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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好假结婚,祁爷怎么入戏太
  • 主角:姜栖晚,祁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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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人尽皆知,姜栖晚爱了沈洛俞多年,一向乖巧的她为他纹身、为他离经叛道、为他寄人篱下。直到落水后,他救起她的死对头离开,将狼狈不堪的她丢下,她彻底死心。后来居上的男人却将她护在怀里,轻笑提醒:“姜小姐,要不要考虑给你的前夫一点教训?”她转头提了离婚,扭头改嫁给京圈太子爷,权势滔天的祁氏掌权人祁深。当晚,两人的结婚证在朋友圈曝光。一向高高在上的沈洛俞却终于红了眼,求她别嫁,转身对祁深撂狠话:“你以为她爱你吗?她只是想借着祁家的权势!”祁深却搂着怀里她的腰肢,慢条斯理:“那又如何,刚好我有权有势。”无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深夜。

姜栖晚坐在休息室,翻看着沈洛俞和一个女人的艳照。

照片是偷拍的,但角度刁钻。

隔着车窗,两人激烈车震。

沈洛俞的痣和女人肩膀上雪花图案的纹身看得一清二楚。

姜栖晚冷冷一笑,把照片随手丢进垃圾桶,眼底涌出浓重的疲惫。

“一定要纹吗?”

“太太,这是先生的意思,纹身师已经在等着了。只有您纹上林小姐一样的纹身,才可以澄清昨晚的绯闻。当然,您可以不去,如果您想您弟弟的医药费明天断掉的话。”

秘书神色轻慢,眼底并无半分恭敬。

就像是她这个名义上的沈太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的笑话。

事实也正是如此。

沈洛俞和纹身女人的事上了热搜,闹得沸沸扬扬,以至于沈氏不得不召开记者会澄清这则绯闻。

而她的丈夫想出的办法,却是让她纹上照片上女人的纹身。

鱼目混珠。

其中的羞辱意味,不言而喻。

姜栖晚的心一阵抽痛。

半晌,她垂下眸,缓缓应下:“好,我纹。”

她想,这是她最后一次为沈洛俞不顾自尊的退让了。

沈洛俞请来的纹身师等在了休息室。

她麻木地躺在床上,感受着纹身师的动作。

心里却一阵冰冷。

半个小时后。

她看着自己身上和照片上别无二致的纹身,只觉得讽刺不已。

她跟着秘书上了车。

去到记者会时,姜栖晚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台上的沈洛俞。

他穿着一身黑西装,却慵懒又随意,最上方的扣子微解,眉眼桀骜痞气,整个人漫不经心。

底下的灯光闪烁,记者的声音很快响起。

“沈总,听说您和姜小姐感情破裂,因为其他女人引起婚变,这是真的吗?”

“感情破裂?”

沈洛俞盯着记者,玩味地挑了挑眉。

他神态从容,唇角噙着一抹笑,明明没动怒,却还是压迫感十足。

以至于连提问的记者,都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谁都知道,沈家大少沈洛俞的脾气并不好,又是出了名的难搞。

他凉薄地掀了掀眼皮,姿态懒散,正欲开口,却瞥见姜栖晚朝他走过来。

原本准备说出口的话戛然而止,众目睽睽之下,他忽地勾了勾唇。

随后他走上前,亲密无间地揽住姜栖晚的腰肢,语气温柔缱绻:“老婆,他们说我们感情不和呢。”

两人姿态亲密,姜栖晚却只觉麻木,胃里更是翻涌作呕。

这场婚姻,真的让她疲惫不堪。

以至于连眼前她爱过多年的男人,都显得面目可憎。

她没有挣脱,任由他揽着她的腰肢。

直到记者们看着这一幕,蜂拥而来,将矛头对准姜栖晚。

“姜小姐,请问您对昨晚您丈夫和别的女人共度春宵的事如何看待?您是否对对方的身份知情?”

