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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狂战神
  • 主角:帝天钧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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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他,是西北战王,守护夏国山河以北,镇守大西北整整十三年。镇守期间,六国无人造次,戎马十三载,立下无数战功!今日,我帝某归来,便要仇家血债血偿!

章节内容

第1章

“战王,西北不能没有你啊!”

“若你离开西北的消息一旦传开,西北六国必定动荡!”

帝天钧依靠在越野车的后排座位上,闭着眼睛沉静的思考,听着眼前黑色西装大汉的汇报,平静道:“我帝天钧作为西北战王,守护夏国山河以北,镇守大西北整整十三年。”

“镇守期间,六国无人造次,戎马十三载,立下无数战功,我对得起这个国家,可我守护的这些子民对得起我吗?”

“今日,我帝某归来,便要血债血偿!”

帝天钧猛然睁开眼睛,望向马路对面的皇庭酒店,眼神中有着无尽的杀意和仇恨。

三年前,帝天钧刚晋升将军,国事缠身,西北边境六国战乱,帝天钧一人指挥着千军万马,一己之力战敌方八大至尊,当他带着浑身伤痕和荣耀回国之时,却得知自己的父亲被仇家活活逼死。

那一刻,即便是帝天钧这样刚毅,意志力极强的战王,也倚靠在大西北边境石碑之下,喝了整整一夜的白酒,泪流满面。

那时候大西北不能没有战王,他只有一天的时间往返家中,收到了一封来自父亲生前写下的一封信,上面只有两个要求,第一要娶一个女孩,第二不能对帝家动手。

为完成生父遗愿,帝天钧与韩画雪草草完婚便再次归去,这一去,便是三年。

三年后,帝天钧突破成为了龙帅!

龙字当头,整个夏国仅有三人,各自镇守一方疆土,权倾中外!

这个夏国前所未有的军阶,仅为战王准备,此乃至高无上的荣耀!

“战王,区区南城杂碎,我等出手手刃即可,何须战王亲自动手?”

华地,便是眼前这个体态庞大男人的名字,他是帝天钧最忠实的部下,他看了一眼眼前这个身材魁梧,气势惊鸿的男人,不仅叹了口气,今夜,南城必定不得安宁。

他们可曾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将会遭到何等无法想象的报复!

大夏战王亲自归来,这个肩扛元帅章程,护我国万里河山,被国家赐予“赤胆铁血”,荣耀一身的男人。

其如今的地位,仅需一句话,顷刻间,便足以让南城动荡不安,血流成河,却执意亲自面见白家人。

“事关我生父性命,我当亲力亲为,让逼死我父亲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当年若不是西北战乱未平,三年前我定会手刃白家,我且去看看,白家有什么资格站在这南城之上,无法无天!”

“末将跟随!”华地原地鞠躬。

帝天钧解开中装衣扣,脱下外套仍在华地怀中,一身格子衬衫走进皇庭酒店之中,这体态魁梧,挺拔入剑,身上的气势惊人如雷,一看便是长期久居上位而成。

华地将帝天钧的外套搭在自己的胳膊上,跟随在帝天钧的身后,今夜,谁敢对战王不敬,他便要第一个出手让对方下地狱。

今夜,是南城德高望重白家老爷子的八十大寿,整个南城有头有脸的一线家族全都如数参加宴会,献出厚礼,但,帝家却没有这个资格。

帝家在帝天钧父亲的手中发扬光大,传承一脉,在被白家逼死之后,全权落到自己的爷爷手中,从此一落千丈,只能混得二线家族。

虽然帝天钧的父亲念旧情,生愿之一为不得对帝家人动手,但帝天钧在完成这复仇之后,便势必要回帝家将父亲所创造的一切夺回来。

帝天钧刚推开酒店大门,便听到里面传来司仪朗读:

“孙家祝白老爷子日月昌明、松鹤长春,特送千年雪山银杉一株!”

“赵家祝老爷子寿比南山,天伦永享,特送百年野山参一株!”

“沈家祝老爷子万寿无疆,大富经论,特送元代青花瓷一个!”

司仪朗读还未完毕,酒店大门突然打开,一束光亮照射进来扰断众人,帝天钧出现在众人眼前,身姿伟岸,冷眼相望。

帝天钧站在原地,整个大厅内内温度骤然下降。

这是帝天钧自带的杀意,是他从伏尸百万的战场之中带回来的杀意。

今日,战王心意已决,阻挡者必死!

“这人是谁啊?怎么身上的气场如此强大?”

“此人一出现,压迫感好强烈,他是来干什么的?”

