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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敌军都杀光了,你说他是秀才
  • 主角:林川,芸娘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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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铁骑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盗横行。 朝廷腐败,宗王打压朝臣,谋图篡位。 雄天都指挥使麾下西陇卫,镇守北疆,孤木难支。 此时,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树村的一名屡试不第的落魄书生。 第二天,他决定弃文从武,加入边军......

章节内容

第1章

“阿川哥......”

“今晚,你要了我吧......”

“不留给那姓张的狗东西......”

月光从破瓦缝里漏进来。

照在少女慢慢解开的红肚兜上。

随后,温软的身子贴了上来。

床板发出低低的“吱呀”声。

......

“喔喔喔——”

公鸡打鸣声惊醒了林川。

他猛地坐起,太阳穴突突跳动。

眼前是一面斑驳的土墙,墙角结着蛛网的破旧桌椅,屋顶茅草漏下阳光。

这不是军区医院的病房。

而是一间穷得叮当响的农舍。

“我穿越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脑海突然炸开剧痛。

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

这是柳树村,大乾王朝边境的小村落。

原身是个一心考科举,却屡试不第的落魄书生,且原主与邻家姑娘柳芸娘自幼定下娃娃亲。

三年前,两家的父亲都惨死在鞑子刀下,婚事便耽搁下来。

如今守孝期将满,只剩两个月了。

本以为两人终于能修成正果......

可城南张员外突然带打手找上门,说芸娘父亲去世前借了二十两银子没还。

如今利滚利,要还一百四十两。

如果还不了,就等守孝期结束,拿芸娘来抵。

一百四十两!

普通人家忙活十年也赚不到这么多!村里人都知道这里头有猫腻,芸娘父亲生前老实巴交,怎么可能跟张员外借二十两银子?

明明是那张家二少爷重病多年,张地主听信江湖道士偏方,只有“八字相合”的处女,才能让他的病彻底康复。

便伪造借据,想强抢芸娘过门,给二少爷“冲喜”。

......

“阿川哥,你醒了?”

一名模样清秀的农家女子走了进来,手里端了碗粥。

看到林川坐在床头,惊喜万分。

她赶紧坐到床前,摸了摸林川的额头。

“终于退烧了。”

这个女子便是芸娘。

穿了件土布衣服,胸前鼓鼓囊囊的,走起路来一抖一抖。

看到她,林川骤然想起昨夜的梦境。

雪腻的腰肢,半掩的酥胸。

她咬着唇呜咽,呼吸湿热。

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注意到林川的目光,芸娘脸一红。

少女的幽香扑鼻而来。

林川的视线,突然定格在粗布被褥上。

一点暗红格外醒目。

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不是梦!

昨夜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一把抓住芸娘的手。

“芸娘!你怎么这么傻?”

芸娘涨红了脸,眼睛噙着泪,低下了头。

在这个女子贞洁重于性命的世道,芸娘竟选择主动献出自己最珍贵的清白,这分明是宁死也不愿让张家得逞,她宁可毁了自己,也要保全对原身的一片痴心。

可是如此一来,等到张家登门之日,便是芸娘殒命之时......

“不行!”

林川猛地摇头。

“我绝不会让张家把你抢走!”

不管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谁,现在,他就是林川!

若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眼睁睁看着她被逼到绝路,那他还算什么男人?

林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大乾王朝......是在史册上从未记载过的乱世。

自开国以来,各路诸侯割据一方,明争暗斗。朝廷以藩镇安抚,没想到反而加剧了内部的割裂。朝堂上党同伐异,皇帝也几乎被权臣架空。

南方水患饿殍遍野,北境更是烽火连天。东北女真磨刀霍霍,西北狼戎虎视眈眈,陇西羌族蠢蠢欲动。

而他们所在的柳树村,恰好处在这风雨飘摇的最前线。

狼戎游骑时常越过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唯有手中有刀才能活下去。

至于......原主心心念念的科举,若是盛世还可,但在这大厦将倾之际,却是妄想!

所以......

投笔从戎,方能改命。

近来狼戎来犯频频,边军已经发出募兵告示。“杀一鞑子可得赏银十两,斩首三级即授小旗官。”

凭他前世的军事素养,杀鞑子,不在话下!更为重要的是,如果能成为“小旗官”,就等于有了官身!

可见官不跪,可调用辅兵......

即便张员外!在他面前也不敢放肆!因为在当今乱世,兵,就是王道!

好在距离芸娘的孝期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两个月,足够他成长成一个,张员外不敢直视的存在!

林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乱世出英雄。

既然老天让他穿越到这个时代,还成了个落榜生......那就好好给这个世道上一课!

