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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神医丑妃
  • 主角:秦清、厉修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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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当现代天才外科圣手穿越至天启王朝,成为了徒有医术却奇丑无比的痴情嫡女时...... “过去的秦清已死,从今往后,我将为自己而活!” 当第一丑女赐婚给第一美男子,世人皆道:幸亏本就是个短命鬼,否则看这丑女一眼也命不久矣啊。 新婚洞房之夜,新娘子哀嚎:等等,谁说她夫君短命鬼来着?有这么样的病秧子么!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小姐,你怎能......怎能如此想不开啊......你让老奴如何向夫人交代!”

是谁在她耳边哭?

好吵......

秦清嘤咛一声,动了动手指,发觉左手腕疼的厉害,浑身都没半点力气,有一种失血过多的无力晕眩感。

等等!她为何还有知觉!

她不是乘坐了该死的波音737失事了,整个身体被卷出了高空,她更是眼睁睁看着断裂的机翼绞断了自己的身体!那种情况之下,绝对不可能存活,一丝丝的机会都没有!

那她现在?秦清猛然睁开眼睛——

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檀木清香,第一映入眼帘的就是头顶雕刻着繁琐花纹的床顶,连同床幔都透着一股子古香古色,而那个一直在她耳边哭着的妇人,此刻正趴在她床畔,哭得记为伤心,重点是亦是一身古装打扮!

妇人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抬起头来,看见秦清醒了,惊喜的睁大了眼,“大小姐,您竟没死!”

秦清看着妇人的脸,脑海轰的一声,突然涌入了无数的记忆。

那些不堪的,残忍的,绝望的回忆。

秦清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中的记忆压在心底,再次睁开眼时,眸光潋滟!

她不再是那个人人可欺,软弱无用的深宅女子,而是那个享誉世界,人人可敬的外科圣手!

“沈嬷嬷,别哭了,把我药箱拿来。”秦清费力的用未受伤的手拍了拍眼前这个哭得老泪纵横的妇人,记忆中,这个沈嬷嬷是秦清母亲的陪嫁丫头,也是她的乳母,偌大的太师府里,大抵也就这么一个待她真心的仆人了。

沈嬷嬷的表情呆愣了片刻,似乎从未看过秦清如此坦然的目光,她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她时不再有那种怯弱畏缩,自从秦清毁了容颜,就再也未见过她笑了!

“欸,老奴,老奴这就去。”沈嬷嬷抹了抹眼角的眼泪,急忙去取药箱。

秦清看着那药箱,瓶瓶罐罐药材甚多,纱布碘酒也都齐全,这姑娘师承医仙谷的医仙周颠,医术在当世也算无出其右了,可惜吊死在了太子这个渣男的身上。

没错,她是为了当朝太子,割腕自杀的。

“沈嬷嬷,替我包扎伤口吧。”秦清指导着嬷嬷如何包扎,因话说多了都有些上不来气,毕竟流了那么多血,即时灵魂重生了,但是这具身体却还是虚弱得狠,失血过多导致她晕眩恶心,全身无力。

沈嬷嬷眼里的泪花还没干呢,就赶紧照秦清的吩咐小心翼翼的替她包扎好了伤口。

“沈嬷嬷,我饿了,你看看厨房给我做一碗红糖粥吧?”秦清气若游丝,这具身体至少两天没吃东西了,再不吃东西,怕是不失血过多也要饿死。

“欸。”沈嬷嬷应了下来立刻便去了,只是这一去,却小半个时辰都没有回来,就在秦清等得又快睡着了的时候,沈嬷嬷端着一碗稀粥回来了,发髻凌乱,脸颊高肿。

“怎么回事?”秦清秀眉紧蹙,盯着沈嬷嬷的模样几乎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们主仆二人在这太师府中向来过得不如意,但什么时候连一碗粥都要不到了!

“大小姐,今天,今天是二小姐的及笄礼,厨房全部在准备及笄礼宴席,也无人肯借灶台给老奴......老奴,老奴无用啊!”沈嬷嬷说道最后扑通一声跪在床榻前,眼泪又啪啪的掉下来,

“沈嬷嬷,要什么,从来要自己去争,眼泪没有任何用!”秦清望向远处,眸光清冽带着杀意,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衬得那一半绝色一半毒疮的脸如鬼魅般可怖。

沈嬷嬷看着变了一个人似的秦清,心里的慌乱逐渐压下。

大小姐说得没错,懦弱有什么用!她必须坚强,才能保护好大小姐啊。

“沈嬷嬷,带我去厨房,刚才谁打的你,你加倍讨回来!”

