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妈,我知道了,我不会跟顾靳怀真结婚的,你放心好了,只是现在公司在上市的关键时刻,还离不开他。”
拿着外套准备给沈琰披上的顾靳怀,顿时僵在了沈琰的身后。
沈琰的母亲一直瞧不上农村出身的顾靳怀,多次逼着沈琰与他分手,但沈琰迟迟不同意,原来她不同意的意图在这里。
那就是等着公司上市后,再把他一脚踢开。
挂断电话的沈琰转身准备去客厅,发现了站在那里的顾靳怀,眼神里闪过一丝慌张。
“你,站在这里多久了?”
顾靳怀调整好情绪,微微一笑,把外套披在沈琰身上。
“刚刚到,以后再来凉台,记得披上外套,以免感冒。”
抬眼的一瞬间,看到的依然是顾靳怀满眼的宠溺与关心,她顿时放下心来。
因为以她对顾靳怀的了解,他从来不是个会伪装的人。
“谢谢,我妈的电话,让我们今天晚上回去参加家宴。”
顾靳怀装作很惊喜的样子,“你妈同意咱们两个在一起了?”
沈琰点点头,高兴的搂住顾靳怀的脖子,“我说过,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顾靳怀想说,确实是谁也不能分开,但你自己会把我踢开。
要是像平时,顾靳怀肯定就把她抱到床上了,但现在他轻轻的推开她。
“你在家等我,我去为你妈买点礼品。”
晚上,当沈琰和顾靳怀出现在宴会时,全场一片寂静,沈氏家族的人一边看着顾靳怀,一边窃窃私语。
“琰琰这次是玩真的了?”
“怎么可能?一个出身农村的穷小子,怎么可能配得上咱们家琰琰。”
“放心吧!沈夫人肯定不会同意的。”
话音刚落,一个穿高定浅蓝色西装的男人拿着礼品,正走向宴会。
“哇,这不是贺公子吗?”
“还真是,听说才回国不久,这气场,碾压在座的所有男士。”
“是啊,你们看,他往琰琰身边一站,这才是郎才女貌呢,哪像那个乡巴佬,一看就有一种穷酸气。”
贺逸尘把礼品奉给沈母后,来到沈琰和顾靳怀面前,用一种不屑的眼光,上下打量一眼顾靳怀。
“你来干什么?不知道今天是沈家的家宴吗?”
“知道。”
顾靳怀也没想着来,毕竟他为沈家付出了四年的心血,为沈琰付出了全部的爱,他希望沈琰的那通电话,只是故意哄沈母的。
“知道还敢来啊?你看看在座的所有人,哪一个不是达官显贵,只有你一个乡巴佬,也不照照镜子,你哪里配得上我们家琰琰。”
贺逸尘说完,一只手搭在了沈琰的腰间。
顾靳怀看到那只让人恶心的手,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谁侮辱他,他暂时都不会放在心上,只要沈琰能够站在他这边,早上的话,他可以认为是沈琰故意说给她妈听的。
沈琰身子往后一欠,躲开贺逸尘,并一脸严肃的说:“你跟我来一下。”
看着两人离开宴会厅,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顾靳怀。
沈母这时开口了,“你也看到了,我们家琰琰和贺少才是天生的一对,你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也不知道琰琰固执什么,就是不肯与你分手,所以,你要是有自知之明的话,就趁早离开我女儿。”
“阿姨,您放心,我不会纠缠您女儿的,先失陪一下。”
离开宴会厅,顾靳怀准备去个卫生间,在一个隐蔽的拐角处,看到沈琰和贺逸尘两个人正在激吻。
顾靳怀这次算死心了,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这里。
刚准备悄悄离开,沈琰的声音身后传来。
“逸尘,你以后少在众人面前挑衅顾靳怀,你知道,现在沈氏集团处于上市的关键期,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出现任何纰漏。”
“可我每次想到你跟他在一起,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明明咱们两个才是真夫妻,连证都领过了......”
