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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死后才知,我是疯批权臣白月光
  • 主角:萧尽染,季临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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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萧尽染一生最快乐的时光,是父母死后。 她祖母、大伯倾其所有的惯着她,只要她要,他们就想尽办法的送到她手里。 只是,快乐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到死才知道,那叫捧杀。 捧杀八年,换堂姐抢婚,她被未婚夫强占,被囚凌辱而死。 重生后,萧尽染势要欺她辱她之人付出代价。 她本想以身为饵,换仇人满门。 却不想惹上了权倾朝野,暗阁首尊季临渊。 只是,传闻中手段狠辣,杀人如麻的大奸臣,怎么有点宠? “听说,你想换我全家性命?” “怎么总想着拼命,来,本座帮你,别溅上血,怪脏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暴室内,萧尽染终于受不住折磨,咽了气。

在闭上眼睛的那刻,她并不知道,自己死在了荣国公府被屠的前夜。

她也没能看见,那位权倾朝野的暗阁首尊,提着刀,红着眼睛抱住了她的尸身。

“对不住,阿染,是我来晚了。”

-

“来不及了,将她绑在床上!”

萧尽染再醒来,就听见这句话。

她睁开眼,就看见大红的裙摆扬起,一身凤冠霞帔的女人离去。

这是......

大红帷幔,龙凤花烛。

是她大婚那日!

她这是重生了!

上一世,所有的噩梦,全都始于这一天!

她原以为自己可以嫁给青梅竹马的荣国公世子季书白,却没想到他早和堂姐萧桃儿有私。

两人合谋,在大婚当天换亲!

但季书白不知道,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却不能生育。

萧桃儿为了能当上世子妃,想出毒计,将她萧尽染装进箱笼,用嫁妆箱子为遮掩带进荣国公府。

而后,给她和季书白下了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萧尽染替她圆房。

上一世她醒来时药效正浓,糊里糊涂地被季书白强占。

可现在,她醒来得更早些。

老天有眼,给了她再来一次的机会,这次,她不能坐以待毙!

萧尽染目光扫过视线范围内能看见的,最终落在床榻旁花架上的瓷花瓶摆件。

幸好只有左手上被麻绳绑着,她利用麻绳的长度,伸展开身体,正好左脚能碰到那个花架。

用力朝花架踹了过去,瓷瓶应声落下,碎瓷片砸了一地。

她伸手捡了一片,准备割断绳子。

“桃儿,为夫来了。”

不等萧尽染割开绳子,房门被打开,一身红衣宽袍的季书白摇摇晃晃走了进来。

他浑身酒气,帽子都不知道丢哪儿去了,但还知道,他今日的新娘是同他合谋的萧桃儿。

眼看着那畜生朝自己扑了过来,萧尽染一脚踹在他胸口。

“季书白,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上一世大婚之后,这个畜生听信萧桃儿的鬼话,将她囚在暴室中,让她替萧桃儿生孩子。

暴室里暗无天日,夏日酷热,冬日阴冷潮湿。

除了这个畜生,她只有老鼠臭虫为伴。

六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

季书白每一次的到来,对她来说都是天底下最难以忍受的酷刑。

活又活不得,死也死不了。

就是这样,她生下了两女一子。

萧尽染忘不了,她生下儿子的那天。

萧桃儿把孩子一抱走,季书白心情极好的说她于国公府有功,要抬她做妾。

他恩赏的语气,恶心的嘴脸让萧尽染当场干呕起来。

季书白被她嫌恶的反应激怒,再也不肯见她。

大概是有了儿子,他们觉得她没了利用价值,放她在暴室自生自灭......

碎瓷片割断了绳子,也割破了手。

重获自由,萧尽染冲到他面前。

季书白神志不清,仰倒在地上还在傻乐。

萧尽染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顿时浮现五个指印,可见用力。

但季书白恍如未觉,依旧傻乐着,还要伸手去抓她。

季书白胡乱抓了两下,伸手就去扯自己衣领。

萧尽染半跪在季书白身边,双手颤抖的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这简直是绝世无双的机会!

