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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惊龙战神
  • 主角:叶天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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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纵横沙场十载,荣耀加身,他却意外得知大哥惨死,女儿失踪......如今再临都市,只为复仇!

章节内容

第1章

绝顶之上,云气稀薄,俯瞰群山皆在脚下。

叶天帝双目远眺,看着山谷间的翻腾云气。

“吾封神君,兼并四境,得以天下长安,可到头来,却落得孤身一人......”此人神情萧索,身形晃了晃,似有些不稳。

“神君保重身体!”身后胡彰小心关切道。

半月前,叶家中京排名前五的豪门叶氏集团遭遇危机,一夜之间股票暴跌,几大家族联手袭来,叶氏被迫破产清算,叶家老爷子一气之下,急火攻心,长辞人间。

而他的大哥叶天生却在本应守孝之际,被人打断双腿,剜掉双目,吊死在叶氏大楼......

家族覆灭,大哥惨死......一夜之间,叶天帝的家庭,被这场灾难彻底摧毁。

恨只恨那一日,四境反扑。

叶天帝浴血数日,几次陷入死地,根本不知道此时的叶家已经在分崩离析的边缘,更不知道这场早有预谋的卑劣商战,将他的亲人悉数害死。

国虽在,可家已亡。

一袭长袍的他,身形巍峨,五官冷冽,鼻若悬胆,星目低垂,俊俏男子更添了几分深沉,谁能想到,中京故土内,他已是家破人亡。

“我大哥人中龙凤,叶家根基深固,必是有人在背后谋划这一切,致使我叶家倾覆,更将我大哥害死!”叶天帝面色冷漠,强忍着即将失控的情绪。

“神君,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等自当随您踏平中京!”那一向铁血冷漠的牛贲,说话间,目眦欲裂,几欲拔刀。

牛贲、胡彰这二人,皆是血性汉子,铁血无情,从战场上沾染的硝烟味道还没有散去,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他们崇敬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能够感觉到,他的体内,此刻正酝酿着滔天的怒火。

神君一怒,伏尸百万......

前不久的血战,依旧历历在目。

当这个男人在尸山血海中屹立不倒,一声长啸喝退百万强敌。

“十年前,我只身从戎,九死一生,更有无数血战加身,十年后,我封无可封,终成四境神君,今日我将临故土,整个中京,当因我颤抖,而算计我叶家者,当感到骨寒!今日,我即为屠刀。”

叶天帝脸色冷峻,深邃的眼眸里满是仇恨,沉声道:“牛贲、胡彰,备车,随我回中京,报此血仇!”

“是!”两人相视一眼,躬身领命。

这一日,神君天帝离境,四境外患得以苟活。

天色渐暗。

厚重的云雾遮挡了最后的一点余晖,一辆英勇凶悍的悍马疾驰在中京国道上。

“我叶天帝今日回归,中京势必要染上一层血色,方可慰我叶家在天之灵!”叶天帝眉目之中,煞气涌现,随着悍马驶入中京,他神色越发的冷峻。

叶天帝在悠长的古旧长街前,缓缓前行,不远处的宅子两侧,透着一股破败的萧瑟。

叶家老宅牌匾已经断裂成了两截,就这么横在台阶前,封条锁着内院的孤寂清冷,十月冷风下,院子里凭空传出一阵阵“呜号”的风声。

似在为老宅,为叶家哀鸣。

近乡情怯。

可叶天帝,却再也见不到亲人的脸孔。

这一扇沉重的门扉后面,埋葬了他的过去。

“爹,娘,哥哥!我!我来迟了!”

刚忍坚毅的脸庞上,叶天帝眸中含泪,他心口剧痛。

神君临京。

此役必屠仇敌。

“哇!”

想到自己父亲、大哥死时的绝望无助,他怒意更甚,顷刻间,引发体内暗疾,一口污血喷出。

此伤乃是半月前,他封神一战所得。

当时他一人力敌四位境主,终究将其全部手刃,爬出了那堆白骨地,成就了神君之位。

真正让人知道了,什么是神威如狱!

想到那一战,牛贲、胡彰都胆寒不已。

“神君,您有暗疾在身,是否先修养一段时间,再行......”牛贲试探性的问道。

叶天帝抬眼望向旧宅,长出了口气,沉声道:“我离家十载,再临家门,却是和大哥天人两隔,若此时不能报仇雪恨,借伤患苟且!我何以为人?”

“可......”