记者发问后,一旁的沈洛俞玩味地看向她,目光却落在她的后肩。

众目睽睽之下。

姜栖晚看着镜头,面对声声质问,她脱下外套,露出后肩的纹身,语气平静。

“昨晚是我和我老公的夫妻情趣,我们深爱彼此,从来没有过第三者插足。”

记者怔愕地看着她身上的纹身。

模样款式和昨晚偷拍到的一模一样。

记者们瞬间哗然。

有老道的记者很快换了话风,打趣道:“原来照片上的是沈总和沈夫人,两位感情真好呢。”

姜栖晚却听得心头一阵麻木。

五年了。

他们要是真的感情好,又何至于此?

事实摆在面前,谣言自然不攻而破。

记者们悻悻而归。

人群散去,姜栖晚重新回到休息室。

她刚踏入房门,忽地被一只手拽过去。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禁锢在沙发上。

沈洛俞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折碎。

他嵌住她的下巴,有如欣赏困兽。

“编得不错,就是演技太差,这个纹身你纹起来也比不上雪儿。”他摩梭着她身上新增的纹身,讥讽地嗤笑,“深爱彼此这种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没有半点可信度。”

姜栖晚目光落在他颈侧的吻痕上。

刺得眼睛生疼。

又有些反胃。

其实她没有说错,她和沈洛俞的确深爱过。

最深爱的那年,她一个人闯进火海,救下他,他为了她被绑匪捅了三刀。

只可惜,如今相看两厌。

“我确实比不上林小姐,她对你这个姐夫倒是情深义重。只是如果林霜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姜栖晚忽地笑了笑。

她说完,沈洛俞脸色倏然一变,他死死攥住她的手腕,语气低冷:“你没有资格提林霜,当年如果不是你,霜霜根本不会耽误救援!”

姜栖晚口中的林小姐,其实是沈家的养女之一,林雪。

林沈两家交好,林家出事后,沈家收养了林雪林霜这对双胞胎。

年岁渐长,林霜对沈洛俞生出别样的感情。

沈洛俞却只把林霜当妹妹,反倒是热烈地追求姜栖晚。

直到......

林霜死在了那场雪崩里,林雪出国。

林霜出事时,曾经给沈洛俞打过电话。

沈洛俞那时在为姜栖晚庆生,没有接到电话。

沈洛俞却因为林雪的指证认定,是姜栖晚挂断了那通求救电话。

“我说过,当年的事与我无关。”姜栖晚心头一片荒凉,她近乎麻木道,“更何况,照顾旧爱的妹妹照顾到床上,沈先生的照顾确实出乎意料。”

当年的事,姜栖晚解释过许多回。

可,沈洛俞从不肯信。

死去的人终究成了白月光。

这些年,沈洛俞在外养了不少和林霜眉眼相似的小姑娘。

只是,姜栖晚始终没有想到,沈洛俞会和林雪搞在一起。

昨天她拿到那沓照片时,几乎一眼就认出那是沈家的另一个养女。

想到两人的亲密和暧昧,姜栖晚忍不住反胃。

沈洛俞神色阴郁,戾气十足,他冰冷地盯着她,指腹近乎粗暴地碾过她的唇瓣。

“那又如何?”他语气讽刺,“你和他们比,什么都不是,你不过是一个被我玩烂了的女人。”

说完,沈洛俞近乎阴沉地摔门离开。

姜栖晚望着他的背影,像是已经麻木。

她的心里没有掀起半分波澜。

就像爱了沈洛俞五年,为他曾经豁出半条命的人,不是她。

她静静坐了许久。

脑海里走马观花地闪过这五年的一幕幕。

她对这段婚姻,对沈洛俞,早就不该抱有任何期待了。

很久后。

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祁先生,上次您提的事,我答应了。我可以和您结婚,前提是,您要支付我母亲的手术费,同时,帮我拿回西城的那块地皮。”



第2章

电话另一头,男人似乎有些诧异。

隔了会,祁深低醇磁性的声音才慢条斯理地响起:“可以。不过姜小姐,我奶奶年事已高,我恐怕不能给你太多时间......”

