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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轿临门他抢亲,重生国舅爷
  • 主角:姜璎,赵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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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全家火葬场+虐渣+宠妻,乖巧软弱假千金VS重生夺妻小国舅,成长型女主+教导型男主】 替嫁瘸腿纨绔那天,姜璎缩在花轿里苦笑。 永安侯府养她十年,只为让她当真千金的替死鬼。 那一刻,她几乎心死。 直到喜帘被一剑劈开,黛衣少年逆光而立, 冷脸拽她入怀:“瘫子还是我?选。” 传闻中桀骜阴鸷的国舅爷赵咎,嘴上骂她“愚孝蠢货”,却当街揭穿侯府下药丑闻。 “永安侯府拿你当狗,你还真摇尾巴?” “再敢跑回那狼窝,腿打断!” 可当她高烧蜷缩时,是他彻夜攥着冰帕,哑声哄道, “忍一忍......我不碰你。” 后来

章节内容

第1章

盛京,朱雀大街。

将军府的迎亲队伍霸占了整条长街,侯府的送亲队伍却连个压阵长辈都没有。

“这永安侯府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送亲这种大事都能敷衍成这样,还说大姑娘极为受宠呢。”

听着外头喜婆碎碎叨叨地抱怨,姜璎浑身无力地瘫坐在花轿中,口中苦涩一片。

只因被软筋散药倒,就像是一滩烂泥般倒在花轿里的新嫁娘。

不是侯府受宠的大姑娘,而是她这个捡来的养女。

十年前,永安侯府丢失千金,侯夫人悲痛欲绝,肝肠寸断,险些跟着一起去了。

恰好这时,侯府大郎君从外头带回一个女童,灰扑扑的小脸,稚嫩的眉眼,依稀和丢失的女儿有三分相似。

在众人的劝慰下,侯夫人将其认作养女,取名姜璎。

姜璎名为侯府二姑娘,实则只是永安侯府众人丢失亲女、胞妹的慰藉。

她年纪虽小,但早已知事,明白自己只是个替代品,不敢有丝毫逾越之举,非分之想。

她记下父母兄长所有人的喜恶,衣食住行的种种都照顾得事无巨细、妥帖无比,努力做到被所有人赞扬孝顺懂事。

她以为,水滴石穿,迟早有一日,她会被接纳成这个家的一份子。

直到半年前,丢失十年的大姑娘姜宝瑜回来了。

姜璎噩梦般的生活开始了。

所有待遇一应降为奴仆,每日的功课变成了粗活,她全都顺从接受,却还要被指认为心思深沉。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可只要姜宝瑜掉两颗眼泪,数不清的异样目光和谴责训斥就立马劈头盖脸砸下。

明明将军府的常六郎是为救姜宝瑜而摔断了腿,这辈子都要不良于行,挟恩要求姜宝瑜嫁过去,可到头来却是她被下药塞进了花轿。

想到这,姜璎的心脏不受控制地钝痛起来,神色茫然。

她已经足够懂事乖巧了呀,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

就在此时,外头忽然响起一片惊慌失措的嘈杂声。

长街骏马疾驰。

马上之人一身黑红袖袍,来势汹汹,直奔迎亲队伍。

“抢、抢亲了——!”随着一声尖锐慌张的惊叫划破天际。

迎亲队伍被吓得四分五散,连带着花轿也摔在地上。

姜璎四肢无力,不受控制地往一边歪去,直直撞在车厢,肩膀骤然一疼。

外头喜婆强装镇定地哆嗦着:“你是何人?知不知道这是将军府和永安侯府的亲——”

声音戛然而止。

姜璎心脏骤停一瞬,轿帘霍然掀开,一道颀长的身影覆盖,紧接着浓重压迫感扑面而来。

姜璎紧咬着牙,强忍着心中恐惧抬头望去。

入目一身黛蓝色箭袖轻袍,来人身姿高挑,长眉杏目,唇瓣薄红,眉眼蕴着锐利的冷色,好似雨后的海棠,艳丽和清寒揉杂成一团。

叫人望而却步,又挪不开眼。

八杆子打不到的关系,姜璎好半天才认出,惶惶神色中浮现一丝迷茫。

“赵九郎?”

赵九郎赵咎,父亲是卫国公,长姐是太后,还有个与他年纪相仿的皇帝外甥,可以说是大魏最会投胎的世家子弟。

他怎么会出现在此?