叶天帝目光冷冽,双手负在身后,因过于用力,指甲在手背上留下道道血痕。

一旁的胡彰立时拦住了牛贲,摇了摇头,示意其休要多言。

“帮我调查清楚叶家的事情,背后到底有哪些龌龊勾当,尤其是我大哥的死因!”叶天帝说罢,一向沉稳的胡彰应了一声,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街道当中。

“牛贲,你先在这里等我吧,若有人擅闯,格杀勿论!”叶天帝的身子站的笔直,推开那已经松动的封条,迈步走了进去。

牛贲望着神君的背影,似乎能感觉到这副高大的身躯中,那难望项背的身影里,正饱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煎熬。

脑子不由的想起半月前的那一战,眼前这个男人彻底成就神君之位,一手兼并四境,完成了千百年来,从未有人做到的神迹。

获“神君”之称。

只有见过那场血战的人,才知道叶天帝的神威是什么面目。

中京,将会迎来神君天帝的怒火!

最早便开始追随叶天帝的牛贲明白,这一次,恐怕比那封神之战,还要可怖。

面对着久违的祖宅,短短半月,这个家也到了风雨飘摇之际,院子里落着破碎的瓦片,地上有已经干涸的血迹,不知曾经发生过什么,雕彩、门头等破烂不堪,穿过东西厢房,他隐约听到一阵泣声。

只见配房角落里,一身形矮小,披着灰白头发的老妇,佝偻着身子,已然看不清面容,她看起来极其瘦小,一眼望去,不过五六十斤。

手里拎着半片碎瓦,嘴里唔囔着:“出去......出去,离开我的家......”

老妪年过六旬,一双眼睛已经看不清人物,本能的冲着闯进家门的人呼喝着,头上的伤口已经渗出血来。

想来之前已经遭到过殴打。

叶天帝仿若雷击一般,呆立当场,颤抖着:“奶......奶娘!”

二十多年前的记忆突然涌了上来,眼前这瘦小的老妪,正是养活自己的奶娘,十年未见,她竟是成了这般模样。

一句奶娘。

那老妪手里的碎瓦“咣当”落地。

她在认出了叶天帝的同时,竟是嚎哭出声。

疯狂的痛哭声让叶天帝心中紧绷的那根线顿时断成了两截,他踉跄着跑过去将奶娘抱在怀里,后者浑身冰冷,皮包骨头,身上竟是断了好几处肋骨。

“呦呵,躲在这呢,还真是让我们一顿好找!”

突兀的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几个人手持着棍棒,走内院走了出来。

听到这话,叶天帝怀里的奶娘突然颤抖起来,不住的往后蜷缩,像是恐惧到了极点:“天儿......跑......快跑......他们来了......”

她的声音干哑,神智早已糊涂,可唯独放不下的就是这老旧的宅子,那是她的家,还有在她心中,依旧是那稚儿的天儿,那是她的孩子。

“别打我,别打我,我还要照顾孩子,我有两个孩子......两个......”奶娘的声音讨饶,看来这样子的毒打,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她只得讨求饶。

“老不死的!上次让你跑了,今儿我送你上路!”为首的人一脸轻蔑,说话更是肆无忌惮。

“是你伤了她?”

一道极为森寒的杀意,在转瞬间,让林延如至冰窟。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中京林家,别说伤她,今天我还要打死她!”

林延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气势不凡,也不敢轻易动手,立马表明自己的身份,用林家来威慑叶天帝。

“一个妇人,你们也能下此毒手?”

叶天帝看着身形已经萎靡不堪的奶娘,缓缓出声。

“跟你有什么关系......”林延恍然,终于是看清这人是谁,立马讥笑道:“叶天帝!原来是你,怎么?叶家死绝了,你赶着回来收尸吗?”

“既然来了,我索性送你们上路!叶家也算是满门死绝!死了个圆满!”林延眼神一变,张狂笑道。

“收回你说的话,现在后悔,我可以让你苟活!”

叶天帝神情冷漠,冷冷的扫过林延:“否则,我要你用你的命!血祭叶家!”

第2章

叶天帝说完这话,那几个扈从突然大笑起来。

“今天是有人要死,不过肯定是你,你死了,叶家可就真的绝户了!”

