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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子还渣呢?表小姐独美不复合!
  • 主角:苏清瑶,萧玉绝,燕景玄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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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女主成长+换男主+男c女非+雄竞,前弱后强女主+位高权重纯情男主】 苏清瑶父母身亡、家产被夺,除了沾亲带故的侯府,无处可去。 可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 世子爷退了她的婚,却还总是强迫她,始终不给她一个名分。 苏清瑶苦苦撑着,忍着,等着,以为总有苦尽甘来,为父母申冤报仇的一天。 却不想里里外外,无人真心对她,就连世子都只是利用。 苏清瑶醒悟过来,她只能靠自己了,靠自己爬到那最高的地方去,让所有伤害她的人都悔不当初。 直到某天再见,苏清瑶已经坐上了皇家轿辇,身旁坐着位最尊贵的男人,看她的满眼都是宠

章节内容

第1章

古佛青灯,木鱼声声。

苏清瑶身着素衣跪坐在蒲团上,默念往生咒,为已故的父母超度。

身后脚步声由远及近,她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那人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上,呼吸带着浓浓的酒气吹打在她耳畔。

苏清瑶鸦翅一样的睫毛轻轻颤抖,纤细的手指不断拈动佛珠。

“世子,杯中之物从来不能消愁借惑,往后莫要贪杯了。”

萧玉绝醉醺醺的眸子噙着笑,“你是在关心我吗?”

苏清瑶紧咬着贝齿,肩膀筛糠似的抖着。

“世子,不要这样。”

萧玉绝嗤笑一声。

他目光肆无忌惮的盯着她,“你当真是生的勾魂摄魄,惹人沉醉。”

“世子,我如今名声被毁,你我婚事也被侯爷取消,听说夫人要重新给你议亲了,往后......你莫要再这样了。”

萧玉绝微微眯起眼睛。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脸上攀上冷色。

“你在教我做事?苏清瑶,你的命是我救下来的,是去是留也是我来决定!听明白了吗?”

她抿了抿唇,露出畏惧之色,然后乖巧的点了点头。

见她服软,萧玉绝顿时又温和下来。

“表小姐!”

佛堂外面,传来丫鬟青竹的喊叫声。

萧玉绝面露不悦,拂袖起身隐到了佛像后面。

苏清瑶慌忙继续敲打木鱼。

“表小姐,老太太寻你过去。”

“知道了,我这就去。”

苏清瑶原本是京城首富的女儿,原本日子过得安稳,还跟侯府世子萧玉绝结下媒妁之言。

可半个月前,父母在上山为她求婚期的时候,却被土匪杀死。

若不是萧玉绝带人办案碰巧路过,她和弟弟现在也已经成了深山里的无名尸骸。

死里逃生之后,她和弟弟才回到京城,二伯家便强占了她家里的地契财帛。

她前去理论,却被二伯扫地出门,并且四处造谣她在土匪手里丢了名节。

其间她也想过一死了之以证清白,但终究是放不下孤苦无依的弟弟。

就这样,父母尸骨未寒,她姐弟二人已经无家可归。

最后,还是萧玉绝找到她,将她安置在萧府上。

虽是寄人篱下,但好在侯府的老太太真心疼爱她姐弟二人,日子还勉强过得下去。

唯独......唯独那个差点成为夫君的萧玉绝,总是让她欲说还休。

他对她有救命之恩,无家可归的时候又收留了她,苏清瑶对他心里是感激的。

所以他每次胡来,她都只能半推半就的从了他。

萧玉绝每次都只是不管不顾,事了拂衣去,也不与她多说什么。

这件事,实在让她无何奈何......

“表小姐,您怎么了?老太太在里面等你呢。”

丫鬟在她耳边慢声细语的提醒,苏清瑶这才回过神来。

进到屋里,她欠身给老太太行礼,抬头发现侯爷的二夫人崔氏也在,连忙跟着打了个招呼。

“见过二夫人。”

崔氏上上下下看了她几眼,耷拉着的吊梢眼里流露出一抹毫不避讳的厌恶,只是撇了撇嘴,没搭理她。

老太太李氏则热络的将苏清瑶拉到跟前,用亲近的语气说道:“外孙女,今日叫你来是有一件大喜事告诉你。”

“大喜事?”

