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荒唐,畜生!”
“昨日刚废除他太子之位,非但不知悔改,夜里竟还能与八个宫女荒淫享乐,当真以为朕杀他不得?”
武国,金龙殿内,老皇帝武天愤怒至极!
“陛下息怒,龙体要紧。”苏总管急忙劝慰。
“陛下,太子殿下他......”
“嗯?”皇帝身上的冷气肆意。
“奴才该死,是大皇子武元!”改口之后见皇帝脸色稍缓才敢继续说道。
“许是大皇子武元殿下心有郁结,情难自制,才一时糊涂吧。”
“那就是个畜生!我大武如今四面楚歌,他却日日笙歌......”老皇帝胡须乱颤!
“三天了!那大羽国三公主上官蒹葭出的诗词,竟然没有人对出来么?”
苏总管面色暗淡,叹息说道,“陛下,大学士们还在钻研着。”
武皇帝看着大羽国三公主的那首词,气的手都颤抖了 。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至强至圣大羽。”
武皇帝脸色更加难看,“好狂的口气,好一句至强至圣大羽,真当我大武天朝无人?”
苏总管悻悻不敢坑声。
武皇帝气愤过后又不觉赞叹道:“以对为诗,以诗为对,上官蒹葭倒无愧于才女之名。”
“只可惜,朕这几个不成器的儿子......”
苏总管急忙跪下,“陛下息怒,二皇子殿下听闻消息后,已经赶去,相信二皇子才情之高,定会还以颜色。”
闻言,武皇帝神色稍缓。
“摆驾养心殿!”
“是!”
彼时,东宫太子殿,武元悠悠睁眼。
八个宫女只着轻薄裹衣站成一排,各个面红桃花,娇羞带媚的看着前面的男人。
只是不解,她们的前太子殿下怎么一早就流鼻血了?
“殿下,让奴婢给您擦擦。”
“别别别,别过来。”
“那奴婢去请太医?”
“不不不,不用了。”
“那殿下,要不要奴婢帮你做个早饭?”
武元连忙盖住被子。
到现在,武元都不能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更荒诞的是,一睁眼睛,就看到这八个娇俏可人,校花级别的八个宫女如此热情。
热到流鼻血了。
这是上天对他的补偿吗?
补偿他单身二十年就英年早逝?然后魂穿于此?
他那二十年都是泡在药罐子里度过的日子,也是真的苦啊,祖传老中医,好不容易到了二十岁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结果出了意外,嘎了!
要说眼前八个宫女尚且还能接受,可这废太子的身份是个什么鬼?
恍惚间,八个宫女已穿戴整齐。
“殿下,该更衣了。”
武元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准备屏退这八个小妖精。
可这时,一声呵斥传来,紧接着,门被暴力踢开。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是!”八个宫女颤颤巍巍的答应着,不敢有丝毫耽搁快速离开。
武元此时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位气场强大,但美若天仙的女人。
美,真的美。
大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粉色水仙绿叶裙,珍珠玉簪,精美的头饰,却都无法掩盖那凝脂雪莲,方靥晕红如火的绝美容颜。
与这女子相比,那些所谓的女明星根本不值一提。
“辛如烟?!”
武元不自觉叫出女人的名字。
无他,在他接收的记忆中,此女竟是他的太子妃。
“我说过了,你不要叫我的名字。”清冷到骨子里的声音,如一盆凉水泼在武元的头上。
记忆里,身为太子的他从未碰过这女人,因为会死人的。
“你已不是太子,若不是现在有大羽使团在,我父亲定会奏请陛下允我和离,与你在这院儿里多待一天,对我来说都如地狱一般煎熬。”
“所以你给我听好了,在大羽使团离开前,你最好停止你的荒诞行径,今日若不是苏公公帮忙拖延,我要被你连累禁足于此。”
辛如烟每说一句话,都带着憎恶,叫武元倍感尴尬。
记忆里面。
武元脑袋里面浮现很多记忆。
他身为武国嫡长子,如果失去了太子的身份庇护,他很快就要被人弄死!
历史书上多的是惨烈的死法!
想到这里,武元咧了咧嘴。
他重生过来,怎么可能任由别人弄死?
武元脑海中顿时有了关于大羽国的信息。
大武和大羽两国长年交战,但因实力相当,胜负五五分。
不过也因此缘故,导致两国始终难以发展自身,竟给了野心勃勃天离国壮大的机会。
回过神来,竟发现天离国已不是一国可应对。
于是大羽主动出使团,商讨合谈一事,大武国自然欣然应允。
只不过,这合谈也不是那么轻松的,多年恩怨自是要掰扯掰扯的。
毫无疑问,大羽使团来势汹汹。
倘若他能让这些大羽使团铩羽而归的话,便是有望恢复太子之位。
“只要我重新恢复太子,一切就还有转机......”
