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滚!”
天海市郊区,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叶萧被沈若曦一脚踹下了车。
他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殷红的鲜血从他的掌心汩汩流出。
可他的嘴角却依旧挂着痴傻的笑容。
少女紧咬红唇,捂住雪白无暇的酮体,眼中怒火涌动。
“你要是敢把昨晚的事说出去,我就让你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叶萧点点头,露出毫无生机的傻笑。
“昨…昨晚,谢…谢谢姐姐…”
沈若曦先是一愣,嘴角露出一丝惨笑。
她居然就这样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一个傻子?!
原本的杀心顿时消去了大半,意识也逐渐清醒起来。
昨夜,为了沈家,她单刀赴会,参加韩家的鸿门宴。
即便带着万般小心,却还是中了韩家的阴谋诡计。
可那韩家大少恐怕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他的诡计居然因阴差阳错便宜了一个傻子…
她本想将这小子千刀万剐…
但以韩家的手段,这小子绝对活不过一个月…
想到这,一抹怨恨之色涌上少女美眸。
这就是你们韩家无耻的手段吗?我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她一把将叶萧散发着恶臭的衣服丢出了车外,狠狠的踩下了油门。
叶萧傻笑着捡起衣服,殷红的鲜血顺着受伤的手掌如同细蛇般缓缓涌向手上的戒指。
下一秒,金光乍现!
光芒之中,叶萧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眸中再也没有先前的呆滞,与迷茫。
“这。这是哪?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冰儿呢?!”
“什么冰儿?!臭小子!吾乃鬼谷圣医!”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叶萧这才注意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白胡子老道。
老头若隐若现,仿佛来自上古的虚影,闪耀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辉。
“你我既然在此相见,便是有缘!接我传承!”
下一秒,他抬起手,一道金光骤然涌入了叶萧的脑海之中。
半部鬼谷医术,七品鬼谷武学,半部鬼谷风水相术,
这些原本与叶萧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瞬间便涌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半晌之后,叶萧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下意识的凌空一拳。
“碰!”
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应声爆烂。
看着满天飞扬的木屑,叶萧眼中精光乍现。
记起来了!他全都记起来了!
他!叶萧!三年前是整个天海市响当当的青年俊杰!
刚毕业,便凭着学识和口才成功创业
借着风头他对同班的校花陆冰求婚成功,一时风光无限。
可就在他的事业和爱情达到人生巅峰时。
盘踞在天海市的土著家族——张家却找上了她。
原因无二,只是因为张家唯一的继承人——张豪看上了自己的女友。
张家人蛮横无礼,仗着自己盘踞在天海市根深蒂固,竟然直接将他打成了傻子!
想到这,叶萧握紧了拳头,丝丝殷红从他的指缝间渗出。
好一个张家!毁他三年岁月!
三年时光!当年的佳人如今何在?
自己的早已两鬓斑白的父母前程又在何方?!
这笔债他一定要讨回来!否则他誓不为人!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三年前,他痴傻之前,曾经靠着挣来的钱,留给自己的父母和冰儿一套房子。
那里是他的家!
爸!妈!冰儿!你们一定要平安啊!在家等着我!
我一定会让张家血债血偿,让他们把失去的全部补回来!
......
片刻之后,红叶小区。
叶萧站在门前,心情忐忑,他抬起手不敢开门。
三年时光荏苒,他不敢想象失去他的父母已经苍老到怎般模样!
他不敢想象冰儿又会怎般憔悴…
“跃哥,你真好”
可就在他犹豫之际,门内却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说话声。
听到这声音,他愣住了。
这。这是冰儿的声音?
鬼谷武学让早已让他的身体产生了质变。
即使是远在百米之外的微小声音,他也能收入耳中。
“跃哥,明天我就要和豪哥,结婚了,这恐怕是最后一次了…”
“嘿嘿,能睡到豪哥的女人,我这辈子也值了,你可会玩啊~居然在叶萧那小子的房子里和我偷情,最近还会想起叶萧那个小子吗?”
“才不会呢~我…我只给你和豪哥,和叶萧那个傻X在一起,就是为了这…这个房子!”
什么?!难道…难道冰儿她…
此时此刻,叶萧心如刀绞,甚至想扇自己两个嘴巴子,告诉自己这是在梦里!
他颤抖着推开了房门。
听到开门声,房内的二人原本绯红的脸颊瞬间变的煞白。
不过两人顷刻之间便料理干净,穿上了衣服。
被称为跃哥的男人更是装作找东西样子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豪…豪哥,我是来帮嫂子找东西的,马。马上就…叶萧?”
