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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错嫁成婚,贺少丑妻太野了
  • 主角:夏阮阮、贺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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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乡村来的丑女,却嫁给了贺家二少。大婚当日,二少悔婚,却又下架瞎了眼的残疾大少。丑女配残废,殊不知她却是隐世神医。治眼疾。治腿伤,夫妻携手双双打脸!一日,童阮阮被逼到角落:“你......你干什么?”久坐轮椅的贺少突然站了起来,将她压在墙角。男人轻笑:“以前不太方便,现在方便多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丑女入门

京城,半岛别墅露天花园。

  今天是顶级豪门贺家二少的婚礼,此时宾客满座。

  正中间的高台上,站着一位穿着婚纱的女人。

  她身材纤细完美,暴露在空气中的肩颈手臂闪着白皙的光,腰肢盈盈一握。

  新娘只一个背影就给人绝世美人的姿态。

  可她转过身,白纱下的脸竟有一大块暗红色的胎记,横铺在精致的五官上!

  即便眼睛灿若星辰,却因为胎记实在太丑了,令人望而生畏。

  宾客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堂堂京城首富之子怎么会娶这种丑女?

  “吉时都超过一个小时了,贺少都没出现,不会是跑了吧。”有人低声问道。

  “换你愿意娶这种丑女?贺少这种青年才俊,瞎了眼才能看上她。”

  “说起瞎了眼,贺家不就有一位......”

  两人的声音突然被打断,有一个工作人员跑进来,神色慌乱,对着一旁的老太太说道:“夫人,出事了。”

  “大少跟女人掉河里,现在人还在警局。”

  “什么!”林素萍双眸一瞪,已经花甲的年纪却精神奕奕,她看了眼高台上的夏阮阮。

  这事必须压下去,贺家公子婚礼当天偷情坠河,还被送进警局!

  新闻标题一出去,堂堂贺家都得成为笑柄。

  婚礼必须继续,“把那个废物带出来,婚礼按流程进行。”

  助理忍不住惊讶的抬头,声音扬了几分,“让大少跟她结婚?”

  “一个瞎了眼的残废,娶一个乡下来的丑女,正好绝配!”林素萍向来就是说一不二的性子,扬手一挥,就有佣人将贺渊推了出来。

  司仪用话筒说了句:“欢迎大家来参加,贺家大少爷贺渊跟夏阮阮的婚礼。”

  夏阮阮神色一怔,就见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过来。

  他穿着修身的黑色西装,五官刚毅俊朗,眉骨微凸鼻梁高挺显得眼睛越发深邃。

  男人看向夏阮阮的方向,只是眼睛空洞像是没有焦距。

  明明是一张极俊朗的脸,可整个人都像是覆上寒霜。

  整个京城几乎没人不知道贺渊,五年前接手贺氏,短短三年的时间让企业上升到让人望而却步的地位。

  风光正盛之时,一场车祸直接毁了他的腿和眼睛。

  无论财富还是地位,都被同父异母的哥哥抢走。

  而他这辈子不仅瞎了眼,还成了残废只能坐在轮椅上。

  也正因为如此,外界有很多关于贺渊的传言,说他狠厉暴躁,喜怒无常!

  甚至之前还娶过两任妻子,全都莫名其妙的丧命!

  一场荒唐的婚礼,按着流程进行着。

  直到夏阮阮被送入洞房,都没听贺渊开口说过一句话。

  她呼出一口气,无论是嫁给贺驰屹还是贺渊,最终的目的都是拿到钱给外婆治病。

  夏阮阮上前两步,走到贺渊的轮椅面前蹲下。

  这么近距离更能感受到男人颜值的冲击,她在面前挥了下手,“你看不见吗?”

  贺渊突然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就敢嫁给我。”

  “知道......”

  “那你怕死吗?”

夏阮阮被他掐的快要呼吸不上来,想到之前听到的传闻,但还是用力摇头说道:

“不怕!”

门口很明显有人守着,贺渊哑着嗓子开口:“叫!”