辛如烟听得一愣,但还是冷冰冰的说道:“别做梦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做太子了,德不配位,若不是嫡长子的身份,你早就被废了!”
“果然!连自己的太子妃都这么觉得,那简直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弄死自己!”
想到这里,武元“嘿嘿”一笑,“小美人,你就看我如何恢复太子之位!”
“看我现在就去会会那帮大羽使团。”
辛如烟一怔,但转瞬就明白武元的意图,想以大羽使团之事立功,简直可笑。
那三日都无人匹敌的诗,又岂是这纵情享乐的废物能抗衡的,他去了只会丢脸而已。
但是现在毕竟还是他的太子妃,辛如烟还是跟了上去。
不多时,养心殿外传出一阵讥笑声。
“堂堂大武帝国,竟连个像样的诗做不出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武皇,三日之期已到,这第一场比试你们都无人可战,既如此,那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照约定,两国边境的三座城池,归我大羽。”
敢如此在殿前说话,也只有大羽三公主上官蒹葭了。
武皇帝神色阴沉,对下方文武百官喝道:“我大武当真无人吗?”
百官羞愧而跪,齐声道:“臣等无能,陛下恕罪。”
被寄予厚望的二皇子,也是低着头,不敢再吭声了,他搜罗的诗,刚才差点儿成了笑柄。
武皇帝见此一幕,险些急火攻心。
但那大羽公主上官蒹葭却寸步不让,笑吟吟的说道:“武皇可以宣布结果了。”
武皇帝纵然心中百般不愿,可权衡利弊,不答应的话,极有可能将大羽推向虎视眈眈的天离国那边。
“罢了,罢了,朕宣布......”
“等等,不就是诗吗?本太子恰有雅兴,来会会你们。”武元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入大殿。
第2章
看到武元,众人短暂的惊愕之后,便是一阵唏嘘。
二皇子武峥更是嗤笑一声,“切,还以为是来了能人。”
武皇帝瞥了二皇子一眼,却压不住满腔怒火对武元说道。
“这里没你的事,你先退下吧。”
平日里胡闹丢脸也就罢了,武皇帝可不想丢脸丢到外国去。
二皇子武峥知道自己的话引得武皇帝不满,便假意宽慰道:“大哥,切莫胡闹了,你身体不好,就先回去歇着吧。”
说着,还不忘温文尔雅的对上官蒹葭说道:“让上官公主见笑了。”
上官蒹葭回了一礼,“无妨,不过我倒是想听听看大武太子的雅作。”
实则,虽然废太子的消息封锁的很好,但哪有不透风的墙,上官蒹葭今早就已经听说此事。
却也不点破,管他是不是废太子,能让大武丢脸的人,在她眼里就有利用价值。
可武皇帝居高临下,又怎会看不出她的意图。
“够了,送大皇子回宫。”
武峥嘴角上扬,这个太子之位,算是废的彻底了。
得了武皇帝的命令,立马有侍卫进来。
武元并未反抗,反而说道:“我自己会走。”
侍卫见状自然不会用强,而那文武百官也是松了口气。
都觉得,较量虽然输了,但成功阻止这废太子丢人丢到国外去,也是好的。
后面默默跟随的辛如烟脸上越发的冰冷,同时后悔,早知道就不跟着过来了。
然而,就在武元一步迈出时,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大殿。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又一步。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哔!
一瞬间,刚才那些不屑去看武元的目光,刷的一下,再次集中在那道正朝着殿外走去的身影。
如此惊艳,饱含豪情逸兴的诗,是出自废太子之口?
再看那道往日里颓废放荡不羁的身影,这一刻,是那样的孤傲和豪情高迈。
“弃我去者......”
距离武元最近的辛如烟,更是吃惊的双手捂着红唇,不可思议的看着武元。
听见这话,心中更是有一种羞愧的涟漪。
武皇帝同样一手僵在半空中,呆愣不知所以。
眼看着武元就要走出大殿时,还是上官蒹葭反应过来。
“且留步。”
上官蒹葭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去挽留,但这两句诗,让她心生触动,迫切的想要知道后面的词。
可武元嘴角含笑,却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一脚迈出大殿,“开玩笑,本太子是你们挥之去,呼即来的人吗?”
