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小少爷,快起来玩儿啊!”
娇媚蚀骨的声音在梁辰耳边响起,下一刻他猛的睁开双眼,一只青葱玉手正顺着他的胸膛,缓缓移动。
啪!
梁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突然问道:“这是哪儿?”
周围一切古香古色,哪里还有半点现代的生活气息。
这时,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猛的灌输进他的脑海之中。
刹那间,他的脑袋如同撕裂神经般的痛。
大宁,户部侍郎梁山私生子梁辰,自小与母亲相依为命。
半年前梁山在升官的关键时刻,为了防止被政敌抓住把柄,故而强行把他从乡下接回府中。
可纵然原身百般讨好府内众人,却因其私生子身份而不被家中主母柳如烟以及三个哥哥们待见,遭受百般欺凌虐待。
今日柳如烟身边的贴身丫鬟静儿,突然请原身喝酒。
没想到常年体弱的原身直接喝死了,梁辰一睁眼就来到了这个世界,看到了静儿方才搔首弄姿,勾引他的一幕。
狗东西,这踏马的不就是仙人跳吗?
根据记忆来看,原身在府内过得不如狗,身为府内少爷,吃饭却只能跟府内下人坐一桌。
静儿身为主母贴身丫鬟,心腹。
怎么可能主动找他喝酒,还投怀送抱?
静儿也被梁辰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得面色一惊,随后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
这个野种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小少爷,您抓疼人家了?”
为了完成主母交代的任务,静儿只好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娇滴滴的勾引着梁辰。
“滚!”
梁辰一脚给她踹到了床下,抓起衣服就匆忙地往身上套。
定是梁山这侍郎之位坐稳,柳如烟为了自己儿子的家产不被他分走,故意来害他的。
这破侍郎府还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梁辰在心里吐槽。
穿好衣服裤子后,心中下定决心,赶紧搜刮点财务跑路回家。
凭借自己现代的知识,他不信自己不能过上好日子。
更重要的是,根据原身的记忆来看,那个他现在还尚未谋面的娘亲,居然跟他前世的亲妈一模一样。
只是在上一世,因为父亲好赌,家暴,亲妈患了精神病,最终无钱医治离世。
这成为了梁辰一生的痛苦。
如今“妈活了”,即便知道不是当年的那个人,梁辰也忍不住泪水涟涟,迫切的想见她一面。
“来人啊,救命啊......”
“四公子非礼了......”
静儿突如其来的呼叫声,将梁辰的思绪彻底从原身的记忆中拉了回来。
“去你娘的!”
梁辰上去就是一脚,直接将她踹飞。
也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白色长衫,眉宇间与梁辰有几分相似的青年,带着府内下人闯了进来。
梁辰看了过去,此人正是他二哥梁善。
也是平日里欺负他欺负的最深的。
三个月前正是梁善将他的头按在了狗盆里,让府内下人在他的头上撒尿取乐。
梁善看到地上鼻青脸肿的静儿时,故作震惊道:“静儿,这是怎么回事?”
静儿捂着脸,哭泣哽咽道:“二少爷要为奴婢做主呀。”
“主母听闻四少爷最近身体有恙,于是就让奴婢给四少爷做一些好吃的,补补身子。”
“可四少爷几杯酒下肚后就拉着奴婢的手,不让奴婢离开,之后就,就......呜呜呜......”
后面的话静儿不用说,大伙也都明白了过来。
梁善更是义愤填膺地指着梁辰的鼻子怒骂道:“你这野种,母亲好心派人来给你送吃的,可你却丧心病狂,伤风败俗,坏我梁家声名。”
“来人,把这个畜生给我绑去前厅,交由母亲处置。”
一群下人凶神恶煞的冲着梁辰的衣服就抓了过来。
可梁辰上辈子乃是军中好手,立功无数的存在,一套军体拳加上擒拿下来,就将这群吓人,全部打翻在地,哀嚎惨叫。
梁善攥紧拳头,“你们这群废物,竟然连个野种都打不过。”
看见梁辰神色冰冷地朝她走过来,梁善心头一紧,双脚下意识的后退,“你个野种,你想做什么?”