“没错。”

崔氏接过话头,手里的圆扇不停的扇着,“我们家三少跟鬼迷了心窍似的,指名道姓要娶你。”

她的语气不好听,带着浓浓的嫌弃。

老太太心里有些不高兴,但为了撮合这桩婚事便忍着没发作。

“外孙女,你现在......不好嫁人,难得老三不在意外面的流言蜚语,你和他成婚之后有个依靠,而且外祖母往后还能瞧见你,实在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这......”

事情来的突然,苏清瑶心里有些发懵。

李氏育有三个儿子,而苏清瑶的母亲是李氏收养的女儿,所以老太太会叫苏清瑶一声外孙女,但苏清瑶知道自己只是个外人。

三个儿子中,老大就是宁远侯,萧玉绝的父亲。

而方才说的三少是二爷所出。

苏清瑶和三少见得少,只知道他是个喜欢寻花问柳的花花公子,而且腿上还落了残疾。

他怎么会突然要娶她?

见苏清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崔氏嗤之以鼻,“呦,你还犹豫上了,你声名狼藉,我家廷儿不嫌弃你,让你做个妾室,你怕是做梦都能笑醒了,还摆谱呢。”

“妾室?”老太太一听这话不乐意了,“青瑶是我外孙女,嫁给自家人怎么也该是正妻,怎么能是妾室?”

崔氏更不高兴,埋怨道:“娘,你未免有些太偏心了吧,她坏了名声,大哥他们说取消婚事就取消婚事,你也没拦住,怎么这破鞋到了廷儿这,你护来护去,难道廷儿不是你亲孙子吗?苏清瑶不过是个收养女儿所出的丫头!”

“你这......”

老夫人着急上火,满头是汗。

苏清瑶紧紧咬着唇,掌心都在颤抖。

妾室、破鞋,崔氏言语间都是羞辱之意,好像她哭着求着要嫁给她儿子似的。

苏清瑶心中倍感屈辱,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被人这般鄙夷。

强忍着眼泪,她落落大方行了一礼。

“多谢二夫人好意,青瑶如今并不打算嫁人,往后余生只想与青灯古佛做伴。”

听见这话,崔氏眯着眼睛。

“这可是你自己不答应的,回头廷儿问起来,可别说没给你机会。”

苏清瑶肩膀颤了颤,从崔氏的脸上看见一丝狡诈的笑意。

她或许从始至终都没打算让三少娶她,只是不想跟儿子闹矛盾,所以才故意把她招来羞辱一番,好让她知难而退。

待崔氏走了,老太太唉声叹气。

“外孙女,让你受委屈了......”

苏清瑶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温声道:“不碍事的外祖母,若是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我......累了。”

老太太看着她眼眶噙着泪,只好摆了摆手。

出来后,她再也忍不住委屈,两行清泪扑簌簌落下来。

她一路小跑,想躲起来痛哭一场。

可路过假山石间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进了阴影处。



第2章

“你什么时候跟老三勾搭上的!”

萧玉绝抓着苏清瑶的手腕,将她按在假山石上,深邃的眸子寒意涌动,里面像是藏着择人而噬的野兽。

苏清瑶被捏得生疼,皱着眉头道:“我没有跟他勾搭上。”

“还说没有!我都听见了!”

面对如此质问,她心中更加委屈,“既然你都听见了,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我就是个不知廉耻的风尘女子,每次都任你欺负,谁都可以羞辱我,你满意了吗?”

话音一落,她蹲在地上,将脸埋在手臂里,默默垂泪。

萧玉绝怔了怔,就这么至上而下看着她。

他的手指动了动,恨不得将她揉碎在怀里。

他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用唇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然后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我来寻你,是因为刚才忘了告诉你,你弟弟的私塾找好了。”

苏清瑶抿了抿唇,泪眼朦胧的抬起头,见他还记挂着她弟弟,顿时又没那么难过了。

她用衣袖擦去眼角泪水,啜泣道:“我真没跟他勾搭上。”

“我信你。”

傍晚,云霞满天。

苏清瑶走过回廊,走过石子小径,看着角落里属于她的小院子,那里暖阳依旧,鸟雀徘徊,老槐树沙沙作响。

换作以前,她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片刻宁静。

可现在,她已经没有这个心思了。

弟弟年幼、双亲被害的事情疑点重重,连萧玉绝这个宁远侯世子私下去调查,都不能窥见一丝真相。

可见这桩血案后面,是怎样一口深井。

官府为何封锁消息?

难不成,跟朝廷里的大人物有关?

“表小姐,你又在发呆了。”

外祖母的丫鬟青竹又寻了过来,她站在跟前盈盈浅笑,嘴角两个酒窝深邃。

苏清瑶如梦方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可是外祖母有什么吩咐?”