他轻轻抱住芸娘,拍了拍她的肩膀。

“相信我。”

“从今往后,你和柳姨再不会受半分委屈。”

柳姨是芸娘的母亲。

三年前那场变故,带走了两家顶梁柱,留下两位寡母和芸娘相依为命。

如今这风雨飘摇的两个家,全靠他一个男儿撑着了。

“我要去投军。”林川开口道。

“什么?”芸娘怔住了。

阿川哥是个书生,连下地干活都没做过。

如今为了她,要去投军?

“阿川哥......”

她张了张嘴,想要开口阻拦,却看到林川眉宇间过的坚决。



第2章

林川把芸娘送回隔壁的家。

便踩着泥泞的村道往赵铁匠家走去。

赵铁匠是他爹生前好友,懂的事情多。

投军的念头,可以跟他请教一下。

来到村头的老榆树下。

旁边就是铁匠铺。

铺面不大,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蓝布帘子。

林川掀开帘子时,赵铁匠正蹲在地上修理一把豁了口的犁头。

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哟,川子?稀客啊。”

“赵叔。”林川蹲到他身边,“我想投军。”

赵铁匠手里的锉刀顿了顿,眯起眼睛打量他:“你娘知道吗?”

“知道。”林川撒了个谎。

“啧。”赵铁匠摇摇头,放下工具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进屋说吧。”

里屋比外间更窄,墙上挂着几把新打的镰刀和锄头,角落里堆着半袋糙米。

赵铁匠给林川倒了碗茶,茶汤浑浊,飘着几粒麸皮。

“想投哪儿的军?”

赵铁匠搓着手指上的老茧,“县衙在招乡勇,虽然饷银少点,但好在安稳......”

林川摇头:“我想去边军。”

“边军?那可是九死一生的地方。”

赵铁匠眉头皱得更紧了,“饷银虽多,可也得有命拿啊......”

“听说朝廷新设了屯堡兵?”林川试探着问。

“屯堡兵?”赵铁匠愣了一下,“咱们后山就有一个,可虽说是边军,那比普通边军还危险。”

“为何?”

“你想啊,”赵铁匠掰着手指解释,“普通边军驻守大营,好歹人多势众。这屯堡军分散在各处,一个堡就十来个人,要是遇上鞑子,连个援军都没有。”

他见林川沉默,又劝道:“你娘就你一个儿子,你爹又不在了,你不想当乡勇,去当府兵也比边军安生啊......”

“不,我就想去边军。”林川摇头。

府军和县衙都有张员外的关系,只有边军,才可能破局。

赵铁匠一愣,忽然明白了林川要投军的目的。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劝说什么。

还没等他开口,屋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接着是铁器碰撞的脆响。

帘子被掀开,三个披暗红棉甲的军汉立在晨光里。

为首者腰间悬着铜牌,络腮胡上还沾着汗渍。

“老赵,先来碗水。”

军汉的嗓音沙哑,“这鬼天气巡山,嗓子眼都裂了。”

“哎呀,胡军爷今儿来的早......”赵铁匠慌忙舀水。

林川的目光落在军汉腰间的铜牌上。

铜牌上,刻着个“戍”字。

前世他在博物馆见过类似的军符。

按兵书记载,戍字打头的都是直属边军的精锐!

“鞑子这两天不安生......”

络腮胡军汉接过水碗,咕嘟咕嘟几口喝光,

“啊——舒坦!我那箭簇打好没?”

“打好了打好了。”

赵铁军从角落拎起一个袋子,里面当啷作响。

他把袋子递给络腮胡军汉。

“胡军爷,咱们......能守得住吧?”

“看命吧!”

络腮胡军汉掂了掂袋子,点点头。

转头看向林川:“这小相公面生啊,哪来的?”

“胡军爷,这是村里林家的孩子,平日埋头读书,很少出门。”

赵铁匠把林川拉过来。

“哎,川子,你不正想打听屯堡的事儿?这位是后山铁林堡的胡伍长,正经戍边老兵,府兵见了他都得绕道走......”

林川心头一动。

屯堡兵!正是他想投的兵种。

虽然这是大乾王朝新设的兵制,但林川前世在军事史料中见过类似记载。

这类边军最特殊之处在于“耕战一体”。

戍卒们平时耕种军田,战时操戈御敌。

若能经营得当,一个屯堡完全可以自给自足,甚至有余粮招揽流民,慢慢发展壮大。

而且铁林堡就在后山,离家不过十里地。

既不必像普通边军那样远戍边关,又能随时照应家里。

最重要的是,屯堡军直属边军管辖,跟府军是两个系统,就算拿着府军兵符都无权调遣。

如果能混个小官,那张地主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小相公打听屯堡军作甚?”胡伍长眯起眼睛。

“回军爷的话,我想投军。”林川毕恭毕敬地说道。

“想投军?”胡伍长眉毛一挑,“你识字对吧?”