他要做什么?

姜璎的视线从倒在赵咎脚边,被一记手刀劈晕在地的喜婆身上一扫而过。

抢亲?

什么时候,颇负盛宠的小国舅也成了姜宝瑜的裙下之臣?

姜璎喉中干涩无比:“大姑娘在侯府,好好的,你怕是白跑一趟了。”

赵咎定定地看着她,漆黑的眸子好似一滩浓重的墨汁,良久,才扯了扯嘴角,在姜璎忐忑不安的目光中开口。

“白跑什么?抢的就是你。”

“......”

姜璎脑海空白一片,有种说不出的茫然荒谬。

他们俩,好像不熟吧?

赵咎看懂了她的潜台词,捏了捏手腕,稍微活动一番,炯炯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瞬不瞬,居高临下道:

“嫁常六还是嫁我?选吧。”

帝眷正隆的小国舅和不学无术的常纨绔,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可......她若跑了,侯府怎么办?

赵咎阴沉着一张俊脸,语气不耐:“怎么,这也值得你考虑许久?我还不如常六那种下三滥的东西?”

“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姜璎话没说完,就被赵咎啧了一声打断。

“行了别说了,没一句是我爱听的。”

“将军府要的人是姜宝瑜,你不会猜不到替嫁一事被发现后,侯府会怎么推卸责任吧?你最后又会落得什么下场?”

姜璎面色一白。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父亲母亲为了保全姜宝瑜,肯定会把责任推卸到她的身上,说她爱慕虚荣,买通仆人,强抢婚事。

到那时候,被愚弄的将军府和常六郎绝对不会放过她,她还有活路吗?

她是愚孝,是想还债,可她没想过死啊!

姜璎抬头看着眼前的人,神色惊惶,泪珠盈睫,哽咽道:“求你,救救我。”

赵咎心窝一软,指腹轻柔地揩去了她眼角的泪。

“放心,他们这次休想泼你脏水。”

话音落地,姜璎还未反应过来,手臂就被一把攥紧,紧接着眼前一黑,整个人撞在赵咎的胸膛。

姜璎垂下头,强忍着被撞疼后不自觉溢出的眼泪。

赵咎却误会了,他冷笑一声,笑意凉薄:“现在后悔,可晚了。”

他懒得再和姜璎讲道理,就算她欠了永安侯府一条命,上辈子也已经彻底还清。

这辈子,他说什么都不会再让她重蹈覆辙!

手掌贴上软绵绵的腰部,赵咎眉峰耸立,眼中有怒火跳跃,刻意高声询问:“你被下药了?”

“永安侯夫妇也太狠心了,不舍得嫁亲生女儿,就给养女下药强塞过来?”

听到这话,周遭看了半天热闹的小贩面面相觑,因事故发生而驻足的百姓也开始窃窃私语。

“不得了了,这是强买强卖啊!”

“我就说好端端的怎么会换了个人呢,合着还是亲生的要紧!”

“将军府不会还蒙在鼓里吧?”

眼见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赵咎满意地翻身上马,将姜璎牢牢摁在怀里,握紧缰绳迅速掉头。

骏马感知到了主人的急迫心情,嘶鸣一声,敞开四条大长腿可了劲地往家跑!

现场只剩下东倒西歪的迎亲队伍,还有好些看热闹的百姓。

许多将军府的下人被撞断了肋骨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少数几个没受伤见此情形,撒腿往府里报信去了。

他们得赶紧告诉老爷夫人!

这天杀的永安侯府竟然敢用养女来偷梁换柱!



第2章

“慢、慢点。”

姜璎被颠簸得差点身体散架,整个人晕头转向,只能用仅有的力气紧紧攥着赵咎的衣角哀求。

“慢不了,说不定他们一会儿就追上来了。”

赵咎顿了顿,漫不经心道:“你也不想被抓回去吧?”

怀里的人顿时没了声音。

一刻钟后,千里驹的速度慢了下来。

总算停下。

姜璎被抱下马,千里驹腆着脸想要拱漂亮姐姐的脑袋,被主人瞪了一眼,立马蔫巴了。

“九郎!”

门房迎上前来,脸上难掩惊色,什么情况?赵咎这是把别人家新娘子劫回来了?