——

药香萦绕的书房内,一个玄衣男子正在案前作画,男子低垂着眉眼,一门心思似乎全在了纸中。

案前跪着一人,着黑衣带面具,他抬头看向男子,道,“爷,秦家大小姐今早割腕自杀未遂。”

男人在纸上勾勒出一抹翠绿后,停下了笔,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倒是痴心。”

“秦家大小姐痴恋太子数年最后无法得偿夙愿,最后还被赐给您,可不就生无可......”暗卫忍不住嘴碎,被男人一个眼神制止后,不敢再说下去,“爷,那还需要盯着她吗?”

“嗯。”那个传闻中活不过二十五岁的九皇子此时脸色却没有一点病气,抬眼时眼神凌厉至极,为了不想嫁给他竟然自杀?

厉修寒对这种所谓痴情实际愚蠢无比的女人嗤之以鼻,他停下手中的笔,道,“彻查这个女人是不是太子那边的细作。”

“是!”暗卫领命后,瞬间消失在原地,仿若从未出现过。

太师府,那个厉修寒口中愚蠢无比的女人正站在厨房之中。

秦清冷然看着一众对她视若无睹的人,勾唇一笑,这厨房忙得热火朝天,精品奢华的菜肴无数,却无人可给她一碗红糖粥么?

“沈嬷嬷,是谁打的你?”秦清半靠在沈嬷嬷身上,眼神扫过厨房众人。

厨房众人虽觉得头皮发麻,但却一致的选择对她无视,今儿可是二小姐的及笄礼!

全府上下重视得不得了,谁有空去理那个丑八怪!

二小姐可是夫人和太师捧在手心的女儿,夫人还是户部尚书之女,这身份尊贵的,可不是秦清能比的。

“卢师傅,大小姐来了你竟还敢视若无睹了么?反了天了你!”沈嬷嬷背脊挺直,气势十足的朝着一个年逾四十肥头大耳的男人大吼着。

卢师傅烦闷的啧了一声,不情不愿的朝着秦清走来,脸上带着浓浓的不耐,“大小姐,小的这实在忙得不可开交,您就明儿再来行吗?”

秦清直勾勾的看着那卢师傅,眼神古水无波的,真是可笑,枉她还是当朝三公之首秦正廉秦太师嫡长女!

第2章

虽是嫡长女,但因生母只是江南商贾之女,秦清在这太师府中向来不得宠爱,再加上三年前生母病逝,郑氏扶正,她这个嫡长女更是有名无实,受尽冷落欺辱。

其实也不过是她太过软弱罢了。

秦清朝沈嬷嬷投去一记眼神。

沈嬷嬷心领神会,抬起手就给了卢师傅一个巴掌,她一个老妈子常年干粗活的,手劲极大,打得卢师傅头上的厨师帽都掉了下来,一瞬间,满厨房的都惊了。

这,这什么情况?

“沈老婆子,你竟敢打我,你......”卢师傅气得眼睛都红了,他堂堂掌勺大厨,在太师府下人中也算地位不小,如今除了主子们,谁敢这样打他耳光?他气急抬起手就想回击。

秦清慢悠悠的挡在了沈嬷嬷面前。

看着那张丑陋得令人作呕的脸,卢师傅的手愣是停在了半空,不敢打下去。

秦清知道自己的脸有多可怕。

一年前太子妃身中奇毒,遍寻天下无人可医,而秦清因从小在医仙谷学医,便自告奋勇为太子妃解毒,因太子承诺谁人能为太子妃解毒便答应那人一个条件,这傻姑娘便想着可以嫁给太子而不惜以身试毒,更因此容颜尽毁。

所有毒素积累在她的脸部,半边脸颊都生着毒疮。

可惜......

“怎么,连我都想打?郑氏主中馈多年,就是这般教你们规矩的?”秦清斜眸看着卢师傅,脸上带着不容侵犯的冷傲之色,那般神色与之前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厨房内有机灵的看势头不对,悄悄溜了出去。

“小的不敢。”卢师傅嘟哝着,明显的不服。

沈嬷嬷上前一步,戳着卢师傅的胸口,“卢大钊,当初夫人待你也不薄,如今你的良心都被吃到狗肚子了?竟敢这么对大小姐,你这什么态度!还不快去准备小姐要的粥?”

卢师傅满心不快,今儿这秦清和沈嬷嬷是发的什么疯?

饶是心里太多不快,在卢师傅抬头看向秦清,看着她阴阳两边一脸肃杀之气的脸时顿时不敢发作,在触及秦清眼神的一瞬间,他生出一种如果敢抗拒便会死无全尸的恐怖之感......

她身上带着的那股气势,如与生俱来,高高在上,俾睨天下无人敢侵犯!

