浑身抖着,捏紧已经被她抓到发皱的检查单。

最近她经常头痛呕吐,时不时还会流鼻血。

本来以为是熬夜上火引发的小毛病,却没想到来医院体检,会查出这样的噩耗。

医生说,必须抉择一个治疗方案。

要么手术,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手术成功,活下来。

要么保守治疗,吃药,化疗,头发掉光,能多活几年。

江清害怕去赌那一半的几率。

从小她连打针都怕,更何况是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面临生死抉择。

可是不做手术,就要面临脑瘤增大,饱受痛苦死去的残酷事实。

江清闭了闭眼,想到她的丈夫沈宴津。

沈宴津与她结婚七年,她爱他,还想和他一起度过很多年。

更何况,他们一同孕育了结晶,从小就俊秀聪明的儿子慕慕。

想到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父子俩,江清心里生出莫大的勇气。

她起身,推开医生的办公室门。

“医生,我决定好了,预约开颅手术。”

医生神色肃然:“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你不怕吗?”

江清笑笑:“不怕,我相信我的丈夫和孩子会陪在我身边,有他们在,我什么都不怕。”

医生郑重点头:“好,我帮你预约一个月后的手术。”

江清走出医院,迫不及待的回去,想要获得丈夫和孩子的关心与支持。

佣人说江宴津不在家,去公司了。

江清匆匆赶往沈氏,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

她还没进去,却意外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津哥,要是嫂子知道你让明珠做你的秘书,会生气吧?”

江清一怔,透过门缝清楚看到沈宴津的好友顾川。

明珠。

姜明珠。

这个名字她再熟悉不过,是沈宴津深藏在心底十年的白月光。

坐在桌边的男人目光朝下,黑色衬衫领口微敞,衣袖半挽,透着几分禁欲清冷的人夫感。

他不耐:“我公司的事,少打听。”

顾川缩了缩脖子,撇嘴:“总之啊,这些年我看你的面子上叫江清一声嫂子,可你身边的人谁不知道,你和她只是假结婚!当初领的那结婚证,都是我帮你伪造的,哈哈!”

闻言,江清的脸色迅速苍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听到了什么?

沈宴津和她,只是假结婚?

沈宴津侧对着办公室门,完全没注意到外面站着一个人。

顾川好奇:“津哥,你怎么不说话?现在明珠回来,你还不赶紧甩了江清?”

“话说,当初要不是江清对你死缠烂打,趁你喝醉勾搭你怀了孕,你才不会为了给孩子上户口和她假结婚,害得明珠伤心,直到现在才肯回来。”

江清屏住呼吸。

脑压上升,她捂住嘴拼命忍耐呕吐的生理反应。

那晚他们在酒吧喝醉,顾川明明在场。

顾川知道她不曾给沈宴津递酒,沈宴津是被公司对家下了东西,她自愿做解药才跟着沈宴津去酒店。

为什么要把责任全部推在她身上?

顾川轻笑:“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明珠一个名分,把她风风光光大娶回家?要不是她当初得了心脏病,不肯拖累你才离开,哪里会让江清钻到这个空子?沈夫人的位置,本来就该是明珠的!”

沈宴津不悦抬眸。

那双数九寒天一般的眼睛,透着凌冽的警告。

“我和江清生了慕慕......”

江清浑身颤抖,快要站不稳。

她再也忍不住,转身冲去洗手间。

以至于,她没有听到沈宴津后面所说的话。

江清吐得昏天暗地。

不知是被真相恶心了,还是患病的生理反应。

公司职员进来吓了一跳,给她递纸巾。

江清红着眼接过来,笑得比哭还难看:“谢谢,别告诉沈宴津我来过。”

她转身,跌跌撞撞出了公司,在街上如行尸走肉般游荡,回想到和沈宴津的初次见面。

七年前,她是名震海外的设计师,在哥哥的珠宝公司独挑大梁,与沈宴津并无交集。

一次出差,江清刚出酒店,裙子忽然破了。

快要走光的时候,是沈宴津从迈巴赫里出来,俯身,将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递给她。

“系腰上吧。”

