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
不知道是第几个电话,温语最终不耐烦地将其挂断。
手里的化验单已揉出褶皱,她拿起手机准备上楼,却在起身的下一秒,门开了。
温语眼眸一闪,连忙上前踮起脚勾住男人的脖颈:“老公,你回来啦!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眼底里满是期待与兴奋,还好自己没真的上楼去。
温热的气息蹭地霍景珩喉结不自觉滚动。
“说说看,什么好消息。”
温语唇角微翘,将化验单放到面前。
“医生说,检测到我身体里有成熟的卵泡,只要这几天多努力努力......”后面的话,温语实在难以启齿。
将整个自己埋进霍景珩胸膛。
“好,今天晚上满足你,想要几次?”霍景珩轻笑一下,低下身子亲吻上温语的红唇。
......
房间里,一片狼藉。
霍景珩抱着温语全力付出后,自顾自地走进浴室。
少倾,他裹着浴袍走出来,随意扫了眼还没缓过来的温语,整个人汗津津的俏丽动人,瞧着可怜又诱人。
结婚三年,自从有了夫妻之实,温语被他滋润的又娇又媚。
霍景珩长指一挑,将衣服盖在温语身上:“穿好衣服,别着凉了。”
轻柔嘶哑的嗓音说完,走进旁边的衣帽间。
再出来时,他敛起柔光换了一身西装。
“景珩,你要出去?“
“嗯。”
“可这几天是我的排卵期,”温语趴在床上,脸上是还未散去的情欲,“我想多来几次,这样可以早点怀上宝宝。”
霍景珩扣着袖扣,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温语而停下,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澜澜回来了。”
听到这一声亲昵的称呼,温语顿时觉得刚才的惊喜,简直是喂了狗。
拿到报告单那一刻,她在家里等了许久才等来了霍景珩,可他现在却要出去。
比起她三年来努力想要个孩子更为重要的,竟然是——霍清澜回来了。
“她回来了,然后呢?”
她放在被子下的手下意识捂上小腹,余光瞥向窗外,外面刮着冷风。
霍景珩看向她,“这几天都是你的排卵期,等我回来做一整天都可以。乖一点。”
“你当我是什么?”
几分钟前,她甚至还摆出一副渴望的模样,像极了那些街边等待客人的小姐。
可真够讽刺的。
温语睫毛微微颤抖,“你不怕霍清澜知道,你刚从我的床上下来就去找她,会嫌你脏?”
霍景珩站在光晕下,巨大的黑影将温语包裹。
“温语,澜澜一个人在国外待了一年。”霍景珩居高临下看着她,仅仅是凝视,那压迫感就快要将她溺息。
“是因为你。“
温语抬眸:“那是爷爷做的决定,跟我有什么关系?霍景珩,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推!”
“是吗?”
霍景珩上前将她的下颌攫取在掌心里,指尖触碰着她有些发肿的唇瓣。
这样一张精致俏丽的鹅蛋脸。
“温语,需要我提醒你,霍太太这个位置是怎么来的吗?”
温语被固定着,一字一句从口中蹦出:“我从来没想过要当什么霍太太,你觉得她委屈,我可以将‘霍太太’的头衔送给她。也不知道,要是让外界知道,你一直觊觎自己的妹妹,会怎么评价你。”
霍景珩抛开了她,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论玩脏的谁比得过你?你只要乖乖的,霍太太依然是你。”
楼下传来跑车的轰鸣,随着男人的离开,卧室里残留着的旖旎像霍景珩打在温语脸上的巴掌。
温语走进浴室看着身上的红痕,手抚摸上脸颊,被捏疼的触感还在。
那张被她视若珍宝的化验单已变成碎片躺在垃圾桶里。
......
两个小时后,温语在朋友圈看到了霍清澜的照片。
她手里捧着鲜艳的红玫瑰十人扎眼,她的左手勾在男人的臂弯上。
温语只是淡淡的看一眼就知道,那勾的正是自己的丈夫——霍景珩!
手腕处的腕表全球独他一份。
【重新归来,能在第一眼见到亲爱的他,一切等待都是值得。】
小腹上传来的痛感倍增,温语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赶忙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止疼药吃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痛感才慢慢散去。
三年前,霍家小少爷霍斯亚在冰面上玩耍,不慎掉落冰坑,是她不顾一切跳入水中将人救了起来。
极度凌寒使她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时医生告诉她,这辈子都很难拥有孩子。
因为救的是霍家最受宠的小孙子,加之霍老爷子跟温家的长辈也有点交情,于是便有了这门婚事。
可这些在霍景珩眼里竟被当成是她耍的阴狠手段。
结婚两年,霍景珩几乎很少回家,他们也没有过夫妻之实。
霍老爷子知道后大发雷霆,当即就将霍清澜送出了国。
这样霍景珩才肯转身看她一眼。
一年光阴,竟让她产生了霍景珩心里是有她的错觉。
他是将她当成泄欲的工具,还是替代品?