“你伤风败俗,你......”
啪!
梁辰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直接给他抽翻在地,牙都抽飞了两颗。
“你们设下陷阱,故意坑害老子,现在又没有外人,你们装什么装啊?”
梁辰揪起梁善的衣领子,沉声道:“我知道你娘就是怕我跟你们争夺家产,是实话告诉你,梁家的家业老子不稀罕。”
“想让我走可以,今天的事儿你们就当没发生过,给我一千两银子,我离府再也不回来。”
“否则......我若让你能活到明天,都算你是喜丧。”
梁辰的目光中散发着浓郁的杀气,吓得梁善双腿发抖,地上不禁出现了一滩水渍。
“疯了,你真是疯了。”
梁善震惊的看着梁辰,这还是之前那个唯唯诺诺,对他们卑躬屈膝任人欺凌的野种吗?
这眼神,太可怕了!
“不答应?那咱们就一起死。”
梁辰顿时砸碎了酒杯,从地上捡起一只尖锐的瓷片,抵在了梁善的脖子上
“答应答应,我答应!”
“你们这群废物还干什么呢?还不快去账房支一千两银子给他。”
“信不信本少爷打断你们的狗腿?”
那些下人们不敢怠慢,匆忙地就跑了出去。
梁善紧张,梁辰的心里更加紧张。
这可是户部侍郎府。
只有把事情搞得越大,他才能越有机会活着走出去。
而手里的梁善,就是他的筹码,是他的保命牌。
梁家门口,一鼎轿子缓缓地停了下来。
站在门口等候的中年妇人,面带笑容的走了过去。
“妾身恭迎老爷回府!”
此人正是梁家主母,柳如烟。
梁山点了点头,轻声问道:“府内可还安泰?”
柳如烟笑着说道:“老爷放心,您外出公干的这几日,咱们府内一切井井有条,几个孩子也都在读书备考。”
梁山笑道:“府内能有今日,多亏夫人贤淑,夫人辛苦了。”
柳如烟正要说句客套话,一名下人火急火燎的跑了出来,“老爷,夫人,出大事了,四少爷酒后非礼静儿,还绑架了二少爷......”
第2章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前面的剧本对了,这后边绑架了二少爷是怎么回事?
梁山则是脸色一变,阴云密布。
“狗奴才,还不快点带路?”
那下人赶忙头前带路,梁山跟了过去,柳如烟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都快看不见梁山的身影了。
梁山跟柳如烟快步赶来梁辰这边。
此刻的梁辰早就骑在了梁善的身上,并且扯下一名下人的腰带,将梁善的手腕反手绑住。
“四弟,你快放了二哥,二哥快疼死了。”
梁善脸贴着地面,一边苦苦求饶,一边闻着刺鼻的尿骚味儿。
“去你娘的,现在知道四弟二哥了,刚才不还一口一个野种吗?”
“老子还是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不然老子都没理由抽你了。”
在银票没送来之前,梁辰可没闲着,一大嘴巴一大嘴巴地狠狠抽了下去。
疼的梁善龇牙咧嘴,那脸肿的跟头猪似的。
“还没把银票送来是吧?”
“老子今天再敲掉你一颗门牙!”
说话间,梁辰攥紧了拳头,掰过了他的脸。
正要一拳砸下去的时候。身前突然响起一道怒吼的声音
“你这逆子,怎敢对你兄长无礼?还不快快住手。”
梁辰闻言抬头,看见是他那便宜老爹后,没有任何留手,直接一拳砸了下去。
“啊!”
梁善一声惨叫后,仅剩的那一颗门牙。也彻底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而他整个人也被疼晕了过去。
“善儿!”