“嘘,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他碰我的,等沈氏集团一上市,咱们马上举行婚礼。”
沈琰说完,一个人重新回到宴会厅,在人群中看了半天,没找到顾靳怀。
顾靳怀刚走出沈家老宅,准备拨通一个电话,沈琰的电话就打来了。
“靳怀,你在哪里呢?我找半天怎么没看到你。”
顾靳怀声音清冷,“肚子不舒服,回去了。”
“啊?要紧吗?你走到哪儿了?等等我,我跟你一起。”
沈琰紧张的声音,不像装出来的,倒是真的很在乎顾靳怀一样。
“不用了,我回去吃点药。”
说完,顾靳怀挂断了电话,刚想发动车子,发现沈琰一脸着急的在敲车窗。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肚子疼了?走,我带你去医院。”
沈琰说完,把顾靳怀拉下主座,自己开车直奔医院。
坐在副驾驶的顾靳怀,侧目瞄了一眼沈琰,发现她一脸紧张,把油门踩到最大,甚至连红绿灯都不看,直接冲了上去。
沈琰不是第一次这样因为他生病着急,每次感冒发烧,无论她在干什么,都会放下一切,陪他去医院。
顾靳怀想不通的是,这么关心自己的一个人,怎么能说出那种利用他的话,而且还能背着自己去跟别的男人去领证?
到了医院后,沈琰让他先下车,她去把车停好。
下了车的顾靳怀,拨通了一个刚才就想拨通的电话。
“汪华,我想好了,决定离开沈家,重回咱们的海风公司。”
电话那头的汪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小子可别耍我,我以前喊你无数次回来,你都不舍得离开沈氏,这次怎么想通的?”
“这个你别管,你只需知道,我会让海风公司在三个月内独占鳌头,并且很快上市。”
汪华斗胆问出,“那海风以后还需要再给沈氏订单的机会吗?这些年,没有你背后默默无闻的付出,沈氏也不会发展这么快,眼看要马上强于海风了。”
“从现在开始,停止与沈氏的一切合作,为上市作准备。”
“好好,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第2章
电话那端的汪华激动不已。
刚挂断电话,沈琰出现在他身后,“老公,给谁打电话呢?”
老公?
放在以往,顾靳怀会听着十分顺耳,并激动的回个“老婆”。
但今天听着这两个字却特别刺耳,好像自己是个小三似的,还特别恶心。
“沈琰,以后还是别这样喊了,直接叫名字就行。”
顾靳怀面无表情的向医院大厅走去。
这么多年,为了沈氏,他经常加班加点的工作,吃饭也没有个正常的点,早就把自己折腾出了胃病。
沈琰从背后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躯,不明所以的想,他这是怎么了?平时很少生气的。
她快步赶上,伸出手想挽住他的胳膊,又被他有意无意的甩开。
沈琰愣怔了一下,最后只能自我安慰,可能是因为他身体不舒服吧!
从医院拿过药后,顾靳怀接到一个电话,是汪华的。
“好,我知道了,一会见。”
刚挂断电话,看到沈琰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眼神里满是疑问。
“谁的电话?”
“我同学,有点事找我,你先回去吧!”
“我送......”
没等沈琰说完,顾靳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沈琰愣怔的站了半天没动,直到顾靳怀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她总感觉他今天有点不对劲,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把一切做的那么好,他不可能知道的。
想了一路都想不起来顾靳怀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于是拿出手机,给顾靳怀发个短信。
“明天公司有个活动,你今晚不要回来太晚,我等你回家。”
发完短信,她直到回到别墅,也没看到顾靳怀的回音。
她开始心神不宁,第一次因为心中挂念打给了他,平时都是因为有急事才给他打电话。
电话没有立时被接通,她更加心慌意乱,平时都是秒回秒接,像这样的事情,还真少有,除非他喝醉了。
再说,这些年,他为了沈家,为了沈氏,几乎没有跟什么朋友应酬,即使有人找他,他也会推掉。
汪华这个人,她听说过,是顾靳怀的大学舍友,他们也就在顾靳怀跟她在一起后的时候,联系过几次,后来就不怎么联系了,甚至连聚会都没有过。
查汪华不好查,查顾靳怀还是很好查的,助理一会就把顾靳怀所在的酒吧地址告诉了她。
看到地址,沈琰马不停蹄的就往外赶,刚走到门外,看到贺逸尘手捧玫瑰花从车上走下来。
沈琰神色一怔,“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贺逸尘看她神色匆匆的样子,笑着从兜里掏出两种电影票,“你是不是准备找我看电影?”
“看电影?”
“是啊,你忘了?前几天答应的好好的,今天可是咱们初识的日子。”
贺逸尘把玫瑰花递到她手里,但她看上去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怎么了?有事?”
贺逸尘心中一沉,要在以前,她早就高兴的扑到自己怀里了。
“没事,你给我打个电话就好了,以后不要直接过来,别因小失大。”
贺逸尘当然知道她是在避讳顾靳怀,眼神顿时暗淡下来,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沈琰看他不高兴了,心想关于顾靳怀的事,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她跟贺逸尘都领证几个月了,要知道也早就知道了,想到这里,她又恢复到从前对贺逸尘的态度。
“生气了?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你知道在我心里,你才是第一位的,再说,我都是你的合法妻子了,走吧,不管他了。”
说完,两人开车直接去了影院。
酒吧内,汪华早就等候多时,看到顾靳怀进来,赶紧起身迎接。
“顾总好,能把你请来不容易啊!”