温语盯着朋友圈的那张照片。
第一次回霍家老宅,有佣人将她误认成了霍清澜。
见霍景珩并不待见自己,那些佣人也看眼色行事,甚至有一次背后议论,被她听到。
“不过是温家不要的一条狗罢了,妄想利用这份恩情想要大少爷高看她一眼。”
“看着有三分像霍小姐,真是踩到狗屎让她走运了。”
宛宛类卿。
这份运气,她一点也不稀罕。
温语收拾了一些平常穿的衣服,整理好行李箱走下楼来,环视着这个她付出心血的爱巢。
墙上挂着诸多价值昂贵的画作,却唯独没有一张她跟霍景珩的结婚照。
爱与不爱不是很明显吗?她却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真得明白。
既然捂不热的心,为何还要在他身上继续浪费时间呢?
她取下钥匙放在鞋柜上,转身头也不回坐上了车。
在车上,她拿出手机编辑消息发送出去:
【帮我拟草一份协议,我要离婚】
第2章
清早,霍燕燕刚到律所打开电脑登录微信,准备开始手头的工作,弹出来的消息差点没让她把手里的马克杯扔了出去。
温语:【帮我拟草一份协议,我要离婚】
揉了揉眼睛,对照了一眼头像跟昵称,确认无误霍燕燕才把电话拨了过去。
不等那边的人回答,她小声捂着嘴问道:“温语,你难道是疯了吗!”
一个满眼都是霍景珩的人,现在居然会提出离婚......
实在难以让人相信这会是那个她印象里的温语。
霍燕燕反复看了一眼办公室外,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她刚才的失态,放下百叶窗她才半放松下来。
继续对着电话那头:“离婚?你再说一遍,你要跟谁?”
“离婚,跟霍景珩。”
霍燕燕:“......”
半小时后,景厦A座楼下咖啡店。
霍燕燕点好两杯卡布奇诺等着温语过来。
看到温语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
只见温语剪短了头发,还染了个好看的栗色,穿着一身粉蓝色的香奈儿经典套装,整个人由内而外透着一股迷人光辉。
霍燕燕拽着温语的手,重复问了一遍。
“你真想清楚了?为什么啊,大哥对你不是挺上心的?上次爷爷的生日寿宴,那双眼睛就没从你身上离开过。”
温语抿着笑,搅拌着手中的咖啡。
霍燕燕说的这是事实。
但,不全对。
那是霍景珩在时刻监视着她,不让她人前失言毁了他一手精心营造出来的恩爱夫妻。
温语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虽然点的是全塘,可还是很苦。
“燕燕,你知道霍清澜回来了吗?”
霍燕燕又是一惊:“怎么可能,她不是在国外吗?没有爷爷的允许,她擅自回来不是找死吗?”
有句话霍景珩说的没错。
霍清澜被送到国外这件事跟她有点干系,但不完全是因为她,而是霍清澜咎由自取。
作为霍家收进来的养女,明知自己的义兄已婚,还不知廉耻往上凑。
温语放下手中的咖啡将昨天的那条朋友圈翻了出来,放到霍燕燕面前。
“昨天晚上,你难道不知道吗?”
霍燕燕是霍家四房的女儿,不比霍景珩这样能力出挑的,在同行里也是相当出色。
霍清澜回来这么大的事,霍燕燕不可能不知道。
霍燕燕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还有上面的文案,刚喝进的去咖啡差点没喷出来。
“她好绿茶啊!”
忽然是想到什么,霍燕燕也同时打开了自己的朋友圈,对照着昨晚上的时间,并没有看到霍清澜发了这条消息。
那只能说明这条朋友圈,是专门发给温语一个人看的!
霍燕燕心里暗骂,霍清澜可真是贱得没边了。
可又能改变什么呢?
温语嘴上笑着:“我现在只想赶紧跟霍景珩离婚,拿到属于我的那部分,以后跟他再毫无瓜葛。”
“温语!有爷爷在,她霍清澜不敢怎么样的,跟我哥离婚完全没必要,这不是让狗男女逍遥快活吗?”
即便口中的两个人同样跟她姓霍,她也忍不住爆粗口。
是啊,霍燕燕说的没错,她难道真要这样放弃吗?
如果换作是以前的她,那一定是会争的,至少是让霍清澜在外面再待个一年半载。
现在她只想拿到属于自己的应得的。
夫妻之间没感情,那只剩利益。
“你先帮我拟草一份离婚协议出来。”
霍燕燕上一次见到温语还是几个月前的家宴上,那时感觉温语与霍景珩两人之间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看着像是一对神仙眷侣。
可现在,才多久没见,温语便清瘦了好多。
她们是大学时期校友,也是彼此最好的闺蜜。
霍燕燕摩挲着指尖,生出一丝愧疚——
当初若是不带着温语去参加什么宴席,是不是两个人就不会有交集,这份孽缘就不会发生?