“身拔似剑,气势如虹,此子绝非凡人!”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人议论纷纷,白家人也是一愣,作为白家代表,也是唯一继承人的白银川起身问道:“这位先生看起来有些面生,可是为爷爷寿辰而来?”

帝天钧站在原地,淡然道:“我今天来主要有两件事。”

“第一,自然是白老爷子祝寿,愿白老爷子来生洪福天齐。”

“第二,是为白家收尸,白家,到此为止吧。”

轰!

此话一出,满堂宾客纷纷咋舌!

竟然诅咒白老爷子死?还扬言让至高无上的白家收尸?

这明显是来砸场子的!

“放肆,你乃何人?既然知道今日是白家主场,还敢造次?”

帝天钧淡然一笑:“区区白家,不过蝼蚁,又有何惧?”

“呵,真是笑话,在南城,竟然还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来砸白家的场子,你算什么东西?”

这次说话的是一个女人,女人身穿紫色长裙,高贵至极,径直从座位起身走到帝天钧面前。

帝天钧神色漠然,无动于衷:“你是何人?不关你的事,奉劝你离我远点,以免引火烧身。”

“不关我的事?”女人冷笑一声:“还真关我的事,我乃南城赵家千金,赵芳,是白银川的未婚妻,你刚才辱骂的白家,是我即将嫁入的地方。”

南城赵家,地位仅次于白家,如今两家即将联姻,更是一统天下。

帝天钧听完,好心提醒道:“南城即将没有白家这个姓氏,劝你最好换个人家,否则守了活寡,得不偿失。”

“你!你竟然诅咒我守活寡!今天你不仅得罪了白家,还得罪了我赵家,除非是现在当众跪下,否则你就等死吧!”赵芳气的胸口跌宕起伏,浑身颤抖。

啪!

帝天钧不动则已,动辄一巴掌打在赵芳的脸上,五个大巴掌印显然易见,赵芳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瞪大了眼睛:“你敢打我?你敢打我?赵泰,给我弄死他!”

赵芳此刻已经接近疯狂的边缘,原本赵家大小姐的身份已经足够让她天子优越,现又即将嫁入白家,已经是南城万人瞩目的地位,现在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了。

此时一个大汉从人群中走出来,径直走向帝天钧,随手提起一个凳子准备砸向帝天钧。

可堂堂西北战王,大夏元帅,身体两米之内便是禁区!

谁敢触碰?

在华地准备动手的一瞬间,帝天钧早已动手,还是一巴掌拍在赵泰的头上,震耳欲聋!

这一次,战王并未手下留情,直接把赵泰原地拍倒在地,双目突出,七窍流血。

众人哗然!

一巴掌,把人拍死了......

第2章

一巴掌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拍死了,整个宴会上的人都震惊的不敢呼吸。

而赵芳却距离这一幕近在咫尺,她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赵家的高手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吓得双腿都在颤抖,呼吸艰难道:“你,你竟然敢在这杀人......”

“杀人又如何,今日我只取白家性命,其余人等若想活命,速速离去,奉劝不要做冤死之魂。”

帝天钧仅是轻轻的瞟了一眼赵芳,那似乎犹如千斤巨石般的眼神,赵芳根本无力接受,站在原地一阵抖动,空气中传来一股异味。

赵家大小姐,被吓失禁了?

此时,一直未开口的白老爷子坐在龙椅之上,开口问道:“这位小生,你是何人?我白家又与你是何渊源?”

帝天钧眯着眼睛,目光寸刀,这个老人,便是逼死自己的父亲的白老爷子,杀父之仇,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我名帝天钧,帝沧海是我的父亲,想必你不陌生吧?”

一听到帝沧海,白老爷子慈祥的笑容点了点头:“自然记得,原来是帝家后生,见你气势非凡,必成大器,可现在还不足以与白家抗衡,回去吧!”

在知道来人是谁后,白银川站在原地一阵冷笑:“我当是谁,原来是帝家孽种,是谁给你勇气,在白家的地盘撒野!”

白家的地盘!

现如今,整个南城都是白家一手遮天!

白家的话,就如同圣旨,可搬弄是非,可颠倒黑白!

帝天钧矗立笔直,霸气环扫众人,一夫当关,双目傲然:“今日我帝某归来,便是要给家父讨还公道,白家人,今天都得死!”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能面对的了我南城土皇帝的报复!”

说完,白银川直接从腰间掏出一把枪,直挺挺的对着帝天钧。

见白银川掏枪,在场的人也都知道这件事要结束了,谁人在面对手枪之后还能生还?

就算没有这把枪,在南城,同时得罪了白家和赵家,两大家族的人,又怎能平安无事?