二皇子武峥见此情景,也是才反应过来,倍感不妙的他立马转移话题,“上官公主还是抓紧时间说正事吧。”
话音刚落,武皇帝立马呵斥,“你给我闭嘴。”
随即又命令道:“去把大皇子请进来。”
还未走出大殿的辛如烟,有点怀疑自己耳朵,突然有种预感,似乎这才是颠覆的开始。
重新而回的武元,不等武皇帝开口,便又是踏出一步。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
“抽打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此时武元已经走到最前面,目光直视上官蒹葭,而全场鸦雀无声。
上官蒹葭则震惊的看着武元,耳边全是那一句“抽打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此乃人间绝句啊。
当武元最后一句“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话音落下后,上官蒹葭娇躯猛颤。
再看其他人,则是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同时感觉自己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
刚才心里有多瞧不起武元,现在就有多羞愧。
就连武皇帝,都要端起茶来喝以掩饰自己不平静的内心。
苏总管清楚的看到,老皇帝的手都在轻微抖动着。
“上官公主,我的诗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上官蒹葭此时心跳的厉害,她饱读圣贤,竟发现,能与武元所作的诗,也只有勉强三两篇的旷世之作而已。
但那无不适一方圣人所著。
“这诗是你作的?”上官蒹葭提出质疑。
武元丝毫不慌,这里的历史,跟华夏历史一点不搭边儿,今日起,他就算厚颜无耻的强占李白杜甫等诗仙名作,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在下虽鲜有作诗,只是觉得没有对手而已,就是不知道上官公主有没有资格成为本太子的对手了。”
上官蒹葭差点脱口而出主动认输,但这时,二皇子武峥突然来了一句,“住口,你已经不是太子了,还敢大言不惭,是想造反吗?”
然而,不等武元开口,武皇帝便是说道:“无妨,许是习惯了,不碍事。”
武峥差点咬到舌头,这都能原谅?
但马上,武峥便有种不好的预感,若让武元继续下去的话,这太子之位怕是要......
武峥已经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大哥,不要再胡闹了,从未听你作过什么诗,我大武国人铮铮铁骨,怎能做出如此盗窃下作行径。”
大臣之中,依附武峥的人可是不少。
立马有人跟着附和,甚至还有人叫嚣让武元道歉,还说什么武元不配站在这里。
武元这个气啊,尤其是发现,这满朝文武竟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的。
众人拾柴火焰高,当看到武皇帝似乎信了这些人话时,武元顿时急了。
眼下可是他恢复太子之位的唯一机会了,若不成,怕是活不过今晚。
就在武元准备据理力争时,一道轻斥声传来。
“我能证明,这诗是出自大皇子自己之手。”
关键时刻,还得是自家媳妇儿啊。
武元又惊又喜的看着为他发声的辛如烟。
辛如烟乃大武第一神将之女,即便大将军一直镇守在外,但也无人敢无视辛如烟的话。
只是武元看到辛如烟脸红了,极为诱人。
不会是第一次撒谎,害臊了吧。
辛如烟察觉到武元的目光偷偷地狠狠瞪了一眼过去,眼神里对着警告,仿佛再说,“要是掉链子,你就死定了。”
武元“嘿嘿”坏笑,眼神回道:“瞧好吧,我的爱妃。”
接着趁此机会,武元不卑不亢的说道:“是非公道,大家看我与上官蒹葭较量结果便晓得。”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武峥听着一阵咬牙切齿,差一点儿就将武元赶出去了,可惜!
武元对武峥竖起了中指,对于这国际通用的手势,武峥虽然不懂,但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武元现在可没空搭理武峥,转而看向上官蒹葭,“上官公主,请赐教。”
第3章
上官蒹葭的确还有所准备,是她苦思冥想一月之久的诗词。
可这一刻,却是心虚不敢拿出来。
因为她心里清楚,她这一个月创作出的诗,根本比不上那一句“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关国之疆土,思量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花开不同赏,花落不同悲。”
“欲问相思处,花开花落时。”
这本是上官蒹葭引以为豪的作品,但这会儿却没有自信了。
在场的大学士可是不少,虽未必能作出诗言绝句,但品鉴能力还是有的。
此诗乃是借花思人的思情诗!
没有直接说人,但是却又有一种思念的悲情存在......
“不错不错!”
“妙哉妙哉!”
此诗一处,大半人皆是点头。
但后又摇头。
自是认可上官蒹葭的才华,但又不觉得能比得上武元刚才那一首诗。
不过大羽使团也不是吃素的。
当即又心思活络之人站出来,“既然是较量,必是有来有往,上一局已过,不知武元殿下可还能作出超越我朝上官公主的佳作?”
这话虽不地道,但有理。
大武国的众学士也不好多说什么。
而大羽使团的人也在暗示上官蒹葭不要怯懦。
上官蒹葭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顺势说道:“不错,若是武元殿下无诗可作,那同样是我大羽赢了。”
文武百官听闻此言不禁摇头叹息,显然,众人认为武元不过是昙花一现。
能有一首绝句已经是奇迹,怎么可能还能有第二首。
这时,二皇子武峥直接催促起来,“大哥,别磨蹭了,该你出手了,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谁都看得出来,武峥嘴上说着相信,实则是等着武元出丑,看他笑话。
武元冷笑,“二弟莫急,你这般性子,可是难当大任啊。”
武峥脸色一变,心里暗骂不已,同时奇了怪了,这废物什么时候说话如此犀利?