霍燕燕握紧温语的手:“你放心吧,我一定帮你。”
话音刚落,两人的手机几乎是同时响起。
一个是从霍家老宅打来的,另一个则是霍景珩打来的。
挂完电话,霍燕燕如临大敌:“我爸打电话来通知我回老宅吃饭,还说这是爷爷亲自摆宴,迎接霍清澜那个小贱人回家。”
......
说是回家吃饭,但也绝不是普通的家宴。
整个霍家几房的人都会凑到一块。
霍景珩从昨晚上走后,就再没出现过。
看着站在眼前的霍景珩身边的特助阎今,温语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袋子。
“他人呢?”
是不是还跟霍清澜,他那个好妹妹在一起?
温语不过是随口一问,对方却一副不好解释的模样:“太太,这些事您可以亲自去问霍总。”
他只是个负责跑腿的,对上司的感情他不能过度关注。
“知道送衣服来,却不知道关心你一下。”霍燕燕出声替他打抱不平。
东西送到,阎今跟温语道了别便开着霍景珩的车离开。
温语承认,当看到霍景珩的车子出现在面前的时,她心里有过那么一丝期待。
期待那个对她温柔至极的男人,是来接她的。
而不是冷冰冰的扔给她一袋家宴上要穿的衣服。
找了个地方换好衣服,霍燕燕拿出化妆包帮温语补了下妆容,再弄了弄头发。
温语顿时更加不一样了。
鼻尖微翘,嘴唇自扬,温婉端庄外又不失一丝清冷感,令人勿进。
霍燕燕瞧着镜子中的温语,眼神放光:“真不知道大哥怎么想的,放着你这么漂亮的太太独自在家,非要去找什么绿茶!”
“好了!别再提他。”
温语看着镜中的自己。
以前的她是个爱笑的女孩,天生的微笑唇是许多人羡慕不来的,人人都夸她有张易相处的好面相。
霍景珩却说她在床上,怎么也放不开。
昨晚上,温语的主动换来的是霍景珩在她尊严上的践踏。
这段感情里她放弃了所有,连自己最热爱的事业也一并停滞,乖乖地听从霍景珩的安排,进了人事部当一名普通的HR。
三年婚姻,同事知道她已婚,却不知道她的丈夫是集团里的顶头大BOSS。
光是这样见不得光这点,她便心累连连。
收拾好着装,霍燕燕开着自己的奥迪前往老宅。
在下车准备走向老宅大厅时,一亮黑色的宾利直接横在她们跟前。
看到熟悉的车牌号,温语停下脚步,静静盯着这辆车。
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的正是自己的丈夫,霍景珩。
他走到车子的另一侧亲手打开车门,并将手递了过去。
一双白洁的手搭在上面。
是霍清澜。
她面上带着笑,两人之间气氛温馨,恐怕是一路上说着什么开心的事过来的。
第3章
“大哥。”霍燕燕出声喊道。
引起两人的注意,霍清澜抬起自带雾气的眼眸,眼角垂着一颗泪痣,烫了卷发,显得明艳。
霍景珩黑色西服包裹修身,而在他身旁的霍清澜穿着一件黑色蓬蓬短裙,身上还披着男士西装外套。
仔细瞧瞧就知道那是跟霍景珩身上一套的西装。
往那一站,霍清澜柔弱小小一只,像是被呵护进霍景珩怀里。
嗓音柔软:“燕燕,许久不见。”
当看到霍燕燕旁边的温语,霍清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霍清澜站在原地不敢靠近一步,挽着霍景珩的手愈发贴得更紧,几乎是颤抖着说道:“温语姐姐,我不知道你也在。”
不等温语回应,霍清澜身子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几乎都要钻进霍景珩怀里。
身子如同柔弱无骨,楚楚可怜。
“温语姐姐,上次的事,我…我已经知道错了,请你别再让我离开霍家,我是不会跟你抢景珩哥哥的,我一直把他当做哥哥。”
“你要真有自知之明,就不会被爷爷送到国外。”
“姐姐......”
“我对你们霍家内部的事不感兴趣,有想法就跟爷爷说去。”
温语对争风吃醋这事并不感冒,她望向霍景珩。
她的丈夫任由霍清澜挽着,没有往旁边挪开的意思。
见霍清澜这样,甚至主动将对方的手用大掌握紧,拧着眉终于看向她这边:“澜澜别怕,大哥在呢。”
温语已经决定跟霍景珩离婚,厌恶地白了两人一眼,提起裙摆跨过门槛,就往老宅中心走去。
霍燕燕急忙追了过去。
眼尾瞪着怒意:“凭什么?那个冒牌货也配叫霍家人?若不是当年,她爷爷跪着求——”
“燕燕。”
身后沉厉一声响起,霍燕燕几乎是整个后背汗毛竖起。
霍燕燕向后看去,霍景珩依然握着霍清澜,眸光深黑一眼望不底。
他牵起霍清澜的手:“澜澜才刚回来,有些不习惯,你帮我照看好她。”
什么?
