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双重绝症,不会好了
唐浅手捂紧肚子,从床上艰难的爬下来。
月色从窗外头透进来,越发的显得女人的脸色苍白。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权墨北的。
唐浅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手死死的握住门把手,打开了门。
“墨北。”
喊他的名字,几乎消耗掉了她所有的力气。
权墨北停住脚步,回头,他眼神冷淡的看着穿着单薄的女人。
“你回来了,有没有吃饭?”她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那好看的眼中燃起了一束光。
权墨北眉目间毫不掩饰的不耐,转身就走。
他这样,唐浅的心就像是被戳穿了一样的痛。
唐浅追上他,拽住他的袖子,她的唇被牙齿咬出血,肚子的抽痛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放手!”权墨北眼中戾气深浓。
唐浅手指头松了松,只敢抓他一点衣角。
“墨北,我疼......”她的声音颤抖,“太晚了,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如果是白天,她不会麻烦他的。
“哪里疼?”权墨北转身,定定的盯着她。
“肚子。”她额头冷汗涔涔。
权墨北低头,看了眼她捂在肚子上的手,蓦的冷笑,“唐大小姐,你的表演真的越来越逼真,为了这出,又排练了多久?”
他抬手,将袖子从她的手中扯了出来。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颌,“从你设计嫁给我的那天起,我权墨北便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除非......”
权墨北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你死。”
唐浅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停住,她发抖的根本停不下来,而权墨北再也不看她,径直进了卧房,关上了门。
肚子里像是有把刀在绞,唐浅疼的跪在了地上。
她颤抖的摸出手机,拨打了120。
听着救护车远去的声音,权墨北眉目冷清,唐浅向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不过又是她想要留在权家演的一出戏而已,毕竟,唐氏要破产了。
她那样恶毒又虚荣的女人,怎么允许自己过苦日子。
......
病房里,唐浅躺在病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检查结果出来了,胃癌。
身穿白大褂的林子铭匆匆跑来病房。
唐浅双眼通红,冲他露出一个笑容。
“林子铭。”她捏紧了检查报告,“我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我是胃癌。”
林子铭脸色一变。
唐浅的鼻尖很酸,看林子铭的眼神带着祈求,“你再给我检查一下,是不是......是不是他们判断错了?”
林子铭不仅是这家医院有名的内科医生,还是唐浅的大学学长。
唐浅再次被推进检查室。
中午12点,检查结果出来,和初诊一样。
胃癌。
唐浅呆呆的坐在那里,唇瓣翕动,“我还能活多久?”
林子铭弯下腰,骨节分明的手按住她的肩膀,嗓音低哑:“唐浅,别怕,我会救你的。”
“癌症啊。”唐浅的眼泪掉了下来,“这是癌症啊。”
她这病,就像是她和权墨北的婚姻一样,不会好了。
第2章 离婚,她的不堪
炎炎的烈日下,唐浅站在医院的大门外,满目茫然。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拨出了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被接通了。
唐浅颤抖着嗓音,带着哭腔:“墨北,我......”
“我在开会,很忙。”
电话那头传来权墨北冷漠的声音,噎着了唐浅所有要说的话。
随即,电话挂断声音传来。
唐浅摇摇欲坠,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冰窟之中,身体愈发的寒冷。
她现在该怎么办?
唐浅无力的靠在路边一棵大树上。
不曾想下一秒,老天又与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医院的正门处,出现两个熟悉的身影。
权墨北亲昵地搂着一个女人从医院里走出来,他看女人的眼神,充满宠溺。
他不是说在开会吗?
但让唐浅更加绝望的是,女人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唐诗柔!
“啪!”
唐浅手中的手机掉落在地。
怎么会?
唐诗柔已经离开了四年,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云城?她怎么会和权墨北在一起?
唐浅一步一步的走上前,直到两人面前。
“这就是你说的很忙,在开会?”
权墨北似乎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碰见唐浅,他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不过也只是瞬间。
“唐浅,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男人居高临下,目光冷的不近人情,其中的厌恶......也不加掩饰。
当年若不是她逼走了诗柔,设计爬他的床,他又怎会娶她,过着相看生厌的生活。
而唐诗柔在看到唐浅的那一刻,就止不住发颤,眼睛里的慌乱尽显无疑。
“姐姐,你听我说......咳咳......”