可当二人看清来者之时,却立马愣住了。
看到来者是叶萧,陆冰慌乱的眼神变的高冷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这可是我家!”
叶萧冷冷的盯着跃哥,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但眼中的杀机却让屋中之人不寒而栗。
何跃,张豪手下的头牌小弟,三年前就是他下重手将自己的傻子的!
“我爸妈呢?”
叶萧没有理会陆冰,眼神冰冷,让人如坠深窟。
“呵…”
陆冰美眸中划过一丝讥讽。
“你在不服气什么?这里现在是我家,赶紧滚出去!
这么多年才来找我,你这个负心汉!
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是靠张豪我才能挺过来!
看到没有,亚历山大麦昆!最好的婚纱!你买得起吗?”
“张豪?你不过是看上了张家的钱罢了!”
叶萧只觉得可笑。
他现在才明白,原来自己曾经的一厢深情不过是面前这个女人的玩物罢了。
“那又怎么样?择良木而栖难道不对吗?”
陆冰眸中心虚的目光一闪而逝,她努力加大音量,指了指身上洁白的的婚纱。
“你不服也没用!明天我就要和张豪结婚了,在天苑斋,咱们江海最豪华的饭店!
你这种土鳖有钱也去不了的地方!
你什么也改变不了!”
说罢,她凑抽屉底掏出一叠钞票甩到叶萧胸前。
“你这次来就是想要钱吧!别晦气了,赶紧滚吧!
拿着钱回老家看看你爹妈吧!要不是我,他们早就死啦!
现在回去还能买个棺材!”
“碰!”
话音刚落,叶萧胸口的红色钞票瞬间被一股无形之力绞为齑粉。
“找死!”
杀气化形,这是何等恐怖?
何跃眸中闪过一丝恐惧,不过很快便化为了戏谑
“失踪这么多年你小子还学了点手艺!不会被马戏团抓去当猴了吧!”
“哈哈哈!”
此话一出,何跃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旁的陆冰也是笑出了声。
“你不会以为学了点功夫就能和我们家阿豪抗衡吧?
我告诉你,你斗不过他,不是因为你不够优秀,而是因为你身来就是个杂种!
要怪就怪你父母吧!快滚回去一家团聚吧!”
叶萧怒了!
但他并未出手,只是深深看了陆冰一眼。
“陆冰,你好自为之!天道有轮回,一切都会有报应的!”
而后便转身离开,只留下一缕飘向何陆二人的不可见的细线。
那是鬼谷医术传承中能让人生不如死的蛊之尽头——鬼谷丹噬!
另一边,天海市,平民窟
看着不远处小院斑驳淡黄色的墙壁,一股股暖意在叶萧的心底荡漾。
这里是他长大的地方,见证了无数的悲欢离合,当然,更多的还是和家人在一起的幸福。
一幕幕过往涌上心头,他不禁有些近乡情怯
“爸!妈!儿子回来了!三年时间,你们还好吗?”
第2章
就在此时那破烂院子里,一群凶神恶煞的年轻人手持棍棒堵在门口。
为首的年轻人烫着黄毛,瞥了一眼面前满头白发的老妇人,指了指不远处战战兢兢的少女,脸上满是不耐烦。
“他妈的!真没钱啊!老东西我告诉你,再不拿点东西出来老子就把你女儿拉去卖!”‘
少女穿着泛白的衣服,不施粉黛,可那股淡然的美却宛如出水芙蓉,勾的黄毛眼中的怒火变为了浴火。
“这种反差的货色一定出去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不过还八十万得多少次啊?哈哈!”
老妇人低下头,身体瑟瑟发抖,少女也是咬牙低头小脸气的通红。
就在这个时候,黄毛的小弟将一个骨瘦如柴、不能动弹的中年男人扔出门外。
“老大!这个老东西全身上下我们都搜过了,穷鬼一个,一分钱都没有!”
寒风瑟瑟,中年男人忍着痛,一丝不挂的躺在所有人面前。
他身患重病,连话都说不出,看向黄毛的眼中写满了屈辱和无助。
少女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不禁破口大骂。
“混蛋!你这个畜生!别弄我爸,有种冲我来!”
黄毛脸色一变,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给脸不要脸是吧!去把这小妞给我摁住,今天我当着她爸妈的面给他睡了!”
“别!别!有钱!我有钱!求求你别伤害我女儿!”
老妇人脸上的痛苦变成了绝望,几颗泪珠从他饱经风霜的面孔上缓缓划过。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和一叠毛票。
“这是家里这个月的生活费和这房子的房产证,你…”
“废话什么?给我!”