萧桃儿也给他下了药,季书白此刻绵软无力。

先杀季书白,再逃出这个鬼地方。

萧尽染双手用力,就要报上一世的大仇。

然而,身上忽然一阵热浪翻涌,手上力道绵软,根本使不上劲儿。

不好,是药效发作了!

萧尽染不甘心的看着季书白,眼前发昏。

就差一点,就差这么一点。

可惜,不能再待下去了。

等药效全发,她恐怕又要重蹈覆辙。

萧尽染起身去查看门窗,发现都被反锁了。

她咬着后牙,后撤两步,用全身力气撞在房门上。

萧桃儿从侧室跑出来,就看见萧尽染捂着手臂,跌跌撞撞的朝院门口奔!

她筹谋多年,机关算尽,只等今晚事成,明天她就是名正言顺的世子妃。

不,决不能让萧尽染跑了!

萧桃儿满眼阴狠,事到如今,就是再想留着羞辱萧尽染,也留不得了。

“有刺客谋害世子,抓住她,生死不论!”

萧尽染撞门撞得手臂生疼,大概是骨头断了,然而她却庆幸这疼让她清醒。

她和季书白是自幼的交情,荣国公府的路她全都记得。

只要出了院门,往前再走十几步,过了那道垂花门就是前厅。

荣国公世子大婚,声势浩大。

此刻前厅必定还有宾客。

眼看着萧桃儿身边的丫头婆子都朝自己冲了过来,她不顾一切的朝院门口飞奔。

宾客名单上,都是朝臣。

只要过了垂花门,见到宾客,萧桃儿就再不能将她藏于暴室。

她和季书白的毒计,就能大白于人前!

萧尽染脚下一软,扑倒在院门口。

她身后婆子,已然追了上来,伸手就能扯到她衣摆。

不能被抓住,决不能回到上一世那样。

她死死扒住门槛,整个人从门后的台阶翻了下去。

身后婆子只来得及撕下一角衣角,没能抓住她。

萧尽染从台阶滚落,额头磕在石头上,顿时就见了血。

顾不上头上的伤,手脚并用地朝外爬。

倏尔,一双厚底嵌金丝云纹皂靴出现在眼前。

额上血滴在了上好的牛皮靴面上,引得靴子的主人不悦地向后撤了一步。

萧尽染狼狈的仰头,只看见一张刀刻斧凿般俊美非常的脸。

不好,怎么遇上的是这尊煞神!

追上来的萧桃儿看见他,也是惊惧不已,“季......首尊。”

荣国公乃本朝最后一位世袭公爵,地位超然。

若说有谁能比荣国公府更势大,那就只有这位荣国公义弟,当朝暗阁首尊,季临渊了。

论辈分,萧尽染须得唤他一声小叔叔。

上一世,她于暴室中常听季书白提起,此人构陷朝臣、暗杀刑讯,无所不为。

偏他得皇上看重,十分宠信,权倾朝野。

季临渊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狼狈的萧尽染,神色冷漠。

他似乎只是路过,对自家侄儿纷扰的大婚之夜丝毫没有兴趣。

萧尽染死咬后牙,豁出去了。

被带回去,只有被囚暴室那一条路。冒犯季临渊,也许会死,但起码能死个痛快。

“我才是萧仲元的女儿,国公府世子的未婚妻,萧尽染!”



第2章

季临渊低头,冷漠的目光落在了抓着自己脚踝的手上。

染血的纤纤手指后,一截如凝脂白玉的藕臂从袖口中露出。

匍匐于地上的女子过分狼狈,一身月白里衣早染上脏污,头发也散乱在石砖之上。

偏一张小脸,即便是沾了土,也难掩绝色。

他的眼睛,正巧落在她一双秋水剪眸上,黑白分明的眼里,满是坚韧。

院门口,萧桃儿被眼前情形硬生生逼出几分急智,手里扯着红嫁衣开口道:

“首尊大人,妾身是书白新妇。带来的陪嫁丫头不懂规矩,惊扰大人了。”

“妾身这就把人带回去。”

她赶紧给婆子使眼色,让人把萧尽染拉回来。

然而,季临渊手执铁扇,只单单站在那儿就是一片肃杀,叫人不敢靠近。

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笑意。

“有趣。”

“你们一个两个都说是我侄儿媳妇,本座该信谁?”

