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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诱我为妾?禁欲太子独宠我一
  • 主角:温菱,白景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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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娇纵爱撒娇侧妃VS稳重矜贵白切黑太子]   前世的温菱被长姐陷害上了太子白景玉的床榻,从此成为了旁人口中,攀龙附凤不顾明节的女子。   就连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也被长姐抱走。   一朝重生,温菱在不要瞻前顾后的活着,竟然世人都说她是妖女,那她就做那魅惑储君,不择手段的妖女,她就是要仗着太子的宠爱嚣张跋扈,为所欲为又如何。

章节内容

第1章

“温浅,你要把我的孩子抱去哪里。”

荒凉破败的别院中,刚生产完的温菱拖着虚弱的身子,从屋内爬的出来。

她身下还流着鲜血,浸-湿衣衫,随着她身体的爬出,拖了长长的一路血迹。

温浅将怀中不住哭泣的孩子,递给了身边的嬷嬷。

“什么你的孩子,他现在是本宫的孩子”温浅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俯视这地上温菱。

她蹲下-身来一把狠狠的捏住温菱的下巴,看着眼前这张即便苍白虚弱,依旧美的如玉雕的面容。

恨的牙疼痒痒,温菱不过是一个庶女,要不是有这张脸,怎能勾的太子魂牵梦绕。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讨厌你吗?”温浅边说,尖利的护甲,沿着温菱的额角划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温菱紧咬唇-瓣,忍住快到喉管的痛溢。

她眼神瞥向被嬷嬷抱在怀里的孩子。

那是她的孩子,她受再大的屈辱也无所谓,但她的孩子不能被抱走。

“就是因为你这张脸,让殿下对你念念不忘。”

温浅想着那个她深爱的男子。

凭什么,不管她怎么努力,太子殿下的心里就只有温菱这个贱-人。

“温浅,你把我的孩子带走,太子殿下回来不会放过你的。”

温菱只能说出白景玉,想让温浅忌惮几分。

“哈哈哈”温浅大笑出声,起身一脚狠狠踩在了温菱的腹部。

“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温菱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刚刚生产完的身子,怎受的住,这般折腾。

“太子殿下要是知道了,自然不会放过我的,不过···”温浅得意的挑眉:“殿下此刻远在边关征战,哪里顾得上你。”

想到白景玉出征一月时,温浅便原形毕露,将她赶到这偏僻的别院中,除了每日给她送饭的嬷嬷,也不让宫人伺-候她。

“你要杀了我”温菱看向温浅的眼神中,有恨但更多是直面死亡的平静。

从她被温浅设计,上了太子白景玉的床榻,入了这深深皇宫的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听着耳边婴儿的啼哭声,温菱的心中真的好不甘心。

明明从一开始,就不是自己要去招惹太子,是温浅将自己送到了白景玉的床榻上。

可遭人唾骂的人是她,被抢走孩子,受尽凌-辱的也是她。

“你放心”温浅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面目狰狞的对着温菱的心脏就插了下去:“等你死后,我就把你尸身剁碎了喂狗,绝对不会让殿下,有丝毫察觉。”

温热的血液从温菱的胸口汩汩流出,她想最后看自己的孩子一眼。

却再也没有了力气,只能不甘的咽气。

若是重来一世,她再也不会让自己任人欺辱,就连自己的孩子也无法保护。

“不要,不要,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温菱猛的从床上惊坐起身。

她瞪大双眼,眸中满是恐惧。

胸口也剧烈起伏,昭示着她不平静的心情。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低沉的男声在温菱身旁响起,温菱一惊,眼神四处环顾,这才注意到了自己现在身处何地。

奢华的宫殿,不是她死前所住的那间破屋子,而且这殿内的装饰,都让无比熟悉。

难道···她重生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她回过头去,看向床上的另一人。

男子面容俊逸,剑眉星目,眸中带着关切之意,正是太子白景玉。

白景玉看出她眼中还未消去的惊恐,见她满头大汗,担忧的伸手在她额间探了探:“是不不舒服吗?”