柳如烟大惊失色,潸然泪下的冲着,梁辰哀求道:“辰儿,若是姨娘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不快,你冲姨娘撒气就好。”
“莫要迁怒你二哥才是呀。”
“他马上就要去参加科举了,如今这个样子,他还怎么去呀?”
梁山看着衣衫褴褛抱头痛哭的静儿,又看了一眼鼻青脸肿,不成人样的二儿子,愤怒的心都在发颤。
尤其当他看见梁辰的脸上没有半分愧疚之色时,心中的怒火更盛。
“畜生,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伤风败俗,大逆不道之事。”
梁辰的声音充满了寒意,“梁大人,你大小也是个侍郎,也是读圣贤书的人,可怎么却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人清白?”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不成?”梁山怒吼道:“请家法。”
柳如烟见状,赶紧上前劝说道:“老爷万万不可,辰儿年纪小,多年来也不在我们身边教导,性格有些粗蛮也实属正常。”
“我们日后慢慢教就是了,可万万不能动用家法。”
“辰儿身子单薄,若是打坏了可怎么办?”
“而且辰儿有今天这个举动,没准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好,就算要动家法,也要弄清对错才是。”
梁山听完后,火气下去了不少。
看到柳如烟这个戏精,梁辰只感觉心中作呕。
“柳如烟,你在这装什么装,你......”
梁辰正要怼,梁山突然爆喝一声,“给我闭嘴。”
随后对一旁的下人呵斥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下人慌忙的跪在地,“老爷,四少爷最近身体有恙,主母命静儿做一些好吃的给四少爷补补,可四少爷酒后,酒后乱性,强行玷污静儿。”
“二少爷听到静儿的呼救声,就召集我们过去救人,可四少爷不满二少爷打断他的好事,借着酒劲儿就把我们都,都给打了。”
听到下人的汇报,梁山早就气的肩膀发抖了。
“你这个没教养的畜生,还不给我跪下认错?”
“今天不严苛的教育你一顿,你这畜生这辈子都不懂得何为教养二字。”
梁辰听完后一颗心寒冷无比。
“放屁!”
“他们都是一伙,故意陷害我的。”
梁辰把他们如何陷害自己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他本以为梁山至少也得思考一下。
可没想到他这个便宜父亲,没有半分犹豫,直接骂道:“小畜生,你嫡母贤良淑德,岂能做出此等妒妇之事。”
梁辰愤怒的咆哮道:“她贤良淑德,我娘就粗鄙不堪是吗?”
“如果我娘真是粗鄙不堪,不识礼仪,你当初为何倾心我娘?”
说到这儿,梁辰似乎想到了上一世亲娘的遭遇,哽咽道:“十七年,我娘整整等了你十七年。”
“你说过你会回去接她过好日子的。”
“可你人在哪儿啊?”
“我们娘俩孤苦无依,吃不上饭的时候,你又在哪儿呢?”
“半年前你为了升迁,把我接了回去,给我娘下了封口令。”
“我娘为了我能过得好点,她同意了。”
“可我自从来到这府上之后,你管过我吗?”
“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受了什么样的欺负?”
“我饭吃不饱,衣服穿不暖,我拼命的讨好府上的每一个人,可他们却视我如猪狗,拿羞辱我当乐子。”
“可你这个当爹的,却只听她柳如烟一人之言,对我没有丝毫的关心。”
“这是什么破地方,破地方,破地方啊。”
没人知道梁辰是在吐槽这个侍郎府,还是吐槽这个世界。
这一刻他把两世对亲爹的愤恨,怨气全都发泄了出来。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梁山被说的全身通红,身子摇摇欲坠。
柳如烟赶紧上前搀扶着,“老爷您消消气,可千万不能气坏了身子。”
“辰儿,还不快点给你爹跪下认错?”
梁辰指着柳如烟的鼻子骂道:“老子跟你没关系,别叫的那么亲热,你个绿茶婊,想把我赶出府,直说就好,搁这装什么大半蒜?”