夏阮阮捂着脖子,惊慌的问道:“怎么叫?”

男人突然伸手,一把扯掉她胸前的婚纱。

“啊!”夏阮阮尖叫出声。

贺渊眉目才舒展了些许:“现在会了?”

夏阮阮捂着胸口,也注意到了屋外的人。

是有老太太的人守着吗?

她正想着却被贺渊按在了床上,男人薄唇轻启:“继续!”

“我......”

“还是你想动真格的?”

第2章 他是瞎子?

夏阮阮赶紧继续开口,直到门外的人影离开,她才收声。

男人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的开口:“滚下床。”

“我......”夏阮阮气急。

不过视线落在他的眼睛跟双腿上,又开始心软。

他,也是个可怜人。

像个傀儡一样留在贺家,不仅眼瞎腿残还没有自由,甚至连自己的婚姻大事也做不了主。

她鬼使神差的开口:“我也许能治好你的腿......”

贺渊面上的表情越发冰冷,“你知道撒谎的代价。”

夏阮阮捂着胸口,她没有撒谎。

出生就带着丑陋吓人的胎记,刚学会走路就被夏家扔到乡下的外婆家,母亲病重过世,就只剩她跟老人相依为命。

十岁那年意外遇到隐士神医,不仅将脸上的胎记治好,更是学得一身医术。

她刚才凑近观察了一下贺渊的双腿,初步判断是神经压迫到了,所以他感受不到小腿的存在。

夏阮阮知道口说无凭,她转身从背包里拿出银针,将男人的裤腿撩上去。

银针还未刺过去,女人的手就被抓住。

贺渊直接推开她,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滚!”

望着男人轮椅离开的背影,夏阮阮手足无措的留在房间里。

男人一走,夏阮阮干脆就在床上坐下。

不仅仅是为了外婆的医药费,贺家也不是她能主动走人悔婚的对象。

一整天婚礼下来她都没吃东西,又饿又累之下她半躺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快去找家庭医生过来。”

“贺少又发高烧了,双腿隐疾复发又疼得砸东西了。”几个佣人慌张的跑来跑去。

夏阮阮彻底清醒了过来,她很干脆的起身往前面跑去。

推开卧室的大门,就见男人蜷缩在床上,俊朗的脸是病态的白皙,额头因为高热出了一层薄汗。

整个人因为疼痛更是死死的咬住牙,痛到浑身都在颤抖。

夏阮阮觉得心疼,外人都道贺大少阴狠暴戾,却不知道他平时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似乎听到脚步声,贺渊吼了一声:“滚出去。”

“我能帮你。”夏阮阮快步上前,掀开床上的被子。

疼痛之下,贺渊竟然生不出力气去推开她。

腿上的伤很严重、也很奇怪。

平日里不能起身没有知觉,却在发病时疼痛难耐。

夏阮阮抽出两根银针,对准穴位就刺了进去。

又快速抽出无数根纤细的银针,扎遍了贺渊的膝盖。

本来深入骨髓的疼痛竟然奇迹般的缓解了,男人厚重的呼吸声也慢了下来。

贺渊睁开眼睛,往夏阮阮所在的方向转过头。

从出事到现在三年时间,他私下看了无数名医,眼睛自从去年就已经偷偷治好痊愈。

可是双腿的伤,平日里依旧没有任何知觉,一发病的疼痛就如同地狱的酷刑,几乎一秒钟都忍受不了。

每次他都疼够一宿才能缓解,现在却因为一把银针,竟然可以忍受了。

他抬头盯着面前的女人看。

黑发如瀑,眉眼清纯中甚至还带着一丝无辜,只是白皙的脸被一大片红的胎记占满,甚至到了骇人的地步。

夏阮阮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眸子,有一瞬间的慌张,不过想到他是个瞎子,又安心下来。

“好点了吧,这是我师傅传下来的独门绝技,应该有用的。”

感受到贺渊好转,她笑了一下:“眼睛的话我需要观察了才知道能不能治,你的腿我有信心。”

“发烧应该是腿伤引起的,药吃多了不好,今晚多喝水,烧很快就能退了。”

夏阮阮说着起身倒了杯水回来,正想喂他的时候,却被贺渊躲开了。

她依旧伸出手,语气郑重,“从今天开始,在法律上我们就是夫妻,我会照顾你的。”

“你发烧出了一身汗要不要洗一洗?你这样子洗澡是不是不太方便,需不需要我帮忙?”

