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庆阳市第一监狱。
“儿啊,妈没本事,这些年让你受苦了,还好明天你就能出狱了!”
电话那头,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不禁让张陵鼻头一酸。
“妈,是儿子不孝,让您操心了!明天我自己回去就好,您就不用亲自来接了。”
张陵知道,父亲去世,自己坐牢,给母亲造成多大的打击,他实在不希望母亲再为自己跋涉奔波。
“你这孩子说的哪里话,我还要接上你,咱们去上炷香,跟你爸说说这些年的心里话。”
张陵沉默了,父亲临终前的样子,他毕生难忘,这些年也积了一肚子的话。
他叹了口气:“好,那我明天等你。”
挂断电话,张陵身旁响起一道声音。
“张兄弟,恭喜你,从明天开始就是自由身了。”
他侧过头,只见赵狱长满脸微笑地看着自己。
“赵狱长,感谢你三年来给予我的帮助。”
可赵狱长却装作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跟我还这么见外,当初要不是你妙手回春,我这会儿早就见阎王了,该说感谢的人是我才对。”
赵狱长这话倒是不假。
两年前他应酬太多得了肝癌晚期,医院已经不再收治,家人甚至连棺材都给他准备好了,没想到却被监狱里的张陵给治好了。
不仅是赵狱长,就连其他狱警和狱友们身体的疾病,包括一些无法察觉的隐疾也都被他轻松治愈,因此这里的所有人无不对他感恩戴德,甚至还给他送了一个仙医的绰号。
赵狱长此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灿灿的银行卡放在他手上。
“张兄弟,你帮助大家这么多年,我们收入微薄也没什么好给你的。
“这卡里有十五万,是大家一块凑出来的,你可千万别嫌少啊。”
“将来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你一通电话,老哥我一定义不容辞。”
对于这笔钱,张陵的心里本来是拒绝的。
但是想到出狱后没有钱也是寸步难行,便没有再推辞,直接将卡塞进口袋里。
走出狱长办公室,走道上的狱警和狱友们纷纷笑脸相迎,相熟的更是殷切地打着招呼,张陵也一一点头笑对。
这时一名光头狱友,手中拿着一个本子递给他:“陵哥,这是所有弟兄们的联系方式,知道你不想欠人情,等弟兄们出来后,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了,就跟咱这帮老哥们打电话,保证帮你安排妥当!”
张陵一笑:“我在这里谢过大家了。”
接着便对众人鞠了一躬。
入狱三年,从最初的愤懑,到现在与这些“同窗”们有了难以割舍的感情。
但在监狱外头,还有他不得不去解决的事情!
......
第二天,监狱大门外。
临行前,赵狱长语重心长地劝诫道:“兄弟,听老哥我一句劝,出去之后,切勿再冲动行事。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监狱大门关上的一刹那,张陵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目光中尽是凌厉的冷意。
三年前的遭遇仍在他脑海里历历在目。
当年他只是一个跟着父亲学做药材生意的大学毕业生。
一天父亲带他去药材市场进货途中,却在路上遭遇车祸。
从车上下来一个名叫陈文杰的富二代,非但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轻车熟路地叫保镖残忍的毒打他。
张陵被打的遍体鳞伤,鲜血滴在胸前的祖传玉佩上,却意外获得张天师的绝世真传,一瞬间医道妙手,武道绝学,各种顶级修炼心法全部灌入到他的大脑中去。
获得传承的他奋起反击,以一人之力击退了陈文杰和他的一众保镖们。
不料却被对方指控伤人进了监狱,而陈文杰却逍遥法外!
张陵被送进监狱的那一刻,父亲也因为抢救无效而去世,可怜他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陈文杰,你害死我父亲,又陷害我入狱,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他在狱中卧薪尝胆,努力钻研传承法决,为的就是报仇这一天,修炼三年来,他的医道和武道修为都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
站在监狱门口等了十几分钟,张陵不断朝四处张望,却依旧未见到母亲的身影。
“妈怎么还没来,她向来说话算话的。”
张陵心中有些不安,连忙掏出手机,拨打母亲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
张陵神色猛然一紧,心脏仿佛被狠狠揪住,急忙去客运站搭车回家。
坐上通往老城区的大巴车后,他找了一个比较靠后的位置坐了上去。
客运站离家还有一段距离,他便闭上眼睛,利用这个空闲继续运功修炼起来。
车上陆陆续续上来一些乘客,有打工仔,有高级白领,还有拉着皮箱的学生。
这些他都没有在意,仍旧全神贯注地打坐练气。
忽然,一阵清脆悦耳的高跟鞋声音传来,惊醒了正在练功的张陵。
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清纯美女,婀娜多姿地向车子后方走来。
女人乌黑的长发垂于腰间,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出尘脱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味。一身白色百褶裙,端庄高贵,文静优雅,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还有那傲人的高耸和修长的美腿,更是恰到好处的衬托出身材的完美。
虽说修炼功法以来,张陵已经有了很大的定力,即使监狱中三年不见女人都没什么。
然而眼前这个如此极品的美女,却也使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白裙美女俏脸上带着干净迷人的笑容,如一道亮丽的风景一般,从上车以后便向后面娓娓走来,离他越来越近。
美女走到张陵的面前站定,一弯明月般会说话的俏眸望向他,像是要向他传达着什么信息。
然而令张陵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下一刻,白裙美女忽然靠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两只手更是猝不及防地亲昵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张陵一下子懵了,这美女什么情况?