更何况,此人没有通天背景,不过是帝家后生罢了。

“从来没有人敢拿枪指着我,你倒是第一个,但我知道,敢拿枪指着我帝天钧的人,绝对不可活,华地,送他一程!”

“末将令命!”

华地浑身一颤,从帝天钧的身后猛然射出,虽体态庞大,但速度极其之快,在白银川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华地已经出现在了白银川的面前,一手握住了白银川的枪口。

原本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此时在华地的大如熊掌的手中如同一个小小的玩具。

“得罪战王者,杀无赦!”

华地此话一出,便一手握住白银川的手腕,没做任何动作,直接用强大的握力硬挺挺的将白银川的手腕握碎!

“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白银川疼的直接下意识的跪在地上。

“你跪错地方了,你该跪向的地方,应是战王!”

说罢,华地单手将白银川拎了起来,朝向帝天钧,一脚揣在白银川的双膝之上,又是两声骨碎的声音,若没人搀扶,白银川将永久性的跪在战王面前!

“混账!”

见这一幕,白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直接从龙椅上站起身来,指着华地骂道。

为了帝天钧,华地可以不顾一切,且不说堂堂战王灭了白家,无任何后果,就算有粉身碎骨的后果,华地也毫不犹豫。

“白家惹怒战王,必将以死谢罪,战王乃龙体之躯,出手伤你等有辱战王之手,便让我来代杀之!”

说完,华地便走到白老爷子面前,上手一个巴掌抡在白老爷子的脸上。

啪!!

在场之人安静之际,无人敢多说一句!

“战王护河山万里,流血流泪,伤痕累累,许尔等安生,却没想到守护的确是尔等人渣,逼迫战王生父自杀,可曾知道寒了战王的心?”

“今日,我这当下属的都看不下去,你给我下地狱忏悔吧!”

站在白老爷子面前,华地魁梧的身姿整整比白老爷子高了一大头还不止,此时华地的手举在最上空,凝聚全身之力,一旦落在白老爷子身上,必死无疑!

而就在这个时候,从华地的身后传来帝天钧的声音:“且慢!”

帝天钧的声音,华地在熟悉不过,即便是背对着帝天钧,华地也知道这是战王给自己传达的命令,可这一掌必将下落,在方向的转移之下,华地的这一掌狠狠的拍在了旁边的大理石石桌之上!

砰!

这厚重坚硬无比的大理石石桌轰然粉碎,可想而之这一掌若是拍在人体之上,那将是什么后果?

拍碎一个大理石石桌对华地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转身问道:“战王请讲!”

此刻的帝天钧走到大厅之中,对面众人负手而立:“本想今日直取白家人性命,可就在刚才,我突然改变注意了。”

帝天钧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以为是帝天钧想清楚了后果,开始怕了。

只见帝天钧再次缓缓开口:“一个月后的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我希望你们白家全部都跪在松江两岸,为我父亲虔诚祭奠,做到你们该做的在送你们上路,而我,也将会在那一天退役,让帝家发扬光大!”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白家有什么手段尽管出招,我帝某定如数迎接。”

说完,帝天钧缓缓站起身:“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们继续举办你们的生日宴会吧,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在望着帝天钧转身离开的身影后,在场参加宴会的名流一阵无奈,发生这样的事,谁还有心情参加宴会,纷纷有人起身告辞:“白老爷子,我家中还有些许琐事,先告辞了!”

“白老爷子,我公司也有繁忙之事,也先行离开!”

“白大哥,我也先走了......”

今日之事事关重大,直接关乎白家颜面,孙媳被打的小便失禁,孙子被废双腿,传出去白家将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白老爷子威胁道:“今日一事切不可外传,否则别怪我白向东翻脸!”

在场的人都明白事不关己的道理,自然都不敢外传,两边都得罪不起,还是别去惹这个麻烦!

待宾客都走之后,白银川红着眼睛咬牙道:“爷爷,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事关我白家颜面,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付出代价!”

白老爷子坐在龙椅上,届时还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生疼,沉声道:“看样子是当过兵,就算他十岁当兵,到现在也不过十多年,十多年能成长为一个校管便是绝世天才了,区区校管而已,我白家还不放在眼里!”

而此刻酒店门口,华地将帝天钧的正装外套披在肩膀上,亲自为战王点了一根烟,叹气道:“战王,您真的想好要退役了?”

帝天钧依靠在越野车前,深吸一口香烟笑道:“华地,已经十三年了,十三年来我失去了太多的东西,如今西北六国已无人敢造次,我自然要回来陪陪家人还有我老婆,否则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那个女人,仅在三年前见过一面,草草结婚后,便为自己守寡三年。

战王一生,对得起国家,对得起子民,却唯独对不起这个女人。

“终是我帝某负了她啊!”