青竹从袖笼里取出一本烫金的请帖,“皇后娘娘御花园办了百花宴,邀请老太太前去赏花,但老太太不愿动弹,让你代她去一趟。”

“这......”

苏清瑶面露迟疑,她身份尴尬,并不想凑这个热闹。

“老太太说了,表小姐才十九岁,整日青灯古佛沾染一身暮气,也该认识些同龄人,烦闷时还能说说心事。”

苏清瑶听出外祖母一片苦心,伸手将请帖接了过来。

盯着那从宫里来的请帖,她不由得又想父母的案子。

难得有机会进宫里,说不定能从宫里权贵的口中打听到些什么。

“那我便替外祖母走一趟,辛苦你跑这么远送过来。”

小丫鬟灿烂一笑,蹦蹦跳跳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苏清瑶竟然是有些羡慕。

无忧无虑的,多好。

御花园,花团锦簇,天下间奇花异草,这里应有尽有。

多年前,曾有大诗人偶然路过京城,见百花凋零心生感慨,故而写出‘人道京城花似锦,偏我来时不逢春’的叹息之词。

当今天子听闻佳句,破例邀请他以一介白衣来御花园。

见花园秋日百花齐放,大诗人不禁夸赞御花园乃‘琼宫花千树,人间瑶池景’。

苏清瑶此刻面对咄咄逼人的公主殿下,并未感受到大诗人口中的绝景,反而品尝到秋风萧瑟的落寞。

衣着华美、锦绣延绵的九公主被官宦子女拥簇着,言辞刻薄。

“此人就是宁远侯府的养女,先前被土匪掳走失了清白,仗着和世子有婚约在身,厚着脸皮住进了侯府,现在婚约解除了还赖着不走。”

九公主满脸鄙夷,“我要是她,早就找个池子一死了之,哪还好意思活在世上。”

“公主殿下说的是。”

九公主身边,出现了一道苏清瑶熟悉的身影,那是她二伯家的女儿,她的堂妹苏汐月。

苏汐月附和着嘲讽道:“她也是真的不要脸,居然还好意思参加百花宴,我苏家真是门楣不幸,居然出了这个腌臜货色。”

宴会上的大家闺秀议论纷纷,看向苏清瑶的眼神多生厌恶。

苏清瑶脸色沉了沉,怒火中烧。

这天底下,谁看不起她她都能忍,唯独二伯家的人没资格看不起她。

她失节的污名,就是他们泼的脏水!

“苏汐月,论不要脸,还是你和二伯略胜一筹,我爹娘死后你们抢占了我家的积蓄,怕我上门讨要便到处污蔑我的名节,这么多年我爹养着你们一家,竟然养出了一窝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谁污蔑你了!谁霸占你家积蓄了!”

苏汐月紧绷着脸矢口否认,语速极快的说道:“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爹是怕你这个失了节的贱人挥霍了家资,所以才不得已接手了苏家!”

“是吗?那你们还真是用心良苦。”

苏清瑶声音渐冷,视线落在九公主的发丝上,“为了不让我挥霍,你们就将我娘的‘青霄白玉簪’私自送给了九公主殿下?”

九公主目光一沉,斜了一眼苏汐月。

苏汐月心虚不已,厉声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簪子是你娘的?这分明是我家的传家宝。”

苏清瑶轻抬下巴,罕见的难出她从前首富小姐的气势来。

“你没见识不怪你,但京城中谁人不知,十年前这青霄白玉簪在百宝堂被人以十万两白银买走,十年前你爹娘还在凉州种地,难道是用杀人越货抢的银子买走了这簪子?”

“你......我......”

苏汐月被说的哑口无言,见众人视线纷纷看过来,脸都青了。

苏清瑶巧笑嫣然看向九公主,两手合拢,言辞恭敬道:“九公主殿下,这玉簪归属在百宝堂留有记录,请殿下物归原主。”

九公主胸口上下起伏,她心中爱慕萧玉绝,得知苏清瑶住在他府上和他同进同出,心里嫉妒的紧,今日抓到机会本想拿她撒撒气。

结果不成想她伶牙俐齿,反而想要走她心爱的簪子。

“这玉簪归属,本宫自会让人去查......现在姑且......”

“临安。”

皇后不知何时走到近处,脸色不悦的看向九公主,若是再晚来一步,皇室的脸都要被九公主丢尽了。

堂堂公主,居然想昧掉一根簪子!