他温声询问着眼前的女子。

要是东宫的其她妃嫔,能得他这般温柔关怀,不知要怎样心花怒放。

可温菱却是向后躲闪,避开了她的触碰。

白景玉并没有因为温菱这算是失礼的行为,而多说什么,他自然的收回手。

却没想到,温菱竟会主动搂住他。

怀中的美人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钻进他怀中就开始哭个不停。

这可将白景玉给心疼坏了,手上一边在温菱的后背上轻拍这嘴上温声安慰询问:“是不是在东宫中待的不习惯,还是做了什么噩梦······”

温菱只觉得自己有满腹的委屈要跟白景玉说,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看眼前的场景,她定是回到了她刚入东宫,被白景玉封为侧妃的时候

回想前世,她被温浅下药,送到白景玉的床榻之上,因此名声受辱,满京城的人都知她是个攀龙附凤的女人,为了荣华富贵,连自己姐夫的床都爬。

温菱一时间百口莫辩,又因为温浅的引导,因为是白景玉强要的她。

所以刚入东宫的时候,她对白景玉的态度很是冷淡。

可白景玉对自己的宠爱从未变过,想到这些,温菱抱着白景玉的力道更大了。

“殿下不要走,我害怕”温菱带着哭腔的声音软软的,让人心疼。

“好好好,我不走,我怎么会走那”白景玉柔声安慰这怀中的女子:“不哭了,我在你身边陪着你那······”

温菱在他的安慰中,慢慢停止了抽泣,她抬眼看向白景玉。

清澈的眼神带着刚刚哭过的水雾,像是林间麋鹿,一眼能看的人心颤。

白景玉不自觉的垂头,吻掉她眼角挂着的一滴泪珠,温菱也乖乖的没有乱动。

“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梦”白景玉的指尖,磨砂过面前人玉似的滑嫩肌肤。

温菱的手指轻颤,贝-齿轻咬粉-嫩的下-唇,瞧着楚楚可怜:“梦到殿下走了,妾身被人欺负可疼了······”

温菱越说越委屈,将白景玉的手抱在怀里不放手。

白景玉也纵着她,没有把手抽回来。

“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温菱瘪了瘪嘴:“反正只要殿下一走,就会有人欺负妾身。”

“那我便不走,一直陪着你可好”白景玉将人一把揽入怀中。

“就算殿下想要陪着妾身,殿下也总会有离开妾身的时候。”

就像前世,白景玉刚一带军出征,那些平日里巴结她的嫔妃宫人,便全跟着温浅一起欺辱她。

“那菱儿想让我怎样做”白景玉的语气中,只有对怀中人满满的纵容。

似是温菱不管提出怎样的要求,他都会答应。

事实也的确如此,前世这个男人就是这般对自己有求必应。

是自己听了温浅的挑唆,害怕自己会成为众矢之的,不仅对东宫的妃嫔容忍,还对白景玉避之不及。

“殿下为妾身做的已经够了”温菱主动在白景玉的唇角吻了吻。

白景玉对温菱的主动自然是高兴的。

“好了”白景玉温声道:“你不是说明日要早些去给太子妃请安吗?快些睡吧!”



第2章

温菱嘴角的笑淡了几分。

重来一世,她倒还真想快点见到温浅。

“嗯。”

温菱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对她来说,前世所发生的事情,尤在眼前,就好像是昨日之事,这让她怎么能不去想,怎么能不去恨。

她的手不自觉的抚-摸上自己的腹部。

还好,这一次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她定然不会让任何人,再有机会伤害她。

都怪她前世的她太过无能,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温浅抱走,自己却无能为力。

温菱就这么闭着眼,清醒的到了天亮。

白景玉要去上早朝,温菱便也跟着起身。

“在睡一会吧!”白景玉帮着她拉了拉,从肩头滑落的被子。

“睡不着,妾身伺-候殿下穿衣。”

“不用你伺-候”白景玉对她笑的温柔:“一会你去跟太子妃请安,若是有人为难与你,就与我说。”

温菱愣住,手指用力抓住手锦被。

前世白景玉也跟她说过同样的话。

只是她未曾当真。

受了委屈也从来不会跟白景玉说,反而将这些错全部怪罪到白景玉身上。

觉得要不是白景玉当时宠幸了自己,自己也不会入这东宫,受尽委屈。

想到这些,温菱眼眶又是一阵酸涩。

她低下头,不想让白景玉看见她此时的神情。

“妾身知道了,殿下快去吧!不要耽误了时辰。”

“等我回来,陪你一同用午膳”白景玉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后,便出了殿门。

温菱随后也被伺-候这起了身。

“主子,奴婢来为主子更衣”南枝手上拿着一件月白衣衫。

南枝是从小陪着她长大的奴婢,跟随她一同入了东宫。

前世,她被温浅关入别院后,南枝被温浅命人乱棍打死了。

再次见到云枝,温菱这才真正的感受到,自己是真的回到了四年前。

这一次她一定会保护,这些真心对她好的人。

见着温菱看着自己半天不说话,南枝抬头看她一眼:“主子。”

温菱回神,眼神瞥向她手中拿着的月白衣衫,开口道:“我不喜月白,给我拿件粉色的宫装来吧!”