卢师傅立刻吩咐下面的人给秦清熬粥,沈嬷嬷搀扶着秦清就要走出去时,门外冲进来一个身影抬手就扇了秦清一个巴掌。

秦清这会本就虚弱,被来人这么一巴掌扇得发髻都散了,歪倒在沈嬷嬷身上,那半边完好的脸颊一片红肿。。

来人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艳若桃李的桃色长裙,带着翠玉金簪头面,雍容华贵之间也掩盖不住眉眼的刻薄,正是郑氏。

她仰着头拿鼻孔看着秦清,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怒气,“死丫头,今儿是湘姐儿的及笄礼你非要和我过不去是吧?还敢在厨房闹,疯了你!”

郑氏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及笄礼又宴请了太子妃这般尊贵的人物哪里能怠慢,她忙得焦头烂额时就听下人来报秦清这个死丫头在厨房胡闹,气得她立刻就来了。

秦清低着头破碎的笑声从她喉咙溢出,她抹了抹嘴角一抹血迹,舌头顶了顶口腔里破开的口子,将口腔内的铁锈味悉数吞下,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她抬眸的瞬间,整个人迸发出强烈的杀意和摄人的恐怖气息,可眼里却还是带着笑,半响才幽幽开口,“母亲这般气急败坏做什么?不怕传出去说你虐待我这个前夫人的嫡女了?”

郑氏完全没有意识到秦清的杀气,一脸刻薄,“今儿还挺伶牙俐齿的?上赶着送给太子人家不要,这会要嫁给病秧子了,就来劲了是吧?哼,秦家可没你这么下贱无耻的女儿!还不快出去?”

是了。

半个月前,秦清替太子妃解了毒,她唯一想要的便是嫁给太子,可太子却为她求来一纸婚约。

——太师嫡长女温良敦厚,医术卓绝,与皇九子是为良配,将汝许配,望常侍之。

皇九子自打娘胎就体弱,太医预言活不过二十五岁,如今已经二十三有余,就活脱脱一个早死鬼病秧子。

婚期便定在七日之后,秦清日日夜不能寐,抑郁寡欢,终于在今日抑制不住,选择了割腕自杀。

呵,实在太傻了。

“郑雨柔,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秦清狠狠凝视着郑氏,眼底的杀意迸裂。

秦清这般直呼郑氏的名字,再加上这眼神,一下子直接把郑氏脾气点起来了,看着她不屈的模样,上前猛然推开沈嬷嬷——

秦清虚弱得几乎都站不稳,脚步虚浮时,郑氏的巴掌就已经扇了下来。

她身子一歪,手碰到烧得正旺的开水锅边,白皙的手臂立刻被灼伤。

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烦躁,加上这种人人可欺的憋屈,让秦清心底的暴戾再也压制不住!

秦清倏地站起身来,手伸向郑氏,一抓一扯一按——

动作快得令人咂舌!

秦清欺身上前,用身体的重量压着郑氏,手按在郑氏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往冒着泡的热水里按。

郑氏一个深宅妇人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吓得浑身发软完全不敢挣扎,生怕一不小心自己的脸就毁了,滚烫的热气不断熏着她的脸,妆容一片模糊,一厨房的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沈嬷嬷亦是一脸震惊。

“郑雨柔,我再不是人人可欺的弱女!你最好记住我今天的话,还是你想看看,我能如何毁了湘姐儿的及笄礼?嗯?”秦清的话此刻在郑氏听来犹如鬼魅阴恻恻得吓人,她大气不敢出,只觉得自己的脸热的要熟了。

秦清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半分,就吓得郑氏双腿发抖,她可从来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要不是身体原因,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清......清姐儿,你......你放开......”郑氏闭着眼睛,脸上全是蒸腾的热气,耳边是恐怖的热水不断翻滚的声音,吓得她话都说不全了。

第3章

恐惧,从未有过的恐惧从脚底爬升,浑身战栗,头皮发麻,心脏似乎被紧紧抓住般,完全不敢动弹。

见震慑效果达到,秦清满意的勾了勾唇,松开了手,在郑氏颤巍巍站起身来时,她措不及防的推了郑氏一把,郑氏的手撞向锅边,手背大片肌肤被烫起了泡。

秦清向来有仇必报,大仇现在报不了,小仇么要当场报,免得忘记了。

“母亲,保重身体,湘姐儿还得靠你呢。”秦清一脸善意,忽的想起来什么,“对了,现在我已经是圣上亲赐的九皇子妃,以后母亲看到我,请注意着点尊卑。”

说罢便要转身离开,沈嬷嬷也终于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搀扶着秦清,这才发现秦清已经是强弩之末,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沈嬷嬷身上,虽然虚弱得不行,但面上愣是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郑氏气得脸都青了,抖着受伤的手但又不敢开口说话,生怕不小心又惹怒了这个疯子。

秦清还未离开,又有一人走了进来。

那女子一身粉白相间罗裙,十四五岁的年纪,生的貌美如花娇俏可人,正是今天办十五岁及笄礼的秦湘。

秦湘未察觉出厨房内的异样,笑的极为乖巧的靠近郑氏,揽住了郑氏的胳膊,“母亲,听喜儿说你和大姐在厨房起了冲突,这是怎么了呢?”