林延自负无比,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面露狠色的手下,心里有了底气,继续道:“叶家的人都死光了,我要是你,捡了这么一条狗命,肯定是有多远跑多远,还有胆回来?你爹要知道你回来,都得气的再死一次。”

叶天帝不为所动,迈步向着内园走去,也许那里还有父亲遗留下的物品,能让他用以缅怀。

见叶天帝从自己身旁走了过去,林延冷笑不已,示意手下将叶天帝围堵在院落当中。

诺大的内院里,叶天帝的脚步一顿,虽然已经料到会破败不堪,可没想到的是。

这院落里,居然有几座坟头。

自己的父亲和大哥便在其中,剩下的都是叶家的几位老仆,这些名字映入叶天帝的脑海中,轰然一声。

他才明白了,就连叶家的几位老仆,都被迫害致死。

而自己的奶娘,成了除自己之外,叶家唯一活着的人。

“真够晦气的,这老太婆,硬是一个个把人拖过来埋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林延讥笑道,“尤其是那个叶......叶天生?就你那个倒霉哥哥,吊的那么高,真不知道她怎么收拾的,也不觉得瘆得慌,那死的时候,可是眼珠子都没了的。”

“费这么大劲,还不是得被我夷为平地,给我狠狠地砸!”林延一声令下,立刻有人手持着钢管,冲着叶天生的墓碑就挥了过去。

“咔擦”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骨响,叶天帝一手递出,直接抓住了那倒霉鬼的脊椎,用力一捏,捏了个粉碎,那人如杀猪一般嚎哭起来,趴在地上,这辈子都不可能在站起来了。

“你敢动我的人!”林延顿时大叫!

“我说过,要让你们死绝殆尽,少一个,活一个,都算我食言!”叶天帝话音刚落,直接踩爆了地上那家伙的脑袋。

顿时血液纷飞,黄白之物溅了一地。

林延怕了。

“你......你疯了!我是林家,林家你不知道吗?你完了,给我上,打死了算我的!”林延语气激动,四周的几个人也有那狠辣的,已经有人抽出钢刀,凶猛的扑了上来。

“先把这老太婆杀了!看你怎么办!”他心中发狠。

可递出去的钢刀,却被叶天帝直接掰成了两段,一端还在手里,另一端已经贯穿了他的额头。

剩下的几个人,都被叶天帝一一抹杀。

林延看着地上横七竖八倒着的尸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惧,惊恐的大叫起来。

“别杀我!我是林家少爷,杀了我,我哥哥,我爸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你们都得死,放过我,只要让我走,我保证你们没事!不就是一个叶家,我们林家容得下你们,你考虑清楚!千万不要冲动!”林延退无可退,靠在墙角,试图用林家来压迫叶天帝。

不就是身手凌厉了点,等我回了林家,我看你怎么死!

叶天帝停在了他的身边。

“别冲动,为了一时的痛快,你牺牲的可是整个叶家,我收回之前的话,你还活着,叶家还没死绝,难道你真的不怕叶家就此绝户吗?叶天帝,我可以保证......”

“轰!”

林延慢慢得意的脸被一拳打的凹了进去,整颗脑袋都陷入了墙里。

身子本能的抽动了几下,便死在了当场。

他怎么都没想到,叶天帝会结束他的生命,临死前才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是那么的可笑。

叶天帝眉角沾了血,更添了狠色,他瞥了一眼气绝的林延,背着奶娘,转身走出了叶家老宅。

刚才的杀戮,都没能让他的内心有半点的起伏。

“神君......”牛贲见叶天帝出来,立马凑了上来,“这位是?”

牛贲看到叶天帝身上沾血,背后背着一个枯瘦的老妪,立马接了过来,询问道。

“这是我奶娘,好生照料。”叶天帝吩咐道。

“是!神君!”牛贲招了招手,从街道角落里,立马有数位铁血硬汉纵身而来。

这些人动作规整,行动迅速,将奶娘接上车后,便消失在街道,来去如风,没留下半点痕迹。

“这都是我以前的旧部,没想到他们还认我这个老首领。”叶天帝感慨道。

牛贲突然半跪在地上,尊声道:“我等自是誓死效忠神君,不敢违背!”