“把善行带走。”

赵咎黑着脸,这千里驹一天到晚的发情,迟早把它给煽了。

药效还没过去,姜璎脚步虚浮,若不是赵咎半扶半抱着,险些就要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赵咎干脆直接拦腰抱起,让她稳稳当当靠在自己怀里。

门房看得一愣一愣,“九郎,这......”

是不是于理不合?男女授受不亲啊!

赵咎不容置喙道:“去请邢医官到蓼莪院一趟。”

姜璎感受到周围投来好奇目光,身体紧张得一动不动,只能默默把脸往赵咎怀里埋得更深一些。

直到进了蓼莪院,入了内室,头顶传来声音。

“坐好,别跟个鹌鹑似的,脑袋都快折断了。”

姜璎尚未反应,便陷进一团柔软,紧接着视野开阔起来。

正是倒春寒的时节,炕上的熊皮毯还没来得及撤走,厚实柔软的质感让姜宝瑜回来后习惯了睡硬木板的姜璎有些难以适从。

赵咎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出去吩咐了一句。

很快,仆从送来铜盆温水。

得益于永安侯府的调教,姜璎早就养成了主动付出的性子。

她知道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所以哪怕有些害怕赵咎的冷脸,也还是鼓起勇气,怯生生问道:“要我服侍你净面吗?”

赵咎不喜欢“服侍”这个词,这会让他想起姜璎上辈子的遭遇。

嗤笑一声,他掀了掀眼皮子语带嘲讽,“你哪儿来的力气服侍我?别一会儿恩将仇报摔我身上,我就谢天谢地了。”

姜璎心虚地垂下头,不敢反驳。

赵咎对一旁的仆从道:“去把她的脸擦干净,头上的东西全拆了。”

仓促之下的胡乱妆点,是肉眼可见的敷衍。

——简直碍眼极了。

姜璎察觉到了赵咎身上的低气压,有些不知所措,正好婢子们走上前来,她连忙闭上眼方便她们净面。

从这个角度看,温顺又乖巧。

赵咎心口的郁火消散大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婢子动作十分小心,毕竟主子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可谓是如芒在背。

钗环逐次卸下,打结的发尾也随着梳理而柔顺垂在腰际。不大均匀的胭脂眉粉被一一擦拭干净。

换了一盆水后,雪白脸蛋似清水芙蓉般呈现在视线之中。

乌眉凤目,粉靥玉骨。

雪肤花貌,不外如是。

婢子一面暗自感叹,一面柔声提醒道:“姑娘,可以睁开眼了。”

姜璎睁开眼,茫然的眸子下意识地寻找赵咎的所在。

赵咎误将紧张当作依赖,冷肃眉眼不禁舒展,欣赏了一会儿姜璎素净的小脸,满意道:“比方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顺眼多了。”

姜璎是知道自己长相出色的,要不然永安侯夫妻也不会想要将她送出去结交门户。

想来,赵咎也是看中了这张脸吧?

如此想着,姜璎暗暗松了口气。

图美色总比什么都不图的强。

她待在赵咎身边,只要听话懂事,想来再怎么样都不会过得比在永安侯府和将军府差劲。

毕竟伺候谁不是伺候呢?

姜璎鼓起勇气看向赵咎,磕磕巴巴道:“我、我会听话的。”

只要赵咎不把她送回永安侯府。

赵咎莫名地看了她一眼,冷哼道:“你不听话一个试试。”

她要敢鬼迷心窍偷跑回永安侯府,他就打断她的腿,日日夜夜都别想下榻!

“哦呦,这是唱的哪门子戏?”

一听有热闹,邢医官提着药箱屁颠屁颠就赶来了,“干什么干什么,光天化日地威胁良家女,国舅爷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说着还故意推搡了赵咎一把。

邢医官年纪不大,看着也才刚过弱冠之年,和赵咎也算是从小玩到大的交情了。

邢医官笑眯眯地看着姜璎,一本正经道:“这位小娘子,要是受了胁迫就眨眨眼,我一定找人为你做主!”

赵咎冷笑一声,掸了掸被邢医官碰过的手臂,一起看向姜璎。

“我胁迫你?”

姜璎下意识答道:“没有。”

邢医官挑了挑眉,赵咎面露满意,当着人面又问:“是不是你心甘情愿跟我走的?”