萧桃儿抢着开口:“妾身的嫁衣做不了假!”

季临渊低头看向地上的人儿,“你呢?”

为忍着药效,萧尽染身上满是虚汗,背上衣衫沾了身。

她一手抓着季临渊不放,另一只手却是已经断了,稍稍动下便是灼心之痛。

萧尽染的意识在剧痛下恢复了些许,勉力用手指勾上脖颈的红绳。

“我有,有信物!”

季临渊瞧见她动作,合拢了铁扇,顺着她汗涔涔,白莹莹的脖颈,勾上了她的手。

他手上稍一用力,隔开她的手指,铁扇穿过红绳,将红绳下系着的吊坠带了出来。

是一方玉质泛黄的暖玉小印。

萧尽染眼前已然迷离,半点力气都提不起,只靠一点信念撑着。

她用脑中最后一丝清明忆起上一世,季临渊属皇帝鹰犬,最为清流臣子痛恨。

若是用她爹爹的声势作饵,季临渊或许会救她。

“这是我爹爹的私印。”

“季首尊若肯相救,阿染代清流一脉承首尊人情。”

说完这句,萧尽染就昏了过去。

季临渊端详脚下的人儿。

明明是掉进了污泥中,偏一身骨头硬得很。

明明一句话说得气若游丝,瞧着他眼睛却是娇媚入骨。

“这条件着实诱人,提到本座心坎上了。”

季临渊长臂一捞,将地上伏着萧尽染卷入怀中。

“首尊......”萧桃儿还要辩解。

但季临渊打横抱着萧尽染,快步走了。

临渊阁。

季临渊小心翼翼地将怀里昏过去的人儿放在床上。

鹤一惊讶得不知道该不该看。

毕竟,他跟了首尊好几年,第一次看见首尊抱女人。

重要的是,小姑娘模样狼狈,只穿着里衣,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季临渊还注视着那枚暖玉小印。

鹤一的目光在首尊和小姑娘身上来回打探。

小姑娘年纪不大,也不知道遭受了什么,手臂明显是断了,骨头都错开了,额头上还渗着血。

难不成,首尊见色起意,人家姑娘不从,就给姑娘打晕带回来了。

但小姑娘都这样了,今晚是不能成了吧。

鹤一凑了上来,“首尊,恕属下直言,您若真喜欢这位姑娘,得明媒正娶,不能......”

话说了一半,他就感受到冷冷杀意。

“不能什么?”季临渊横了他一眼。

“不能强取豪夺......”鹤一硬着头皮,都不知道那里来的胆子,竟然还把话说完了。

季临渊冷哼一声,堂没拜,礼没成,她又不是谁的妻,何必强取豪夺。

“唤个大夫......不,去宫里,请位女医官来。”

鹤一听他这么说,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转身就去办事。

这一晚,萧尽染睡得很不踏实。

她似是做了梦。

梦里,她依旧被囚在暴室。

一身黑金玄纹蟒袍的男人,打开了门,很是珍重的抱住了她。

他抱着她,踩在浸血的石砖地上走了很久。

兵戈剑翎之音铮铮,尽数被他抛于身后。

他们走出了荣国公府,走向了山顶。

氤氲白雾中,她似乎听见男人低沉浑厚的声音。

他说:“对不住,我来晚了。”

“阿染,我带你回家。”

萧尽染从梦中惊醒,额头上都是汗珠。

“屋里的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占了首尊的卧房?”

“别问那么多,总归是首尊心尖上的,不然首尊怎么会去厢房将就。”

记忆回笼,她想起来昨晚的惊险。

萧尽染听见屋外的议论,又看了看这房间里陌生的摆设,估摸是季临渊救了她。

“姑娘,起了吗?”