“真以为这破家谁愿意呆似的?”
“柳如烟,你给我一千两,我转身就走,从此这个破门,我若再踏进一步,全家死绝。”
梁辰说完,天空忽然惊雷炸响。
柳如烟故作委屈的说道:“辰儿,你怎么能如此说姨娘。”
梁山愤怒道:“畜生,你个畜生啊,我梁山怎么会有你这样不孝,人品低劣的儿子。”
“非礼婢女,殴打兄长,诬陷嫡母,忤逆生父,你,你,你......你给我滚出这个家。”
“我梁家从今以后,没有你这人品恶劣的人。”
“滚!”
梁辰目光冷冽,“不给钱就想让我走,行,让梁真把我娘给我的镯子还我,我立马就走。”
梁真,府内的大少爷,是欺负他次数最多的人。
没想到刚刚走过来看热闹的梁真,突然脚步一滞,喝骂道:“放屁,本少爷什么身份岂能拿你的东西?”
梁辰冷声道:“梁大人,回府之前,我娘可是当着你的面送我的镯子,那是他留给未来儿媳妇的,上个月被梁真抢走了。”
梁山愤怒的看向梁真,“你有没有抢他的镯子?”
第3章
梁真听到父亲的呵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镯子确实是他抢了,可他早就当了换钱去青楼当给榜一大哥了。
哪还有东西还他。
而且这事儿也不能承认啊。
梁真恭敬的说道:“爹,您别听他瞎说,从他进府到现在,儿子都没看见过他的那个镯子。”
“而且儿子自幼受名师大儒教导,岂能做出此等无礼之事。”
梁山听完后,认可的点了点头。
大儿子书读的最好,风评最佳,从小到大,没惹过事。
他对外人尚且彬彬有礼,一副君子儒雅之风,又岂能欺凌自己的亲弟弟?
“梁辰,你太让本官失望了。”
“你知道污人偷盗是什么罪过吗?”
梁辰咬牙道:“好好好,既然我在你眼里没有半点信任度,这父子当的也着实没有什么意思。”
“从今天开始,我梁辰与你断绝父子关系。”
“你这个迂腐卑劣,言而无信的小人,不配做我梁辰的父亲。”
不等梁山发火,梁辰又死死地盯着梁真。
梁真只感觉被盯得脊背发凉。
“你,你想干什么?”
梁辰一字一顿道:“镯子的事,没完。”
说完,梁辰一样东西都没拿,背着手就走出了梁府的大门。
梁真赶忙说道:“爹,他强暴了静儿,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啪!
梁山回手就是一巴掌,“他是你弟弟,你还要把他送进去不成?”
“况且此事若真的传了出去,我梁府颜面何在?”
“你们的前程还要不要了?”
梁真慌忙跪在了地上,“父亲教训的是,儿子知错了。”
柳如烟装模作样的说道:“老爷,您别生气了,父子俩哪有隔夜仇,我这就派人把辰儿追回来。”
梁山却阻拦道:“他身无分文,又能跑哪儿去?”
“不用管他,肚子饿了自己就往回跑了。”
“真是把他给惯坏了。”
“快去找郎中给善儿治伤。”
梁山叹了口气,头也不回的就前往了书房。
一时间他脑袋上的头发都白了不少。
梁真不甘心的问道:“娘,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
“爹也太护着那野种了吧?”
柳如烟瞪了他一眼,“梁家绝对不能有这样一个丑闻存在,也不允许别人的儿子,来分我儿子的家产。”
“真儿,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你懂了吗?”
梁真双眼一亮,随即闪过一道狠厉之色,“儿子懂了!”