还不等他说完,黄毛便一把抢了过来,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老不死的东西,藏得够好啊!嘿嘿,听说这破地方要拆迁了?
当年要不是我和冰姐出庭作证,你以为只赔豪哥八十万就完事了?
这点钱犒劳犒劳老子不过分吧?
你放心,我会帮你还一部分钱的!你女儿不用卖五十年,二十年就行!”
老妇人脸色剧变。
“不行!不行!这钱要留一部分给老头子救病!你不能全拿走!”
叫什么!找死!”
黄毛满脸不耐烦,抬脚便踹向老妇人。
就在这一刹那,一股无形巨力却瞬间从老妇人身侧传来,伴随着一声巨响,黄毛如同断线风筝一般摔倒在地上。
“谁?他妈的谁?好大的胆子!”
黄毛忍着浑身酸痛,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却发现一个巍峨冷冽的身影正如高山般屹立在众人之中。
“叶…叶萧?你居然还活着?”
他先是惊愕,而后是惶恐,最后是怒意横生。
“他妈的!老子正找你呢!你还敢回来!给老子还钱!”
另一边,母亲看到挂念三年的儿子突然出现在眼前,浑浊的瞳孔里瞬间写满了激动和不可置信。
“萧儿…真的是你吗?”
眼泪缓缓的划过她苍老的面孔。
这三年,为了撑起这个家,她受过无数人的白眼。
这三年,为了替了无音讯的儿子还债,他遭受了多少委屈。
哪怕是丈夫被这些人害成瘫痪,求助无门,穷途末路之际,坚强如她都没有流一滴泪水。
可看见日思夜想的儿子出现在她眼前时,她却激动得留下了眼泪,甚至都说不出话,只能含着泪水笑着点了点头。
一旁的黄毛看到这一幕,却愈发不耐烦。
“他妈的!你个老东西装什么可怜?”
“呵…回来了正好,还不起钱就把这小畜生再卖到出去!”让你再也看不见他!”
叶萧抬手就是一巴掌,黄毛牙齿伴随着血水应声飞出。
“你跟谁XX妈的?”
他看着黄毛,眼中只有冰冷。
这黄毛名叫李武庆,曾经是他的室友,他们关系曾经好到无话不说。
三年前,就是他拱火告诉自己,女友陆冰被张豪调戏的。
如今回归,串起一切,他才发现当年发生的事情恐怕都是他们演的一场好戏。
“你敢打我?!”
李武庆的脸颊瞬间肿成了气球,他捂着脸,恶狠狠的盯着叶萧。
“你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叶萧?
这多年了,老子就看不惯你这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兄弟们摁住他!我要当着他的面把他妹妹给睡咯!”
小弟听闻此言,脸上纷纷露出淫色,叫喊着朝叶萧冲了过去。
叶萧冷哼一声,他身负鬼谷传承,会惧怕这些小喽喽?
只见他身形微微一颤,风驰电掣的在众喽喽之间闪过了个来回。
一拳、一脚、都如同风暴闪电般迅猛,摧枯拉朽。
所过之处,惨叫声、骨碎声如裂豆般爆响。
不过顷刻,方才还泱泱一片的乌合之众便瘫倒在了地上,哀鸿遍野。
李武庆脸色煞白,眸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也曾听闻张豪说过,世间有古武高手,实力恐怖。
可如今这叶萧的实力......真的还是人吗?
叶萧无言,缓缓地走向李武庆。
“你。你干嘛?!”
李武庆被吓破了胆,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手枪。
“兄弟一场,事情别做绝了!我要是出了什么事,豪哥不会放过你的!”
叶萧面色冷冽,一个瞬身便到了他的身前,毫无畏惧地握住枪管。
他微微用力,手中的枪管竟被拧成了麻花!
李武庆被眼前这一幕吓的屎尿俱下,噗通一声瘫倒在了地上。
“张豪?下一个就是他!”
叶萧说着,将被拧成麻花的枪管扔到一边。
随后掏出李武庆口袋里的手机,凑到他的耳边。
“打电话给张豪,告诉他,大婚之日便是我讨债之时!”
“萧儿,你爸真的没事了吗?”
昏暗的小房子里,叶萧朝着母亲点了点头,脸上划过一丝难得的微笑。
“有我在,老爸痊愈只是时间问题,放心吧,妈!”