叶天帝将牛贲扶了起来,对着叶家老宅默哀了一会,便纵步准备离开。

街道的尽头,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了下来,一席长裙的梁笑灵从车上走了下来,

长裙有着黑色的领边和袖边,经过精致剪裁,显得整个人小巧玲珑,一双白色长靴简约大方。左手手腕上是一连串的细小红圈圈手镯,阳光下发着耀眼的光泽。头发蓬松盘起,雪白的耳垂挂着两个银白环状耳环。只是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淡粉唇彩,卷翘的眼睫毛忽闪忽闪,但暗红的眼眸却散发着一丝的阴郁。

她便是中京梁家的女儿,此刻出现在叶家的老宅,也是为了来祭奠。

她身上有着一股不可侵犯的气质,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细雨,细绒一般的雨水在她的头上笼了一层水雾,她亭亭玉立,手里捧着一株野菊花。

这场细雨,刚好与她的青黛蹙眉相应。

走着,走着,她脚步停了下来。

将那株野菊花置于街道。

“有心了。”

叶天帝从她身旁经过,将自己身上的裘皮大衣随手披在梁笑灵的身上。

一切都那么的自然,熟悉的一如昨日。

“我要怎么还你?”梁笑灵轻声出言,抬眼间,呆立当场。

直到叶天帝已经走过她的身旁。

“是错觉罢?怎么可能是那人。”梁笑灵苦笑一声,那曾经依偎的身影,又一次泛了上了她的心头,眼眶湿润。

“同来玩月人何在,风景依稀似去年,去了,便是去了。”梁笑灵垂头,望着那远去的萧瑟背影。

叶天帝听到梁笑灵的这句话,强忍着没有回头,他喉结动了动,终究是没有再转身。

上车之后,摇上车窗,才堪堪表露一点心声,低声道:“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唯有人不再。”

梁笑灵往东,叶天帝往西,隔开了一条街道。

细雨依旧未停。

暮霭沉沉。

阴冷的天空,愈发被厚重的云雾遮挡,沉闷的让人压抑。

叶天帝负手于酒店顶楼,脚下霓虹闪烁,灯火不歇。

胡彰于叶天帝身后汇报道:“神君,恕我无能,我们在中京的根基尚短,关于叶家覆灭的事情,我目前能肯定的是和林家的林曲璐脱不了干系!”

“林曲璐?”

“是她,今晚她会出席一个和亲晚宴,据说男方正是宋家的翘楚,两家欲要联姻,而宋家正是叶家繁盛时的第一大股东!”胡彰言语自信,其中利弊缘由,他早已分析透彻。

叶天帝掐灭手中的烟头,细细的研磨成粉末,狞笑道:“带我去,我要让世人知道,这场血色婚礼,是我叶家为中京送上的第一份厚礼!”

第3章

阴雨过境,中京市再添几分萧瑟。

当真是好一个杀人夜。

富华大酒店外,车水马龙,各路名媛、各方豪族都出入其中,其中风头最盛的便是林家。

所谓的联姻,换句话说,也是为了将叶家瓜分的利益牢牢撰在手里。

一身形伟岸,星眉剑目的男子出现在喧闹的街头,径直的走向了富华的大门,谁见了都要暗赞一声翩翩公子,此人正是叶天帝。

“不用随我,在这里候着便是。”叶天帝朝后沉声道。

牛贲、胡彰应了一声,便退回了车内。

“真是好气派。”叶天帝嘲弄道。

中京的各大豪门已经将门口围的水泄不通,豪车堵塞了大半的道路,却没有人敢抱怨,这里面的人,随便出来一个,都能让中京抖三抖。

叶天帝走的不快,可周身仿佛有一种天然的气场,走过的地方,人们都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高俊的身影引的人们纷纷侧目。

很快,他就成为了这里的焦点。

周遭的人甚至都不敢与之眼神对视,哪怕是有名的跋扈子弟在他经过时,目光都在躲闪,这便是气场,那久居高位,杀伐之中凝练出的胆魄。

如潜龙在渊,不可小觑。

在场已经有几位名媛目光之中流露出艳羡,慢慢的向着这边走来。

“当真是好气度,这番倨傲的姿态,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少!”

“林家真是好手段,这种人都能请来。”

“印象中,中京似乎没这么一号人物,有谁上去探一下虚实吗?”

人群已经有人在悄声议论。

“我看就是来装的,不知所谓,自以为这样很酷,不知道想钓哪个女人......”角落里有人啐了一口,大言不惭道。

叶天帝被册封为神君,心境近乎圆满,这等小小挑衅,自是入不了他的法眼,本想就此略过,可随即想到,此次前来,乃是为了叶家正名,屠尽这些土鸡瓦狗,岂能当做无事发生!

他脚步一顿,于人群中一眼便盯住了那名宵小之辈。

仅仅一眼,后者全身冰凉,背后冷汗涔涔。

脚下一软,竟是直接跪倒在地,呼吸急促,面色苍白。

“哼!”