第3章

对于这条归家的路,还是停留在记忆之中,看着这条熟悉的路,帝天钧也有些感慨。

华地开着这辆墨绿色的大越野,这是国家所给战王赠与的专属车牌,整个夏国仅有一块,其价值跟本无法预估。

“华地,慢点开,让我多看看这条熟悉的路。”帝天钧望着车窗外的眼神有些激动,带着一丝伤感。

“是,战王!”华地轻轻踩下刹车,在这条不算宽敞的沥青路上,以十五迈的速度缓缓行驶。

十五分钟后,站在这老宅院门前,帝天钧有些犯难,终是自己负了人家,自己何德何能,素不相识便让女人家等了自己三年,守三年活寡。

这三年来,想必她所遭受的委屈,指责,议论纷纷不会少于自己。

“战王,你为何还不敲门?”

帝天钧叹了口气,苦笑道:“华地,你说我待会见到她了,第一句话应该如何开口?是这些年还好吗?”

帝天钧此话一出,华地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堂堂西北战王,铁骨铮铮的汉子,在面对万千敌人都不曾胆怯,竟然在面对一个女人,表现出如此优柔寡断的一面?

不过对于这方面,华地更是没有经验,他长这么大,奔三十了,跟帝天钧一样,青春都献给了国家,让他上战场打仗可以,让他整这些儿女情长的,华地尴尬的挠了挠头:“战王,这个属下也不知道。”

于是,帝天钧也放弃了敲门的想法,决定在酝酿一番,二人便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一言不发,最终还是华地先开口道:“战王,你已经在这坐了半个小时了,在这么坐下去,恐怕天都黑了......”

帝天钧嘴角一阵抽搐,没想到时间竟然过的这么快,便站起身,大义凌然道:“也罢,该面对的终将要面对,今日,此女就算是让我帝某跪下,我帝某也绝无二话!”

“你好,请问......你们坐在我家门前干什么?刚听说还要跪下?给谁跪下?”

帝天钧的豪言壮语刚说完,便发现迎面一个女人拎着菜走了过来,姿色天然,皎若秋月,一貌倾城,长发顺势披肩,一身紫色长裙,清纯靓丽!

见到眼前这个女人,帝天钧一下子愣住了,虽然只见过一面,可帝天钧怎能没认出来,眼前的女人,便是苦苦等候自己三年的妻子,韩画雪。

一时间,这个铁骨铮铮的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柔和:“我回来了。”

一句我回来了,使得韩画雪心头一颤,她颤声道:“帝…帝天钧?”

此刻的韩画雪眼神空洞,双眼失神,手中拎着的蔬菜直接脱手掉落在地上,二人虽只有一面之缘,可韩画雪也感觉的到帝天钧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虽谈不上日日夜夜,朝思暮想,可也时常期盼着眼前的男人能早日归来,突然他真的站在自己面前了,韩画雪一时间又不知所措,多年来的委屈,袭上心头。

“我很不好!”

华地一看到这种情况,赶紧走上前捡起韩画雪手中脱落的蔬菜,援场道:“老大,嫂子,咱们就别在门口站着了,不如先进去说话?”

韩画雪咬着嘴唇,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哭出来,帝天钧自然关注到这一幕,轻叹道:“我帝天钧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走了,从此,我会加倍补偿你们。”

“画雪,这三年来,苦了你了。”

韩画雪身子再次一颤,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努了努嘴:“快进来吧,晚点我带你去见见我父母。”

这三年来,韩画雪受尽家人指责,受尽亲戚们的指指点点,谁都知道韩画雪刚嫁人第一天便受了活寡,甚至连要受多久都不知道,也许会是一辈子。

但她都忍过来了,他回来了,他再一次的出现在了自己的世界,不求他有多大的能力,只求余生能平安度过。

帝天钧点了点头,吩咐华地去备一些厚礼。

在进入家门大院,院中被整理的井井有条,虽不是什么豪宅名院,但有花有草,颇为惬意,帝天钧随口问道:“对了画雪,妈这几年在做些什么?”

说到这的时候,韩画雪站在原地,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艰难开口道:“你,你不知道吗?”

帝天钧眉头一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发生什么事了?”

帝天钧身上强大的气场散发出来,韩画雪吓了一跳没敢说话,便抬头望了一眼屋子里,而此刻刚好从屋子里传出一个慈祥的声音:“画雪,谁啊,是家里来客人了吗?”

紧接着,一间屋子的门被打开,一位和蔼的妇人坐着轮椅,两只手摆弄着轮胎行驶出来,见到这一幕,帝天钧整个人嗡的一声,双眼通红,声音哑然:“妈......”