“这簪子确实是她的,还不赶紧还给她。”

九公主暗暗咬牙,不甘心地将簪子拔下来丢给苏清瑶。

苏清瑶稳稳接住,就这么当着她的面,别在了发丝上。

她一身素衣,天然去雕饰。

那青白交错的玉簪衬得她如同荷叶间一朵白莲,清静淡雅。

闹剧收场,苏清瑶孤身坐在角落。

不少人暗暗议论,对她指指点点,避而远之。

苏清瑶秀眉紧蹙,露出失望之色。

经过这么一闹,所有人都认得她,根本没有人愿意同她说话。

如此一来,暗中打听案子的事情也成了无稽之谈。

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她缓缓起身,从御花园离开。

绕过清幽回廊,她途径一片翠绿竹林,身后的青石板路上,忽然传来一轻一重的脚步声。



第3章

“好妹妹,你怎么就要走了,不陪我玩玩?”

那人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腕,语气极为不正经,像是在调戏勾栏里的姑娘似的。

苏清瑶转身看见来人是三少萧苼廷,慌忙挣开了手腕,不敢跟他有什么牵扯。

她记得清楚,萧玉绝不喜欢别的男人接触她。

他霸道的厉害,若是被他知道,定不会轻饶了她。

“我有些乏了,准备先回去了。”

萧苼廷见她后退半步,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戾气。

“怎么,你在府上跟老二那般亲近,怎么跟我这般生分,我让我娘跟你提亲你也不答应,莫不是瞧不上我?”

苏清瑶不想跟他纠缠,直言道:“三少,我现在声名狼藉,自是配不上三少的。”

听见这话,萧苼廷脸色缓和许多,再次伸手去牵她。

“无妨,我连青楼的婊子都不嫌弃,更不会嫌弃你这个破鞋,只要你好好伺候我,我定让你吃香喝......”

破鞋!

苏清瑶脸色难看至极,崔氏和萧苼廷这对母子,未免太过分了。

她忍不住怒意,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耳光打的响亮,萧苼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恼羞成怒。

“贱人,你好大的胆子!”

他撸起袖子逼到近处,恶狠狠说道:“原本只是跟人打赌要睡了你,现在我还非要把你弄到手,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他张牙舞爪,伸手去揪她的衣领子。

“混账!”

低沉的怒斥传来,萧玉绝一把拉过苏清瑶护在身后,目光不善的看着萧苼廷。

萧苼廷脸色一沉,“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玉绝面露凶光,强忍着怒意。

“滚!”

萧苼廷气笑了,两手抱在怀里,吊儿郎当的围着他转了一圈,发现苏清瑶并未挣脱萧玉绝的手之后,顿时阴阳怪气起来。

“怪不得不让我碰,原来你心里还惦记着二哥。”

苏清瑶闻言变了脸色,慌忙挣脱萧玉绝的手。

“三少误会了,我和世子早已经......已经结束了。”

说这话时,她不敢看他,低头盯着脚下的石板。

萧苼廷嗤笑一声,随后又看向萧玉绝,“二哥,既然你们都结束了,她未嫁,我未娶,我跟她亲近亲近又不是不负责,你一个有婚约在身的人为何拦着我?”

“难不成,你对她余情未了?”

听见这话,苏清瑶下意识看向萧玉绝的背影。

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也想知道。

萧玉绝对她缠绵不休,到底是心里有她,还是只是为了泄欲。

她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指甲陷进肉里都没发觉。

沉默片刻,萧玉绝冷哼一声。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先管好你自己,整日流连烟花柳巷,也不怕染上病!”

他的目光里寒意森森,一字一顿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小心要拿命来还。”

萧苼廷阴恻恻笑了几声,“二哥,你不敢回答,那我以后怕是免不了要瑶瑶多走动走动了。”

萧玉绝将拳头捏得咯咯响,“真当你瘸了腿,我就不会教训你?”

“花开折时直须折,莫待花无空折枝。”

萧苼廷见他真的动了火气,笑呵呵退了几步,转过身去,“今夜御花园娇花满地,我得去折下一只尝尝鲜,可没功夫跟你煞风景。”

见他一瘸一拐走远,苏清瑶心里松了一口气。

可抬头看见萧玉绝凝重的侧脸,她心里又觉得酸楚和失望。

他终究是没有说出答案。

或许她在他心里,也未必比萧苼廷口中的破鞋好上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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