唐诗柔刚张口说了几个字,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对......对不起姐姐,都是我的错,咳......我不该回来的......”
唐诗柔的慌张与恐惧,那般明显。
她似乎,很畏惧唐浅。
权墨北察觉到这一点,看着唐浅的眼神愈发凌厉。
“唐浅,诗柔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你最好离她远一点,我警告你,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陪葬!”
权墨北脸色铁青,唐浅则脸色难看的看着唐诗柔。
四年前,她一声不响的离开,现在又突然出现,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听权墨北这话的意思,就好像是她对唐诗柔做了什么恶毒之事一般。
“姐姐......”
这时,唐诗柔虚弱开口道:“我......我得了绝症,可能活不了了!我求求你,这一次,能不能不要再把我赶出云城!这几年我一个人漂泊在外,真的很想家,我不想死在外面,姐姐,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
因为听到尿毒症这三个字时,唐浅怔住了。
“你怎么会......”
唐浅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冷漠打断:“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
因为她?
权墨北嗓音冷冽:“医生说诗柔的病还有希望,需要肾脏移植,眼下整个唐家,只有你跟诗柔的肾脏匹配。”
唐浅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墨北,你知不知道我......”
她得了胃癌,怎么还能给唐诗柔做肾脏移植?
“唐浅。”权墨北忽然出声,居高临下的睨着脸色苍白的女人,每一个字,绝情至极——
“哪怕你得了绝症,只要还没死,你就得把肾给诗柔,因为......这是你欠她的!”
“咳......”
蓦地,一口血从唐浅口中咳出。
得唐诗柔吓低叫一声,躲进权墨北的怀里,担忧问道:“墨北,好可怕,姐姐好好的怎么忽然会吐血呢?”
即使唐浅此刻面色苍白,身形摇晃,权墨北也不为所动,冷眼看着她,眉宇一片清冷。
苦肉戏计昨天没用够,今天又来一遍?
“走吧,没必要在这里看她演戏,浪费时间。”
演戏?
唐浅看着男人背影,眼中的泪落下,
这就是是她爱了五年的男人,五年的爱恋,惹得他嫌恶,换了她一身的伤......
“唐浅!”
林子铭从医院追出来。
他看着像是被人抽去灵魂的唐浅,林子铭隐忍的情绪彻底爆发——
“我去找他算账!”
唐浅反应过来,连忙拽住了林子铭的衣摆,声音带着恳求:“学长,不要......不要让他知道。”
“为什么?这些年你为了他忍气吞声,委曲求全,可是他呢,他又对你做了什么!”
林子铭愤慨的声音在看到唐浅眼角的泪光时,戛然而止。
只见女人苦笑着摇头。
林子铭说的,她又何曾不知呢。
可是,谁让她爱权墨北呢。
只是过去所执着的爱,都在他刚才决然离去时,分崩离析,彻底瓦解。
权墨北今天的所作所为,也让唐浅彻底看清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不值得!
唐浅用力擦去眼角的眼泪,看着林子铭。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可她说的每一个字,却又坚定有力——
“学长,没这个必要让他知道......我会跟他离婚,生老病死,都与他无关。”
第3章 背叛他,她生不如死
夜晚,权家。
唐浅看着一室的黑暗,心中最后那点奢念消失殆尽。
他果然没有再回来。
结婚四年,他几乎不回这个家,而云城的娱乐版面,那些桃色绯闻,天天离不了他的身影。
更过分的是,她作为权墨北在公司的助理,要随时准备好他换洗的衣服,每晚替他送去酒店,亲眼见证他对别的女人有多么的温柔。
这对她,又是多么的残忍。
这些年,她一直隐忍着,期盼着,总以为有一天,他会回头,看到她的等待。
可是......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而是他不爱她。
不爱就是不爱,再多的努力也是白费。
在一段感情里,不被爱的那个,无论做什么,都是罪大恶极。
唐浅疲惫不堪的去了卧室收拾着自己的衣物,收拾好后,拉着行李箱向楼下走去。
谁知道刚走到楼梯口,就迎面撞见了从外面回来的权墨北。
四目相视,两人神色各不相同。
唐浅没料到他今晚会突然回来,而权墨北的目光则落在她手里拿着的行李箱上,而后,他嘴角泛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用苦肉计不奏效,现在又改用离家出走来威胁他?