短短四个字,解了江清在陌生环境下的慌张和窘迫。

她抬头时,对沈宴津那张被造物主偏爱的俊脸心动了。

自此江清念念不忘,想办法拜托哥哥托关系,千方百计与沈宴津创造工作交集,展开追求。

哪怕知道沈宴津有个不告而别,念念不忘多年的白月光,她也从不退缩。

一次醉酒意外,他们发生了关系,有了孩子,顺理成章的走入婚姻。

江清还记得她在新婚夜问沈宴津,她没有让他负责,为什么要娶她。

向来冷漠的沈宴津第一次注视着她,缓慢而郑重道:“我想给你,给孩子一个家。”

为着这句话,江清扑在这场婚姻里,相夫教子,不顾哥哥的强烈反对放弃事业,毅然决然的留在国内。

可现在,她付出一切的婚姻竟然并不存在。

沈宴津自始至终都不把她当做妻子,七年来一直想着别的女人,和她假扮夫妻!

江清心都在滴血,只觉得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

她决定了。

一个月后手术成功,她要带走慕慕。

沈宴津不用再考虑和她之间的孩子了,爱娶谁就去娶谁。

江清一想到孩子,浑身又恢复了力气。

她冲到家里,刚上楼就听见沈慕在和管家说话。

“管家,你说妈妈要是知道她和爸爸是假结婚,会不会很伤心?”

江清骤然瞪大眸子。

管家慈祥一笑:“那也没办法,先生不喜欢夫人,少爷你是知道的。”

沈慕稚嫩地哼了一声:“其实我也不喜欢妈妈,更喜欢明珠阿姨,她好温柔啊,每次妈妈把我送到公司,她就会给我好多好吃的好玩的,不像妈妈,只会说零食吃多了不好,让我好好学习,烦死了!”

“要是明珠阿姨能够嫁给爸爸多好呀。”

江清掐紧掌心,心痛到快要晕过去了。

竟然连她怀胎十月,费尽心血拉扯大的孩子也和沈宴津一样,冷血无情。

江清想起母慈子孝,夫妻和谐的一幕幕,只觉得都是一场梦。

是看似甜蜜的噩梦。

当初哥哥极力反对她远嫁,怕她受委屈的时候,她就不该不听。

如果哥哥知道沈宴津做的事,还有孩子对她的态度,只怕要提刀过来拼命。

江清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转身下楼。

为了丈夫孩子不惧生死,躺在手术台上的希望也随之破碎。

她来到客厅,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哥,我要离婚了,你接我回家好不好?”



第2章

电话那边,江松玄的语气很震惊:“你要离婚?怎么这么突然?是不是和沈宴津吵架了?”

江清握紧手机,有气无力:“没有,我就是忽然累了,不想和他继续过了。”

这七年里,她习惯于报喜不报忧。

大抵是为了证明自己过得很幸福,不管沈宴津对她有多冷淡,管教一个调皮捣乱的儿子有多累,她都从来没有和哥哥抱怨过。

哥哥这么惊讶,也很正常。

不知是不是兄妹连心,江松玄听完沉默许久,没有追问一个字。

“好,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到时候我亲自去接你和孩子。”

江清顿了下:“孩子跟沈宴津,我不带走。”

江松玄倒吸了口气:“你舍得?别怕清清,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离婚,我帮你争夺抚养权。”

“不用了哥,等我办完这件事,我会再联系你的。”

江清怕江松玄继续追问,指尖发着抖,用力按断电话。

她坐在沙发上,全身都没了一丝力气。

有了孩子后,江清从没想过和沈宴津分开。

她也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会是她儿子。

说是处理这边的事,实则什么都不用处理。

结婚证是假的,她的户口也不在沈家户口本上。

她只需要收拾行李离开,就可以彻底和这父子俩划清界限。

江清定了定神,上楼去收拾行李。

忽而,房间门被打开。

沈慕拿着玩具进来,看到江清在收拾衣服,很惊讶:“妈妈,你怎么在收拾行李?要去哪里?”

江清回头看他。

明明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却觉得很陌生。

“出趟远门。”

沈慕的表情瞬间带了一丝惊喜:“真的啊?什么时候走!”