母亲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不过很快又涌上一丝忧虑。
一旁的妹妹好像看出了什么,抢先问了出来。
“哥,这些年你到底去哪了…这身本事又是…”
“丫头!妈!你们再不用担心我!”
叶萧转过身一把抱住母亲和妹妹,心中感慨万千。
刚刚他才知道,自己离家这些年,父亲被人害成瘫痪,母亲身体每况愈下,妹妹为了养活这个家,半工半读,受尽了苦头。
“哥现在有本事了!哥向你们发誓,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们!”
妹妹和母亲听到这话,都是微微一愣。
她们发现,失踪的三年似乎让这个家的顶梁柱发生了蜕变,让人有一种安全感。
叶萧微微一笑,转身套上父亲挂在门后破旧泛白的衣服。
“妈,爸和你的病我都有法子,我去抓点药,一会儿就回来。”
“嗯!”
......
天海市,某个胡同里
无数价值百万的豪车停在一座平平无奇的小院门前。
小院的牌匾斑驳枯燥,却隐约闪烁着金光。
牌匾之下,是如长龙般的队伍,其中不乏一些天海市赫赫有名的人物。
看到这一幕,叶萧眸中闪过一丝坚定。
治疗父亲的病需要几株稀有药材,经过几方打听他才来到邻居口中“小有名气”的药坊。
这样看来,这药坊有点实力。
突然,叶萧耳尖微动,不自觉地听见紧闭的院门内传来一道哀叹。
“唉…若曦小姐,病来如山倒!难!很难了!”
有些混沌的记忆开始在他的脑海中激荡,那难忘的一夜逐渐出现在脑海中。
“若曦?好熟悉的名字…是她?”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得了什么重病?”
叶萧怀着满腹疑惑走进了小院中。
第3章
此时,小院内。
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道双手搭在一位身着黑色中山装的老者手腕上。
他看着中山服老者紧闭的双眼和微微发黑的眼神,缓缓的摇了摇头。
“老朽曾在祖师留下的一册残卷上看到过,这是一种南疆奇蛊!”
“此蛊无色无味,无形无踪,中蛊之后,蛊虫会寄宿在宿主脊髓之中吞噬精华…”
“什么?”
听到这话,在场的沈家人脸色变的十分难看。
沈家虽说早已不是中医世家,但当年也是靠医术发家的。
族中后辈多少还了解一些医学知识,自然也知道蛊虫寄宿在脊髓意味着什么。
沈家大小姐沈若曦听闻此言,整个人更是瞬间一颓,好似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与爷爷相处的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
半晌,她眼神黯淡地望向白胡子老道,抬了抬苍白颤抖的嘴唇。
“那…那杨神医,真的没办法了吗?”
“您尽管提要求,能救回爷爷,哪怕是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们沈家也替您办到。”
杨神医叹了口气道。
“蛊虫至阴,老夫可用祖师爷传下的九阳针一试,若是无用,便再无回天之力!”
沈若曦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那就拜托杨神医了!”
只要能救爷爷,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
“好!那老夫便一试!”
得到沈家大小姐的肯定,杨神医轻轻一抚,几根金针便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指间。
沈家为首的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刚想说些什么。
他正是沈家的长子,沈若曦的大伯沈斌!
可正在他准备开口之际被他身侧的美妇人狠狠的捏了一把,只好作罢。
杨神医还没落下几针,一道冷冽的声音却突然从院外传来。
“呵…这针扎下去,这老爷子就是真的神仙难救咯?!”
还未等沈家众人缓过神,叶萧魁梧的身影却已然出现在了院子里。
沈斌先是一愣,然后大声呵斥。
“小子!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沈家办事也是你能偷看的?”
叶萧看着满面油光的沈斌,脸上只有冷笑。
“我是来看病的,进来借个厕所不行吗?沈家管天管地,还能管到我拉屎?”
沈斌被这一句话怼得涨红了脸。
“穷B!这是你消费的起的地方?上厕所?我看你是狗仔吧!”
“敢咒我爹?我告诉你,赶紧滚!不然今天我爹出事了,你负主要责任!”
“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
就在沈家保镖即将上前之际,沈若曦突然开口了。
“等等!”
她的脸色有些难看,轻轻咬了咬嘴唇。
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之前的傻是装的?想要趁人之危来勒索沈家?
想到这,沈若曦美眸中划过一丝厌恶,
想要威胁我?可笑!
她从包里掏出一沓钞票,塞到叶萧怀里,凑到他耳边。
“我知道你来干什么,多少钱我都能给你,过几天我会去找你!”
“今天不要不识好歹,否则没人救得了你!”