“能写算会誊录。”林川不动声色。

几个军汉交换了下眼色,其中一人笑道:“伍长,认不认字儿,试一下便知。”

胡伍长哈哈大笑,从皮甲夹层掏出一卷油纸:“念来听听。”

林川展开泛黄的纸卷,脱口而出:“铁林堡配三眼铳两杆,火药十五斤,需防潮......”

他突然停住了口。

“咋不读了?”胡伍长问道。

“军爷,这是军械清单......”

林川将文书轻轻合上,双手递还给胡伍长,低声道,“机密文书,小生不敢多看。”

胡伍长眼中精光一闪,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林川肩上:“好!懂规矩!”他转头对几个手下咧嘴一笑,“看见没?这才是明白人!”

一个年轻军汉凑上前,小声道:“伍长,您不是正为那么多文书发愁......”

“闭嘴!”胡伍长瞪了他一眼,又转向林川,态度明显热络了几分,“小兄弟,实话跟你说,咱们铁林堡就缺你这样的识字人。每月饷银二两四钱,干不干?”

“军爷,我听说斩首三级直接授小旗,是不是?”林川问道。

“斩首三级?”胡伍长一愣。

几个军汉左右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斩首三级?你小子倒敢说!”

胡伍长上下打量着林川单薄的身板,嗤笑一声,

“读书人,别以为看了几本兵书就能上阵杀敌。鞑子的弯刀,可不管你识不识字。”

林川不卑不亢:“军爷教训的是。不过在下既然投军,就没打算躲在后面。”

“好!”胡伍长大喝一声,“就冲你这份骨气,老子给你这个机会!明日来铁林堡,能不能当小旗官,就看你有几条命够鞑子砍了。”

几个军汉哄笑起来。

其中一人阴阳怪气道:“胡头儿,这小子要是真能砍三个鞑子,那是不是咱都得叫一声爷了?”

胡伍长一脚踹在那人屁股上:“滚蛋!你砍三个,我也管你叫爷!”

“伍长——”

屋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喊声。

一个传令兵满头大汗冲进来:“伍长!烽火台起烟了!”

“狗日的鞑子,一天到晚没完没了!”

胡伍长脸色骤变,一把抓起装着箭簇的袋子,站起身来。

他看了眼林川,甩下一句:

“明日!老子就在堡里等你!”



第3章

赵铁匠叹了口气。

佝偻着背转身走进里屋。

胡伍长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再多说也是徒劳。

掀开泛黄的粗布门帘。

昏暗的屋内弥漫着铁锈与木屑的气味。

角落里,一个樟木箱子静静躺着,表面落满灰尘。

他蹲下身,枯瘦的手指扣住箱盖。

随着“吱呀”一声响,尘封的记忆扑面而来。

箱底躺着一把横刀。

刀鞘上缠绕的红绳早已褪成暗褐色。

赵铁匠指尖轻轻摩挲着刀鞘上的木纹。

那些纹路仿佛还带着当年榆树下的酒香。

那年开春,他和林老哥就着自酿的米酒,醉醺醺地打赌要锻出一把能传世的好刀。

“这都是命啊......”他低声说道。

两个多月里,他守着炉火日夜锻打。

林老哥总爱带着酒来铁匠铺,一边看他打铁一边说笑:

“等林川娶芸娘的时候,你这刀怕是还没打好呢......”

谁能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鞑子劫掠,就带走了两个老哥的性命......

赵铁匠颤抖着取出长刀:

“这把刀,本该是你爹的,他没等到......之前你读书,也用不上,就没给你......现在你要投军,就物归原主吧......”

林川心头一震。

接过刀的瞬间,沉甸甸的分量压得他手臂一沉。

乌柏木刀鞘朴实无华,拇指轻推刀镡,一线寒光乍现。

林川瞳孔骤缩。

这竟是一把标准的横刀!

“好刀!”

“试过了,能劈断边军的制式刀。”

赵铁匠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却又很快黯淡下来,“可惜......太费工夫了。”

林川郑重点头。

世人皆知“百炼成钢”。

一把真正的好刀,需要上等的镔铁,需要千锤百炼。

在这个年代,的确太不容易了。

他低声问道:“赵叔,多少银子?”

“不急,等你领了饷银再给不迟。”

“那......谢谢赵叔了。”

林川把刀鞘握在手里。

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几枚箭簇上:

“赵叔,刚才那军爷要的箭簇,就是这种?”