孩子是最不懂得掩饰的,语气迫不及待。

江清心里一沉:“这两天就走,会离开很长时间。”

沈慕笑得更加灿烂:“好哦,那妈妈一路顺风!”

他蹦蹦跳跳地转身出去,要和姜明珠打电话说这个好消息。

看着他的背影,江清蹙眉,还是忍不住提醒:“已经七点多了,你的作业......”

沈慕受不了:“哎呀你烦不烦!以前不都是八点你陪着我做作业吗?才几点就催我?”

江清蓦然抿唇,自嘲一笑:“抱歉,这是最后一次。”

沈慕觉得今天的妈妈态度有些奇怪,按照以前,又要嘟哝说明天老师会检查作业,早点写完早点睡觉比较好。

他没有在意,临走的时候还赌气,把门甩得震天响。

江清走到桌边,将平时用来辅导沈慕的工具书拿出来,放在桌边。

每本书上的重点,都被她标注出来,哪怕是小学一年级的题目。

这些事情,江宴津平时都是不管的。

她全部包揽,承担着教育孩子的重任,却反过来被孩子埋怨。

她倾心付出六年的教导,把沈慕培养得成绩优异,钢琴吉他随手拈来,身强体壮从未生病。

种种付出,不及姜明珠的几样玩具和几天的放肆纵容。

泪水啪嗒一下掉下来。

江清随即擦干眼泪,把沈慕所有的东西整理好,分类贴上标签。

晚八点,她没有去隔壁房间叫沈慕做作业。

沈慕窃喜江清肯定是忘了时间,心安理得待在房间里玩游戏。

玩累了,不知不觉倒在床上睡去。

管家以为江清在操心照顾,也没上去看。

晚九点多,沈宴津从公司回来。

江清听到开门声,手不自觉一抖,将刚编辑好的信息给医生发过去。

【医生,不好意思,您不用帮我预约手术了,我决定还是保守治疗,去国外机构就诊。】

沈宴津进来扫了一眼餐厅区域的桌子,上面空空如也,没有了江清每天准备的清汤面。

他经常加班,饮食不规律,胃不好。

每晚江清会给他做清汤面。

沈宴津眼带疑惑,深邃的眸在转向江清时,变得温柔起来:“今晚的面呢?”

江清转头,静静看着他:“身体不舒服,没做。”

沈宴津松着领带,闻言指尖一顿:“是不是最近上火了?你频繁流鼻血,脸色都比以前白了不少,不行我再请两个佣人,你凡事太亲力亲为了,会累到的。”

他把手中的东西往江清面前一放,温暖干燥的掌心贴向江清额头。

江清任由沈宴津触碰,忽然想到,沈宴津在发生意外的那一夜之前,对她的态度都爱搭不理。

后来他被药效控制,那晚像苏醒的猛兽一样,将她折腾得浑身青紫。

第二天醒来,向来松山白雪的沈宴津红了耳根,羞涩又故作镇定地堵住她,不许她走,要对她负责。

从那之后,沈宴津确实像变了个人似的,对旁人冷淡疏离,唯独对她照顾细致…

“没发烧,脸色这么这么差?”

沈宴津的声音忽然从头顶落下来。

“要不要吃点酥酪?”

江清回过神,这才怔怔看着那盒粉红色的点心。

是她最爱吃的樱花酥烙。

海州位于西北,全城不见一棵樱花树,只有著名的京御斋在每周三限定出售。

江清五年前偶然吃过,念念不忘。

从此沈宴津每周三都会亲自去买,五年来从不间断。

江清很感动,她觉得沈宴津性子虽淡,但心里是有她的。

现在看来只不过是错觉。

五年风雨无阻的酥烙算什么,他们之间连婚姻都是不存在的。

江清的眼神愈发黯然。

沈宴津见她不动,问:“不吃?”

江清回过神:“没胃口。”

沈宴津正要再问,不巧看到沙发角落里放着的包。

拉链开着,检查单有一半裸露在外。

他目光微凝:“你去体检了?”