霍燕燕刚才没讲完那句话,恨不得甩到霍清澜身上。
还有她大哥是想什么呢?
碍于霍景珩不怒自威的架势,霍燕燕也只能咬着后槽牙点点头应是,毕竟她从小就怕霍景珩。
霍景珩交代完后,大步朝着温语走过来。
一言不发,只是凝视着温语。
深不见底的眸光,像突然织出的蛛网,将温语捆住。
手背上传来男人淡淡的温热。
霍景珩牵上了她的手。
刚刚还对霍清澜呵护备至在身后的男人,此时过来对自己深情款款,无非是再过一会儿就要见到霍老爷子。
是在担心,若是这样带着霍清澜出现在霍老爷子面前,他的好妹妹难免会被责骂?
这样想着温语嘴角冷不禁地嘲弄道:“怎么,是怕被爷爷看到,舍不得?”
两人昨夜还有过旖旎温存,不过是短暂的一夜,温语面对霍景珩这样的主动求和也提不起兴趣。
在霍景珩扔下她出去的那一刻,她便醒了。
她挣扎着从霍景珩掌心里想抽走自己的手,却被露出浅浅笑痕的霍景珩死死箍住。
男女之间的力量悬差,不是温语这具柔弱身子能抵消的。
“老婆,有些事闹一次两次就够了,别忘了今天是爷爷设宴。”
他叫她老婆......
只有在床上的时候,他情乱意迷时才会这样叫自己。
在霍景珩的身后,还有撇下她也要去照顾的好妹妹霍清澜。
而此刻,还没正式走进老宅见到爷爷,他便要在佣人面前开始故作深情,连不曾轻易出口的昵称,就这么轻飘飘从他的薄唇说出。
她惊讶于霍景珩的演技。
在维持人设面前,他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年这门婚事是爷爷力排众议,压下众多议论声,让她嫁进了霍家。
进了霍家,爷爷对她还算不错。
看到大少爷跟大少夫人一起牵手走进来,老佣人上前热忱道:“大少爷,大少夫人,您们回来了。”
霍景珩点点头。
佣人:“老爷子已经在主位坐下,再过一刻钟就能开席,您们进去陪陪老爷子。”
霍景珩温热的大掌包裹住温语,带着她一并往前走。
“温婶婶的身体,还好吧?”
伫立在花厅前,霍景珩伸开掌心,慢慢嵌进温语的指缝间,与她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三月天,花厅里各样式的花争相斗艳。
霍景珩特别小心的牵起他们紧扣的手,薄唇慢慢贴近温语的手背,视若珍宝。
温语脱离不了他的掌控,只能忍着恶心被他亲上。
“婶婶的身子很好,暂时不需要你的关心。”温语撇过头,她厌恶从霍景珩嘴里提到婶婶。
婶婶待她如视如己出。
小时候若是没有婶婶不顾反对,她可能早已饿死在老宅里。
想到过往,温语眼睛慢慢浸润。
远在老家的婶婶这次去县上的医院检查身体,医生在腹部看到了阴影。
温家谁也不管,最后还是温语自己掏钱出来力,才让婶婶能够继续治疗。
前几天婶婶等来了床位,办理了转院手续,等着后续进一步治疗。
“温婶婶住院手续是阎今去办的。”
温语猛地抬起头看着他,这样的霍景珩实在陌生。
连着搬出两个对她有恩的人来威胁她,就这样护着霍清澜吗?
担心她的一句话,就会让霍清澜再次被送出去?
不能让爷爷看出破绽,更不能让他在这顿饭上不愉快。
温语嘴角微动,最后忍了下来:“好。”
霍景珩又在温语的手背上献上一吻。
两人一起走进主厅,按照辈分定下的位置坐了下来。
不多会儿,圆桌前所有人入席完毕。
佣人们纷纷将菜品端到桌上。
这次的主角是霍清澜,但她并没有被安排在霍老爷子的附近,而是跟霍燕燕同坐在最远的位置。
霍老爷子见温语还没动筷吃菜,便拿起热毛巾不断擦拭着手,出言问道:“菜不合胃口?”
温语抿着笑,淡淡回道:“被狗舔了,怕得脏病。”
狗?
霍老爷子回忆一会儿,让管家把家里养着的狗关好,别吓到人了。
管家缩着头走出去,站在狗笼前看着一直关在里面的古牧犬一愣:不是一直关着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