叶萧双手负背,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沈若曦手中的钞票,略带戏谑的瞥了她一眼。
“沈家有钱,可这点钱,买一条命,差太多,懂吗?”
沈斌再也忍不住了。
“小子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现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
“咳。咳咳!”
可就在这时,一道咳嗽声却突然从床上的沈老爷子嘴中传了出来!
“老爷子醒了?!”
听见动静,沈家人不约而同的朝病床便奔去!
只见沈老爷子的脸色逐渐红润了起来。
“不愧是杨神医!三针便治好了老爷子!无愧圣手之名啊!”
“那个嘴臭的小子呢?快把拉过来跪在杨神医面前谢罪…”
沈家人欣喜若狂,同时不忘挤兑叶萧。
沈若曦激动地握紧了沈老爷子的手。
“爷爷!你终于醒了!”
杨神医则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叶萧一眼。
“小伙子,言必虑其所终,你还是道个歉吧!”
叶萧依旧笑得轻蔑,直直地站在那里。
“你记住咯,在医术方面一知半解,就是害人!”
“咳。哈!”
下一秒,一股鲜血顿时从沈老爷子嘴中喷出。
沈家众人顿时慌作一团。
杨神医脸色也变的难看万分。
叶萧神情自若走到他耳边,轻声道。
“吞髓母蛊,无色无味,无形无踪,乃至阳之毒!你用九阳针莫不是在杀人?”
“爷爷!爷爷!”
沈若曦看着床上的沈老爷子生机迅速的消失,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她无助的转过身,抓住叶萧,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你能救我爷爷吗!”
“不行!”
还没等叶萧开口,沈斌便大声呵斥。
“若曦!你在胡闹什么?沈家的事怎么能让外人插手?”
“我告诉你,老爷子如今在弥留之际,我便是沈家代理家主!”
“我绝对不会让一个陌生人碰老爷子的!”
沈若曦心里一凉!她怎么会不懂她的大伯在想什么?
“大伯!还有家族里的诸位!要是此人不能救好爷爷,我沈若曦负全部责任!”
此话一出,沈家众人沉默了,一直没有开口的美妇,嘴角划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沈若曦知道,沉默也是一种态度,她转过身,看着叶萧,仿佛一只无助的小猫。
“对…对不起,哪怕是看在那一晚的面子上,我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好吗?”
还不得叶萧开口,杨神医便颤抖着站起身,神色痴狂。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祖师爷传下的九阳针怎么会出错?”
“小辈!你又是如何了解鲜有人知的奇蛊的?”
“哼!莫不是想在人前显圣用了些手段害了沈兄?”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方才一直作壁上观的美妇人也阴阳怪气地附和。
“若曦啊,杨神医说的对,你也没必要这么心急吧?”
“你可是老爷子钦点的接班人,还来这么一出?”
其余沈家人顿时脸色一变。
沈若曦抬头看向美妇人,美眸中满是怒火。
此乃诛心之言啊!
她刚欲开口反驳,身旁沉默不语的叶萧却突然动了。
只见他抬起手如同指挥家一般在空中缓慢的挥舞。
刹那间,无数根细不可见细线便从他指尖涌出,相互交织,朝着沈老爷子心脏飞去。
顷刻,一个诡异的黑色圆球如同变戏法般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的嘴角划过一丝讥讽的淡笑,轻轻地捏碎了黑球。
沈老爷子眉眼间的死气瞬间一扫而空。
“人前显圣?我要是想,方才在场的诸位已经死过一万次。”
此话一出,沈家人顿时大怒。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
“哼!故弄玄虚的家伙!”
“若曦!你怎么会认识满嘴跑火车的这种江湖骗子?!”
…
沈若曦的脸色变的十分难看,她有些绝望。
本以为他是救命稻草,没想到居然是个神棍!
只有杨神医脸色苍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以气化针?就算是祖师再世恐怕也…这怎么可能?”
“咳咳…”
愤怒的沈家人准备给叶萧一点颜色看,一道剧烈的咳嗽声却将他们拉回了现实。
“若曦…我在哪啊?”
“爷爷!爷爷!”
沉浸在痛苦中的沈若曦听到这苍老的声音,瞬间如同小鹿一般扑了过去,泪如泉涌。
“爷爷!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您......呜呜呜......”
“我已经失去爸爸了,再失去你我可怎么办啊!”
“哈哈,若曦乖......”
沈老爷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几口气的功夫便几乎与寻常人无异了。
“爷爷还没有找孙女婿呢,没把沈家的基业传下去呢,哪里舍得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