沈宴津去拿检查单,衣角却被拽住。

江清扯唇:“我没事,就是有点上火。”

沈宴津松了口气,揉揉她的发:“我去让佣人给你熬点百合汤。”

江清掐紧掌心,叫住他:“宴津,如果有一天我得了绝症,你会怎么办?”

沈宴津脚步猛地顿住,心莫名慌了下。

他蹙眉:“不要问这种不吉利的话,也别乱想,有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不会得绝症的。”

江清神色莫名:“结婚七年,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如果你现在说,我一切都可以接受。”

沈宴津猛然一僵,神色晦暗:“我没有瞒你任何事,你到底怎么了?”

江清眼神闪烁,收回目光:“没事,可能是我最近想太多了吧,总之,我不喜欢欺骗,你要是骗了我,我会彻底消失,这辈子我们一家三口都不可能再团聚。”

沈宴津一怔。

不知怎么,他心头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他弯唇,目光更软:“清清,我们一家三口永远不会分开的,别说胡话,我回去看看慕慕。”

沈宴津进了沈慕的儿童房,紧闭房门。

江清的心彻底坠入冰窖。

这下,不用再有任何留恋。

江清拿出准备好的车和房门钥匙,以及一封诀别信。

他们没有结婚,不需要领离婚证,不需要签订什么离婚协议,更不涉及财产分配。

这栋房子和车库里的劳斯莱斯,都是沈宴津给她买的。

现在她还回去,他们之间就没有任何牵扯了。

江清把钥匙连同信封,全部都放到沈宴津的书房桌上。

接着她拉着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走出大门,隐没在夜色中。



第3章

江清在路边叫了辆车,等待的时候准备搜索机票,直奔机场。

谁知,医生在此时打电话过来。

“沈夫人,你什么时候去国外保守治疗?”

江清站在昏黄路灯下,纤细的身影被拉扯得很长。

她垂眸盯着影子:“现在,我正要去机场。”

医生语气焦急:“不可以!你患了脑瘤,颅内压力和正常人不一样,坐飞机会发生很多意外情况,必须要做压力检测!”

江清一怔。

怎么会这样......

她都已经做好今晚彻底消失的准备,居然不能立刻走。

医生松口气,似是在庆幸及时拨通了她的电话:“你明天到医院来体检,我给你评估一下健康情况能不能坐飞机。”

电话挂断,车也到了。

司机摇下车窗:“小姐,走吗?”

江清顿了顿:“走,去蓝月酒店。”

她特地避开沈宴津名下的酒店,入住后泡着热水澡,闭上眼睛细作打算。

不可以坐飞机,那就买船票走水路,水路慢,但可以看看风景,花个三五天时间到达,也不错。

江清正想着,鼻子忽然有些痒。

她强撑困意,一低头,浴缸里已经晕染出朵朵血花。

江清赶紧抹了下鼻血,捏住鼻子保持静止,过一会儿起身去睡觉。

她的手机没有任何动静。

也许沈宴津看到那封信,会很开心她懂事的让了位置给姜明珠。

江清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醒来,她收拾好准备出门去医院,手机忽然响起铃声。

江清看到“王老师”三个字,怔愣一瞬。

是沈慕的班主任。

她迟疑着接通:“喂,王老师......”

“慕慕妈,你快点来学校一趟好吗?慕慕同学和班级里其他小朋友打架,把人家额头抓出血了!现在人家爸妈正在学校里等着要说法。”

王老师语气急切,快速将事情说清楚。

出于母爱的本能,江清的心紧缩了下:“沈慕呢?他伤得重不重?”

“他没有受伤,但是拒不道歉,孩子父母很生气。”王老师有些无奈。

江清沉吟片刻。

今天工作日,沈宴津一定很忙。

平时学校那边有事,全都是她在处理。

都要走了,就最后作为母亲,再帮沈慕处理一次事情吧。

想想一个孩子在学校里,面对老师和家长的责问,她还是有点不忍心。

江清果断前往学校。

她下了车,直奔王老师的办公室。

江清想象着沈慕孤立无援的可怜样子,下意识加快脚步。

然而还没进去,她就听到一抹如清泉般甘甜的声音。

“慕慕不是没事找事,他没有写作业被老师训斥,心情不好的时候,您的孩子一直过来嘲笑他没有得小红花,这才起了争执,怎么能是慕慕一个人的错?贺爸爸,您说是不是?”