两人坐下后,汪华对顾靳怀的决定,还是有点不相信,“兄弟,你跟沈琰可是我们这些好哥们最羡慕的一对呢!你为了沈氏,这些年几乎连我这个合伙人都快不记得了,只有给沈氏订单的时候,才能想起我。”
江华有意无意的抱怨,让顾靳怀心生一丝愧疚感。
这些年,为了沈氏,他确实忽略了自己和汪华当年一手创办的海风,虽说他已不在海风,但他是海风的创始人,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汪华也一直保留着他在海风的股份和职位。
当年离开时,顾靳怀想跟海风划清界限,毕竟自己从来没有想到再回来,但汪华不舍得放他这个人,他知道顾靳怀的能力远远超过自己,也心甘情愿的为他保留股份和职位。
果然,五年风生水起的经营,离不开顾靳怀的暗中指导,海风才会越做越大,越做越强。
“感谢兄弟一直相信我,才让我现在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汪华看顾靳怀有意避开沈琰的事不提,他也不再多问,他只知道他的老大就要回公司了,这件事,才是他最希望的事。
“什么时候回来?”汪华迫不及待。
“这两天吧,你把办公室给我收拾一下。”
“办公室好说,我一直给留着,沈琰那边,你怎么交待?毕竟,沈氏也即将上市,你这一离开,沈氏可就前功尽弃了。”
顾靳怀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瞳孔微缩,一饮而尽, 随口说道:“这杯酒就当是我与沈琰的告别。”
话刚说完,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一看又是沈琰,他立马调了静音,这是沈琰第一次主动给自己打了这么多电话,一晚上十来个了。
坐在电影院的沈琰,一直心神不宁,这可是她一直以来最期待看的一部电影,直到电影快要结束,她也不知道演的什么。
她一边给顾靳怀发了二十条短信,打了十二个电话,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以前这样的事,只有她能做得到,哪怕顾靳怀因为担心她,打了上百个电话,她不想接的话,一个电话都不会给他回,打烦了,索性就关机。
现在反过来,她却难以忍受了,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在电影还没有结束时,她先走出电影院,第一个电话打给了保姆陈妈。
“陈妈,顾先生回来没有?”
“还没有。”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助理,“现在马上给我查查顾靳怀在哪里?哪怕给我报警。”
“是,沈总。”
她还不信了,一晚上的功夫,他会人间消失了?
“琰琰,你怎么出来了?”
看电影痴迷如醉的贺逸尘,竟然不知道沈琰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肚子不舒服,刚才去个卫生间。”
奇怪,以前经常为了贺逸尘骗顾靳怀,现在竟然反过来为了顾靳怀骗贺逸尘,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今天到底在慌什么?
第3章
“哦,为了庆祝只属于咱们两个的纪念日,我带你去酒吧!”
贺逸尘上前紧紧搂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贴,沈琰竟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贺逸尘怔了一下,“怎么了?”
怎么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只是顾靳怀没理她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好。”
两人刚走进酒吧,沈琰看到坐在角落里的男人,正在跟另一个男人谈笑风生。
她怒不可遏的走向前,恼羞成怒的端起酒杯泼向顾靳怀,“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不知道我一直在担心你吗?”