唐浅不想再听到这个男人的讽刺话语,先他一步出了声:“离婚协议,我明天会让律师送过来。”
离婚?
这两个字,让权墨北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他嗤笑出声:“唐浅,你为了吸引我的注意,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你要是真想离婚,会拖到现在?”
为了吸引他注意无所不用其极?
唐浅心中苦涩,难道在他心里,她真的就这么不堪?
她不愿再多说半句,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只愿从未相识。
“信不信由你,我先走了。”
她说完,越过权墨北就要下楼,谁知被男人一把攥住了手腕,“唐浅,我同意你走了吗?”
“权墨北,你放开我。”
唐浅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
她走了,不正如他的意吗?
眼看着权墨北要把她往卧室方向带去,唐浅急了,“权墨北,你究竟想怎样?”
“不许走。”
随着男人阴冷的声音落下,她被狠狠甩在卧室的大床上。
唐浅震惊,他第一次对她说,不许走。
他不愿意让她离开吗?
只是下一秒权墨北所说的话,让她懂得了何为痴心妄想——
“当初是你逼走了诗柔,用尽手段坐上权太太的位置,怎么,你觉得我权墨北很好耍是吗?”
男人语气愈发冷冽:“想嫁就嫁,想离就离,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告诉你唐浅,除非我点头,不然你休想离开!”
闻言,唐浅也急红了眼,他到底想做什么!
“离婚了,你就可以娶唐诗柔。”
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
“我当然会娶诗柔,”权墨北说着,神色凛然,字字清晰:“我让你留下来,是要你把肾脏移植给诗柔。”
肾脏移植!
霎时间,唐浅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喊道:“你做梦,我死都不会把肾给她!”
权墨北眼中泛着嘲讽,“唐浅,你要是不肯,我就让林子铭身败名裂。”
学长?
唐浅刹那错愕,她看着眼前浑身透着冷漠的男人,不明白这一切跟学长有什么关系?
“唐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去医院,你去跟林子铭私会。”
权墨北眼底一片阴鸷之色。
他们还真以为他权墨北是傻子不成?
唐浅跟那男人这么多年早就暗度陈仓,学长......哼,叫得可真好听。
唐浅苦笑一声,原来他是这么以为的,她蓦地闭上了眼睛,心口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痛意。
看着女人这副神色,权墨北愈发恼怒,难道林子铭在她心里就这么重要?
他猛地抬手,一把扯开了唐浅的衣领。
“权墨北,你要做什么?”唐浅惊惧,不断向后退去。
“你说呢?”
随着阴沉的声音落下,权墨北欺身而来......
唐浅不断挣扎着,却不过是徒劳。
虽然她与权墨北已经结婚四年,可是除去第一次以外,婚姻期间,彼此只发生过两次关系。
一次是在新婚之夜,另一次就是在一个月前,他喝醉了酒,把自己当成了唐诗柔。
唐浅一想到那晚权墨北抱着自己,一遍遍喊着唐诗柔的名字,心就痛到不能自己。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到底把她当做了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她所期待的婚姻,期待的爱情,到最后这般破碎不堪。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样无休止的折磨?
唐浅绝望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落了下来,可她始终紧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声,企图留下最后一丝尊严。
女人泪水深深刺了权墨北的眼,“怎么,睡你的人不是林子铭,很失望?”
他干燥的大手用力掐着她的下颌,眼中布满阴寒,“都说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最是刻骨铭心,看来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第一个男人......
权墨北羞辱的话让唐浅呼吸一窒,她的第一次明明是在五年前就给了他,可不知为什么,权墨北就认定她是给了林子铭。
所以在新婚之夜,他骂她脏,百般羞辱她。
唐浅张口想问个清楚,可男人的钳制让她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迷迷糊糊间,在她昏过去前,男人字里行间都是不容置喙:“唐浅,在我权墨北面前,你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惹了他,他自是有一百种方法逼她就范。
背叛他权墨北,他一定会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