江清听着,心头一震。

她上前看到里面的情况,呼吸骤然急促。

是姜明珠。

她一身淡色抹胸长裙,头发用白色丝带半扎起来,只一个背影就优雅温柔的不像话。

沈宴津则黑色西装,宽腰窄肩,与姜明珠并肩站立。

而她倾尽心血的孩子沈慕,正抱着姜明珠的手,亲昵依偎在她身侧。

三个人看起来,很像幸福的一家。

对方孩子家长被姜明珠的话安抚到,没有再斤斤计较。

姜明珠垂眸,笑着揉了揉沈慕的脑袋:“慕慕,给轩轩小朋友道个歉,好不好?”

沈慕瘪嘴,乖乖过去道歉。

两家和好,皆大欢喜。

旁边围观的几个老师顿时松了口气,一起用赞赏佩服的眼神看着姜明珠。

“沈夫人,您育儿真是有一套哈,刚才慕慕怎么都不肯道歉,你一来,说几句话,慕慕就乖乖听话了。”

沈宴津神色微顿,蹙眉:“她不是......”

旁边的轩轩家长笑了,打断他:“沈先生有这样的妻子真是好福气,不像我家那个,简直母老虎!你们真般配,祝你们生活幸福。”

沈宴津眼里划过不悦,正色道:“她不是孩子母亲。”

姜明珠神色微僵,将孩子搂住。

沈慕立刻大声道:“姜阿姨就算不是我妈妈,也比我妈妈好多了!”

场面顿时有些微妙。

沈宴津眸色暗沉,警告地盯紧沈慕。

江清远远看着,那种胸闷头晕的感觉又来了。

她难耐地扶着门框,亲眼看着这一切。

自己就像是饱受摧残,得了病没有养分的花,就快要枯萎。

所有她自以为是家人的人,都要离她而去,奔向姜明珠这朵娇艳的玫瑰身旁。

这时,沈慕一扭头,看到了姜明珠身后的人。

“妈妈!”

他大喊一声,撒开姜明珠跑到门外。

沈宴津看到江清,毫不犹豫地抬脚走向她。

这一幕,让江清有些怔愣。

然而下一秒,沈慕就狠狠拽住江清的衣角,小脸上满是怒气。

“都怪你!昨天晚上你为什么没催我写作业?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得不到小红花!也不会被贺文轩嘲笑和他打架!都怪你!”

沈慕将江清拽了一下,又往后推。

小孩子的手劲也很大。

江清身体不舒服,头重脚轻,被推得后退一步就要摔倒。

关键时候,有人稳稳接她入怀。

江清被圈进温暖的胸膛,回头。

沈宴津低头冷盯着沈慕,沉声呵斥:“给妈妈道歉!谁允许你这么不尊重她的?不看着你写作业,你这么大了自己不会写?”

在家里,沈宴津从来都是严格教育的方式。

沈慕很怕沈宴津发火,当即吓得瑟瑟发抖,眼睛红红的,瘪着嘴不敢吭声,也不道歉。

江清站稳,轻轻推开了沈宴津。

沈宴津立刻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扭头担忧地打量她。

“你没事吧?”

江清摇头。

沈宴津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抚,沉声命令:“沈慕,道歉!”

沈慕吓得一哆嗦。

站在后面的姜明珠眼神闪烁,目光落在他和江清十指相扣的手上,一触即收,随即笑着走过来。

“宴津,你别吼这么大声嘛,孩子被老师训又打了架,心情正不好,有点小脾气也情有可原,我相信慕慕妈不会计较的,对不对?”

江清抬眸,与姜明珠四目相对。

离得近了,她甚至能闻到姜明珠身上的淡淡柑橘香味?

和昨夜在沈宴津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她心抖了抖,下意识甩开沈宴津的手。

姜明珠笑眼弯弯,也不介意江清不接话茬:“宴津,我跟慕慕妈初次见面,不介绍我们认识吗?”

沈宴津神色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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