上官蒹葭已恢复自信,“武元殿下可莫说大话,我倒是觉得二皇子说的有理, 不要浪费大家时间。”
武元扭头看向上官蒹葭,冷不丁来了一句。
“你挺漂亮的。”
如此轻浮的话一出,让人一阵错愕。
同时众人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一个念头,“这才是他们的荒诞太子啊,合理!亲切!”
上官蒹葭皱眉,顿时不快的讥讽道:“素闻武元殿下风流成性,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辛如烟恨恨地瞪了武元一眼,恨自己刚才居然对这货抱有希望。
武元抬手,打断上官蒹葭后面的话。
“听我把话说完,我是想说,你是挺漂亮的,但是比不上我的家辛如烟。”
“你......”上官蒹葭气急。
她集才华美貌于一身,从未有人说她不如哪个女子。
就论音容笑貌,自认也不比辛如烟差。
当即气愤回怼道:“我倒是替辛如烟可惜,生的花容月貌,却是个苦命人做了你的太子妃,哼!”
武元竟看到辛如烟深有同感的点头,差点儿背过气。
“诗做的不咋地,嘴巴倒是挺厉害。”
“别动怒,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说,人不如吾妻美,诗又不咋地,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好意思到我大武国来显摆的。”
武元话刚说完,大武国的官员们倍感解气。
他们可是被大羽使团奚落的头都快抬不起来了,看到上官蒹葭被气得脸红,当真舒坦。
武皇帝也是爽朗一笑,“武元,较量而已,切莫伤了和气。”
看得出来,武皇帝也很快乐。
上官蒹葭也是银牙紧咬恨恨的说道:“那就请武元殿下让我再见识见识你的佳作。”
“好,今天就给你上一课。”说着不忘对武皇帝抱拳以敬。
“既然你以花入境聊表相思情,那我便告诉你何为润物细无声。”
见武元如此自信,上官蒹葭心有忐忑,但还是强装镇定,“请吧。”
在众人期待又不看好的复杂目光注视下,武元有模有样的开口。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这第一句刚出来,上官蒹葭就是心底一沉。
辛如烟也是眼睛一亮,真的有。
其他人更不必说,凝神细听。
“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静!
整个大殿在武元最后一句尾音落下,一股画面感铺面而来。
没有多么浓烈的色彩,却有那细化润泽,草沾雨后的静谧舒心。
万物如苏,润于无声,烟柳朦胧,笼罩着整个皇城。
妙!
越是细品,越是能体会到那种静下心来,欣赏着早春的美景,或可思人,或可明悟的内心升华!
光是这境界上,就已经高出上官蒹葭那一诗不止一筹。
又是过了一会儿,还是武元提醒道:“那个,你们别忘了呼吸啊!”
呼!!
齐刷刷的喘气声,瞬间打破了平静。
当真是怀疑,若不是武元提醒,会不会真的憋死。
“上官公主,你可服气?”
这一次武元先发制人,大有不服就干你的意思。
上官蒹葭下意识后退一步,回头又看看使团众人,尽数低下头去,也是满心苦涩。
“武元殿下的诗,本公主敬服!”上官蒹葭纵然满心不愿,可面对这样一首堪称传世之作,倍感无力。
当大武国满朝文武回过神来,全部激动大叫。
他们从未想过,必输的局面,居然被这个废太子迎刃而解了。
此时武皇帝,也是高兴不已,同时暗自惊讶自己这个最不争气的儿子居然会作诗?
“元儿,不错!”按捺住心中惊讶,武皇帝故作平静的说道,只是那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多谢父皇。”武元知道,这一波稳了。
二皇子武峥的脸色已经快黑成了碳,眼神里杀机涌动,但这时候,饶是他也只能暂避锋芒。
这时,宰相魏公开口道:“既然上官公主已经认输,那按照约定,那三座城池,归我大武所有。”
群臣振奋,此事若成,必扬大武国威,必能压下大羽国一头。
可这时,上官蒹葭竟突然说道:“我几时说我认输了?”
一时间群臣激愤。
上官蒹葭镇定自若,“我承认,武元殿下的诗的确称得上大家之作,但事先有言,三局两胜,第一局我们比诗作,第二局我们比音律,第三局听你们大武的,比功夫!”
武元皱眉,“凭什么三局较量,两局都是你们说了算?”
闻言,上官蒹葭笑了,终于有机会嘲讽武元了,讥笑道:“看来贵太子真是不谙世事,难道你不知道,三座城池中,两座城池属于我们大羽?”
武元一怔,就是看到众人脸色难看,但无人辩驳,“妈的,这事他真不知道,只能说这太子以前是真的混。”
可他不通音律啊?这不废废了吗?
“怎么?武元殿下莫不是怕了?”上官蒹葭笑吟吟的流露出挑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