南枝眼中显出几分惊讶,但还是听话的拿着衣裳退了下去。

温菱自然是知道她在惊讶什么。

进宫前,温浅告诉她说入宫后要谨小慎微,不要再被人说是魅惑上位之人。

只因为温浅的这句话,她前世四年都没在穿过艳色的衣裳,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身素白。

就怕别人因为她的穿着,对她误会更深。

南枝很快就拿来一件粉色衣裙,那是温菱以前最喜欢的。

“奴婢来为小主换上。”

“好”温菱张开双臂,被南枝伺-候着换后衣衫。

温菱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肤如凝脂,娇唇红润。

前世种种好似不过是她昨夜的一场大梦。

可惜梦可以忘记,那些痛苦的记忆她却无法遗忘,上天既然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她在不会,活的如前世般卑微。

“走吧!该去给太子妃请安了”温菱转身往殿外走去。

她坐着轿辇来到仪鸾殿的时候,东宫的其她妃嫔都已到齐。

见着温菱走进殿中,所有人都被她吸引来了视线。

这些视线有单纯打量的,不过不善的居多。

自从温菱被册封为侧妃,太子殿下就夜夜只诏温菱侍寝,怎会不让人嫉妒。

温菱没有理会这些视线,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侧妃今日怎么想着来给太子妃娘娘请安了。”

女子声音妩-媚,温菱不去看就知道是谁。

徐良娣,也是现在东宫唯一身怀有孕之人。

温浅设计将她送上白景玉的床榻,正是因为这徐良娣身怀有孕。

可温浅又因天身体寒,难以受-孕,这才想着让自己为她生下个孩子,好稳固自己的太子妃之位。

温菱看了对面姿容艳丽的徐良娣。

温浅明知道徐良娣跋扈的性子,知道徐良娣今日定会挑衅自己,还故意躲在殿中不出来。

想借着自己的手铲除徐良娣。

温菱记得前世也有这么一出,只不过当初的自己谨小慎微不敢招惹徐良娣。

任由徐良娣多番挑衅,也没有出声。

这也让东宫的这些女子,越发瞧不起自己。

见着温菱半晌不语,徐良娣掩唇一笑:“妾身还以为侧妃不懂这东宫规矩,看来之前是故意不来给太子妃娘娘请安的。”

温菱看向她,毫不犹豫的反唇相讥道:“若是这么说,我身为侧妃,徐良娣见了我还坐在那不起身行礼,岂也是明知故犯。”

“你”徐良娣气的咬牙。

这侧妃之位原本该是她的,东宫这些女子中,徐家的家事绝不逊于温家。

可太子殿下当时没给她侧妃之位,却是将侧妃之位,给了这么一个温家庶女。

“我身怀有孕,太子殿下特准我,不必对东宫中的任何人行礼,怎么侧妃难不成觉得自己比太子妃还要尊贵。”

“自是没有。”

比起徐良娣的气恼,温菱就要显得淡定的多:“只是太子殿下只是准许徐良娣不必行礼,却没说徐良娣可以仗着有孕在身这般盛气凌人,对我一个太子亲封的侧妃这般出言不逊,难不成······”

她顿了顿,一挑眉:“徐良娣是不将太子殿下放在眼里。”

“你”徐良娣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温菱大声道:“我何时这般说过,你少在这故意挑拨。”



第3章

“挑拨离间”温菱看了她一眼:“怕不是徐良娣被我说中了,这才恼羞成怒吧!”

“谁恼羞成怒了”徐良娣被温菱刚才所说的话,彻底激起了心中的怒火:“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说我。”

在徐良娣看来,温菱不过是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庶女。

这样的女子她见得多了,自是不屑的。

徐良娣在东宫虽为良娣,但在徐家可是正室所出的嫡女,更何况她还怀有身孕。

她本就因为温菱得了这侧妃之位,对此人很是不喜了,没想到温菱还敢这么跟她说话。

徐良娣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低着头噤若寒蝉。

温菱在怎么说也是太子亲封的侧妃,现在又恩宠正浓,徐良娣说出这样的话太过了些。

就在这时,温浅这才从殿内走出。

重生后再见到温浅,即便温菱已然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克制不住的内心深处翻涌的恨意。

温浅将她刚出生的孩子,从她身边抱走的场景又重新浮现在她眼前,那恨意要将她吞噬,不甘让她几乎要失去自我。

又被她用超出本能的情绪压制下去。

她不能让情绪掩盖住她的理智,既然一切都重新来过,她必定不会再让自己重蹈覆辙。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孩子被抢走的无力感,她再也不想在经历一遍。

“参见太子妃”众人起身拜见。

只有站在原地的徐良娣,还有端坐在位子上的温菱没有起身行礼。

见着温菱没有起身的意思,温浅蹙眉,心道温菱向来对她这个嫡姐都是最为小心翼翼敬重着的,今日怎会这般失礼。

温菱自然感受到温浅投在她身上的目光,却假装没看到。

“见到太子妃你一个侧妃还不起身行礼”徐良娣像是抓到了温菱的错处般,大声斥责。

还没等温菱说话,温浅将先开口:“侧妃昨夜伺-候太子殿下,想必是累了,大家都平身坐下吧!”