可美女忽然甜甜一笑,更是用极为清甜的软糯音叫了一声:“老公!”
第2章
张陵敏锐地感觉到,白裙美女那双手正不断颤抖着,似乎在惧怕着什么。
果不其然!
白裙美女忽然抬起头,绝美的容颜上充满恐慌,用极微小的声音轻声道:“求求你,救救我!”
张陵面上不动声色,暗中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车厢内的环境。
此时女人的身后,几个中年男人吊儿郎当地跟了过来。
女人挽在他胳膊上的手忽然一紧。
“老公,你走这么快干嘛,没看见我穿着高跟鞋吗?”
说话间还一个劲地朝他使眼色。
张陵觉得哪里不对,随即下意识地开始观察起这些男人。
他传承的可是道家鼻祖张天师的神级功法,神识施展之下,这些人虽然离他很远,却如同近在咫尺一般。
只见这些男人一副猥琐的混混模样,目光中带着一股浓重的欲望之意。
而他们的谈话内容也被张陵的顺风耳给听得一清二楚。
“这女人绝对是千年不遇的极品尤物,老子真他妈想尝尝滋味!”
“老大,上面只要求我们半路拦截住她就行,倒没说怎么处置,依我看,您何不趁此享受一番。”
“说得也是,那等我享受完也给哥几个尝尝鲜。”
原来是一帮祸害女人的流氓之辈。
可当他注意到为首那个混混右手臂上的一处刀疤时,张陵的目光忽然一凛。
这人不是三年前陈文杰派人打他时,被他用刀划伤的一名打手吗?
眼中随之迸发出滔天怒意。
想起自己三年前的悲惨遭遇,又看到这帮畜生欺负一个女人,他更是对这帮欺凌弱小之辈恨之入骨,此刻他绝不允许这些畜生再去欺负别人!
想到这里,他故意伸手揽住女人的腰,装作很恩爱的样子。
“好吧老婆,那我走慢一点好了。”
刀疤男先是一愣,随后有些恼怒,迅速走到张陵面前,拿出一把寸把长的尖刀,悄悄抵在他的脖子上。
他小声威胁道:“小子,劝你别多管闲事,识相的话就赶紧滚,不然就弄死你!”
张陵心里压抑着恨意,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我下一站就下车。”
刀疤男见状露出鄙视的神情:“我当你多厉害呢,原来是个软蛋啊,一吓唬就怂了。”
而此时美女的眼神中也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大巴车很快就到站了,张陵作势就要起身下车。
在经过女人身边时,张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同时小声在她耳边说:“还不下车,难道还等着让他们欺负你?”
女人一愣,随后立刻会意,忙跟着他一起下了车。
张陵拉着女人没跑多远,就听到身后一声大喝:“不想死就给我站住!”
张陵一回头,只见刚才那些混混快速逼近,立刻将他们二人围了起来,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刀疤男指着他叫嚣道:“臭小子,英雄救美也要先打听一下老子是谁,连我看上的女人也敢抢,我看你真踏马活腻了!”
张陵冷笑了一声,一脸不屑地说道:“三年前被我砍了一刀,这么快就忘了?早知如此当年就该干掉你!”
刀疤男看向手臂上的长疤,瞬间恼羞成怒:“你是张陵!?妈的混账东西,我说怎么看着眼熟。”
“既然你送上门来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来人啊,给我往死里打!”
话音刚落便向身后的混混一招手,那些混混立刻手中拿着寸把长的尖刀,疯了一般朝他袭击而来。
张陵唇角微微一勾:“谁先死还不一定!”
话毕随即两只大掌如同幻影一般,对着迎面而来的混混胸口一拍,只见那些混混立刻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倒飞出去。
刀疤男立刻大怒:“你他妈还敢嚣张!老子立刻送你见阎王!”
同时朝身后的混混疯狂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弄死他!谁弄死他我奖谁10万!”
“杀!”