赵铁匠点点头,从墙角捡起一枚废弃的箭簇递给林川:

“就这式样,三角铁头,杆子是桦木的。”

林川接过去,仔细查看。

这箭簇做工粗糙,只是简单锻打成三角锥形,边缘连开刃都不甚锋利。

若是对付无甲目标尚可,但鞑子多披皮甲,这种箭簇怕是连甲都难破。

“太普通了。”林川低声道。

赵铁匠嗤笑一声:“军器监统一的制式,能好到哪去?就这,一个堡才配两百支,射完了还得捡回来复用。”

林川没说话,从炭堆里抽出一根细枝,在地上画了起来。

线条简洁凌厉,很快勾勒出一个奇特的三棱形状,尾部带着细小的倒钩。

“赵叔,你看这种制式......”

“这是什么?”赵铁匠眯起眼睛。

“改良箭簇。”林川轻声道,“三棱带血槽,入肉后旋转撕裂伤口,倒钩能带出筋肉。对付披甲的鞑子,比普通箭簇管用。”

赵铁匠盯着地上的图案,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年轻时也当过猎户,自然明白这设计的狠辣之处。

半晌,他哑着嗓子道:“你小子…整天在家读的什么书?”

林川没有回答,只是指着地上的图案:“赵叔,能打吗?”

“能是能......”赵铁匠搓了搓手上的老茧,“就是费工夫,一天最多打十五枚。”

“赵叔,那你就帮我打三十枚。”

林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倒出几枚铜钱。

这是他最后的积蓄,“先付定金。”

赵铁匠推开他的手:“说了不急。”他转身走向铁砧,背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佝偻,“两天后来取。要是......要是你没回来,这账就记你娘头上。”

“谢谢赵叔!”林川说道。

赵铁匠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

林川握着长刀,刚走出铁匠铺。

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锣声。

“鞑子来了!鞑子来了!”

老槐树下。

里长正拼命敲着一面破锣,嗓子都喊哑了。

几个村民慌不择路地往村里跑。

林川眯起眼睛望向北面。

官道尽头腾起一片烟尘,隐约可见五六骑黑影正快速逼近。

“是狼戎骑兵!”有人尖叫。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四散奔逃。

“都别慌!”

林川大步走向槐树,一脚踩在里长放锣的凳子上:“大家听我说!”

声音不大,却让乱哄哄的人群为之一静。

众人惊讶地望着这个平日大门不出的读书人。

此刻他挺直的腰板和锐利的眼神,竟让人感到几分陌生。

“几骑斥候而已!”

林川环视众人,“咱们村青壮少说有二十人,怕什么?”

“读书人懂个屁!”

张老蔫缩在墙角直哆嗦,

“那可是狼戎斥候!去年王家庄三十多口人,都死在他们手里。”

“所以你们就等着被一个个砍头?”

林川冷笑一声,突然“唰”地抽出长刀,“谁跟我杀鞑子?!”

人群沉默下来。

阳光下,刀身寒光凛冽。

有人小声嘀咕:“秀才哥,你挥得动刀吗......”

前身并未考取功名,“秀才哥”不过是村里人给起的外号。

他话音未落,林川猛地转身,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

“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树枝应声而断,轰然倒地。

几个年轻后生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急促起来。

没谁天生是孬种,只是缺个领头人。

“秀、秀才哥,我、我跟你去!”

一个满脸雀斑的少年站出来,是张老蔫的儿子张小蔫。

“小蔫你作甚?!”张老蔫大喊,“送死去吗?”

“爹!”张小蔫梗着脖子,“我、我可不想,像、像你一样,一辈子被、被人瞧不起!”

“你......”张老蔫一时语塞。

“算我一个!”王铁柱握紧了锄头。

“还有我!”

“我也去!”

不多时,十一个青壮哆哆嗦嗦地聚在林川身边。

手里攥着镰刀、锄头,还有个半大小子举着根削尖的竹竿。

“走、走吧......”张小蔫咽了口唾沫,“趁他们还、还没进村......”

“站住!”林川一把拽住他,“十一人打骑兵?你们想送死?”

“那、那怎么办?”

林川目光扫过村中纵横交错的土路:“把他们引进村里打。”

“啥?”众人一脸茫然,“引进来?”

“狼戎斥候马术精湛,在开阔地带我们毫无胜算。”

林川指向村中,“但村里土路狭窄曲折,马匹腾挪不开。我们熟悉每一条巷子,而且院墙能躲过对方的箭......”

张小蔫眨巴着眼:“可这咋、咋、咋打?”

“听我安排!”

林川蹲下身,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快速画了起来。

虽然听不太懂林川的意思,但众人眼中渐渐燃起希望。

远处,狼戎斥候的呼哨声已经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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