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师尊,喝药哦,徒儿把药煮好啦。”
如诗如画的云雾山,早晨的第一缕太阳光升起,云海深处竹屋的门,被一个软糯可爱的糯米团子推开了。
六七岁大的小姑娘穿着雪白的衣裙,头顶扎着两个圆嘟嘟的揪揪,绑着一对粉色的发带,发带上还刺绣着两只翩翩起舞的银色蝴蝶。
就看她稳稳地端着一碗散发着热气的汤药,小短腿艰难地迈过了门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东看看西瞅瞅,然后笑成了一个弯弯的月牙。
“师尊,你起来了呀,生病了要乖乖在床上躺着,才能好的快。”
屏风后面出现了一位谪仙一样的公子,戴着白玉发冠,穿着玄青色的长袍,见到小糯米团子的瞬间,便浮起一个俊美绝伦的笑:“糖糖,到师尊这里来。”
小糖糖立马捧着药碗,哒哒哒跑了几步,然后弯腰行礼,用稚嫩的声音说着:“糖糖见过师尊。”
“真是个乖孩子。”公子半蹲下来,宠溺地捏了捏糖糖的小揪揪,“去给师尊煮药啦?”
“对呀。”糖糖用勺子舀起汤药,嘟起嘴吧吹了吹,然后送到师尊嘴边,“师尊喝药,身上就不痛了。”
公子把她软软的身子抱起来,放在一边的椅子里坐好,张开手臂圈住她,自己还是半蹲着,一勺一勺把药喝完了。
糖糖紧紧皱着的小眉头这才舒展开,还从兜兜里掏出了一块糖,剥开糖纸放进了公子的嘴巴里:“师尊,吃了糖就不苦了。”
她平时最不愿意的就是喝药了,那个黑乎乎的汤汁太苦了,但是每次乖乖地喝完,师尊就会奖励她好多好多的糖,可甜了。
现在师尊生病了,吃了糖,也就感觉不到药汤很苦了吧?
她歪着头,眨巴着琉璃一样的大眼睛:“师尊,甜不甜?”
公子浮起绝美的笑意,点了点她白嫩嫩的小鼻头:“很甜。”
“那,师尊能不能不要赶糖糖走?”
糖糖委屈地瘪了瘪小嘴巴,圆圆的小脑袋在师尊的怀里拱啊拱的,“糖糖要是走了,就没人给师尊糖吃了,师尊会很苦的。”
她很舍不得师尊,所以声音里都带着颤颤的哭腔。
公子的心立马软化了,差点就忍不住答应了她,但是想到自己的反噬......
“糖糖知道师尊身上的诅咒,每六年,师尊都要闭关修炼,不然身体会很痛。这段时间没有人照顾你,师尊才会让你爹爹把你接回家住,不是赶你走。”
糖糖的眼圈红红的,低着头绞着手指说:“在这里闭关,也没有人照顾师尊呀,师尊不能跟糖糖一起去爹爹家吗?”
“师尊答应过你的爹爹们,在你成年前不会离开云雾山半步,所以师尊不能说话不算话;就像答应了糖糖,等到闭关结束就下山把你接回来。”
师尊告诉她,糖糖有四位爹爹,难道每一个爹爹都不欢迎师尊吗?
等到师尊下山,那得好久好久之后了。
糖糖黑黑的眼珠儿转了转,全是不安和茫然:“爹爹们是坏蛋吗,为什么不让师尊离开云雾山?他们不喜欢师尊,糖糖也不喜欢爹爹们了。”
公子一笑,虽然他听到这句话也挺高兴的:“师尊和糖糖的爹爹们都是朋友,要不然他们怎么舍得让师尊来教糖糖呢,对不对?”
“对。”糖糖重重地点了点头,但是她还是很难过。
以后很长很长时间见不到师尊了,师尊也见不到她了,师尊会喝苦苦的药,还没有人给他糖甜一甜,太可怜了。
自己就更了可怜,马上就要离开云雾山了,还没来得及和山里的云还有花鸟鱼虫道别。
糖糖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嘟着小嘴巴,吧嗒吧嗒的,还委屈地吐了两只泡泡。
公子立马把玉雪可爱的小团子抱进怀里哄:“乖糖糖,不伤心啊,师尊虽然不能陪你,但是我们可以用蝴蝶传信,你把想说的话告诉师尊。”
糖糖吸吸鼻子,很勉强地点了一下头:“师尊要记得给糖糖回信哦,糖糖在爹爹家里,每天都给师尊寄一封信哒。”
“好,师尊答应糖糖。”
糖糖这才甜甜地笑起来,又紧紧地抱住公子的脖子,歪着头在他好看的脸颊上蹭了蹭,闷闷地说:“师尊要说话算话,糖糖会很想很想很想师尊的。”
公子抱着娇憨的小团子站了起来,拍拍她的背,轻轻地哄着:“师尊也会很想很想很想糖糖,说话算话。”
外面有人在敲门:“润泽公子在吗?”