姜璎点了点头,温顺又乖巧:“是。”

邢医官被秀了一脸,老大不爽道:“赵九郎,你叫我过来是看你给小娘子灌迷魂汤的?”

提及正事,赵咎神情冷凝,道:“她在不久前被人下了药,你看看会不会对身体有碍,该怎么治就怎么治。”

姜璎小声道:“大约是半个时辰前,他们......给我喂了药,之后我就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邢医官点点头,边给姜璎把脉边询问道:“小娘子现在除了没力气,可还有觉得哪里不适?”

姜璎茫然片刻,支支吾吾道:“好、好像还有......”

赵咎心急如焚,语气不好追问道:“还有什么?一并说来!”

姜璎红着脸,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我好像,还有些热。”

邢医官嘶了一声。

“不妙!”

“什么?”赵咎脸色白了白,一把抓住邢医官,“你快救她啊!”

邢医官一脸无辜:“小娘子被下的软筋散里估计还掺了迷情的药,我怎么救?阴阳调和才是正道!你肯让我献身我还不愿丧失清白......”

“哐当——!”

门被重重合上。

赵咎和姜璎四目相对,她小脸通红一片,紧张得身体都僵硬了。

“我、我......”

赵咎冷冷打断道:“你放心,我没兴趣乘人之危。”



第3章

姜璎生怕惹赵咎不喜,身体不自觉哆嗦了一下,眼神满是慌张。

“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我是心甘情愿跟你回来的,绝对绝对不会反悔,你要做什么都可以,真的。”

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甚至藏了一丝哽咽。

“赵九郎君,你别不要我......”

姜璎从被带回永安侯府的那一天就知道自己替代品的身份,这些年里,早就习惯了用付出讨好来证明存在的意义。

而今永安侯府将她抛弃,如果赵咎也不要她,她还能去哪儿呢?

姜璎眼中的哀求惶惶就像是一把刀,轻而易举就把赵咎的心捅了个稀巴烂。

“不会不要你。”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用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湿润。

“我带你回来自然是要娶你的,放心吧。一会儿邢医官就把药煎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药力发作的缘故,被抚过来的眼角也跟着开始发烫。

姜璎不是个爱哭的性子,此刻却忍不住拿脸去贴赵咎微凉的手背,喉咙滚出一声呜咽。

“好热、好难受......”

“忍一忍。”

看她这样,赵咎心里也煎熬,不大熟练地哄了一句,就冲着外头喊,“刑如风!赶紧把药给我煎好送来!”

“知道了知道了!”

邢医官翻了个白眼,把写好的单子交给仆婢。

“给我那药童,他知道该怎么做。再去取一桶冷水来,要快!”

姜璎的力气似乎回来了一些,不再像是之前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但与之而来的,是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

清醒的理智被火焰一点点吞噬。

她呜咽着,不自觉地抓住赵咎的衣袖,泛着不健康潮红的脸颊,无意识地往他身上蹭。

“姜璎。”赵咎喉咙滚了滚,只轻轻抓着她的肩膀,不让她从榻上滚落。

“不要乱动,刑如风很快就煎好药了......”

姜璎不听,滚烫的脸贴到了他的脖颈。

两人顿时一阵颤栗,就跟水进油锅似的。

姜璎是纯粹被烫的!她没想到自己会贴到火炉身上,差点整个人摔下去。

“好烫!”她哆嗦着叫了一声。

赵咎咬了咬牙,把蹿上来的火压下去,四处张望,最后找了个离得最近的琉璃茶盏。

姜璎如获至宝,脸颊被冰的一下子安静许多。

但很快,琉璃茶盏失了作用。

她声音带了哭腔,抓着赵咎的袖子道:“还要......”

赵咎又急又燥,被缠得直咬牙道:“我就该把你扔冰窖去!”

“哎哟,你能舍得?”

门被推开,刑如风提着一桶浸了冰块的水进来,气喘吁吁的同时还不忘笑话赵咎。

赵咎面色铁青,回呛道:“提桶水都这么费劲,你该不会是肾虚吧?”

刑如风瞪大双眼,“你才肾虚呢!就知道一个劲地催,怎么不自己上?”

赵咎捂着姜璎的耳朵,怒道:“别废话了!药呢?”

刑如风道:“药不得临时抓临时煎啊?你还能指望我凭空变出来不成?”