他顿了下。

“最多半个月,我希望你能离开沈家。包括,与你丈夫离婚。”

他的声音温和,话里却颇有些不容置疑的意味。

姜栖晚没有拒绝,她抚摸着手指上的婚戒,只缓缓应下:“好。”

五年了。

当初林霜出事后,沈洛俞恨透了她,却娶了她。

她甘之如饴,被困在沈家五年。

如今,她该离开了。

她收拾妥当,又变成那个明艳动人,从容窈窕的沈太太,才从休息室离开。

她回到婚房时,沈洛俞并不在。

姜栖晚轻车熟路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隔了会,她的手机响起。

消息是林雪发过来的。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串碎了的佛珠。

这串佛珠并不陌生,那是姜栖晚多年前亲自去佛寺求下来的。

年轻时,对待心爱之人诚挚无二。

她那时信了佛寺的传闻,一步步求来了佛珠。

她希望,它能保护她的挚爱之人。

沈洛俞知道后很动容,他抱着她,嗓音低哑:“晚晚,我运气真好,能有你这样的女朋友。”

而如今,这串佛珠早已碎得面目全非。

林雪又发来一条语音。

“栖晚姐,真抱歉,洛俞哥把这条佛珠给了我,希望能保佑我平安。可惜,我不小心弄碎了。”

“不过,你应该不会介意吧?洛俞哥还说了,一串佛珠而已,碎就碎了吧,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姜栖晚垂眸看着照片上的佛珠。

这串佛珠和她曾经的五年,都已经是过去了。

很快,她回了句:“一串佛珠,淘宝上批发的,喜欢就送你了。”

姜栖晚是真的觉得不重要了。

她抚了抚手上的婚戒,垂了垂眸。

这段面目全非的婚姻,早该结束了。

一整晚,沈洛俞都没有回来。

很快,姜栖晚收到了律师给她发来的离婚协议书。

律师是姜栖拜托祁深请来的顶级律师,就她的需求拟定好了方案。

“姜小姐,您和沈先生曾经签订过财产协议,因此您能带走的财产有限。不过,穗苑那套房子我会为您尽力争取。”

“好,麻烦了。”

姜栖晚垂眸看向手中的离婚协议书。

穗苑那套房子,是她和律师提过的唯一诉求。

那套房子是姜家的,后来姜家出事,那套房子因为火灾面目全非,她和沈洛俞买下来后重新装修。

对于她而言,那是她仅剩的少时的回忆。

姜栖晚将离婚协议书和婚戒收了起来。

她的余光扫向抽屉里她和沈洛俞从前的照片。

男人眉眼温柔,看向她时都是春风般的笑意,连身后的光影都变得流光四溢。

而如今,她和沈洛俞这段婚姻,支离破碎、面目全非。

早不似当初。

隔天,是她和沈洛俞回老宅的日子,沈洛俞开车来接的她。

“上车。”

沈洛俞语气冷漠。

姜栖晚拉开车门,看到车上新放置的摆件,顿了下。

摆件是新放上去的。

上面有林木,有霜雪,底座上刻着林雪的名字。

这是林雪的东西。

而原本这上面摆放的是一个陶瓷玩偶,那是从前她和沈洛俞一起做的。

姜栖晚只觉得刺目。

沈洛俞却讽刺地勾着唇,似笑非笑地看向她:“雪儿喜欢,一个摆件,你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姜栖晚忽地看向他,漫不经心道,“如果林小姐喜欢,就连沈太太的位置我都可以让出来。”

“你舍得?”沈洛俞嗤笑出声,“别以为我不知道,姜栖晚,除了沈家,你还能去哪?”

沈洛俞说得没错。

她是孤女,除了沈家,她又能去哪?

只是,沈洛俞并不知道,她对这里的一切早就没了半点留恋。

一路上,两人气氛剑拔弩张。

车在沈家停下后,才有所缓和。

上次的事闹得不小,就连沈家也惊动了,好在事情最后压了下去。

大约是沈洛俞对姜栖晚太冷淡,沈父有意撮合两人。

餐桌上,沈父提起公司的事,忽地开口:“明天有个商业晚宴,听说祁氏的那位祁先生会出现,你和晚晚一起去吧?如果能和那位祁先生打好交道,西城那块地皮的开发会更顺利......”