混混们受到金钱的激励,一个个吼叫着不要命地冲了上来。
“想弄死我,就凭你们?”张陵不屑地冷笑道。
说完忽然一个转身腾空而起,犹如一阵旋风对着那些混混一人一脚,无一例外地将他们全部踢飞出去。
再看那些混混,大部分已经倒在地上不断吐血,痛苦呻吟。
张陵朝他们勾了勾手指头,眼角露出轻蔑的目光。
“不是要送我见阎王吗,来弄死我啊?”
剩下的那些混混,吓得不敢轻举妄动,一心只想要逃命。
可张陵丝毫不给他们逃命的机会,一个疾步抬腿朝他们横扫了一遍,把剩下的那几个混混也全部踢的重伤吐血。
“张陵,你,你......”
刀疤男直接傻了,这踏马还是人吗?
此时张陵走到刀疤男面前,抓住他的两只胳膊,用力一拧。
“啊啊!”
伴随着刀疤男杀猪般的惨叫,只听到咔嚓一声,双臂应声折断。
“说!还敢不敢弄死我了?”张陵厉喝。
刀疤男忍受着剧痛,瞪着猩红的眼睛大吼道:“姓张的,有种你踏马就给我来个痛快的!”
“你还敢嚣张?”张陵直接一脚跺到他的小腹上。
刀疤男经受不住这一脚的力道,瞬间瘫倒在地,随后张陵又一脚用力踩下,咔嚓两声,两条腿也被踩的粉碎。
“啊啊啊啊!”刀疤男凄惨无比地嚎叫着。
张陵垂眼俯视着他,一只脚狠狠踩在他的脸上。
“三年前你帮着陈文杰助纣为虐,如今又欺凌女子,今天我桩桩件件全都要向你讨回来!”
“去死吧!”
话毕随即狠狠踩向他的裤裆,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
解决了这帮混混之后,张陵转身就要走。
“张大哥,请等一等!”
女人感激地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出来:“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叫云仙儿,这是我的一点小意思,密码六个八,希望大哥一定要收下。”
张陵摆了摆手:“云小姐不必客气,我只是看不惯这些畜生罢了。抱歉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母亲没有来接他,电话也打不通,张陵担心家中出什么变故。
说完便立刻转身离开了这里。
云仙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白嫩的小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微微的红晕。
张陵快步往家赶去,离家越近心里就越不踏实,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当他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却看到母亲居然被一群大汉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第3章
张陵心中随即燃起滔天烈焰。
“找死!”
他大吼一声,迅速冲上前去,狠狠一脚踢在大汉的肚子上,一脚踢飞出门外,直接撞破楼道窗户飞了出去。
接着又抓住另一个大汉,朝着他脸上猛轰一拳,直接将他的脸打的凹陷了下去。
“敢打我妈,你们都该死!”
说罢又抓住剩下几个大汉的胳膊,用力一拧。
“嗷嗷!”
那几个大汉撕心裂肺地惨叫了起来,胳膊立刻被折断好几节。
随后张陵一脚踢向他们的小腿,只听到咔嚓一声,双腿也被折断,跪在了张陵面前。
龙之逆鳞,触之即死!
谁敢欺负他的母亲,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张陵看到母亲陈莲花倒在地上,连忙上前扶起:“妈,这些打你的都是什么人?”
陈莲花叹了口气:“他们都是来要债的。当年你爸车祸去世,你又进了监狱,这些债主就趁机上门讨债来了。”
“这一来二去的,药铺被他们搅黄不说,债也是越欠越多。”
张陵一听母亲的诉说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他立刻走到门外,抓住一个讨债人的脖子拎进来,狠狠地扔在地上。
“是谁让你来讨债的,快说!否则我叫你死的很难看!”
讨债人虽然被打的浑身是伤,但仍不服气地反驳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妈赖账还赖得理直气壮了?”
张陵拳头紧紧握着,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好,那你把欠条拿出来,欠多少钱我来还!”
讨债人只是收钱办事,哪里有什么欠条?
此时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心虚了许多:“我们受人委托只管要债,不提供欠条。”
张陵面色一冷:“拿不出欠条?那就别怪我!”
话音未落,直接一拳头照这人脸上挥了过去,瞬间就将他的鼻梁骨给打断了,鲜血顺着鼻子流了下来。
“叫你欺负我妈,叫你欺负我妈!”
张陵越打越生气,一边骂一边举起拳头,左一拳又一拳来回在他脸上不断打着。
“嗷嗷嗷,救命!”现场顿时爆发出非常惨烈的嚎叫声。
讨债人连连求饶道:“别打了别打了,我现在就叫债主们过来。”
张陵这才停了手。
十分钟之后,债主纷纷找上门来。
看到为首的债主之时,张陵不禁一愣,那人居然是自己的二叔张学武。
张学武一来便一副皮笑肉不笑地表情笑道:“呦,这不是张陵吗?你不是蹲监狱了吗?怎么出来了?该不会越狱了吧?哈哈!”