“行了,自己肾虚不愿意出力,就先用冰水凑活着给小娘子擦擦身体。”

“对了,擦手臂、脖子,还有小腿就成,毕竟天气还未转暖,免得着凉。”

趁着他们吵架的功夫,姜璎整张脸埋在赵咎的怀里,迷蒙的双眼落在他腰间玉佩上,只硬撑了片刻,就紧紧抓在手心。

她以为她做的足够小心没人发现,实际上赵咎一清二楚。

眼看着姜璎用玉佩贴完左脸贴右脸,还要往唇瓣送,他终于忍不住夺了回来,跟被传染了似的,耳垂连带着脖子根都通红一片。

刑如风啧啧两声,自觉退了出去煎药,又怕赵咎外强中干面子薄,唤了两个婢子进去帮忙擦身。

婢子香附看着赵咎抱着怀里的小娘子,小脸红了红,“九郎,让奴给娘子擦身吧。”

赵咎看她们一眼,吩咐道:“香附拧帕子,香薷给她擦小腿。”

说完给姜璎把袖子挽上去,边低声斥道:“不要乱动!”

姜璎不敢动了,泪水充盈眼眶,无声地滚了下来。

赵咎深深吸气,拔下玉佩往冰水里浸了浸,塞到姜璎手里,语气僵硬,不大自然哄她:“没凶你,拿着。不要乱动,我先给你擦手臂,一会儿刑如风就把药煎好了。”

姜璎拿着玉佩贴脸降温,乖乖地嗯了一声,还带着点鼻音。

赵咎接过香附递过来的帕子,目光落在细白如藕节的手臂,喉咙滚了滚,不敢多看地错开目光。

怕姜璎难受,先囫囵地擦了一遍两条胳膊。

香薷半跪在地上,握着雪白雪白的双足,从上而下擦得小心又仔细。

滚烫的温度稍稍降了一下,虽然效果不大,但也聊胜于无。

姜璎眼神逐渐浮现一丝清醒。

赵咎虽然给她擦胳膊,但也一直注意着她的神色,见她用玉佩捂着脸颊好半天没动弹,眼神落在木桶上,还以为玉佩已经被捂热。

姜璎喃喃道:“好热......拿水泼我好不好?”

赵咎动作一顿,从怀里掏出块干净帕子浸湿拧干敷在姜璎额头,确认似的问道:“姜璎,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姜璎被冰的一激灵,“赵、赵九郎君。”

赵咎冷哼一声,帕子扔进木桶,香附连忙递上另一块,赵咎干脆把姜璎的脸颊连同嘴巴一起盖了个严严实实。

“看来脑子还没被烧坏。”

“这是几月里,什么天气?真以为自己铁打的不成,还用冷水泼你?”

“真是毫无自知之明!”

在一阵冷嘲热讽中,木桶里的冰块渐渐融化,姜璎身上滚烫的热意也散了个七七八八,。

邢如风捧着碗浓浓药汁走进来,“来来来,药好了。”

赵咎接过药碗,看着怀里恨不得把脖颈折断的“鹌鹑”,冷声道:“张嘴。”

从来都是如此,把永安侯夫妻说的话当作圣旨言听计从,对自己的身体却没有一点在意!

姜璎感受到了赵咎身上的怒意,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他说什么便做什么,直到被喂完一整碗药,身体开始慢慢恢复正常。

姜璎不受控制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刑如风解释道:“解药起效了,自然而然就嫌水冷。行了,裹严实些吧,可别再着凉了。”

香薷连忙提起木桶的冰水去外头倒了,香附则去取了架子上那件今年刚做的大毛斗篷,赵咎年轻火旺没穿过一次,今日正好派上用场了。

赵咎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又吩咐香附道:“照着姑娘的身形,去寻几身没穿过的衣裳送来。”

姜璎稍稍恢复了力气,便不好意思再靠赵咎怀里,正要起身,又被他摁住呵斥。

“动什么?嫌身体太舒服是不是?”

赵咎一抬头,见刑如风还站在边上,眉头一皱,就差满脸写着“你怎么还不走”几个明晃晃大字。

刑如风笑眯眯道:“我说国舅爷,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

“方才世子夫人那边打发了人来传话,现如今大家伙都知道您抢亲的热闹了,永安侯府和将军府还等着您给个交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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