外头有人叫门。

萧尽染起身,嗓音有些哑,“进来吧。”

一身女官样式着装的女子,手里捧着伤药衣裙走了进来。

“萧姑娘,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萧尽染身上的脏衣服都被换过了,额头和手臂上的伤也都处理过。

她认得眼前女子的衣服,是宫里的女官。

“多谢女医官救治。”

女官放下手里东西,眉眼带笑的看她。

“萧姑娘客气了。”

“季首尊甚少扰人清梦,连夜请我过府,就知道是急事。

“姑娘伤势不轻,断臂已经固定了,只等长好,这期间需要静养。”

“另外,你肩上的伤,还需再上一次药,有一些疼,你忍一忍。”

萧尽染点了点头,“麻烦了。”

解开白布,整条左臂没有一块好肉。

左肩高高肿起,没折的手臂上也都是乌青。

她也知道,伤成这样需得揉开才行。

女医官用上药油揉在她伤处,瞧她脖颈上青筋都起来了也不叫一声,不由侧目,“姑娘,疼得厉害就叫出来吧。”

萧尽染摇了摇头。

她不是娇气的人,上辈子承受过的痛苦,远比这一时半刻的疼多了。

女医官瞧她硬生生忍着,又想起昨夜听说的丑闻。

她摇了摇头,小姑娘还真是可怜。

“好了。”她揉过伤势,又替萧尽染换了衣裳。

萧尽染一身的伤,行动不便,也没推辞。

换好了衣裳,她忍不住打探,“敢问女官,首尊大人在何处?”

女医官帮她理顺了头发,“萧姑娘别担心,那荣国公府再厉害,也拿季首尊没辙。”

“你就安心住着。”

萧尽染哪能安心下来。

她昨夜是走投无路,在生死关头才敢求季临渊的。

现在逃出来了,她也醒过来了。

跟欠季临渊的人情,无异于与虎谋皮。

狼窝要逃,虎穴就不要逃了?



第3章

季临渊还不知道,自己刚救回来的小姑娘,把他当猛虎。

他前脚才进门,就看见从屋里快步往外走的萧尽染。

小脸洗干净了,虽有些发白,却极灵动秀丽。

“跑什么?”

萧尽染举着受伤的手,被叫停在他三步之外。

一双小鹿似的大眼睛,惊讶地盯着他。

“季首尊。”

季临渊的铁扇打在掌心,冷厉眼神扫过去,吓得萧尽染缩瑟了下。

“我这是救了个小白眼狼?”

“才醒过来,连恩主都没见着就要跑。”

萧尽染被抓包,小心翼翼地赔不是。

“首尊大人别误会,我是......是听女官说您快回来了,特地出来迎接您。”

“多谢首尊大人昨夜仗义相救!”

大眼睛望着他眨了眨,季临渊看穿却不拆穿。

他大步朝她走了两步,眼里逗弄意味浓厚。

“仗义?”

“世人多骂我奸诈、狠毒、爪牙鹰犬,还是萧二姑娘慧眼如炬。”

萧尽染抿着下唇,琢磨着自己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估摸两辈子加起来,都没人会夸他仗义。

季临渊目光落在她举着的手臂上,“拖着一身伤,想跑哪儿去?”

“是回萧家,还是去给季书白当世子妃啊?”

萧尽染小脸上,讨好的笑意散尽。

“都要去,但也都不回去。”

季临渊轻笑一声,迈步进了厅内。

“别站着了,进来说。”

女官见他回来,“首尊也没用早饭呢吧?”

“那和萧姑娘一起吃?”

季临渊看向门口站着,迟迟不进来的萧尽染。

“萧二姑娘意下如何?”

萧尽染早饿了。

昨天折腾了一整天,就什么都没吃。

她在心底里叹了口气,谁让她正撞见季临渊回来,跑肯定是跑不掉了。

吃饭是大。

两人坐在圆桌左右,女医官退下去,便有下人送了清粥小菜上来。

季临渊瞧她吃得急,等她用了一碗才开口。

“去萧家和国公府是要做什么?”

萧尽染咽下嘴里食物,很认真地说:“要钱。”

季临渊抬眼看她,“嗯?”