姜栖晚顿了下。

挺巧。

沈父口中的祁先生,正是她即将二嫁的丈夫。

说是二嫁,但事实上她也只见过祁深一面。

她的脑海里很快闪过男人俊美冷淡得近乎妖孽的脸,隔着车窗,连剪影都分外优雅。

却不想。

明晚的晚宴,他竟然也会出席。

沈洛俞皱皱眉,最终也冷淡地应了声:“知道了。”

祁深这人,是出了名的难搞。

权势滔天,又忌讳极多。

低调又内敛。

可即便如此,也依旧有无数人意图交好。

沈洛俞也不例外。

姜栖晚闻言,笑着点点头:“好。”

事实上,她也想见一见自己的这位二婚对象。

餐桌上,惯例是催生的话题。

沈家是很传统的豪门,沈洛俞和姜栖晚结婚后,沈母几次三番提过孩子的事。

这次也不例外。

“晚晚,妈这次托朋友求了那方面的汤药,你一会喝一点吧。”

沈母笑着开口。

五年里,沈母求了不少汤药,想帮她调理身体,早点怀孕。

只是,她和沈洛俞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一旁的沈洛俞目光扫向她,神色讥讽。

姜栖晚却没有再如以往一般,乖巧温顺地应下。

她抬起眸,红唇弯了弯,慢条斯理道:“妈,您别费心了。我和阿俞生不了孩子,倒不是我身体有问题,只是阿俞他不行。这五年来,他就没碰过我。”

她说完,沈父沈母惊愕地看向沈洛俞。

沈洛俞脸青了又白,他咬咬牙,脸色阴沉得厉害。



第3章

姜栖晚心里却没有一丝波动。

这五年,沈母盯着她调理身体,她却依旧没有怀上孩子。

沈母不是没有过怨怼。

她那时总觉得她和沈洛俞有转圜的机会,从未将她和沈洛俞之间的那些事和沈家人提及。

而是任由沈母埋怨,独自喝了五年的汤药。

可如今,她没有装的必要了。

沈母惊愕后,很快反应过来,这些年儿子在外带着女人招摇,不应该那方面不行。

唯一的解释是,两人从未发生关系。

沈父脸色倏然一沉,冷冷道:“洛俞,一会你来趟书房。”

沈洛俞简直气笑了。

他没想过姜栖晚会当着沈家人的面,说出两人的私事。

他几乎咬牙切齿地看了眼姜栖晚,才跟着上了书房。

姜栖晚只当没看见。

沈母也没想到儿子这么混账,她叹口气,愧疚地握住姜栖晚的手。

“小晚,委屈你了。你放心,妈会好好说说他,以后洛俞不会这么对你了。”

沈家是传统的豪门,沈父沈母都算明礼,只是在孩子的事,姜栖晚这些年无声无息地吃了许多苦头。

“我没事。”

姜栖晚只是浅浅一笑,神色如常。

只是......以后?

她和沈洛俞早就没有以后了。

书房里。

沈父沉下脸,冷冷教训沈洛俞:“人是你自己要娶回来的,当初你把人家当个宝似的,现在却又闹成这样!你到底怎么想的?!”

沈洛俞眸色晦暗变幻,神色却一如既往冷漠。

他当初娶姜栖晚,是为了报复她。

至于孩子,他永远也不会和一个害了霜霜的人生下孩子。

知子莫如父,沈父几乎一眼就看穿了儿子心里的念头。

他眉头紧锁,眼底尽是不赞同。

“当初林霜的死只是一个意外,林雪的话没有证据。阿俞,人如果一直困在过去,恐怕最终会遗憾终身。”

他了解儿子。

一旦最终两人错过,恐怕会抱憾终身。

从书房离开,沈洛俞的薄唇紧抿,墨眸里却翻涌着浓烈的情绪,其中更多的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证据?