怀里的小团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瞪大了圆圆的眼睛,紧张地看着外面,然后又掀起师尊的广袖盖住了小脸蛋。
润泽看着她这副躲避的态度,不由得无奈一笑,抱着她走了出去。
敲门的是一位身穿金甲的将军,特别的威武霸气,见到他们却毕恭毕敬地跪下磕头,还掏出了一封信:
“小人是玄将军的副将江凯,将军命小人接小姐回家,这是玄将军的亲笔信。”
“好。”
润泽把糖糖放到地上,蹲下来握着她软软的小手:“爹爹派这位哥哥来接你回去,师尊要去闭关,不能送你们下山了,糖糖要乖哦。”
“呜......”
糖糖的眼睛里失去了光彩,但是还是坚强地点了点头,给润泽行了个礼:“徒儿拜别师尊。”
然后努力地憋住快要跑出来的泪珠,把小手递给了站在一边,快被她萌化了的江凯:“哥哥,我们走吧。”
被一个小仙童一样的孩子叫哥哥,江凯简直心花怒放,黝黑的大手使劲地在衣服上搓搓干净,才敢轻轻地牵住糖糖。
糖糖像是雪捏的小姑娘,又这么可爱漂亮,说话声音大了就怕把她吹化了,江凯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的拉着她的小手。
“糖糖小姐累吧,小人可以抱着你。”走了一段路,糖糖的脸都发红了,江凯在心里暗骂自己不会照顾孩子。
“谢谢哥哥,糖糖可以自己走。”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扬起一个比阳光还明媚的笑脸,坚定地捏了捏自己的小拳头。
第2章
山下等着几十匹马,还穿着银色的铠甲,每匹马上都坐着一个将军,拿着刀剑,他们簇拥着一辆华丽的大马车。
马车上还挂着几串铃铛,每一个串铃铛上都有一个玄字,山风一吹,叮铃叮铃的,好听极了。
糖糖跑到了跟前,眨巴着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是爹爹的马车吗,好漂亮啊。”
“是。”
她不由得甜甜地笑了起来,好像让天地都失去了光彩:“那爹爹和哥哥一样,也是个威武的大将军吗?”
“小人不敢。”江凯紧张地说着,“玄将军是皇帝陛下亲自封的战神,是整个大梁最英勇的平西将军,小人不敢和玄将军相提并论。”
糖糖听的不是很懂,就拉起了江凯的手:“哦哦,那也很威风的哥哥,快快出发叭,爹爹该等急了。”
江凯慌忙把小团子抱上了马车,然后自己坐到外面,亲自赶起马车来。
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的,害怕路上颠簸,让孩子感到不舒服了。
他们很快到了一个军营外面,江凯先从马车上跳下来,然后打开车门:“糖糖小姐,到了。”
糖糖先是伸出两个揪揪,左转转右转转,然后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到了军营里到处扎着的帐篷,还有旗帜。
每一面旗帜都是黑色的底,红色的字,写着一个“玄”字。
这些军旗,她在师尊的一本兵书上全部都看过,他们叫玄武军,是整个大梁最神秘最有力量的一支军队,战无不胜。
糖糖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就是爹爹的家吗,真的好大呀!”
江凯笑着说:“这是玄将军统领的军营驻地,并不是将军的府邸,平西将军府在京城,离这里要走半个月的路。”
“这么长的路呀?”
糖糖蹲在马车上,捧着小脸发起愁来:“爹爹离开家那么远,会不会难过呀,糖糖离开师尊这么一会会,就已经很想师尊了。”
看着她白白嫩嫩的小脸都快挤成一个包子了,江凯心疼地不行:
“等下将军见到糖糖小姐,就不会难过了,以后糖糖小姐可以多陪陪我们将军。”
“嗯嗯,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爹爹。”
糖糖很快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拍拍跑了一路的马儿:“糖糖先走啦,辛苦你了。”
那匹马好像有灵性一般,亲昵地用头蹭蹭糖糖的手心。
孩子的手心又嫩又软,被马毛蹭的发痒,糖糖捂着嘴嘻嘻地笑了起来,然后拉着江凯的手一蹦一跳地走进了军营里。
军营里好多好多的将军,拿着武器站在一眼看不到空地上,糖糖刚开始的时候还能数的清楚:“一,二,三,四......”