妇人也是一愣,虽然三年未见,可眼前这个人她是何等的熟悉!

妇人的眼中闪烁着泪光,无比的激动:“天钧!”

帝天钧冲上前,直接跪在了陈兰的面前,握着母亲布满皱纹与老茧的双手,轩然泪下。

十三年来,战王上过无数次战场,流过多少鲜血,甚至手臂当场骨折都不曾落泪,三年前,在得知父亲被逼死的时候,哭了整整一夜。

三年前,在看到自己的母亲坐上了轮椅,再次忍不住狼嚎大哭。

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难道自己保家卫国,守护疆土是错的吗?

献出青春,浴血奋战,负妻三年,护我国万里河山,只为给人民换来安稳的生活!

可为什么守护的子民,一定要对我的家人动手!

“妈,这是谁干的?”帝天钧双眼通红,浑身杀气难挡!

见自己的孩子有些不对劲,陈兰赶紧安抚道:“孩子,你别冲动,妈没事,这年纪大了,能不能走不走路都无所谓了,只是你一定要感谢画雪这孩子,这几年妈腿不能动,这孩子任劳任怨的照顾了我两年!”

帝天钧重重点头,站起身跪向了韩画雪,这个动作吓了韩画雪一跳,赶忙上前扶起:“天钧,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啊!”

帝天钧没有起身,严肃道:“我帝天钧这辈子,对得起国家,对的起人民,除父母之外,上不跪天,下不跪地,今日跪你韩画雪,从今天起,我帝天钧的命就是你的,有我帝天钧一天在,绝不让你再受丝毫委屈!”

这一番让韩画雪很感动,上前抱住了帝天钧:“好了天钧,快起来,作为帝家的媳妇,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帝天钧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我帝某一定会给你补一个世纪婚礼,风风光光的再次把你娶进帝家门!”

韩画雪含着泪,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告诉我,我妈的腿是谁干的?”

韩画雪看了一眼帝母,也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便把事情说了一遍。

三年前,帝天钧的父亲被白家人逼死,帝家的大权落入帝老爷子手中,一些帝家的乌合之众瓜分大权,可正因为帝天钧的父亲死了,帝家从此也不把帝天钧一家当为帝家人,甚至踢出帝家,不给分钱。

仅有韩画雪在帝家入职,做一个小小职员,工资六千,帝母为了缓解家用,每天出去路边卖煎饼果子,有一天不知怎么得罪了赵家大少,便被打断了腿。

赵家在南城地位颇高,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天钧,赵家我们得罪不起,就算帝家跟赵家比起来,也不过鸡蛋碰石头,切不可鲁莽,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就行,快进屋让画雪做点饭吃。”

事到如今,帝母还是不敢惹事,想不了了之。

这便是没权没势,底层人民的无奈,任人宰割,任人欺负!

可我帝天钧的家人,岂是尔等随意践踏之辈?

帝天钧站在原地,紧紧握拳,一脚踏在原地,冷声道:“我父亲做了一辈子老好人,临死都嘱咐不让我对帝家人动手,可到头来到底保护了一些什么白眼狼,踢人出局,连最基本的养老钱都不给,帝家人未免太过分了些!”

“赵家,原本我帝某回来不屑与之争斗,现在看来,都他妈跟白家一起下地狱吧!”

帝天钧转身离开,却发现原本被帝天钧践踏过的大理石地板,纷纷出现碎裂!

这便是夏国战王的气场!

帝天钧走到华地面前,带着伏尸百万的杀意质问道:“此事,为何不告诉我?”

华地吓了一跳,身子绷紧:“禀战王,属下确实不知!”

帝天钧沉思,这三年来,华地一心跟在自己身后在战场杀敌,确实无法得知这件事,便走出帝家大院,站在门口拨打了一个电话。

待对方接通,帝天钧直接质问道:“老头子,你们是不是有些太欺人太甚,为什么这件事不告诉我?”

对方一阵沉寂,随即说道:“天钧,不可无礼,当时你刚晋升将军,为夏国史上最年轻的将军,正有机会一举突破成元帅,国事缠身,怎敢将这件事告诉你,让你分心?”

“呵呵,狗屁称谓,家人都没了,我帝某要这些称谓何用?”

“好,既然你们当时不告知我,现在我帝天钧知道这件事了,我定要让参与这件事的人血债血偿,甚至让整个南城陪葬!造成夏国地震,也别找我!”

说完,帝天钧直接将手机摔在地上,彭的一声,四分五裂!

没有人知道,刚才帝天钧所拨通电话的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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