她说这话的时候将头低下,不敢看向贺渊。

可从男人的方向还是能看到她脸颊的红晕都散到了耳根,贺渊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感情,“你要帮我洗澡?”

“平时......你平时是怎么洗澡的?我们是夫妻,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夏阮阮站起来,轻声问道:“卧室在哪我去放洗澡水,你的腿每天针灸之后都需要用热水泡半个小时才行。”

贺渊随手指了一个方向,夏阮阮便落荒而逃似的跑开。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他拿出来是秘书发来的语音。

“贺总,夏阮阮是老夫人硬塞过来的,甚至都动用关系给你们领了结婚证。”

 

第3章 怕我?

“她的身份也都查清楚了。夏小姐生出来就带着丑陋的胎记,还克死了母亲,夏家也因此一落千丈,就被他们送到了乡下外婆家。一直到两个月前才被领回去,原因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不愿意嫁给贺驰屹,所以才有了今天婚礼上这一出。”

“从资料上来看,夏小姐背景很干净,但不排除她这段时间被老夫人收买了。”

贺渊收起手机,轮廓分明的脸看不出其他神色。

不管是谁的人,他都无惧。

夏阮阮放好水又在浴缸里倒了浴盐,刚转身就见贺渊已经在洗手间门口了。

他坐在轮椅上,衬衣已经脱下,露出健壮的肌肉,下身却依旧穿着西装裤。

男人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帮我脱。”

夏阮阮脸悠的一红,虽然刚刚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可真一到关键时刻,她还是秒怂。

她偷偷看了眼贺渊,视线从他的腹肌滑过,下意识的吞了下口水。

为什么坐在轮椅上身材还这么好?

走上前蹲下,伸手拉下男人西装裤的拉链,又用力脱下裤子。

此时男人就剩下最贴身的短裤,夏阮阮犹豫了两秒问道:“可以穿着内裤洗澡吗?”

“你是穿着内裤洗澡的?”贺渊反问。

夏阮阮语塞,涨红着脸又将男人的短裤脱了下来。

她扶着贺渊移动到浴缸里,不可避免身上也溅到了水。

夏阮阮身上依旧穿着婚纱,一湿透就紧紧贴在身上,将身材勾勒到完美。

忽略她的长相,单论身材几乎挑不出丝毫差错。

“水温合适吧。”夏阮阮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身上春光毕露,但想到对方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她也面色如常。

“帮我洗。”贺渊眸色沉了沉,吐出三个字。

夏阮阮顿了一下,还是伸手给他抹了沐浴露,最后还在男人的小腿上用心按摩了一会。

“以后每天施针之后我都给你按摩,不出一个月应该就能站起来了。”

她说话时带着笑意,眸子晶晶亮,像是已经想象到他站起来的样子。

贺渊突然伸手一带,将她拉到浴缸中。

“啊......”夏阮阮刚尖叫出声,下巴就被用力捏住。

她想要起身,却被男人用力按住,根本挣脱不开。

“你干什么?”

她仗着贺渊看不见,恶狠狠地瞪他!

果然传闻没错,这个男人就是喜怒无常,阴晴不定!

贺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他不管夏阮阮是不是奶奶派来的人,给他治腿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他都不会让对方占据任何主动权。

“你怕我?”

夏阮阮用力摇了下头,“不怕。”

“呵。”男人冷哼一声,又问道:“既然要跟我结婚,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夏阮阮怔住,呼吸都慢了半拍,他是想做那件事吗?

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初中还是上过生理课,“我......知道。”

“脱了。”贺渊用着命令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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