数到最后,数的她眼花缭乱,到底有多少个将军,怎么横着的也有,竖着的也有,根本看不清楚。
她抱住了小脑袋拼命地摇晃了几下,哎呀,不数了不数了!
江凯一直看着她,怕她被这些人吓到。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糖糖好像一点也不害怕这些粗壮的汉子,还对他们充满了好奇。
从他胳膊旁边冒出圆嘟嘟的小脸,张大了眼睛看着。
就是一会严肃一会苦恼,花瓣一样的嘴巴撅着,好像在思考什么严重的问题。
很快,他们就走到演武场的将军台下。
将军台上正站着以为身穿黑甲,身披黑袍的将军,手里拿着红色的令旗正在说着什么。
他身后站了七八个身穿金甲的将军,满脸严肃地看着场下。
糖糖看了一会,小手拉了拉江凯,示意他靠过来一点,要说悄悄话了。
江凯立马弯下腰,耳朵凑近了糖糖,听她用稚嫩的声音小声地说:“哥哥,那个大将军就是我爹爹吗?”
江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点了点头,语气都恭敬起来:“对,那正是玄墨玄将军,糖糖小姐的爹爹。”
“嘻嘻,糖糖的爹爹果然好威风。”糖糖趴在他的耳边说,“爹爹是不是在对我们说话呐,那我们等他说完话再过去吧。”
江凯不由地笑了起来:“好,小姐真乖。”
唉,将军家的小姐怎么能这么乖这么可爱,对比一下自家的调皮的弟妹,简直不想要了。
就看糖糖拉着他的手,站的笔直笔直的,两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将军台上的人。
等到台上的玄墨把令旗收起来,命令收兵,自己也转身要离开时,糖糖立马放开了江凯的手,飞奔向将军台:“爹爹!”
台上还没来及走的副将:“......”
台下军营的将士:“......”
什么情况?
玄将军什么时候成亲了,还有孩子了,孩子都会跑军营里来了?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就看一只白色的糯米团子,骨碌骨碌地跑到了将军台下。
然后提起小裙子,迈着小短腿,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上走。
哎哟哟,可别再摔下来,将军台的台阶又高又陡,众人的心里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啪嗒,糯米团子被裙子绊了一下,趴倒在了一层台阶上。
众人的心高高地提起来,不约而同地伸出手要去接。
就看见小团子自己爬了起来,然后吭哧吭哧地把剩下的台阶爬完,稳稳地站到了将军台上。
然后,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平西将军玄墨:“爹爹——”
将士们吓得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纷纷做好了冲到上去接孩子的准备。
按照将军的脾气,被个陌生东西纠缠,估计眨眼之间就会把人从台子上扔下来。
管你是男是女,还是阿猫阿狗。
糖糖根本不知道危险,一路小跑冲到了黑衣将军的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铠甲:“将军爹爹,糖糖回来啦。”
玄墨的深眸里已经酝酿起了风暴,多看一眼就能让人粉身碎骨。
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抓着小团子的衣领,把孩子高高地拎了起来。
众将士已经冲到了将军台下,准备第一时间把孩子接住。
被举得高高的糖糖却一点也不害怕,伸爪抱住了玄墨的脖子:“哇哦,看到糖糖,爹爹开不开心呀?”
第3章
玄墨:“......”
演武台下的众将士已经感觉到山雨欲来,将军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下一瞬间就能把小团子扔下来,大家都举高了手接着。
玄墨把紧扒着自己不放的小爪子挪开,剑眉凝在一起:“你谁?”
“我是糖糖呀,爹爹,你不认识糖糖了嘛?”
“......”
玄墨的脸彻底黑了,很想叫人把手里这坨团清理走,但终究是个小奶娃,他还没有对孩子下手的恶习。
将军台下的将士却一个个张着手翘首以盼,每个人脸上好像都写着:不要给我,给我。
“咦,爹爹派江凯哥哥去云雾山接糖糖回家,爹爹忘记了吗?”
难道她认错将军爹爹了?
不会啊,刚才江凯哥哥明明说他就是她爹爹,平西将军玄墨。
糖糖看着他脸上冷酷的表情,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伸出小手想抱紧玄墨,但是玄墨把她拎的远远的,她的小胳膊太短,就在空中扒拉了几下,怎么够也够不到。
玄墨的嘴角抽了抽,表情瞬间没有刚才那么冷了。
这个时候江凯跑过来,跪在将军台下:“末将江凯,奉命接回糖糖小姐,交还将令。”
玄墨这才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团子,就这么小的小东西,是他女儿?
哼,润泽那伪君子,不会是骗他的吧?