“多谢太子妃娘娘”众人起身谢恩,坐回各自的位置上去。

温浅刚才那话,看似是在帮温菱说话,其实是在暗暗为温菱拉仇恨。

温菱一入东宫便接连承宠半月,眼红嫉妒的人自是不在少数。

不过温菱对温浅的这点,拉仇恨的手段也不在意。

“徐良娣这是怎么了,身怀有孕可别动了胎气”温浅瞧了眼满面恼容的徐良娣一眼。

温菱慢条斯理的端起手边的茶盏。

温浅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能演,刚才在里屋躲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不就是想看徐良娣是如何刁难她的吗?

也对前世,温浅跟她一演就是四年,要不是白景玉出征她还不知何时才会原形毕露。

徐良娣的手抚上自己的隆起的小-腹:“太子妃娘娘可得为妾身做主,妾身有孕在身这才没有起身给侧妃行礼,没想到侧妃既是出言羞辱妾身,和妾身腹中的孩子。”

“可有此事”温浅看向温菱。

温菱的白皙的手指,轻点杯沿。

前世温浅好像也是这么问的自己,自己那时候不想让温浅为难,连忙就跟徐良娣行礼赔罪。

真是让东宫的这些个妃嫔,好生看了场笑话。

“并无此事”温菱放下手中茶盏,美目流转间顾盼生辉,美的人荒神。

温浅藏袖中的手攥紧。

温菱这个贱妾所生的庶女,偏生就是长了张这般貌美的脸,让太子看了都念念不忘。

温浅心中在怎样记恨,面上温和的神色未变:“既然那么二人各执一词,那本宫也不会偏袒与谁,不如你们就将方才的事情讲个清楚。”

温浅明摆的就是要和稀泥,再者这皇宫中讲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公道。

"徐良娣说我羞辱她,可有证据"温菱问出这话时,表情始终平静。

跟满面怒火的徐良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言语羞辱于我,众姐妹可都看到了”徐良娣说着,看向其她人。

温浅眉目带笑:“谁看到了,如实陈述就是。”

殿中众人大多都垂着头,选择明哲保身。

这徐良娣是当今皇后的亲侄女,温菱又是太子殿下的新宠,两个她们都不好得罪。

谁都不会这般不识趣,挑在这个时候说话。

这种情形,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既无人作证,那你二人便相互向对方赔个不是吧!”

温浅这种处理方式,明面上是公道的,但温菱的位份要比徐良娣高,却要给徐良娣赔不是。

还是在徐良娣对她出言不逊的情况下。

温菱唇-瓣勾起一抹浅笑:“臣妾是太子殿下亲封的侧妃,刚才被徐良娣指着鼻子羞辱也就罢了,徐良娣身怀有孕,臣妾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可如今让臣妾给徐良娣赔不是,这是什么道理。”

温浅脸上维持的笑容,裂出一道痕迹来。

她没想到,温菱竟然会当众驳了她的面子。

温浅面上的功夫还是有点:“那侧妃觉得如何处理此事合适。”

“臣妾以为”她面上笑意加深:“徐良娣以下犯上,公然辱骂臣妾,应当给臣妾道歉才是。”

“我何时辱骂过你”徐良娣瞪向颜泠,眼中全是燃烧着的熊熊怒火。

温菱没接她的话,慢条斯理的摆弄自己的袖摆。

她自然知道,以徐良娣的性子,不可能给自己道歉,她要的,就是让温浅这个太子妃下不来台。

想装好人,借别人的手教训她,可没那么容易。

温浅面上显出为难之色。

徐良娣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恶狠狠的瞪了温菱一眼后,便带着自己的宫女转身离开。

这般当众不给温浅这个太子妃面子,温浅还不能说什么。

徐良娣身怀有孕,温浅要是真罚了她,定是会落下话柄。

事情闹成这样,温浅起身:“都回去休息吧!”

“是”殿中人起身对着温浅行礼退下。

“菱儿,你留下本宫有些话要对你说”温浅对她笑的温柔。

温菱也不意外她会叫住自己。

便也跟着温浅进入殿中。

“这几日都没见到你,怎么样,你与殿下相处的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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