郑氏紧紧抓着秦湘的手,心有余悸。

“母亲,大姐已经被太子拒婚了,又毁了容貌,已经这般可怜,您就别跟大姐计较了?”秦湘一副小女儿姿态,盯着秦清的眼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

郑氏慌乱的心渐渐落了下来,是的,不过一个被太子拒婚,又容貌尽毁的丫头罢了,她在怕什么?

今天来的贵客众多,实在不合适起冲突,不过要嫁给一个不受宠没出头之日的皇子,就敢蹬鼻子上脸了?

明天,她一定好好收拾秦清这丫头!教教这丫头什么叫尊卑!

郑氏点了点头,强忍着手背上的灼伤,由秦湘搀扶着走出了厨房。

秦清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红唇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一滴血从指尖处滴落,悄无声息的渗入桌上一壶红茶中,末了她才满意的笑了笑,由着沈嬷嬷搀扶着离开。

前院的秦湘及笄礼隆重而盛大的举行着,这厢后宅已经恢复些许力气的秦清在自己院落中挑拣着药材,想给自己熬点补气血的汤药。

“大小姐出事了!”沈嬷嬷从院外匆匆忙忙跑来,神色慌张。“说是有贵人在及笄礼宴席上中毒了!整个宴席都乱套了,这会乱糟糟的呢。”

“哦?”秦清手中动作未停,抬眼看了看前院的方向,唇角勾了勾。

她从来就是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性格,说简单点就是小气,她今天受了气,又怎么可能看着郑氏母女顺顺利利的办这个及笄礼?

不知道中毒的贵人身份够不够贵重,郑氏母女兜不兜得住呢?

她身上的血毒,太医院那般废物,怕是无人可解。

“你去打听打听,是哪个贵人?”秦清道。

沈嬷嬷应了一声不问缘由立刻又出去了,很快,便回来了。

“是太子妃。”沈嬷嬷压低了声音,她看向秦清,那眼底的询问之意十分明显。

“是吗?”秦清笑得很满意,太子妃可是太子的心头肉朱砂痣,又中毒初愈的,如今在秦湘及笄礼上中了毒,这回郑氏母女该头疼了吧?

“大小姐,您......”沈嬷嬷忧心忡忡的看着秦清。

“嬷嬷以为是我?我身上可是什么也没有。”秦清笑了,她不怕查到她身上,无人知道她已一身剧毒,她去厨房时可什么都没拿出来过。“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

不是她不信任沈嬷嬷,而是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沈嬷嬷这才松了一口气。

秦清正在熬药,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

七日之后,便要嫁给九皇子了么......

如今的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可秦清还是不愿就这样嫁给一个素昧蒙面之人,不是嫌弃九皇子短命和体弱,只是要跟一个陌生人结婚,她真的做不到。

但若是......九皇子自己悔婚呢?

秦清的眼底忽然有了笑意,或许可以一试。

天色渐暗,夜幕降临。

秦清休息了半日,已经是恢复了不少力气,她趁着夜色潜入了九皇子府。

这九皇子府可不难打听,沈嬷嬷便是知道的,只是入了九皇子府,还要摸索找到九皇子所在的寝殿,便有些难办了。

秦清趴在某处的墙头上,打算站在高处看看那九皇子身在何处,在某个低头的须臾间,她瞧见了一个玄衣男子站在墙头之下,仰着头一脸冷漠的看着她。

男子单手负立在身后,一手拿着书,静静的看着墙头上那冒出来的人,倏地,那男子手中的书朝秦清掷了过去。

秦清下意识就要躲避,可书是躲过了,却因墙头太窄,脚下一滑,便从墙头跌落——

靠!

秦清忍不住爆了粗口,她可没学会古代的轻功!她眼睁睁看着几乎就快砸在那玄衣男子身上时,只见那男子面无表情的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她砰的一声摔在了地面。

的亏是松软的草地,如若是硬石,秦清觉得自己大概要骨折。

秦清揉着腰站起身时,暗忖难道此情此景不是应该像小说中电视里那样女主从高处摔下来被男主稳稳接住然后放慢镜头两人对视一见钟情吗?

她抬眸,一寸寸的往上看去。

一身暗纹玄衣,袖口束着金丝纹的护腕,腰间是同花纹的束带,衬得男子细腰长腿,身形消瘦略显羸弱,长发束起,鬓间有两缕发丝垂落。

他五官仿若精雕细琢般,剑眉浑如刷漆,一双鹰眸带着洞察人心的冷冽与疏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唇透着淡淡的粉色,整个人阳刚之中透着病态,阳刚与阴柔完美的糅合在一起,实在是耀眼的炫目。

病弱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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