梁辰离开府后没走多远,肚子就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肚兄你先别叫,再坚持坚持吧,晚点一定让你吃的饱饱的。”
梁辰蹲坐在路边,无奈的叹了口气。
京都离老家柳州相距千里,若不准备一些盘缠,他肯定要死在半路上。
而且走之前,还要把娘留给他的镯子要回来才行。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解决温饱问题。
梁辰站起身来一路朝着西边走,想看看有没有啥挣钱的门路。
也不知走了多久,梁辰一抬头便来到了一处画廊之内。
不少青年的俊男美女们都在这里说说笑笑。
梁辰不由的叹了口气,“春天到了,又到了男女躁动的季节。”
他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坐了下来。
放眼望去,四周都挂满了诗词歌赋以及对联。
传言不少读书人都会来此留下墨宝,来吸引那些怀春少女们的青睐。
更有人留下残诗跟残联,重金悬赏,寻人补全。
眼下天色将晚,他也只能来这碰碰运气。
若是再找不到什么进项,那他也只能靠着柱子睡了。
也就在这时,两人朝着梁辰这边走了过来。
只是其中一人清秀无比,模样甚是好看,眼睛大大的,皮肤甚是白皙。
若非胸前那片飞机场,他都要以为这是个女人了。
尤其是自他身边而过时,空气中飘起的一阵香风,让梁辰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放在这个世界,这人就是个娘娘腔。
可若换到他上辈子的世界,那这绝对是无数脑残粉疯狂追捧的顶流小鲜肉啊。
那人也察觉到了有一道异样的目光在盯着自己,下意识的回过身去看向了梁辰。
四目相对,梁辰心虚的收回了目光,随后尴尬的说道:“抱歉,公子俊朗,举世罕见,所以在下没忍住就多看两眼。”
“但你别误会,我没有龙阳之好。”
看到梁辰略显局促慌乱的样子,那人不由的笑了一声,“兄台来此,可是要参加诗会的?”
梁辰摇了摇头,“没兴趣。”
见状,那人也不再多言,而是来到一旁,在一块空着的白布上面写下了四个字。
梁辰好奇的望了过去,跟着轻声念了出来,“夫妻,家庭!”
可那人写完这四个字后,却迟迟未动笔,而是陷入了深思之中。
梁辰好奇的等待了起来,这娘娘腔写着四个字,怎么看怎么别扭。
莫非是夫妻关系破裂了?
梁辰的八卦心顿时燃了起来。
这时,不少人都被那人的漂亮脸蛋给吸引了过来。
可当他们看见那四个字时,都脸色不太自然了起来。
“这不是临川侯府招婿出的诗题吗?要求义夫妻情感为核心做一首回文诗,可当今未婚的年轻才子,怎么可能有婚姻的感受,写的出来,更别说还得是回文诗,必须正着念反着念都是一首诗才行。”
“依我看,能做出此诗的人,必然是已经成过婚的人,看来这侯府小姐是喜欢年纪大的男人啊,莫不是喜欢给人做妾,或者续弦也说不定。”
“我看临川侯府那边就是故意刁难,回文诗乃是自古至今最难的诗体,传至今日的回文诗也不过一手之数,照我说,就是国子监那帮才子也必定做不出来。”
夫妻情感类的回文诗?
梁辰不由的双眼一亮,他上辈子泡妞的时候,还真真的背了一首。
他好奇的问道:“诸位,我若能做出临川侯府要的诗,你们谁愿意出重金购买?”
至于女婿什么的梁辰倒是没兴趣,再这个时代,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男人的地位都不如女人家养的一条狗。
所有人都齐齐的看向了梁辰,见他粗布麻衣,形态市井,眼中不由的浮现出轻视之色。
“小子,看你这穿着,你读过书吗?”
“这里不是你能来凑热闹的地方,赶紧走吧。”
“若连你都能做出回文诗来,我们不如都回去种地算了,还读个什么书。”
梁辰听到赤裸裸的嘲讽后,愁眉紧锁。
而那长得很漂亮的男人则是看过来说道:“若阁下能做出好诗,本公子自有重金奉送。”
听到重金俩字,梁辰眼冒金光,“兄台,咱们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