张陵双眼一眯,没有回答他的话。
张学武一看到陈莲花便毫不客气地开口道:“大嫂,你欠我那200万,还有大伙的那些钱,我看你是不打算还了吧?”
“要是还不起,就痛快点把药铺交出来!反正要改造了,正好拿改造款顶账。”
其他债主也纷纷附和。
“你们!”陈莲花气得差点昏厥。
张陵这才听明白这帮畜生的目的。
原来要债是假,抢夺药铺获得改造款才是真。
于是双眼微眯,看向这些债主的目光越发冰冷。
他走到张学武面前,冷笑了一声道:“二叔,你说我妈欠你们的钱,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若真欠了,我一分不少的还给你们!”
“可若是不欠,就别怪我张陵手下无情!”
随后他便让母亲拿出药铺经营的账本,对这些年的账目逐一核查,账本足足有十几本,当年她和丈夫经营药铺的时候,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
获得传承之后,张陵的思维相当敏捷,十几个账本几分钟就算得明明白白。
“陈二华,欠5000元;王光明,欠2000元;李建国,欠1万元......”
他一边念着这些欠账,一边将赵狱长给的钱用手机转账给这些债主,很快便将欠账给还清了。
然而算到最后,却并没有见到张学武所说的那200万欠账,反而倒欠他家50万元。
“张学武,你给我看清楚,是你欠我家50万!”
然而张学武却丝毫不慌,反而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欠条来。
“这可是你妈亲自打的欠条,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陵接过一看,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将欠条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你他吗造假也不造得像一点!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账本上才是我妈的字迹。”
账本上的字体隽秀漂亮,而欠条上却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假的。
张学武看事情败露,直接撕破了脸皮。
“臭小子,你爹都死了,还指望这个寡妇开药铺养活你啊!识相点就把药铺交出来,不然休怪我翻脸无情。”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打的张学武猝不及防。
张陵指着他的鼻子厉声道:“张学武,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再敢骂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张学武眼一瞪:“你这贱种敢打......”
啪啪!
又是几巴掌扇在张学武的脸上,直接将他扇的原地转了几圈,耳朵嗡嗡的。
张陵不耐烦地拿着账本说道:“看到没,你欠我家50万,快还钱!”
然而张学武却抹了一把嘴上的血,无赖地将手中账本撕成几片,随手一扔。
“欠你家的钱?证据呢,拿出来啊?”
张陵神色一冷,想不到张学武竟会这般无耻。
他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厉声沉喝道:“敢跟我耍赖?”
“我耍赖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张学武无赖一笑,“小子,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小心我报警再把你抓进去蹲几年!”
张陵瞪着他,目光中释放出点点杀意。
忽然他想起什么,随即嘴角一咧,贴着张学武的耳边悄声说:“二婶其实是你杀的,对吧?”
张学武一愣,随即狡辩道:“你胡说什么?她是病死的。”
张陵双眼一眯:“有一种金属,只要天天服用,仪器根本检查不出来,只会当作慢性病死亡,你便能获得大病死亡保险金,我说的不错吧。”
其实以前他也一直认为二婶是慢性病死亡,但自从获得传承后,他在狱中钻研医理时,才明白二婶当年是金属中毒而亡。
张学武心中一惊。
当年为了骗保,他煞费苦心,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还是被这小子给看穿了。
然而很快,张学武却肆无忌惮地笑道:“那又怎么样?你二婶都火化了,反正是死无对证。”
张陵冷冷一笑:“你还不知道吧,这种金属残留,至少能残留上百年,而且熔点极高,火化也无济于事。”
“我二婶的墓可没多远,你看我......。”
张学武瞳孔一缩,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拿出手机给他转了账。
“老子卡里只有30万了。”
“剩下的限你一个月内还清。还有,这件事你最好自首,纸是包不住火的!滚吧!”
张学武讹人不成反被讹,更是憎恨到了极点。
“臭小子,这笔账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说完对众多债主一挥手,一群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见众人散去,张陵将母亲扶进屋子:“妈,怎么没见嫣儿?”
“嫣儿去年考上了省城的寄宿式高中,现在还在学校呢。”
知道妹妹无恙,张陵这才放了心。
他立刻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研制的创伤膏,抹在陈莲花受伤的部位,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陵儿,你在哪买得这么神奇的药?”
“这药是我自己研制的,我在监狱自学了中医,经常给狱友看病,还挣了不少钱呢。”
他思忖了一下,“妈,我打算把药铺重新开起来,我要把爸的回春堂发扬光大。”
然而两个人正在憧憬未来时,却听到门外有人大喊:“莲花妹子,出大事了,你家药铺门口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