阿雪难道还会说谎?

这时,沈洛俞的电话铃声响起。

“俞哥,小雪受了伤,现在在医院,你看你方不方便过来一趟......”

话音未落,沈洛俞脸色一变,抄起钥匙下了楼。

姜栖晚看着他脸上焦急的神色,心里却没有半点意外。

细想了下,当年沈洛俞追她时,也是这样。

林霜姐妹,一通电话就足以让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如今,也一如既往。

恰巧这时,祁深的微信消息发了过来。

他分享了两张图片。

图片上精致的婚戒煜煜生辉,闪烁着莹润的光泽。

每一只都价值不菲。

姜栖晚有些惊讶。

发错了?

对方却弹来一条语音。

男人嗓音低醇磁性:“喜欢哪个?”

姜栖晚怔住。

她和祁深的这桩婚姻纯属各取所需,他帮她离开沈家,解除这段婚姻,而她顺理成章成为他名义上的祁太太。

传闻中,祁深曾经有过深爱之人。

只是,还不等两个人结婚,就发生了变故。

她只当祁深和她是逢场作戏。

没想到祁深会在这种事上上心。

“这个。”姜栖晚挑了其中一张。

“明晚的宴会,你......”

她顿了顿,想问问祁深明晚宴会的事。

然而对方没有再发来消息,姜栖晚最终也没有发出去。

她看着两人的聊天界面。

她和祁深只有一面,然而他们却是未来的结婚对象。

直到现在,她也不清楚祁深撬墙角,提出娶她的原因。

她下意识点开祁深的头像。

头像是一只可爱的手绘黑白小猫咪。

姜栖晚只觉有些眼熟,却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里看到过,心里更多的是诧异。

祁深这样的人,哪来的童心?

晚上。

因为沈母的要求,姜栖晚不得不在沈家留宿。

姜栖晚迷迷糊糊睡过去。

沈洛俞推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熟睡的姜栖晚。

她穿着睡袍,露出一寸白嫩的脚踝,整个人没了往日的横眉冷对,看上去乖巧温顺。

沈洛俞眸色一深。

他的指腹抚上姜栖晚的唇瓣,想到沈父的话,他微冷的眉头紧锁。

遗憾终身?

她也配?

然而心里喷涌的恼火和醉意交织,他扣住她的手腕,俯下身......

男人的力道过大,手腕上的疼痛让姜栖晚一瞬间惊醒。

沈洛俞的唇正要落下。

姜栖晚却眉头一蹙,偏过头。

“你什么意思?”

她的语气有些冷。

沈洛俞却眯着眼,薄唇勾起些许讽刺,冷笑道:“你不是想要孩子,才当着爸妈的面故意说那些话?我成全你。”

他钳制住她的手,唇就要压下来。

他身上独属于林雪的香水味,让姜栖晚觉得有些反胃。

挣扎中,沈洛俞越发狠厉,眼底却带着不堪和鄙夷。

姜栖晚有些狼狈,猛地推开他。

二话不说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声音冰冷:“一晚上睡两个女人,你不恶心,我都嫌脏。”

灯光下,她艳丽的眉眼微微泛红,皮肤白得发光,眸色潋滟。

平静的神色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

这一刻,姜栖晚是真的厌烦了这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

她缓缓开口:“沈洛俞,这样挺没意思的,离婚吧。”

这样相看两厌,对谁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他不是喜欢林雪吗?

她当然愿意成全他。

听到姜栖晚提离婚,沈洛俞心里莫名更加恼火。

她怎么有脸提离婚,她欠林霜的还没有还清。

“装什么?”

他眯着眼冰冷出声:“姜栖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戏?离婚,你也配提离婚?!这辈子你只能留在沈家赎罪!”

说完,沈洛俞摔门离开。

姜栖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恰巧,陈晶晶的消息发了过来。

“晚晚,你要的那块地皮的开发备案我发给你了。话说,祁先生真的会把那块地皮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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