叶天帝从容离开,此番动作更是将其抬上了风头浪尖,不谙世事的少女已经尖叫出声。

此等强势姿态,走入林家的会场,一时场内目光都投在了他的身上,停留最久的便是那早已经将其当做囊中之物的富家名媛。

叶天帝出席的场合比这高大的比比皆是,尤其是前段时间的获封神君的仪式,更是惊为天人,所以他面对这所谓的联姻宴会,并没有半点兴趣,甚至觉得有些过家家的感觉。

他越是不屑,便越引人注意。

“草包而已,看我去挫挫他的锐气。”一纨绔青年见这家伙吸引了会中大多的目光,心中不忿,便冲着自己的女伴讨好道。

这人正是郑家的大少,郑飞,他身边的便是这中京市有名的名媛空雪儿。

“嘿,哥们,一个人吗?我怎么没见过你?”郑飞不是傻子,言语里试探着叶天帝的深浅。

见他只身前来,身边既没有随从也没有女伴,尽管心里不把他当回事,也表现出了假惺惺的关切。

叶天帝抬眼看了看他,便不再做声。

吃了闭门羹的郑飞也没有动怒,他冷笑道:“相逢即是缘分,我敬你一杯。”

说着他端起酒杯,夸大着朝着叶天帝泼去。

“哎呦,手滑了!”他虚伪的笑着。

叶天帝眯了眯眼睛,单手伸出,直接扣住了郑飞的脖子,那酒水被他另一只手抄起酒杯稳稳的接在杯中。

“还你!”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郑飞只觉得喉咙上传来一股大力,被迫长大了嘴,叶天帝将那杯酒以及酒杯都塞进了他的嘴里。

随后在下巴上用力一合。

顿时酒杯在其嘴中爆开,血流满地。

郑飞捂着嘴,血从指缝里不断的渗出来,十分的骇人,而他本人眼神怨毒,死死盯着叶天帝,嘴里的玻璃渣子掉落在地上,猩红的让人退开了老远。

叶天帝却并没有去看他,自顾自的从侍应生那里重新拿了杯酒,自斟起来。

空雪儿见事情闹大了,她并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到郑飞过去不久以后,便围了许多人,对于郑飞,她可没什么兴趣,只是自己出身不像这里的名媛大户,从一个酒吧女混到今天这个地位,她极为爱惜自己的羽毛。

郑飞不过是她攀附高层的一个踏板。

踏板出事,怎么也得过去看看。

当空雪儿挤开人群,装作从容的出现在场中,顿时脸色发青。

郑飞弯着腰,嘴里淋漓不堪,鲜血滴滴答答的。

反观那人,视线并不在这里。

“这家伙,肯定不凡!”只一瞬间,她便作出了决断。

她见场中一时无人敢靠近叶天帝,更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思,这家伙肯定比郑飞要厉害,要是能攀上他......

不,是一定要攀上他。

空雪儿瞥了一眼郑飞,便坐在了叶天帝的对面,单手撑着下颌,眼中顾盼留情,还未开口。

只听得叶天帝皱眉道。

“不好意思,我对风声妇人毫无兴趣,请你另寻他坐。”

他的声音不大,可在场的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风声妇人,便是那暗娼一类。

空雪儿被人戳到了痛脚,当即脸色大变,泼妇般指着叶天帝,怒道:“狗东西,你居然敢污蔑我!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我只是想要为郑公子讨一个公道,你居然如此放荡,口不择言,今天我定要好好教训你!”

说罢,她自以为博得了在场众人的认同,扬起手,一巴掌就扇了下去。

“我就不信,你敢还手。”

她想到这里,神色更为狰狞。

“啪!”

叶天帝一巴掌便将其掀翻,空雪儿在空中转了好几圈,才摔在地上。

“真是聒噪!”

若不是留手,当场空雪儿就得被一巴掌打死。

空雪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瞬间天旋地转,半张脸已经失去了知觉,用手摸上去,肿的跟发面馒头一样。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打了。

她慌乱的爬起来,一手指着叶天帝,刚想说话。

叶天帝一个眼神扫过来,冷声道:“滚!再纠缠不清,我杀你全家!”

空雪儿颤抖着往后退了几步,四下看去,竟没有人出面,脚下一空,晕沉沉就要倒了下去。

“好大的口气,我看你能撒野到什么时候?!”空雪儿被一青年男子扶住,那人坏笑着,视线在空雪儿的身上流连了一番,这才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冲着叶天帝大声道:“得罪她,你这条狗命,今天算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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