沈琰说完,竟然流下了两行眼泪。
如果放在以前,顾靳怀是看不得她流泪的,哪怕是她沈琰的错,只要看到她流泪,他就会心疼的上前抱紧她,立马承认错误,但这次,他却站着没动,而是套用了她刚才的话。
“沈琰,我只是一次没有接你电话而已,你就受不了了,你以前可是每天都不接我电话的。”
一句话怼的沈琰哑口无言。
“顾靳怀,你别给脸不要脸啊,琰琰也只是担心你而已。”
贺逸尘扬起下巴,眯着眼睛,伸着一张欠揍的脸,瞪着顾靳怀。
顾靳怀轻笑一声,“你是什么东西?我和沈琰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够了,顾靳怀,你今天是吃了炮药了吗?见谁怼谁?跟逸尘道歉。”
“道歉?休想,咱们走,汪华。”
顾靳怀经过贺逸尘身边时,贺逸尘故意抬脚一绊,顾靳怀不注意,一下子摔倒在地,汪华赶紧把他扶起来。
“没事吧!靳怀。”
顾靳怀站起,转身给贺逸尘一拳,“小人之举。”
贺逸尘因为没有防备,顿时被他打的鼻子一阵酸疼,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腥热之气,一摸竟然流血了。
沈琰更是吓坏了,今天的顾靳怀像吃错了药似的,变得她快有点不认识了。
“顾靳怀,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竟敢动手打人了?如果今天不给贺逸尘道歉,以后不要再回家。”
说完,马上撕下顾靳怀在情人节花费几万为她买的连衣裙的一角,快速为贺逸尘包扎好后,赶紧打了急救电话,并斜睨了一眼顾靳怀,扶着贺逸尘走出酒吧。
“靳怀,你的膝盖。”
汪华抽出一张纸巾,赶紧帮顾靳怀擦试血迹,“靳怀,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开沈琰了,他们两个一看就不正常。”
“算了,都过去了。”
沈琰又一次让顾靳怀证明,离开她是最正确的选择。
从酒吧回到家中,正遇陈妈刚打扫完卫生,准备休息,看到顾靳怀一瘸一拐的回来,满脸诧异。
“顾先生,您的腿?”
“没事,不小心碰到了。”
他扶着楼梯旁的栏杆,来到二楼,把自己的东西全都装进了一个箱子里,四年下来,一个箱子竟然还空了一半,真是可笑。
他把全身的爱都投到这个家里, 具体到实物来,竟然只有这么一点东西。
东西收拾好后,他主动搬到了次卧准备睡最后一觉,明天还要去沈氏交接工作,不管怎么样,不能有始无终。
刚躺下,他便听到了开门声,看来是沈琰回来了。
顾靳怀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从明天开始,这里已经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包括这里的人。
沈琰推开主卧的门,发现床上少了条被子,就知道顾靳怀生气去了次卧。
她带着怒气直接一脚踢开次卧的门。
“顾靳怀,你给我起来。”
顾靳怀拉开灯,直接坐起来。
看到他又像往常一样变得听话起来,沈琰心里顿时舒服了大半,心想:这次你不好好的跟我道歉,我绝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有事吗?时间不早了,明天公司不是还有活动吗?早点睡吧!”
顾靳怀不想再提过去的事,他想好聚好散,明天正好是沈氏成立五周年纪念日,所有的程序都要他来操办,他想给沈氏来个善始善终,不管怎么样,沈氏能有今天,大部分都是他付出的心血,四年都干过来了,不在乎明天一天。
看他对今天发生事,一句都不提,沈琰忍住怒气,“今天的事,难道你不想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
顾靳怀慵懒的反问。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不知道?还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
沈琰眼底的怒意,已经形成了两团火,随时都要喷发出来。
“不需要,我不想提,没事的话,请出去,我要睡觉了。”
说着,顾靳怀关了灯,拉上被子,躺在床上,给沈琰一个后背。
沈琰两手攥拳,气的直喘粗气,很想上前把被子给他掀了,但一想到明天沈氏五周年庆典的事,还需要他,便强忍了下来,把门用力一甩,去了浴室。
洗过澡后,再次回到主卧,她才发现竟然空了很多,但一时又不知道少了什么,因为她从没有收拾过房间,平时都是顾靳怀收拾的,也只是在脑子里闪现了一下,她并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便眯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早上,等她醒来后,才发现顾靳怀已经离开家了,来到洗手间,又发现顾靳怀的洗漱用品全不见了,她一下子慌了,赶紧冲楼下大喊。
“陈妈,陈妈。”
陈妈听到大小姐急促的喊声,快速小跑着上楼。
“小姐,怎么了?”
“顾先生呢?”
“他不是上班去了吗?”
沈琰知道顾靳怀有不吃早饭的习惯,但这次跟以往不一样,因为他的洗漱用品不见了。
陈妈突然想到了,“不对,顾先生出去的时候,是提着行李箱。”
“什么?行李箱?他上个班提个行李箱干什么?”
沈琰越听心脏跳的越快,“你没问他干什么了吗?”
“我问了,他说出差。”
“出个屁差,今天公司里有庆典活动,还指望他操办呢,他要是出差了,公司今天就完了。”
沈琰说完,疯了一般的去找顾靳怀的其他东西,结果把整个二楼翻了个遍,却找不到任何一件有关他的东西,就连袜子和拖鞋都不见了。
沈琰顿时有一种要瘫了的感觉,四肢软弱无力。
“小姐。”
陈妈赶紧上前扶住她。
“陈妈,他不是出差了,他是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