“爹爹?”小团子抱不到他,只好委屈地摸了摸他的铠甲,“爹爹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想让糖糖回家吗?”
说话的声音又奶又小,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兽,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他要是说不想,估计下一瞬间就得哭出来。
啧!
没长大的小东西还不能吓着!
就知道润泽那狗贼,从来不干人事,为什么把这么一坨软不唧唧的小东西给他送过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可是小东西还在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摸摸他的铠甲,好像是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
她摸一下,他的心就软了那么一下。
“没有不喜欢。”
天知道这五个字是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他宁愿领兵出去打一仗......
“啵。”
糖糖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扑进他的怀里,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糖糖也很喜欢爹爹,爹爹喜欢糖糖,真好!”
玄墨:“......”
小团子软软甜甜的,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就算糊了他一脸口水,也很难让人嫌弃。
算了,跟刚才打仗什么的,就当他没说好了。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着个孩子简直有损他的威严。
玄墨抬起狭长的凤眸,往四周扫了一眼,台上台下的人立马跑的没影了。
逃走之前,还一起对着他行礼:“恭喜大将军喜得千金。”
糖糖不知道这是什么礼节,以为是爹爹军营里的规矩,她既然来了,也得遵守。
就学着大家的样子,两只白胖胖的小手也合在了一起,给玄墨行了个礼:
“恭喜大将军爹爹喜得千金。”
“噗嗤——”
跟着玄墨的几个副将平时要多冷酷有多冷酷,现在实在是没能忍住,一个个笑得都快昏过去了。
糖糖小姐实在是太可爱了。
怎么会有这么好玩的小孩子,长得漂亮讨人喜欢也就算了,还呆呆萌萌的,跟大将军的性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玄墨的眼眸里也是一闪而过的笑意,但只有那么一瞬间,没有人能看见。
他把糖糖放下来:“跟着本将......我。”
糖糖也不害怕,就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一步迈下台阶。
还觉得他的披风好玩,鼓着腮帮子使劲地吹气,小短腿连蹦带跳地追赶着。
玄墨从将军台上走了下来,江凯已经把他的坐骑疾风牵了过来。
他们马上就要巡视营地了,现在多了这么个团子......
玄墨回头看了一眼,陷入挣扎,带不带上,估计她都要闹人......
结果就看这个小短腿一路跑到了疾风面前,踮起脚尖去摸马鼻子:
“你长得可真漂亮啊,是糖糖见过的最好看的马儿。”
众人的心立马揪了起来。
要知道疾风可是一匹汗血宝马,脾气非常的大,只认玄墨一个主人,连平时照顾它的马夫都不让随意靠近。
现在小团子跑到它面前,要是被踢一脚那可不得了。
就当大家正在考虑着怎么趁疾风还没发火,赶紧把团子抢救回来时,就看见平时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疾风竟然低下了头,把自己的鼻子送到了糖糖的手掌心里。
玄墨:“......”
众将士:“......”
什么都不知道的糖糖却高兴坏了,抱住疾风的头使劲蹭了蹭:“你真的好乖哦,糖糖好喜欢你呀。”
疾风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像是听懂了糖糖的话一样,前蹄一弯,还跪了下来,回应着她的喜欢。
众将士:“......”
说好的脾气暴烈的西域马王呢?
糖糖摸摸疾风的头,还有耳朵,不知道对它说了什么悄悄话。
然后就看她哒哒哒地跑到马背附近,两只胖胖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了马鞍。
玄墨就站在旁边看着她,一双小手和一双小短腿紧着捣腾了大半天,终于爬到了疾风的背上,然后疾风慢慢地站了起来,又恢复了不可一世的马王模样。
糖糖刚坐上去还是有些害怕的,趴在马背上紧紧的抱着疾风,歪过小脑袋对玄墨说:“爹爹,可以带糖糖骑马吗,糖糖有点害怕。”
要不是疾风认主,旁边站着的众副将肯定争先恐后地冲上去了,这么乖这么可爱的小娃娃,怎么能不细心呵护,要是摔下来肯定心疼死了。
玄墨什么话也没有说,冷着一张脸走了过来,跨上了马背,嘲笑道:“胆小的小东西!”
糖糖气鼓鼓地回过头:“糖糖胆子很大,只是疾风很高大,我还是个小孩子,第一次骑马就是很害怕嘛;等糖糖再长大点,骑术就能和爹爹一样好了。”
还是很心虚,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两只小手还紧紧地抓着马鞍不放。
玄墨敏锐的发现了一件事:“小东西,你怎么知道它叫疾风?”
“它刚才告诉我的哇,疾风说它十六岁了。”糖糖摸了摸疾风的毛毛,“已经陪伴将军爹爹十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