萧尽染摸了摸脖子上的暖玉小印。

上辈子,大伯一家为了能让萧桃儿当上世子妃,可谓煞费苦心。

先是收养父母早亡的她,而后八年捧杀,养得她人事不知。

也亏得她蠢,不懂得朝堂争斗,不知道父亲留下的这枚印信的作用。

所以,她没对任何人说过,她身上还有父亲遗物。

被囚暴室的六年里,季书白从不把她当人,在外面有什么不如意,都会对她大骂。

萧尽染后来才想明白,萧桃儿和季书白为什么不杀她,而是把她关起来。

他们怕清流之臣的口伐笔诛,不敢不对她好,不敢杀她。

杀了她,万一被人发现,萧桃儿的世子妃就当不成了。

所以,他们污她逃婚,毁她名节。

带累父亲身后名声受损,声望不再。

萧家也好,荣国公府也好,都是她上一世悲惨命运的推手。

她不会让他们任何一方好过。

“萧桃儿换亲,是想抢我的姻缘,也是想抢我嫁妆。”

“季书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要就不要了,但嫁妆是我爹娘留给我的,不能便宜了他们。”

“荣国公府我也不嫁了,彩礼庚帖信物,都要讨回来。”

“不能让他们白占我便宜!”

萧尽染被囚在暴室时就想过,若有一天,能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一定要和萧家,和国公府断个干净!

她要清清白白,让所有人知道,她萧尽染是被人算计。

萧仲元的女儿,不是不知羞耻的逃婚恶女!

季临渊放下筷子,眼里是不信她能做到的态度。

“一介孤女,还妄想能翻出国公府的手掌心。”

“我若是季南漳,这会儿就到这儿来找你,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回国公府,断不让丑闻外泄。”

萧尽染瞬间想起前世,惊惧不已。

就算这一世,她没能让萧桃儿得逞,回去做个世子妃,又能好到哪里去?

只要想起季书白的模样,她就恶心的泛酸。

眼看她脸色煞白,指尖都在发抖,季临渊放轻了声音。

“他这不是还没来,你别怕。”

他没想到,她竟这般不禁吓。

也是,不过才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刚从虎狼窝死里逃生,胆子合该小些。

萧尽染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后,觉得季临渊说的没错。

荣国公府怎么会让她闹得人尽皆知,偌大国公府的面子往哪儿搁?

她得想个办法才行。

“你再喝点粥。”

萧尽染回过神,季临渊正把盛好的粥放在她手边。

小姑娘手上不方便,单手用勺,换手用筷,吃的有些笨拙。

他眼疾手快,看她目光停到哪道菜上,不等她换筷子,季临渊就帮她夹到碗里。

萧尽染有点发懵,抬头看他。

季临渊也看她,“怎么,不合口味?”

“不是。”

萧尽染萌生了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

“季首尊,我若是想雇暗卫做护卫,要多少钱?”

季临渊愣了下,随即失笑一声。

他还当她小姑娘,胆子也小。

没想到,开口就是要雇他的暗卫,这哪里是胆子小。

给她三分颜色,她都敢开染坊!

“那要看做什么了。”

“萧二小姐要是想雇暗卫帮你夺彩礼,换回嫁妆、庚帖、信物......”

季临渊又换上那副肃杀神情。

萧尽染双手扒在桌上,追问:“如何?”

“呵…”季临渊从后腰带抽出铁扇,打在身前。

“得罪荣国公府的事儿,没人敢做。”

萧尽染犯难,漂亮的眉头皱在一起。

“暗阁都不行么......”

她本是喃喃自语的一句,可季临渊耳力不凡,听见了。

他刚要开口说话,萧尽染就大度摆手。

“那就算了。”

“我写信给外祖,请表兄出面,定能说动清流之臣。”

“荣国公是世袭贵爵,定然怕口诛笔伐。”

季临渊面上不显,可心里是有些欣赏的。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萧尽染的办法不错。

如今的清流一脉,是寒门学子的仰仗。

有清流为她说话,荣国公不仅不敢动萧尽染,反而日后萧尽染若有所伤,必定为清流指摘。

觉得这办法可行,萧尽染第二碗粥都没喝完,就去找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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